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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些，至於身上的疼痛，只是一時的，忍過這一陣，就沒事了。
面對着彷彿死過去一樣沒了聲息的花細妹，江薇罵着也覺得沒意思，又狠狠拍了兩記女兒頭皮，便抱起兒子走了。
可一切的淡定，隨着爸爸花富的回家，全都煙消雲散。
爲什麼纔出去一個月就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就回家了？
不是說好要出去打一年工麼？
花細妹腦子裏不斷盤算着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喫完飯洗完碗回房間，卻被爸爸直接攔在了家門外。
“細妹，看到爸爸回來不開心？”
爸爸的聲音帶着笑意，卻像一條毒蛇般往她耳朵裏鑽。
相較於下午面對生母的物理攻擊還能笑出聲的輕鬆狀態，此時此刻的花細妹頭連都不敢抬，她只能發出蚊蠅般細小的聲音：“開心。”
花富笑得更開了，他把手放到女兒的頭頂，輕輕撫摸着她柔軟的髮絲，“爸爸看到細妹也很開心噢，等會兒爸爸來給細妹輔導功課。”
“不用！”聽到爸爸要給自己輔導功課，花細妹嚇得驚叫出聲。
“不用？”花富本來還在撫摸頭髮的手一把把花細妹的頭髮扯住，用力一拉，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不用那以後就不用讀書了。”
屈辱的淚水從花細妹眼中落下，她不再反駁，順從地點頭，“知道了爸爸，等我洗好碗就請您到我的房間去。”
這番話安撫了花富，他滿意地摸摸女兒的臉蛋，手心裏的細膩讓他有點不捨放下，“這才乖嘛，細妹，爸爸最喜歡你。”
晚上，花細妹那只有5平米的小房間裏，擠着她和她的親生父親，兩個人坐在牀上，花富從背後摟着她，對着攤開的作業本問：“女兒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麼？”
爸爸呼出的氣就打在她的耳朵上，花細妹很厭惡他出聲，卻不敢不說話，她隨便指了道數學題，花富一眼看過去，居然看不懂，什麼水池又蓄水又放水的，脫褲子放屁嘛不是，他只能囫圇回了幾句，也不管花細妹在不在聽，然後把自己的胸貼在了花細妹的背上。
常年做苦力的花富身材雖健壯，但這種血親的亂倫感讓花細妹忍不住反胃。她只能盡力繃緊身體，並且不讓花富摸到自己。
花富抓着女兒的雙肩，貼着她聳動了起來，花細妹感受到背上有根大熱棒狠狠摩擦着自己，她不敢反抗，上次反抗花富直接一巴掌把她扇出鼻血，然後脫下了他的褲子強迫花細妹看自己擼屌。
她再也不想看這麼噁心的東西。
耳邊聽着花富粗沉的喘息，她不斷壓下自己喉嚨裏湧來的噁心感，花細妹恨不得自己是個死人，什麼也不用聽，什麼也不用感受。
“女兒……我的小棉襖……爸爸愛你……爸爸好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富呻吟聲越來越大，摩擦也越發激烈，終於，在一陣長長的嘆息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花富湊近女兒的頭髮深深聞了聞，站起身，隨便拿外套擦了擦自己，又黏糊糊地看了一眼花細妹，這才離開了房間。
花細妹呆呆坐在牀上，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等了很久，等到房子裏終於傳來爸爸的打呼聲，她才躡手躡腳爬起來，悄悄跑到溪邊，確定四下無人後，用溪水狠狠清理起了自己。
雖然月份不深，不算特別冷，但是夜晚的溪水上身後被風一打依舊凍人，可花細妹顧不上這些，她只想多搓洗兩遍，洗掉身上那沾染的屬於花富的味道，她恨不得脫下這層皮，哪怕剝皮會痛，她也想要一件乾淨的皮。
她嘗試過告訴老師，卻被江薇瘋狂抵賴了回去。
“老師，你別聽這賠錢貨胡說，我怎麼可能讓我的老公碰我自己女兒，這不是胡鬧嘛。”
回到家，江薇對着她就是一頓毒打。她終於明白，花富的所作所爲江薇都知道，江薇默許了。
而她，沒有證據證明。
看着老師無能爲力的樣子，在這窮苦的山裏，11歲的花細妹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以爲花富出去打工，她可以用一年的時間逃出去，沒想到花富的老闆進去了，花富只能返回老家。
這樣的日子，花細妹一天也過不下去，她決定逃，或者死。
逃，應該是逃不掉的，但是她可以拉着全家人一起死。
還好幸運女神，終於偏向她了一次。
她等到了屬於自己的機會。
一個從北方來的富公子。
04.花朵小妹
一放學，花細妹就拉着最好的女同學李晶晶去山上採蘑菇，她要去找最毒的蘑菇，下在晚飯裏，和全家人一起喝下去。
李晶晶並不熟悉山路，只是出於對好朋友的仗義陪着花細妹一起上了山，學校裏一共沒幾個班，班裏也一共沒幾個女孩，花細妹又漂亮成績又好，老師喜歡她，她也喜歡她。所以花細妹找她幫忙，她立刻就答應了。幸而山村裏放學早，天還很亮，兩個人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不少蘑菇。
“這個……不對。那個……也不對。”
李晶晶聽着花細妹一直嘀嘀咕咕說着什麼，歪着腦袋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在說什麼呢，什麼一直不對不對的。”
花細妹仔細翻看着地上，樹幹，不想漏過任何一個機會，她鄭重其事地回覆李琳琳：“我在找這世界上最好喫最鮮美的蘑菇，喫一次就再也忘不了的那種。”
這話給李晶晶說饞了，她不禁問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好喫的蘑菇麼，什麼味道啊？”
花細妹仔仔細細地搜尋着，終於在一片不起眼的角落裏，她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有了！”花細妹開心地捧起一朵蘑菇，看她的樣子彷彿是捧起了一件珍寶。
李晶晶趕忙湊過頭去看，只看到一朵灰濛濛的像被火燒過的蘑菇，她有點奇怪，“這就是天底下最好喫的蘑菇啊，怎麼看着這麼醜？”
“你沒聽老師說麼，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這種灰撲撲的反而鮮美又安全。”
當然，她手裏這朵灰花紋鵝膏不算。這東西又醜又毒，就像她的爸媽一樣。
李晶晶聞言撇了撇嘴，她拉了下花細妹的衣服，問她：“那好吧，那你給我也採一點。”
“……”
唉，還得想辦法把李晶晶糊弄過去。
清了清嗓子，花細妹眼睛往左上角看去，“不行啦，其實這種蘑菇有毒的，只不過有辦法在煮它的時候把毒性去除，這樣吧，等我煮好了，第二天帶點來給你好不好？”
李晶晶一聽有毒，嚇得拍了拍胸脯，對花細妹不疑有他，“好啊好啊，那你可要小心點噢，千萬別中毒了。我等你明天給我帶湯喝。”
當然，傻瓜，如果還能見到我的話。
花細妹笑笑，不再接話。
她倆揹着筐準備下山，還沒走一半天就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山裏的天氣總是變得特別快，還好她們都有經驗，從書包裏拿出雨傘，又將外套披了起來。
剛披好外套，花細妹就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以爲是蛇，瞬間警覺了起來，把李晶晶偷偷護在身後。她朝發出動靜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不是蛇。
這讓花細妹放下了心，她朝那邊走了幾步，好像是個人。
撥開灌木葉子，她果然看到一個瘦弱的男孩身影，雨已經完全把這個人淋溼了，雨水從他的髮絲上滴落，單薄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幾乎沒有思索，花細妹就跑過去把傘撐在了他頭上，花細妹皺着眉頭問他：“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迷路了麼？”
男孩子像是需要反應時間一般，隔了一會兒纔看向花細妹，然後默默點了點頭。
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了一點的男孩子，花細妹有點無奈，自己本來都做好打算了，在父母回家前，把飯菜燒好，然後和他們同歸於盡。
現在好了，計劃全打亂了。
花細妹把傘遞給男孩，男孩握着拳，不肯收，花細妹貼心地說：“我不是要丟下你，我要把外套脫給你穿，不然你會凍死的，山裏一下雨，就冷得不得了。”
聽到這話，男孩才沉默地接過傘，花細妹對着他笑了笑，然後開始脫起了剛穿上的外套。
風雨裏，男孩看着花細妹脫衣服的動作，剛纔她對自己展露的微笑，彷彿是一小束光，鑽進他一直封閉的陰暗的心靈角落裏。
他抿了抿脣，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叫月臣，月亮，臣服。”
“月臣，”花細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笑出了兩個梨渦，她看着這個五官精緻的小男孩，把外套遞給了他，“我叫花細妹，花朵小妹的花細妹。”
05.哪裏，可以找你玩
來找月臣的是一個衣着時髦的美貌女子，她身邊跟着幾個保安模樣的壯漢，神色緊張東張西望，等看到穿着花細妹外套的月臣出現時，她一把上前抱住了他。
“你要嚇死我了！”
女人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花細妹明白，這位就是月臣的母親。
女人看到月臣身上穿了件洗到發白的薄外套，想脫下來，月臣扭了扭身體，她隨即停手，把自己身上的呢大衣脫下來，罩在了月臣身上，她握住月臣冰冷的小手，轉身看向了一直撐着傘的花細妹，還有她身邊李晶晶。
“謝謝你們，一定是你們幫助了月臣。”
聲音真好聽，漂亮的女人聲音也好聽。花細妹心中暗想。
李晶晶見花細妹不說話，就幫她開了口：“不客氣的阿姨，我們正好要下山。”
陸之儀看向那個不說話的女孩子，暗暗心驚，才這個年紀，就已經出落得如此標緻，未來真是不可估量。她向兩個女孩子再次道謝，拉着月臣正準備離開，一直沉默的月臣突然說了話：“媽媽，喫飯。”
早已習慣月臣說話方式的陸之儀立馬反應過來，朝着花細妹她們走了兩步：“小妹妹，作爲感謝，來我們家喫個飯好不好？阿姨做好喫的招待你們。”
說起喫飯，花細妹終於想起自己身負的任務，她對着陸之儀彎了彎腰：“沒關係的阿姨，我們還得趕着回家做飯，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又朝月臣揮了揮手，挽住李晶晶的胳膊打算離開。
月臣垂下雙眸：“哪裏，可以找你玩？”
陸之儀詫異地看着月臣，她唯一的兒子從小患有輕微自閉，醫生建議他多多接觸大自然，不要一直悶在城市裏，所以陸之儀挑中了一個在山裏建的項目，這個項目是新投的，就在山村邊上，建了一塊屯，說是屯，其實都是由獨立別墅構成的，有專門的人維護這一塊區域。她這次來，就是帶着月臣小住一下。萬萬沒想到，剛到目的地，月臣就走丟了，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他會主動開口找別人玩。他平時光是說話陸之儀就很高興了。
估計也是沒料到月臣會開口，花細妹想了想纔回他：“你看那兒，那兒有條小河。我經常去那邊。”
隨着花細妹手指的方向，月臣看到了遠處的一條小河，他點了點頭，看着花細妹和自己打過招呼離開，又再次看了看小河的位置，這才拉着媽媽走了。
這麼一折騰，回家時間已經晚了，花細妹回到家，果然看到爸爸媽媽都在屋裏，一個哄着弟弟，一個抽着煙看手機。
看到花細妹回來，江薇翻了個白眼：“死丫頭偷人去啦，怎麼現在纔回來！趕緊去做飯，榮榮都餓了。”
花細妹眼角都不撇向花富那邊，撒開腿就跑進了廚房，她拿起籃筐，仔細翻找起來。
沒了，怎麼沒了？
花細妹反覆翻看，卻始終沒找到那幾株毒鵝膏，她苦笑出聲，爲什麼，爲什麼自己總是運氣這麼差，這麼多蘑菇，偏偏丟了最重要的那個。
失去了一擊斃命的機會，花細妹失望地丟掉了一整個籃筐。
也許下次……
晚上，花細妹守着自己的小門，緊張到幾欲嘔吐，幸運的是，花富今天居然沒有來她的房間，她聽見爸媽那裏傳來一些動靜，明白今夜算是安全了，於是鎖緊房門，閉眼睡去。
另一頭，花富正狠狠操弄着身下的江薇，江薇被操得差點上了天。
想她江薇以前也是村裏一枝花，追她的男人多得數不清，她挑來揀去看上了這個身材高大的花富，雖然不是非常帥氣，但好歹五官端正，肌肉又多，最重要的是……
“嗯啊啊……老公……老公的大雞巴好猛……”
花富在江薇身上狂亂地操着，他看着身下女人嘴兒大張的媚態，口中津液分泌，吐着舌頭把口水滴進江薇的嘴裏。
江薇像是喝到了什麼瓊漿玉露一樣邊喝邊叫：“啊……唔……謝謝老公，老公的口水最好喝了。”
“騷貨……”花富見她這麼騷，動得更加起勁。
“嗯啊啊啊啊……老公要操死我了！我要到了老公！啊啊啊……”
“騷貨，不許高潮！跟老公一起！”
又是幾十下抽插，花富終於心滿意足地在江薇身體裏射了出來。
江薇拿起紙巾，接起身下湧出的精液，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今天怎麼不去那個小賤貨房裏了？”
正在找煙的花富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他抄起打火機，點燃香菸猛地吸了一口，往江薇臉上吐去，開口聲音裏帶着黏稠的慾望：“天天只能抱着蹭兩下，火氣越蹭越大，再不在你身上泄瀉火老子就要憋死了。”
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嘴裏叼着的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耗着。
“這兩天老子就把她的苞開了，操得她以後只會叫爸爸。”
彷彿是已經得到了女兒般，花富眼睛裏滿是慾火，他幻想着女兒抱着他一邊叫爸爸一邊上下套弄他雞巴的樣子，身下的巨物又有了一點抬頭的跡象。
江薇心裏恨到不行，自己的老公心裏居然全是女兒，和她上牀甚至都叫着女兒的名字，自己也不過才30歲，也沒有老去，但怎麼也比不上那個小賤人。
她走到花富身邊順從地趴下，一口把半軟的肉屌含進嘴裏，花富掐滅了煙，按住江薇的頭又套弄了起來。
很快，房間裏又響起男女交媾的動靜。
06.再也不要回來，小花
喫早飯的時候，花細妹明顯察覺到了花富的不同尋常，以往那比死老鼠還噁心的陰暗目光變成了一種熾熱的飽含慾望的眼神。
她心裏大大敲響了警鐘。
如果不是現在的農藥大多數不致命，她早就一股腦全丟進早飯裏了。
這一整天她都過得很失落，失落到大大咧咧的李晶晶都發現了。李晶晶沒有問花細妹爲什麼沒帶蘑菇湯來，只是放了學一起陪着她沉默地走着。
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條河邊，花細妹找了塊凸起的石頭，坐了上去。
也許是一個鐘頭，也許是兩個，不知道她坐了多久，直到李晶晶看到天色轉暗，才擔心地開口：“細妹，還不回家麼？再不回去，要被你媽媽……”
李晶晶沒說下去，花細妹卻笑了，多好笑啊，連她的同學都知道，再不回去，自己的媽媽又要毒打她了。
花細妹遠遠眺望着，看着河對岸，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她只是對着河對岸淡淡道：“晶晶，快回去吧，你爸媽該擔心了。我在這兒坐一會兒就走。”
“真的坐一會兒就走？”
“真的，快回去吧晶晶。”
等李晶晶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花細妹把目光轉向了河底。
河底一定又冷又暗，還有很多水鬼，也許永世都不得超生……
但是活着又有什麼意思呢？
她站起了身，再次望向遠方，一朵蒲公英乘着風飄落到她的頭髮上，她取下這朵白色絨花，輕輕吹了口氣，蒲公英再次乘着風起航。
“不要回來了，再也不要回來，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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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着彷彿死過去一樣沒了聲息的花細妹，江薇罵着也覺得沒意思，又狠狠拍了兩記女兒頭皮，便抱起兒子走了。
可一切的淡定，隨着爸爸花富的回家，全都煙消雲散。
爲什麼纔出去一個月就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就回家了？
不是說好要出去打一年工麼？
花細妹腦子裏不斷盤算着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喫完飯洗完碗回房間，卻被爸爸直接攔在了家門外。
“細妹，看到爸爸回來不開心？”
爸爸的聲音帶着笑意，卻像一條毒蛇般往她耳朵裏鑽。
相較於下午面對生母的物理攻擊還能笑出聲的輕鬆狀態，此時此刻的花細妹頭連都不敢抬，她只能發出蚊蠅般細小的聲音：“開心。”
花富笑得更開了，他把手放到女兒的頭頂，輕輕撫摸着她柔軟的髮絲，“爸爸看到細妹也很開心噢，等會兒爸爸來給細妹輔導功課。”
“不用！”聽到爸爸要給自己輔導功課，花細妹嚇得驚叫出聲。
“不用？”花富本來還在撫摸頭髮的手一把把花細妹的頭髮扯住，用力一拉，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不用那以後就不用讀書了。”
屈辱的淚水從花細妹眼中落下，她不再反駁，順從地點頭，“知道了爸爸，等我洗好碗就請您到我的房間去。”
這番話安撫了花富，他滿意地摸摸女兒的臉蛋，手心裏的細膩讓他有點不捨放下，“這才乖嘛，細妹，爸爸最喜歡你。”
晚上，花細妹那只有5平米的小房間裏，擠着她和她的親生父親，兩個人坐在牀上，花富從背後摟着她，對着攤開的作業本問：“女兒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麼？”
爸爸呼出的氣就打在她的耳朵上，花細妹很厭惡他出聲，卻不敢不說話，她隨便指了道數學題，花富一眼看過去，居然看不懂，什麼水池又蓄水又放水的，脫褲子放屁嘛不是，他只能囫圇回了幾句，也不管花細妹在不在聽，然後把自己的胸貼在了花細妹的背上。
常年做苦力的花富身材雖健壯，但這種血親的亂倫感讓花細妹忍不住反胃。她只能盡力繃緊身體，並且不讓花富摸到自己。
花富抓着女兒的雙肩，貼着她聳動了起來，花細妹感受到背上有根大熱棒狠狠摩擦着自己，她不敢反抗，上次反抗花富直接一巴掌把她扇出鼻血，然後脫下了他的褲子強迫花細妹看自己擼屌。
她再也不想看這麼噁心的東西。
耳邊聽着花富粗沉的喘息，她不斷壓下自己喉嚨裏湧來的噁心感，花細妹恨不得自己是個死人，什麼也不用聽，什麼也不用感受。
“女兒……我的小棉襖……爸爸愛你……爸爸好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富呻吟聲越來越大，摩擦也越發激烈，終於，在一陣長長的嘆息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花富湊近女兒的頭髮深深聞了聞，站起身，隨便拿外套擦了擦自己，又黏糊糊地看了一眼花細妹，這才離開了房間。
花細妹呆呆坐在牀上，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等了很久，等到房子裏終於傳來爸爸的打呼聲，她才躡手躡腳爬起來，悄悄跑到溪邊，確定四下無人後，用溪水狠狠清理起了自己。
雖然月份不深，不算特別冷，但是夜晚的溪水上身後被風一打依舊凍人，可花細妹顧不上這些，她只想多搓洗兩遍，洗掉身上那沾染的屬於花富的味道，她恨不得脫下這層皮，哪怕剝皮會痛，她也想要一件乾淨的皮。
她嘗試過告訴老師，卻被江薇瘋狂抵賴了回去。
“老師，你別聽這賠錢貨胡說，我怎麼可能讓我的老公碰我自己女兒，這不是胡鬧嘛。”
回到家，江薇對着她就是一頓毒打。她終於明白，花富的所作所爲江薇都知道，江薇默許了。
而她，沒有證據證明。
看着老師無能爲力的樣子，在這窮苦的山裏，11歲的花細妹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以爲花富出去打工，她可以用一年的時間逃出去，沒想到花富的老闆進去了，花富只能返回老家。
這樣的日子，花細妹一天也過不下去，她決定逃，或者死。
逃，應該是逃不掉的，但是她可以拉着全家人一起死。
還好幸運女神，終於偏向她了一次。
她等到了屬於自己的機會。
一個從北方來的富公子。
04.花朵小妹
一放學，花細妹就拉着最好的女同學李晶晶去山上採蘑菇，她要去找最毒的蘑菇，下在晚飯裏，和全家人一起喝下去。
李晶晶並不熟悉山路，只是出於對好朋友的仗義陪着花細妹一起上了山，學校裏一共沒幾個班，班裏也一共沒幾個女孩，花細妹又漂亮成績又好，老師喜歡她，她也喜歡她。所以花細妹找她幫忙，她立刻就答應了。幸而山村裏放學早，天還很亮，兩個人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不少蘑菇。
“這個……不對。那個……也不對。”
李晶晶聽着花細妹一直嘀嘀咕咕說着什麼，歪着腦袋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在說什麼呢，什麼一直不對不對的。”
花細妹仔細翻看着地上，樹幹，不想漏過任何一個機會，她鄭重其事地回覆李琳琳：“我在找這世界上最好喫最鮮美的蘑菇，喫一次就再也忘不了的那種。”
這話給李晶晶說饞了，她不禁問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好喫的蘑菇麼，什麼味道啊？”
花細妹仔仔細細地搜尋着，終於在一片不起眼的角落裏，她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有了！”花細妹開心地捧起一朵蘑菇，看她的樣子彷彿是捧起了一件珍寶。
李晶晶趕忙湊過頭去看，只看到一朵灰濛濛的像被火燒過的蘑菇，她有點奇怪，“這就是天底下最好喫的蘑菇啊，怎麼看着這麼醜？”
“你沒聽老師說麼，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這種灰撲撲的反而鮮美又安全。”
當然，她手裏這朵灰花紋鵝膏不算。這東西又醜又毒，就像她的爸媽一樣。
李晶晶聞言撇了撇嘴，她拉了下花細妹的衣服，問她：“那好吧，那你給我也採一點。”
“……”
唉，還得想辦法把李晶晶糊弄過去。
清了清嗓子，花細妹眼睛往左上角看去，“不行啦，其實這種蘑菇有毒的，只不過有辦法在煮它的時候把毒性去除，這樣吧，等我煮好了，第二天帶點來給你好不好？”
李晶晶一聽有毒，嚇得拍了拍胸脯，對花細妹不疑有他，“好啊好啊，那你可要小心點噢，千萬別中毒了。我等你明天給我帶湯喝。”
當然，傻瓜，如果還能見到我的話。
花細妹笑笑，不再接話。
她倆揹着筐準備下山，還沒走一半天就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山裏的天氣總是變得特別快，還好她們都有經驗，從書包裏拿出雨傘，又將外套披了起來。
剛披好外套，花細妹就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以爲是蛇，瞬間警覺了起來，把李晶晶偷偷護在身後。她朝發出動靜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不是蛇。
這讓花細妹放下了心，她朝那邊走了幾步，好像是個人。
撥開灌木葉子，她果然看到一個瘦弱的男孩身影，雨已經完全把這個人淋溼了，雨水從他的髮絲上滴落，單薄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幾乎沒有思索，花細妹就跑過去把傘撐在了他頭上，花細妹皺着眉頭問他：“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迷路了麼？”
男孩子像是需要反應時間一般，隔了一會兒纔看向花細妹，然後默默點了點頭。
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了一點的男孩子，花細妹有點無奈，自己本來都做好打算了，在父母回家前，把飯菜燒好，然後和他們同歸於盡。
現在好了，計劃全打亂了。
花細妹把傘遞給男孩，男孩握着拳，不肯收，花細妹貼心地說：“我不是要丟下你，我要把外套脫給你穿，不然你會凍死的，山裏一下雨，就冷得不得了。”
聽到這話，男孩才沉默地接過傘，花細妹對着他笑了笑，然後開始脫起了剛穿上的外套。
風雨裏，男孩看着花細妹脫衣服的動作，剛纔她對自己展露的微笑，彷彿是一小束光，鑽進他一直封閉的陰暗的心靈角落裏。
他抿了抿脣，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叫月臣，月亮，臣服。”
“月臣，”花細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笑出了兩個梨渦，她看着這個五官精緻的小男孩，把外套遞給了他，“我叫花細妹，花朵小妹的花細妹。”
05.哪裏，可以找你玩
來找月臣的是一個衣着時髦的美貌女子，她身邊跟着幾個保安模樣的壯漢，神色緊張東張西望，等看到穿着花細妹外套的月臣出現時，她一把上前抱住了他。
“你要嚇死我了！”
女人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花細妹明白，這位就是月臣的母親。
女人看到月臣身上穿了件洗到發白的薄外套，想脫下來，月臣扭了扭身體，她隨即停手，把自己身上的呢大衣脫下來，罩在了月臣身上，她握住月臣冰冷的小手，轉身看向了一直撐着傘的花細妹，還有她身邊李晶晶。
“謝謝你們，一定是你們幫助了月臣。”
聲音真好聽，漂亮的女人聲音也好聽。花細妹心中暗想。
李晶晶見花細妹不說話，就幫她開了口：“不客氣的阿姨，我們正好要下山。”
陸之儀看向那個不說話的女孩子，暗暗心驚，才這個年紀，就已經出落得如此標緻，未來真是不可估量。她向兩個女孩子再次道謝，拉着月臣正準備離開，一直沉默的月臣突然說了話：“媽媽，喫飯。”
早已習慣月臣說話方式的陸之儀立馬反應過來，朝着花細妹她們走了兩步：“小妹妹，作爲感謝，來我們家喫個飯好不好？阿姨做好喫的招待你們。”
說起喫飯，花細妹終於想起自己身負的任務，她對着陸之儀彎了彎腰：“沒關係的阿姨，我們還得趕着回家做飯，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又朝月臣揮了揮手，挽住李晶晶的胳膊打算離開。
月臣垂下雙眸：“哪裏，可以找你玩？”
陸之儀詫異地看着月臣，她唯一的兒子從小患有輕微自閉，醫生建議他多多接觸大自然，不要一直悶在城市裏，所以陸之儀挑中了一個在山裏建的項目，這個項目是新投的，就在山村邊上，建了一塊屯，說是屯，其實都是由獨立別墅構成的，有專門的人維護這一塊區域。她這次來，就是帶着月臣小住一下。萬萬沒想到，剛到目的地，月臣就走丟了，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他會主動開口找別人玩。他平時光是說話陸之儀就很高興了。
估計也是沒料到月臣會開口，花細妹想了想纔回他：“你看那兒，那兒有條小河。我經常去那邊。”
隨着花細妹手指的方向，月臣看到了遠處的一條小河，他點了點頭，看着花細妹和自己打過招呼離開，又再次看了看小河的位置，這才拉着媽媽走了。
這麼一折騰，回家時間已經晚了，花細妹回到家，果然看到爸爸媽媽都在屋裏，一個哄着弟弟，一個抽着煙看手機。
看到花細妹回來，江薇翻了個白眼：“死丫頭偷人去啦，怎麼現在纔回來！趕緊去做飯，榮榮都餓了。”
花細妹眼角都不撇向花富那邊，撒開腿就跑進了廚房，她拿起籃筐，仔細翻找起來。
沒了，怎麼沒了？
花細妹反覆翻看，卻始終沒找到那幾株毒鵝膏，她苦笑出聲，爲什麼，爲什麼自己總是運氣這麼差，這麼多蘑菇，偏偏丟了最重要的那個。
失去了一擊斃命的機會，花細妹失望地丟掉了一整個籃筐。
也許下次……
晚上，花細妹守着自己的小門，緊張到幾欲嘔吐，幸運的是，花富今天居然沒有來她的房間，她聽見爸媽那裏傳來一些動靜，明白今夜算是安全了，於是鎖緊房門，閉眼睡去。
另一頭，花富正狠狠操弄着身下的江薇，江薇被操得差點上了天。
想她江薇以前也是村裏一枝花，追她的男人多得數不清，她挑來揀去看上了這個身材高大的花富，雖然不是非常帥氣，但好歹五官端正，肌肉又多，最重要的是……
“嗯啊啊……老公……老公的大雞巴好猛……”
花富在江薇身上狂亂地操着，他看着身下女人嘴兒大張的媚態，口中津液分泌，吐着舌頭把口水滴進江薇的嘴裏。
江薇像是喝到了什麼瓊漿玉露一樣邊喝邊叫：“啊……唔……謝謝老公，老公的口水最好喝了。”
“騷貨……”花富見她這麼騷，動得更加起勁。
“嗯啊啊啊啊……老公要操死我了！我要到了老公！啊啊啊……”
“騷貨，不許高潮！跟老公一起！”
又是幾十下抽插，花富終於心滿意足地在江薇身體裏射了出來。
江薇拿起紙巾，接起身下湧出的精液，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今天怎麼不去那個小賤貨房裏了？”
正在找煙的花富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他抄起打火機，點燃香菸猛地吸了一口，往江薇臉上吐去，開口聲音裏帶着黏稠的慾望：“天天只能抱着蹭兩下，火氣越蹭越大，再不在你身上泄瀉火老子就要憋死了。”
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嘴裏叼着的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耗着。
“這兩天老子就把她的苞開了，操得她以後只會叫爸爸。”
彷彿是已經得到了女兒般，花富眼睛裏滿是慾火，他幻想着女兒抱着他一邊叫爸爸一邊上下套弄他雞巴的樣子，身下的巨物又有了一點抬頭的跡象。
江薇心裏恨到不行，自己的老公心裏居然全是女兒，和她上牀甚至都叫着女兒的名字，自己也不過才30歲，也沒有老去，但怎麼也比不上那個小賤人。
她走到花富身邊順從地趴下，一口把半軟的肉屌含進嘴裏，花富掐滅了煙，按住江薇的頭又套弄了起來。
很快，房間裏又響起男女交媾的動靜。
06.再也不要回來，小花
喫早飯的時候，花細妹明顯察覺到了花富的不同尋常，以往那比死老鼠還噁心的陰暗目光變成了一種熾熱的飽含慾望的眼神。
她心裏大大敲響了警鐘。
如果不是現在的農藥大多數不致命，她早就一股腦全丟進早飯裏了。
這一整天她都過得很失落，失落到大大咧咧的李晶晶都發現了。李晶晶沒有問花細妹爲什麼沒帶蘑菇湯來，只是放了學一起陪着她沉默地走着。
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條河邊，花細妹找了塊凸起的石頭，坐了上去。
也許是一個鐘頭，也許是兩個，不知道她坐了多久，直到李晶晶看到天色轉暗，才擔心地開口：“細妹，還不回家麼？再不回去，要被你媽媽……”
李晶晶沒說下去，花細妹卻笑了，多好笑啊，連她的同學都知道，再不回去，自己的媽媽又要毒打她了。
花細妹遠遠眺望着，看着河對岸，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她只是對着河對岸淡淡道：“晶晶，快回去吧，你爸媽該擔心了。我在這兒坐一會兒就走。”
“真的坐一會兒就走？”
“真的，快回去吧晶晶。”
等李晶晶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花細妹把目光轉向了河底。
河底一定又冷又暗，還有很多水鬼，也許永世都不得超生……
但是活着又有什麼意思呢？
她站起了身，再次望向遠方，一朵蒲公英乘着風飄落到她的頭髮上，她取下這朵白色絨花，輕輕吹了口氣，蒲公英再次乘着風起航。
“不要回來了，再也不要回來，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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