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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8
隱約猜到林然要說什麼——最近她和
趙晨走得近，校園裏傳開了。林然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還是去了。甚至還換了條新內褲，黑色蕾絲，襠部只有一層薄紗。
林然已經在房間裏了。他坐在牀沿，低着頭，手裏拿着手機。聽見開門聲，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可怕。
「來了。」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嚇人。
蘇薇關上門，反鎖。房間裏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線。她走
過去，想坐到他旁邊，林然卻突然站起來，一把將她推到牆上。
後背撞上牆面，有點疼。蘇薇「啊」了一聲，林然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
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趙晨。」他說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跟他睡了
？」
蘇薇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林然鬆開手，把手機舉到她面前。屏幕亮着，是一張照片——昨天她和趙晨
在酒店大堂，趙晨摟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
「說話。」林然的聲音開始發抖，「我要聽你親口說。」
蘇薇看着他的眼睛，那裏面的痛苦像一把刀，捅進她心裏。可下一秒，那把
刀變成了興奮劑——她下面突然溼了，內褲前端迅速洇溼一片。
「是。」她聽見自己說，「睡過了。」
林然盯着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幾秒後，他突然笑了，笑聲嘶啞難聽：「
好……好……蘇薇，你真行。」
他鬆開她，轉身走到牀邊，重重坐下，雙手捂住臉。肩膀在抖。
蘇薇站在原地，腿心溼得難受。她應該感到愧疚，應該道歉，可身體裏湧起
的卻是另一種衝動——她想看林然失控，想看他暴怒，想看他像以前那樣把她按
在牆上操，操到她說不出話。
她走過去，跪在他腿間，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鍊。
林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他媽幹什麼？」
「幹我。」蘇薇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裏亮得嚇人，「像以前那樣，用力幹
我。」
這句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林然的眼睛瞬間充血。他揪着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狠狠甩到牀上，然後整
個人壓上去。沒有前戲，沒有親吻，他直接撕開她的裙子，扯掉那條黑色內褲—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裏格外刺耳。
「賤貨。」他罵，手指粗暴地捅進她下面，「這裏被趙晨操過了？操了幾次
？他有沒有我大？有沒有我幹得你爽？」
手指在裏面瘋狂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蘇薇疼得吸氣，可快感更洶湧
——就是這個，這種近乎施虐的粗暴，這種要把她撕碎的力道。
「說！」林然拔出手指，掏出自己早就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抵上她溼淋淋
的穴口，「他幹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條母狗一樣流水？」
「沒、沒有……」蘇薇搖頭，眼淚流出來，「只有你……只有你幹我的時候
我才……」
話沒說完，林然狠狠一挺腰，整根沒入。
太深了，深得蘇薇感覺子宮都要被捅穿。她尖叫，指甲摳進他背裏，腿胡亂
蹬着。林然掐着她的腰開始操，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得嚇人
，牀架跟着吱呀作響。
「啊……慢點……太深了……」蘇薇哭喊，可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讓每
一次插入都更深。
「慢？」林然冷笑，抓住她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你配嗎？
被別的男人操過的騷貨，配讓我溫柔？」
他操得又狠又快，龜頭次次碾過子宮口。蘇薇的高潮來得猝不及防，陰道劇
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濺了兩人滿肚子。可林然沒停，反而操得更兇，像是要把
趙晨留在她體內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記住——」他喘着粗氣，每一次頂入都伴隨着髒話，「你的騷逼……你的
子宮……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就算你跟別人睡……這裏也只會認我的雞
巴……」
蘇薇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張着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又一次高潮襲來，這次她
直接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噴出來，把牀單浸溼一大片。
林然終於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又多又燙，射了足足半分鐘，灌滿了她的子宮
。拔出來時，濃白的液體從她大張的穴口往外湧，像決堤一樣。
他癱在她身上，兩人渾身是汗，精液，尿液，淫水，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
的性愛氣味。
過了很久，林然撐起身，看着身下狼狽不堪的蘇薇。她眼神渙散，腿還大張
着，那個被幹得紅腫外翻的肉洞不斷往外流着混濁液體。
「我們分手。」林然說。
蘇薇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林然下牀，從地上撿起褲子，掏出手機。他打開攝像功能，對準牀上赤裸的
她，拍了一段十秒的視頻——她癱在溼透的牀單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從體
內緩緩流出。
「留着當紀念。」他關掉手機，開始穿衣服，「以後你想跟誰睡就跟誰睡。
但記住——」
他俯身，手指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裏，挖出一坨，抹在她嘴脣上。
「你永遠是我的騷貨。」
門關上後，蘇薇還躺在那裏。她抬起手，摸了摸嘴脣上已經涼掉變腥的精液
，然後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身上投下細長的光斑。腿心傳來細微的抽搐
——是子宮還在吸收精液時的收縮。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這家賓館，她第一次主動求林然：「用力點……
懲罰我……」
那次林然用皮帶抽了她屁股，然後從背後幹她，幹到她哭着喊「我是你的母
狗」。事後她心慌了一整晚，害怕自己是不是有病，怎麼會喜歡被這樣對待。
現在她知道了。
她就是有病。
蘇薇慢慢坐起來，腿間的液體順着大腿往下淌。她摸到手機，屏幕還亮着，
是趙晨發來的消息：「明天帶你去新開的法餐廳？」
她盯着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最後她沒回，而是打開相冊，找到剛纔林然拍的那段視頻。畫面上，她像塊
被用爛的破布癱在牀上，腿心一片狼藉。
蘇薇按下保存，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躺回溼透的牀單上，手指摸到自己下面，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微
微張合，裏面灌滿林然的精液。
指尖插進去，挖出一坨，送進嘴裏。
鹹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開時，蘇薇閉上眼睛，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
幾年後
電動車的車燈切開凌晨兩點的濃霧，像一把鈍刀劃開腐爛的皮肉。林然靠在
車座上，頭盔摘了扔在腳踏板，手指間夾着的煙已經燒到濾嘴，燙得他指尖一抖
。
這是今晚最後一單——送到城南別墅區，一棟三層小洋樓，門口停着輛白色
保時捷。開門的是個穿着真絲睡袍的女人，三十來歲，接過外賣時手指「無意」
擦過他的手背。
「這麼晚還送呀？」她聲音黏糊糊的，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邊乳房。
林然沒抬眼，遞過小票：「請簽收。」
女人簽了名，指尖在紙面上頓了頓：「要不要進來喝杯水？我先生出差了。
」
林然終於抬眼看了她一下。昏黃的玄關燈光下，她眉眼有幾分像蘇薇——特
別是那種眼神，帶着施捨般的邀請，好像讓他進門是多大恩賜。
「不用。」他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女人輕蔑的嗤笑：「裝什麼清高，送外賣的。」
林然跨上車，擰動把手。電動車在空蕩的街道上疾馳，冷風灌進衣領，凍得
他牙齒打顫。路過便利店時他停了車，進去買了瓶最便宜的白酒，還有一盒避孕
套。
收銀員是個小姑娘，掃避孕套時臉有點紅。林然面無表情地付款，拎着袋子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房間不到十平米，一張牀一個桌子，牆上貼着發黃的報紙。他把外賣服脫了
扔地上，擰開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燒過喉嚨，像吞了塊炭。
然後他打開手機。
相冊裏有個隱藏文件夾，密碼是蘇薇的生日。點進去，裏面密密麻麻上千個
視頻，從他們交往那天起他就拼了命地操她，每操一次就錄一次像，按日期排列
，最早的是三年前——大學宿舍，蘇薇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時哭着咬他肩膀。
林然隨便點開一個。
畫面晃動，是手機手持拍攝的角度。背景是那家六十塊三小時的賓館，蘇薇
跪趴在牀上，手腕被他的皮帶綁在牀頭，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中間，那個溼
淋淋的肉穴正對着鏡頭。
「說，想要什麼？」視頻裏他的聲音很啞。
蘇薇扭過頭，眼睛蒙着眼罩，嘴脣被唾液濡溼得發亮：「想要……想要老公
的雞巴……操爛我的騷逼……」
鏡頭拉近，對準她大張的穴口。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着水光，最深處那個
小孔微微收縮着，像在渴求什麼。然後畫面一抖，一根紫紅色的陰莖進入鏡頭，
龜頭頂上穴口，慢慢撐開。
「啊……」蘇薇發出長長的呻吟，腰肢往下沉，主動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視頻裏，林然開始操她。後入的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
前衝，乳房在牀單上摩擦。綁着的手腕被皮帶勒出紅痕，可她非但沒喊疼，反而
把屁股撅得更高。
「用力……再用力點……」她哭着喊，「把我操壞……操到明天走不了路…
…」
林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着她淫蕩的呻吟，在狹小房間裏迴盪。
鏡頭一直對着兩人交合處——那個被粗大陰莖撐滿的肉洞，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
白沫狀的淫液，順着她大腿往下淌。
高潮時，蘇薇渾身劇烈顫抖，陰道痙攣着絞緊，一股透明液體從深處噴出來
，濺在牀單上。那是潮吹，林然記得很清楚——那次她噴了三次，牀單溼透，她
羞恥得哭個不停，可下面還死死吸着他不放。
視頻結束在兩人交疊喘息的畫面。林然退出，又點開另一個。
這個是在她宿舍。蘇薇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騎乘，自己上下襬動腰肢。她沒
穿衣服，乳房隨着動作晃動，乳尖硬挺着。林然的手掐着她的腰，幫她控制節奏
。
「自己動。」視頻裏他說，「讓老公看看你有多騷。」
蘇薇咬着脣，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每次坐下都讓陰莖全根沒入。她能看見
兩人交合處——自己的肉穴像張小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東西，每次都吞得很深
，像是要把睾丸也喫進去。
「啊……頂到了……子宮……頂到子宮了……」她仰起脖子，長髮散亂，臉
上是極致快感帶來的扭曲表情。
林然記得那次。她騎了快半小時，最後高潮時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噴了
他滿肚子。結束後她趴在他肩上哭，說感覺自己像個婊子。
第三個視頻是口交的。蘇薇跪在他腿間，眼睛蒙着眼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他捏着她的下巴，陰莖在她臉上拍打，然後塞進她嘴裏。
「深一點。」他命令。
蘇薇順從地往前湊，讓整根陰莖插進喉嚨。鏡頭對着她的臉——她眉頭緊皺
，眼角有淚，可嘴角卻微微上揚着，那是一種近乎癡迷的享受表情。喉嚨被頂得
鼓起一塊，隨着他抽插的動作滑動。
視頻裏有她吞嚥的聲音，咕嚕咕嚕的，還有陰莖抽插口腔時帶出的唾液絲。
最後他在她嘴裏射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她一點沒浪費，全嚥了下去。
林然看着這些視頻，胯下早就硬得發痛。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東西，握着
開始套弄。另一隻手繼續滑動屏幕，點開下一個，再下一個。
每個視頻裏的蘇薇都不一樣——有時哭着求饒，有時主動索求，有時被幹到
失神翻白眼，有時高潮後像小狗一樣舔他手指上的體液。但有一點相同：她的身
體永遠對他敞開，永遠溼得一塌糊塗，永遠渴求更粗暴的佔有。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得像
破風箱。
他想起分手那天拍的最後一個視頻——她癱在溼透的牀單上，腿心一片狼藉
，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他當時說「留着當紀念」，其實是想留着當證據，證明
她曾經是他的。
可現在，這些視頻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高潮來得很快。精液射在手裏，黏膩溫熱。林然癱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
滲水形成的污漬，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他起身去廁所沖洗。鏡子裏的人眼眶深陷，鬍子拉碴，像個流浪
漢。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同一時間，城東高級公寓的頂層。
蘇薇泡在按摩浴缸裏，水面上漂着玫瑰花瓣。浴室全景落地窗外，城市的霓
虹燈像流淌的星河。趙晨剛出差回來，在臥室睡着了——他習慣做完愛就睡，從
不抱着她。
水很暖，香薰精油的味道很高級。一切都完美。
可蘇薇覺得空虛。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皮膚保養得光滑細膩，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趙晨
喜歡她這樣，說帶出去有面子。做愛時也很溫柔，前戲足，體位多，每次都會讓
她假裝高潮。
可只有蘇薇自己知道，她從來沒真的高潮過。
不是生理上的——趙晨技巧不差，知道怎麼刺激陰蒂，知道哪個角度能頂到
G點。她每次都能達到生理高潮，陰道會收縮，身體會顫抖。
但心裏總是空的。
就像隔着一層玻璃看煙花，能看見光，能聽見響，可感受不到那股炸開的灼
熱。
她把手伸到水下，摸到自己腿心。那裏很乾淨，趙晨射完就拔出來了，還幫
她擦了。現在只有沐浴露的滑膩感。
蘇薇想起林然。想起他從來不管她乾不乾淨，射完就讓她含着，有時候一晚
上射好幾次，精液在她體內積着，第二天早上起牀時還會流出來。想起他喜歡在
她高潮時掐她脖子，不重，但足夠讓她缺氧，快感會因此放大十倍。
想起有一次，他把她綁在椅子上，蒙着眼，用振動棒折磨了她一個小時。她
求了又求，哭得嗓子都啞了，他才肯用陰莖操她。那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發
黑，差點暈過去。
身體突然湧起一股熱流。
蘇薇咬住嘴脣，手指探到穴口。那裏已經溼了，只是碰了碰，就湧出一股愛
液。她閉上眼睛，幻想現在是林然的手——粗糙，帶着繭子，會粗暴地扒開她的
陰脣，兩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在裏面橫衝直撞地攪。
手指模仿着記憶中的動作，快速抽插。水隨着動作嘩啦作響，玫瑰花瓣粘在
她手臂上。
她幻想林然在耳邊罵她：「騷貨，趙晨滿足不了你是不是？只有我的雞巴才
能操出你的水。」
幻想他掐着她的腰從背後幹她，每一下都撞到子宮，操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幻想他射的時候會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燙得她渾身發抖。
手指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揉着乳尖，力道重得像在懲罰自己。快感堆積，卻
始終到不了頂點——缺了點什麼，缺了那股被徹底掌控、被強行推向邊緣的失控
感。
最後她泄憤般用力捅了幾下，草草收場。高潮來得敷衍，身體象徵性痙攣幾
下就結束了。
蘇薇從水裏站起來，水珠順着身體往下淌。鏡子裏的人妝容精緻，皮膚光潔
，像個昂貴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把自己弄髒。
想被幹得渾身精液，想被掐得滿身淤青，想哭得眼線暈成熊貓眼，想高潮到
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流一地。
但這些趙晨都不會做。他只會溫柔地吻她，溫柔地進入，溫柔地射精，然後
溫柔地睡去。
蘇薇裹上浴袍，走進臥室。趙晨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她躺到他身邊，背對
着他，睜着眼睛看窗外。
遠處有霓虹燈牌在閃爍，紅藍交替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動
的影子。
她想起林然的地下室——那個十平米的房間，牆皮剝落，牀單洗得發白。做
愛時能聽見隔壁夫妻吵架，能聞見樓道里的黴味。
可在那張破牀上，她達到過這輩子最極致的高潮。
蘇薇把手伸進浴袍，摸到腿心。那裏又溼了，溼得莫名其妙。
她想起林然手機裏的那些視頻。分手那天他拍了最後一段，說留着當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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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走得近，校園裏傳開了。林然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還是去了。甚至還換了條新內褲，黑色蕾絲，襠部只有一層薄紗。
林然已經在房間裏了。他坐在牀沿，低着頭，手裏拿着手機。聽見開門聲，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可怕。
「來了。」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嚇人。
蘇薇關上門，反鎖。房間裏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線。她走
過去，想坐到他旁邊，林然卻突然站起來，一把將她推到牆上。
後背撞上牆面，有點疼。蘇薇「啊」了一聲，林然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
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趙晨。」他說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跟他睡了
？」
蘇薇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林然鬆開手，把手機舉到她面前。屏幕亮着，是一張照片——昨天她和趙晨
在酒店大堂，趙晨摟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
「說話。」林然的聲音開始發抖，「我要聽你親口說。」
蘇薇看着他的眼睛，那裏面的痛苦像一把刀，捅進她心裏。可下一秒，那把
刀變成了興奮劑——她下面突然溼了，內褲前端迅速洇溼一片。
「是。」她聽見自己說，「睡過了。」
林然盯着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幾秒後，他突然笑了，笑聲嘶啞難聽：「
好……好……蘇薇，你真行。」
他鬆開她，轉身走到牀邊，重重坐下，雙手捂住臉。肩膀在抖。
蘇薇站在原地，腿心溼得難受。她應該感到愧疚，應該道歉，可身體裏湧起
的卻是另一種衝動——她想看林然失控，想看他暴怒，想看他像以前那樣把她按
在牆上操，操到她說不出話。
她走過去，跪在他腿間，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鍊。
林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他媽幹什麼？」
「幹我。」蘇薇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裏亮得嚇人，「像以前那樣，用力幹
我。」
這句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林然的眼睛瞬間充血。他揪着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狠狠甩到牀上，然後整
個人壓上去。沒有前戲，沒有親吻，他直接撕開她的裙子，扯掉那條黑色內褲—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裏格外刺耳。
「賤貨。」他罵，手指粗暴地捅進她下面，「這裏被趙晨操過了？操了幾次
？他有沒有我大？有沒有我幹得你爽？」
手指在裏面瘋狂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蘇薇疼得吸氣，可快感更洶湧
——就是這個，這種近乎施虐的粗暴，這種要把她撕碎的力道。
「說！」林然拔出手指，掏出自己早就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抵上她溼淋淋
的穴口，「他幹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條母狗一樣流水？」
「沒、沒有……」蘇薇搖頭，眼淚流出來，「只有你……只有你幹我的時候
我才……」
話沒說完，林然狠狠一挺腰，整根沒入。
太深了，深得蘇薇感覺子宮都要被捅穿。她尖叫，指甲摳進他背裏，腿胡亂
蹬着。林然掐着她的腰開始操，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得嚇人
，牀架跟着吱呀作響。
「啊……慢點……太深了……」蘇薇哭喊，可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讓每
一次插入都更深。
「慢？」林然冷笑，抓住她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你配嗎？
被別的男人操過的騷貨，配讓我溫柔？」
他操得又狠又快，龜頭次次碾過子宮口。蘇薇的高潮來得猝不及防，陰道劇
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濺了兩人滿肚子。可林然沒停，反而操得更兇，像是要把
趙晨留在她體內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記住——」他喘着粗氣，每一次頂入都伴隨着髒話，「你的騷逼……你的
子宮……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就算你跟別人睡……這裏也只會認我的雞
巴……」
蘇薇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張着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又一次高潮襲來，這次她
直接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噴出來，把牀單浸溼一大片。
林然終於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又多又燙，射了足足半分鐘，灌滿了她的子宮
。拔出來時，濃白的液體從她大張的穴口往外湧，像決堤一樣。
他癱在她身上，兩人渾身是汗，精液，尿液，淫水，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
的性愛氣味。
過了很久，林然撐起身，看着身下狼狽不堪的蘇薇。她眼神渙散，腿還大張
着，那個被幹得紅腫外翻的肉洞不斷往外流着混濁液體。
「我們分手。」林然說。
蘇薇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林然下牀，從地上撿起褲子，掏出手機。他打開攝像功能，對準牀上赤裸的
她，拍了一段十秒的視頻——她癱在溼透的牀單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從體
內緩緩流出。
「留着當紀念。」他關掉手機，開始穿衣服，「以後你想跟誰睡就跟誰睡。
但記住——」
他俯身，手指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裏，挖出一坨，抹在她嘴脣上。
「你永遠是我的騷貨。」
門關上後，蘇薇還躺在那裏。她抬起手，摸了摸嘴脣上已經涼掉變腥的精液
，然後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身上投下細長的光斑。腿心傳來細微的抽搐
——是子宮還在吸收精液時的收縮。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這家賓館，她第一次主動求林然：「用力點……
懲罰我……」
那次林然用皮帶抽了她屁股，然後從背後幹她，幹到她哭着喊「我是你的母
狗」。事後她心慌了一整晚，害怕自己是不是有病，怎麼會喜歡被這樣對待。
現在她知道了。
她就是有病。
蘇薇慢慢坐起來，腿間的液體順着大腿往下淌。她摸到手機，屏幕還亮着，
是趙晨發來的消息：「明天帶你去新開的法餐廳？」
她盯着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最後她沒回，而是打開相冊，找到剛纔林然拍的那段視頻。畫面上，她像塊
被用爛的破布癱在牀上，腿心一片狼藉。
蘇薇按下保存，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躺回溼透的牀單上，手指摸到自己下面，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微
微張合，裏面灌滿林然的精液。
指尖插進去，挖出一坨，送進嘴裏。
鹹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開時，蘇薇閉上眼睛，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
幾年後
電動車的車燈切開凌晨兩點的濃霧，像一把鈍刀劃開腐爛的皮肉。林然靠在
車座上，頭盔摘了扔在腳踏板，手指間夾着的煙已經燒到濾嘴，燙得他指尖一抖
。
這是今晚最後一單——送到城南別墅區，一棟三層小洋樓，門口停着輛白色
保時捷。開門的是個穿着真絲睡袍的女人，三十來歲，接過外賣時手指「無意」
擦過他的手背。
「這麼晚還送呀？」她聲音黏糊糊的，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邊乳房。
林然沒抬眼，遞過小票：「請簽收。」
女人簽了名，指尖在紙面上頓了頓：「要不要進來喝杯水？我先生出差了。
」
林然終於抬眼看了她一下。昏黃的玄關燈光下，她眉眼有幾分像蘇薇——特
別是那種眼神，帶着施捨般的邀請，好像讓他進門是多大恩賜。
「不用。」他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女人輕蔑的嗤笑：「裝什麼清高，送外賣的。」
林然跨上車，擰動把手。電動車在空蕩的街道上疾馳，冷風灌進衣領，凍得
他牙齒打顫。路過便利店時他停了車，進去買了瓶最便宜的白酒，還有一盒避孕
套。
收銀員是個小姑娘，掃避孕套時臉有點紅。林然面無表情地付款，拎着袋子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房間不到十平米，一張牀一個桌子，牆上貼着發黃的報紙。他把外賣服脫了
扔地上，擰開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燒過喉嚨，像吞了塊炭。
然後他打開手機。
相冊裏有個隱藏文件夾，密碼是蘇薇的生日。點進去，裏面密密麻麻上千個
視頻，從他們交往那天起他就拼了命地操她，每操一次就錄一次像，按日期排列
，最早的是三年前——大學宿舍，蘇薇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時哭着咬他肩膀。
林然隨便點開一個。
畫面晃動，是手機手持拍攝的角度。背景是那家六十塊三小時的賓館，蘇薇
跪趴在牀上，手腕被他的皮帶綁在牀頭，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中間，那個溼
淋淋的肉穴正對着鏡頭。
「說，想要什麼？」視頻裏他的聲音很啞。
蘇薇扭過頭，眼睛蒙着眼罩，嘴脣被唾液濡溼得發亮：「想要……想要老公
的雞巴……操爛我的騷逼……」
鏡頭拉近，對準她大張的穴口。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着水光，最深處那個
小孔微微收縮着，像在渴求什麼。然後畫面一抖，一根紫紅色的陰莖進入鏡頭，
龜頭頂上穴口，慢慢撐開。
「啊……」蘇薇發出長長的呻吟，腰肢往下沉，主動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視頻裏，林然開始操她。後入的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
前衝，乳房在牀單上摩擦。綁着的手腕被皮帶勒出紅痕，可她非但沒喊疼，反而
把屁股撅得更高。
「用力……再用力點……」她哭着喊，「把我操壞……操到明天走不了路…
…」
林然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着她淫蕩的呻吟，在狹小房間裏迴盪。
鏡頭一直對着兩人交合處——那個被粗大陰莖撐滿的肉洞，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
白沫狀的淫液，順着她大腿往下淌。
高潮時，蘇薇渾身劇烈顫抖，陰道痙攣着絞緊，一股透明液體從深處噴出來
，濺在牀單上。那是潮吹，林然記得很清楚——那次她噴了三次，牀單溼透，她
羞恥得哭個不停，可下面還死死吸着他不放。
視頻結束在兩人交疊喘息的畫面。林然退出，又點開另一個。
這個是在她宿舍。蘇薇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騎乘，自己上下襬動腰肢。她沒
穿衣服，乳房隨着動作晃動，乳尖硬挺着。林然的手掐着她的腰，幫她控制節奏
。
「自己動。」視頻裏他說，「讓老公看看你有多騷。」
蘇薇咬着脣，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每次坐下都讓陰莖全根沒入。她能看見
兩人交合處——自己的肉穴像張小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東西，每次都吞得很深
，像是要把睾丸也喫進去。
「啊……頂到了……子宮……頂到子宮了……」她仰起脖子，長髮散亂，臉
上是極致快感帶來的扭曲表情。
林然記得那次。她騎了快半小時，最後高潮時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噴了
他滿肚子。結束後她趴在他肩上哭，說感覺自己像個婊子。
第三個視頻是口交的。蘇薇跪在他腿間，眼睛蒙着眼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他捏着她的下巴，陰莖在她臉上拍打，然後塞進她嘴裏。
「深一點。」他命令。
蘇薇順從地往前湊，讓整根陰莖插進喉嚨。鏡頭對着她的臉——她眉頭緊皺
，眼角有淚，可嘴角卻微微上揚着，那是一種近乎癡迷的享受表情。喉嚨被頂得
鼓起一塊，隨着他抽插的動作滑動。
視頻裏有她吞嚥的聲音，咕嚕咕嚕的，還有陰莖抽插口腔時帶出的唾液絲。
最後他在她嘴裏射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她一點沒浪費，全嚥了下去。
林然看着這些視頻，胯下早就硬得發痛。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東西，握着
開始套弄。另一隻手繼續滑動屏幕，點開下一個，再下一個。
每個視頻裏的蘇薇都不一樣——有時哭着求饒，有時主動索求，有時被幹到
失神翻白眼，有時高潮後像小狗一樣舔他手指上的體液。但有一點相同：她的身
體永遠對他敞開，永遠溼得一塌糊塗，永遠渴求更粗暴的佔有。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得像
破風箱。
他想起分手那天拍的最後一個視頻——她癱在溼透的牀單上，腿心一片狼藉
，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他當時說「留着當紀念」，其實是想留着當證據，證明
她曾經是他的。
可現在，這些視頻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高潮來得很快。精液射在手裏，黏膩溫熱。林然癱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
滲水形成的污漬，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他起身去廁所沖洗。鏡子裏的人眼眶深陷，鬍子拉碴，像個流浪
漢。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同一時間，城東高級公寓的頂層。
蘇薇泡在按摩浴缸裏，水面上漂着玫瑰花瓣。浴室全景落地窗外，城市的霓
虹燈像流淌的星河。趙晨剛出差回來，在臥室睡着了——他習慣做完愛就睡，從
不抱着她。
水很暖，香薰精油的味道很高級。一切都完美。
可蘇薇覺得空虛。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皮膚保養得光滑細膩，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趙晨
喜歡她這樣，說帶出去有面子。做愛時也很溫柔，前戲足，體位多，每次都會讓
她假裝高潮。
可只有蘇薇自己知道，她從來沒真的高潮過。
不是生理上的——趙晨技巧不差，知道怎麼刺激陰蒂，知道哪個角度能頂到
G點。她每次都能達到生理高潮，陰道會收縮，身體會顫抖。
但心裏總是空的。
就像隔着一層玻璃看煙花，能看見光，能聽見響，可感受不到那股炸開的灼
熱。
她把手伸到水下，摸到自己腿心。那裏很乾淨，趙晨射完就拔出來了，還幫
她擦了。現在只有沐浴露的滑膩感。
蘇薇想起林然。想起他從來不管她乾不乾淨，射完就讓她含着，有時候一晚
上射好幾次，精液在她體內積着，第二天早上起牀時還會流出來。想起他喜歡在
她高潮時掐她脖子，不重，但足夠讓她缺氧，快感會因此放大十倍。
想起有一次，他把她綁在椅子上，蒙着眼，用振動棒折磨了她一個小時。她
求了又求，哭得嗓子都啞了，他才肯用陰莖操她。那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發
黑，差點暈過去。
身體突然湧起一股熱流。
蘇薇咬住嘴脣，手指探到穴口。那裏已經溼了，只是碰了碰，就湧出一股愛
液。她閉上眼睛，幻想現在是林然的手——粗糙，帶着繭子，會粗暴地扒開她的
陰脣，兩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在裏面橫衝直撞地攪。
手指模仿着記憶中的動作，快速抽插。水隨着動作嘩啦作響，玫瑰花瓣粘在
她手臂上。
她幻想林然在耳邊罵她：「騷貨，趙晨滿足不了你是不是？只有我的雞巴才
能操出你的水。」
幻想他掐着她的腰從背後幹她，每一下都撞到子宮，操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幻想他射的時候會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燙得她渾身發抖。
手指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揉着乳尖，力道重得像在懲罰自己。快感堆積，卻
始終到不了頂點——缺了點什麼，缺了那股被徹底掌控、被強行推向邊緣的失控
感。
最後她泄憤般用力捅了幾下，草草收場。高潮來得敷衍，身體象徵性痙攣幾
下就結束了。
蘇薇從水裏站起來，水珠順着身體往下淌。鏡子裏的人妝容精緻，皮膚光潔
，像個昂貴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把自己弄髒。
想被幹得渾身精液，想被掐得滿身淤青，想哭得眼線暈成熊貓眼，想高潮到
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流一地。
但這些趙晨都不會做。他只會溫柔地吻她，溫柔地進入，溫柔地射精，然後
溫柔地睡去。
蘇薇裹上浴袍，走進臥室。趙晨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她躺到他身邊，背對
着他，睜着眼睛看窗外。
遠處有霓虹燈牌在閃爍，紅藍交替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動
的影子。
她想起林然的地下室——那個十平米的房間，牆皮剝落，牀單洗得發白。做
愛時能聽見隔壁夫妻吵架，能聞見樓道里的黴味。
可在那張破牀上，她達到過這輩子最極致的高潮。
蘇薇把手伸進浴袍，摸到腿心。那裏又溼了，溼得莫名其妙。
她想起林然手機裏的那些視頻。分手那天他拍了最後一段，說留着當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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