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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唔……」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劉若彤在一旁看着，臉上帶着笑意，沒有絲毫不悅。在她看來，母親和弟弟
親熱，就像母親給弟弟夾菜一樣自然。
良久，脣分。
王葉丹喘息着，臉頰泛紅，眼睛裏泛着水光。
「小昱長大了。」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摸兒子的臉，「真的長大了。」
「媽媽……」劉昱的聲音有些沙啞。
「好了，先喫飯吧。」王葉丹鬆開手，轉身走向餐桌，「菜要涼了。」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劉若彤迫不及待地切了一塊蛋糕，遞到弟弟嘴邊：「小昱，第一口給你。」
劉昱張嘴喫下。巧克力很甜，奶油很細膩，混合著姐姐手指上淡淡的體香。
「好喫嗎？」劉若彤期待地問。
「好喫。」劉昱點頭。
「那我也要。」劉若彤湊過來，吻上弟弟的嘴脣，用舌頭從他口中捲走一半
蛋糕，然後滿足地舔了舔嘴脣，「嗯，確實好喫。」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的互動，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輕
輕搖晃着。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說，「我的兩個孩子都成了冠軍。媽媽真開心。」
「媽媽，」劉若彤轉頭看向母親，「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參加過這種比
賽？」
王葉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參加過。」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憶，「不過那是二十年前的
事了。那時候的比賽……比現在保守多了。」
「保守？」劉昱好奇地問。
「是啊。」王葉丹抿了一口紅酒，「我們那時候，雖然也裸露，也做愛，但
至少……還有點矜持。不像現在，大街上隨便就能看到羣交。」
她的語氣裏帶着些許感慨，些許無奈。
劉昱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媽媽，你不喜歡現在這樣嗎？」
王葉丹沉默了幾秒。
「不是不喜歡。」她輕聲說，「只是……有點懷念過去。那時候，性雖然開
放，但至少還有愛。現在……很多人只是爲了做愛而做愛，爲了生育而生育。」
她說着，又喝了一口酒。
劉若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媽媽才只和爸爸，還有小昱做，對嗎？」
這個問題很直接，很尖銳。
王葉丹的臉頰泛起紅暈，但這次不是因爲羞澀，而是酒精的作用。
「是啊。」她坦率地承認，「媽媽是個老派的人。心裏裝不下太多人。有你
爸爸，有你和小昱，就夠了。」
她看向劉昱，眼神溫柔而深邃。
「小昱，你知道嗎？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爸爸了。尤其是眼睛，還有……那裏
。」
她的視線落在兒子雙腿之間。
劉昱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裏？
是指陰莖嗎？
「媽媽！」劉若彤嗔怪地叫了一聲，「你怎麼說這個！」
「有什麼關係？」王葉丹笑了，笑容裏帶着些許醉意，「反正都是一家人。
而且小昱的尺寸，確實遺傳了他爸爸。都是……能讓女人滿足的類型。」
她說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露骨。
劉昱能感覺到，母親今晚有些不同。平時她雖然開放，但至少還有分寸。可
現在，酒精似乎打開了某個開關，讓她變得……更加直白。
「媽媽，你喝多了。」劉若彤站起身，想拿走母親手裏的酒杯。
「我沒喝多。」王葉丹躲開女兒的手，又喝了一口，「媽媽今天高興。我的
兩個孩子都長大了，都出息了。媽媽高興還不行嗎？」
她的眼睛開始泛紅，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因爲情緒。
「媽媽……」劉若彤坐回座位，擔憂地看着母親。
王葉丹放下酒杯，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圍裙完全敞開
，飽滿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若彤，小昱，」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媽媽有些話，一直想跟你們
說。」
姐弟倆都安靜下來。
「這個世界……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王葉丹緩緩說道，「政府鼓勵
性愛，鼓勵生育，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很殘酷。」
劉昱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感覺到，自己即將觸碰到這個世界的核心祕密。
「什麼原因？」他問。
王葉丹看着他，眼神複雜。
「因爲人類……在退化。」她一字一句地說，「生育能力在急劇下降。不是
現在纔開始的，是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了。政府隱瞞了數據，但媽媽在醫療機構工
作，能看到真實的情況。」
她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
「現在的懷孕率，只有三十年前的十分之一。而且還在持續下降。照這個趨
勢，再過五十年……人類可能會滅絕。」
劉若彤倒抽一口冷氣。
「滅絕？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王葉丹苦笑，「你們在學校裏學到的，都是政府想讓你們
知道的。真實的情況……要殘酷得多。」
她看向劉昱。
「小昱，你知道爲什麼你的精液那麼珍貴嗎？不是因爲數量多，而是因爲…
…質量高。現在大部分男人的精液，活性都很低，幾乎不可能讓女人懷孕。但你
的不一樣。你的精液活性，是正常值的五倍以上。」
劉昱愣住了。
這個信息太震撼了。
「所以……所以姐姐和媽媽才……」他結結巴巴地說。
「才只想和你做？」王葉丹接過話頭，點了點頭，「是的。一方面是因爲感
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爲現實。和你做，至少還有懷孕的可能。和其他男人做
……基本上就是浪費時間。」
她說着，伸手握住了兒子的手。
「小昱，你要明白，你現在是這個家的希望。如果你能讓若彤懷孕，如果我
們家能有一個孩子……那將是天大的幸運。」
劉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世界瘋狂的性開放背後，隱藏着如此絕望的現實。
人類在走向滅絕。
而他是……希望？
「媽媽，」劉若彤開口，聲音有些顫抖，「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
「因爲不想讓你們有壓力。」王葉丹輕聲說，「媽媽希望你們能像普通孩子
一樣長大，能享受性愛，享受生活。而不是把做愛當成任務，把生育當成負擔。
」
她鬆開兒子的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但現在你們長大了，該知道了。尤其是小昱，你已經十八歲了，是成年人
了。你要開始承擔起責任。」
責任。
這個詞像一塊石頭，壓在劉昱心上。
「媽媽，」他問，「那爸爸他……也是因爲……」
「你爸爸的精液質量也很高。」王葉丹點頭，「所以媽媽纔會懷上你們姐弟
。但即使如此，我們也嘗試了三年才成功。現在的情況……比那時候更糟了。」
她說着，忽然笑了，笑容裏帶着苦澀。
「有時候媽媽會想，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變成這樣，如果性還是私密的，如果
愛還是珍貴的……那該多好。但現實就是現實，我們改變不了，只能適應。」
客廳裏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在閃爍，映照在三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曖昧的光影。
良久，劉若彤站起身，走到弟弟身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她輕聲說，「別怕。不管發生什麼，姐姐都會陪着你。」
劉昱轉頭看向姐姐。
少女的眼睛很亮，裏面寫滿了堅定，寫滿了支持。
他忽然覺得，有姐姐在，有媽媽在，再殘酷的現實，也沒那麼可怕了。
「姐，」他握緊姐姐的手，「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眼眶溼潤了。
「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張開雙臂，將他們都摟進懷裏。
三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楚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彼此的心跳。
「媽媽愛你們。」王葉丹輕聲說，「永遠都愛。」
「我們也愛你，媽媽。」劉若彤和劉昱齊聲說。
這一刻，客廳裏充滿了溫暖。
雖然世界很殘酷，雖然現實很絕望，但至少他們還有彼此。
這就夠了。
夜深了。
劉昱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消化。
人類在退化，生育率在下降，他是珍貴的「高活性精液攜帶者」……
這一切都太魔幻了。
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
爲什麼政府如此鼓勵性愛？因爲要儘可能提高懷孕幾率。
爲什麼避孕套是限制物品？因爲要收集高質量精液用於研究。
爲什麼學校把性教育放在首位？因爲要從小培養生育意識。
所有荒誕的現象背後，都有一個殘酷的邏輯。
劉昱坐起身，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他能想象到，此刻有多少男女正在交合，正在
試圖創造新的生命。
但大部分嘗試，都是徒勞的。
這個世界的絕望，隱藏在瘋狂的性愛之下。
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若彤走了進來。少女赤裸着身體，只在肩上披了條薄毯。月光從窗外灑進
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白。
「小昱，還沒睡？」她輕聲問。
「睡不着。」劉昱拍了拍牀邊，「姐，坐。」
劉若彤在牀邊坐下，薄毯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飽滿的乳峯。
「在想媽媽說的話？」她問。
「嗯。」劉昱點頭，「姐，你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一些。」劉若彤輕聲說，「但沒知道得這麼詳細。媽媽之前只是告訴
我，你的精液很珍貴，要好好珍惜。所以我纔會……只和你做。」
她說着，臉頰微微泛紅。
「不只是因爲感情，還因爲……現實？」
「兩者都有。」劉若彤坦率地承認，「我喜歡你，愛你，想和你做。但我也
知道，和你做，至少還有希望。和其他人做……沒有意義。」
她轉頭看向弟弟，眼神溫柔。
「小昱，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幫你口交的時候，就知道你不一樣。你的精液
……味道很濃，很稠，和教科書上描述的」高活性精液「特徵一模一樣。那時候
我就想，這輩子，我只想要你。」
劉昱的心臟狂跳起來。
原來姐姐早就知道了。
原來她的「保守」，她的「專屬」，背後有這麼複雜的原因。
「姐，」他伸手，輕輕撫摸姐姐的臉，「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選擇我。」劉昱說，「謝謝你等我長大。」
劉若彤笑了，握住弟弟的手，貼在臉上。
「傻瓜，不等你等誰？你是我弟弟，是我最愛的人。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
知道，這輩子我只會屬於你。」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篤定。
劉昱感覺眼眶發熱。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至少還有這樣純粹的感情。
「姐，」他輕聲說，「我想和你做。」
不是出於慾望，不是出於責任，而是出於愛。
他想用最親密的方式，告訴姐姐，他接受她，他愛她，他願意和她一起面對
這個殘酷的世界。
劉若彤的眼睛亮了。
她站起身，薄毯完全滑落，赤裸的嬌軀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好。」她說，聲音輕柔而堅定。
她爬上牀，跨坐在弟弟腰間。雙手撐在他胸口，乳峯垂落，幾乎貼到他的臉
上。
「小昱，」她低頭看着他，「這次……我們慢慢來。不趕時間，不爲了比賽
，就爲了我們。」
「嗯。」劉昱點頭，雙手摟住姐姐的腰。
劉若彤緩緩沉下身體。
溼潤的軟肉包裹住龜頭，溫暖而緊緻。她吞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
像是在感受。
「唔……」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當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時，兩人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太深了，太滿了。
劉昱能清楚感覺到子宮口緊緊貼着龜頭，能感覺到姐姐陰道深處的蠕動和吮
吸。
劉若彤開始起伏。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輕輕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抬起
又讓軟肉緊緊包裹柱身。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急促的喘息，只有緩慢而深情的
交合。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纏綿的影子。
劉昱看着姐姐。
少女閉着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臉上帶着滿足的紅暈。乳峯隨着動作微微搖
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美得像一場夢。
「小昱……」劉若彤輕聲喚道，睜開眼睛看着他，「舒服嗎？」
「舒服。」劉昱誠實地說，「姐，你呢？」
「我也舒服。」劉若彤笑了，俯下身吻他，「小昱的這裏……最舒服了……
每次都讓我……欲仙欲死……」
她的吻很溫柔，很綿長。舌頭在口腔裏緩慢探索，吮吸，糾纏。
兩人的交合依舊緩慢，但快感卻在逐漸積累。
劉昱能感覺到，姐姐的陰道開始收縮，開始痙攣。愛液大量分泌，順着肉棒
流下，打溼了兩人的腿間。
「小昱……我要到了……」劉若彤喘息着說，「和我一起……好嗎？」
「好。」劉昱點頭，開始加快節奏。
他摟着姐姐的腰，用力向上挺動。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腔穴裏快速抽插，龜
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子宮口。
「啊……小昱……就是那裏……」劉若彤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愛液如同泉
湧，順着肉棒不斷流出。
劉昱也到了邊緣。
精囊在收縮，精液在湧動。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精液量特別大，特別濃稠
。
「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說。
「射吧……射在姐姐裏面……」劉若彤抱緊弟弟，在他耳邊輕聲說，「讓姐
姐……懷上小昱的寶寶……」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劉昱低吼一聲，用力將肉棒深深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徹底失守
。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沖刷着子宮壁，填滿了整個宮腔。劉若彤能清楚感覺到那股灼熱
的衝擊，感覺到子宮被填滿的充實感。
「啊……好多……好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將肉棒死
死箍住。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出時，劉昱整個人癱軟在牀上，大口喘着氣。
劉若彤也癱倒在他身上，渾身無力。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貼合，粗大的肉棒還深深插在陰道里，不讓一滴精液流
出。
良久，劉若彤才輕聲開口。
「小昱……這次……說不定真的能懷上……」
她的聲音裏帶着期待，帶着希望。
劉昱摟緊姐姐。
「嗯，一定能。」
月光依舊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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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彤在一旁看着，臉上帶着笑意，沒有絲毫不悅。在她看來，母親和弟弟
親熱，就像母親給弟弟夾菜一樣自然。
良久，脣分。
王葉丹喘息着，臉頰泛紅，眼睛裏泛着水光。
「小昱長大了。」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摸兒子的臉，「真的長大了。」
「媽媽……」劉昱的聲音有些沙啞。
「好了，先喫飯吧。」王葉丹鬆開手，轉身走向餐桌，「菜要涼了。」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劉若彤迫不及待地切了一塊蛋糕，遞到弟弟嘴邊：「小昱，第一口給你。」
劉昱張嘴喫下。巧克力很甜，奶油很細膩，混合著姐姐手指上淡淡的體香。
「好喫嗎？」劉若彤期待地問。
「好喫。」劉昱點頭。
「那我也要。」劉若彤湊過來，吻上弟弟的嘴脣，用舌頭從他口中捲走一半
蛋糕，然後滿足地舔了舔嘴脣，「嗯，確實好喫。」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的互動，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輕
輕搖晃着。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說，「我的兩個孩子都成了冠軍。媽媽真開心。」
「媽媽，」劉若彤轉頭看向母親，「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參加過這種比
賽？」
王葉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參加過。」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憶，「不過那是二十年前的
事了。那時候的比賽……比現在保守多了。」
「保守？」劉昱好奇地問。
「是啊。」王葉丹抿了一口紅酒，「我們那時候，雖然也裸露，也做愛，但
至少……還有點矜持。不像現在，大街上隨便就能看到羣交。」
她的語氣裏帶着些許感慨，些許無奈。
劉昱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媽媽，你不喜歡現在這樣嗎？」
王葉丹沉默了幾秒。
「不是不喜歡。」她輕聲說，「只是……有點懷念過去。那時候，性雖然開
放，但至少還有愛。現在……很多人只是爲了做愛而做愛，爲了生育而生育。」
她說着，又喝了一口酒。
劉若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媽媽才只和爸爸，還有小昱做，對嗎？」
這個問題很直接，很尖銳。
王葉丹的臉頰泛起紅暈，但這次不是因爲羞澀，而是酒精的作用。
「是啊。」她坦率地承認，「媽媽是個老派的人。心裏裝不下太多人。有你
爸爸，有你和小昱，就夠了。」
她看向劉昱，眼神溫柔而深邃。
「小昱，你知道嗎？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爸爸了。尤其是眼睛，還有……那裏
。」
她的視線落在兒子雙腿之間。
劉昱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裏？
是指陰莖嗎？
「媽媽！」劉若彤嗔怪地叫了一聲，「你怎麼說這個！」
「有什麼關係？」王葉丹笑了，笑容裏帶着些許醉意，「反正都是一家人。
而且小昱的尺寸，確實遺傳了他爸爸。都是……能讓女人滿足的類型。」
她說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露骨。
劉昱能感覺到，母親今晚有些不同。平時她雖然開放，但至少還有分寸。可
現在，酒精似乎打開了某個開關，讓她變得……更加直白。
「媽媽，你喝多了。」劉若彤站起身，想拿走母親手裏的酒杯。
「我沒喝多。」王葉丹躲開女兒的手，又喝了一口，「媽媽今天高興。我的
兩個孩子都長大了，都出息了。媽媽高興還不行嗎？」
她的眼睛開始泛紅，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因爲情緒。
「媽媽……」劉若彤坐回座位，擔憂地看着母親。
王葉丹放下酒杯，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圍裙完全敞開
，飽滿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若彤，小昱，」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媽媽有些話，一直想跟你們
說。」
姐弟倆都安靜下來。
「這個世界……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王葉丹緩緩說道，「政府鼓勵
性愛，鼓勵生育，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很殘酷。」
劉昱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感覺到，自己即將觸碰到這個世界的核心祕密。
「什麼原因？」他問。
王葉丹看着他，眼神複雜。
「因爲人類……在退化。」她一字一句地說，「生育能力在急劇下降。不是
現在纔開始的，是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了。政府隱瞞了數據，但媽媽在醫療機構工
作，能看到真實的情況。」
她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
「現在的懷孕率，只有三十年前的十分之一。而且還在持續下降。照這個趨
勢，再過五十年……人類可能會滅絕。」
劉若彤倒抽一口冷氣。
「滅絕？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王葉丹苦笑，「你們在學校裏學到的，都是政府想讓你們
知道的。真實的情況……要殘酷得多。」
她看向劉昱。
「小昱，你知道爲什麼你的精液那麼珍貴嗎？不是因爲數量多，而是因爲…
…質量高。現在大部分男人的精液，活性都很低，幾乎不可能讓女人懷孕。但你
的不一樣。你的精液活性，是正常值的五倍以上。」
劉昱愣住了。
這個信息太震撼了。
「所以……所以姐姐和媽媽才……」他結結巴巴地說。
「才只想和你做？」王葉丹接過話頭，點了點頭，「是的。一方面是因爲感
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爲現實。和你做，至少還有懷孕的可能。和其他男人做
……基本上就是浪費時間。」
她說着，伸手握住了兒子的手。
「小昱，你要明白，你現在是這個家的希望。如果你能讓若彤懷孕，如果我
們家能有一個孩子……那將是天大的幸運。」
劉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世界瘋狂的性開放背後，隱藏着如此絕望的現實。
人類在走向滅絕。
而他是……希望？
「媽媽，」劉若彤開口，聲音有些顫抖，「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
「因爲不想讓你們有壓力。」王葉丹輕聲說，「媽媽希望你們能像普通孩子
一樣長大，能享受性愛，享受生活。而不是把做愛當成任務，把生育當成負擔。
」
她鬆開兒子的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但現在你們長大了，該知道了。尤其是小昱，你已經十八歲了，是成年人
了。你要開始承擔起責任。」
責任。
這個詞像一塊石頭，壓在劉昱心上。
「媽媽，」他問，「那爸爸他……也是因爲……」
「你爸爸的精液質量也很高。」王葉丹點頭，「所以媽媽纔會懷上你們姐弟
。但即使如此，我們也嘗試了三年才成功。現在的情況……比那時候更糟了。」
她說着，忽然笑了，笑容裏帶着苦澀。
「有時候媽媽會想，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變成這樣，如果性還是私密的，如果
愛還是珍貴的……那該多好。但現實就是現實，我們改變不了，只能適應。」
客廳裏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在閃爍，映照在三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曖昧的光影。
良久，劉若彤站起身，走到弟弟身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她輕聲說，「別怕。不管發生什麼，姐姐都會陪着你。」
劉昱轉頭看向姐姐。
少女的眼睛很亮，裏面寫滿了堅定，寫滿了支持。
他忽然覺得，有姐姐在，有媽媽在，再殘酷的現實，也沒那麼可怕了。
「姐，」他握緊姐姐的手，「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眼眶溼潤了。
「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張開雙臂，將他們都摟進懷裏。
三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楚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彼此的心跳。
「媽媽愛你們。」王葉丹輕聲說，「永遠都愛。」
「我們也愛你，媽媽。」劉若彤和劉昱齊聲說。
這一刻，客廳裏充滿了溫暖。
雖然世界很殘酷，雖然現實很絕望，但至少他們還有彼此。
這就夠了。
夜深了。
劉昱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消化。
人類在退化，生育率在下降，他是珍貴的「高活性精液攜帶者」……
這一切都太魔幻了。
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
爲什麼政府如此鼓勵性愛？因爲要儘可能提高懷孕幾率。
爲什麼避孕套是限制物品？因爲要收集高質量精液用於研究。
爲什麼學校把性教育放在首位？因爲要從小培養生育意識。
所有荒誕的現象背後，都有一個殘酷的邏輯。
劉昱坐起身，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他能想象到，此刻有多少男女正在交合，正在
試圖創造新的生命。
但大部分嘗試，都是徒勞的。
這個世界的絕望，隱藏在瘋狂的性愛之下。
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若彤走了進來。少女赤裸着身體，只在肩上披了條薄毯。月光從窗外灑進
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白。
「小昱，還沒睡？」她輕聲問。
「睡不着。」劉昱拍了拍牀邊，「姐，坐。」
劉若彤在牀邊坐下，薄毯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飽滿的乳峯。
「在想媽媽說的話？」她問。
「嗯。」劉昱點頭，「姐，你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一些。」劉若彤輕聲說，「但沒知道得這麼詳細。媽媽之前只是告訴
我，你的精液很珍貴，要好好珍惜。所以我纔會……只和你做。」
她說着，臉頰微微泛紅。
「不只是因爲感情，還因爲……現實？」
「兩者都有。」劉若彤坦率地承認，「我喜歡你，愛你，想和你做。但我也
知道，和你做，至少還有希望。和其他人做……沒有意義。」
她轉頭看向弟弟，眼神溫柔。
「小昱，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幫你口交的時候，就知道你不一樣。你的精液
……味道很濃，很稠，和教科書上描述的」高活性精液「特徵一模一樣。那時候
我就想，這輩子，我只想要你。」
劉昱的心臟狂跳起來。
原來姐姐早就知道了。
原來她的「保守」，她的「專屬」，背後有這麼複雜的原因。
「姐，」他伸手，輕輕撫摸姐姐的臉，「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選擇我。」劉昱說，「謝謝你等我長大。」
劉若彤笑了，握住弟弟的手，貼在臉上。
「傻瓜，不等你等誰？你是我弟弟，是我最愛的人。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
知道，這輩子我只會屬於你。」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篤定。
劉昱感覺眼眶發熱。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至少還有這樣純粹的感情。
「姐，」他輕聲說，「我想和你做。」
不是出於慾望，不是出於責任，而是出於愛。
他想用最親密的方式，告訴姐姐，他接受她，他愛她，他願意和她一起面對
這個殘酷的世界。
劉若彤的眼睛亮了。
她站起身，薄毯完全滑落，赤裸的嬌軀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好。」她說，聲音輕柔而堅定。
她爬上牀，跨坐在弟弟腰間。雙手撐在他胸口，乳峯垂落，幾乎貼到他的臉
上。
「小昱，」她低頭看着他，「這次……我們慢慢來。不趕時間，不爲了比賽
，就爲了我們。」
「嗯。」劉昱點頭，雙手摟住姐姐的腰。
劉若彤緩緩沉下身體。
溼潤的軟肉包裹住龜頭，溫暖而緊緻。她吞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
像是在感受。
「唔……」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當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時，兩人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太深了，太滿了。
劉昱能清楚感覺到子宮口緊緊貼着龜頭，能感覺到姐姐陰道深處的蠕動和吮
吸。
劉若彤開始起伏。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輕輕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抬起
又讓軟肉緊緊包裹柱身。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急促的喘息，只有緩慢而深情的
交合。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投下纏綿的影子。
劉昱看着姐姐。
少女閉着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臉上帶着滿足的紅暈。乳峯隨着動作微微搖
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美得像一場夢。
「小昱……」劉若彤輕聲喚道，睜開眼睛看着他，「舒服嗎？」
「舒服。」劉昱誠實地說，「姐，你呢？」
「我也舒服。」劉若彤笑了，俯下身吻他，「小昱的這裏……最舒服了……
每次都讓我……欲仙欲死……」
她的吻很溫柔，很綿長。舌頭在口腔裏緩慢探索，吮吸，糾纏。
兩人的交合依舊緩慢，但快感卻在逐漸積累。
劉昱能感覺到，姐姐的陰道開始收縮，開始痙攣。愛液大量分泌，順着肉棒
流下，打溼了兩人的腿間。
「小昱……我要到了……」劉若彤喘息着說，「和我一起……好嗎？」
「好。」劉昱點頭，開始加快節奏。
他摟着姐姐的腰，用力向上挺動。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腔穴裏快速抽插，龜
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子宮口。
「啊……小昱……就是那裏……」劉若彤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愛液如同泉
湧，順着肉棒不斷流出。
劉昱也到了邊緣。
精囊在收縮，精液在湧動。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精液量特別大，特別濃稠
。
「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說。
「射吧……射在姐姐裏面……」劉若彤抱緊弟弟，在他耳邊輕聲說，「讓姐
姐……懷上小昱的寶寶……」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劉昱低吼一聲，用力將肉棒深深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徹底失守
。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沖刷着子宮壁，填滿了整個宮腔。劉若彤能清楚感覺到那股灼熱
的衝擊，感覺到子宮被填滿的充實感。
「啊……好多……好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收縮，將肉棒死
死箍住。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出時，劉昱整個人癱軟在牀上，大口喘着氣。
劉若彤也癱倒在他身上，渾身無力。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貼合，粗大的肉棒還深深插在陰道里，不讓一滴精液流
出。
良久，劉若彤才輕聲開口。
「小昱……這次……說不定真的能懷上……」
她的聲音裏帶着期待，帶着希望。
劉昱摟緊姐姐。
「嗯，一定能。」
月光依舊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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