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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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玩手機。】後面跟着一個敲腦袋的簡筆畫表情。

  她抿脣一笑,臉頰泛起淺淺的梨渦,像盛了一小勺蜜糖。迅速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塞回包裏。

  大學的第一週,就這樣在平淡與新鮮交織的節奏中開始了。三個女孩同進同出,儼然成了校園裏一道標誌性的風景線,像是連體嬰般形影不離。上課、喫飯、參加社團活動,時間表被填得滿滿當當。除了加入學生會積累所謂“資歷”,她們還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音樂社——林展妍與陳旖瑾進了聲樂組,上官嫣然卻出人意料地選了樂器組,點名要學吉他。

  “吉他?”林展妍驚訝地睜大眼睛,“你不是從小彈鋼琴嗎?童子功哎,丟了多可惜。”

  “換換口味。”上官嫣然漫不經心地說着,眼底卻極快地閃過一絲深意。她想起上週在林弈家,他書房牆角安靜倚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已經有了明顯的磨損痕跡,琴絃卻光亮如新,顯然是主人時常撫弄的心愛之物。

  校園的各個角落,開始處處留下她們年輕靚麗的倩影。教學樓長廊裏並肩而行時灑落的清脆笑聲,食堂裏湊在一個餐盤前分享食物時的親密無間,圖書館靠窗座位上低頭看書時沉靜的側影,操場上夕陽餘暉中並肩散步時被拉長的纖細背影……三個漂亮得各有千秋的女孩走到哪裏,哪裏便是目光聚集的焦點。血氣方剛的大學男生們前赴後繼,如同撲火的飛蛾,膽大些的便直接上前,試圖摘取這高嶺之花。

  週三下午,音樂社的活動剛剛散場。一個穿着籃球服、身上還帶着劇烈運動後汗味的高個子男生,急匆匆地攔在了林展妍面前,顯然是從球場一路跑來的。

  “林、林展妍同學,”男生手裏攥着一束包裝簡陋、甚至有些蔫了的康乃馨,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我……我從軍訓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不知是跑來的還是緊張的,“可以……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林展妍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一個安全且不失禮的距離,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專心學業,還不想談戀愛。”

  男生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如同被吹熄的燭火。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頹然地垂下頭,捏着那束花,黯然轉身離去。

  不多時,又有一個戴着黑框眼鏡、氣質斯文的男生,手裏拿着一本精裝的樂譜,略顯侷促地走向陳旖瑾。

  “陳旖瑾同學,我……我覺得你對音樂的理解很特別,”他推了推眼鏡,耳根通紅得像要滴血,“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我們可以一起……一起討論樂理,聽聽古典唱片……”他的邀請甚至帶着學術交流的包裝。

  陳旖瑾甚至沒有抬眼看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聲音輕柔,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專心學習。”她的目光,始終平靜地落在手中的社團活動安排表上,彷彿眼前這個鼓足勇氣的男生,還不如紙上的字跡有吸引力。

  上官嫣然那邊則更爲乾脆利落。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膚色是健康小麥色的體育生模樣的男生剛走近,臉上還帶着對自己外貌頗爲自信的笑容,還沒來得及開口——

  “沒興趣。”

  三個字,從上官嫣然鮮豔的紅脣中吐出,冰冷,乾脆,像三顆冰雹砸在地上。她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那眼神里的疏離與淡漠,瞬間將男生周身的熱意凍成了冰碴。

  男生所有準備好的、或許排練過許多次的臺詞,全都卡在了喉嚨裏。他臉上的笑容僵住,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像是被女王一個眼神就驅逐出境的卑微臣子,灰溜溜地退開了。

  三人相視一眼,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裏有着屬於少女的默契與小小的、無惡意的得意。她們繼續挽着手,朝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這周第三個啦。”林展妍吐了吐舌頭,那動作讓她看起來更顯稚氣未脫的嬌憨。

  “第四個。”陳旖瑾輕聲糾正,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昨天下午在圖書館三樓社科區,還有一個找過你,忘了?穿灰色連帽衛衣、頭髮有點卷的那個男生。”

  林展妍恍然,拍了拍額頭:“哦對……是有這麼個人,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黑色短裙隨着動作又向上滑了一小截,她渾不在意:“男人嘛,不都是見色起意。”語氣裏帶着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洞悉世情的冷峭。

  “那你呢?”林展妍忽然轉過頭,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上官嫣然,裏面充滿了純粹的好奇,“嫣然,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讓三人之間的空氣微妙地安靜了一瞬。上官嫣然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脣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着鉤子的笑:“有啊。”她拖長了音調,眼波流轉間風情乍現,“不過……就不告訴你。”尾音上揚,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帶着明晃晃的撩人弧度。

  “誰呀?是我們學校的嗎?哪個系的?我認識嗎?”林展妍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湊近了些,連珠炮似的發問。

  “不是。”上官嫣然眼波流轉,目光投向遠方,越過校園的圍牆,落向虛空中的某一點,那裏彷彿通往某個特定的方向,“是個……年齡比我大一些的哥哥。”她的話語裏,藏着某種祕而不宣的、危險的甜蜜。

  林展妍只當是她又在逗趣開玩笑,伸手不輕不重地戳了戳她柔軟的腰側:“少來這套,你就愛故弄玄虛。”並未將她的話當真,也就未再追問下去。

  ---

  夜晚,女生宿舍。

  三個女孩穿着款式各異的柔軟睡衣,像往常一樣窩在同一張鋪着碎花牀單的牀上。這幾乎成了她們每晚入睡前的固定儀式——分享一天瑣碎的見聞,談論遙遠或切近的夢想,吐槽某位講課枯燥的老師,或者只是漫無邊際地閒聊。十九歲的年紀,志氣相投的友誼,似乎總有聊不完的話題,空氣中都瀰漫着青春特有的、甜滋滋的氣息。

  “你們以後……真正想做什麼?”陳旖瑾抱着膝蓋,下巴輕輕擱在膝頭,任由如瀑的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頰。這個問題她似乎思索了很久,此刻問出來,聲音裏帶着一種難得的、認真的期待。

  “我想當歌手,就像我爸年輕時候那樣。”林展妍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睛在透過窗紗的朦朧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落入了整條銀河,“但我不想當那種被聚光燈和狗仔隊包圍的大明星,太累了。我就想安安靜靜地唱歌,出幾張真正屬於自己的專輯,開那種小小的、溫馨的Livehouse演唱會,只唱給真正懂得音樂、喜歡我歌聲的人聽。”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帶着對父親的崇敬與懷念,“我爸說過,音樂最美好、最本真的樣子,就該是純粹的樣子。摻雜了太多別的東西,味道就變了。”

  “我啊……”陳旖瑾的聲音柔得像春夜裏的溪水,潺潺流淌,“我想做一名音樂老師。最好是去小學或者初中,教孩子們唱歌。想象一下,看着他們從最初的五音不全、害羞膽怯,到後來能挺起小胸脯,完整而自信地唱出一首歌,眼睛裏閃着光……那個過程,一定非常美好。”她微微歪着頭,想象着那樣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弧度。這個看似簡單的願望背後,卻藏着她從未宣之於口的、更深層的渴望——她從小沒有父親,記憶中缺失了被成熟、可靠的男性耐心教導和呵護的體驗。也許,通過站在講臺上教導別人,將自己未曾得到的溫柔傳遞出去,能在某種程度上,填補內心深處那份空洞的渴望。

  “我嘛……”上官嫣然把玩着手機,屏幕幽暗的光映在她姣好的側臉上,明明滅滅,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表情,“可能……找個看得順眼的有錢人嫁了?每天睡到自然醒,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生一兩個孩子,當個悠閒自在的富太太,好像也不錯。”她說得漫不經心,語調平鋪直敘,彷彿在討論明天早餐喫什麼,而不是自己的人生規劃。

  “少來!”林展妍笑着嗔怪,伸手輕輕拍了她手臂一下,“你纔不是那種甘心被圈養在金絲籠裏的人。”她早就從上官嫣然日常的衣着用度中看出端倪——那些看似隨意、卻處處透着設計感的穿搭,多半是小衆設計師品牌,價格不菲;那個被她隨意扔在宿舍桌上、用來裝雜物的包包,是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甚至她浴室櫃裏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都是林展妍只在時尚雜誌內頁廣告上見過的高端線。這個閨蜜的家境顯然絕非普通,她根本不需要、也不屑於通過“嫁人”這種方式來改變或提升什麼。

  上官嫣然笑了笑,沒有反駁。她確實不是那種人,剛纔那番話不過是隨口敷衍、應付場面的託詞。她真正想要的……她轉過頭,看向窗外如水傾瀉的月光,眼神變得幽深。她想要那個男人,想要他專注而深邃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想要他低沉溫柔的嗓音只爲她一個人做指導,想要他周身那股混合了淡淡菸草、舊唱片和成熟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將自己密密實實地包圍、浸透。這個念頭瘋狂、禁忌,如同在心底最陰暗潮溼處播下的毒種,卻不受控制地生根發芽,瘋狂滋長,藤蔓般纏繞住她的每一寸理智。

  聊着聊着,話題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拐角,滑向那個名字——林弈。彷彿地心引力般自然,無論從多麼遙遠的話題開始,最終都會被牽引至他的身上。

  “對了,這週末去你家,叔叔會做什麼好喫的呀?”上官嫣然眼睛倏然亮了起來,比剛纔談論任何話題時都要明亮。她翻了個身,改爲側躺,單手支頤,看向林展妍。這個動作讓她寬鬆睡衣的領口滑開了一些,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泛着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不知道欸,我爸做菜很隨性的,看心情,也看當天買了什麼新鮮食材。”林展妍笑道,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被寵愛着的驕傲,“但不管做什麼,肯定都超級好喫!他做菜幾乎從來不重複,每次都能變出點新花樣來。”

  “叔叔真的……什麼都會做嗎?”陳旖瑾輕聲問,聲音裏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細微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拉高了被子,遮住自己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專注地看着林展妍。

  “差不多吧!”林展妍語氣裏的驕傲幾乎要滿溢出來,“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經常生病,都是他一個人照顧我。發燒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會用溫水浸溼毛巾,一遍遍不厭其煩地給我擦額頭、擦手心腳心降溫;咳嗽咳得睡不着,他就半夜起來給我燉冰糖雪梨,守在廚房看着小火慢慢煨;要是做噩夢嚇哭了,他就把我整個抱在懷裏,手掌寬寬厚厚的,一下一下,特別輕、特別有節奏地拍着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覺……”

  那些被父愛浸潤的夜晚,隨着她的講述,彷彿穿透時光清晰地浮現——父親溫暖堅實的懷抱,手掌寬厚而乾燥,帶着薄薄的繭,一下下輕拍在背上,是世界上最安穩的節拍。他哼唱的旋律,有些是他自己曾經紅極一時的作品,有些是即興編的、不成調卻溫柔無比的搖籃曲。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最醇厚的G弦,在寂靜的深夜裏緩緩流淌,具有神奇的撫慰力量。小小的她在那個令人安心的懷抱裏沉入黑甜夢鄉,呼吸間,滿滿都是父親身上那股乾淨的皁角清香,混合着一絲極淡的、成年男性特有的菸草味。溫暖,安全,彷彿被整個世界最堅固的港灣妥善珍藏。

  陳旖瑾聽得異常專注,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燃起了兩簇小小的火苗。她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被角,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個畫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個被如此溫柔擁抱、呵護的孩子……心臟某處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名爲渴望的刺痛。她從小沒有父親,母親是事業型的女強人,永遠忙碌,陪伴她最多的是拿薪水的保姆和按小時收費的家庭教師。那種被成熟、可靠、充滿安全感的男性如此細緻溫柔對待的感覺,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卻又致命吸引的空白領域。

  上官嫣然則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略乾的下脣。這個動作本身帶着一種少女的無心誘惑。她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彷彿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雙腿在薄薄的被子下,難以自控地輕輕互相磨蹭了一下。她在進行更大膽的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的懷裏,他結實的手臂充滿佔有慾地環住自己纖細的腰肢,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敏感的頸側,他線條優美的嘴脣貼近自己耳廓,用那種低沉誘人的嗓音輕聲哼唱……光是想象這個場景,就讓她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竄起一股熱流,臉頰發燙。

  “你們……怎麼了?”林展妍忽然察覺到身邊兩位閨蜜異樣的沉默和略顯急促的呼吸,她轉過頭,藉着月光看向她們。月光下,陳旖瑾的眼神亮得有些異常,而上官嫣然胸口起伏的節奏,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她心頭莫名地一緊,像是自己珍藏的、獨屬於她的寶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悄悄觸碰、覬覦了,一種微妙的、混雜着不安與不悅的情緒悄然滋生。

  “沒、沒什麼。”陳旖瑾急忙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鬆開緊攥被角的手,指尖有些發麻,“就是覺得……叔叔真的好厲害,什麼都會。”

  “是啊,”上官嫣然迅速接話,聲音比平時軟糯了幾分,像是浸了蜜糖,“又會做那麼好喫的飯,唱歌又那麼有味道,還這麼會照顧人……這樣的男人,現在這個時代,打着燈籠都難找了呢。”她的語氣裏,那種超越晚輩對長輩的、帶着明顯傾慕與探究的意味,幾乎要掩飾不住。

  林展妍看着兩個閨蜜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陌生的側臉,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那感覺像是誤喝了一杯比例失調的混合飲料,初嘗是甜的,隨即湧上酸澀,最後舌根泛起淡淡的苦。她忽然不想聽她們這樣談論父親,不想看到她們用那種過分專注、過分熾熱、彷彿帶着鉤子的眼神去想象他——那眼神里閃爍的東西,分明已經越過了單純的“尊敬”,滑向了某個危險而曖昧的邊界。

  “不早了,明天還有早課呢,睡吧。”她忽然有些生硬地翻了個身,背對着兩人,動作帶着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突兀。

  陳旖瑾與上官嫣然在昏暗中對視了一眼,月光在她們眼中交換了某種無聲的、心照不宣的訊息。她們沒再說什麼,各自安靜地躺下。

  三個女孩各懷心事,在如水的月光下睜着眼睛,良久無人入眠。

  林展妍盯着對面牆壁上貼着的、她十歲那年和父親的合影。照片裏,她騎在父親寬闊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抓着他的頭髮,兩人都對着鏡頭開懷大笑,陽光灑滿全身。那時候的父親,看起來比現在年輕許多,眼角還沒有被歲月刻上這麼多細密的紋路。她忽然又想起剛纔兩個閨蜜的眼神和語氣,心裏那杯調壞了的飲料又開始翻騰,泛起細細密密的不適感。

  陳旖瑾蜷縮起身體,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獸。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膚,冰涼細膩的觸感,讓她幻想那是另一隻手的撫摸——溫暖,寬厚,帶着常年撫弄樂器形成的、粗糙而性感的薄繭。她咬住自己的下脣,用力到留下淺淺的齒痕,不讓自己泄露出任何一絲可能的聲音。

  上官嫣然的手,則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自己睡衣寬鬆的下襬,指尖在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輕輕畫着圈。她在細緻地回憶,回憶林弈家中那股獨特的氣息,回憶他書房裏舊唱片混合着實木書架的味道,回憶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的、充滿男性魅力的弧度……腿間傳來熟悉的、羞人的溼潤感,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任由腦中那些禁忌的想象馳騁奔騰,身體在無人看見的被子下,微微繃緊。

  月光如同一位沉默的觀察者,緩緩移動,從牀尾悄然爬升至牀頭。三個少女隱祕的心事,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無聲發酵、膨脹,醞釀着某種不可言說、卻又即將破土而出的、危險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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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周,三女週末去林展妍家,幾乎成了雷打不動的例行慣例。林弈也和女兒這兩個性格迥異的閨蜜逐漸熟稔起來,從最初的客氣生疏,到後來能自然地聊上幾句音樂或學業。

  一個月後的某個週六下午,秋意漸濃,窗外梧桐樹的葉子邊緣開始染上淡淡的金黃。陽光依舊明亮,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但溫度已不復盛夏時的灼熱逼人,帶着一絲初秋特有的、乾爽的涼意。

  林展妍與陳旖瑾被系裏一位女輔導員臨時抓了壯丁,叫去幫忙整理繁瑣的新生檔案,預計會晚些才能到。林展妍雖然提前給父親發了信息,但林弈一旦進入編曲狀態,習慣性地會將手機調至靜音,全身心沉浸在由音符構築的世界裏,對外界的一切渾然未覺。

  因此,上官嫣然獨自一人率先來到了林弈家。她今天下午去了健身房,此刻穿着一套灰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的黑色運動褲,外面隨意套了件寬鬆的黑色連帽衛衣。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優美的天鵝頸。臉頰因爲方纔的運動泛着健康的紅暈,額角與鬢邊還有幾縷未完全擦乾的汗溼髮絲,幾顆晶瑩的汗珠順着脖頸優美的線條緩緩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她用林展妍之前配給她們、以備不時之需的鑰匙,輕輕打開了門鎖。玄關處一如既往地整潔,鞋櫃上整齊擺放着拖鞋——一雙深藍色的男式,一雙淺粉色的女式,是林弈父女的。旁邊還多了兩雙嶄新的客人拖鞋,一雙淡紫色,一雙米白色,是陳旖瑾和上官嫣然上週自己帶來的,算是正式“入駐”這個家的一個小小標誌。

  書房方向隱約傳來悠揚的樂聲,是鋼琴與小提琴交織的複雜旋律,優美而富有層次感,顯然是林弈正在工作,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上官嫣然熟知他的習慣,便沒有出聲打擾,徑直走向客廳另一側的衛生間——方纔的健身讓她出了一身薄汗,運動背心緊貼着皮膚,黏膩的感覺很不舒服,急需清洗。

  一個多月的頻繁往來,她與陳旖瑾甚至各自在林展妍的衣櫃裏預留了一小塊空間,放了幾套換洗衣物和睡衣,以備偶爾過夜之需。她隨身揹着的運動包裏,就裝着乾淨的貼身內衣和一套舒適的休閒便服。

  她走進衛生間,反手關上門,仔細地擰上了鎖,甚至不放心地又反手確認了兩遍。衛生間空間不算大,但收拾得異常乾淨整潔,每一處都透着男性獨居特有的利落感。鏡子前亮着一盞暖黃色的燈,光線柔和,灑在光潔的瓷磚上。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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