【你的祕密】(7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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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5

林稚表情尷尬:“我們只是住得比較近……”

“天啊林稚!”不知道誰激動得往她背上拍了一掌,“你們談戀愛這麼久居然瞞得一點風聲都沒有,太會談了吧!還是地下戀情比較有意思?”

“沒有啊……沒有談……”

“那你和班長是真的嗎?”

“什麼班長啊,我和班長沒什麼……”

“之前在走廊那次他親你……”

“天啊!”林稚抱頭,“怎麼都傳成這樣了!我和班長什麼都沒有啊!上次只是他撞到我了在道歉而已!”

不知道謠言到底傳得有多過分,但林稚決定將它遏止在這個階段,叫停一堆等着問東問西的好奇同學,提高分貝,努力澄清着自己和謝昇的關係:“我和班長只是同學!普通同學!和你們一樣,什麼都沒有!”

耳畔終於清淨,大家被她的音量震懾,林稚好不容易能稍稍鬆一口氣來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人堆被撥開,離開許久的謝昇卻恰好回來。

因爲要幫着批改試卷,所以他難得一見地戴上了眼鏡,仍舊是溫和的表情看不出聽沒聽清林稚的澄清,只慢慢走到桌前,“讓一下,我需要進去。”

林稚連忙讓了,其餘人見狀也四散離去,張窕看看謝昇又轉回來看看林稚,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你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好……”林稚拿起書包。

臨要出門時卻突然被謝昇叫住:“你的作業。

他晃晃手裏的練習冊,“剛發的,忘帶走了。”

林稚恍然大悟,忙不迭返回拿好,胡亂塞進書包裏,和謝昇道了謝,他笑笑,又坐回去。

“你不走嗎?”她難得多問一句。

謝昇瞥見女孩頸上遮也遮不住的痕跡,笑容不減,“還有些卷子,改完再回去。”

“那麼再見。”

他點頭道別,“再見。”

不帶留戀地離去。

連同她書包上的掛件,謝昇靜靜注視着,直至掛件逐漸遠離到消失在牆角,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從來不會爲他停留。



林稚低着頭給陸執發信息。

“我、回、家、了,你、不、用、來、接。”

她慢吞吞的打一個字就唸一下,張窕掏掏耳朵,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和她一起放學。

“你們每天都這樣嗎?”

“你說什麼啊?”

她的思路被打斷於是編輯暫停,張窕瞟了一眼,發現滿屏的聊天框裏,幾乎全是林稚這邊的信息。

“你每天都這麼黏嗎?”

“我哪裏有啊……”

“你看看你給他發多少他纔回一句。”

林稚弱弱:“因爲我字打得少啊。”

“可你一直在找他。”

“你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發消息,這還不叫黏嗎?”

林稚被反問得自我懷疑,“這算嗎?”

張窕一臉肯定,“特別算。”

“我看不是他更喜歡你,而是你也挺黏人的。”

“可是我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啊。”

“有多小?”

她還真掰着指頭數,“從我小學六年級開始……”

“好了。”張窕再也不要聽這兩兄妹的戀愛史,“我再也不會問這個問題。”

林稚這才把手機放回兜裏,笑嘻嘻地又去挽她手臂,一時間注意力轉移連消息只發了一半也忘記,備註爲“陸執”的聊天框裏,上一句還是——別來接我。

“那我不和他聊了,反正等會回家也能見。”

張窕無語翻了個白眼,“又提他是不是?”

林稚賣乖,“好啦好啦,我不說了。”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站牌,時間不早,於是沒剩幾個人在。夏日的天雖黑得晚可此時也已黃昏,陽光慢慢順着牆角往下爬,暖烘烘曬着大地,柏油路上樹葉飄零。

公交剛走一輛,下一趟還得等上一小會兒。背對着校門粉書包的女孩悄悄湊近身旁的少女,給她也分享自己的祕密,全是隱祕的少女心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我害怕自己只是依賴他的照顧。”女孩撓撓頭,“畢竟之前,我從未想過要談戀愛。”

林稚也想了好久,關於陸執和自己這進展快速的戀情,省去一些細節只將上次和他朋友一起出去玩的事情分享出去,張窕聽後摸着下巴思考,她腳尖對腳尖,無聊地踮腳又放下。

“我跟他提的在一起呢。”

“居然不是他表白嗎?”

林稚有些小小的沮喪也有些不甘心,搖搖頭,“他說他想要女朋友了,我就問我可不可以。”

“其實沒什麼區別啦。”

“其實還是有一點的。”林稚拉着書包肩帶有一搭沒一搭地拉緊又放鬆,掛件跟着動,發出清玲的脆響,“我不知道他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和我‘在一起’。”

張窕稀裏糊塗沒聽得太明白,林稚卻抿緊了脣,怎麼也不肯再說。

這是隻屬於她和陸執的祕密,也是她最不能被人發現的祕密,要怎麼形容他們的最初只始於一場身體交易,他替她幫忙,而她亦要替他解決問題。

公交車恰好到來,張窕察覺林稚莫名的低落,雖然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又低情緒,仍寬慰着,“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不過是反問。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並不算擁擠的公交,並排坐着,張窕給她分析。

“你對他有過心動嗎?”

林稚好像還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時刻,細微的觸動都被她歸結爲是陸執那張臉帶來的影響,張窕再繼續:“就是突然一下呼吸暫停,大腦一片空白,好像什麼都記不住了。”

這倒是有了……只是那種時刻更不能承認……

短暫的沉默裏又只有少女一人才能明白的煩心,她頓了頓,又問,“那多心動纔算喜歡呢?”

“多心動……”

這又是個困難的問題,張窕很想回答可她也只是紙上談兵,公交慢慢起步,她們頭靠在一起,絮絮叨叨說着獨屬於這段時期少女最常見也難解的謎題,極盡所能用着自己淺薄的理解:“至少得特別心動吧……”

落葉被風捲起,低低打着旋飄落到車下,又像是誰的嘆息。



到了路口,林稚和張窕分別,公交只短暫停留一瞬就緩行消失在轉角,而她等着車身駛過後,才慢吞吞踩着餘暉回家。

氣溫已然下降,她只穿着短裙,小腿還有些泛涼。

腰側被電話震了幾下她才後知後覺感到,停下來去摸,拿出後卻是錢陽的來電。

下午才加了好友,按理說他不該有什麼急事,可林稚按了接聽後還沒來得及問耳邊先被毫無保留的大嗓門震得發麻,錢陽有劫後餘生的驚喜:“天吶!!你終於接啦!”

林稚拿遠電話。

“陸執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再不接我就要跳河自證清白了!都說了你沒那麼容易生氣他還不相信……”

有人打斷他的唸叨,“說重點。”

錢陽壓低聲音,“你快給陸執回個電話吧!他現在去你家找你了!”

突然的來電又突兀地掛斷,林稚一頭霧水尚且沒說一句,通話中止後屏幕自動顯示剛纔那段時間的未讀信息,最上方的“陸執”打了二十個未接,下面還有他回的消息。

陸執:?

陸執:我馬上到了。

時間顯示是四十五分鐘前,也就是她剛上公交的那個點,手機後來放在書包裏,一直也沒注意。

林稚愧疚地給他回了個電話,“嘟”聲後接通,他那邊很大的風聲。

“芝芝?”

“我剛纔沒聽到……”

又快又急地問話打斷她的解釋,“你在哪裏?”

林稚站在路燈下,“剛到十字路口。”

陸執突然很重很沉地喘息,像擔憂沉沉落了地,林稚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應該是在奔跑,心臟莫名悸動,又有那種即將發生什麼卻又捉摸不透的感覺,內心慌亂,聽陸執囑咐,“就在那裏。”

”我不是不接你的電話……”

“我知道,很快過去。”

復又響起的腳步聲中林稚感受着心臟加快的頻率,好像與他的呼吸重迭,四周風聲安靜。

“你在哪裏?”

“剛剛回去找你。”

“你跑步回去的嗎?”

“不是。”他緩了一下,“阿姨說你沒在,我又去公園找你。”

那是他們的祕密基地,以前林稚生氣就往那裏躲藏,當陸執找到她後只要任打任罵被她發一通脾氣後就能領回一個滿眼通紅的林稚,可長大後,她已經很少去。

“我這次沒有生氣……”

陸執正在另一邊朝她跑來。林稚靠在路燈下直到燈光一點點亮起,路過一隻小貓,看一眼,她又拿着電話慢慢轉過身去。

“我只是忘記看手機了,以爲消息已經發出去。我說你在忙的話就不要來接我了。”

陸執輕輕“嗯”一聲,說話時有喘息。

“你不要跑啦……”

他好像也沒聽,林稚看着已經逐漸黑暗的拐角,等着陸執從那裏出現,然後才能掛斷電話。

腳步聲越來越輕,好像是放慢了步伐,這樣的響動應該代表他已經靠近,林稚呼吸放得很慢很長,眼神緊盯,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他的身影。

“你找了我很久嗎?”

他這次沒應,可林稚依舊不敢輕易放下手機,她還沒看見,踮高了腳去瞧。

掛件一搖一晃,也在路燈下搖曳。

脖子都快仰酸了也沒看見那顯眼的身形,林稚疑心自己猜錯,嘟囔着,“你沒到嗎……”

整個人被擁入懷裏。

太過突然的懷抱讓她確確實實在那瞬間心跳暫停,而後是極速加劇,像失控般,迎合着身後的喘息。

陸執深深埋進頸窩裏,額上還帶着細密汗珠,林稚感受到他噴灑的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溫度,他輕輕拱了拱,說話也要緩一緩纔行。

“笨蛋。”陸執把她轉向,“要看我的位置當然得朝這邊啊,公園在這裏,我又不是從家裏來。”


(七十八)路燈下接吻


林稚大腦徹底空白,陸執的懷抱又熱又緊,身上帶着他特有的茉莉氣息,林稚抬頭就能碰上他的鼻樑,還有微微發燙的臉頰。

“你跑得好快。”她只能喃喃自語。

可胸腔裏的心跳聲卻像反叛似的大到她想要掩耳盜鈴也不被允許,陸執撫了撫白淨臉頰,而後才直起身體。

她被保護在身前,極具安全感的姿勢。

林稚只抬眸看他一眼都會覺得眼皮似被灼燙般令睫毛顫抖,眼眶酸澀不已,手腳好像不停使喚,怎麼擺放都不對勁。

“你怎麼……”

這麼着急。

離不了三秒鐘又被他眷戀似的擁進懷裏,林稚不得不踮腳,配合着他將下巴放上頸窩。

“我以爲你說別來是生氣了,畢竟錢陽在球場那麼說你。”

“可我們當時就已經和解了啊,他還加了我的微信,你忘了嗎,他向我道歉了。”

很輕很輕的嘆息,陸執垂頭,“嗯,我有點急了。”

”看到你只發四個字就以爲是生氣,我有點……”他似是難以啓齒,又不得不承認,“關心則亂了。”

像誇耀自己有多在意她般,卻實實在在是事實,陸執在拿到東西的瞬間拿出手機收到的卻是她又拒絕的短信,林稚很少這麼冷淡,他差點把手裏脆弱的生命捏死。

老闆慌亂地制止,他還差點捱了一頓臭罵,走出店門的瞬間就給她撥了電話,不接、不接,還是不接,他徹底慌神,又給錢陽打了通電話。

幾個人跑到七班教室裏看,留下的只有幾個值日生,問林稚去哪兒了卻說早就走了,回話給陸執,他脾氣臭得不行。

“是不是生你氣了?”

錢陽一頭霧水。

“你在操場那麼說她,她能不生氣?”

錢陽差點以頭搶地,“大哥,我們都和好了,你就不能懷疑懷疑自己?”

陸執抿脣掛了電話,攔車就往學校趕,錢陽幾人看見風塵僕僕的他還有手裏的東西時差點驚掉了下巴,向來腦子轉得最慢的錢陽也忍不住質疑,“不都跟你說了早就走了?你打來這裏有什麼用?”

但這些都不用說,她只要知道自己在找就好。不能女朋友疑似生氣了他還無動於衷,陸執頭一次有種邀功的羞恥感,別過頭,又起身牽好林稚。

“你好呆哦。”她還沒心沒肺笑。

陸執卻不想在此時糾正她的態度,把玩她的手指,喉嚨裏只悶出一句很低很沉的“嗯”。

“你下午是去哪裏了呢?”

這次輪到陸執不敢看她的眼睛。

東西早在奔跑中掉得七零八落,亂糟糟的沒個形狀,他丟在了公園裏,是找不到人時挫敗下做出的舉動。

“算了。”他轉頭。

林稚跟過去好奇地看着他緊繃的側臉,指尖在他手心裏撓,也不說話,就睜着一雙明亮的眼睛。

“不重要了。”

陸執卻牽不走柔弱的少女。

她察覺到陸執一定有重要卻不願告訴她的祕密,十指緊扣,腳尖卻不願挪動一釐米。

“芝芝。”

“我想知道你的事情。”

她今日未扎頭髮,只用髮箍壓着柔軟髮絲,本是溫柔的打扮,眼裏卻有無形的倔強,“你不會無緣無故遲到。”

所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林稚越看着他的側臉越覺得能讓陸執不願脫口的一定是特別的祕密,而那個祕密,很可能正是她心裏現在莫名發燙的原因。

“陸執。”

他動了動喉結。

林稚慢慢走到身前,踮腳摟住脖頸。陸執低頭,少女額頭貼近。

“我們不能對彼此有祕密的,這是你答應我的。”

他的喉結艱難滾動,眼裏只有林稚清澈的瞳孔,裏面也有一個小小的、清楚的陸執,叫他的心思無所遁形,一舉一動都被她注意。

“我不會說出去。”她放輕聲音。

四下無人,這裏有只屬於他們的靜謐。

陸執最終還是閉了閉眼,無法逃避,他始終無法拒絕林稚。

“是……花。”

他艱澀動了動嘴脣。

女孩得知後並未有想象中的驚訝和不解,反而輕輕撫着他溫熱的後頸,“你買花幹什麼呢?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突然要去買的……是誰的生日嗎?”

陸執卻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是我想求你和好的日子。”

“砰”的一下,林稚聽見胸腔無形的嗡鳴。

陸執的表情真摯而過於誠懇,輕啓嘴脣,“要複合,至少得有花纔行。”

“你說我還沒好好求你和好,那我就在今天讓你答應,你喜歡的花太多,我怕別人去買記不住,再加上自己插花的話,會比較有誠意。”

“所以你下午去買花了?”林稚已經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第一次做,沒什麼經驗,所以耽擱好一會兒,還讓你等。”

在花藝上笨手笨腳的少年,實則是因太過重視纔想要面面俱到,老闆一直讓他不要太着急反而會讓成品不美觀,他卻看着種類繁多的鮮花,腦中只想着,這個芝芝喜歡,那個她也喜歡。

她喜歡的好像太多,要不把所有花都買下來。

可那又顯得好像並未用心只是隨意對待她的要求,陸執耐着性子,一步步修剪花枝。

捧着花束在路上奔跑的少年,一路吸引行人目光,錢陽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脫口而出一句“你要當花仙子嗎”,他才恍然回神,發覺花瓣掉了一地。

怎麼會把複合也搞砸,她明明在教室等了很久。陸執原本以爲事事都能像他想象的那樣順心如意,可感情容不得算計,他能讓林稚主動跳進陷阱,卻不能左右她的心意。

若是她還想要分手,那再多的鮮花都無濟於事,可陸執不會也不允許這種念頭存在她的腦海裏很長一段時間,頂多是讓她現在想想,往後他還有千百種方法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

林稚一直沒說話,陸執也只覺找到人就好。

他牽住女孩,就要帶她回去,手卻突的被不算用力地向後拉,他退後幾步,頸上一重,只是風聲變換的時間裏,脣上一軟,她踮腳主動將溫熱送上。

林稚第一次主動這樣吻陸執,她勾住脖頸的手臂摟很緊,齒關被撬開,路燈下女孩緊閉眼睛,他竟像初次般生澀,反被她攻城略地。

林稚的吻技被他教得很好。

要論讓人淪陷的本領,他好像,總在她面前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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