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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8
“你是誰?”韓凝霜回到莊中,將師弟的屍身安置在一花圃之中,見衆人不知所縱,唐盛則鬼祟的莊中四處窺探,不由心生疑惑的質問道。
唐盛見這仙子般的美女認不得自己,心中暗笑,袖中暗捏開藏着“回春醉香”的筒子的蓋,移到韓凝霜身旁,答道:“在下少劍派左成,剛纔見到凝雪姑娘,她有話傳於凝霜姑娘…”韓凝霜微一皺眉,怎麼會有外人在呢?
王狄從後面趕至,見到唐盛,而韓凝霜卻毫無防範,大叫道:“凝霜!小心!”韓凝霜芳軀一震立即省悟,玉足疾踢唐盛胸口,這名惡貫滿盈的淫賊慘叫了一聲,肋骨節節粉碎,來到地上時,已是死屍。
韓凝霜冷冷的瞧了王狄一眼,不再理他,直往練功房走去。
此時韓凝雪已回覆了一成的內力,正要與哥哥會合,忽“咿呀!”一聲,韓凝霜打開房門,驟然見到妹妹無恙,奔了過去,將她一抱入懷。
韓凝雪正要向乃姊道出情況,韓凝霜卻斷然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魔門又回來了,我沒時間解釋了,孃親和弟弟到那裏去了?”韓凝雪搖了搖頭,忽見到神情木然的韓瑜抱着睡了過去的向紫煙,來到練功房。
韓瑜見到三天沒見的乃姊,一時間舌頭打結,全說不出話來。
韓凝霜細審弟弟的神情,已知發生在孃親身上的事,心中猛烈抽搐了一下,輕輕道:“魔門的人很快便會來了,我們從祕道逃走吧!其他人呢?”韓瑜道:“倖存的師兄妹沿小路下山去了。”韓凝雪輕輕道:“我們真的放棄雲素山莊了嗎?”韓瑜苦笑道:“現在已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們走吧!”“韓瑜沒死,也沒發狂。”這是王狄從一名躲在後園中的門人口中得到的情報,想不到韓瑜這小子福大命大,不單化解了許陵設下的陰謀,更順利的練成了純陽訣,將來肯定會成爲魔門的大敵。
王狄憑他敏銳的感官,跟蹤着四人移動所造成的蛛絲馬跡,見他們進入一房間後,忽不見了,悄悄進入,發覺櫃子內暗藏一祕道,猛一咬牙,關好櫃門,步進祕道之中。
他寧當魔門的叛徒,也不願出賣韓凝霜。
很傻吧?
心中苦笑一聲,直往下移去。
雲素山腳。
“有人跟蹤我們。”仍抱着孃親的韓瑜首先生出警覺。
韓凝霜心中一嘆,道:“我來應付他,你們先到山後的祕湖去吧。”韓瑜、韓凝雪同時點頭,這裏現在以韓凝霜狀態最好,由她應付自是最爲妥當。
見到韓凝霜腰懸飄霜劍,俏立小丘上,王狄還以爲事有轉機,大喜移了上來,道:“凝霜!你…”韓凝霜本意是要取他一命,可是見他孤身前來,飄霜劍竟是出不了鞘。
冷冷的道:“別迫我出手。”王狄苦笑道:“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想知凝霜姑娘有何打算?”韓凝霜淡淡道:“這個與你應該無任何關係吧?”王狄正要說話,體內忽然一陣異變,真氣竟然不由自控的逆轉起來,血脈逆行,全身立時產生一陣無法承受的劇痛,以他的硬朗亦要慘叫一聲,滾倒地上。
韓凝霜還以爲他在裝模作樣,但見他冷汗狂冒,臉上出現不正常的劇烈抽搐,眉頭一皺,移了過去爲他把脈。驚訝地發現他體內有一道邪異的真氣正不受控的摧破他的經脈,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暗歎一口氣,一連在他背心猛拍三打,打破了他的護體真氣,這樣做等若廢了他的武功,但也同時救了他一命。
王狄吐出一大口鮮血,頭腦立即清醒過來,知道這是侯鳳舞認爲自己背叛後立即施展邪術,教他血脈逆行而亡。
苦笑道:“謝謝你救回我一命。”韓凝霜輕輕道:“但也廢了你一輩子的功夫。唉~!你…”王狄聽她的語氣,知道她只是在同情自己,不由忿然道:“找你的弟妹去吧,我王狄還死不了。”韓凝霜再無話可說,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王狄呆看着已遠去的韓凝霜,心中一陣劇烈的抽搐,生出失去了所有的空虛感覺,他完了。
現在的他功力盡失、背叛了魔門、仇家遍天下,那裏還做得成人?
我還可以怎做?
天,可否給我一點啓示?
全身虛虛浮浮,失去功力的感覺令他的心頭變得無比軟弱。
看着身旁的長劍,拿了起來,竟是如此的沉重。
徐徐拉出劍身,自嘲的道:“我王狄想不到最後要死在自己的劍下。”正要往頸上一抹,芳兒的聲音略過耳邊。
“不要~!”長劍被一柄短刃挑起,失去功力的王狄拿不住劍,脫手掉下。
段秀芳撲入他懷裏,哭道:“爲什麼這樣做?爲什麼要這樣?”王狄苦笑道:“我再也做不成王狄了,現在的我,大概只是個超級大傻瓜兼笨蛋吧?”段秀芳哭着道:“我知道侯鳳舞在山莊上施術後,立即尋上了一個天令門的人,知道祕道的出口,於是立即趕來找公子你,幸好…幸好你還沒…”王狄感受到她對自己的關懷,對自己的情愛。
嘆道:“我武功已失,又多仇家,跟着我沒有好結果的。”段秀芳仰起俏臉,輕輕道:“死,芳兒也要跟你死在一起。”王狄胸口一熱,因韓凝霜而來的失意一掃而空,大咀重重的吻在芳兒柔軟的脣上。
段秀芳情意綿綿的回應着。
擁着她,王狄感到生命失去了的意義一下子都回來了。
雲素山莊。
一身勁裝的侯鳳舞盤坐於內堂之中,手中握着的則是純陽訣、玄陰經,絕美卻顯得冷酷的玉臉上忽晴忽暗,沒有人猜到她心中想的是什麼。
魔門三高手之一的張麟道:“稟告聖女,向紫煙、韓氏兄妹不知所縱,至於王狄他…”侯鳳舞淡淡道:“不用找了,他已經死了。”張麟眉頭一皺,卻知不好追問下去,又道:“我們抓到爲數不少的天令門人,該如何處置呢?”侯鳳舞微笑道:“張門使認爲該怎麼處理呢?”張麟道:“當然是斬草除根。”侯鳳舞輕描淡寫的道:“向紫煙那兩名愛徒是否包括在內?”張麟點頭道:“凡女門人都被關到一內室中。”侯鳳舞站了起來,淡淡道:“我要的是赤霞、青霞兩女,其他的,張門主看着辦吧!”又道:“放出兩道消息,其一,向紫煙身中媚藥,竟與兒子、門人等淫亂;其二,我魔門在雲素山莊搜尋純陽訣、玄陰經不果,二經尚在向紫煙手上。”張麟先是一呆答應一聲,告辭去了。
侯鳳舞心中冷笑,天令門終在她手中覆滅了,但韓瓊殺兄之仇,卻還只報了一半。
現在天下不論黑道白道,都將會四出搜尋四人的下落,爲的當然是純陽訣、玄陰經,又或是一個情慾也難以自制的向紫煙。
不用費魔門半分之力,也能令四人難以有好日子過。
還好比這更好的策略嗎?
(四)天意穎川山脈中的一個祕湖旁。
“喔~~!唔喔~~!啊~~!”半身浸在水裏的向紫煙伏在岸邊,玉臀抬起,被兒子的小腹撞得“拍拍”作響。
母親嬌柔勝雪的完美胴體確令韓瑜的肉體興奮莫名,可他的心神卻是一片平靜,爲的是要化去向紫煙體內的內丹。
只有天下無雙的純陽真氣,纔有可能完成這不可能的任務。
“啊~~~!啊~~!啊~~!丟了~~!喔~~!”向紫煙俏臉一仰,高聲浪叫時,韓瑜的陽精同時射出陽精。
韓瑜見孃親泄身,慌忙退出男莖,問道:“還在嗎?”向紫煙臉紅如火的伏在岸邊的青草上,玉臀間的花穴處緩緩流出自己的淫水和兒子的精液,喘息着輕輕的道:“還…在…”她的心再不知該如何面對韓瑜了,爲了助她化去內丹,韓瑜至少已和她交合了十多次,每次都能讓她如置身雲端,快美無比。但當高潮後,卻又生出來自母性的羞愧。
每次交合雖然能助她化去一點內丹的邪力,但卻令她對韓瑜出生畸形的戀棧之情。
天令門的破滅令她失去所有信心,改而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在這情況下,她便自然而然的對兒子生出依靠之心。
韓瑜拿過衣服,蓋在孃親身上,道:“孃親,先回去休息吧。”此刻聽到“孃親”一字,竟是如此的刺耳。
向紫煙凝看兒子一眼後,忽將衣服拋到一邊,移到韓瑜身前,悽然一笑道:“現在還做得成你的孃親嗎?在你心中,我只是成了個淫蕩的女人吧?”韓瑜不敢望向母親充滿誘惑力偏又讓他勾起作兒子回憶的玉乳,斷然道:“孃親在我心中,永遠都是一樣的。”向紫煙將玉乳貼在兒子的身上,聲音變得嬌柔而充滿磁性,回覆成嫁入韓府前那個能顛倒天下男子的“紫煙仙子”,櫻脣輕吐道:“可你在孃親心中再不是那個瑜兒了。”見韓瑜一臉掙扎的模樣,嫵媚一笑道:“你愛孃親嗎?”韓瑜差些兒要合上眼來抵抗那誘惑,答道:“愛,可是…”向紫煙將玉指按在兒子脣上,微笑道:“那就跟娘面對面的歡好一次,不許閤眼,也不許默運心法。”韓瑜正不知如何回答,向紫煙已是嫣然一笑,將身體沒入水中,消失不見。
韓瑜當然不知這曾是孃親和父親調情的把戲,呆了一下,下體一陣溫熱,向紫煙已將他的陽物包含咀中,輕輕舔弄那粗大的龜頭。
向紫煙以她熟練的手法,細意的挑弄兒子每一處敏感點,滑嫩的香舌不斷的捲纏着火熱的男根。
韓瑜無法抵抗孃親的挑逗,忽哼一聲,陽精狂泄,射在母親的小咀之中。
水花四濺,向紫煙美人魚般飛出水面,來到他身前,右手將兒子陽物上的遺精輕輕抹去,以一種充滿魅力的手法放進咀裏,香舌也在脣邊輕輕舔去白濁的精液。
見到此情此景,尚屬性愛雛兒的韓瑜那消受得了,喘息中將嬌笑着的向紫煙一把抱起。
忽然他發現了除劍術、姿容外,孃親的第三個天下無雙。
這是他首次沒有後悔與孃親發生這種關係。
紫煙仙子確是名不虛傳。
“和他父親一模一樣。”向紫煙心中念道,一雙玉腿已配合的纏上兒子的脖子,讓花穴對準再次勃起的男根,充滿期待的熱熾目光射向韓瑜,下體處滴下一點點不知是湖水還是愛液的液體,只等韓瑜的進入。
韓瑜的手落到孃親的細白柔軟而富彈性的隆臀上,深深進入了養育了自己的神聖之地。
向紫煙美妙的擺動玉臀,迎向兒子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邊熱情的嬌呼着:“喔啊~~!看…着~~我~~喔啊~~!”“孃親…!”韓瑜低哼一聲,俯頭輕輕咬弄着母親胸前細巧的蓓蕾。
胸前一陣美妙的癢感,向紫煙雪白的玉體輕顫了一下,嬌吟道:“是紫煙…叫我紫煙~!啊~~!啊~~!”韓瑜讓孃親捱到岸邊,男莖的抽動更劇烈了,窄小的玉門不斷溢出愛液,可見向紫煙在兒子的抽弄下,是如何的興奮。
“啊~~啊~~!紫煙~~~要丟了~~!看着我~~!看着孃親高潮的樣子啊~~~喔啊~~!!”向紫煙一邊忘情歡叫,一邊狂扭細腰,二人同時升上情慾的高峯。
“射…進來啊~~!喔啊~~!啊~~!”韓瑜射精過後,看着雙目失神的孃親,想到以後能她共渡無數晚上,心中竟泛起一絲滿足的感覺。
木屋中。
“哥和孃親好慢喔!”韓凝雪看着桌上由她姊妹聯手完成的晚餐,納悶的道。
這間屋和當中的一切器物全是四人親手所制,憑四人的武功身手,完成了一般人所無法完成的東西。
韓凝霜知道二人是去了“解毒”,看着這幾天纏得韓瑜甚緊的妹妹,心中一嘆,這個家好像全變不同了。
正想間,在姊妹訝異的目光下,韓瑜牽着孃親的手走了進來。
向紫煙忽向一臉疑惑的韓凝雪招了招手,然後向韓瑜打了個眼色,領着雪兒去了。
韓凝霜望向韓瑜,嘆道:“告訴我!你是否和孃親也已經…?”韓瑜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
韓凝霜移了過去,輕輕道:“那對我,你是否也會有同樣的心?”韓瑜一呆之時,韓凝霜又已移了開去,道:“今晚半更到祕湖邊,姊要聽一個肯定的答案。”這時,向紫煙和韓凝雪回來了。兩女均臉有喜色,原因自然是韓凝雪願意接受向紫煙和韓瑜的關係。
韓凝霜沒有再望弟弟一眼,微笑道:“喫飯吧,菜都快涼了。”*** *** *** ***半夜。
韓凝霜、韓瑜並肩坐在湖邊。韓凝雪已然入睡,向紫煙雖察覺一對兒女有異動,但只扮作不知的裝作睡着。
韓凝霜靜靜的看着湖邊,浪平如鏡的湖面反映着月光,射在她的臉上,一身輕柔的紗衣,看上去彷彿嫦娥仙子下凡賞湖。
“姊?”韓凝霜芳軀一顫,轉過臉來,目光竟是柔情似水,似在傾訴無盡的、綿綿的情話。
韓瑜忽然略過一絲明悟,姊姊纔是那真正愛上自己的人。
雪兒對自己的只是一種哥哥盲目的純真感覺,事實上她並不明白如何區別自己的情感。
孃親對自己也只是一種依賴,將他視作父親的替身,這點他是明白的,也沒有說破。
只有霜姊,一直以來堅拒所有的追求者,反將所有時間留了下來,陪着他玩耍、習武、談天說地。
他沒有忘記那一晚當還未成熟的自己在說着談婚論嫁的事時,姊姊眼中的一絲黯然。
那時他以爲那是因爲姊姊找不到理想的對象,現在他明白了。
爲了不想令自己走進萬劫不復的路,她不敢向自己吐露心聲,反比之母親和妹妹對自己更拘謹,甚至在練劍時故意避免了所有碰觸。
原來還以爲姊姊對男女之防特別敏感,現在他明白了。
他又想起孃親命他以速成的方法開始修練純陽訣時,姊姊曾堅決反對,更說他資質不夠,根本難以速成。
那時的他給氣得和她吵了一場,原來還以爲她不會再幫自己練功,豈知最後卻是她首先提議,由兩姊妹輪流助他行功。
其時他以爲姊姊是怕自己成爲累贅,所以幫他,現在他明白了。
“姊!我明白了。”韓凝霜微笑道:“你明白什麼了?”韓瑜表現出男性的本色,移了過去將她狠狠的壓在草地上,神思伴隨着回到數年前的回憶,笑道:“姊姊,我想親你。”韓凝霜臉上升起一絲紅暈,輕輕道:“說什麼傻話?我是你的姊姊啊!”韓瑜見她沒有忘記,反記得一字不忘,接着叫道:“可是姊姊不是說我乖乖洗澡便答應我一件事嗎?”像當年的小韓瑜一樣,定定的凝視着姊姊的秀美絕俗的臉上。
韓凝霜美目裏滲出了喜極而泣的目光,一字一字的道:“不是說親咀的嗎?怎麼又不親了?”韓瑜伸出手來,抹去她臉上的淚珠,續道:“姊姊,你好美!”韓凝霜探手輕撫着弟弟的臉頰,柔聲道:“再不親便沒機會了喔!”那年的小韓瑜天真的笑了笑,親的卻不是姊姊的咀,而是在臉頰上。
“現在的韓瑜不會那麼笨的了。”韓瑜雙手緊握着姊姊的手,重重的吻在那嬌豔欲滴的櫻脣上。
韓凝霜一聲“嚶嚀”,丁香輕吐,熱情的和應着弟弟的舌頭,熾烈的交纏起來,雪白的俏臉上染上了一道紅霞。
身上的衣服隨弟弟的手而漸漸減少,白玉凝脂般的胴體,與皎潔的明月恰恰成了最完美的映襯。
韓瑜將赤裸的姊姊抱起,讓一絲不掛、臉泛脂紅的她挨在自己懷裏,嘆道:“妹妹、孃親然後是姊姊,我韓瑜還能算是個人嗎?”韓凝霜輕輕的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韓瑜凝看着姊姊的臉,天意讓他們成爲一對本應不能結合的姊弟,但天意又安排這樣的命運給他們。
臉上一陣溫軟,懷中姊姊的手溫柔的撫上他的臉,韓瑜不由泛起似曾相識的親切感覺。
四周一片寂靜,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姊姊輕柔的聲音:“在想什麼呢?”韓瑜笑着搖了搖頭,讓乃姊平躺在草地上,道:“我忽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神話,一個平庸的小夥子和一個從天而降的美麗仙子的故事。”韓凝霜嫣然一笑道:“我弟弟怎會只是個平庸的小夥子呢?”韓瑜雙手與她相握,身體貼上了她溫軟的嬌軀,道:“但故事的結局是小夥子最終成才,可是仙子卻離他而去。”韓凝霜柔聲道:“姊姊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沒有飛昇的本事呢。”說罷一雙白玉般的藕臂纏上了弟弟的脖子,一字一字道:“就讓這故事從今日開始改寫好嗎?”韓瑜凝看着姊姊深情的目光,含笑點頭,兩手則徐徐下移,在她巧奪天工的嬌美身體上展開挑情手段,導引着這青澀的仙子步進男女間最原始卻最教人心醉的情慾世界。
韓凝霜的玄陰之軀在弟弟的挑逗倍添敏感,他的每一碰觸都令她全身感官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感覺且是有增無減,猛烈的衝擊着她堅守着的、女性獨有的矜持,瑤鼻散出陣陣似有若無的嬌哼聲。
“嗯…唔…”韓瑜埋首在姊姊雪白的胸前,細細的用脣舌感受那堅實而豐彈性的乳峯、用鼻子品味着少女獨有的香氣。當擦過頂峯處粉嫩的一點嫣紅時,身下的姊姊四肢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耳邊傳來一陣陣不其然發出的嬌喘聲,提醒着他懷中的美女的嬌體是如何敏感。
“喔…嗯~~!”韓凝霜胸口的起伏漸轉急促,體溫隨着弟弟越來越放肆的雙手而上升,每擦過一寸肌膚,都會留下一道溫熱的觸感,久久不退,這令她生出錯覺,以爲韓瑜像長出了無數手掌,同時在撫弄着她的身體。
韓瑜仔細的察看着姊姊的變化,亮麗的雙目像蒙上了一陣水霧、一陣由愛意和慾火交織而成的氣息,本來白裏透紅的臉龐現出醉人的桃紅色,下凡仙子的動情美態,將他完全震懾住了。
韓凝霜雙手撫上了他的臉,讓他正向着自己,以最誘惑的語調輕喚道:“姊全給你了,還等什麼呢?”韓瑜在進入姊姊體內的瞬間,心中暗祈天意不要再將他們分開,那實在太殘忍了。
“啊~~!喔喔~~!”出乎意料的,處子之軀沒有爲韓凝霜帶來很大的痛楚,反是男女交合帶來澎湃快感令她情難自禁,高聲嬌吟起來,芳軀美妙的扭動着,自然而然討好和取悅着韓瑜、她心中最疼愛的弟弟。
二人以瘋狂的性愛、熱烈的纏綿,爲一切厄難、苦楚都劃上了句號。
在這一刻,什麼倫常矜持再也無關重要。
(五) 兄妹
一度成爲武林盟主的天令門雲素山莊在一天之內被夷爲平地,前武林盟主韓瓊的妻子、“紫煙仙子”向紫煙與她的兒子、兩個女兒“霜雪雙仙”同告失蹤,魔門在雲素山莊之中也尋不到震撼武林的絕世武學“純陽訣”和“玄陰經”,顯是天令門一衆在臨危將寶笈取走。
但真的是這樣嗎?除非找到韓氏一衆,否則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自韓瓊死後,王弈之就以隆重的聲望和深厚功力壓倒其餘諸派人物,升爲新一任的盟主,他就如任何一個見過向紫煙的男人一樣,曾深深的迷上了這位無愧於“仙子”之名的俠女。因此當他聽到天令門覆滅的消息時,確有如五雷轟頂的震撼。
王弈之凝望書房上“俠道在於義”的橫匾,當年賦此字的人不是旁人,卻是他平生最佩服、也最妒忌的人韓瓊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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