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情譜】(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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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8

冷道:“滾!若再被我捉住,我要你生不如死。”莫雨晴雖是全身赤裸,但這時也顧不得了,勉強掩着要害,光溜溜的飛快跑走了。

許陵看着她的背影,笑道:“真有點可惜,這丫頭挺標緻的。不過我們現在倒可以猜猜看,這個誘餌,可以釣出多大的魚來。”碧龍淡淡道:“最好是王弈之親來,那就精彩之極了。”許陵嘆道:“說起來,這老傢伙還有個美麗女兒,要是讓我碰上的話…”紫雀一臉嬌嗔的纏上了他的臂,道:“討厭啦,許哥哥有了人家還想別的女孩。今晚人家不放過你啦。”碧龍和許陵對望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殺人帶來的恐懼,往往都不是即時的感覺,只是一種累積的回憶。

死的人可能不值一哂、可能有着各種各樣的經歷、也可能有着…心愛的人。

但爲何下手時,都能那樣的狠呢?是純陽氣的效果嗎?

韓瑜滿懷心事,舉步往桃花水樓走去。

心頭又再湧起一幕幕可怕影象。

那是一個很寧靜的晚上。

一羣羣曾經與他們交好的所謂名門正派,掛着“朋友”的旗號,向他們施以救援之手,誰知卻是一幫幫人面獸心的奸徒,將他們四人陷進一個大陰謀之中。

那夜中原四個最大的門派精銳盡出,以千人之衆圍攻他們,比魔門進攻雲素山莊時規模更大。

看着孃親、姊姊、妹妹一個個先後被擒後,他簡直瘋了,連自己殺了多少人也忘記了,直至現在,那股暴烈之氣,彷彿仍然凝在他心上,所以只要是敵人,他都會用最狠辣的方式對付,毫不留情,王宇逸不愧爲武林盟主之子,竟能擋他全力使出的七招,方受傷倒地,換了是一般的所謂派主、幫主,連三招也擋格不住。

他的純陽氣已到達了收發由心的境界,即使姐姐、雪兒夾攻,也已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這樣又如何呢?他不也同樣的保不住她們嗎?

他沒有告訴王宇逸真實情況,是怕會打草驚蛇,觸動其他向他家人暗暗窺伺的敵人。

無論如何,不管魔門還是名門,都是他韓瑜的敵人。

說實在,他並不認爲自己可以從紀家堡那裏得到什麼支援,只是冒險一搏,因爲他曾見過這位與他曾有婚約的紀家小姐一次,那印象深刻之極,令他到現在仍感到,就算沒有了婚約,她仍是一個可信任的朋友。

“韓公子。”背後一把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韓瑜不由苦笑一下,自己的輕功看來仍需多多鍛鍊,回過頭來,只見來者一身黑衣,體態輕盈窈窕。

“姑娘既能確認在下的身份,想必是紀家堡的人?”那黑衣人撕開頭罩,一頭垂肩的長髮披散下來,現出俏麗動人的花容,竟是個與雪兒差不多年齡的可人兒!

只見她微微一笑,施禮道:“小女子牡丹,只是紀小姐跟前的一個小丫頭而已。小姐知道公子有難,早着我和幾個姊妹暗中尋找,知道了東原那件事後,便想到公子可能來此求救,所以牡丹便來了與公子相會。”小丫頭?韓瑜心中好笑,自己現在是天下灸手可熱的被追擊對象,能有資格被派來尋找自己的人,沒點斤兩怎行?

牡丹又垂頭歉然道:“東原幫與中原衆派勾結的事,牡丹也略有耳聞,可惜不能及時知會公子…”韓瑜苦笑了一下,事實上孃親也曾指尋找中原幫派相助是行險一搏,只不過大家都沒猜到他們遠比想像的更卑鄙無恥吧!

又道:“小姐現在是否在樓內?”牡丹點了點頭,道:“由牡丹領路吧。”此時離桃花水樓不遠的古泉處。

“倩兒…我自己下去就好…”“哥,不行啊,我還要藉泉水之力,用內功助你迫出經脈中的瘀血。”王宇逸心中苦笑一下,情急着要助他療傷的宇倩不理男女之別,已將衣服解下,現出白璧無暇的胴體,只剩胸前的小褻衣,來到哥哥身後,玉手貼向哥哥的背上,默默的運起功來。

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咀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王宇逸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六) 嬌妻春至桃花開。

然而大地回春又如何?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雪兒、失去了孃親,再豔麗的桃花在他眼中,和一潭死水又何分別?

他自問沒有經歷過什麼風浪打擊,沒有冬梅般的堅毅心志。但縱是鐵石心腸的人,當發覺自己一向所依的、所愛的一切都消失時,失去生存的目的後,他的生命剩下來還有什麼?

仇恨。

這是他給自己的答案。

“公子,這邊請。”牡丹領着韓瑜穿過一道道跨過一廣大蓮池的九曲橋,來到一座高雅的樓閣,這令他想起了雲素山莊,想起了孃親、姐姐授他武功時那慈祥的容顏,還有那嬌美溫柔的聲音他曾想過練成純陽訣後,再振天令門之門風,繼父親後再成盟主,可是這一切都已變成一個諷刺的笑話。

“公子!”韓瑜驚訝醒來,原來牡丹見他一臉沉思的樣子,識趣的沒有打擾他,直到來至樓前,方輕輕的告訴他已經到了。

“小姐正在樓上。”韓瑜走進了牡丹爲他打開的木門,發覺身處的是一所古色古香的書房。

一個倩影正憑窗張望,聞聲緩緩轉身,一道懾人的目光掃向韓瑜。後者一陣愕然,爲的是佳人玉臉仍依稀記得,但氣質卻已是回然不同。

樓下縱是桃花盛開,仍遠比不上這位嬌豔無匹的樓主。

韓瑜忽生出想退縮的感覺。

他不應該將她捲入這個仇恨的漩渦中。

“韓瑜!記得夢彌嗎?”她的聲音總如天籟般清脆動人,但最教韓瑜溫暖的,是她直呼其名,又自稱“夢彌”。

他正想着如何以最簡潔的方法,說出自己心中所思時,佳人卻已開芳口,教他一時招架不來,勉強笑道:“紀小姐…”紀夢彌嫣然一笑,道:“如果韓公子想我待你如陌路人,就請繼續叫我紀小姐吧。”韓瑜喟然一嘆道:“夢彌還是那樣喜歡將一切都按自己意思去做嗎?”二人曾短短相處了三個月,但對彼此的性格脾氣卻是瞭如指掌,像已是多年的夫妻似的。

紀夢彌美目略過黯然之色,歉然道:“對不起,韓家遭此大難,你遠道前來這裏,我不應該開玩笑的。先坐下說話好嗎?”韓瑜一臉猶豫不決,他該怎麼辦?是要求她相助?還是讓這位千金小姐好好的過她快樂的人生?

紀夢彌冰雪聰明,早猜着他的心事,柔聲道:“我剛接到了一道新消息,是與向掌門她們有關的。”韓瑜知她從不會開這種玩笑,急忙問道:“是什麼消息?”紀夢彌迎向他焦急的目光,深邃的美目閃着智慧的光芒,輕輕道:“在我說出之前,可以答應我三個條件嗎?你答應了,我就立即動員紀家堡的人力助你尋找向掌門她們。”韓瑜眉頭一皺,不知她用意爲何,道:“我不答應又如何呢?”紀夢彌輕輕道:“我同樣會助你,但你永遠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她們。”韓瑜忿然站起,冷冷道:“夢彌這是在耍我嗎?好!先聽聽你的,再決定也不遲。”他心中焦急,也顧不得唐突佳人,連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紀夢彌聽得默然片刻,徐徐道:“韓瑜真的變不同了。”韓瑜淡淡道:“這隻好怪天意弄人。”天意弄人!這不是姐姐常說的話嗎?

夢彌這才抬起頭來,幽幽的看着他,道:“第一個條件,尋回她們之前,你不可以擅自離開這座桃花水樓。”她有什麼資格制止自己?

韓瑜再次怒氣上湧,卻勉強壓下,道:“第二個呢?”“尋回她們之後,不可再有任何不軌。”韓瑜本應感到憤怒,但看到紀夢彌的目光後,卻覺得怒氣全消,代之而起的是一種無力和無奈感,對,姐姐還是姐姐、妹妹還是妹妹,在情在理,他都不應再做出這種事…即使他是如何深愛着她們。

看來她真的很清楚自己的一切。

的確,冤冤相報何時了?

要是能救回她們,魔門的仇,還算得上些什麼呢?

韓瑜泄了氣的坐倒地上,頹然道:“最後呢?”紀夢彌深深的凝望着他,一字一字的道:“你必須娶夢彌爲妻。”韓瑜劇震一下,道:“韓瑜何德何能呢?今天的我,只是個…”紀夢彌盈盈站起,走向門口道:“夢彌就給你一晚時間想想,如何?”韓瑜霍地站起,探手緊抓着她的玉手,決然道:“我答應。”紀夢彌轉過身來,溫然笑道:“這纔是紀夢彌的好夫婿嘛!”又道:“那消息就是,中原幫派押解向掌門她們的隊伍,在數天之前遭到伏擊,向紫煙、韓凝霜、韓凝雪同告失蹤。”韓瑜籲出了一口長氣道:“夢彌早猜到我會答應了吧?”紀夢彌輕輕道:“猜不到,就像我猜不到凝霜姐和你的關係一樣。”韓瑜訝然道:“你怎麼…全都知道?”紀夢彌凝看着他道:“我本不知道,是你的眼睛告訴我的。”又牽起他手向外走,道:“今次是我的眼睛告訴我的,你身上的火毒將要再次發作,必須立即予以治療。”韓瑜不由想起了剛纔在密林激戰,那一閃而逝的感應。

那人就是夢彌,而她的武功看來亦跟自己相去不遠。

心中百般滋味在心頭,自己竟會有如此慧質蘭心的妻子。

姐姐,如果你在的話…也都夢彌回過頭來,微笑道:“在想凝霜姊嗎?”又被她猜中了。

“其實以向掌門她們的才智,怎會如此容易被生擒?最大可能是她們假裝失手,然後待敵人鬆懈後再覓機會逃走,以東原幫等人的實力,根本看不牢三個這種級數的高手。再說,沒有一個幫會會願意和別人分享寶典的祕密。”韓瑜冷笑道:“玄陰經、純陽訣都在我的腦袋裏,根本用不着那以古文寫成的正本,只不過他們無法擒住我罷了。”他這一切早該想到的,只是在心神荒亂的情況下,腦袋轉得不太靈光罷了。

又試探的問道:“夢彌對寶典有興趣嗎?”紀夢彌嬌笑道:“寶典我早看過了,兩門的修習過程都是異常艱辛,何況本門的萬花功也是當今絕學之一,何必強求那麼多呢?”韓瑜嘆道:“但要治療火毒,以往是以陰氣相剋,將過盛的陽火化解,而做得到的只有姐姐凝霜和妹妹凝雪。”紀夢彌橫他一眼道:“對我們的萬花功那麼沒信心嗎?”他們來到一座滿栽奇花異草的花園之中,喚道:“牡丹、杜鵑、雛菊、水仙。”連同剛纔在樓外相遇的牡丹四女,各以紅、紫、黃、白的服飾現身在韓瑜的眼前,向他盈盈施禮。

紀夢彌柔聲道:“由明天起,她們就成了將萬花功傳給你的人。”萬花功乃紀家堡本門武學,如今肯傳授於他,等若承認了他女婿的身份。

韓瑜心中卻微一錯愕,難道竟是早有準備?萬花功雖有能化解天下奇毒的效用,但對純陽功的灼熱火毒,又有什麼效果呢?

但見紀夢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忍不住道:“夢彌,看來一切真的都在你的計算之中。”紀夢彌斜着眼看他,輕輕道:“不喜歡這樣嗎?”韓瑜還可以說什麼,只好默然不語。

紀夢彌放軟了語氣,溫然道:“除了剛纔的三個條件外,夢彌什麼都可以答應的。”韓瑜看她一副不怕自己不答應的從容神態,不由一陣氣悶,忽地探手摟着她腰,出手之快,連正俏立二人身前的四女也完全看不清楚。

紀夢彌白了他一眼,卻任他摟着細腰,但當韓瑜要強行索吻,她卻將玉指虛按他脣上,輕聲道:“韓瑜啊,看來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嗎?還敢如此刺激自己的情慾…”韓瑜苦笑道:“在禁制我自由之前,夢彌不應先顯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嗎?”紀夢彌本來從容不迫的美目上現出幾分嗔意,俏聲道:“她們在看着呢!”這副嬌嗔的神態,卻勾起了心中雪兒那種刁蠻卻可愛的美態,對,她們生死未卜,自己卻在這幹什麼事?

頹然放開了手,道:“一切暫由夢彌作主吧。我無話可說了。”“沙沙沙…”在壯麗的巖山之間,奔流而下的飛瀑在豔陽照射中映出一道鮮豔的長虹,這景色多美啊!

王宇逸緩緩坐起,身上的外傷已好了七八,但內傷仍相當沉重,純陽真氣那暴烈殺傷之氣相當強,無法化解,更無法抵抗,難怪爹指出修習純陽訣的人,除非有金鋼鐵石般的意志,否則不成廢人便成狂物。

韓瑜又如何呢?他能夠克服嗎?

王宇倩不知從那兒採到了些野果蘑菇,回來見哥哥妄自坐起,急道:“哥,你還不可以亂動喔!”王宇逸這段時期一直受妹妹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反以往萬事要由他保護的景況,不由嘆道:“哥真沒用,現在反過來要倩兒來照顧我了。”王宇倩將一串紫紅色的野果放到他咀邊,微笑道:“那麼待哥好了後再好好照顧我不就行了嗎?”王宇逸失笑道:“如此一來,我們豈非週而復始的照顧對方,直至老死?”說這話時,他本只是逗乃妹一笑,但轉念一想,心中竟有一種“這樣也不錯”的想法。

王宇倩卻聽得俏臉一紅,徐徐道:“如果…我不是…”兄妹間一陣尷尬,茫不知將要來的危險。

“我還道是誰,原來是王老鬼的一對兒女在打情罵俏。”二人同時仰天看去,一道身影立於一巖山旁的樹上。

王宇逸見多識廣,一看便認出對方,大喫一驚道:“你是…王狄!”他的驚訝,卻是因爲據聞王狄在圍攻天令門時被韓凝霜擊死,原來尚在。

那王狄因利用他對魔門深入的認識,從魔門的傳訊網得到了大量的情報,得悉此間曾有魔門門人圍攻韓瑜失敗,正欲往桃花水樓,路經此地,卻遇上了這對與他同姓的兄妹。

看到剛纔兩兄妹一副曖昧的神情,王狄心生惡作劇之念,飛身一躍,落到地上,再緩緩移向二人,微笑道:“這位王家小姑娘長得如此可人,難怪連自己的兄長也…”王宇逸望了乃妹一眼,怒道:“休要胡說八道。”王狄微笑道:“在下在不久之前,曾經機緣巧合下,拙合了一對兄妹,今日有緣相遇,不若我也當一次月老,讓兩位結合如何?”他指的兄妹,自然是韓瑜和韓凝雪。當然真正的經手人,卻是許陵。

王宇倩聽得粉臉通紅,大嗔道:“你這魔人快住口!”玉手一翻,長劍已疾刺向對方。

王宇逸喫了一驚,知道妹妹絕非王狄對手,可恨他內外俱傷,根本不可能跟對方動手。

“魔門與我再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可以稱我爲混蛋又或壞人,但絕不可以再用‘魔人’這個名號了。”王狄一邊說話,一邊從容的接下了王宇倩攻來數十劍,看準一個破綻,一掌擊向她玉腕,讓她的長劍脫手掉下。

乘勢曲指成抓,沿玉腕而上,連點她數個大穴,讓她軟倒在自己懷中。

“倩兒!”王宇逸見妹妹垂危,不顧一切的躍了起來,卻被王狄手指彈出的一顆小石擊中要穴,頹然倒地。換了平日的他,至少也該有一拚之力,可惜今天“你這魔人,快放開我!”王狄望了雖不能動、但仍怒目瞪着他的宇倩一眼,又望了躺在地上狠盯着他的宇逸,才向宇倩笑道:“我不是魔人!聽着!我是淫賊!是淫賊啊!”一把輕輕的笑聲從樹林響起,宇逸雖有察覺,但這時他實無暇分心。

“你…”王宇倩又氣又惱,連罵他的話也說不出口來。

“不過呀…”王狄笑向宇逸道:“如果宇逸兄有興趣,我就將你妹妹的處子送給你吧!不知你意下如何?”王宇倩喫了一驚,望向正躺倒地上的哥哥。

王宇逸大怒,叫道:“士可殺不可辱,你最好立即殺了我們。”“啊~~!”宇倩一聲尖叫,胸前的衣襟被王狄一把撕開,一對晶瑩豐滿的玉乳從中彈了出來,在二人面前微微晃動着。

她緊咬着脣,側過臉去,不敢碰觸哥哥的目光,美目中就要迸出淚珠來。

她長這麼大,從沒受過這種侮辱,特別是在哥哥面前。

兩兄妹之前雖因療傷而有過肌膚之親,但都相當剋制,沒有任何越軌的舉動。

宇逸一臉痛苦之色,首次恨起韓瑜來,面對妹妹受辱,他卻只能無可奈何的將臉轉了過去,以免見到了妹妹的清白之軀。

咀裏暗暗含了一顆石頭,默默等待機會攻擊。

王狄在宇倩耳邊輕輕吹氣,道:“哥哥不理妹妹了,該怎麼辦呢?”宇倩眼神里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只恨身體卻全然動不了。

“喔啊~~!你幹什麼!好痛…快停手…”宇逸喫了一驚,以爲這淫賊這麼快動手,豈知轉臉去看時,王狄卻只是在稍稍用力扭了扭宇倩的臉頰,見他看來,立即另一手立即運力一扯,將宇倩身上的衣服盡數去掉,露出整個白玉般的美麗胴體。

細肩美乳、柳腰長腿,連御女無數的王狄也嘖嘖稱奇,這丫頭的確是個天生麗質的小美人兒。

宇倩眼有淚花,嗚咽着道:“哥…求求你…別看…”宇逸立即尷尬的閉上眼睛,咀裏亦不忘喝道:“奸賊!你在弄什麼鬼?”王狄從懷中掏出一枚硃紅的丸子,在宇倩眼前晃來晃去,笑道:“這顆是‘朱血內丹’,凡被植下此丹的女子,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且每十二個時辰便需要與男子歡合,否則就會下陰出血而亡,不知你這個妹子被下了此丹,會變成何等模樣?”宇倩聽到臉色轉白,小脣顫抖着道:“哥…”宇逸當然聽過朱血內丹,更知道這是王狄的得意之作,雖沒見過本物,但王狄這時拿出來,以他的才智,也不得不信此物非虛。

“你…停手!”“喔!你…這淫賊!快放開我!”在宇倩的尖叫聲中,王狄手指將朱丹捏在指間,熟練的撥開宇倩胯間的花穴口,將內丹放進她花心處。

宇逸暗叫完了,忍不住叫道:“你如何才肯放過她?”王狄大笑道:“早些問嘛,我這人十分好相與的,坦白說,我可以放過她,也可以放過你,但你們必須完成一件事,我纔會放行。”宇逸道:“什麼事?”“啊!”王狄將赤裸的宇倩穴道解開,推了過去,恰恰倒在宇逸面前,笑道:“當然是在我面前狠操你這美麗妹子一頓。”“王狄你這…”宇逸正要喝罵,豈知宇倩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卻輕輕道:“哥…不若…不若我們就依了他…”宇逸喫了一驚,想不到妹妹竟然屈服,道:“不行!我們這樣做,豈不是…”王狄冷笑道:“豈不是丟盡你爹武林盟主的威名,對嗎?哼!”又道:“那你可又知道,你爹這個武林盟主,幹了幾多不見得光的醜事,才登上盟主的寶座!”“住口…”王狄道:“忘了告訴你,韓瓊的死,與你爹有直接的關係。別忘了你爹和韓瓊可是情敵啊…不過當年要不是向雨辰看中韓瓊、又冷待你老爹,又肯授韓瓊劍法,天令門那來的威風?”“你…你有什麼證據…”王狄聳肩道:“問你老爹去吧!他做事如此小心,難怪連韓瓊那聰明的傢伙也栽在他手裏。”宇逸勉強坐起,胸口急促的起伏着,真的是如此嗎?爹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連宇倩也沒發覺自己臉色開始轉紅,顫聲道:“哥…不可能的…爹不可能是這樣的…”王狄嘆道:“日久見人心。不管魔門名門,鬥爭和小人是無所不在的。”宇逸心中一震,類似的話也從韓瑜口中說過。

這兩個人,一個出生魔門、一個出生名門,都異口同聲的說出相同的話,難道所謂的名門,真的只是仗着“大義”二字去排除異己的卑鄙之徒嗎?

可是王狄看他微笑道:“宇逸好像想通了,我說的對嗎?”宇逸正要回答,宇倩忽地輕吟一聲,捱到他身上,喘息道:“哥…倩兒…覺得好熱…下面好像有蟲子在咬我…啊…好丟人喔…”宇逸劇震一下,知道是丹藥開始發作了。他可以怎麼辦呢?

王狄邪笑道:“到底宇逸兄還在猶豫些什麼呢?別忘了,你只有一個時辰去滿足她喔!”“哥哥…哥哥…”宇倩身體灼灼的燒了起來似的,美麗的豐乳不斷往哥哥身上推擠,吐着一陣陣香氣的小咀嬌喘細細,在哥哥頸上、臉上熱情的吻着。

“倩兒…”宇逸一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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