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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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6

  客廳中央的開放空間像一座沸騰的肉慾熔爐,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奶油與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漿液在地板上洇開大片反光的溼痕,燈光從頭頂傾瀉而
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彷彿每一寸皮膚、每一滴體液都成了這場儀式的祭
品。

  原本九個男人現在只剩六個,人數減少了,卻讓場面更顯密集、更顯瘋狂。
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圍在中央,像兩尊被反覆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蓋
和手肘撐着身體,臀部高高翹起,奶油從她的乳溝、肚臍、臀縫一路往下淌,像
一條條白色的河流,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滿,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
吞嚥聲,嘴角溢出的白濁順着下巴滴到乳房上,與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膩的乳
白色涎液。身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出她的穴口和後庭,撞得她全身劇顫,乳房
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動都讓奶油從乳尖甩出細小的白點,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則被吊在沙發扶手上,雙腿被繩子綁成M形大張,陰蒂被一個銀色的
夾子拉扯着,腫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的眼睛半
睜半閉,嘴角掛着滿足的淚痕,嘴裏含着一根肉棒,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
的嗚咽。剩下三個男人輪流在她身上塗抹奶油,又用舌頭和手指舔舐、插入、抽
送,整個身體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佈滿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濁,
乳暈被奶油和精液塗得發亮,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

  牆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後夾擊時乳房劇烈晃動
的特寫,夏雨晴陰蒂被拉扯到極限時細微的顫抖,精液射進她們嘴裏時喉結滾動
的慢鏡頭……

  畫面循環播放,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色情儀式,每一個細節都被無情地放大、
重複、烙進每一個旁觀者的視網膜。

  客廳四周的陰影裏,還有更多癡男怨女。有人靠着牆壁,一邊看投影一邊激
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有人成雙成對地糾纏在角落沙發上。呻吟聲、肉
體撞擊聲、奶油被攪動的咕啾聲混成一片,整個空間像一座失控的慾望動物園,
空氣裏滿是腥甜、奶油和體液交織的濃烈氣味,像一層厚重的霧,裹住每一個喘
息的靈魂。

  而這一切的喧囂,都被厚重的隔音門擋在了外面。

  廂房裏,一場更私密、更瘋狂的肉戰正在無人知曉的時間點裏肆虐。

  張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發上像騎士騎馬奔馳着。那姿勢狂野而充滿節奏感,
腰身前後聳動,像極了韓國歌手SPY當年風靡全球的騎馬舞。雙膝微屈,胯部以
極快的頻率前後挺送,每一次撞擊都帶着年輕男人的蠻力與持久,肉棒整根沒入
又整根抽出,帶出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兒……

  或者說是現在的「瑪麗」則跪在他身前,雙膝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腰身塌得
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一匹徹底臣服的母馬,任由他騎乘、駕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着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肉拍打在張南小腹上,發出
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那對三十六歲的乳房飽滿而沉甸甸,乳暈深紅腫脹,
邊緣模糊,像被反覆吮咬後留下的吻痕,表面佈滿新鮮的牙印和指痕,乳頭硬得
發紫,像兩顆被反覆啃咬過的熟果,在燈光下反射出油潤的光澤。每一次甩動,
乳尖都劃出淫靡的弧度,乳溝深處還殘留着剛纔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跡,像一條條
白色的細線,隨着乳房的晃動而顫動。

  臀部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爲長時間的撞擊而泛着淡淡的粉紅。臀肉
隨着每一次插入而顫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顫一顫,臀縫中間那條深
邃的溝壑早已溼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着會陰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細長
的銀絲。

  陰毛濃密捲曲,黑得發亮,卻被淫水徹底打溼,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
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滿白濁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細絲,隨
着撞擊而晃動。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腔肉蠕動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
股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插入時被狠狠擠回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
膩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啪」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幹穿了……」

  李雪兒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帶着哭腔,卻又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她雙
手撐在沙發背上,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裏擠出,每一次
高潮來臨時都變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已經……已經多久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姿勢換了多少次……先是
跪着被從後面幹……然後被抱起來在空中貫穿……又被按在沙發上雙腿扛在肩上…
…再到現在……他像騎馬一樣騎着我……不停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
次?數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射了三次……三次…
…熱得發燙……現在還含着他的精液……)

  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變成享受,變成對張南的體力在心中讚歎
不已。

  (年輕人……這麼持久……這麼猛……難怪女人到了一定的歲數都喜歡小鮮
肉……年輕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頂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頂得我魂飛魄散……老公……從來沒讓我這樣……從來沒讓我這麼瘋……偶爾…
…偶爾被這樣……也不錯……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縱一次……這些男人想怎
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被下套了……視頻在他們手裏……反抗不了……那
就……就盡情地……被幹吧……被射滿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
天我還是李雪兒……還是總監……還是人妻……只是今晚……瑪麗可以徹底爛掉……)

  此刻嘗過年輕人肉棒的李雪兒已經開始決定擺爛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張南低吼着,
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裏面釘穿,肉棒在腔道里進出,帶出
「咕啾咕啾」的水聲,與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聲、臀肉撞擊大腿的「啪啪啪」
聲交織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貼着她耳後,帶着粗重的喘息:

  「老騷貨,說!」

  「沒有用的男人……雞巴是沒用還是有用?」

  李雪兒渾身劇顫,穴肉瘋狂絞緊,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頭,淚水順
着臉頰淌下,聲音顫抖卻毫不猶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雞巴……是有用的雞巴……」

  張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龜頭直撞子宮口,撞得她尖叫一聲。

  「跟您陽痿丈夫的軟趴趴小雞雞一樣好用嗎?」

  李雪兒嗚咽着,身體隨着撞擊前後搖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經徹底
失控,理智在春藥和快感的雙重碾壓下化爲灰燼。她張開嘴,聲音帶着哭腔,卻
字字清晰,像在出賣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無法比較……」

  「老公的……軟趴趴的小雞雞……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從來沒讓我高潮
過……」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幹得瑪麗……幹得瑪麗魂飛魄散……」

  張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
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

  「繼續說!」

  他低吼,聲音裏帶着極致的征服欲。

  「說您老公是廢物!」

  「說您寧願被下屬幹到懷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兒尖叫着,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着下巴淌到乳溝。她已經徹底放開,
聲音高亢而下賤:

  「老公是廢物……老公是陽痿的廢物……」

  「他的小雞雞……軟得像麪條……從來沒讓我爽過……」

  「瑪麗寧願……寧願被主人幹到懷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進來……把瑪麗的子宮……射滿……讓瑪麗懷上主人的孩子……」

  「讓老公……養着主人的種……」

  張南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處劇烈跳動。

  一股灼熱的洪水再次炸開。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進她子宮深處,像要把她從裏面徹底燙穿。李雪兒
仰頭尖叫,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乳房
甩動着,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度,乳暈上的牙印在燈光下閃着紅光。

  她趴在沙發上,渾身顫抖,穴口還含着他的肉棒,一張一合地吐出多餘的精
液,順着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天啊~~~又射進來了……第四次……子宮……要被燙壞了……好熱…
…好滿……年輕人……真的太頂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
…我已經……徹底爛了……瑪麗……瑪麗只想被這樣幹……被這樣射……明天…
…明天再說吧……今晚……今晚就讓瑪麗爛到底……)

  張南終於把第四股灼熱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李雪兒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裏劇烈痙攣,穴肉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般瘋狂絞緊,
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開。子宮被燙得發顫,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填滿的容
器,再也裝不下更多,只能讓多餘的白濁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着她大腿內側淌
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溼痕。

  張南喘着粗氣,慢慢伏在她汗溼的背上。

  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在沙發上,他整個人壓着她,胸膛貼着她的脊背,肉棒還
半軟地埋在她體內,隨着呼吸微微跳動,像不願離開的戀人。李雪兒的乳房被壓
扁在沙發墊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還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帶來細密的刺癢。

  廂房裏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遠處客廳隱約傳來的呻吟聲,像
一場遙遠的背景音。

  張南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輕輕環住她汗溼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緩慢
摩挲,那裏還殘留着被反覆貫穿後的溫熱和輕微鼓脹。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
低啞,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刻薄的嘲弄,而是帶着一種饜足後的柔軟:

  「瑪麗……不,雪兒……」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聲音裏帶着一絲嘆息。

  「妳真他媽是個極品女人。」

  李雪兒渾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駁,卻發現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只
是微微側過頭,透過淚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着慣有的總監式冷淡,
卻因爲春藥殘餘的熱意、被內射四次的飽脹感、以及高潮到幾乎失神的極樂,而
顯得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他叫我雪兒……不是瑪麗……不是老騷貨……他居然……叫我雪兒……剛
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現在……現在他眼裏只有饜足……只有一種……平等的欲
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沒了……)

  張南低笑,嘴脣貼在她耳後,聲音像呢喃:

  「妳這張會咬人的肉穴……三十六歲了,還這麼緊,還這麼會吸。年輕人根
本比不了。剛纔我每頂一下,你裏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老
公從來沒讓你這麼爽過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發上的乳房,輕輕托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條
斯理地摩挲乳暈。乳暈深紅而寬大,表面還殘留着牙印和指痕,卻因爲長時間的
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澤。

  「還有這對奶……韻味太足了。年輕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沒這種重量、
這種軟彈。晃起來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剛纔含着妳奶頭的
時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兒終於找回一點聲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剛纔不是一直說人家是老騷逼、下垂奶、老奶頭嗎?現在怎麼又變成極品
了?」

  語氣裏帶着嬌嗔,卻因爲被肏得太久、太狠,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像撒嬌多
過生氣。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開他……白天在會議室的那句「沒能力」,
現在想起來……像上輩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職位壓他……我們之間……只剩這
具身體……只剩肉慾……可這肉慾……只屬於瑪麗……只屬於瑪麗和張南……李
雪兒……李雪兒還是那個總監……還是那個冷硬的妻子……但瑪麗……瑪麗只認
這根肉棒……只認這個男人……恩怨沒了……只剩……想被他再幹一次的渴望……)

  張南低低笑出聲,翻身把她抱進懷裏,讓她側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
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裏面殘留的熱度。

  「對啊,現在才知道……」

  他聲音低啞,帶着一絲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輕女孩再嫩、再緊,也沒妳這種……熟透了、被歲月釀出來的味道。被
幹得越狠,妳越會咬人,越會吸人……我剛纔射第四次的時候,妳裏面絞得我差
點直接繳械。」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鋒利,
只剩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滿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徹底放縱了,四次內射,
無數次高潮,各種姿勢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從跪着後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貫穿,
到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到最後被按在沙發上像馬一樣被「騎」着……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燙得發顫,乳房被揉得腫脹,陰毛
被淫水和精液打溼成一縷縷。

  可她心裏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這具身體對他的飢渴……可這
份飢渴……只屬於瑪麗……李雪兒……李雪兒明天還要去公司……還要戴上面具…
…還要訓人……可瑪麗……瑪麗今晚只想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被他再射一
次……瑪麗和張南……只有肉慾……沒有職位……沒有婚姻……沒有明天……只
有現在……只有這張沙發……只有這具被徹底填滿的身體……)

  張南忽然低下頭,吻上她的脣。

  這是兩人肏了這麼久、換了無數姿勢、射了四次之後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輕輕貼合,像試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強勢地撬
開她的脣縫,捲住她的舌尖,帶着剛纔殘留在她嘴裏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
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纏綿。李雪兒先是僵住,然後慢慢回應,雙手攀上他的
後頸,指尖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裏。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兇,像要把彼此吞進肚子裏。

  所謂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白天在會議室裏的怨恨、羞辱、鄙夷,在這場漫長的肉體交纏裏,被一次次
高潮、一次次內射,慢慢溶解、沖淡、最後化成此刻脣舌交纏時的溫柔。

  張南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嘆息:

  「雪兒……」

  李雪兒閉上眼,睫毛還沾着淚珠,脣角卻微微上揚。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
她臉上,羽毛邊緣被汗水和淚痕浸得溼漉漉的,像一張被徹底玷污的僞裝。她睜
開眼,透過面具的眼孔看着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卻帶着一絲難得的嬌媚:

  「你還是叫我瑪麗吧?」

  她知道,今晚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今晚我不是李雪兒,我是瑪麗……」

  可現在,她只想沉溺在這最後的餘溫裏。

  「任你玩弄的瑪麗……」

  張南低低笑了一聲,重新吻上她的脣。這一次的吻比剛纔更深、更纏綿,舌
尖纏繞着她的,帶着剛纔殘留在彼此口腔裏的精液腥甜味,卻又混着一種奇異的
溫柔。兩人一邊吻,一邊喘息着聊天,像一對終於卸下所有僞裝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卻又在每一次脣齒相依中,泄露出一絲誰都
不願承認的依戀。李雪兒微微偏開頭,嘴脣還貼着他,聲音啞啞的,卻帶着一絲
嬌嗔,像姐姐責怪調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飢渴……雖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慾求不滿,可也
不至於……這麼不要臉……你是不是給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藥?」

  張南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脣,把剛纔她嘴角殘留的
一絲白濁捲進自己嘴裏,然後才低聲說,聲音裏帶着饜足後的懶散:

  「所謂的春藥……沒有妳想象中那麼神。」

  「它只能激發人潛在的慾望。如果當事人婚姻美滿,性生活滿足,下再重的
藥也沒用。妳會這麼浪……是因爲妳本來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兒聞言,輕輕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着慣有的總監
式冷淡,卻因爲被肏得太狠、春藥殘餘的熱意、以及四次內射的飽脹感,而顯得
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禍。

  「那就是說……是我自己騷了?活該被你肏了?」

  張南低笑,嘴脣貼在她耳後,聲音帶着一絲戲謔,卻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難道妳不享受嗎?」

  「開局如何……有那麼重要嗎?」

  「過程開心,結果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哼了一聲,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了靠。她的騷
穴還含着他半軟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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