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5-2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08

"

  他把她抱起來,轉了半圈,把她放到書桌邊上,低下頭,把她額頭抵住,"
媽,"他說,"這步棋走對了。"

  "是我們兩個一起走的,"她把手放在他臉頰兩側,"要不要慶祝一下。"

  他的手順着她裙襬的邊緣往上,"要。"

  她腿輕輕分開了一點,"那就--"

  他不讓她說完,低頭,把她嘴封住。

  她把手繞上他背,把他往近處帶,他把裙子往上推,摸到她腰口,把那點薄
薄的料子往下扯,她抬起腰配合,內褲拉過腳踝扔到一邊,他單膝跪下,把她兩
腿推開,低頭湊上去。

  她忙了一整天,那種氣息還夾在裏面,是熱的,是他認得出的那種,他把鼻
子貼上去先吸了一口,然後才動舌頭。

  這一次他不急,把她從頭慢慢喫,先是外側,一路從腿根往裏,把皮膚都覆
蓋到了,把她徹底打溼了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中心,兩根手指進去,找到那道前壁
的紋路,嘴脣同步扣住那個點,把節律壓得很低,很慢,專門吊着她往上走又不
讓她到--

  "小銘--"她的手在他發裏攥死,"別停在那裏,你再--"

  "嗯?"他從下面仰頭看她一眼,嘴脣還貼着,"什麼?"

  "操你媽呀,往裏再壓--"她已經沒有什麼形象可言了,腰往他臉上貼,臀
部已經離了書桌邊緣,懸着,"媽要來了,你給我--"

  他往裏加了一分力,同時把嘴脣的吸力拉滿,手指往上彎,在那道弧線上輕
輕振了幾下--

  她腰部的肌肉直接繃死,大腿夾住他頭,來得快,來得猛,噴了他一臉,他
把每一滴都喝掉,不讓她跑掉一滴,直到她腿慢慢鬆開,手指從他發裏滑下來,
喘着,他才把臉抬起來,抹了一把,站起身。

  她靠着書桌,氣還沒喘平,頭髮亂了,眼神是那種溼的。

  他靠近她,她往前傾,把他腰帶解開,"你的,"她說,聲音沙了,"輪到你
了,"她把他褲子推到膝蓋,把他握在手裏,抹了兩下,眼睛看着他,"進來,"
她說,語氣是那種篤定的,帶着那種只有她纔有的貪婪,"你那個,媽等一天了。
"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書桌,兩手扶着她腰,慢慢進去,她俯身把手撐在桌面
上,兩人反射出來的影子在對面書架的玻璃上晃動,他從後面看她低着頭的側臉--
職業套裝還在,半敞開,裙襬被掀上去搭在腰上,這種反差讓他喉結一滾,把腰
往前沉了一下。

  她嘴裏發出一聲低壓的音,"你……進來了,"她壓着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媽喜歡你在這裏……"

  他一邊動,一邊把嘴脣落在她肩頸上,熱的,溼的,"媽,"他在她耳邊喘,
"說你想要什麼,我給你。"

  "更深,"她壓着聲音,兩手撐死在桌面上,指節白了,"就這麼深--不要
停--你再深一點--"

  他加力,書桌微微移了一下,檯燈底座輕輕響了一聲,她把嘴脣抿緊,嗓子
裏還是有聲音往外走,一聲一聲,壓不住的那種,他感覺到自己快了,把臉埋進
她頸側,找到那個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她一聲輕叫,同時繃緊,他在那道痕上吸住,也射了,一道道,把她裏面全
都填滿,感覺到她裏面把他裹得更緊了,是那種她來了之後纔會有的收縮。

  兩個人停在那裏,靠着書桌,他趴在她背上,她撐着桌面,都在喘。

  過了一會兒,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她頸側,被咬出了一道痕,皮膚紅着,有
點腫,他有點歉意,"媽,我咬到你了。"

  "我知道,"她沒有回頭,把手按上去,轉過來看他,眼神里沒有生氣,有的
是一種他一時讀不透的東西,"正好,"她輕聲說,"這樣我能記得你幾天,"她把
他手握住,"你這個壞蛋。"

  他把她攬進懷裏,在那道痕上輕輕親了一下,"對不起。"

  "不用道歉,"她把臉貼在他胸口,"去幫我找一下藥膏就好了。"

  他給她處理了那道痕,然後叫了外賣,兩個人換上睡衣裹進沙發裏,喫東西,
看電視,翻到一個正在播老電影的頻道,是一部九十年代的愛情懸疑片,兩個主
角在銀幕上眉來眼去,不急不慢。

  她把頭靠到他肩上,手拿着筷子,"這個好,"她說,"以前媽媽帶我看過這
種老片。"

  "那就看這個,"他把她摟住,把飯盒往她那邊推了推,"多喫點。"

  第二部電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把頭從他肩上抬起來,把外賣盒放到茶几
上,"小銘,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她說,"關於你的身份,我有想法了。"

  他把聲音關小,"說。"

  "我認識一個人,"她說,"是別人介紹的,鏈條有點長,但那個人的來歷我
查過,可靠,"她停了一下,"他專門處理……需要絕對保密的麻煩事。"

  "什麼樣的人?"

  "退休刑警,現在做私家調查,做了三十年警察,嘴巴嚴,眼力好,"她說,
"我的意思是,先見一面,看看他能給我們什麼方向,不一定是馬上動手,先摸
一下底。"

  他想了一下,"什麼時候。"

  "明天,如果你可以的話,"她說,"他要求當面談,不接受只有一方出席,"
她抬起眼來看他,"他說,這種事,他需要親眼見兩個人。"

  陸銘點頭,"好,一起去。"

  她把頭重新靠回他肩上,把聲音開大了,屏幕上那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在階梯
上和男主角周旋,她把他腿搭住,"明天,先把這個看完。"

  他們就那麼待到快零點才上樓,是那段時間裏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

  ---

  很多事,人在清醒的時候是不敢做的。

  停車樓頂層、泳池邊、把聲音壓在院子裏--那些事發生的時候,他們腦子
裏裝的不是風險,是荷爾蒙,是體溫,是那種什麼都遮不住的想要,那種狀態下,
理智大腦跟斷了線沒什麼區別,你能做出的判斷就是:現在,就是這裏,什麼都
不管。

  但現在要做的事不一樣。

  僞造一份能在法律層面站住腳的新身份--這件事不能在荷爾蒙裏做決定,
這件事要在大白天,坐在桌子對面,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談。

  陸若琳這邊沒有這方面的資源,她做的是國際商業仲裁,和刑事那一塊隔了
十萬八千里,但是她有人脈。她有一種能耐,順着朋友的朋友一路找下去,不知
道轉了多少個彎,總能找到她需要的那個人。

  這次找來的,叫老沈。

  退休刑警,現在掛着一個私人調查事務所的牌子,行內口碑極好,專門處理
那種需要絕對保密的麻煩事,做了三十年警察,眼睛比任何儀器都準,嘴巴比任
何保險櫃都嚴,專門接那種你不敢告訴別人是什麼事的活兒。

  他看起來不像任何一種危險的人。

  那天他們約在一家路邊快餐館,老沈已經坐在那裏了,一碗豆漿,一根油條,
一份報紙,就那麼坐着,看起來像是隨便哪條街上退休以後發愁沒事做的老頭兒,
戴着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灰了大半,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襯衫,一雙圓頭皮
鞋,沒有皮包,沒有筆記本,就那麼坐着等他們。

  他們坐下來,老沈把報紙疊好放到一邊,抬眼看了他們一遍,兩秒,就那麼
兩秒,然後把豆漿推開,開門見山,"說說吧,一個名聲很好的律師,找我來是
要做什麼。"

  陸若琳把準備好的說法開了口,老沈聽了一半,擺了擺手,"不用繞,"他說,
語氣不重,但是封死了那條路,"繞着說浪費我們三個人的時間,你說的那個'客
觀原因',我需要聽真實的。"

  然後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靠進椅背,看着天花板,聲音不高,語速不快,
像是在唸一份他自己在腦子裏背好了的東西。

  "陸若琳,三十九歲,中國政法大學本科,華東政法大學法學碩士,現任盛
恆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國際商業仲裁方向,年收入含分紅大約在四十到五十萬之
間,分紅收益另計,目前有一套自購住宅,一份投資組合,合夥人份額在事務所
名下另有可變現資產,"他停了一下,"父母已故,車禍,多年前,沒有其他直系
親屬,只有一個兒子,"他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往陸銘那邊移了一下,"在
場。"

  短暫的沉默。

  老沈拿起筷子,剩下的油條咬了一口,慢慢嚼,不着急,等他們開口。

  陸若琳和陸銘對視了一眼。

  "那就不用繞了,"陸若琳輕聲說,"您說得對。"

  老沈把筷子放下,"那好,"他說,"說說你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

  第二十八章

  老沈頓了一下,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挪回來,重新落到陸銘身上,眼神里有一
種不急不慢的東西,像是在等他什麼反應。

  他繼續說,"陸銘,二十二歲,某年三月二十三日,星期二,出生證明上父
親一欄空白,"他語速平穩,像是在唸檔案,"重點高中以優異成績畢業,高中期
間與金雅琪有兩年多的交往記錄,之後考入本市重點大學,通勤住家,全程無正
式戀愛關係,但大一至大三期間與英語教師喬×有一段持續約兩年的來往,"他輕
描淡寫地說,"以優等生成績雙專業畢業,高中起在劉叔餐廳兼職至今,"他停了
一下,"會一些法語和意大利烹飪術語,是廚藝專業帶來的。"

  他把手放到桌上,"另外,"他眼睛不離陸銘,"陸律師在你滿十三歲之後,
沒有任何已知的男性往來記錄,辦公室那邊最近有人說,她在和一個年輕男人談
感情,是她很多年來第一段認真的關係。"

  餐館裏有爐子的聲音,有外面街上的車,有隔壁桌有人在刷手機短視頻,那
些聲音忽然都很近,很響。

  陸銘沒有動,沒有動聲色,就坐在那裏看着老沈,心臟在胸腔裏平穩地跳着,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就是沒有動。

  這時候陸若琳開口了,"老沈,"她說,聲音很穩,"您知道陸銘出生那件事
的具體情況嗎?"

  老沈把眼神從陸銘身上移回去,"那段歷史有一個比較大的空白,"他說,"
我一直希望我們能聊聊這個,它和你們今天聯繫我的原因有沒有關係?"

  "有關係,"陸若琳說,"陸銘的親生父親,最近重新出現了,並且試圖聯繫
我們。"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他這個人,說不上做過什麼大的違法事,但他第
一次打電話來說的某些話,讓我覺得有必要留個退路,我希望在萬一需要消失的
情況下,我們有備用的證件,"她停了一下,"我做這行做了很多年,我深信要對
最壞的情況做好預案,這是職業習慣,當涉及到我兒子的安全和我自己的安全時,
我不準備留任何僥倖,這就是我們今天來的原因。"

  老沈看了她一會兒,又看了陸銘一眼,把那根油條的最後一段喫掉,慢慢嚼,
然後把紙巾放下,"好,"他說,"這個理由我先接受着,不過,"他把聲音壓低了
一格,不重,但裏面有什麼東西讓人不敢忽視,"如果我後來發現你們說的有任
何一個字不對,我在檢察院那邊還有人,你們懂的。"

  陸若琳點頭,沒有多說。

  老沈靠回椅背,神情鬆下來一些,"那就說方案,"他說,"首先,你們需要
一個做證件,就是這件事的由頭,因爲兩個背景清白的人忽然去查這個方向,本
身就是個問題,所以我們要先在紙面上建立一個理由。"

  他停了一下,理了理思路,"這樣,過兩天你會接到一個潛在客戶的電話,
商談一個業務,內容聽起來有利潤,但有幾個地方會讓你覺得不放心,你自然而
然地跟事務所的合夥人提一句,說這個客戶的背景需要查一下再決定接不接,這
就是我進來的名義,"他說,"之後,我們順着這條線往下查,說發現這個客戶和
某個有問題的渠道有關聯,你們需要接觸一個'知情人'來確認情況--這個知情
人,就是我們實際上要見的那個人。"

  陸若琳把這個思路過了一遍,"可以走通,"她說,"我在事務所裏操作起來
不會有問題。"

  "那就這樣,"老沈站起來,拿起桌上的一個小布包,收進外套口袋,"先等
我聯繫你,不要主動做任何動作。"

  他往門口走,快到門的時候回頭,眼神又在陸銘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走了。

  ---

  陸銘等門關上,才長出一口氣。

  "媽,"他壓低聲音,"他看穿了嗎?"

  陸若琳把杯子裏的水喝了一口,"沒有,"她說,"他只是在試你,他覺得你
是薄弱環節,想逼出你的表情,但是你沒給,表現很好,"她伸手拍了拍他手背,
"你比你以爲的更沉得住氣。"

  "他那幾句話……"

  "那是試探,"她說,"他如果真的確認了,他不會坐在那裏說,他會有別的
動作,"她眼神是平的,"相信我,我見過那種人,知道那個區別。"

  陸銘把茶杯端起來,喝了兩口,把手的輕微顫抖壓下去,"好,"他說,"按
你說的來。"

  她嘴角彎了一下,"走,回家。"

  ---

  後來的那段時間,他們兩個合作着把那條紙面線索織了出來--老沈那邊僞
造了一個"潛在客戶"的聯繫記錄,陸若琳在事務所內部走了一遍正常的背景覈查
流程,白藝明那邊有所耳聞,覺得這個客戶來路確實可疑,自然地支持了她的"
謹慎處理"立場,整個局面拼得很嚴密。

  某天下午,老沈通知他們:時機到了,明天見那個"知情人",也就是實際上
幫他們做證件的人,老沈叫他老萬,說來路沒什麼好細說的,做事可靠,但要快
進快出,時間窗口很短。

  那天他們三個開了車,往市區邊緣的一個老街區走,那一帶開着不少小館子
和修理鋪,門面破舊,招牌有些褪色,老萬約好的那家茶館在一條小弄堂裏,從
外面看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地方。

  老沈把車停在弄堂口,引擎還沒關,他視線掃過去,停住了。

  "等一下,"他說。

  陸銘已經解了安全帶,正要開門,老沈把手臂橫過來,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別動。

  "怎麼了,"陸若琳聲音低了,"出了什麼事?"

  "那輛車,"老沈眼睛沒離開前方,"外地牌,停在那個位置,這是我第三次
在這附近看見它了,"他停了一下,"它不屬於這裏。"

  弄堂口的光線很暗,那輛車停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下,漆面是暗色的,從這個
角度看不見有沒有人在裏面。

  "怎麼辦,"陸銘喉嚨有點幹,"我們繼續進去嗎?"

  "不進,"老沈把擋掛回去,"我們走。"

  他把車調了個頭,沒有慌,就那麼平穩地開出去,繞了兩條街,確認沒人跟
上來,才上了回市區的路,全程沒有說話,直到上了高架,離那一片遠了,他才
開口,"老萬可能被盯上了,我不確定是誰,可能是地方的,也可能是別的人的
線,我需要時間想別的辦法,你們先等消息,什麼都不要做。"

  陸若琳"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回到青柳路,兩個人進了門,陸若琳去櫥櫃裏取出一瓶白酒,倒了兩杯,把
其中一杯推給陸銘,自己把那杯一口下去,然後坐到沙發上,把杯子放到桌上,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媽,"陸銘在她旁邊坐下,"要不要暫停,換個思路?"

  她把手伸過來,把他的手握住,攥緊,"我還信老沈,"她說,"這種事,出
意外是正常的,不是每次都能順,"她抬頭看他,眼神是平的,但他能感覺到那
底下有什麼東西,"等他的B計劃,好嗎,在那之前,我們繼續過日子。"

  "好,"他把她摟過來,把她的頭靠到自己肩上,"那就等。"

  ---

  老沈沒有消息,一天變成三天,三天變成一週,一週之後還是一片沉默。

  陸若琳給他發了幾條信息,全部沒有回,打電話,有一次接了,說"在處理,
等我聯繫你",然後又斷了音訊,就像是一塊石頭投進了水裏,漾起了一圈漣漪,
之後什麼都沒有。

  那種等待的感覺是有重量的,壓在兩個人身上,每過一天就重一分。

  他們表面上還是過着正常的日子,她上班,他在劉叔那裏做事,晚上一起做
飯喫,看電視,但是有什麼東西變了,夜裏睡覺的時候他們把彼此抱得比之前更
緊,偶爾中途醒來,對方也還沒睡,兩個人就那麼黑暗裏躺着,誰都不說話,只
是把手握得更實一點。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亂情譜我的貓耳爆乳女僕萌母親姐妹母狗宗門豐腴美豔熟女的大雞巴調教!母狗系統(全都要系統改)不過只是陪着嬌妻稍微賴了一會牀,怎麼突然就..淺水區域茉莉雨母上攻略之重生凌小東媳婦的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