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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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7

收縮、吮吸、絞緊,彷彿要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龍根徹底吞沒、融化在身體最深處。

“哦齁齁齁……不行了……要……要死了……嘯兒……師孃……師孃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哦齁——!!!”

在一聲拔高到近乎撕裂的、拉長變調的尖利哀鳴中,陸璃的胴體猛然僵直,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隨即,劇烈的顫抖從她核心深處爆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花心處傳來一陣陣強勁的、無法抑制的痙攣與吸吮,溫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噴出,澆淋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

幾乎同時,龍嘯也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腰胯向上狠狠一頂,將巨物死死釘入最深,龜頭猛烈搏動,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與她的陰精混合,灌滿了那痙攣蠕動的子宮。

陸璃脫力地向前癱軟,再次伏在龍嘯汗溼的胸膛上,身體依舊餘韻未消地輕輕抽搐,發出斷斷續續的、極度滿足後的細小嗚咽和“齁……齁……”的抽氣聲。龍嘯緊緊環抱着她,兩人如同剛從水中撈起,渾身溼透,喘息交織,久久未能平息。

竹影依舊婆娑,清泉依舊潺潺。

唯有那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以及青石上那對緊緊交纏、狼藉不堪的軀體,昭示着方纔發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悖德。

羅有成僵在原地,握着那根已然疲軟、卻依舊沾滿自己恥辱證據的陽物,臉色慘白如紙。

他找到了藉口,又被現實無情地碾碎。

最後一點僥倖,灰飛煙滅。

兩人緊緊相擁,劇烈喘息,汗水交融。

第十二章 敗者

結束之後,兩人的交合處沒有分開。

濃稠的白濁混合着清亮的蜜液,從緊密相貼的肉縫邊緣緩緩溢出,順着陸璃微微痙攣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金紋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溼痕,在日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陸璃依舊趴在龍嘯汗溼的胸膛上,嬌軀微微顫抖,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帶動着體內那根半軟卻依舊粗長的物事輕輕滑動,帶來餘韻未消的酥麻。她臉頰緊貼着他結實溫熱的胸肌,聽着那強健有力的心跳漸漸平復,鼻端縈繞着年輕男子特有的、混合着汗水與情慾的氣息。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着交合的姿勢,誰也沒有動。

半晌,陸璃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貓兒般的嚶嚀,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含糊道:“嘯兒……”

“嗯?”龍嘯的聲音帶着事後的慵懶,一隻手仍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她肩胛骨的輪廓。

“別動……”陸璃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就這樣……讓它待在裏面……別拔出去……”

龍嘯低笑,胸膛震動:“黏糊糊的,不難受?”

“難受什麼?”陸璃抬起頭,眼波橫流,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盡,更添幾分豔色,“師孃喜歡……喜歡被你填滿的感覺……”她說着,腰肢還故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讓體內那物更深地嵌入幾分,“你看……它就算軟了些……還是能把師孃塞得滿滿當當的……”

這話說得露骨又癡纏。龍嘯呼吸微促,搭在她背上的手滑到她渾圓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輕響,臀肉盪開細微的漣漪。

“唔……”陸璃輕哼,非但不惱,反而將臉埋回他頸窩,喫喫地笑起來,“壞小子……剛把師孃幹得死去活來……現在又打師孃屁股……”

“誰讓師孃這麼騷。”龍嘯捏了捏那彈軟的臀肉,語氣帶着寵溺的惡劣,“穿成這樣來勾引徒弟,還嫌不夠?”

“勾引你怎麼了?”陸璃理直氣壯,手指在他胸膛上畫着圈,“師孃就喜歡勾引你……就喜歡你這樣年輕力壯、能把師孃幹得嗷嗷叫的小狼狗……”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着誘人的氣音,“再說了……嘯兒你不也喜歡?喜歡看師孃穿着這身……被你幹得流水求饒?”

龍嘯喉結滾動,沒有否認。他確實喜歡。喜歡這具熟透了的女體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喜歡她拋開一切矜持、只爲迎合他的放浪,喜歡這種背德的禁忌感與掌控感。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內容越發不堪入耳,卻又帶着一種奇異的事後親暱。陸璃甚至開始詳細描述剛纔哪些姿勢讓她最爽,龍嘯哪一下頂得她魂飛天外,哪一次撞擊讓她險些失禁……言語露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這一切,都被竹叢後那雙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羅有成握着那根早已疲軟、沾着自己冰冷體液的東西,一動不動。

他聽着妻子用他從未聽過的、嬌嗲嫵媚的語調,和另一個男人——他的弟子——討論着性事的細節;聽着她毫不掩飾地讚美對方年輕健壯的身體和驚人的性能力;聽着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與空虛;聽着她滿足地喟嘆此刻的充盈與快樂……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覆捅刺他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

比較。

無可避免的比較。

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給予對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殘忍的、讓他一敗塗地的比較。

他想起百年間寥寥無幾的房事。陸璃總是閉着眼,身體僵硬,眉頭微蹙,彷彿在忍受某種不得已的義務。他以爲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他從未強迫,甚至漸漸減少索求,將更多精力投入修煉與宗門事務。

原來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給不了她想要的。

羅有成的目光死死鎖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即使半軟,龍嘯那物事的輪廓依舊驚人,深深嵌在妻子那處他從未真正征服過的幽谷裏。而陸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饜足的母貓,慵懶地趴在年輕男子身上,捨不得那物離開,彷彿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藏。

他敗了。

徹徹底底。

不是作爲蒼衍派雷脈掌脈,不是作爲修爲高深的真人,而是作爲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憤怒嗎?當然。恥辱嗎?撕心裂肺。

但還有一種更深沉、更讓他無力抗拒的情緒,在憤怒與恥辱的灰燼中滋生——是認輸,是自慚形穢,是內心深處某個角落,不得不承認對方“更強”的卑屈。

他看着龍嘯年輕俊朗、充滿生命力的側臉,看着那具肌肉分明、蘊藏着無窮精力的軀體,再想想自己——三百多歲的年紀,縱然修爲精深,體魄強健遠超凡人,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較量上,他毫無勝算。

他甚至……可恥地發現,在目睹那場激烈到野蠻的交合時,在自己妻子被幹得浪叫連連、高潮迭起時,他胯下那從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揚過的物事,竟然硬了。不是因愛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張力、被那碾壓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這發現讓他最後一點作爲丈夫和師父的尊嚴,也蕩然無存。

他,羅有成,雷脈掌脈,竟然躲在暗處,看着自己的妻子與弟子通姦,一邊憤怒恥辱,一邊……可恥地勃起,併爲此自瀆。

竹叢前,陸璃似乎有些睏倦了,聲音越來越低:“嘯兒……別動……就這樣……讓師孃睡一會兒……好舒服……”

“師孃,該起來了。”龍嘯的聲音還算清醒,“這裏雖僻靜,但終究是野外,久了恐生變故。”

“不要嘛……”陸璃撒嬌,扭動着腰肢,“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它還在裏面……暖暖的……”

那黏膩的撒嬌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羅有成搖搖欲墜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住自己下體的手。指尖黏膩冰涼,是恥辱的證據。

他沒有整理衣袍,任由那處溼冷一片。

他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對依舊交纏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纏繞着年輕的弟子,臉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見的、全然的依賴與滿足;他的弟子,則帶着一種雄性獨有的、饜足而慵懶的佔有姿態,摟着屬於他羅有成的女人。

畫面定格。

然後,羅有成轉過身。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折斷一根竹子,沒有泄露一絲氣息。

他就那樣,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無聲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谷。

腳步沉重,卻又虛空。

來時帶着疑惑與關切,去時只剩一片荒蕪的死寂。

陽光透過竹葉,在他離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徹底崩塌又歸於麻木的內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會去找他們“算賬”。

不是寬容,不是隱忍。

是認輸。

在這場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較量中,他敗得徹底,敗得毫無餘地。出去揭穿,除了讓自己淪爲更大的笑柄,還能得到什麼?看妻子羞愧的眼神?還是看弟子嘲諷的嘴角?抑或是……再看一次他們站在一起,而自己像個無能狂怒的小丑?

不。

他羅有成,輸得起。

至少,要輸得有點樣子。

只是這“樣子”,是拖着破碎的尊嚴,像個戰敗的野獸,獨自舔舐永無法癒合的傷口,並將這個骯髒的祕密,連同自己可悲的失敗,一起埋進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從此以後,陸璃依舊是端莊的陸師孃,龍嘯依舊是勤勉的龍師弟。

而他,羅有成,將永遠活在這個下午的陰影裏,活在妻子那一聲聲不屬於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聲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體內的、年輕而強悍的巨物影像裏。

一個,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徹底認輸的丈夫。

幽篁谷內,竹影依舊婆娑,清泉依舊潺潺。

陸璃終究還是被龍嘯勸了起來。兩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陸璃臉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靠在龍嘯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悄然離開了幽篁谷,沿着另一條僻靜小徑返回。

他們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曾經來過,又黯然離去。

也不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在心底爲他們之間的關係,蓋上了默許的印章——以失敗者的屈辱爲印泥。

驚雷崖的夕陽,將天邊雲霞染成悽豔的紫紅色,如同某個隱祕角落裏,無聲滲血的心。

羅有成回到震雷殿時,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只有最細心的弟子或許會發現,師父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沉了下去,再無波瀾。

他依舊會指導龍嘯修煉,依舊會與陸璃同桌用膳。

只是,無人知曉,在那張威嚴剛毅的面孔下,有一個角落已經死去。

而活下來的部分,將永遠揹負着那個下午竹影裏的祕密,以及那場一敗塗地的、關於男性尊嚴的戰爭。

第十七章 餘燼

暮色四合,驚雷崖被染上一層暗紫。陸璃回到聽雷軒時,步履間還帶着一絲白日放縱後的慵懶倦意,眼角眉梢殘留的春情被薄暮掩去大半,只餘下些許饜足的紅暈。

羅有成已坐在廳內,面前擺着幾碟簡單小菜,一壺溫着的靈酒。他低垂着眼,用一塊軟布慢慢擦拭着一枚玉簡,動作遲緩得近乎凝滯。

“回來了?”他未抬頭,聲音有些發悶。

陸璃腳步微頓,心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異樣。羅有成平日此時多半還在震雷殿處理事務,或是在靜室打坐,極少這樣早早等在廳中。她壓下心思,柔聲道:“去後山採了些清心草,準備明日炮製些寧神香。夫君今日怎麼回來得這般早?”

羅有成放下玉簡,抬起眼。他的目光落在陸璃臉上,那眼神很深,帶着某種陸璃讀不懂的、沉甸甸的東西,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疲憊。

“沒什麼要緊事,便早些回來了。”他頓了頓,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卻未飲,只拿在手裏慢慢轉着,“方纔……忽然想起若兒。”

陸璃正解下外罩的紗衣,聞言動作一滯,疑惑更濃。羅有成平日裏雖疼愛女兒,但心思多半在修煉與脈務上,主動提起羅若的次數並不多。女兒羅若,年方十八,十三歲時便因水靈根出衆,被送往蒼衍派水脈修行。五年來,她時常回雷脈小住,多是陸璃張羅探望,羅有成這個做父親的,多是詢問幾句修行進度,叮囑些勤勉之語,何曾有過這般……近乎追憶的主動提起?

“若兒?”陸璃走到桌邊坐下,接過羅有成遞來的另一隻空杯,爲自己也斟了些靈酒,“前月不是纔回來過?水脈林真人前日還傳訊,說若兒近來修爲又有精進,已至御氣境中期,很是誇讚了一番呢。”她說着,脣角浮起自然的笑意,那是爲人母的驕傲。

“嗯。”羅有成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上,“是長大了。一轉眼,都十八了。”

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種陸璃陌生的、近乎感慨的悵惘。陸璃心中那絲異樣愈發明顯,她細細看向丈夫。羅有成的側臉在燈下顯得輪廓分明,依舊是那副剛毅威嚴的模樣,但眼角的細紋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些,眼神里有什麼東西……黯淡了。

“夫君今日……可是遇到了什麼事?”陸璃試探着問。

羅有成沉默片刻,終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滾過喉嚨,帶來微微的灼燒感。他放下杯子,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陸璃,那眼神銳利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變成了某種複雜的、近乎懇求的……試探。

“璃兒,”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若兒……有多久沒回來了?”

陸璃心頭一跳。這個問題本身並無不妥,可這語氣,這眼神……“前月纔回來過,夫君忘了?住了三日呢。算來……也有月餘了吧。”她斟酌着答道。

“月餘……”羅有成重複着,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杯沿,“是啊,月餘了。她在水脈……一切都好?”

“自是好的,林真人待她如親傳,水脈師姐們也多有照拂。”陸璃愈發覺得奇怪,羅有成從不會這般反覆詢問女兒起居,“夫君可是……想若兒了?不如下次她休沐,我讓她多住幾日?”

羅有成卻又沉默了。廳內只剩下燈花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良久,他才似下了決心般,再次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陸璃,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種陸璃幾乎從未聽過的、近乎笨拙的暗示:“璃兒……若兒也大了,終究是要離開父母身邊的。你看……我們……”

他頓住了,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但眼神里的熱切卻掩飾不住。

陸璃的心猛地一沉。

“我們……”羅有成的臉上竟泛起一絲極淡的、近乎窘迫的紅暈,他避開陸璃的目光,盯着桌上的菜碟,聲音乾澀地繼續,“……要不要……再要一個?”

話音落下,廳內一片死寂。

陸璃握着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指尖泛白。她看着羅有成,看着他臉上那不自然的神色,看着他眼底深處那抹隱藏得很深的、近乎卑微的期待,以及……一絲連他自己或許都未察覺的、急於證明什麼的焦躁。

再要一個?

他……他這是在暗示……今晚?

陸璃只覺得一股寒意混合着荒誕從腳底升起,瞬間衝散了體內白日殘留的、屬於龍嘯的暖意與饜足。她白天才在幽篁谷被那年輕健壯的小狼狗喂得飽飽的,從身到心都填滿了,此刻哪有半分興致去應付丈夫這突如其來、且明顯帶着某種“驗證”意味的求歡?

更何況……再要一個?以他們如今的修爲和年歲,生育子嗣已非易事,需耗費大量本源精元。羅有成醉心修煉百年,何曾真正將心思放在這上面?如今突然提起,絕非尋常。

電光石火間,陸璃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是察覺了什麼?還是……單純的男人心血來潮?亦或是……某種不甘心的試探?

她迅速穩住心神,臉上浮起慣常的溫婉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夫君怎麼忽然說起這個?若兒剛長大,你又正值修爲精進的關鍵,此時再添子嗣,怕是不妥吧?且……”她語氣放得更柔,帶着體貼的擔憂,“夫君近來操勞脈務,又指點弟子修行,耗費心神,還是該好生調養纔是。這等耗費本源之事,不急在一時。”

她的話滴水不漏,關切體貼,卻將羅有成的暗示輕輕推開,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羅有成握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着頭,看着杯中殘留的酒液,那點琥珀色的光晃動着,映不出他眼底徹底熄滅的灰燼。

連機會……都不給。

甚至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分餘地。

他其實並未真的期待什麼,只是……只是那竹影下的畫面太過灼人,那一聲聲“哦齁”太過刺耳。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試試。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徹底不行了。試試這百年夫妻,是否還能找回一絲半點的、屬於夫妻之間的溫存與可能。

哪怕只是一次笨拙的、或許依舊無法讓她滿足的嘗試。

可她連試的機會,都不肯給。

原來……自己輸得如此徹底。不僅在事實上一敗塗地,連在妻子心中,也早已失去了作爲“男人”嘗試的資格。

一股混雜着冰冷、苦澀、自嘲的麻木感,緩緩蔓延開來,取代了方纔那一閃而逝的、近乎羞恥的期待。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從前忽略的細節。

是了,是自己造成的。

百年夫妻,房事寥寥。最初新婚時,也曾有過短暫的溫情,但很快,他的心思便全然撲在了雷法與驚雷崖上。每次行房,他更像是完成一項義務,或疏解自身慾望,匆匆了事,然後便翻身睡去,或是起身打坐調息。他從未留意過身側妻子是否滿足,是否還有未盡之意。偶爾瞥見她欲言又止的眼神,也只當她羞澀,或是同樣疲累,從未深想。

後來,隨着修爲漸深,他越發覺得男女情愛乃小道,耽於享樂有礙修行。陸璃偶爾流露的親近之意,也多被他以修煉緊要、心緒需寧爲由,或直接、或委婉地推拒。一次,兩次……漸漸地,她不再主動提起,不再用那種帶着期盼的眼神看他。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卻漸行漸遠。

他以爲這是修道伴侶應有的常態。以爲她天性淡泊,與他志同道合。

原來不是。

是他親手將妻子的熱情冷卻,將她推開。

然後,有更年輕、更強壯、更懂得如何取悅她的人出現了,填補了他留下的、百年的空虛。

輸了。

怪誰呢?

怪龍嘯那逆徒膽大包天?怪陸璃不甘寂寞?或許都有。

但最初挖下這坑的,是他自己。

羅有成緩緩鬆開握着酒杯的手,指節有些僵硬。他抬起頭,臉上的那絲窘迫與紅暈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慣常的、古井無波的沉穩。只是那眼底深處,最後一點屬於“羅有成丈夫”的微光,似乎也徹底寂滅了。

“你說得是。”他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是我思慮不周。若兒之事,你多費心。她年歲漸長,水脈那邊……若有合適的青年才俊,也可留意。終究是女兒家,大道雖重,但若能尋一良配道侶,相互扶持,也是美事。”

他將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回了女兒身上,彷彿方纔那短暫的、尷尬的試探從未發生。

陸璃暗暗鬆了口氣,面上笑容真切了些:“夫君放心,我自會留意。咱們若兒品貌資質皆是上乘,定要尋個真正配得上她的。”說起女兒,她眼中自然流露出疼愛,但心思卻不由自主地飄了一下。

羅若,十八歲,正是青春韶華,明媚鮮妍的年紀。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容貌秀麗,身段初成,更難得的是心性質樸,修行勤懇。在水脈五年,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已有不少同門或他脈弟子暗中傾慕。

龍嘯……今年二十有五,與若兒相差不過七歲。修道之人壽元綿長,三百載至千載不等,相差百歲的道侶亦非罕見,這年歲差距,實在算不得什麼。

陸璃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若龍嘯能娶了若兒……

這念頭來得突兀,甚至有些驚世駭俗,卻像一顆種子,悄然落入心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龍嘯那小子,年輕力壯,天賦驚人,前途不可限量。更緊要的是……他那般本事,若能成爲若兒的道侶,女兒這一生……豈不是也能嚐到何爲極致的歡愉與幸福?不必像自己這般,枯守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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