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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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彎下腰,一隻手從她
膝蓋下面穿進去,另一隻手托住她腰背--

  然後我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一下子驚醒了,睡意未散,眼睛睜開又半閉,嘴裏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聲
音,兩條手臂本能地繞上我的脖子,穩住,然後她慢慢醒過來,意識從淺睡裏往
上浮:

  "小……銘?這是……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肩之間,那道脖頸和鎖骨交匯的地方,皮膚是軟
的,是暖的,我把嘴脣貼上去,用力,把那片皮膚吸進嘴裏,吮住,那種溫熱和
柔軟在我嘴裏,那個氣息從那片皮膚上散出來,她的,專屬於她的,混着睡意的
軟和那一點若有若無的香--

  她往後仰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之後身體自然往後的那種,
脖子揚起來,把那片皮膚送得更近了,嘴裏漏出一個聲音,低的,壓着的:

  "啊……小銘……"

  我已經走到樓梯口了。

  手臂在酸,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要往上,要往那個方向走,我的身體知道,
沒有任何理智參與這個決定,就是往上,往上--

  到樓梯頂端,手臂徹底撐不住了,我把她放下來,腳落地的時候她站穩了,
但我沒有給她站穩的時間,我一把把她攬過來,找到她的嘴,壓上去,不輕,是
那種來不及輕的,是那種積了不知道多久的什麼在那一刻全部往出來的,她愣了
一下,那個愣只有半秒,然後她的嘴開了,把我接進來,舌尖和舌尖碰在一起,
那種接觸讓我的整個身體繃起來,像一根弦被人猛地撥了一下,繃到極限,繃到
有點疼。

  我的右手沿着她的身側往上找,找到了,找到那道起伏,手掌整個貼上去,
是隔着睡袍的,但睡袍的料子薄,那種柔軟的、帶着溫度的質感從那層料子裏滲
出來,滲進我手心,我的手指收緊了,那種軟在我掌心裏,我感覺得到那個弧度,
感覺得到那裏的溫度比周圍更高--

  然後我感覺到了,在我的手心下面,那顆東西在硬起來,透過薄薄的睡袍,
頂進我的掌心,那種觸感讓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然後飛速往下墜,墜進某個沒
有出口的地方。

  我的左手從她腰間往下滑,滑過腰,滑過髖骨,繞過去,把她的臀撈進來,
撈起來,往我這邊拉,把她的腰髖整個貼上來,把我那根早就撐起來的東西硬生
生頂進她的腹部,不輕,是那種告訴她我現在是什麼狀態的力道,是那種沒有辦
法假裝不存在的硬。

  她的呼吸停了。

  一秒,兩秒,她感覺到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那一停是驚住了,是那種被
撞到了某個地方、身體來不及反應的那種停--

  然後她推開了我。

  不是猛推,是那種和自己在較勁的慢,兩隻手抵着我的肩膀,慢慢把那段距
離撐回來,慢慢,像是每一毫米都是她用全力搶下來的,她的嘴脣離開我的,那
道氣息還在我嘴脣上,熱的,亂的,她在喘,腦門靠在我肩頭,那一下不是拒絕,
是撐不住了才靠上來的--

  "小銘……"她的聲音從我肩膀裏出來,每個字之間都夾着呼吸,"我們要…
…小心……不能……還沒準備好……不能讓它失控……"

  我站在那裏,腦子裏嗡的一聲,那些字從她嘴裏出來,打進我耳朵,但沒有
在腦子裏變成完整的意思,就只是聲音,只是氣息,我的脈搏在太陽穴裏撞着,
一下一下,撞得我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臉,把我的眼神對準她,那雙眼睛裏有什麼--是那種
剛從極度的興奮裏往回退的眼睛,霧氣還沒散,但理智已經在重新佔位置了,她
在找我,在確認我還在那裏,在問我能不能回來:

  "小銘,"她輕聲說,"放鬆,聽媽說話,管住自己,好嗎?"

  我努力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是抖的,出來的聲音也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抖,
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什麼都感覺不到,就是那根繃到極限的弦,還在繃着,還
在顫。

  她就那麼看着我,手還捧着我的臉,手心是涼的,那點涼貼在我滾燙的臉頰
上,是那一刻唯一能讓我定一定的東西。

  我慢慢,慢慢地,往回來了一點。

  一點,就一點,但已經夠了,夠讓我看清楚她的眼睛裏是什麼,夠讓我看清
楚她那雙嘴脣在輕微地顫着,嘴脣上的顏色深了,是被吻過之後的那種深,她的
胸口在起伏,比平時快很多,鎖骨上方那道淺淺的陰影裏有一點汗的光--

  她那麼好看,她在那一刻那麼好看,好看到我感覺自己快要再次滑下去,我
低低地哼了一聲,咬住了,把那股往下滑的力道咬住了,然後我把她的右手握在
手裏,低下頭,把她的手指放進嘴裏--

  那個味道。

  那個味道從她手指上出來,進到我嘴裏,就那麼一下,那一下是什麼味道,
是她的,是那一晚她一個人待在沙發上留下來的,是從最深處來的,是那種任何
語言都不足以描述的--

  她的眼睛睜大了,呼吸停了,盯着我,表情裏有什麼東西在破碎。

  我扭頭,衝向浴室,把門摔上,那一聲響在走廊裏炸開,我不管,我已經顧
不上輕不輕了,我把褲子往下一扯,一手抵着牆,另一隻手,不到十秒--

  "媽--"

  那個字從我喉嚨裏衝出來,不是輕的,是那種壓了太久太久終於決口的,那
個字破出來的時候帶着某種東西,不只是生理的,是比那更深的什麼,和那股燙、
那股撞、那股積了太久的什麼全部混在一起,一起破出來,破進那面冰冷的瓷磚
牆裏,破進那個只有我自己在的浴室裏。

  ***

  我不知道在那裏待了多久。

  大概十分鐘,也可能更長,我坐在那個冰冷的地方,把呼吸一點一點找回來,
腦子裏是一片過了火之後的那種空,空得乾淨,空得有點茫然,燙過了就是這個
感覺,什麼都消了,只剩一點餘熱,和一點說不清楚是什麼的鈍。

  然後我聽見她在門外,沒有敲,就站在那裏,能感覺到,就是知道她在那裏。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走了,腳步聲,然後是她臥室的門輕輕合上,然後是淋
浴的水聲。

  我清理了一下,換上乾淨的短褲和T恤,下樓,打開電視,什麼都沒看進去,
就盯着屏幕,把呼吸徹底平下來,把腦子裏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歸位。

  大概再過了十分鐘,她下來了。

  她換上了那件男式睡衣和浴袍,睡衣是大的,是棉的,寬寬鬆鬆套在她身上,
頭髮用毛巾搭着,臉上是洗過之後那種乾淨的,沒有妝,就是她本來的樣子,看
起來像是剛認真沐浴過一次、把什麼東西都衝乾淨了的樣子。

  她走到沙發邊,站在那裏,先是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神里有點什麼,不
確定,有點小心,像是在大量這個場地是否安全。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伸過去,"來坐着,媽,沒事。"

  她咬了一下嘴脣,然後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先是保持了一點距離,然後
我把手繞過去,她在我手臂裏讓了一下,最後把身體靠進來,我摟住她。

  "媽,我對不起,"我低聲說,"今晚那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一
下子。"

  "我嚇到你了,我知道。"

  她把手放在我手上,握了一下,"媽也對不起你,"她說,聲音是那種說話之
前在腦子裏想過的,"媽今晚……媽不是故意的,媽不是想……"她停了一下,"
就是那天看了你寫給我的那些話之後,然後回想這一段時間,就沒忍住……"

  她的聲音小了,"媽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回來了。"

  我什麼都沒說,把她摟緊了一點,臉貼進她的發頂,深吸一口,皁香,還有
一點她自己的氣息,混在一起,是乾淨的,是安全的,是家的。

  "你還願意明天晚上出去嗎?"我忍不住問,那個問是輕的,有點小心,但我
需要知道。

  她在我懷裏扭了一下,仰起臉,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那個親是那種說"當
然"的親,"說了要去的,"她說,"你這個人,預訂了位置還問什麼。"

  我把肩膀裏的那口氣徹底放出來。

  她在我懷裏調整了一下坐姿,背靠着我的胸,把我的兩隻手從她腰間拿起來,
解開了睡袍的腰帶,然後找到我的手,引着我的手往上--

  "再試一次,"她說,聲音低,但平,是那種想清楚了才說出來的平,"媽信
任你,小銘,媽知道你不會逼我的。"

  我喉嚨裏發出了一個聲音,不是字,就是一個音,但那個音裏面有我說不出
來的什麼,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到了睡衣上,就那麼託着,我感覺到了那道軟,隔
着睡衣的棉料,那種溫熱從裏滲出來,我的手掌靜靜地貼着,不動,先是感受,
先是知道這件事是真實的。

  然後她找到我的嘴,那個吻是她主動的,她的舌尖先出來的,那個味道是牙
膏,涼的,清的,她把我的下嘴脣含住,輕輕咬了一下,然後深進來,我跟上,
兩個人的節奏重新找到了,這次不那麼急,是那種有分寸的,是那種兩個人都知
道自己在幹什麼的--

  她把身體往後靠,臀部抵在我的胯上,那種壓力輕輕的,她知道我是什麼狀
態,她知道,但她沒有躲,就讓那個壓力在那裏,我感覺到了那道柔軟的溫熱和
我貼着,我把嘴裏的吻加深了一點,我的手指在那層棉布上慢慢移動,從側面沿
着弧線往上,指腹感覺到那道弧線的起伏,往內--找到了,那一顆,隔着棉布,
輕輕,用指腹划過去--

  她呼吸停了,然後從嘴裏漏出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短,但是在我嘴裏的,
帶着震動,帶着那種剛被觸到某個地方的、沒有防備的真實反應,她的背在我懷
裏微微弓了一下,弓了一下,那道弧線壓進我手心裏,更滿了--

  "嗯……小銘……好……"

  我繼續,那種觸感通過那層棉布傳進來,我的手指找到節奏,輕揉,輕壓,
她開始往我手這邊靠,開始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姿態,嘴脣在我嘴脣上變得更主
動了,呼吸越來越亂--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那隻右手,從我手背上離開了,往下,往下,繞過腰,
從睡褲腰口那裏摸進去--

  我的腦子又停了。

  但這次我忍住了,我的手沒有停,就在那裏,那層棉布上,感覺那裏在逐漸
變得更緊,更熱,她手在睡褲裏動,那個動作的頻率有節律,那個節律和我的手
指找到了某種默契,兩個節奏撞在一起,越疊越快,她的腰越來越往後,臀部越
來越往下壓--

  她說"可以",我低頭親那道頸側,手指找到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不急,
一顆一顆,那些釦子開了,棉料鬆開了,我的手從那層棉布裏探進去,第一次,
真正地,用手心貼住了那片皮膚--

  那種皮膚的觸感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衝擊,柔軟的,溫熱的,是那種我以爲我
知道是什麼感覺但完全不知道的感覺,真實的皮膚比任何想象都細,都軟,都燙,
我的手掌緩緩地,從下往上,把那片柔軟捧住,整個捧住--

  她從嘴裏喘出來一聲,長的,尾音帶着顫,然後往我身上倒,倒進來,把後
背和後頸都交給我,我感覺得到她的重量,感覺得到她在放,在放下來,在交出
來--

  "小銘……就這樣……就這樣……"

  她的手還在動,那種節律加快了,我能感覺到那個動作帶來的震動傳進我的
懷裏,我把她摟緊,兩個人的節奏撞在一起,我的手在她的胸前,那顆硬起來的
頂着我的指尖,我用指尖輕輕捏住,輕揉,再捏--

  她發出的那聲不是字,是那種到了某個地方從喉嚨裏逼出來的,她的脊背在
我懷裏猛地拱了起來,拱起來,那道弧把她的腰往上頂,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送,
我的胯在她臀部下面,那個撞進來的力道,那種真實的、溫熱的壓迫--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我感覺到一股從腰往下開始收緊的力,那股力不給我任何緩衝
的時間,就那麼拱上來,我把她抱緊,下意識地往上送,她往下壓,我往上,就
那一下,就那一下--

  我的整個身體在那一刻崩了。

  那股滾燙就那麼從中間往外炸開,我把臉埋進她發頂,什麼都沒說,就一聲
極低的悶哼,那種收緊又釋放的感覺一波一波,我的手還握着她,我的整個人都
是抖的,細小的,但藏不住,她能感覺到,她把手從裏面抽出來,兩條手臂覆在
我手背上,把我的手按住,按在那裏,不讓我挪,就這麼按着。

  等我緩過來,她輕聲說:

  "把我弄溼了,你這個壞東西。"

  那句話是帶着笑的,不是指責,是那種兩個人之間纔有的那種,帶着一點餘
韻的,帶着一點喘過來之後的鬆弛的輕巧。

  我把臉貼在她頸側,喘了好一會兒,喘到呼吸平了,才低聲說:"都是你的
錯。"

  她扭頭,在我嘴角親了一下,然後慢慢從我懷裏起來,站起來,膝蓋有一點
軟,扶了一下沙發背,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什麼,說不清楚,但是軟
的,是那種經歷過什麼之後纔會有的那種軟:

  "去清理一下,一起上樓。"

  ***

  我在浴室裏用冷毛巾擦乾淨,換了一條幹淨的短褲,出來走廊裏,她臥室的
門開着一條縫,裏面有燈。

  我走過去,敲了一下門框,她應了一聲,我推門進去。

  她背對着我,剛從衣櫃裏取了一件睡裙,正往身上套,那件睡裙從頭頂往下
落,我就看見了那一刻--

  脊背,整條,從頸後往下,那道脊柱的線條,深一點淺一點的起伏,腰兩側
的那道弧,往下,往髖骨,那兩道對稱的弧,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褲,簡單的,貼
着,把那兩道弧託着--

  就那麼一兩秒,睡裙落下來了,遮住了,她回頭,看見我,嘴角彎了:

  "站在門口乾什麼,你這個偷窺狂。"

  "只是一點點,"我說,走進來,走到牀邊,把被子往下翻開,"來,睡覺。"

  她踩着拖鞋走過來,在牀邊站着,看了看那被翻開的被子,又看了我一眼,
然後坐進去,我把被子往上提,給她掖好,掖到她下頜,掖得很仔細,然後在牀
邊坐下來,低頭,把嘴脣輕輕放在她嘴脣上,就那麼停一下,停了,才離開。

  "晚安,媽,睡個好覺。"

  "晚安,小銘,"她說,聲音已經有了一絲將睡的那種散漫,"你也去睡。"

  "嗯。"

  我沒有立刻起身,就那麼在牀邊坐着,看她。

  她的眉間那道平時工作時纔有的細紋慢慢消失了,呼吸的節奏慢下來,一下
比一下均勻,一下比一下輕,那張臉在那種輕的呼吸裏慢慢軟下來,嘴角那道弧
度沒有散,淺淺地,留在那裏,留着。

  我在那裏大概坐了快半個小時,看了她很久,看她怎麼睡的,看她額頭那道
紋怎麼消的,看她嘴角那道笑怎麼一直沒有散--

  然後我站起來,輕手輕腳,把她臥室的燈調到最暗,留了一點,不全滅,然
後出來,把門帶上。

  我自己也帶着笑睡着的,沉沉的,一個夢都沒有,睡得很透。

  ***

  第二天早上,我游泳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半了。

  窗簾透進來的光是那種八月特有的白灰色,潮的,悶的,帶着一點即將落雨
的重量,院子裏那棵大樹的影子在窗簾上靜止不動,風都沒有。

  我去浴室解決了早上固定的問題,下樓,廚房裏咖啡已經涼了,但還有熱的,
是她出門前煮好留下來的,桌上壓着一張紙:

  "小銘--我出去買今晚要用的東西,下午纔回來。咖啡還熱的,冰箱裏有
昨晚剩的,自己加熱。還有--今天把手管好點兒。晚上見。愛你,媽。附:這
是命令。"

  我把那張紙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然後讀了第三遍。

  最後把它折起來,放進了襯衫的口袋裏。

  那張紙在我口袋裏,我就那麼帶着它站在廚房裏,腦子裏轉了好幾圈--她
是在逗我,是那種兩個人之間的,帶着親密的那種逗,是那種"你知道我知道"的
那種,是那種讓你說不清楚是惱還是高興的那種?

  還是說……那是真的命令?

  那個可能性往上冒出來了一點,我把它壓下去,又冒出來,我再壓,再冒--

  沒有意義,我最後對自己說,想破腦袋也分析不清楚,不如去幹點別的。

  我倒了一杯咖啡,喫了幾口昨晚的剩菜,然後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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