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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7
她頓了頓,腳的動作停住,絲襪在腳背處繃緊,能看見下面腳趾的輪廓,每一根都修長整齊,男孩撫摸的力度變大,弄皺了她腳上的薄如蟬翼的絲襪。
“當然,這需要練習。需要你相信自己的判斷,穩住自己的情緒。”
她抬起眼,目光與羅翰相接,湛藍色的眼眸裏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就像我們在這裏做的練習一樣。你學着面對身體的變化,學着理解自己的反應,學着……控制節奏。”
她說着收回腳,站起身,俯身時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傾瀉,髮梢幾乎掃過他的膝蓋。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乳膠,仍能感受到專業而穩定的力度——探向他的褲鏈。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診室裏格外響亮。
羅翰閉上眼睛。但這一次,他不是因爲羞恥而閉眼。他在回憶,在想象。
他又睜開眼,這些日子也卡特醫生相處的香豔記憶與現實重疊,卡特醫生絲襪的光澤,她腳踝的曲線,她說話時那種平靜而堅定的語氣。
當她的手指握住他時,那根已經在褲子裏已經半硬的陰莖迅速甦醒、膨脹。這一次的勃起帶着一種陌生的憤怒,一種被壓抑的力量感。
它在她手中迅速脹大,尺寸駭人,滾燙堅硬。
卡特醫生的呼吸微微一頓——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多久纔會習慣男孩駭人的尺寸,總之短期內不可能。
她感覺到手中的器官在搏動,血管虯結凸起,每一次心跳都傳遞來驚人的熱度和力量。
她開始動作,手法在多次治療練習後,熟練而有節奏,拇指在龜頭冠狀溝處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食指和中指夾住繫帶輕輕摩擦。
“就像這樣,”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你控制節奏。你可以給我信號,決定什麼時候加速,什麼時候放鬆……什麼時候結束。”
羅翰咬住下脣。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但與以往不同,這一次的快感裏混雜着別的東西——一種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一種想要掙脫束縛的渴望。
他的手強勢自信的抓上卡特醫生的大腿,用力到指關節泛白。
被瘦小男孩襯托的豐腴高大的女人悶哼一聲,因疼痛眉頭微微蹙起,但她卻沒有制止,反而,微微岔開大腿……
二十分鐘後,當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採集瓶時,羅翰沒有像往常那樣癱軟。
他喘息着,但目光清明。
他看着卡特醫生——她正背對着他洗手,白大褂下襬隨着動作微微掀起,露出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曲線,豐滿而挺翹,在燈光下形成誘人的弧度。
她的絲襪大腿的肌肉微微緊繃,肌束線條清晰,整片紅痕從膝蓋位置的大腿內側向裙內延伸——這是她培養一個男孩的攻擊性,加速他蛻變成男人的代價。
“下次,”羅翰突然開口,聲音還帶着喘息後的沙啞,“我會試試你說的方法。”
卡特醫生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她的臉頰泛紅,眼眶還有些溼潤,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別的什麼刺激。
她擦乾手,金色長髮有幾縷黏在汗溼的頸側。
“很好。”她說,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記住這種感覺,精神的強壯在這個世界更加重要,拿破崙同樣沒有強壯的體魄,同樣矮小。”
那週週五,馬克斯在午後人聲鼎沸的儲物櫃區堵住了羅翰。
“我的筆記呢,書呆子?”他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羅翰面前所有的光,陰影籠罩下來。
周圍至少有十幾個人,包括幾個穿着短裙、妝容精緻的啦啦隊隊員,她們停下交談,好奇地望過來。
在一衆十七八歲的同學中,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攥緊了年僅十五歲的羅翰的喉嚨。
但他眼前忽然閃過卡特醫生那雙在燈光下泛着蜜桃光澤的絲襪腿,以及她說那句話時,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的藍色眼眸。
“精神的強壯在這個世界更加重要,拿破崙同樣沒有強壯的體魄,同樣矮小……”
他抬起頭,頸項因過度仰視而有些發酸,但他強迫自己直視馬克斯那雙帶着不耐煩和輕蔑的眼睛。
“你其實,”羅翰開口,聲音起初有些緊,但他迅速調整,努力讓它聽起來平穩、甚至帶着一絲探究,“真的很害怕這次化學考試會不及格,是嗎?”
馬克斯臉上那種遊刃有餘的痞笑瞬間凝固了。
周圍傳來幾聲猝不及防的抽氣聲,以及一兩聲迅速被掩住的、含義不明的輕笑——並非針對羅翰,更像是對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超出劇本的對話走向感到驚愕和有趣。
“你他媽說什麼?”
馬克斯的臉沉了下來,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幾乎與羅翰胸膛相貼,巨大的身高差讓他必須極度低頭才能逼視羅翰,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赤裸裸的危險。
“我說,”羅翰的心臟在胸腔裏狂野地撞擊着,耳膜嗡嗡作響,但他死死記着卡特醫生的教導,甚至刻意放緩了語速,讓每個字都清晰可辨。
“我說,如果你覺得,必須依靠威脅另一個同學才能確保自己通過考試,那你對這次考試的擔憂,恐怕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
“需要幫助嗎?我可以幫你。”
“因爲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天才。”
羅翰恐懼中莫名興奮,他故作輕鬆,哪怕鬢角流下冷汗。
德里克在一旁嚷嚷:“嘿!小子你找——”
“閉嘴。”馬克斯抬手,粗暴地打斷了跟班。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羅翰臉上,那雙眼眸裏風暴驟起:憤怒的火焰在燃燒,但火焰深處,羅翰似乎隱約捕捉到了一絲被當衆揭穿、猝不及防的難堪和狼狽。
兩人在喧鬧的走廊中央對峙了幾秒,時間彷彿被拉長。
馬克斯也有自己的驕傲,他很樂意揮動拳頭,但對象起碼要跟他身材、年齡差不太多。
“你很有種,沒人敢挑釁我。”馬克斯怒極反笑。
他扭了扭脖子,咯咯作響,又低頭直視羅翰,憤怒變成玩味,“記得我跟你講的關於……關於你跟儲物櫃的故事嗎,‘生活大爆炸’這部情景喜劇你看過嗎,裏面的萊納德跟儲物櫃的橋段很好笑。”
他說完,彷彿腦海裏已經有羅翰被塞進儲物櫃的畫面,不懷好意笑着逼視羅翰,直到羅翰頂不住低下頭。
馬克斯這才從鼻腔裏哼出一股氣,轉身撞開一個路過的同學,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羅翰站在原地,直到圍觀的人羣帶着各異的表情漸漸散開,他才發現自己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後背的襯衫已被冷汗浸溼一小片。
第六次治療,羅翰左眼眶周圍是一片顯眼的、帶着淤血的青紫——來之前詩瓦妮如何逼問他,他都咬牙是打籃球不小心撞的。
卡特醫生這天精心準備過。
她正微微側身,低頭審視自己伸出的、塗着暗紅色蔻丹的腳趾——那雙腳包裹在細膩絲襪裏,絲襪在膝彎處微微堆疊出性感的褶皺,透出底下肌膚柔膩的質感。
她聽到開門聲,帶着一絲隱約的期待轉過頭,卻在看到羅翰臉上傷痕的瞬間,表情凝固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椅中站起,原本慵懶倚靠的優雅姿態瞬間變得緊繃。
“發生了什麼?”
她脫口而出,聲音裏帶着來不及掩飾的驚愕與心疼。
她快步走近,高跟鞋急促地敲擊地面。
“籃球課。”羅翰在診療椅上坐下,避開了她的目光,簡短地回答,“意外碰撞。”
卡特醫生在他面前蹲下——這個動作讓她的米白色西裝裙瞬間繃緊,驚人地勾勒出她臀部飽滿如成熟蜜桃的渾圓曲線,以及大腿後側因蹲姿而擠壓出的、豐腴柔膩的脂肪線條。
她沒有戴手套,微涼的指尖輕輕托起羅翰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臉,以便仔細檢查那片淤傷。
她的眉頭緊蹙,湛藍的眼眸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關切、審視,還有一絲被壓抑的怒火。
“你上次提到的那個男孩……馬克斯·泰勒?”她問,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羅翰抿緊嘴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卡特醫生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悠長而沉重,裏面蘊含的情感遠超出普通醫患關係應有的範疇。
“校方知道嗎?體育老師怎麼說?”
“老師說那是籃球課上的正常身體接觸。”
卡特醫生沉默了。
她維持着蹲姿幾秒鐘,羅翰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冷香,混合着一絲診療室特有的消毒水味。
然後她起身,轉身走向牆角的醫用冰箱。
當她彎腰拉開冰箱門時,西裝裙的布料被拉扯,更清晰地顯現出她腰臀之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與隆起,黑色蕾絲邊的花紋在大腿後側繃緊的肌膚上微微變形,透出一種禁慾又誘惑的張力。
“有時候,羅翰,”她背對着他,聲音在冰櫃的冷氣中顯得有些飄忽,“當既定的規則和系統無法提供你應得的保護時,你需要學會在系統之外,尋找屬於自己的盟友。”
她拿着冰袋走回來,再次蹲下,將包裹着紗布的冰袋輕輕敷在羅翰青紫的眼眶上。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
“南灣高中有所謂的反霸凌委員會,但我聽說……那基本上是個學生官僚的社交俱樂部,效率堪憂。”
她一邊調整冰袋的位置,一邊用那種冷靜分析的口吻說道,“不過,在你所在的年級,有一位老師,松本雅子女士,教授世界歷史。她在教師中的風評……有些特別。以不畏懼麻煩、保護學生權益而聞名,甚至因此與一些管理層有過摩擦。”
羅翰眨了眨沒被冰敷的眼睛,長睫毛掃過卡特醫生近在咫尺的手腕。
“松本老師?我的課表裏沒有她的課。”
“我知道。”卡特醫生很自然地接口,“你母親爲你規劃的道路是數學、物理、化學,標準的理科精英路徑,目標明確。”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聲音裏罕見地摻入一絲幾不可察的忐忑,“我之所以瞭解這些……一方面,你母親提供的檔案裏有你的詳細課程表。另一方面……”
她抬起眼,直接看向羅翰,那雙湛藍的眸子在近距離下美得驚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鑑於我們之間……這種特殊的關係,我讓助理額外花了一些時間,更全面地瞭解了你在學校的環境。我希望這不會讓你感到不適?”
羅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陣微妙的不適感悄然掠過——卡特醫生對他生活的瞭解,其深入程度似乎已經超越了醫療所需的邊界,甚至隱隱逼近母親那種無所不在的掌控。
但緊接着,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湧了上來:一種被強烈關注、被特殊對待的溫暖,甚至是一絲隱祕的得意。
畢竟,母親的高壓監視是冰冷而強制性的,而卡特醫生的“瞭解”,則包裹着絲襪的柔滑、香水的誘惑,以及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特殊治療”中。
上次,卡特醫生甚至默許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絲襪感受那豐腴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當時他被卡特醫生引導着鬼使神差的粗暴,捏的她嘶聲吸氣,她都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只有當他試圖探向更私密處時,她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當然不,”羅翰有了答案,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更肯定,“我理解……這是爲了更好的治療。”
他早已習慣了隱私被侵蝕,更何況,這種侵蝕伴隨着如此令人沉迷的溫柔“補償”。
卡特醫生的脣角似乎彎起一個極淺的、滿意的弧度,眼中的忐忑被柔和的月牙狀笑意取代。
脣角和眼角的弧度牽動了她極淡的笑紋和魚尾紋,卻讓她整張臉瞬間散發出一種飽經世故卻又爲特定對象煥發的、驚人的女性魅力。
“很好。那麼,試試和她談談,”卡特醫生說,聲音溫柔動人,“松本雅子。不需要正式告狀,不需要哭訴。只需要讓她注意到你,注意到你的處境。有時候,一個敏銳的老師只需要一點線索就能拼湊出全貌。”
“現在,”卡特醫生忽然笑了,那笑容與她平日職業性的微笑截然不同,眼角眉梢綻開的是一種混合了少女般俏皮與成熟女人挑逗的嬌媚風情,甚至睫毛帶着一絲緊張的顫抖。
她走向診療牀的動作,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咔嗒”聲失去了往日的精準節奏,略顯凌亂,透露出她平靜外表下激盪的心潮。
摘下金絲眼鏡的動作被她刻意放慢,金屬鏡架劃過她耳際,幾縷原本嚴謹盤在腦後的金色髮絲被帶落,鬆散地垂在頰邊。
然後,她做出了那個讓羅翰血液幾乎凝固的動作——她輕輕咬住了眼鏡腿的一端。
冰冷的金屬與她溫軟、溼潤、塗着誘人脣膏的脣瓣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唾液微微沾溼了鏡腿,反射着一點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湛藍得驚人的眼眸完全裸露出來,瞳孔因興奮和室內光線而擴張,邊緣那圈虹膜的顏色變得更深邃,像風暴將至的海面。
她睫毛濃密,此刻微微垂下,目光從睫毛縫隙間流淌出來,黏膩地、鉤子般地纏繞在羅翰身上。
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個男孩的眼神,那是雌性凝視自己選中的、極具反差魅力的雄性時,那種混合了探究、渴望、引誘與一絲不安的原始目光。
“你不想抱着‘它們’,”她聲音啞了下去,帶着明顯的、壓抑的氣音,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灼熱的胸腔裏擠出來的,“好好欣賞一下我爲你塗的指甲油嗎,男孩?”
“它們”。這個代詞充滿歧義與挑逗。
她不疾不徐的用撩人的節奏展示‘它們’。
抬起一隻腳。
淺口高跟鞋輕易滑脫,“啪”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然後,她做出了更大膽的動作——將雙腿都抬起,以一個毫無保留的“蛙張”姿勢,對着羅翰徹底打開。
黑色包臀裙的裙襬瞬間縮到陡然擴張的臀兩側,所有隱祕的風景毫無遮掩地曝露:被薄薄內褲緊緊包裹、微微分離的兩瓣兒豐腴大陰脣的輪廓;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柔膩的絕對領域;黑色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像罪惡的勳章勒在豐腴的腿肉上……
還有連接絲襪與吊襪帶的、纖細而色情的黑色緞帶。
她展示皺出可愛肉褶的腳心。絲襪在足弓處因拉伸而變得極薄,近乎透明,底下肌膚的紋理和淡淡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蕾絲花紋在足底與腳背銜接處壓出細膩的、令人想要舔舐的凹凸紋理。
然後,她慢慢繃直腳背,這個動作讓小腿後側優美的腓腸肌線條繃緊、隆起。
十根塗着暗色蔻丹的腳趾在絲襪裏開始蠕動、伸展,像十隻慵懶又妖嬈的嫩芽。
指甲油是深邃的勃艮第酒紅,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顏色變得朦朧而曖昧,像隱藏在皮膚下的淤血,又像熟透漿果溢出的汁液,在燈光下閃爍着誘人犯罪的光澤。
“這是我近十年來第一次塗指甲油。”卡特醫生輕聲說,聲音裏帶着一絲自嘲,也有一絲炫耀,“爲了某個特別的男孩。”
“還愣着做什麼,‘它們’在等你。”她催促,鼻音濃重,帶着一種嬌慵的、不耐煩的媚意。
十根妖豔的腳趾如同有獨立生命般,在他眼前勾撓、蜷縮、微微張開,襪尖處因腳趾的動作而泛起細膩的皺褶,散發出混合了她體香、高級絲襪的尼龍味、以及一絲極淡足部微鹹氣息的、複雜而催情的味道。
羅翰照做了——幾乎是撲了過去,遵循着本能與這些時日被精心培養、誘導出的癖好。
他第一次如此強勢,主動地將臉埋進她遞上的腳心。
絲襪光滑微涼的觸感首先貼上他的臉頰,隨即,那層薄尼龍下透出的、足心滾燙柔軟的肌膚溫度迅速滲透過來。
他伸出舌頭,隔着絲襪舔舐那道誘人的足弓皺褶。
尼龍粗糙又光滑的奇異質感摩擦着舌面,底下是溫熱的、富有彈性的足底肌肉。
唾液很快濡溼了一小片絲襪,讓那處的顏色變深,更緊密地貼服在皮膚上,細密織物的粗糙感刮擦着他的舌尖,帶來一陣陣細密而酥麻的癢意,直衝天靈蓋。
他貪婪地吮吸她的腳趾,將塗着暗色甲油的襪尖含入口中。
絲襪的纖維感,趾甲堅硬的觸感,以及腳趾本身柔軟的骨肉感,在口腔裏形成三重奏。
他用力吸吮,彷彿想汲取那層織物之下滲透出的、屬於她的氣息。
舌尖抵入趾縫,隔着絲襪探索那狹窄溫暖的縫隙,描繪每一處細微的凹陷與隆起。
卡特醫生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劇烈——她沒預料到男孩如此大膽,主動做了從未做過的事。
不到三分鐘,她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的、幾乎像嗚咽般的吸氣聲。
她猛地夾緊了大腿,試圖合攏那個過於敞開的、淫靡的姿勢,深色裙襬和內褲中央那抹迅速擴大的深色水痕一閃即逝,被她用手慌亂地遮掩住。
“夠了……這邊來……”她聲音破碎,帶着難堪的喘息,不知是因爲快感,還是因爲對自己如此輕易潰敗的羞恥。
她幾乎是踉蹌着翻身躺到了診療牀上,背對着他,肩背劇烈起伏,白色襯衫背部被細汗洇出小塊深色痕跡。
羅翰被她的反應激發出更強烈的征服欲,他不再僅僅是被動接受“治療”的男孩。
他湊過去,繼續執着地舔吻她的絲襪足踝、小腿肚,甚至大膽地將脣貼在她因緊張而繃緊的、絲襪包裹的膝蓋後窩。
卡特醫生則背對着他,一隻手死死捂着自己溼透的胯下,彷彿想按住那不聽使喚的、泉湧般的羞恥溼意。
另一隻手卻急切地、顫抖地探向身後,摸索着抓住了羅翰早已硬熱如烙鐵的駭人巨物。
她的手心滾燙,即便隔着醫用橡膠手套,也能感受到那驚人尺寸和搏動的血脈。
她開始套弄,動作失去了以往的技巧性和節奏感,變得混亂而急切,帶着一種狼狽的熱情回應。
乳膠手套與溼潤的柱體摩擦,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咕嘰”聲,在安靜的診室裏迴盪。
兩人以這種扭曲而激烈的姿勢各自行動,又通過那隻套弄的手和那雙被舔吻的腳緊密相連。
男孩專注於脣舌的侍奉,沉迷於絲襪包裹的足部帶來的無盡感官刺激;女人則沉浸在由少年笨拙又熱烈的戀足行爲所點燃的、幾乎焚燬理智的慾火之中。
她只能通過更快速、更用力地擼動手中那根屬於少年的、與她成熟軀體形成荒謬對比的雄偉性器,來宣泄那幾乎要將她撐裂的渴望。
舔舐與擼動的聲音,壓抑的喘息與呻吟,絲襪摩擦的窸窣,混合着越來越濃烈的、精液前液與雌性愛液交織的腥甜氣息,將這個純白的診療室變成了一個祕密的、墮落的、完全由感官慾望統治的王國。
……
第9章 從“單一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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