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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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第十一章 野戰(修)

  【PS:這幾天在嘗試更多的提示詞,token燒瘋了,今天這章有一個版本之前是比較滿意的,被我誤刪了,所以發的最早版本,發完又重新輸出一版,接下來草稿沒多少了。不知道大家觀感咋樣,我自己也只能說好像好一點了,後續更新的風格應該不變了,以本章爲模版】

  週四的夜晚,書房只亮着一盞暖黃的檯燈。

  林弈正伏在案前整理舊譜,鉛筆在泛黃的紙頁上沙沙作響,勾畫着那些幾乎被歲月遺忘的旋律。

  手機的震動打破了這片寧靜,嗡嗡聲在木質桌面上顯得格外突兀。

  林弈瞥了一眼屏幕——上官嫣然。他筆尖頓了頓,在樂譜上留下一個短暫的頓點。猶豫了兩秒,指尖還是滑向了接聽鍵。

  “叔叔~”

  電話那頭的聲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尾音拖得長長的,帶着毫不掩飾的撒嬌意味,瞬間穿透了書房的寂靜。

  “你現在方便嗎?”

  “怎麼了?”林弈放下鉛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揉了揉眉心,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裏。

  “我們女子健身社今晚團建,剛結束。現在在‘藍調’酒吧這邊。”上官嫣然的聲音裏摻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微醺般的軟糯,但吐字依舊清晰,像含着水光的珍珠,“其他人都走了,我想……讓你來接我。”

  林弈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晚上十點整,秒針正不緊不慢地走着。

  “你喝酒了?”

  “就一點點啦。”女孩輕笑出聲,那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着點氣音,撓得人耳廓發癢,“社長非要大家喝點啤酒慶祝,不過我真的很清醒。只是……”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半度,像悄悄話:

  “想見你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重重砸在林弈心口。書房裏太安靜,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略微加快的呼吸聲。沉默在電話兩端蔓延了幾秒,窗外的蟲鳴顯得格外清晰。

  “……地址發我。”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些。

  “好~等你哦。”

  掛斷電話後,雀躍的尾音似乎還在空氣裏殘留。林弈盯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看了足足十幾秒。直到微信提示音“叮”地響起,一個定位信息跳了出來,藍調酒吧的圖標在地圖上微微閃爍。

  去酒吧的路上,夜色被車窗分割成流動的光帶。

  林弈握着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面,思緒卻有些飄。系統界面在他腦海中若隱若現,淡藍色的光幕上,任務進度條已經穩穩停在91%。《戀人未滿》的傳播還在持續發酵,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一圈圈擴散,停不下來。

  昨天他又接到三個自稱音樂製作人的電話,言辭懇切,條件優渥。其中一人甚至開出了八位數的價碼,想要買斷這首歌的版權。

  林弈全都拒絕了。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首歌……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完全屬於他一個人了。它承載了女兒眼裏的星光,承載了那幾個女孩排練到深夜的汗水和笑聲,還承載了一些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卻在旋律裏悄悄滋長的東西。

  二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在“藍調”酒吧對面。

  這裏是大學城邊緣,夜晚的喧囂剛剛拉開序幕。酒吧門口霓虹閃爍,變幻的光影投在溼漉漉的地面上,幾個年輕人聚在路邊抽菸說笑,火星在夜色裏明明滅滅。林弈降下車窗,目光掃視了一圈,很快在酒吧側面的巷口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今晚穿得很運動——黑色緊身運動背心,外面鬆鬆套了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曬開衫,下身是淺灰色的瑜伽褲,妥帖地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和飽滿的臀部曲線。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的後頸和一對小巧的耳垂。

  但此刻,她身邊圍着幾個人。

  兩個流裏流氣的年輕男人正堵在她面前,嬉皮笑臉地說着什麼,還有幾個同伴模樣的年輕人在一旁起鬨,口哨聲斷斷續續。

  林弈熄火下車,快步穿過馬路。

  “……美女,別這麼冷淡嘛,交個朋友而已啦。”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男人伸手,想去搭上官嫣然的肩膀。

  女孩側身避開,動作靈巧得像只貓,語氣卻冷得像冰:“我說了,我在等人。”

  “等誰啊?男朋友?”另一個寸頭男人嗤笑,往前逼近半步,“這都等了十幾分鍾了,要來的話早來了。不如跟哥幾個去下一場,保證讓你開心。”

  “她說了在等人。”

  林弈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不高,卻帶着一種沉靜的力道。

  男人們同時回頭。

  黃毛上下打量着林弈——三十多歲的年紀,穿着簡單的深灰色襯衫和休閒褲,身材勻稱挺拔,但怎麼看也不像能惹事的主兒。他撇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

  “大叔,你誰啊?”他故意把“大叔”兩個字咬得很重,“這你女兒?”

  林弈沒理他,徑直走到上官嫣然身邊。巷口路燈的光線昏暗,但他能看清女孩臉上並沒有驚慌,反而在看到他時,眼睛很輕微地亮了一下,像夜星劃過。

  “沒事吧?”他低聲問。

  “沒事。”上官嫣然搖搖頭,馬尾隨着動作輕輕一晃,“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寸頭男人一步跨過來,擋在兩人面前,手臂橫着,帶着挑釁的意味,“美女,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們陪你在這兒等了半天,說走就走?”

  “我讓你們等了嗎?”上官嫣然反問,語氣裏的厭煩幾乎凝成實質。

  “喲,脾氣還挺大。”黃毛笑了,露出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哥就喜歡你這種帶勁的。”

  林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很多年沒動手了。年輕時,爲了完成系統發佈的各種稀奇古怪的任務——比如“一週內掌握三種街頭實用格鬥技巧”、“在露天廣場表演中制服醉酒鬧事者”——他確實受過一陣子堪稱嚴苛的訓練。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肌肉記憶還剩下多少,他自己也沒底。

  “讓開。”他說,聲音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要是不讓呢?”黃毛挑釁地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林弈的鼻尖。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快。

  黃毛伸手想推林弈的肩膀,林弈側身避開的瞬間,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向下猛壓,右手手肘同時抬起,精準而迅猛地擊中黃毛肋下軟處。動作乾淨利落,帶着久違卻未曾生疏的狠勁。

  黃毛連哼都沒哼完整,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了下去。

  寸頭男人罵了句髒話,揮拳衝過來。林弈抬腿,膝蓋頂在對方腹部,同時右手成掌,迅捷如刀,劈在寸頭頸側。寸頭男人踉蹌後退,後背“咚”地撞在粗糙的磚牆上,捂着脖子劇烈咳嗽,臉憋得通紅。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巷口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酒吧隱約傳來的音樂和寸頭壓抑的咳聲。先前的起鬨者早就嚇得噤聲,面面相覷。

  林弈甩了甩手腕——動作是有些生疏了,發力時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但那股深埋的本能還在。他看向地上蜷縮着的黃毛和靠在牆上喘不過氣的寸頭,語氣沒什麼波瀾:

  “還要繼續嗎?”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裏看到了清晰的恐懼。黃毛掙扎着爬起來,寸頭也扶着牆站穩,連句狠話都沒敢留,連滾帶爬地跑了。剩下的年輕人見狀,立刻作鳥獸散。

  巷口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昏黃的路燈光暈,和地上被踩亂的菸蒂。

  林弈這才轉過身,看向上官嫣然。他以爲會看到女孩受驚後蒼白的臉,或是劫後餘生的慌亂。

  但沒有。

  上官嫣然正歪着頭看他,眼睛亮得出奇,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昏黃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雙眸子裏閃爍着奇異的光彩,好奇、驚訝,還有一絲……興奮?

  她慢慢走近,伸出手指,很輕很輕地戳了戳林弈的手臂肌肉。

  “叔叔,”她抬起頭,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讚歎,“你好厲害啊。”

  林弈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她身上雖然有淡淡的酒氣,但眼神清明如洗,腳步穩健,哪有半分醉態?

  “你沒喝醉?”

  “我說了,就喝了一點點。”上官嫣然輕笑,那笑聲裏帶着點小得意,“而且我酒量其實挺好的。剛纔……裝得有點像而已。”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社團那些‘好姐妹們’因爲最近歌火了,確實想灌我酒來着,但我偷偷把啤酒換成了冰紅茶。至於那兩個混混……”

  她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算是意外收穫吧。”

  說着,她伸手,輕輕拉住了林弈的衣袖。棉質布料觸感柔軟,她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手腕內側的皮膚。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叔叔還有這樣的身手。以前練過?”

  “年輕時候的事。”林弈含糊地帶過,不想深談。那些與系統綁定的、光怪陸離的過去,他自己都時常覺得像場夢。

  “哦——”上官嫣然拖長了音調,眼睛彎成了月牙,“我更喜歡叔叔了。”

  這句話她說得輕巧又自然,像在陳述“今天月色很好”。

  林弈的心臟卻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巷口狹窄,兩人站得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運動後清爽的汗味,混合着洗髮水殘留的果香,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少女肌膚的暖香。

  路燈的光線從側面打來,在她睫毛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運動背心的領口不高,能看見清晰的鎖骨線條和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瑜伽褲緊貼身體,勾勒出青春飽滿的曲線,每一處起伏都散發着這個年齡特有的、鮮活又誘人的生命力。

  她的馬尾在夜風裏輕輕晃動,髮梢掃過白皙的肩頸。

  林弈移開視線,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上車吧。”他轉身,率先走向馬路對面。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上官嫣然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嘴角始終噙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像只偷到了魚的小貓。

  車裏開着空調,涼意驅散了夏夜的悶熱。

  林弈繫好安全帶,剛發動車子,就聽見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上官嫣然從包裏拿出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小半張臉。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她說。

  很快,電話接通。

  “喂,妍妍?”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輕快活潑的語調,帶着點撒嬌的意味,“嗯,團建剛結束……對,喝了點酒,所以我就不叫車了,讓叔叔來接我了,不麻煩吧?”

  電話那頭傳來林展妍的聲音,隱隱約約,聽不真切。

  “這個點到學校大門肯定也關了,今晚我就不回宿舍了。”上官嫣然繼續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喫什麼,“你跟旖瑾要是碰到查寢的話,幫我糊弄過去唄?”

  林展妍又說了些什麼。

  “哎呀,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官嫣然笑了,笑聲透過話筒傳來,清脆悅耳,“我不去你家啊,前段時間聽我媽說,這邊有個遠房表姐。就去我表姐家住一晚,她家離這邊近。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軟:“好,愛你,拜拜~”

  掛斷電話,她把手機隨手扔進包裏,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然後轉頭看向林弈,眉眼彎彎:

  “搞定。”

  林弈握着方向盤的手,微不可察地緊了緊。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你表姐家?”他問,聲音平穩,目光卻專注地看着前方路面。

  “隨口編的。”上官嫣然答得理所當然,甚至帶着點理直氣壯的天真,“不然怎麼解釋夜不歸宿?”

  “那你今晚……”

  “當然是去你家呀。”女孩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動,“不行嗎?”

  她的語氣太自然,自然到讓林弈一時語塞。他張了張嘴,想說“這不合適”,想說“妍妍會怎麼想”,想說“我們不該這樣”。

  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裏,還沒來得及出口,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是林展妍。

  林弈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同時點了免提。女兒清亮的聲音立刻充滿了安靜的車廂。

  “爸,你接到然然了?”

  “嗯,接到了。”林弈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目光盯着前方被車燈切割的黑暗。

  “那就好。剛纔然然說要去她表姐家,你送她過去了嗎?”

  “還沒,”林弈感覺到副駕駛座投來的視線,那目光如有實質,落在他側臉上,“正準備送。”

  “哦……”林展妍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想什麼,“對了爸,今晚宿舍就我和阿瑾兩個人。”

  她的聲音裏帶上了一點撒嬌的黏糊,透過電波傳來,格外清晰:

  “然然不在,感覺好安靜啊。你什麼時候回家?”

  “快了,送完她就回去。”

  “那你開車小心點。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哦。”

  “好。”

  通話本該到此結束。林弈的手指已經移向掛斷鍵,但林展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纔輕了些,像羽毛拂過:

  “爸……”

  “嗯?”

  “沒什麼,就是……”女兒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要融化在電流的雜音裏,“想你了。”

  三個字,輕輕巧巧,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林弈握着方向盤的手驀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溫柔地揪了一下,又酸又軟。

  “這幾天你都在忙,我們都沒好好說話。”林展妍補充道,語氣裏帶着不易察覺的、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週末回家,”林弈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更柔和了些,“爸給你做好喫的。”

  “嗯!說定了哦。”女兒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陰霾一掃而空,“那我不打擾你了,拜拜~”

  “拜拜。”

  林弈剛要伸手去按掛斷鍵——

  一隻溫熱的手,毫無預兆地、輕輕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渾身驟然僵住。

  上官嫣然不知何時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悄無聲息地側身靠了過來。她的手指順着林弈大腿內側的布料,緩緩向上移動,指尖的溫度透過休閒褲薄薄的棉質面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帶着灼人的暖意。

  “嫣然,你……”林弈壓低聲音,喉嚨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但上官嫣然像是沒聽見。或者說,她聽見了,卻選擇了無視。她的手已經摸索到了更敏感的位置,指尖隔着褲子,輕輕按壓着那裏逐漸明顯起來的、硬挺的輪廓。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裏亮得驚人,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那笑容彷彿在無聲地說: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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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弈握着方向盤的手開始出汗,手心溼黏,幾乎要打滑。

  電話還沒掛斷——林展妍那邊似乎也沒立刻掛,能隱約聽到她走動的腳步聲和翻找東西的窸窣聲。

  “爸,你還在嗎?”女兒的聲音突然又傳出來,脆生生的。

  “在。”林弈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努力控制着呼吸的節奏,胸腔起伏得厲害。

  “我剛想起來,明天上午我們沒課……我們可以多聊一會兒耶~”

  就在這句話鑽進耳朵的同時,林弈感覺到褲襠一鬆——上官嫣然的手已經拉開了他褲子拉鍊。金屬拉鍊齒滑開的“嗤啦”聲,在安靜的車廂裏格外刺耳。

  冰涼的空氣猛地灌進褲襠裏,激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緊接着,一隻溫熱、甚至有些發燙的手掌,毫無隔閡地、直接握住了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她的手指細長,指尖帶着少女特有的柔軟,若有似無地刮過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馬眼。

  “嘶……”林弈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脊背瞬間繃直,握着方向盤的指節都捏得發白。那一下刮擦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直接從小腹竄到了天靈蓋。

  “爸?你怎麼了?”林展妍問,聲音裏帶着點疑惑。

  “沒、沒事。”林弈努力控制着呼吸,但聲音還是抖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着太陽穴往下淌,“剛纔有隻蟲子飛進來……你說。”他胡亂找了個藉口,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路面。

  他說話的時候,上官嫣然根本沒停。她的手指開始輕輕刮擦着龜頭頂端。動作很慢,很輕,指腹的皮膚細膩,卻帶着一種磨人的、精準的挑逗——每一次觸碰都剛好擦過最敏感的馬眼,然後指腹順着冠狀溝慢慢碾磨一圈,彷彿在玩弄一件屬於她的、已經起了反應的玩具。她能感覺到手裏的肉棒在她指尖下又脹大了一圈,熱度透過皮膚傳遞到她掌心。

  林展妍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對了,你大概還有多久送她到目的地啊?”

  “快、快了。”林弈的額頭開始冒汗,汗珠聚集成滴,滾落下來。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裏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顯出來,在她柔軟的掌心裏有力地跳動着,脈搏的搏動清晰可感。

  下一秒,上官嫣然忽然側身低下頭。

  溼熱的口腔毫無預兆地、整個包裹住了他早已溼漉漉的龜頭。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先是像小貓舔水一樣快速舔舐着鈴口,把滲出的前液捲走,然後像品嚐糖果般輕輕吸吮了一下,發出“嘖”的一聲輕響。接着,她慢慢地將整根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吞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帶來一種緊緻到發疼的包裹感,龜頭被溫熱溼滑的嫩肉死死箍住的感覺,讓林弈頭皮一陣發麻,後腦勺像過電一樣酥麻。

  “唔……”他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猛地咬住自己的下脣。

  “爸?你那邊什麼聲音?”林展妍疑惑地問,背景音裏還有她翻書頁的沙沙聲。

  “沒、沒什麼,車子……車子有點異響。”林弈胡亂編了個理由,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壓抑不住的喘息,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我先掛了,得認真點開車,後面有空再聊。”他語速很快,幾乎有點語無倫次。

  “哦好,那你小心。”

  電話終於掛斷的“嘟”聲響起。

  林弈幾乎是立刻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他右手猛地伸過去,一把抓住上官嫣然腦後的長髮,手指插進發根,用力攥緊:“你瘋了?妍妍還在電話裏!”他壓低聲音吼道,聲音因爲情慾和憤怒而嘶啞。

  上官嫣然被他抓着頭髮,不得不吐出嘴裏含着的粗硬陰莖。溼漉漉的肉棒彈出來,“啪”地一下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點水漬。她抬起頭看他,嘴脣被撐得有些發紅,溼潤泛着水光,嘴角還沾着一點從他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把那一滴液體捲進嘴裏,眼神里帶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挑釁:“所以呢?”她反問,空着的那隻手卻依然沒停,五指收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青筋暴露、粗硬發燙的肉棒,掌心摩擦着滾燙的柱身,“我不是和叔叔說過,我們是祕密情侶嗎?祕密情侶……做點刺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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