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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8
不知道他現在還看不看。
想着想着,手指又動了起來。這次她沒幻想,只是機械地抽插,直到手指酸
了,下面麻了,才停下來。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她要陪趙晨去參加商業酒會,要穿
高跟鞋和禮服裙,要笑得體面優雅。
蘇薇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可腿心那股空虛感,像蛀蟲一樣,一點點啃食着她的內臟。
暴雨砸在電動車頭盔上,聲音密得像機槍掃射。林然抹了把護目鏡上的水漬
,看了眼手機導航——翡翠灣18棟,最後一單。
高檔小區,門禁森嚴。保安撐着傘出來,斜眼打量他溼透的外賣服:「放門
口就行,業主不讓進。」
「客戶要求送上門。」林然舉起手機,屏幕上是訂單備註:送到家門口,按
門鈴。
保安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刷卡開門。林然推着車進去,雨幕裏的別墅像沉
默的巨獸,每棟都隔着幾十米距離,私密得讓人窒息。
18棟在最裏面,三層歐式建築,門前種着修剪整齊的玫瑰叢。林然按門鈴
,等了快一分鐘,門纔開。
開門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蘇薇穿着香檳色的真絲家居服,頭髮鬆鬆挽着,赤腳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她
比一年前更精緻了——皮膚保養得像瓷器,眉眼描畫得一絲不苟,連嘴脣都塗着
淡粉色的潤脣膏。
可她眼裏閃過一絲驚慌,雖然很快被傲慢取代。
「怎麼是你?」她聲音冷得像冰。
林然低頭看了眼訂單,客戶姓名寫着「蘇小姐」。他扯了扯嘴角,把外賣袋
遞過去:「您的外賣。」
蘇薇沒接。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溼透的外賣服緊貼着身體,勾勒出
瘦削的輪廓;頭髮粘在額頭上,雨水順着下巴往下滴;手裏拎着的塑料袋還在漏
水,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痕跡。
「混得這麼慘啊。」她笑了,那笑容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送外賣?一
天能掙一百嗎?」
林然沒說話,只是把袋子又往前遞了遞。
蘇薇突然伸手,卻不是接外賣,而是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真絲袖子滑落,
露出手腕上鑲鑽的卡地亞手鐲。
「你知道嗎,」她湊近,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潮溼氣息撲過來,「趙晨上個月
給我買了只包,愛馬仕的,二十多萬。夠你送好幾年外賣了吧?」
林然抬眼看着她。距離這麼近,他能看清她睫毛膏的纖維,能看見她脖子上
淡粉色的吻痕——不是咬出來的,是吮出來的,很溫柔的那種。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喜歡在她脖子上留印子,用牙齒咬,吮出血點。蘇薇第
二天總要穿高領毛衣,抱怨他像狗。
「您的外賣。」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平靜。
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一把抓過袋子,指尖「無意」劃過他手背——涼
的,保養得細膩光滑。
「滾吧。」她轉身要關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不止一輛,好多輛,由遠及近,最後停
在了小區門口。廣播喇叭在雨幕裏斷斷續續地響:
「緊急通知……翡翠灣小區發現確診病例……即刻起全面封鎖……所有人員
不得出入……」
蘇薇關門的動作停住了。她探頭往外看,只見小區大門處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穿着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搭建臨時帳篷。
「什麼情況?」她皺眉。
林然的手機響了,是站長打來的:「林然你是不是在翡翠灣?趕緊出來!那
邊要封了!」
「我在裏面。」林然說。
「什麼?!你他媽——」站長罵了句髒話,「那完蛋了,剛接到通知,整個
小區至少封14天。你自求多福吧!」
電話掛斷。雨還在下,警笛聲、廣播聲、居民的叫喊聲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
蘇薇的臉色白了。她掏出手機給趙晨打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
「喂?薇薇?」趙晨那邊很吵,有機場廣播的聲音。
「小區封了!說是發現病例!」蘇薇聲音發緊,「你快回來!」
「我現在在深圳,項目出了點問題,至少要一週才能回去。」趙晨頓了頓,
「你別慌,家裏有喫的嗎?」
「有是有,但是……」
「那就好。我讓助理給你送點東西過去。乖乖在家待着,別出門。」趙晨語
氣溫柔,但透着公事公辦的疏離,「好了,我要登機了,晚點打給你。」
電話掛斷。
蘇薇握着手機站在門口,看着雨幕裏越來越混亂的小區,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要一個人在這個房子裏隔離14天。
不,不是一個人。
她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外的林然。他渾身溼透,像條被遺棄的野狗,可眼睛盯
着她,那眼神讓她想起以前被他按在牆上操的時候。
「你……」蘇薇張了張嘴。
「小區封了,我出不去。」林然平靜地說,「也沒地方去。」
兩人對視了幾秒。雨越下越大,林然的頭髮不斷往下滴水,在腳邊積了一小
灘。
蘇薇最終側身:「進來。」
客廳很大,挑高設計,水晶吊燈亮得晃眼。林然站在玄關,水從他身上往下
淌,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匯成一片。
「別動!」蘇薇扔過來一條毛巾,「擦乾淨再進來。地毯是波斯進口的,弄
髒了你賠不起。」
林然接過毛巾,是柔軟的埃及棉,帶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擦頭髮,擦臉,
擦脖子,動作很慢。蘇薇就站在不遠處看着,手指無意識地絞着家居服的腰帶。
「你住客房。」她指了指一樓走廊盡頭,「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二樓。不
準用主臥的浴室,不準動冰箱裏的高級食材,不準——」
「有喫的就行。」林然打斷她,把溼透的外賣服脫下來,裏面是件洗得發白
的T恤。
蘇薇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他瘦了,但肌肉線條更明顯,鎖骨深深凹
陷,手臂的肱二頭肌把T恤袖口撐得緊繃。腰很窄,牛仔褲鬆垮地掛在胯骨上,
能看見內褲邊緣。
她突然覺得口乾。
「我去給你找件衣服。」她轉身往樓上走,腳步有點急。
客房裏然簡單,但比林然租的地下室好太多。獨立衛浴,一米八的大牀,衣
櫃裏還掛着幾件男式睡衣——應該是趙晨的。
林然沒換。他坐在牀沿,掏出手機。屏幕碎了道裂痕,但還能用。他點開那
個隱藏文件夾,隨機選了個視頻,調大音量。
女人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啊……老公……用力……操死我……」
蘇薇正好拿着衣服走到門口,聽見聲音,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她的聲音。一年前,在賓館破舊的牀上,她被林然幹得神志不清時發出
的浪叫。
林然抬眼看向她,手指點了暫停。房間裏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淅淅瀝
瀝的雨聲。
「你……」蘇薇的聲音在抖,「你還在看那些?」
「不然呢?」林然把手機屏幕轉向她。畫面上,她正跪趴着,屁股高高翹起
,穴口被一根粗大的陰莖撐得滿滿當當,「拍得挺清楚的。你看,你下面這張小
嘴,吸得多緊。」
蘇薇的臉紅得發燙,不是羞的,是怒的。她衝過去想搶手機,林然卻站起身
,輕易躲開,還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我!」她掙扎。
林然沒放。他把她拉近,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瞳孔裏自己
的倒影。
「趙晨幹你的時候,」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廓,「你也這麼叫嗎?還
是說,你對他叫不出這麼騷的聲音?」
「關你什麼事!」蘇薇抬腿想踢他,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大腿內側,動彈不得
。
「怎麼不關我的事?」林然笑了,那笑容很冷,「這些視頻裏,你全身上下
每個洞都是我的。就算你現在跟了趙晨,這些影像也證明——你曾經是我的騷貨
,被我幹爛的母狗。」
蘇薇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她感覺腿心在發熱,內褲前端
迅速溼了一小塊——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
林然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她家居服的下襬。真絲布料很薄,貼着
身體,能隱約看見內褲的輪廓。
「溼了?」他問,聲音更啞了。
「沒有!」蘇薇矢口否認,可身體卻背叛了她——林然的手突然鬆開她的手
腕,順着她腰側下滑,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
指尖觸到的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那裏又溼又熱,薄薄的真絲已經被愛液浸透,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
。
「還說不溼?」林然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壓,隔着布料摩擦那顆硬挺的小豆
豆,「碰一下就流水,你跟趙晨在一起這麼久,他都沒發現你是個一被羞辱就發
情的騷貨?」
蘇薇咬着脣,想推開他,可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
進他T恤袖口下的皮膚裏。
林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
不是溫柔的吻,是啃咬。牙齒磕到嘴脣,有點疼,可蘇薇張開了嘴。他的舌
頭蠻橫地闖進來,帶着菸草和雨水的味道,攪動她的舌,吮吸她的唾液。
這個吻太熟悉了——粗暴,充滿佔有慾,像要把她吞下去。蘇薇腿軟了,身
體不由自主地貼上去,乳房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林然的手從她腿心移到腰間,撩開家居服下襬,探進去。掌心貼着她腰側的
皮膚,粗糙的繭子摩擦着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下,摸到內褲邊緣。蕾絲布料,也是溼透的。他扯了一下
,沒扯斷——質量太好。
「自己脫。」他離開她的脣,兩人嘴角還連着銀絲。
蘇薇看着他,眼睛裏有水光。她咬了咬下脣,手指顫抖着摸到腰間,把內褲
一點點褪下來。真絲布料順着大腿滑落,堆在腳踝。
林然的手重新探到她腿心,這次沒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觸到溼滑的肉縫,
輕輕一刮就帶出大量粘液。
「這麼溼,」他低聲說,手指在穴口打轉,「是不是從看見我開始,下面就
一直在流水?」
蘇薇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肩上,呼吸急促。林然的手指淺淺插進去一個
指節,立刻被溼熱的內壁緊緊吸住。
「還是這麼會吸。」他抽動手指,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裏格外清晰,「趙
晨沒把你教好?還是說——你只對我的手指有反應?」
蘇薇嗚咽了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讓手指進得更深。這個動作讓兩
人都頓住了。
幾秒後,林然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他把溼漉漉的手指舉到她嘴邊:「
舔乾淨。」
蘇薇看着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呼吸更亂了。她張開嘴,舌頭討好地舔
上去,從指根到指尖,把每滴愛液都捲進嘴裏。
鹹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開,像某種烙印。
林然的眼神暗了暗。他把手指抽出來,另一隻手按着她的後頸,重新吻上去
。這個吻更兇,像要把她拆喫入腹。同時他的胯部往前頂,隔着牛仔褲,那根硬
梆梆的東西抵上她溼淋淋的腿心。
蘇薇能清楚感覺到那東西的輪廓——粗,長,燙。她忍不住扭腰去蹭,布料
摩擦着陰脣,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林然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胸前,隔着真絲家居服握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捏
得她有點疼,可乳頭卻硬得發痛。
「想讓我幹你嗎?」他咬着她耳垂問。
蘇薇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說。」林然的手移到她腿心,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進去。這次很深,直
接捅到最裏面,指腹重重碾過G點。
「啊——」蘇薇尖叫,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了他滿手。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癱在他懷裏,渾身顫抖,腿心還在一下下抽搐,擠出
更多液體。
林然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愛液,笑了:「這就高潮了?我
還沒開始呢。」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客房的牀上。蘇薇癱在柔軟的牀墊上,家居服早就散開
了,露出赤裸的身體。乳房隨着呼吸起伏,腿心那片茂密的毛髮溼漉漉的,下面
的肉洞微微張合,不斷往外淌着透明的液體。
林然站在牀邊,開始解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裏格外清晰。
蘇薇看着他的動作,看着他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下,看着那根紫紅色的陰
莖彈出來——比記憶裏更粗,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着先走液。
她嚥了口唾沫,腿分得更開。
林然上了牀,跪在她腿間。龜頭頂上穴口,滾燙的溫度燙得蘇薇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往裏擠,撐開緊緻的肉環,一點點侵入。
可就在龜頭剛進去半個頭部時,林然突然停住了。
他低頭看着她,眼睛裏有種複雜的光:「求我。」
蘇薇愣了愣。
「求我幹你。」林然重複,胯部往前頂了頂,讓龜頭進得更深一點,卻又停
住,「像以前那樣,哭着求我操爛你的騷逼。」
蘇薇看着他,看着這個曾經被她拋棄、現在卻掌控着她身體的男人。羞恥感
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更洶湧的是快感——那種被羞辱、被強迫的快感。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求……求你……」
「聽不見。」
「求你……」蘇薇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操我……林然……操爛我……
」
林然笑了。他俯身,吻掉她臉上的淚,然後腰猛地一沉——
整根陰莖瞬間貫穿到底。
「啊——!!!」蘇薇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裏,變成破碎的嗚咽。太深了,深
得她感覺子宮口被狠狠撞上,小腹傳來一陣痙攣般的快感。
林然沒動,就停在那裏,讓她適應被完全填滿的感覺。他能感覺到她內部在
瘋狂收縮,像張小嘴拼命吮吸,想把他的精液提前吸出來。
「夾這麼緊……」他喘着粗氣,「是想讓我現在就射在裏面?」
蘇薇搖頭,卻說不出話。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裏。
林然開始動了。一開始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帶着研磨般的力道,龜頭次次碾
過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點。蘇薇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
着他臀瓣,想讓他進得更深。
節奏漸漸加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着她淫蕩的浪叫,在寬敞的客房裏迴盪
。牀墊很軟,每次撞擊都讓兩人深深陷進去,又彈起來。
林然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印很快浮現。他操得越來越狠,像要把這一年積攢
的憤怒、不甘、慾望全部發泄出來。蘇薇被幹得神志不清,只會重複喊他的名字
,還有那些下賤的請求。
「林然……啊……再重點……把我操壞……操到明天起不來……」
窗外,雨還在下。小區廣播偶爾響起,提醒居民不要外出。警戒線在雨幕裏
泛着刺眼的紅光。
而在這個豪華別墅的客房裏,一年前分手的兩個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清
算舊賬。
林然又一次深深頂入,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蘇薇渾身繃緊,陰道劇烈痙攣
——又要高潮了。
可就在她即將攀上頂點時,林然突然拔了出來。
溼淋淋的陰莖暴露在空氣裏,沾滿了她的愛液。蘇薇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渙
散,下面空虛得抽搐。
「今天到此爲止。」林然下了牀,撿起地上的褲子開始穿。
蘇薇撐起身,腿心還在不斷往外流水:「爲、爲什麼……」
林然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隔離有14天。急什麼?」
他穿好褲子,走到門口,又停下:「對了,你手機在響。」
蘇薇這才聽見,她扔在客廳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她慌忙下牀,腿軟得差點摔
倒,隨手抓了件衣服裹上就往外跑。
是趙晨打來的視頻電話。
蘇薇衝進客廳,抓起手機,手抖得差點拿不住。她深吸幾口氣,勉強平復呼
吸,這才接通。
屏幕裏出現趙晨的臉,背景是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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