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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1
黎書還是覺得不甘心,“那你怎麼不拿我的禮物……”
“麻煩。”
聽着無情,卻又符合男孩惡劣的本性。
黎書垂眸,悶悶不樂,“那你後來怎麼又知道是我?”
“笨蛋。”
他又這樣說。
黎書有些生氣,不對,她本就在和他生氣,只是被他稀裏糊塗胡扯一通,悄然轉了注意力。
她真的要好好和他算算賬了,可是憤憤抬頭,卻被猝不及防吻在脣上。
有預謀的,就等着女孩懈下防備。
“補習這麼久,我會認不出你的字跡?”
百密一疏。
黎書氣憤咬回去,早知道,就用左手寫信了!
蔣弛順勢纏吻,直到兩人氣喘吁吁,他俯在耳邊,“所以小小,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
“既然當初你能因爲感謝給我寫信,現在爲什麼不能因爲喜歡我而坦然和我在一起。家境、背景都不會是我們之間的芥蒂,我只喜歡你,只會和你在一起。”
“我已經忍了三個月了,每天都在剋制自己,努力不在高考前來打擾你。再忍下去,我真的會發瘋。”
黎書默不作聲,蔣弛深深埋進頸窩裏。
“求求你,明天跟我回去。”
她尚在混亂中拉扯不清,蔣弛卻以爲缺乏安全感的女孩還對有“前科”的男友懷有疑慮。
情至深處卻耐着性子拔出腫脹的性器,長腿觸地,走到一旁拿起行李。
“我不會再突然消失了。”
“如果你不信。”
他提着揹包扔到牀上,跪立在黎書身前,眉眼低垂翻出證件。
“我的身份證。”
一張模糊但依稀可辨英俊面容的卡片掉落到牀上,然後是噼裏啪啦另一迭。
“我的銀行卡。”
“我的護照、通行證。”
像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蔣弛又掏出一個紅紅的摺頁本。
“我的戶口本。”
他往前一推——“全都給你,你不放心,就全部拿去。”
面帶震驚地看着他一系列如同排練無數次般一氣呵成的舉動。
忍了忍,又忍了忍,眉梢跳動,黎書表情複雜。
沒忍住。
“蔣弛,”她皺眉害怕,“你有毛病。”
(一百二十五)訓
分開的腿間被打了一下,黎書含淚咬脣,“啊!”
蔣弛俯身,“你說誰有毛病?”
不說話的時候他看着有點兇,黎書抿脣,一雙水盈盈的眼就盯着他。
抬手又打了一下,蔣弛臉龐湊近,“誰有毛病?”
“你有毛病!”兔子急了還咬人,身下女孩猛的抬頭撞了他一下,沒把人撞遠,反把自己撞痛,腦門悶悶地疼,嘴裏“哎喲”一聲。
“就是你有毛病!”
下意識痛呼過後,又反應過來氣勢不能輸。
“怎麼,不高興,又想來捆我?”
她像只炸毛的貓,頭髮也被蹭得毛茸茸。
“你別忘了,我可沒說要原諒你!”
“我這樣跟你說分手是我不對,可你沒告訴我出國的事也是事實!”
“我想談就談想分就分,憑什麼談了就要一直在一起,纔沒有這樣的道理!”
她憋着一股氣,偏要和蔣弛較勁。
“我們還沒和好呢!你怎麼就像這樣對我!”
把男生推下牀,照臉扔上一件短袖。
“這些是分手的人可以做的嗎?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沒關係!”
振振有詞,鏗鏘有力。
蔣弛歪斜着站在地上,兜頭扔下的T恤落地。
他像是被氣笑了,又側身點點頭,發狠似的頂了下腮,慢條斯理撿起地上黑色短T。
“行。”邊說邊往裏走。黎書抓緊牀單,警惕後退。
眼睜睜看着身高腿長的少年重新跪上牀,單手撐着不容獵物逃脫似的慢慢靠近。弓起的脊背充斥着青澀與成熟交織的野性,臂上肌肉隆起,汗液滑過被女孩高潮時抓撓出的痕跡。
紅色傷痕被鹽分沁過時應該帶來微微疼意,可他卻好像無所察覺,只是盯着身前明顯慌亂卻還強撐對視的眼睛,薄脣輕啓:
“非要折騰我是吧?”
話音落,先天察覺危險的本能反應,黎書翻過身,逃似的脫離陣地。
剛爬了沒幾步腰就被人攔住提起,她抓着身前橫過的手,腳在牀上徒勞用力。
“哎——你幹嘛,放開我!”
像個小雞仔似的毫無還手之力,黎書扳着手臂掙扎,“你不能欺負我!不能使用武力!”
直到雙腿也被人一把撈起,她像被折迭似的窩進男生懷裏。背後胸膛散發滾燙熱意,兩條結實手臂,一上一下鉗住女孩嬌小身軀。
黎書看着這個像公主抱卻又更羞恥萬分的姿勢,白皙的小臉徹底紅透,下巴尖頜越埋越低。
“放我下來啊你,這樣抱着,你又想做什麼?”
抬起的臀部露出小逼,很沒安全感,她試探着用手去擋。
懸空着又被顛了一下,黎書跟着驚呼一聲,捂逼的手變成毫不留情打上身前的手臂。
“做什麼啊!”
顛得她心顫顫的,小逼更是害怕地絞緊。
作亂的人卻是低頭咬上耳朵,舌尖舔舐,色情描摹。
女孩睫毛顫個不停,剛偏頭欲躲,就被含住吮吸。
抑制不住地嗚咽,蔣弛湊近耳廓:“不是要折騰我嗎?我隨你懲治。”
舌尖繞着小巧耳垂靈活舔舐,黎書嬌喘微微,竟然只被他喫耳朵,就險些到了一次。
抱着的人緊繃到了極致,蔣弛吮了下耳垂,又偏頭吻在臉頰。
“這樣……怎麼算懲罰你……”
他貼着她臉,聽她艱難反對。
“你想複合……應該好好求我……”
曖昧地在耳邊喘氣,蔣弛低聲:“求求你。”
“唔……”好色情。
黎書咬脣輕顫,淫水流了整個小逼。
“不算……”熱到快要窒息,“你要誠心誠意……”
“怎麼做?”
很好辦。
黎書指揮着他,走到牀頭手銬處。
彎腰艱難地把銀鏈提起,黎書喫力地,用另一端敲敲腰上肌肉結實的手臂。
“你聽話。拷上去,我再懲罰你。”
(一百二十六)玩弄
喉結滾動,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女孩小小一個被放到牀上,蔣弛俯過身去,“要拷我?”
“對,要拷你。”黎書靈巧地往後退,離他半個牀的距離。
食指堅定地一指,“你,把這個戴上去。”
喉嚨緊得發澀,蔣弛拿着手銬,緩緩往自己手上戴去。
“等一下!”她卻還有問題。
渾身赤裸的女孩翻身膝行着靠近,小手一攤,露出白嫩掌心。
“鑰匙給我。”她左右瞧瞧,“要是你耍賴怎麼辦。”
求複合的人就應該遵從命令。
黎書看着蔣弛彎腰探到牀底,手一拍牀板,鑰匙叮鈴。
黎書惱怒地扔了個枕頭過去,“有病啊你!鑰匙藏在這裏!”
蔣弛頭髮被砸得翹起一根呆毛,眼睫垂着,任打任罵。
黎書憤憤不平地穿好大了好幾倍的白T,扯着衣領不想讓凸起的乳尖頂出形狀,可是剛下牀站直,兩團圓潤還是隆起得分明。
蔣弛被推着坐在牀上,半抬頭,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欲。
“你還看!”
黎書羞赧以枕頭遮擋,“快點,做你該做的事。”
她這樣嬌蠻任性,好似又回到了兩人最黏糊的那段時光,撒嬌似的軟言軟語,哪怕是命令也只會覺得含着綿綿情意。蔣弛心上便一直有隻小貓爪子在撓,只覺要他伏低做小,也心甘情願只怕她不滿意。
搖搖手銬讓她看得分明,坦然舉起右手,如願鎖進牢籠裏。
咔塔聲將兩人拉近,坐於下方的男生眼裏是熱到發燙的侵略性。
明明手上沒有繩索,可她也似被牽引着,緩緩朝他墜去。
繃緊的肩隨着搭上的手一寸寸崩塌防線,兩人交纏着倒下,他心甘情願躺進這制定好的陷阱裏,全身心交付於女孩嬌嫩手心裏,慾望蓬勃脹大,最脆弱也最危險。
“嗯……”
舒爽到極致的低吟。
霧氣氤氳浸溼眼底,眉頭輕攏扯動額角青筋,汗珠墜落髮際,扎進濃密睫毛裏,刺入心底的癢,正如身下淺淺磨弄龜頭的指尖。
按壓輕揉,足以叫人溺斃。
澀到發緊的嘴脣終於能和嬌豔欲滴的紅脣纏在一起,似乾渴的旅人一般貪婪吮吸,大掌撫上背脊,用力到手臂青筋鼓起。
填不平的欲,縱使銀鏈拉扯着再不能靠近,也意亂情迷,只想把手下嬌軀揉進身體。
她揉得越來越用力,指尖深深探進冠狀溝裏。
汗溼額際,挺腰快速操過掌心——
“蔣弛,不可以。”
一切歸零。
溫柔的親暱盡數化爲泡影,柔軟的身軀頃刻脫離手心,曖昧的糾纏只是惑人的柔情,而少女起身,徒留紫紅肉莖挺在原地。
“蔣弛。”
鑰匙輕輕拋起,又隨着女孩離去的身影模糊不清。
“不可以。”
不聽話的小狗就要嚐到甜頭之後再被丟棄。
原來這纔是——
她的懲罰。
—
寬大的白T落下,露出圓潤肩膀,鎖骨上紅痕細密,衣襬隨着抬手撩起,動作間渾圓搖晃。腰是一隻手就能握住的細,臀部微微翹起,肌膚潔白如玉。
黎書在當着蔣弛的面換衣服。
脫下那件屬於男生的寬鬆短袖,指尖勾着少女粉色內褲的蕾絲邊提了提,又轉過身去,躬身撿起地上自己的短裙。
內褲中央點點水光,很適合後入的姿勢。
蔣弛閉着眼睛不去看,胯下腫得翹起。
甜膩的馨香隨着少女的走動越來越近,微風吹拂,卻只帶來陣陣躁意。
他聽見黎書扯動銀鏈的聲音,短短的裙襬就在手邊輕蹭,螞蟻似的,爬進心裏。
“手抬起來一點呀。”
多過分。把他捆起來,卻還要他幫忙把自己束緊。
蔣弛別過頭去不說話,黎書就輕輕一掌拍在他肩上:“抬起來呀。”
幾瞬沉重呼吸,蔣弛認命抬起手,讓她把自己吊起。
直到兩隻手都牢牢束在牀頭,箍緊得連自慰也不允許,黎書才滿意地點點頭,輕快跳到牀上去。
她捧住滾燙的臉龐,“啵啵”親在脣上。
“真乖。”
蔣弛神經都在發疼,“你別招我。”
目的達成的女孩毫不在意,笑盈盈地原諒他不算太好的語氣,還貼心擼一下腫脹的性器:“蔣弛,你怎麼不看我呀?”
怎麼敢看。
他喉嚨都澀到發緊。
把他擼到面臨高潮時又突然放手的女孩鐵了心,不僅不讓他動手,還遲緩地當着他面換衣。
從來沒有過的大膽,卻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蔣弛全身氣血下湧,卻被她勒令禁止疏解。
“蔣弛,不可以。”
就像是一道禁令。
只要她說不可以,他就得認命遵循。
只有聽話認錯的人,複合才被允許。
龜頭已經黏膩得徹底,而全身上下,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會顫慄。
硬到只需要看一眼就會膽戰心驚,黎書平復心跳,輕輕撫上結實胸膛。
眼前人果然悶哼出聲。指尖緩緩下滑,移向小小乳粒。
“操……”
蔣弛重重喘出一口氣。
黎書有些不高興,用了點力掐下去。
能感受到肌肉繃得更緊,陰莖彈跳一瞬,滾燙拍向腹肌。
黎書更用力,指腹按着輕輕揉弄陷進乳暈裏。
突然的暴起,犬齒咬上肩頸,手腕被勒出鮮紅痕跡,黎書輕輕低呼,聽見蔣弛好似哀求的聲音,“別招我了……”
他埋在頸窩,悶悶地喘息。
尖利的牙齒就刺在柔嫩肌膚裏,舌尖舔舐,渾身遍佈酥麻癢意。
有溫熱液體滴進頸窩裏,黎書撫向囊袋,聽他在耳邊壓抑呻吟。
“被綁着滋味好受嗎?”
蔣弛沉默,只是低低喘息。
掌心緩緩收緊。
“嗯……”
痛到爽的刺激。
蔣弛蹭着埋得更下去,闔眼壓在鎖骨上,熾熱呼吸。
真的感覺要死在她手裏。
“好受嗎?”
銀鏈因男生的動作被拉扯到極致,“對不起。”
“爲什麼說對不起?”
其實彼此都心知肚明,這一場懲罰降臨的原因。
蔣弛沒再說話,只是閉緊眼睛,渴求着靠得更近。
指尖又狠狠擦過龜頭,他難耐喘息,吊起的手握拳得更用力。
快要射精。
黎書推開他,慢慢站起。
低着的臉上睫毛溼得徹底,耳根紅透,下頜繃緊。
兩條吊起的手臂上青筋明顯凸起,肌肉勻稱分明,白皙膚色下透着一股難馴野性。
而黎書輕輕捧起,柔柔一個吻不吝送上。
親得胯下更硬,她後退着,手中鑰匙叮鈴。
“我走了喔——”
她打開門回頭笑笑。
“你先好好反思,氣消了,我再來找你。”
門鎖感應,關門的機械聲附和響起。
(一百二十七)“做我女朋友,可不可以”
窗外又下暴雨,其實黎書沒那麼狠心,不過是下樓買了點東西,看着手機屏幕時間跳到四點後,撐了把傘,慢悠悠地從雨中回去。
房卡感應後轉動把手,微開的門後一片漆黑,窗簾拉得緊閉。黎書彎腰拍拍被水濺到的小腿,不太在意,側身提着購物袋往裏進。
重得快要拎不起,乾脆放在地上,準備一會兒再來找苦力。
輕快地往裏走,鑰匙叮鈴鈴。
開燈的瞬間往牀上看去,嘴形已經做好——“蔣弛……”
蔣弛卻不知道在哪裏。
他不見了。
沒在牀上。
枕邊只有一對手銬孤零零。
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嘴脣被人捂緊。
勒出紅痕的大手按下開關,呼吸熾熱,纏繞脖頸。
“寶貝,”蔣弛的聲音,“你以爲,我會只有一把鑰匙?”
窗外疾風驟雨,雨傘掉落在地,水滴飛濺,主人卻被騰空抱起。
—
剛沾到牀,黎書就游魚似的滑了出去。白色牀單皺在一起,兩條細腿光潔如玉,裙襬掀到腿根處,被扶住腰一翻,巴掌就落在屁股上。
不輕不重,應着雨滴拍上窗戶的聲音。
“啊!”
清脆的驚呼在黑暗中響起,驚慌的女孩混亂中拉緊腰上手臂,輕輕用力,牀邊的身影就跟着傾倒,手指柔柔抓上衣領,糾纏着,交織彼此呼吸。
黎書只感覺自己環住他脖頸,另一隻手觸上腰腹,指尖先被燙得一滯。
暗中有些夜盲,她緊緊扯住衣領,“幹什麼呀,我看不清。”
窗簾露出的亮光也被遮擋,蔣弛蒙上她眼睛,“嚇你。”
嘴脣剛剛嘟起想要反擊,精準的,一吻堵住未言的話語。
睫毛在掌下顫抖,蔣弛湊得更近,撬開齒關,加深這個吻。
黎書下頜微微抬起,呼吸凝滯,脣中溢出一絲喘息。
皮帶解釦聲在雨中響起,帶着一句問詢,“可不可以?”
眼上被手牢牢捂緊,薄脣含住水潤脣瓣輕緩吮吸,膝蓋嵌入腿心,耳邊雨聲淅淅。不知爲何就到了這種境地,黎書只能徒勞地把手勾緊,無法抑制地張脣喘息,可是僅存空氣總是被掠奪,稀裏糊塗的,交纏越來越緊。
小腿已經翹到勁瘦腰上,短T縮成裹胸上衣,白色蕾絲露出淺淺痕跡,內褲撕開,臀部沾溼一片晶瑩。
粗壯隔着黑色內褲頂了頂,擠得拉鍊更往下開,令人耳熱的聲音在這密閉空間裏曖昧卻又顯得不太清晰,直到灼熱抵上赤裸花心,洶湧熱意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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