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12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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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1


“我天天早也想你,晚也想你,好不容易睡着了,連夢裏都是你。”

“你呢,電話不接微信拉黑,連我換個號碼打給你,一聽見我的聲音,又掛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不是不知道你轉去了哪裏,但是你說要複習,所以我忍住了,沒來打擾你。”

“想你的時候我就只能看手機,看你怎麼對我笑,假裝我們還在一起。”

他說得誠懇,黎書聽着,心裏莫名有些泛酸。

“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

雖然他確實很可憐,垂着睫毛像被主人拋棄又淋着雨跑着家的小狗,但——

“你心跳這麼快,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

“咚”,“咚”,“咚”。聽見她的話,加速得分明。

蔣弛輕笑出聲,“是長大了,不好騙了。”

他這樣說,黎書卻不覺得生氣。指尖抓着他胸前衣襟,感受背後攬着的手臂力道加重,心機的“小狗”把她緊緊按在懷裏。

耳膜被聲聲心跳沉重敲擊,黎書垂眸,聽着敲擊出的洶湧愛意。

“該怎麼告訴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在眼前,我纔不會想你。”

心跳主人的手掌緊緊貼上耳朵,世界裏,只剩下穩重有節奏的頻率。

“你聽。”

“現在的心跳,纔是真的。”



(一百三十二)沒出息



蔣弛雖然跟家裏面說了明天回去,可是第二天下午四點,他還在牀上纏着黎書不放。

也就這兩天父母都在加班忙工作,沒空回家,不然黎書天天和他攪在一起,紙又要包不住火。

又一次拍開蛇一樣纏上來的手臂,黎書坐在牀邊,使勁去夠被踢得遠遠的鞋。

蔣弛整個人壓她身上,嗓音悶悶的,“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黎書很堅決,“不。”

隱約又聽見銀鏈響動,她警惕回頭,一雙杏眼兔子一樣圓睜。蔣弛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不小心扯動被子帶着手銬響了下,剛提起彼時趁手現在礙事的工具,轉頭就對上一雙“再來你就完了”的眼睛。

蔣弛:……

“沒想。”他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它自己跑我手上的。”

“蔣弛!”黎書忍無可忍,轉身扔了個枕頭過去。

被砸中的人還在枕頭底下笑,一張臉被遮得徹底,虛虛搭着一隻手壓在枕上。

他好像真的很開心,抱着枕頭後仰着,悶悶地笑出聲,赤裸的手臂跟着顫動。

黎書更來氣,翻身上了牀,一左一右分開腿跪在他兩側,手掌緊緊按住枕頭,像是要將他悶得喘不過氣。

“不許笑了!”她俯下身惡狠狠地警告。

蔣弛笑得她按着的手都跟着一起震動,黎書惱怒,腿剛蹭着往上移了一點,腰上橫出一隻手,準確地把她按坐在身上,下身貼合男生勁瘦的胯骨,用勁一翻,兩人調了個位。

陷進牀鋪裏的時候黎書還在驚呼,蔣弛扔開枕頭,埋首在她頸側。

“真的不跟我走嗎?”他嗓音低低的,湊近吻了下耳垂。

腰上的手緊緊圈住,蔣弛輕輕咬住她耳朵,“跟我回去吧,我會想你的。”

敏感的耳朵本就容易泛紅,含着點沙啞的聲音誘哄般往裏鑽,黎書感覺耳膜又像被擂鼓般心跳敲擊一樣,偏他還伸舌舔了一下,把潮紅未退的女孩弄得瑟縮。

“寶貝,跟我走吧。”

很沒出息的,黎書喘出了聲。

她沒跟任何人說過,蔣弛叫她“寶貝”的時候,色情得要命。

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的少年更賣力,叼着耳垂吸吮,沿着頸側舔舐,黎書感覺掌下的肌肉一寸寸變硬,背肌鼓起,她快抱不緊。

蔣弛啄吻着移到脣上,極盡溫柔地交換呼吸,看着女孩的眼神一點點變得迷離,用盡這輩子最低沉的語氣,“寶貝,我想你。”

黎書垂眸喘氣,他眉心輕抵,“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櫻脣輕啓,看樣子是“好”的口型。蔣弛眼睛彎到一半,聽見她說“不行。”

是“不行”。

不是“行”。

他呆滯半晌,突然受挫似的卸了力。

“爲什麼?”他像只被搶了玩具的發瘋小狗一樣在黎書頸側亂拱,如果不是性格不允許,黎書覺得他會發出一連串“啊啊啊”。

“爲什麼!”蔣弛狠狠咬住她脖頸,泄憤似的啃來啃去,“都這樣了,爲什麼還說不行?”

然後學着黎書最開始的語氣,“黎書,好煩啊你!”

背上的手被他拉着在腰側用力,摸到凹陷的腰窩,再移到塊壘分明的腹肌,全身的肌肉沒有一塊多餘,薄薄一層肌膚覆蓋,透着這個年齡段獨有的少年野性。

汗液順着脖頸滑下,交織出青澀與成熟的魅力。

他拉着黎書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咬着脣瓣喘息,“這樣也不行?給你玩,也不行?”

“哎呀!”黎書被他鬧得面紅耳赤,指尖燙到似的蜷縮,輕輕撓了一下腹肌,蔣弛就悶哼一聲,貼她貼得更緊。

“不是不跟你回去呀……”她抵在他肩頭細聲細氣,“是現在不能跟你回去。”

身上的人沉重呼吸,她緩緩移到喉結處,手下在腰側畫圈,“我纔在家待幾天,剛考完試,怎麼能跟你走呀。”

“你先好好回去,等到了快去學校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好嗎?”

蔣弛沉默不語,她眼睛亮亮地親上去,喉結滾動一瞬,她又拖長尾音,“過幾天嘛,好不好嘛——”

認命似的閉了閉眼,蔣弛埋她頸側,發出一聲小狗似的嗚咽,“黎書,煩死你了。”



黎書不走,蔣弛也不回去。

賀女士在遠方打來了幾通電話,一次他在陪黎書逛街沒接到,一次他在和黎書看電影直接掛斷,還有一次,他接了,但是黎書那天剛好被他惹生氣了,他忙着哄人,答得敷衍,說不了兩句就“明天回去”。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一個又一個“明天回去”,最後真正坐上飛機的時候,已經是第十五個“明天”了。

臨走前收拾行李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得好像太過了,給劉叔發了個消息說明自己的航班號後,第一次主動給微信裏的“賀玉凌”彈了個視頻。

晚上七點,接得很快,幾乎是對面畫面一齣現,蔣弛就聽到一聲喜怒難辨的“哄好了?”

他沉默半晌,將鏡頭翻轉對準地上散亂的行李,“明天回去。”

賀女士在那邊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同樣一陣鏡頭晃動過後,露出桌上他走前撕碎的資料,“你再半個月後回來也行。”

蔣弛:……

“不是,”他轉回來,略帶點少年氣的笑了笑,頭頂燈光照在發上,剛洗完澡還是順毛的髮型看起來多了幾分溫順,額髮遮擋下桃花眼泛着細碎的光,鏡頭向下,照着勾起的脣角和上半身,“這不是要帶漂亮的女孩子回家嗎,不拿出點誠意,人家怎麼敢跟我走。”

眼前被一閃而過的亮光晃了下,賀女士眯了眯眼,“你脖子上什麼東西?”

終於注意到了,蔣弛脣角勾的更大,“漂亮的女朋友送的,好看吧?”

在家的賀女士和坐在身旁沒出鏡的蔣父齊齊沉默。

不一會兒。

“真有你的。”

他母親在那邊冷冷丟下一句,率先掛斷電話。

蔣弛還在摸着項鍊笑,手機收到消息提醒。

蔣雋:轉賬30000。

蔣雋:沒出息,談戀愛大方點。



(一百三十三)返回



時隔四個月,黎書終於又回到了自己曾經拼命融入,又在墜入美夢時陷入困境的城市。踏下飛機的時候有一瞬恍惚,卻又在交握的手心下,如釋重負。

她已經長大了,她的夢想也很快要實現了。

查分數的時候,蔣弛陪在身旁。她愁眉苦臉地藏在他背後,露出半隻眼睛看他操縱鼠標移動。

他沒說什麼,還在放鬆地安慰她看着她笑,可查完成績收電腦的時候,黎書觸到了鼠標上的汗。

怪不得他不和她牽手。

最後的結局很好,他們都實現了當初一起走的目標。屏幕上黑色的阿拉伯數字對得起她夜以繼日的學習,也足以寬慰父母被她出格行徑激怒到的心。

她成才了,他們就不會吵架。

重複之前各在一方努力工作的模式,至於女兒,她想在誰那裏住,就去哪裏。

黎書常常在想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麼而努力,是十五歲前被賣掉的房子,還是能讓父母和平的繫帶,可當她真正心安理得地填上那個過去對她來說是高攀,現在是理所應當的志願時,她終於確定了是爲了自己。

她的夢想,她的未來,還有那個成人禮上,像公主一樣走入全新階段的,打碎所有封閉的自己。

她的成績,她自己最在意。

蔣弛轉頭回去看着藏不住笑激動摟抱着脖頸趴在他背上的女朋友,只說了三個字。

“恭喜你。”



對於女兒要和同學去畢業旅行的事情,關萍沒說太多,只是叫她注意安全,同時轉了超出旅行預算的一筆錢。

她沒再問黎書到底和誰在一起,只是在成績出來時,聽見聽筒那邊傳來的抑不住激動的清脆嗓音,以及好似踩歪後男生緊張的一句“小心”,低低說了句“照顧好自己”。

她沒做太多囑咐,只是將自己半個月的工資,全都給了備註“小小”。



剛把行李拖進蔣弛自己住的房子時,薛寬的電話就像裝了監控似的如期而至。

一點開揚聲器,這邊還未說話,那邊一句:“金金——”

“啪”,蔣弛掛了。

黎書靠在沙發上疑惑地看他,蔣弛邊排列着幾個行李箱,邊平淡地回答,“太吵了,不想聽。”

黎書:……

不死心的薛寬又給黎書打了微信電話。

“蔣弛,你薄情寡義!”

黎書的手機發出這麼一句,怎麼想怎麼不得勁。

蔣弛皺着眉走過去,關了揚聲器,放在自己耳邊,“你給我女朋友打電話做什麼。”

薛寬在那邊憤慨,大聲的程度連坐着的黎書都能聽見。

“明明知道我要去美國了,你消失大半個月不見也就算了,連高令遠那個混蛋,也追到了岑寧,三天兩頭地拒絕我!”

聽到這個消息,黎書“蹭”的一下躥起,腦袋湊過去貼近聽筒,耳朵都豎起。

她眨了眨眼示意蔣弛問話,他眉頭皺得更緊,推開黎書腦門。

“你對高令遠這麼在意做什麼?”

黎書:……

他真的昏了頭了。

薛寬在那邊憤憤不平地倒了一堆苦水,回過神來發現對面小情侶好像在調情,本來憤怒的心更怒了,狠狠錘了一拳幻想中重色輕友王八蛋的身影,手機移到嘴邊對着聽筒加大音量:

“你也是個混蛋!早先還說什麼同桌不感興趣,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你!”

“嘟”聲響起,這次是薛寬先掛了通話。

黎書被他最後那句震得耳朵麻麻,蔣弛正替她揉着耳朵,不妨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睛。

他一隻手還拿着電話,一隻手放在女孩耳邊,這麼親密的姿勢,聽見她問,“你對我不感興趣?”

……

沒想到當時的迴旋鏢,還沒扎完。

什麼叫就怕某種不太聰明動物一樣的隊友。

蔣弛繼續鎮定地替她揉着耳垂,順手把她手機放進兜裏。

“我對你感不感興趣,你不知道?”

說着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吊帶背心束縛的胸前,加重力道,手下變成了曖昧的揉捏。

和他在老家待的那半個月,黎書算是終於懂了什麼叫“比鑽石還硬”,看着他沒兩句又開始扯葷話,習慣性地又想拿抱枕扔他,眉頭皺起,“蔣弛!”

喊得像撒嬌似的,沒拿到抱枕,反倒先被人抱起。

蔣弛橫抱着她朝樓上走去,上樓時還故意顛了下,讓她有一瞬的懸空,嚇得人睜大了眼摟緊脖子,小嘴張成“o”型。

他愉悅地低着頭笑,黎書拍了下寬厚的肩膀。

“別嚇我!”

笑聲明朗,拐進第一間房,他介紹:“又給洋娃娃的房間添了好多東西,我們參觀一下。”

兩道身影重迭在一起消失在門邊,進去的時候女孩好像又被顛了一下,驚呼後嗲聲嗲氣,

“你還玩!”



被壓到牀上的時候黎書還在眩暈,那麼幾步路,蔣弛還要嚇她,偏她膽小得不行,明知道腰上的手抱得緊,被顛的時候,還是會心驚。

終於躺上牀鋪,她拍了下蔣弛的肩,說話嬌聲嬌氣,“讓你嚇我!”

面前的人偏頭勾起嘴角,笑得眉梢揚起,額髮隨着動作抖動一瞬,他在牀頭櫃裏摸了幾下,拿出一個粉色的東西。

移動時還會“叮鈴鈴”。

蔣弛跪在牀上,在她眼前晃了晃,“好不好看?”

黎書像只看見逗貓棒的小貓一樣伸出手去,雙手捧着把蝴蝶結接住,指腹捏着兩邊觀賞。

做工很精細,中間還墜着鈴鐺。

她覺得驚奇,一手一個提着晃了晃,好奇地抬眸對視。

“這是什麼?”她有點喜歡,在蔣弛臉上比劃來比劃去。

“玩具。”牀鋪抖動,男生抽出墊在她腰下的手臂。

黎書更往裏陷了一寸,瞳仁黝亮,睫毛纖長濃密。

蔣弛調整好姿勢後親親她勾人的眼睛,熱氣從微敞的領口溢出,撲滿鼻息。

“下面爲什麼還有兩個夾子呀?”單純的女孩不懂,拿着放在他垂下的劉海上,“是要戴在這裏嗎?”

粉嫩的東西這樣襯着有點滑稽,蔣弛任她玩着的勾脣不語,只有左手撐在她耳側,又俯下身去在抽屜裏探尋。

鈴鐺隨着他的動作“叮鈴鈴”,黎書捂着脣笑,用手去戳他微微鼓起的青筋。

修長的脖頸也很好看,她戳來戳去,蔣弛已經摸到要找的東西。

抬着頭被他又親了一下,聽到一句寵溺的問詢,“好玩嗎?”

她覺得好玩,反手勾了勾握上來的手心。

蔣弛也覺得好玩,拉着她的手,慢慢往頭頂上去。

熟悉的姿勢,黎書有些莫名警惕。

哪怕他溫溫柔柔地笑着好像沒那方面的心情,黎書依舊覺得不妙,指尖微微蜷起。

發上的蝴蝶結被他一把捋下握在手裏,蔣弛笑着親親她顫抖的睫毛,同樣勾了勾她被壓着的掌心。

“好看嗎?”

他重新這樣問,黎書卻不知道是何用意。

“我說夾我頭上,好看嗎?”

還行吧。

她怯怯眨眨眼睛。

“抖什麼。”他笑得肆意,粉嫩的一對被他並着放在躺平的黎書鎖骨中間,剛好在那粒小痣下面,顯出別樣風情。

吊帶與蝴蝶結,誘惑又純情。

蔣弛像是被她突如其來的害怕取悅,本就銳利的五官更是在藏不住的少年意氣下俊得奪目耀眼,扯着衣領鬆了鬆,另一手也撐過去。

現在黎書完全在他的桎梏裏。

他扔下一盒包裝完好的不明物體,剛好落到黎書短衣遮不住的肚臍。

“剛纔飛機上你睡飽了。”

“現在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顫巍巍地摸起肚子上的方形物品,黎書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超薄、玻尿酸……

她現在知道,他到底找到什麼了。



(一百三十四)避孕套



左右都被結實的手臂攔住,黎書拿着盒子,水一樣往下流去。

還沒退到多少就被蔣弛抓住提起,臉側照舊挨着他反着的手腕,睫毛顫顫,腰被扣得緊。

她還小孩子似的想把輔助工具往身下藏。

蔣弛覺得好笑,從容不迫地垂眸,“拿出來。”

黎書緊緊壓着硌人的物品,“什麼……我不知道……”

力量的差距就是他一隻手就能把黎書抱起。

女孩像座橋樑似的拱在牀中心,她腰痠得不行,抓着他的衣領哼哼唧唧,“好啦好啦,你自己拿!”

重新摸到計生用品,蔣弛笑着拍了下她挺俏的臀,把人打得面染紅暈。

“還以爲你想無套。”

黎書咬着下脣,捂住被拍過的私密之地,“我不想來。”

“好,那我們戴套。”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腰未抬就已經開始泛酸,窗外天光正盛,明晃晃的陽光照着,黎書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她抵着俯下來的肩動來動去,從高一見面扯到今早起來頭昏腦漲,沒頭沒尾說了一堆,就是想勸蔣弛改邪歸正。

“我覺得你年紀輕輕的這樣不行……我看過一些資料,太那什麼的話,你不是會不行嗎?”眼睛滴溜溜的轉,試探着從手臂撐出的圈裏鑽出去,“這幾天我們都在一起,每天兩三次的,感覺太沉溺。”

她語重心長,“太荒廢了,被人家知道,還以爲你腦子裏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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