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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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的“滋啦”聲響。

  上官嫣然湊到林展妍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壓低的聲音裏滿是驚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妍妍,你爸真的好帥……還會做飯,這簡直是極品啊。”

  林展妍心裏那點驕傲被點燃,笑着推開她:“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爸爸!”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佔有。

  “喲~誇你一句還喘上了!”上官嫣然笑嘻嘻地伸手去撓她腰側的癢癢肉。

  兩個女孩頓時笑鬧成一團,清脆的笑聲在客廳裏迴盪。陳旖瑾沒有加入這場嬉鬧,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客廳裏緩緩移動,細緻地打量着每一個角落,彷彿在參觀一個隱藏着無數祕密的私人博物館。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客廳角落一個原木色的置物架上。

  她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了時光。

  置物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着幾十張CD。它們被保存得相當完好,但依然無法完全抵禦歲月的侵蝕——封面泛着懷舊的淡黃色,邊角有細微的捲曲,透明的塑料盒上帶着些許劃痕。陳旖瑾伸出手,指尖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輕柔,緩緩拂過那些CD的封面,彷彿在觸摸一段被封存的、滾燙的青春。

  “這些CD…”她輕聲呢喃,像在自言自語,然後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其中一張。

  封面已經有些褪色,但構圖和人物依然清晰可辨——一個眉眼飛揚的年輕男子,抱着一把木吉他,隨意地坐在某個天台邊緣,身後是漫天燃燒般的絢麗晚霞。那眉眼,那笑容,那下頜線……跟現在的林弈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青澀,更銳利,眼神里充滿了未經世事的張揚和對整個世界毫不掩飾的野心。

  上官嫣然也被吸引過來,探頭去看:“這…這是林叔叔?”她接過CD,仔細端詳着封面,瞳孔微微放大,“我的天……這也太帥了吧!比現在那些流水線出來的小鮮肉有味道多了——不是那種精緻的帥,是…是帶着野性和生命力的帥,看一眼就忘不掉。”

  林弈正好端着兩盤色香味俱全的菜從廚房出來,看到她們手裏的CD,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都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沒什麼好看的。”

  “叔叔你還出過專輯?”上官嫣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在林弈此刻溫和沉靜的臉和CD封面上那個張揚不羈的少年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努力將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重疊在一起,“你以前是歌手?”

  林展妍接過話頭,語氣裏滿是自豪,但隨即又低落下去:“我爸十八年前可紅了,是真正的頂流,大街小巷都放他的歌。”她頓了頓,“後來…因爲一些事,他退圈了。”

  陳旖瑾用指腹輕輕摩挲着封面上那張年輕的臉,然後抬眼看林弈。她的目光很專注,很深,像要透過現在這個繫着圍裙、散發着煙火氣的溫和男人,看到十八年前那個抱着吉他、用歌聲點燃無數人青春的天才少年。

  “叔叔的歌,很好聽,”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敲打在安靜的空氣裏,“我在家常聽媽媽放。她說…那是她整個青春裏,最美、也最痛的背景音樂。”她的目光裏,除了仰慕,似乎還摻雜了一絲更復雜、更難以言喻的情感。

  “啊啊啊!”上官嫣然忽然捂住嘴,盯着CD封底那行小小的印刷體名字,眼睛瞪得更大了,裏面充滿了發現驚天祕密的興奮,“林弈!我想起來了!是那個當年紅遍大江南北,又突然神祕隱退的天才歌手林弈!”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我…我都想立刻打電話跟我媽說了——‘媽,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你年輕時的偶像!活的!他還給我做飯喫!’”

  “啊?”林展妍愣了,她沒想到爸爸的“過去”影響力這麼久遠,“你們…都知道我爸?”

  “那可不!”上官嫣然把CD抱在胸前,像抱着什麼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我家裏還有他的珍藏版簽名專輯呢,我媽當傳家寶似的收着,連我都不讓碰,怕我毛手毛腳弄壞了。”她嘴上說着,目光卻像黏在了林弈身上,那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欣賞、好奇,甚至帶着一絲獵奇般的興奮,已經遠遠超出了晚輩對長輩的範疇。

  陳旖瑾輕輕點頭,長髮隨着動作滑過肩頭,帶來一陣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我也是。我媽是叔叔的鐵桿歌迷,我算是…聽着叔叔的歌長大的。”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裏帶着一種溫柔的追憶,“那首《七里香》,我媽每年夏天都要翻出來循環播放,說那是她記憶裏夏天的味道。”

  林弈的神情,幾不可察地恍惚了一瞬。那雙總是平靜溫和的眼睛裏,有什麼深埋的東西被這句話輕輕撬動,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波瀾,像是深不見底的古潭被投入一顆石子,漾開一圈圈無聲的漣漪。但很快,那些漣漪就平息了,水面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無波。

  “都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他搖搖頭,語氣裏聽不出太多情緒,轉身往廚房走,“先喫飯吧,菜要涼了。”

  午飯豐盛得超出預期。清蒸鱸魚肉質鮮嫩,糖醋排骨色澤紅亮,蒜蓉西蘭花清爽脆嫩,西紅柿炒蛋金黃誘人,還有一鍋熬得奶白濃郁、香氣撲鼻的魚頭豆腐湯。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擺盤也頗具匠心,不像是家常隨手之作,倒像是高級私房菜館的出品。

  “哇!叔叔的廚藝太絕了!”上官嫣然夾了塊排骨送進嘴裏,腮幫立刻鼓了起來,她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舌頭甚至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沾着醬汁的脣角,“天哪,妍妍你這是有個什麼神仙老爸啊!又會唱歌又會做飯,還帥得這麼離譜,你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我沒吹牛吧?早說我爸做飯一流!”林展妍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只驕傲地展示珍寶的小孔雀,心裏的滿足感暫時壓過了那絲微妙的不快。

  陳旖瑾也連連點頭,顧不上說話,一口接一口,小口卻迅速地喫着。她喫相很文雅,咀嚼時不發出聲音,但進食的速度和頻率暴露了她對食物的真心喜愛。

  喫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目光盈盈地看向林弈:“叔叔現在…還做音樂嗎?寫歌或者…?”

  “偶爾有靈感了,寫寫歌,”林弈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起身,拿起湯勺,先給陳旖瑾盛了一碗奶白的魚湯,放到她面前,“主要還是接些編曲、影視配樂的零活,賺點生活費。”他的動作自然得體,帶着長輩的關懷,“加上以前那些老歌,還能有點微薄的版權收入,勉強夠養活我們爺倆。”

  上官嫣然埋頭苦喫,含糊不清地說:“這味道,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不差!叔叔你真厲害,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她的問題直白而熱烈。

  林展妍看着兩個閨蜜投向爸爸的、那幾乎凝爲實質的崇拜和好奇眼神,心裏那股異樣感又冒了出來,酸酸澀澀的,像未成熟的青梅汁。她故意提高聲音,試圖把爸爸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爸!我饞你做的紅燒肉了,下週回家做給我喫好不好?”

  “好,”林弈很自然地轉過頭,給女兒夾了一大塊剔好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裏,眼神溫柔,“你想喫什麼都有,爸給你做。”

  林展妍滿意地點點頭,示威般瞥了兩個閨蜜一眼。可惜,那兩位正沉浸在美食和“偶像”光環的雙重誘惑中,根本沒接收到她這記眼神飛刀。

  飯後,林弈收拾碗筷,三個女孩想要幫忙,卻被他笑着趕出了廚房:“客人就好好坐着休息,這點活兒,我一會兒就好。”

  她們只好回到客廳。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一左一右,很自然地坐在了林弈旁邊的單人沙發扶手上和地毯上,開始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當年的演唱會是什麼樣子的?萬人空巷嗎?寫《七里香》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靈感或故事?爲什麼在巔峯時期選擇突然退圈?問題一個接一個,充滿了年輕女孩對傳奇過往的好奇與探究。

  林弈揀了些輕鬆有趣的片段來講:第一次登臺大型演唱會,緊張得手心冒汗差點忘詞,最後靠即興發揮反而效果炸裂;寫《七里香》是因爲某個悶熱的夏日午後,路過一條老舊巷子,聞到了不知誰家飄出的燉肉香和花香混合的奇妙氣息;退圈是因爲……覺得累了,想換一種更安靜、更真實的生活方式。

  他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沉重的部分——那些如浪潮般湧來又退去的輿論,那些充滿惡意的揣測和誹謗,那些人情冷暖,還有……生命中最重要那個人的決然離去。

  他坐在沙發中央,三個年輕鮮活的女孩圍在旁邊,仰着臉,眼睛亮晶晶地聽他講述。午後的陽光斜照進來,給這一幕鍍上了一層溫暖而略帶夢幻的金邊。

  陳旖瑾聽得尤其專注。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託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弈開合的嘴脣,看着他說話時喉結的微微滾動。她連衣裙的V領本來就低,這個前傾的姿勢,讓襟前的布料敞開得更多,幾乎露出大半個胸脯飽滿雪白的弧度。陽光恰好落在那裏,肌膚白得晃眼,中間的溝壑深而誘人,隨着她輕微的呼吸緩緩起伏。

  她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潛意識裏並不在意,全副心神似乎都沉浸在了林弈低沉溫和的嗓音裏——那聲音講故事時帶着獨特的韻律和磁性,像陳年大提琴拉出的低音,緩緩流進心裏。

  上官嫣然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就在林弈腿邊。緊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因爲這個豪放的坐姿,被迫向上縮到了極限,幾乎露出整個大腿根部。她毫不在意,目光直勾勾地、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某種更深的探究,盯着林弈的側臉,看着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看着他挽起袖子後露出的結實小臂。

  “叔叔,”她忽然開口,打斷了林弈關於某次瘋狂巡迴演出的回憶,問題直擊核心,帶着一種天真又大膽的侵略性,“那你現在…是單身嗎?這麼多年,就沒想過再找個人結婚,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陡然安靜下來。

  林展妍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聲音又急又快,帶着明顯的慌亂和抗拒:“我爸有我就夠了!我們倆過得挺好的!不需要別人!”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窘迫地站在那裏。

  林弈抬起手,示意女兒稍安勿躁。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悵然。

  “以前妍妍還小,需要我全心照顧,確實沒怎麼想過這些。”他的目光落在女兒因爲激動而泛紅的臉頰上,眼神溫柔而包容,“但現在她上大學了,算是長大了,要開始自己的人生了。你說的…”他頓了頓,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帶着一種深思後的平靜,“組建家庭…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的事情。畢竟,人生還很長。”

  “老爸!”林展妍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聲音裏帶上了委屈和一絲恐慌,眼圈瞬間就紅了,“你說什麼呢!不許考慮!我…我不準!”

  “傻孩子,爸跟你開玩笑呢,看把你急的。”林弈失笑,伸手把像只炸毛小貓般的女兒拉回身邊坐下,溫熱的大手在她頭頂安撫性地揉了揉,動作親暱而自然,“爸都這年紀了,又是個帶着這麼大女兒的單親爸爸,哪還有那麼好的人能看得上?”他的語氣輕鬆,帶着自嘲,試圖緩和氣氛,“別瞎想,啊。”

  “反正…反正我不管,”林展妍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聲音悶悶的,帶着不容置疑的獨佔欲,“你不準給我找後媽…至少…至少現在不準,以後…以後再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裏,但那股強烈的、不願與人分享父親的意願,卻清晰無誤地傳遞了出來。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短暫而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驚訝,有玩味,也有某種心照不宣的、更加微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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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際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林弈開車送她們回學校。

  上車時,陳旖瑾再次目標明確、動作迅速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這次,她沒有找任何藉口,只是很自然地坐了進去,彷彿那個位置本該就是她的。系安全帶時,她的手指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金屬扣對了兩次,才“咔噠”一聲成功扣上。那根帶子再次勒過她胸前,將美好的形狀強調出來。

  上官嫣然坐進後排,修長筆直的腿輕輕晃動着,塗着鮮紅色指甲油的腳尖,再次開始了那種“不經意”的觸碰。 這一次,觸碰的頻率更高,力度也似乎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腳尖甚至有時會沿着前座椅背的輪廓,曖昧地上下滑動一小段距離。每一次觸碰和滑動,都像在試探着什麼無形的邊界。

  林展妍看着這一切,心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已經膨脹成了實質性的煩躁和隱隱的危機感。那感覺像瘋狂滋生的藤蔓,從心底最隱祕的角落鑽出來,纏繞着她的心臟,越收越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盯着陳旖瑾優雅的後頸線條,盯着上官嫣然那晃動着、充滿暗示意味的腿,嘴脣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昨晚邀請她們來家裏玩時的那點興奮和分享的快樂,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引狼入室般的懊悔和警覺。

  車子駛進校園時,天色已經半黑,路燈次第亮起,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下車時,陳旖瑾站在車門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躬身,湊近了些。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在帶着涼意的晚風中輕輕飄動,髮絲拂過車窗邊緣。

  “叔叔,”她的聲音很輕,像夜風呢喃,帶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以後…以後我和嫣然,還能去您家喫飯嗎?您做的飯…實在太好喫了,感覺會上癮。”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臉上,眼神清澈,卻又像藏着更深的東西。

  “當然歡迎,”林弈微笑點頭,語氣溫和而肯定,“你們是妍妍的朋友,也是我的客人,隨時可以來。”

  上官嫣然也立刻湊到駕駛座這邊的窗邊,手臂親暱地搭在降下的車窗沿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上半身前傾,領口本就寬鬆的紅色背心,因爲這個動作敞開了危險的幅度,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貼到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在車內燈光的映照下,溝壑深邃,肌膚雪白晃眼。

  “叔叔叔叔,”她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撒嬌意味,眼睛笑得彎彎的,像兩勾新月,“下次我去,能跟您學做一兩道菜嗎?我也想學幾手厲害的,以後可以做給…嗯,做給自己喫,或者…做給重要的人喫。”她的話語裏留下了引人遐想的空白。

  林展妍站在兩人之間,忽然毫無徵兆地朝爸爸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身體幾乎要擋住半個車窗。她的動作很細微,卻帶着一種強烈的、不容置疑的佔有和宣告意味。

  “爸,我們得趕緊進去了,”她伸手,力道有些大地拉住兩個閨蜜的胳膊,將她們從車邊扯開,語氣急促,“學生會晚上好像還有個新生會議要開,別遲到了。”她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動作裏的急切和排斥卻顯而易見。

  林弈看了看女兒緊繃的側臉,又看了看被拉開的、表情各異的兩個女孩,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疑惑,但很快,那疑惑被一種複雜的、混合着理解與無奈的情緒取代。“好,去吧。路上小心,到宿舍了給爸發個消息報平安。”

  “知道了!”林展妍幾乎是半推半拖着兩個閨蜜,頭也不回地往宿舍樓快步走去。

  走了十幾步,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爸爸的車還靜靜地停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昏暗的路燈光線下,駕駛座的車窗裏,他的側臉半明半暗,看不清具體表情,只有一道沉默而熟悉的輪廓。

  直到三個女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宿舍樓門口,那輛車才緩緩啓動,調轉方向,駛入沉沉的夜色。

  林弈靠在駕駛座上,長長地、無聲地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發緊的眉心。

  今天這一天,他看似平靜,實則注意到了太多不尋常的細節。陳旖瑾看他的眼神,早已超出了對普通長輩的敬重,裏面摻雜着少女面對成熟異性時特有的羞澀、好奇,甚至是一絲朦朧的憧憬;上官嫣然那些“不經意”的肢體觸碰、露骨的誇獎和直白的提問,其大膽和直接的程度,已經完全超越了晚輩與長輩之間應有的界限。

  而妍妍……她的表現更是異常。那種格外的黏人,格外的依賴,以及面對她兩個朋友時,那種近乎本能的、護食般的防備和隱隱的敵意……這些都太明顯了。

  他搖搖頭,試圖把這些紛亂的念頭甩出腦海。是自己想多了吧?或許,只是自己太久沒有接觸過這麼多年輕女孩,不習慣她們的表達方式?她們才十八九歲,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情感表達熱烈而直接的年紀。對年長、穩重、且有些傳奇經歷的男性產生好奇和崇拜,再正常不過了。妍妍也只是第一次離開家獨立生活,心理上有些不適應,有些分離焦慮,所以格外舍不得爸爸,這也很合理。

  只是……

  當陳旖瑾用那種輕柔而篤定的語氣說“聽着叔叔的歌長大”時,當上官嫣然激動地認出他塵封的身份時……他心裏那潭沉寂了十八年的死水,確實被投入了石子,泛起了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漣漪。

  原來,那段被他刻意掩埋、以爲早已被世人遺忘的過往,依然在某個角落,悄然流淌在別人的記憶裏,成爲別人青春背景音的一部分。

  林弈發動車子,駛離這片洋溢着青春氣息的校園。城市的霓虹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流動的、變幻的光影。

  ---

  宿舍門“咔噠”一聲關上,將走廊的光亮和喧鬧隔絕在外。室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牀頭小燈,光線曖昧不明。

  林展妍背靠着冰涼的門板,沒有立刻開大燈。她站在陰影裏,目光銳利地掃過兩個剛剛還言笑晏晏、此刻卻顯得有些沉默的閨蜜。黑暗放大了她的不安和疑慮。

  “喂,”她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響起,帶着明顯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今天…”她頓了頓,似乎難以啓齒,但還是咬着牙問了出來,“不會真的…對我爸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她又立刻補充,語氣急促,像要爲自己荒唐的猜測尋找一個合理的否定:“他可是快四十歲的人了!是我們的長輩!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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