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侯總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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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光亮。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話鋒一轉,「既然你是小武託人介紹進來的,
我不會不管。只要你工作上用心,表現好,轉正的事我會替你考慮的。」

  「謝謝您,汪主編。」她站起來,朝我鞠了一躬,這一次她的臉上帶着明顯
的感激,「真的非常感謝您。」

  「行了,別客氣。」我揮了揮手,「稿子改好了明天早上給我。」

  「好的。」

  她轉身往外走,我坐在轉椅上,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移動。窄裙裹着她纖細的
腰身和渾圓的臀部,走起路來裙襬微微擺動,勾勒出臀部的形狀,飽滿而有彈性。
我盯着那個擺動看了幾秒,直到門關上,把她的影子切斷了。

  辦公室裏恢復了安靜,只有空調的風在嗡嗡地響。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蘇靜的樣子--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襯衫領口敞開時露出
的那道陰影,她坐在沙發上時裙襬下露出的那段大腿,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
膚下面淺藍色的血管。我的手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滑動,指尖劃過光滑的木質桌面,
彷彿在撫摸某個不存在的東西。

  金麗麗敲門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蘇靜。

  「汪總,你要的材料我準備好了。」她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沒有走,站在原
地,看着我。

  我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金麗麗今年三十三了,保養得不錯,但眼角的細紋
已經遮不住了,皮膚的緊緻度也不如從前。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領口
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胸口,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她在等我開口,或
者說,在等我發出某種暗示。

  但我現在沒有心情。

  「放那兒吧,我一會兒看。」我說,語氣冷淡。

  她愣了一下,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轉身走了。她的背影
看起來有些落寞,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些,像是在表達某種不
滿。

  我不在乎。

  金麗麗已經跟了我八年,八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女人的身體從一個高潮滑向
另一個低谷。她現在對我來說就像一件舊衣服,穿着的時候沒有感覺,不穿也無
所謂,最多偶爾在寒冷的冬夜需要一個熟悉的身體來取暖的時候纔會想起她。

  但蘇靜不一樣。

  蘇靜是新的。

  她身上有一種金麗麗從來沒有過的東西--那種乾淨的、未被污染的氣質,
像一塊白紙,等待着被塗抹,被踐踏,被徹底摧毀。她還有男朋友,一個年輕的、
善良的、天真的男人,相信愛情,相信正義,相信這個世界上的好人比壞人多。
這種人最可悲,也最可笑,因爲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最心愛的人正在被什麼樣的
目光打量。

  我想象着蘇靜躺在她男朋友懷裏的樣子--他大概會笨拙地撫摸她的身體,
笨拙地吻她的嘴脣,笨拙地進入她,然後笨拙地結束,最後笨拙地說一句「我愛
你」。他會覺得自己很幸福,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他不知道,他懷裏那具年輕的身體,已經被人盯上了。

  被一頭披着人皮的狼盯上了。

  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
留下一股發澀的餘味。我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畫着圈,瓷器發出細微
的摩擦聲,像某種低聲的呢喃。

  蘇靜。

  這兩個字在我舌尖上滾了一圈,像含着一顆沒有剝開的糖,甜味還沒有滲透
出來,但已經能聞到那種若有若無的香氣。我閉上眼,想象着她站在我面前,穿
着那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微微低着頭,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蘇靜。」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辦公室的窗外,遼海市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城市裏亮起了星星點點的
燈光。我的辦公室在這棟樓的十六層,視野開闊,能看到半個遼海市的夜景。萬
家燈火,每一盞燈下面都有一個家庭,有一個女人,也許有孩子,有丈夫,有狗,
有貓,有晚餐的香味和電視的聲音。

  而我坐在這裏,在這棟燈火通明的大樓裏,在一個四面牆壁圍成的房間裏,
像一個蜘蛛,耐心地織着網,等待獵物自己撞進來。

  蜘蛛從來不急。

  蜘蛛有的是時間。

  第二天早上,蘇靜把修改好的稿子送到我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和金麗麗討論
下一期週刊的選題。蘇靜推門進來,手裏拿着稿紙,看到金麗麗在場,微微一愣,
但還是從容地走了進來,把稿紙放在我的桌上。

  「汪主編,您讓我改的稿子,改好了。」她說,聲音清亮,不卑不亢。

  「好,放那兒吧。」我點點頭,沒有多看她。

  她轉身出去了。金麗麗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看了幾秒,然後轉過來,用一種
我讀不懂的眼神看着我。那個眼神里有疑惑,有不安,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嫉妒。

  「汪總,這個蘇靜,你對她是不是太關注了?」金麗麗壓低聲音說。

  「什麼意思?」我抬起眼,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沒什麼。」金麗麗垂下眼睛,「只是覺得你最近對她的稿子特別上心,別
人可沒有這種待遇。」

  「她的稿子寫得好,有潛力,我培養一下怎麼了?」我靠在椅背上,語氣裏
帶着一絲不耐煩,「金麗麗,你現在越來越敏感了。」

  金麗麗咬着嘴脣,沒有說話。她的手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着,指甲上塗着暗
紅色的指甲油,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妖豔。我看着她,忽然覺得有些厭煩。這張
臉我看了八年了,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爛熟於心,沒有任何新鮮感可言。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揮了揮手。

  金麗麗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
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拉開門出去了。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

  我拿起蘇靜放下的稿紙,翻了幾頁,目光掃過那些工整的文字。她的字寫得
很漂亮,筆畫流暢,結構工整,像她這個人一樣,乾淨利落。稿紙上有一處修改
的地方,她用藍色的筆重新寫了一遍,字跡比旁邊的打印體還要好看。我伸出手
指,在那個藍色的字跡上輕輕摸了摸,紙面微微凸起,像某種隱祕的符號。

  我把稿紙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她的簽名--「蘇靜」兩個字,筆畫最後有一
個小小的回鉤,像一隻小小的尾巴,俏皮地翹着。我把手指放在那個回鉤上,指
尖在紙面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收回手,合上了稿紙。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光亮。我坐在那
片光亮裏,身上穿着筆挺的襯衫和西褲,臉上的表情溫和而平靜,像一個正在享
受午後的普通中年人。

  但我的腦子裏,正在編織一張網。

  一張用權力、慾望和陰謀編織的網,它的每一根絲線都經過精心的設計和計
算,每一根都帶着倒刺,一旦獵物被纏住,越掙扎就會陷得越深,直到徹底無法
脫身。

  蘇靜現在還不知道這張網的存在,她以爲自己只是在安心工作,在努力表現,
在爭取一個轉正的機會。她不知道每一個「機會」的背後都藏着一條通往深淵的
通道,不知道每一次「關心」的背後都有一雙貪婪的眼睛在打量着她的身體。

  但是沒關係。

  她會知道的。

  總有一天,她會站在我的辦公室裏,關着門,拉着窗簾,面前只有我和她。
她會在那張黑色的皮質沙發上坐下來,或者躺下來,在那張柔軟的、不知被多少
人坐過的沙發上,脫掉她的衣服,露出她的身體,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白嫩,
柔軟,毫無防備。

  到時候她會反抗嗎?

  也許會。

  但我不怕反抗。

  反抗會讓這個過程更有趣,像貓捉老鼠,先逗弄幾下,看老鼠驚慌失措地逃
竄,然後在它以爲自己安全了的時候,一爪子把它按住。那種掙扎的無力感,那
種恐懼的眼神,那種從反抗到順從的轉變,是最令人着迷的部分。

  金麗麗當初也是這樣。她來的時候也年輕,也有男朋友,也對未來充滿希望。
我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地從她身上剝下來,像剝洋蔥一樣,
一層一層地剝,直到裏面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空洞的、任人擺佈的軀殼。

  蘇靜比金麗麗更年輕,更漂亮,更有靈氣,摧毀起來也會更有成就感。

  我把蘇靜的稿紙放進抽屜裏,鎖好,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每個人都低着頭趕自己的路,沒有人知道在這棟寫
字樓的十六層,有一個人正在計劃着什麼。

  陽光照在我臉上,暖洋洋的。

  我笑着推了推金絲眼鏡,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推門
走了出去。

  走廊裏蘇靜正和另一個編輯說話,手裏拿着一沓資料,臉上的表情專注而認
真。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紮在一條牛仔短裙裏,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身,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看起來比昨天更年輕,更青春,更有活力。

  她從那個編輯身邊走過,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微微側過頭,朝我笑了笑:「汪
主編好。」

  「好。」我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朝自己
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我回過頭,看着她的背影。

  牛仔短裙包裹着她渾圓的臀部,短裙的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雙
筆直修長的腿,在走廊的日光燈下白得耀眼。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腰肢輕輕擺
動,臀部隨着步伐微微晃動,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我站在那裏,看着她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把她的身影吞沒了。

  走廊裏恢復了安靜。

  我轉過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噠,
噠,噠,像一個倒計時。

  蘇靜。

  你逃不掉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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