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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柔。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閃爍。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牀上，只有兩個人，和一份渺茫卻珍貴的希望。
第二天清晨。
劉昱醒來時，劉若彤已經不在牀上了。枕邊還殘留着她的體香，牀單上還有
昨夜歡愛的痕跡。
他坐起身，感覺神清氣爽。
昨夜的那番談話，雖然揭露了殘酷的現實，但也讓他明確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這個家的希望。
他要承擔起責任。
洗漱完畢下樓時，王葉丹和劉若彤已經在餐桌旁了。母女倆都赤裸着身體，
正在喫早餐。
「小昱，早。」王葉丹笑着打招呼，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也
沒睡好。
「媽媽早，姐姐早。」劉昱在桌邊坐下。
劉若彤給他倒了杯牛奶，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小昱，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劉昱點頭，看向姐姐的小腹，「姐，你……感覺怎麼樣？」
劉若彤的臉微微一紅。
「還好……就是有點脹……你的精液……好像還沒完全流出來……」
她說得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甜蜜。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的互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精液在子宮裏留得越久，懷孕的幾率就越大。」她說着，將一盤
煎蛋推到兒子面前，「小昱，多喫點，補充蛋白質。你需要保持精液質量。」
「知道了，媽媽。」劉昱點頭。
早餐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
飯後，劉若彤要去學校參加賽後總結會，劉昱則因爲比賽奪冠，獲得了一天
的休假。
「小昱，你在家好好休息。」劉若彤出門前，在弟弟臉上親了一下，「等我
回來。」
「嗯，路上小心。」
劉昱站在門口，目送姐姐離開。
然後他回到客廳，發現王葉丹還坐在餐桌旁，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眉頭緊鎖
。
「媽媽，怎麼了？」他走過去問。
王葉丹抬起頭，勉強笑了笑。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她將文件合上，但劉昱眼尖，看到了封面上的字
樣——「人類生育能力監測報告，機密」。
「媽媽，」他在母親對面坐下，「我能看看嗎？」
王葉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文件推了過去。
「你看吧。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劉昱翻開文件。
裏面的內容觸目驚心。
圖表顯示，過去五十年，全球生育率下降了90%。精液平均活性從每毫升
6000萬下降到每毫升600萬。女性卵子質量也在急劇下降，自然懷孕率不
足1%。
更可怕的是，下降曲線還在加速。
按照這個趨勢，到本世紀末，人類將完全失去自然生育能力。
「這……這怎麼可能……」劉昱的聲音在顫抖。
「事實就是這樣。」王葉丹輕聲說，「政府一直在隱瞞，怕引起恐慌。但醫
療系統內部的人都知道，情況已經……很危急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
「現在所謂的」鼓勵生育「，其實已經是在做最後的努力。政府建立了精子
銀行，收集高質量精液。建立了卵子庫，保存還能用的卵子。但這些都是杯水車
薪。如果沒有突破性的技術，人類……真的可能會滅絕。」
劉昱合上文件，感覺手心冒汗。
「那……那我的精液……」
「你的精液活性是每毫升3億。」王葉丹說，「是正常值的五倍，是現在平
均值的五十倍。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劉昱搖頭。
「意味着，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成爲精子銀行的」特級供體「。一次射精，
可以分成幾十份，讓幾十個女人嘗試懷孕。」王葉丹看着兒子，眼神複雜，「但
媽媽不想這樣。媽媽希望……你的精液，只屬於我們家人。」
她說得很直接，很自私。
但在這樣一個絕望的世界裏，自私也許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媽媽，」劉昱問，「那姐姐她……知道這些數據嗎？」
「只知道一部分。」王葉丹說，「我告訴過她你的精液很珍貴，但沒告訴她
具體有多珍貴。我怕她有壓力。」
她站起身，走到兒子身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媽媽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要給你壓力，而是希望你能明白……你
很重要。對我們家很重要，對……對人類也很重要。但媽媽希望你首先爲自己活
，爲我們家活。明白嗎？」
劉昱看着母親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擔憂，寫滿了愛，寫滿了某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
。
「我明白，媽媽。」他點頭，「我會的。」
王葉丹鬆了口氣，將兒子摟進懷裏。
「好孩子……媽媽的好孩子……」
她的懷抱很溫暖，乳峯柔軟地壓在劉昱臉上，帶着熟悉的體香。
劉昱閉上眼睛，感受着母親的溫暖。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至少還有這樣一個懷抱，可以讓他暫時忘記恐懼。
下午，劉昱一個人在家。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搜索相關信息。
但就像母親說的，政府隱瞞得很好。公開的信息都是正面的——生育率穩步
提升，醫療技術不斷進步，人類未來一片光明。
只有深入醫療系統的內部論壇，才能看到一些真實的聲音。
「今天又接診了三十對不孕夫婦，全部自然懷孕失敗。」
「精子庫告急，高質量精液嚴重短缺。」
「卵子質量下降速度超出預期，冷凍保存技術面臨挑戰。」
一條條帖子，都在訴說着同一個事實——人類正在走向末路。
劉昱越看越心驚。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陽光明媚，行人如織。人們依舊赤裸，依舊笑容滿面，依舊隨時隨地做愛。
但他們不知道，或者假裝不知道，自己正在參與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
一場對抗滅絕的戰爭。
門鈴響了。
劉昱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去，是一個穿着制服的女人。三十多歲，身材高
挑，胸前彆着政府部門的徽章。
他打開門。
「你好，是劉昱同學嗎？」女人微笑着問，視線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過，沒
有絲毫不自然。
「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市生育促進中心的陳雪。」女人遞上一張名片，「恭喜你在昨天的校
園性愛大賽中獲得冠軍。我們中心對高水平的青少年性愛人才非常關注，想邀請
你參加一個……特別項目。」
特別項目？
劉昱警惕起來。
「什麼項目？」
「進來說話可以嗎？」陳雪的笑容很職業，但眼神里透着某種急切。
劉昱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門。
陳雪走進客廳，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她的制服裙很短，坐下時
幾乎露出了整個大腿根部。劉昱能清楚看到她腿間那片稀疏的陰毛。
「劉昱同學，我就直說了。」陳雪開門見山，「我們檢測了昨天比賽時收集
的精液樣本——哦，別擔心，這是標準程序，所有參賽者的精液都會進行初步檢
測。而你的樣本……顯示出了異常高的活性。」
劉昱的心臟一沉。
果然。
「所以呢？」他儘量保持平靜。
「所以我們想邀請你成爲精子銀行的特別供體。」陳雪身體前傾，乳峯因爲
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你知道的，現在高質量精液非常稀缺。像你這樣水平的
……整個城市可能都找不出十個。」
她的眼神變得熱烈。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提供非常優厚的報酬。每次採集，五千元。每週最
多可以採集三次。而且……我們中心的女性工作人員，也可以爲你提供……特別
服務。」
她說得越來越露骨。
劉昱能清楚看到她眼中的慾望。
那不是對他個人的慾望，而是對他精液的慾望。
「對不起，」他搖頭，「我沒興趣。」
陳雪的笑容僵了一下。
「劉昱同學，你可能還沒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五千元一次，一週三次，一個
月就是六萬元。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一筆鉅款。而且我們的服務……很周到
。中心裏有二十多個女性工作人員，都可以爲你服務。你想怎麼玩都行。」
她說着，站起身，走到劉昱面前。
「比如我，」她的手搭在劉昱肩上，手指輕輕撫摸他的鎖骨，「今年三十五
歲，已婚，但丈夫的精液質量很差，一直沒能懷孕。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私下
爲你服務，不需要報酬，只要……你射在裏面。」
她的聲音很輕，很誘惑。
劉昱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
但他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真的沒興趣。」
陳雪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劉昱同學，我希望你認真考慮。這不是普通的邀請，這是……政府項目。
拒絕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劉昱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儘量拖延。
「可以。」陳雪點頭，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意向書。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會再來。」
她將文件放在茶几上，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視線落在劉昱雙腿之間。
「對了，」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的尺寸……確實很驚人
。我丈夫要是有你一半，說不定我早就懷孕了。」
說完，她拉開門，離開了。
劉昱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
《特級精液供體協議》
條款密密麻麻，但核心內容很簡單——他需要定期向精子銀行提供精液，政
府會給予報酬和「特別優待」。而如果他拒絕……後果自負。
劉昱的手在顫抖。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告訴媽媽和姐姐。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
***
傍晚，劉若彤回來了。
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了弟弟的不對勁。
「小昱，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
沒發燒啊。」
「姐，」劉昱握住姐姐的手，「今天……有人來了。」
他將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姐姐。
劉若彤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們……他們怎麼敢……」她的聲音在顫抖，「這是強迫！這是違法！」
「在這個世界，可能不違法。」劉昱苦笑，「政府需要高質量精液，而我…
…正好符合要求。」
劉若彤緊緊抱住弟弟。
「不行……絕對不行……小昱的精液……只屬於我……只屬於我們家人……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帶着恐懼。
劉昱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發抖。
「姐，別怕。」他輕輕拍着姐姐的背，「我不會籤的。我們等媽媽回來，一
起想辦法。」
就在這時，門開了。
王葉丹回來了。
看到姐弟倆抱在一起，她愣了一下。
「怎麼了？」
劉昱鬆開姐姐，將下午的事又說了一遍。
王葉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陳雪……我知道她。」她的聲音冰冷，「生育促進中心的副主任，專門負
責」招募「高質量供體。手段……很下作。」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就撕得粉碎。
「媽媽！」劉若彤驚呼。
「別擔心。」王葉丹將碎片扔進垃圾桶，「媽媽有辦法對付她。」
「什麼辦法？」劉昱問。
王葉丹看着兒子，眼神複雜。
「小昱，明天你跟媽媽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
「去哪裏？」
「去……見一個人。」王葉丹的聲音很輕，「一個能保護我們的人。」
劉昱還想問什麼，但王葉丹搖了搖頭。
「今晚先休息。明天一切都會清楚的。」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昱和劉若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但他們都選擇相信媽媽。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媽媽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夜深了。
劉昱躺在牀上，依舊無法入睡。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世界的祕密，政府的威脅，母親的祕密……
一切都像一張網，將他緊緊纏繞。
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若彤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杯熱牛奶。
「小昱，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她在牀邊坐下，將牛奶遞給弟弟。
劉昱接過，喝了一口。牛奶很香，很溫暖。
「姐，你睡不着嗎？」
「嗯。」劉若彤點頭，在弟弟身邊躺下，「小昱，我害怕。」
「怕什麼？」
「怕你被搶走。」劉若彤的聲音很輕，「怕你的精液……被別的女人拿走…
…怕你……不再只屬於我……」
她的眼眶紅了。
劉昱放下牛奶杯，將姐姐摟進懷裏。
「姐，我不會的。我永遠都只屬於你，只屬於媽媽。」
「真的？」
「真的。」劉昱低頭，吻去姐姐眼角的淚水，「我發誓。」
劉若彤緊緊抱住弟弟，將臉埋在他胸口。
「小昱……我們要個孩子吧……真的……我想要你的孩子……這樣……你就
永遠都是我的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劉昱的心臟狂跳起來。
孩子。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一個孩子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希望，意味着延續，意味着……永恆的聯繫。
「好。」他說，「我們要個孩子。」
劉若彤抬起頭，眼睛裏閃爍着淚光，也閃爍着希望。
「真的？」
「真的。」
劉若彤笑了，吻上弟弟的嘴脣。
這個吻很熱烈，很深情。舌頭在口腔裏肆意探索，吮吸，糾纏。
然後，她開始脫弟弟的睡衣。
「今晚……我們再努力一次……」她喘息着說，「說不定……今晚就能懷上
……」
劉昱沒有拒絕。
他任由姐姐脫去他的衣物，任由姐姐跨坐在他身上，任由姐姐將他納入體內
。
這一次的交合，不同於以往的慾望，不同於以往的歡愉。
這一次，帶着某種神聖的，莊嚴的使命。
他們要創造生命。
在這個瀕臨滅絕的世界裏，創造一個新的生命。
月光依舊溫柔。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閃爍。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牀上，兩個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對抗着整個世
界的絕望。
[ 本章完 ]【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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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閃爍。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牀上，只有兩個人，和一份渺茫卻珍貴的希望。
第二天清晨。
劉昱醒來時，劉若彤已經不在牀上了。枕邊還殘留着她的體香，牀單上還有
昨夜歡愛的痕跡。
他坐起身，感覺神清氣爽。
昨夜的那番談話，雖然揭露了殘酷的現實，但也讓他明確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這個家的希望。
他要承擔起責任。
洗漱完畢下樓時，王葉丹和劉若彤已經在餐桌旁了。母女倆都赤裸着身體，
正在喫早餐。
「小昱，早。」王葉丹笑着打招呼，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也
沒睡好。
「媽媽早，姐姐早。」劉昱在桌邊坐下。
劉若彤給他倒了杯牛奶，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小昱，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劉昱點頭，看向姐姐的小腹，「姐，你……感覺怎麼樣？」
劉若彤的臉微微一紅。
「還好……就是有點脹……你的精液……好像還沒完全流出來……」
她說得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甜蜜。
王葉丹看着姐弟倆的互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精液在子宮裏留得越久，懷孕的幾率就越大。」她說着，將一盤
煎蛋推到兒子面前，「小昱，多喫點，補充蛋白質。你需要保持精液質量。」
「知道了，媽媽。」劉昱點頭。
早餐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
飯後，劉若彤要去學校參加賽後總結會，劉昱則因爲比賽奪冠，獲得了一天
的休假。
「小昱，你在家好好休息。」劉若彤出門前，在弟弟臉上親了一下，「等我
回來。」
「嗯，路上小心。」
劉昱站在門口，目送姐姐離開。
然後他回到客廳，發現王葉丹還坐在餐桌旁，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眉頭緊鎖
。
「媽媽，怎麼了？」他走過去問。
王葉丹抬起頭，勉強笑了笑。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她將文件合上，但劉昱眼尖，看到了封面上的字
樣——「人類生育能力監測報告，機密」。
「媽媽，」他在母親對面坐下，「我能看看嗎？」
王葉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文件推了過去。
「你看吧。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劉昱翻開文件。
裏面的內容觸目驚心。
圖表顯示，過去五十年，全球生育率下降了90%。精液平均活性從每毫升
6000萬下降到每毫升600萬。女性卵子質量也在急劇下降，自然懷孕率不
足1%。
更可怕的是，下降曲線還在加速。
按照這個趨勢，到本世紀末，人類將完全失去自然生育能力。
「這……這怎麼可能……」劉昱的聲音在顫抖。
「事實就是這樣。」王葉丹輕聲說，「政府一直在隱瞞，怕引起恐慌。但醫
療系統內部的人都知道，情況已經……很危急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
「現在所謂的」鼓勵生育「，其實已經是在做最後的努力。政府建立了精子
銀行，收集高質量精液。建立了卵子庫，保存還能用的卵子。但這些都是杯水車
薪。如果沒有突破性的技術，人類……真的可能會滅絕。」
劉昱合上文件，感覺手心冒汗。
「那……那我的精液……」
「你的精液活性是每毫升3億。」王葉丹說，「是正常值的五倍，是現在平
均值的五十倍。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劉昱搖頭。
「意味着，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成爲精子銀行的」特級供體「。一次射精，
可以分成幾十份，讓幾十個女人嘗試懷孕。」王葉丹看着兒子，眼神複雜，「但
媽媽不想這樣。媽媽希望……你的精液，只屬於我們家人。」
她說得很直接，很自私。
但在這樣一個絕望的世界裏，自私也許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媽媽，」劉昱問，「那姐姐她……知道這些數據嗎？」
「只知道一部分。」王葉丹說，「我告訴過她你的精液很珍貴，但沒告訴她
具體有多珍貴。我怕她有壓力。」
她站起身，走到兒子身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媽媽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要給你壓力，而是希望你能明白……你
很重要。對我們家很重要，對……對人類也很重要。但媽媽希望你首先爲自己活
，爲我們家活。明白嗎？」
劉昱看着母親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擔憂，寫滿了愛，寫滿了某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
。
「我明白，媽媽。」他點頭，「我會的。」
王葉丹鬆了口氣，將兒子摟進懷裏。
「好孩子……媽媽的好孩子……」
她的懷抱很溫暖，乳峯柔軟地壓在劉昱臉上，帶着熟悉的體香。
劉昱閉上眼睛，感受着母親的溫暖。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至少還有這樣一個懷抱，可以讓他暫時忘記恐懼。
下午，劉昱一個人在家。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搜索相關信息。
但就像母親說的，政府隱瞞得很好。公開的信息都是正面的——生育率穩步
提升，醫療技術不斷進步，人類未來一片光明。
只有深入醫療系統的內部論壇，才能看到一些真實的聲音。
「今天又接診了三十對不孕夫婦，全部自然懷孕失敗。」
「精子庫告急，高質量精液嚴重短缺。」
「卵子質量下降速度超出預期，冷凍保存技術面臨挑戰。」
一條條帖子，都在訴說着同一個事實——人類正在走向末路。
劉昱越看越心驚。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陽光明媚，行人如織。人們依舊赤裸，依舊笑容滿面，依舊隨時隨地做愛。
但他們不知道，或者假裝不知道，自己正在參與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
一場對抗滅絕的戰爭。
門鈴響了。
劉昱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去，是一個穿着制服的女人。三十多歲，身材高
挑，胸前彆着政府部門的徽章。
他打開門。
「你好，是劉昱同學嗎？」女人微笑着問，視線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過，沒
有絲毫不自然。
「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市生育促進中心的陳雪。」女人遞上一張名片，「恭喜你在昨天的校
園性愛大賽中獲得冠軍。我們中心對高水平的青少年性愛人才非常關注，想邀請
你參加一個……特別項目。」
特別項目？
劉昱警惕起來。
「什麼項目？」
「進來說話可以嗎？」陳雪的笑容很職業，但眼神里透着某種急切。
劉昱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門。
陳雪走進客廳，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她的制服裙很短，坐下時
幾乎露出了整個大腿根部。劉昱能清楚看到她腿間那片稀疏的陰毛。
「劉昱同學，我就直說了。」陳雪開門見山，「我們檢測了昨天比賽時收集
的精液樣本——哦，別擔心，這是標準程序，所有參賽者的精液都會進行初步檢
測。而你的樣本……顯示出了異常高的活性。」
劉昱的心臟一沉。
果然。
「所以呢？」他儘量保持平靜。
「所以我們想邀請你成爲精子銀行的特別供體。」陳雪身體前傾，乳峯因爲
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你知道的，現在高質量精液非常稀缺。像你這樣水平的
……整個城市可能都找不出十個。」
她的眼神變得熱烈。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提供非常優厚的報酬。每次採集，五千元。每週最
多可以採集三次。而且……我們中心的女性工作人員，也可以爲你提供……特別
服務。」
她說得越來越露骨。
劉昱能清楚看到她眼中的慾望。
那不是對他個人的慾望，而是對他精液的慾望。
「對不起，」他搖頭，「我沒興趣。」
陳雪的笑容僵了一下。
「劉昱同學，你可能還沒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五千元一次，一週三次，一個
月就是六萬元。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一筆鉅款。而且我們的服務……很周到
。中心裏有二十多個女性工作人員，都可以爲你服務。你想怎麼玩都行。」
她說着，站起身，走到劉昱面前。
「比如我，」她的手搭在劉昱肩上，手指輕輕撫摸他的鎖骨，「今年三十五
歲，已婚，但丈夫的精液質量很差，一直沒能懷孕。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私下
爲你服務，不需要報酬，只要……你射在裏面。」
她的聲音很輕，很誘惑。
劉昱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
但他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真的沒興趣。」
陳雪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劉昱同學，我希望你認真考慮。這不是普通的邀請，這是……政府項目。
拒絕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劉昱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儘量拖延。
「可以。」陳雪點頭，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意向書。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會再來。」
她將文件放在茶几上，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視線落在劉昱雙腿之間。
「對了，」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的尺寸……確實很驚人
。我丈夫要是有你一半，說不定我早就懷孕了。」
說完，她拉開門，離開了。
劉昱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
《特級精液供體協議》
條款密密麻麻，但核心內容很簡單——他需要定期向精子銀行提供精液，政
府會給予報酬和「特別優待」。而如果他拒絕……後果自負。
劉昱的手在顫抖。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告訴媽媽和姐姐。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
***
傍晚，劉若彤回來了。
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了弟弟的不對勁。
「小昱，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
沒發燒啊。」
「姐，」劉昱握住姐姐的手，「今天……有人來了。」
他將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姐姐。
劉若彤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們……他們怎麼敢……」她的聲音在顫抖，「這是強迫！這是違法！」
「在這個世界，可能不違法。」劉昱苦笑，「政府需要高質量精液，而我…
…正好符合要求。」
劉若彤緊緊抱住弟弟。
「不行……絕對不行……小昱的精液……只屬於我……只屬於我們家人……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帶着恐懼。
劉昱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發抖。
「姐，別怕。」他輕輕拍着姐姐的背，「我不會籤的。我們等媽媽回來，一
起想辦法。」
就在這時，門開了。
王葉丹回來了。
看到姐弟倆抱在一起，她愣了一下。
「怎麼了？」
劉昱鬆開姐姐，將下午的事又說了一遍。
王葉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陳雪……我知道她。」她的聲音冰冷，「生育促進中心的副主任，專門負
責」招募「高質量供體。手段……很下作。」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就撕得粉碎。
「媽媽！」劉若彤驚呼。
「別擔心。」王葉丹將碎片扔進垃圾桶，「媽媽有辦法對付她。」
「什麼辦法？」劉昱問。
王葉丹看着兒子，眼神複雜。
「小昱，明天你跟媽媽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
「去哪裏？」
「去……見一個人。」王葉丹的聲音很輕，「一個能保護我們的人。」
劉昱還想問什麼，但王葉丹搖了搖頭。
「今晚先休息。明天一切都會清楚的。」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昱和劉若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但他們都選擇相信媽媽。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媽媽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夜深了。
劉昱躺在牀上，依舊無法入睡。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世界的祕密，政府的威脅，母親的祕密……
一切都像一張網，將他緊緊纏繞。
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若彤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杯熱牛奶。
「小昱，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她在牀邊坐下，將牛奶遞給弟弟。
劉昱接過，喝了一口。牛奶很香，很溫暖。
「姐，你睡不着嗎？」
「嗯。」劉若彤點頭，在弟弟身邊躺下，「小昱，我害怕。」
「怕什麼？」
「怕你被搶走。」劉若彤的聲音很輕，「怕你的精液……被別的女人拿走…
…怕你……不再只屬於我……」
她的眼眶紅了。
劉昱放下牛奶杯，將姐姐摟進懷裏。
「姐，我不會的。我永遠都只屬於你，只屬於媽媽。」
「真的？」
「真的。」劉昱低頭，吻去姐姐眼角的淚水，「我發誓。」
劉若彤緊緊抱住弟弟，將臉埋在他胸口。
「小昱……我們要個孩子吧……真的……我想要你的孩子……這樣……你就
永遠都是我的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劉昱的心臟狂跳起來。
孩子。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一個孩子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希望，意味着延續，意味着……永恆的聯繫。
「好。」他說，「我們要個孩子。」
劉若彤抬起頭，眼睛裏閃爍着淚光，也閃爍着希望。
「真的？」
「真的。」
劉若彤笑了，吻上弟弟的嘴脣。
這個吻很熱烈，很深情。舌頭在口腔裏肆意探索，吮吸，糾纏。
然後，她開始脫弟弟的睡衣。
「今晚……我們再努力一次……」她喘息着說，「說不定……今晚就能懷上
……」
劉昱沒有拒絕。
他任由姐姐脫去他的衣物，任由姐姐跨坐在他身上，任由姐姐將他納入體內
。
這一次的交合，不同於以往的慾望，不同於以往的歡愉。
這一次，帶着某種神聖的，莊嚴的使命。
他們要創造生命。
在這個瀕臨滅絕的世界裏，創造一個新的生命。
月光依舊溫柔。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閃爍。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牀上，兩個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對抗着整個世
界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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