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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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夠燙嗎?"

  這個女人。

  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她是怎麼可以同時具備這一切的。那種讓整個門廊空
氣都爲之一凝的美,那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溫柔,那種說話時眼神
裏含着的、叫人心口發軟的篤定--

  這麼美,這麼聰明,這麼好,爲什麼從來沒有人好好珍惜她?

  爲什麼她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

  這些念頭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沒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我只是暗自慶幸,
慶幸所有那些本該出現的人都缺席了,把這個位置,留給了我。

  我把這些東西往深處壓了壓,低頭喝了口湯。

  飯桌上的氣氛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輕盈,她聊起了最近在看的一部老電影,又
說起了年初去外地出差時候的一些見聞,偶爾反問我的看法,眼睛亮亮的,認真
聽我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側着頭,頭髮垂下來,她不去管它。

  我一邊應聲,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她。

  紅燜牛腩端上來,肉燉得軟爛入味,她替我夾了一塊放進碗裏,我沒有拒絕。
砂鍋燜飯的鍋蓋揭開時冒出一蓬白氣,把她的臉襯得更模糊,更朦朧,像是隔着
什麼薄薄的、觸手可及的屏障。

  喫到一半,樂隊又換了一支曲子。

  這一次是老式爵士樂,低沉、慵懶,有一種叫人骨頭酥軟的韻律。她放下筷
子,側耳聽了一下,然後看向我。

  我站起來,伸出手。

  這一次,我沒有問。

  她笑了,把手放進我掌心,站起來。

  舞池裏這個時候人比之前少了,燈光也更暗了一點,像是有人特意調低了,
把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種更私密的曖昧。我們走進去,我自然地把她攬進來,比第
一次更近,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側臉貼着我的臉頰,這一次頭髮掃過我的脖頸,
有一種細膩的、叫人分心的觸感。

  她跟着節奏動了起來。

  起初和第一次沒什麼不同,只是更熟悉,更自然,兩個人的步調更契合了。
我的手放在她腰間,這一次沒有等她引導,指尖主動地、細膩地感受着她腰臀的
弧度,每一處起伏都在指尖下變得真實而清晰。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

  沿着我的後背。

  到了我的腰側。

  然後,慢慢地,悄悄地,繞到了我的前方。

  我幾乎踉蹌了一步。

  她的手掌,隔着西褲的料子,輕輕覆上了我的前方,就那麼放着,不動,但
那一點壓力清晰得無可辯駁,叫我整個脊柱都麻了半邊。

  我屏住了呼吸。

  她還在跳。

  她的步伐沒有變,側臉貼着我的臉頰,表情安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好
像那隻手不是她的。可是她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就一下,輕若無物,卻把我心
口最後一點秩序撕了個口子。

  "媽……"我聲音啞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嗯?"她的聲音很輕,鼻音微微的,落在我耳廓上,像一根羽毛。

  我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這一次是有意識的,緩慢的,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
確認什麼。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亂了,心跳快得不像話,腦子裏有什麼東西在轟
鳴,理智和慾望在那一刻攪成了一團,彼此攻伐,勢均力敵,又兩敗俱傷。

  我把嘴脣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就是一道氣息:"今晚的你太美了,
媽。"

  她輕輕笑了,不是那種放聲的笑,就是一點氣聲,從喉嚨最深處溢出來,溫
熱的,恰好落在我頸側。

  然後她抬起臉,我低下頭,嘴脣撞在了一起。

  這一次不是淺吻。

  她的嘴脣是主動的,溫熱的,帶着一種壓抑了許久之後的坦然,我感覺到她
的脣齒在輕輕施力,我應了,兩個人就在這個燈光曖昧的舞池裏,緩緩地、深沉
地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她的手還停在原處。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又像是在給什麼東
西確認自己的存在。我胸腔裏某個地方轟地一聲,整個人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往
下看是無盡的深淵,往上看是她的眼睛,清醒的,慾望的,還有一種叫我無法言
說的溫柔。

  我把吻加深了一點。

  她低低地、細細地發出一聲,不是聲音,就是一點氣息,從兩人脣間的縫隙
裏透出來。

  然後我用力把她扯近了,靠在一起,她的手在我懷裏輕輕掙了一下,沒有掙
開,就停在那裏,開始了一種緩慢的、細密的、叫我腦海裏一片空白的動作。

  我抓住她的手腕。

  "再這樣,"我聲音極低,低到我自己幾乎聽不見,"會出問題。"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帶着笑意,帶着熱度,
帶着一點好整以暇的從容--

  然後她的手指最後、輕輕地,在那裏又撫了一下。

  就一下。

  清晰,篤定,帶着點宣示意味。

  然後她握住我的手,轉身,帶着我離開了舞池。

  甜點端上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心思去碰。她坐在對面,用小勺輕輕戳了戳
盤子裏的東西,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嘴脣,看着她在燈光下的側臉,腦子裏
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

  她抬起眼睛,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

  然後,幾乎是同時,我們都把甜點往旁邊推了推。

  她輕輕笑起來,伸手,把手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回家吧,"她說,聲音很輕,很平靜,但眼睛裏有什麼東西是不平靜的,"
小銘。"

  我招手叫了服務生。

  上車的時候,夜已經深了,會所門口的玉蘭樹在風裏輕輕晃了一下,廣玉蘭
的香氣淡淡飄過來,落進鼻腔,沖淡了一點腦子裏的熱度,卻什麼都沒有真正冷
卻。

  她先上車,我跟着坐進去,車門一關,外面的夜色、燈光、所有的人聲,都
被隔絕在了厚重的車廂之外。

  車起步,駛出會所的車道。

  我們之間只有一點點距離,不是很遠,但我還沒動,她先動了。

  她側過身,手搭上我的手臂,把臉貼近了,眼睛看着我,睫毛低垂,眼神里
有一種讓我心口發沉的、溫柔的、熾熱的東西交織在一起,說不清是哪一種佔了
上風。

  我低頭,她抬臉,嘴脣碰在一起。

  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

  她的手順着我的手臂往上,到了我的肩膀,繞到了我的後頸,把我往她那邊
拉近,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我胸口的那點理智已經被燒掉了大半,剩下來的
只有她的氣息,她的脣,她的手指在我髮根處輕輕用力的那種觸感。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移到了我胸前。

  她在解我的襯衫釦子。

  慢的,一粒一粒的,並不急,像是很享受這個過程,每解開一粒,指尖就會
輕輕劃過露出來的皮膚,我感覺到那一道熱度,像一路留下的印記。襯衫敞開,
她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腹部,沿着肌肉的輪廓往上,停在了胸口正中,感受着我的
心跳。

  "跳得很快。"她輕聲說。

  我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香水在這裏最濃,底調的
琥珀氣息混着她皮膚本身的溫度,叫我頭腦裏的最後一點清明也開始動搖。

  我的手,從她腰間往上。

  觸到了禮裙胸口的綢緞面料,觸到了那裏的起伏和重量,我的手指輕輕攏過,
感受到了溫熱,感受到了那種真實的、圓潤的分量,從掌心傳遞上來。

  她的呼吸輕輕一緊。

  我託着,輕輕揉了一下,大拇指從頂端劃過,感受到了那裏的一點細小的存
在,微微凸起,隔着衣料,溫熱而真實。

  她低哼了一聲。

  然後,她深深地吻了我,同時她的手沿着我的腹部往下,停在大腿上,熱熱
地按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中間移,找到了我前方最明顯的那種緊繃和灼熱,手掌
覆上去,輕輕握住。

  我喉嚨裏滾出了一聲低啞的氣音。

  她的手握着,又鬆開一點,又握住,像是在感受,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用
這種方式說某種不需要用言語說的事情。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裙領的邊緣。

  我停了一下。

  這是一道不同的門檻。之前,在這扇門之外,所有的一切都還有某種模糊的
餘地,一旦跨過去,就什麼餘地都沒有了。我之前也曾經這樣靠近過,然後被現
實拉回來,被她的一個眼神拉回來,被我自己的恐懼拉回來。

  我猶豫了,沒動。

  她察覺到了我的停頓。

  她把臉貼過來,額頭抵着我的額頭,眼睛就在幾釐米之外,那麼近,那麼清
晰,眼神里有溫柔,有慾望,還有一種叫我心口一酸的、包容的、篤定的東西。

  她用手,輕輕捧住我的臉。

  "沒事,"她聲音很輕,輕到像是隻說給我一個人聽的,"這是我想要的,小
銘。"

  停了一秒。

  "別怕。"

  我顫抖了一下。

  是真的顫抖,細微的,從脊柱深處傳上來的那種,不是冷,是某種被接住了
的、過於真實的感受擊穿了肌肉的那種反應。

  我的手指緩緩往下拉。

  裙子左側的繫帶鬆開了,綢緞往下滑,她的呼吸輕輕一滯,然後,就在那個
黑暗的、行駛中的車廂裏,她的左側,從料子裏彈脫出來。

  我低頭。

  嘴脣碰到了那裏。

  溫熱。柔軟。細膩到超出我所有的想象。我閉上眼睛,含住,輕輕吸了一下,
感受到了那種真實的、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觸感,感受到了那個細小的、微微
變硬的存在在我脣間的輪廓,感受到了她腰身因爲這個動作而細微顫抖的弧度。

  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着喑啞的聲音。

  我無法形容那一刻是什麼感覺。

  是那種氣味、觸感、溫度、禁忌,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這一刻匯聚成
了某種有質量的、真實的存在,壓進了我的每一根神經裏。我輕輕吸,舌尖輕輕
觸碰那裏堅硬而細膩的輪廓,感受它在我口中變化的過程,細微的,卻無比清晰。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腰帶。

  皮帶扣的金屬聲在安靜的車廂裏輕輕響了一聲,然後是襯衫下襬被拉出來,
然後是褲釦被解開,然後是拉鍊緩緩下滑的那一道聲音,細小,清晰,在我耳中
卻像一道雷。

  她的手指,隔着一層棉布,探了下來。

  我微微喘了一口氣。

  她停了一下,手指輕輕沿着那裏的輪廓描了一下,從上到下,從側面到中間,
好像在用觸覺繪製一張地圖,好像在記錄什麼重要的事情,慎重的,專注的,帶
着一點輕微的力道。

  就在這個時候--

  車停了。

  是那種突然的、腳踩下去的那種停,引擎聲低了下去,車頭燈打在了一道熟
悉的大門上。

  我們同時分開。

  她快速地,靠自己把裙子重新拉上,手指飛快地把繫帶重新綁好,動作熟練
得不像剛剛經歷了什麼,只是那雙手有一點點的、細微的顫抖。

  我把襯衫塞回去,把釦子扣好,把拉鍊拉上,把腰帶重新扣好,手指在黑暗
裏摸索,每一個動作都快,都亂,都不太對勁。

  她側臉看了我一眼,伸手,替我把襯衫領子輕輕理了一下,手指掠過我的鎖
骨,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轉向前方,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樣子。

  車門開了。

  司機大姐彎腰探進來,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浮出一點意味深長的弧
度,聲音裏有一種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的圓潤:

  "夫人,您今晚真是……氣色極好。"

  媽媽笑了笑,"辛苦你了,夜深了,早點回去歇着。"

  我遞了打車費,多給了一些,對方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門廊的燈是暖黃色的,不亮,只是把門口那一小塊空間染成了蜜色,讓人看
什麼都帶了一層柔軟的濾鏡。夜風輕輕吹過來,帶着八月末的餘熱,微微潮溼,
空氣裏有草木的氣息,還有從遠處飄來的、淡淡的蟲鳴。

  她拿出鑰匙,插進鎖孔,然後沒有立刻開門,她轉過身來,站在門口,背後
是那扇沒有打開的門,面前是我。

  她抬起兩隻手,捧住了我的臉。

  就是這個動作,這麼簡單,這麼直接,叫我胸口湧起了某種幾乎要將我淹沒
的東西--不完全是慾望,是比慾望更深的,更難以命名的什麼。

  她的眼睛看着我,近在咫尺,門廊燈光把她的瞳孔打亮,裏面有什麼東西在
流動,溫柔的,清醒的,又燙的。

  然後她踮起腳,嘴脣貼上了我的。

  這一個吻,和今晚所有的吻都不一樣。

  之前所有的吻裏都有一種有所保留的溫度,這一次沒有。她傾盡了什麼,不
是試探,不是剋制,就是一種把所有都放進來的、不留餘地的熾熱,她的嘴脣在
輕輕施力,她的手捧着我的臉,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落進了我的骨頭裏。

  我心口翻湧。

  說不清楚是什麼,就是那種--被一個人這樣吻着的時候,會感覺到的那種。

  我低聲說:"你美得……讓人沒有辦法忍受,媽。"

  沒有人這樣親吻過我。

  一次都沒有。

  她輕輕笑了,聲音從嗓子最深處透出來,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脣邊。

  "真正在乎的事,才值得全力以赴。"她說,停了一秒,聲音放輕了,輕到像
是風,"我愛你,小銘。"

  我把她抱緊了。

  門廊的夜風輕輕過來,帶着廣玉蘭的氣息,遠處偶爾有一兩聲蟲鳴。她在我
懷裏抬起臉,我低下頭,我們在這扇沒有打開的門前,在這片蜜色的燈光裏,又
接了一個吻,又深,又長,她輕輕呻吟了一聲,雙臂繞上來,把我往她那邊按緊。

  我感覺到了她的輪廓,那種柔軟的、圓潤的壓迫感,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她忽然在我脣邊輕聲說:"鄰居會看見的。"

  然後她抬起手,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把門推開了。

  玄關裏是黑的,門一關,外面所有的光都被切斷了。我還沒來得及找開關,
她已經轉過來了,黑暗裏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感覺到了她的手,從我的手臂上
滑過,沿着肩膀,繞到了我的後背,手掌貼着後背的弧度,往下,停在了我的腰
上,另一隻手,探到了我的臀部,用力,把我拉向她。

  我們胸腹相貼。

  我感覺到了她所有的輪廓,清晰的,真實的,柔軟的,熱的。

  她在黑暗裏,把嘴脣貼上了我的脖頸。

  然後我們踉踉蹌蹌地往裏走。

  沙發在客廳正中,我的膝蓋碰到了沙發邊緣,她輕輕用力,我就坐下去了,
靠在沙發裏,抬起頭看她。

  客廳沒有開燈,但窗外有城市的光滲進來,把一切都染成了細膩的藍灰色。
她就站在我面前,禮裙的輪廓在這個光線裏像是一幅畫,她低頭看着我,雙手叉
腰,眼睛裏是我今晚見過的她最深處的那種目光--不是溫柔,不是剋制,就是
慾望,清醒的,坦然的,篤定的慾望。

  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了一個位置。

  然後她揚了一下嘴角,聲音裏含着一點輕巧的、帶着笑意的調子:

  "這是……什麼啊?"

  我看了看她看的方向,看了看我自己。

  然後看回她。

  "是屬於你的,媽。"

  她的眼神變了一下。

  就那麼一瞬,那種笑意裏多了什麼更深的、更燙的東西,不是輕巧了,是沉
了,沉進去了,像一塊石頭落進了水底。

  然後她邁開腿,騎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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