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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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7

”到“粉網初織”

  第二天,羅翰出現在了世界歷史的選修課教室,並且刻意坐在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松本雅子的教室佈置得與衆不同:牆上貼着世界地圖和歷史時間軸,角落裏有一個小書架,塞滿了看起來被頻繁翻閱的平裝書。

  窗臺上擺着幾盆綠植,葉片肥厚油亮,顯然被精心照料。

  上課鈴響,松本老師準時走進教室時,帶來一股幹練而知性的氣場。

  她是個四十出頭的日裔女性,身高足有一米七出頭,身材勻稱高挑,雖然骨架不如卡特醫生或詩瓦妮那樣寬大,但自有一種東方女性特有的纖細挺拔。

  她穿着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裙,裙長及膝,搭配簡潔的白色襯衫,領口處繫着一條優雅的絲巾。

  她的頭髮是純黑色的,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晰的髮際線。

  她單眼皮,五官清秀,並不屬於一眼驚豔的美人,但眼角一顆小小的淚痣,以及鼻樑上那副精巧的黑框眼鏡,爲她平添了幾分獨特的、知性而冷靜的女人味。

  她講課的風格乾脆利落,充滿激情,此刻正在剖析法國大革命的恐怖統治時期。

  講到羅伯斯庇爾時,她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班,最終定格在第一排這個突兀的、臉上帶着淤青的陌生面孔上。

  “那麼,恐怖統治的本質究竟是什麼?”她忽然提問,目光鎖定羅翰,“這位同學,你似乎不是我這門課的註冊學生?”

  羅翰站了起來,起身時故意讓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略爲刺耳的聲響。

  這個動作成功地將教室裏所有的注意力,包括松本老師鏡片後那雙銳利如鷹隼的褐色眼眸,更集中地吸引到了他——以及他臉上那片無法忽視的淤青上。

  “恐怖統治……是以暴力手段,試圖維持革命理想純粹性的一種極端狀態。”

  羅翰用比平時在課堂上更響亮、更清晰的聲音繼續回答:

  “但最終,這種不受控制的暴力,往往會反噬革命的締造者和追隨者,就像它吞噬了丹東,最終也吞噬了羅伯斯庇爾自己。”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是的,我沒有正式選修這門課。但我個人對歷史,尤其是近代社會變革的思想史,有濃厚的課外閱讀興趣。”

  松本老師凝視了他大約兩秒鐘。

  那目光彷彿帶着實質的穿透力,掠過他青紫的眼眶,掠過他故作鎮定的表情,也掠過他話語中刻意強調的“課外興趣”。

  然後,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很精準的概括,並且觸及了核心的歷史悖論。看來你的課外閱讀質量相當高。”

  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你的名字?”

  “羅翰·夏爾瑪。”

  “請坐,夏爾瑪先生。”

  整堂課,羅翰能感覺到松本老師看似隨意的目光,數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做筆記或凝神聽講時。

  下課鈴響,學生們如同退潮般湧向門口。羅翰故意放緩了收拾書本的速度。

  果然,當教室幾乎空了一半時,松本老師清冷的聲音從講臺方向傳來:

  “夏爾瑪先生,請留步。”

  羅翰抱着書走向講臺。

  松本老師正低頭整理着攤開的教案和幾本厚重的參考書,並未立刻抬頭。

  她整理時微微彎腰,西裝裙的腰部收束,更顯得腰肢纖細,而臀部因此顯得圓潤挺翹,深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筆直纖長,腳踝玲瓏。

  羅翰不動聲色的趕緊收回視線。意識到自己因爲卡特醫生昨天的挑逗,愈發關注女人的腳,連忙移開目光。

  “你的臉怎麼了?”

  問題來得如此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羅翰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裏。

  “打籃球撞的。”他最終說,聲音比預想的要乾澀。

  松本老師終於抬起頭。她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然後又戴上。這個動作讓她眼角的痣在鏡框邊緣跳躍了一下。

  她的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彷彿能一層層剝開謊言的外殼,直抵真相的內核。

  “你多大了?”她問,聲音依然平穩,“你看上去……比大多數十二年級生要年輕。甚至不像十五六歲?”

  “我就是十五歲,女士。我跳了兩級。”

  “十五歲。”松本老師重複,若有所思。

  “身材這樣……小巧的優等生,”她斟酌着用詞,每個音節都清晰落地,“籃球課上,你被霸凌了?被故意針對了?”

  羅翰的呼吸滯了一瞬。他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他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書包揹帶的邊緣。

  松本老師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但充滿了重量。

  她放下教案,雙手撐在講臺邊緣,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教師,更像一個願意傾聽的長輩。

  “聽着,”她說,聲音壓低了一些,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我不會強迫你說什麼。我不會像某些老師那樣,要求你提供證據、證人、書面報告——那些程序有時候不是爲了保護受害者,而是爲了保護系統本身。”

  她頓了頓,深褐色的眼睛直視着羅翰:

  “但如果你需要談話,如果你需要一個成年人真正傾聽,而不是敷衍了事地走流程,我的辦公室門總是開的。明白嗎?”

  羅翰感到喉嚨發緊。他點了點頭,動作有些僵硬。

  “還有,”松本老師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像在分享一個祕密,“我女兒在學生會,她比你高一年級,叫艾麗莎。如果你遇到學生層面的問題——那些老師不便直接介入的問題——有時候學生會比教師更有效。當然,這是私下建議。”

  她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張便籤紙,飛快地寫下一串數字,遞給羅翰:

  “這是我的郵箱。不需要預約,直接發郵件就可以。”

  羅翰接過便籤紙。紙張還帶着她指尖的溫度,以及淡淡的墨水味。

  他低頭看着那串工整的字跡,感到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自從認識卡特醫生以後,不,應該是自從那個難以啓齒的疾病“發作”以後,一切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短短一個月,他有了第一個主動表示關心的成年人,現在又有了第二個——就像卡特醫生說的,只要出現在對的人面前。

  “謝謝您,老師。”羅翰的聲音真誠。

  松本老師點點頭,重新開始整理教案,彷彿剛纔的對話從未發生。

  “快去喫午餐吧,夏爾瑪先生。下午還有課吧?”

  羅翰轉身離開教室。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松本老師正站在窗邊,背對着他,望向窗外的校園。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在她深灰色的西裝裙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她的站姿挺拔,肩膀放鬆,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着窗臺上那盆綠植的葉片。

  如古典油畫的畫面,莫名地讓羅翰感到安心。

  這些年長的熟女,每人個都擁有讓人神往的內心世界呢……

  第七次治療。

  羅翰向卡特醫生複述了對話。

  那天,卡特醫生選擇的絲襪是濃郁的深紫色,上面帶有極其細微的、需要近距離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紋,如同某種神祕的圖騰。

  她一邊聽着,一邊慢條斯理地拆開一副嶄新乳膠手套的包裝,動作比平時更加遲緩,彷彿在細細品味他話中的每一個細節。

  “松本雅子,”她重複這個名字,像是在記憶庫裏搜索什麼。

  她撕開包裝,取出乳膠手套,但沒有立刻戴上,而是將手套放在掌心,輕輕揉捏着。

  “她女兒是……艾麗莎·松本。學生會會長。去年南灣高中‘年度學生’得主。”

  “好像是這個名字。”羅翰回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着她戴上手套的動作,乳膠繃緊時發出的輕微“啪嗒”聲,在此刻安靜的診室裏異常清晰。

  “我沒太關注學生會的事。媽媽覺得那是‘浪費時間’。”

  卡特醫生將手套邊緣仔細撫平,直到完全貼合手腕。

  “你應該關注。”她說,聲音裏有一絲羅翰不理解的情緒——像是警惕,又像是……競爭?不,不可能。

  “艾麗莎·松本是個有趣的人物。她從日本一所頂尖私立貴族學校轉學過來,父親松本健太郎是日本駐英大使館的高級外交官。”

  “她在南灣高中是個特殊存在——成績優秀,體育頂尖,領導力強。最重要的是,她有背景。連馬克斯·泰勒那種人也會忌憚她,因爲她父親的影響力能直達校董會。”

  羅翰感到驚訝。

  一個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純血日本人,起了“艾麗莎”這樣的英文名,這說明那個外交官父親西化程度非常高——與母親詩瓦妮那種堅守傳統、甚至近乎固執的印度教價值觀完全相反。

  但更讓他好奇的是卡特醫生的信息源。

  “您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他忍不住問,“難道你的助理……額外的工作還包括去高中臥底,或者乾脆重新入學了?”他自然的開出了玩笑,這在以前不敢想象。

  卡特醫生頓了頓。

  她正在戴第二隻手套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懸在半空。

  診室裏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出風的嗡嗡聲。然後她繼續動作,將手套戴好,乳膠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長指節的形狀。

  “我是讓她多花了些時間。”卡特醫生的聲音很平靜,但羅翰能聽出其中細微的緊繃。

  “醫療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區信息,瞭解病人生活的環境,羅翰。尤其是當這些信息可能影響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療效果時。”

  她轉身走向器械臺,背對着羅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但肩膀的線條有些僵硬。

  “而且,”她補充道,聲音更低了一些,幾乎像是自言自語,“我所有病人裏,我最關心你。我們的關係是……特殊的。”

  她轉過身來,面對着羅翰。

  她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湛藍色眼眸直視着他,沒有任何躲閃:

  “不是單純的醫患關係。我感覺自己像……像你的血緣長輩。一個願意爲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時的長輩。你介意嗎?”

  羅翰的心跳漏了一拍。血緣長輩?這個詞讓他感到一陣奇異的悸動——溫暖,卻又帶着某種禁忌的邊緣感。

  畢竟,沒有哪個“血緣長輩”會穿着絲襪,會用那種眼神看着他,會允許他的手撫摸她的大腿根部,會縱容他變態的足部舔舐。

  慾望輕易壓倒了理智。

  被關注的渴望壓過了對隱私被侵犯的不安。

  畢竟,他已經習慣了母親那種毫無邊界的高壓監視。

  至少卡特醫生的“關注”伴隨着溫柔的觸摸、曖昧的眼神、以及讓他心跳加速的隱祕遊戲——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嚐她的絲襪美腳之後。

  “當然不介意。”羅翰說,聲音比想象中堅定,“我……我很感激。”

  卡特醫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角微微彎起,讓她整張臉瞬間柔和下來。她走到羅翰面前,俯身時,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

  他確確實實,被這位金髮女醫生迷得暈頭轉向。

  “那麼,”她低聲說,氣息溫熱,“松本老師的女兒——艾麗莎。你可以試着接觸她。同樣不需要直接求助,不需要暴露你的處境。只需要讓她注意到你的存在,注意到你的價值。”

  “你的高中成績比我當年都要優秀,不是嗎?”她的手指探向他的褲鏈,她爲男孩智慧的大腦和瘦弱外表隱藏的野蠻雄壯而着迷。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診室裏格外清晰。

  “優秀的頭腦,獨特的視角,還有……”她的手指握住了他,乳膠的微涼與他皮膚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這種……驚人的天賦。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見的東西,羅翰。不要一直躲在陰影裏。”

  結束治療之後,當羅翰癱在椅子上喘息時,卡特醫生一邊用紙巾擦拭手上的精液,一邊背對着他——聲音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記住,艾麗莎·松本喜歡聰明人。她欣賞有思想、有深度的人。下次學生會學術委員會招新,你可以去試試。憑你的成績很容易通過。”

  她又興奮又失落,失落男孩今天沒有舔她的腳,她甚至提前在腳上噴了價值上千美金的香水。

  而羅翰則閉着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高挑,黑髮,氣質清冷。

  艾麗莎的眼角或許像松本老師一樣有一顆痣?

  “我會的。”他喃喃道。

  那一刻,他感到一種奇異的連接——卡特醫生的引導,松本老師的正義感,還有那個尚未謀面的艾麗莎·松本。

  這些人像一張網,將他從母親嚴密的控制中、從馬克斯的陰影中,一點點拉出來,拉向一個未知的、但或許更廣闊的世界。

  而他手中,還握着那張便籤紙。松本雅子的郵箱地址,工整的字跡,淡淡的墨水味。

  以及卡特醫生絲襪的光澤,還烙在他的視網膜上。

  於是,羅翰開始留意艾麗莎·松本。

  她確實是個引人注目的人物。

  在擁擠的走廊裏,她就像一座移動的孤島——人們會自然地爲她讓出空間,但又不敢貿然靠近搭話。

  她比松本老師還要高挑太多,甚至比母親詩瓦妮還高,目測接近一百七十八公分,身材挺拔,有着田徑運動員特有的修長比例。

  她穿着整齊的校服,白襯衫一絲不苟,領結端正,灰色百褶裙的裙襬隨着步伐規律地擺動。

  她的頭髮是純黑色的,時尚幹練的女士短髮。

  她的臉繼承了母親的東亞特徵,但線條更加清晰凌厲: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比松本老師更高挺,嘴脣薄而線條分明。

  遺憾的是,她沒有母親眼角的那顆痣,但左眉尾處有一道極淺的疤痕,像是小時候摔傷留下的。

  羅翰還從學生會的公告欄瞭解到,艾麗莎·松本是學校田徑隊的主力。難怪她有那麼修長有力的雙腿,步伐總是穩定而充滿彈性。

  她的名字經常出現在體育比賽的獲獎名單上,旁邊標註着“打破校紀錄”。

  羅翰選擇的方式很直接。

  學生會的學術委員會正在招新,要求是“年級前10%或獲得過學術競賽獎項”。

  羅翰不僅符合條件,而且是超額符合——他的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去年還拿了全國高中數學競賽的銀牌。

  申請過程簡單得幾乎可笑:他在線提交了成績單和獲獎證書,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試通知。

  面試當天,羅翰特意提早到達學生會辦公室。

  那是一個寬敞的房間,牆上貼滿了活動照片和榮譽證書,長會議桌擦得一塵不染。

  窗邊擺着幾盆綠植,和松本老師教室裏的那些很像,顯然是同一品種。

  艾麗莎·松本就坐在會議桌的主位。

  她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簡潔的深藍色針織衫,搭配米色長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

  她的坐姿挺拔,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着羅翰走進來。

  “羅翰·夏爾瑪?”她的聲音比想象中要柔和,但依然帶着一種自然的距離感。

  “是的。”

  “請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是艾麗莎·松本,學術委員會負責人。”

  羅翰坐下,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是在看他左眼已經淡去大半的淤傷?還是在評估他這個“跳級生”的成色?

  “你的申請材料很出色。”艾麗莎翻開面前的文件夾,裏面是羅翰提交的資料的打印件,“年級第二,數學競賽銀牌,物理老師還特別寫了推薦信,說你‘有罕見的抽象思維能力’。”

  她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着羅翰:

  “但我有個問題。學術委員會的工作不只是讀書和解題。我們需要組織講座、策劃學術活動、有時候還要調解學生間的學習糾紛。這需要溝通能力,需要……與人打交道的能力。

  你的推薦信裏提到你‘性格內向,偏好獨處’。你覺得自己能勝任需要頻繁社交的工作嗎?”

  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羅翰他深吸一口氣。

  “我認爲,”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與人打交道的能力,不等於必須要成爲派對中心。學術委員會的社交,更多是基於共同興趣和專業知識的交流。而我在這方面……”

  他頓了頓,直視艾麗莎的眼睛,“我相信我能提供價值。至於組織活動——我可以學。我很擅長學習。”

  艾麗莎靜靜地看着他。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羅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文件夾邊緣輕輕敲擊了一下,節奏穩定,像在思考。

  會議室裏安靜了幾秒。窗外的陽光移動,一束光恰好落在艾麗莎的臉上,照亮她左眉尾那道淺疤,讓它在光線下呈現出柔和的銀色。

  “好。”她終於說,合上文件夾,“歡迎加入學術委員會,夏爾瑪。第一次會議是明天下午四點,就在這裏。不要遲到。”

  她站起身,伸出手。羅翰也站起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乾燥溫暖,手指修長有力,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敷衍,也不過分用力。

  “另外,”艾麗莎鬆開手,補充了一句,語氣依然平靜,“我母親提起過你。她說你是個‘有潛力的孩子’。”

  羅翰的心臟快了一拍。

  艾麗莎已經轉身走向文件櫃,背對着他說:“明天記得帶筆記本。”

  羅翰離開學生會辦公室時,腳步有些飄忽。走廊裏人來人往,喧鬧嘈雜,但他幾乎聽不見那些聲音。

  他的腦海中迴響着艾麗莎的話:“我母親提起過你。”

  松本老師提起過他。在家庭晚餐時?在閒聊時?用什麼樣的語氣?說了什麼?

  以及卡特醫生的聲音:“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見的東西,羅翰。”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剛纔握過艾麗莎·松本的手。那隻手現在微微發燙,彷彿還殘留着她掌心的溫度。

  然後他開始期待下次治療。卡特醫生會穿什麼顏色的絲襪?會說什麼?會怎麼觸碰他?

  一陣複雜的、混亂的暖流在他體內湧動。

  羞恥,興奮,期待,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的罪惡感。

  他加快腳步,走向校門。下午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走廊的地磚上跳躍、變形……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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