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姐弟骨1V1)1-1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09



葉楓那組從旁邊擠了過去,先一步踩到終點。

全場鬨然。

祁玥盯着近在咫尺的終點線,氣得眼眶都熱了一下。

她猛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炸開。

下一秒,她翻身上岸,溼發貼在肩上,眼尾還硬撐着一絲不服氣。

祁煦看着她,眸色微沉,那點不可明說的慾望壓在眼底沒動,可更深處,還掠過一瞬剋制不住的亮,像終於又看見了很久沒看見的東西。

“受罰!受罰!”

“深水炸彈走起——!”

祁煦上岸得從容,他走向長桌前,伸手拿起一杯深水炸彈,仰頭就喝,喉結滾動得乾脆利落。

祁玥抬手去拿另一杯,心裏罵了句倒黴,正要往嘴裏送——

杯子被人從她指間抽走。

祁玥一怔,抬眼就撞上祁煦的側臉。

他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下一秒,他把那杯也一飲而盡。

啤酒泡沫掛在他脣角,他抬手抹掉。


(六)醉意


泳池的喧鬧從正午拖到黃昏,水面被夕光染成一層薄金。最後一輪遊戲結束時,衆人笑得發飄,嗓子都啞了。

傭人推着小車到前院,燒烤架、炭、盤子一應俱全。大家換了乾衣服,浩浩蕩蕩挪到別墅前院的草地上,烤肉的香氣一冒出來,氣氛又被點燃。

祁玥挑了個角落的躺椅,仰躺下去,手機扣在胸口,眼睛盯着天邊那條慢慢沉下去的光帶。周圍的笑聲離她很近,又像隔了一層玻璃。

腳步聲停在旁邊。

她沒抬眼,只聞到一股剛烤出來的熱油香。下一秒,桌面輕輕一響,盤子被放下。

祁煦站在她視線邊緣,神色還是那副冷淡樣,連煙火氣都不沾身。

“今天體力消耗不少。”

他把盤子推近一點,“喫點?”

祁玥只是偏頭瞥他一眼,沒接,也沒回。

祁煦也沒再站着,直接在旁邊的躺椅躺下去。風把他額前那點溼過的碎髮吹起又落下,懶散裏帶着點不講理的好看。

“葉楓是傳球遊戲老手。”

他說,“這是他泡妞最常見的手段。”

祁玥沒動。

祁煦繼續,像在做某種無聊的科普,“阮亭亭不僅是學校啦啦隊隊長,還是校游泳隊的主力,水裏那點平衡感,她最不缺。”

喲,還挺了解。

祁煦停了半秒,偏頭看她,“你還記得你上一次競技是什麼時候嗎?”

祁玥皺了皺鼻尖,半抬起下巴,聲音拖着點不耐煩:“忘了。”

祁煦眼睫很輕地動了一下,脣角的弧度幾乎看不見,卻確實是笑,只是笑裏似乎藏着一絲失落。

他淡淡地補了一句:“贏了當然讓人開心。但是你在這個過程中,想贏,並努力去贏,這本身就是一種贏。”

嘖,又是這種學生代表般的人機發言。

“嘰裏咕嚕地說什麼呢。”

她嘴上嫌煩,語氣卻明顯鬆動了,“燒烤給我。”

祁煦動作利落,把串遞過去,又順手給她開了一瓶可樂,氣泡“呲”地一聲冒出來,他把瓶子遞到她手邊,神色依舊冷淡。

祁玥接過來,咬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卻莫名舒服。她仰頭喝了口可樂,喉嚨裏一片冰涼,臉色也終於恢復正常。

然後,程橙風風火火地衝過來,一把抱住她胳膊,“玥玥!國王遊戲!來來來!”

祁玥剛想拒絕,程橙已經把她整個人從躺椅上拽起來,軟磨硬泡連招齊上。她沒拗過,被拖着往人羣裏走。

身後腳步不緊不慢跟上來。

草地中央已經圍成一圈,酒杯、籤筒擺在中間。有人看到祁煦,愣了下,人羣中有幾個女生對視着笑起來。

“會長也玩嗎?”

“會長,這是18禁哦,輸了要喝深水炸彈哦!”

祁煦點了下頭,面無波瀾,他在祁玥旁邊坐下。

最開始幾輪確實是小打小鬧,命令不過是對視十秒、喂對方燒烤之類。可酒一杯接一杯下去,笑聲也越來越放肆,尺度也在悄悄往上擰。

終於這一輪,國王叫號:“6號和1號,接吻。”

6號是祁煦,1號是某個女生。那女生臉紅得快滴血,手指絞在一起,視線不敢抬。

所有人都在起鬨。

祁煦卻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杯底朝天,乾脆得讓人噎住。

“會長還是太正經了!”

“哈哈哈——!”

後面幾次抽到祁煦或祁玥,祁煦幾乎都替她擋了,有人笑着打趣他對姐姐真好,他也不解釋。

直到這一輪。

國王舉着籤,語氣興奮得發亮:“8號摸9號的胸!”

空氣安靜了半拍,然後炸開。

8號是祁玥,9號是祁煦。

有人已經習慣性把深水炸彈給祁煦倒滿,等他像前幾次一樣端起來解決掉。祁煦卻抬手按住杯沿,聲音平靜:“我喝不動了。”

祁玥的眉心一跳。她本來就不想碰那杯,她側過頭,小聲地說:“你把這杯喝了,喝完跑路。”

祁煦卻往她這邊靠了點,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側,帶着酒氣的熱意,聲音更低,“喝不動了,姐姐,我現在頭很痛……”

祁玥頓了頓,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真菜。

可他確實替她擋了那麼多杯,酒勁上來也是事實。再說,小時候他們還在一個浴缸裏洗過澡呢,而且他又沒有胸。

摸一下怎麼了。

她把那點不自在按下去,硬着頭皮點了頭。

可人羣不肯放過,起鬨聲像浪一樣一波高過一波。

“伸進衣服裏纔算!”

“不然太敷衍了!”

祁玥的耳朵有點熱,她抬眼看祁煦。

祁煦回望她,眼神深得發沉,像是默認了,又仍舊端着那張冷臉,整個人一副確實喝不動了、只能乖乖挨罰的樣子。

她咬了下後槽牙,抬手,指尖從他衣襬下探進去。

布料底下,是滾燙的皮膚。她的掌心貼上去那一瞬,那塊胸肌猛地繃緊,硬得像塊燙手的鐵板,卻又帶着一層薄薄的彈性,紋理分明,微微起伏着。

祁玥指尖微微蜷了蜷,掌心觸到的胸肌立刻跳動了一下。

手感……還怪好的。

祁煦一直盯着她。清冷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眼尾暈染開曖昧的緋色,狹長的眸子半闔着,眸底卻燒着隱忍的火。那張平日裏冷淡疏離的臉,此刻因酒意而帶着一絲迷離,脣色微深,喉結緩緩滾動,呼吸變得粗重。

他的心跳沉沉撞進她掌心。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亂。

“姐弟感情這麼好?”

有人小聲嘀咕。

祁玥像是反應到了什麼,立刻抽出手,像被燙到。

她扯出一個笑,語氣乾脆,“我退出,不玩了。”

程橙立刻抱住她大腿:“不要拋下我——!”

“那你幫我喝。”

祁玥低頭,看她一眼。

程橙瞬間老實鬆手。

祁玥轉身去扶祁煦。祁煦站起來時還像沒事人,走路也穩,可一上樓,他整個人的重量就開始往她身上壓,像突然失去骨頭。

她艱難地把他攙扶到二樓客房,心裏盤算着,把他丟牀上就走,她去電影室躲清靜。

結果剛走到牀邊,祁煦就像斷電一樣,直接壓住她倒下去,她後背撞到牀墊,呼吸被他壓得一滯,整個人動彈不了。

“祁煦?”

她掙扎兩下,拍他肩,“喂,你起來。”

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兩聲,還是沒動靜。

斷片了?

祁玥扭了幾下,祁煦紋絲不動,像座山一樣死死壓在她身上。

她乾脆放棄,摸出手機單手刷微博。屏幕冷光映在她眼睫上,照得她神色懶洋洋的,像什麼都沒發生。

黑暗裏,祁煦緩緩睜開眼,眼底那抹得逞的狡黠在夜裏發亮,嘴角勾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貪婪地嗅聞她身上的味道,香甜得要命。她胸口的起伏正好貼在他身前,柔軟,溫熱,隔着薄薄衣料摩擦,逼得他下腹緊繃,滿腦子都是要把她拆喫入腹的髒念頭。

祁玥的頸窩被他熱燙的呼吸掃得發癢,癢意一路鑽進心口。

她覺得今天溫度似乎有點高。

祁煦藉着那點醉意,又往她懷裏蹭了蹭,嗓音啞得發沉,貼着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玥玥……”

那兩個字被他拖得極慢,極黏,尾音像鉤子,像是無意識的低吟,又像是故意地曖昧。

醉了居然會撒嬌?!

“玥玥……”

他還在叫,鼻尖蹭過她的脖子,像小獸找窩,越蹭越不安分。

祁玥被他叫得有點不自在,耳根熱得發燙。她按熄屏幕,嘆了口氣,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掌。

“叫姐姐!”


(七)馬場


祁玥被祁煦壓着睡了一夜。天亮醒來時,身上多了條被子,腳上的鞋也被人脫了,牀邊還放着一份早餐。

嚯,酒醒後良心發現了。

人陸陸續續散了,別墅很快空下來。祁玥匆匆喫完早餐,跟着程橙離開。

程橙一如既往蛇形飆車,揚着嗓子說別墅區沒車,放心大膽開,迎着風一路八卦,從葉楓撩妹扯到誰誰是gay。

祁玥懶得搭腔,在這方面上,兩人屬實尿不到一個壺裏。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她才忽然打斷她。

“你剛剛說誰?”

“會長啊!”

程橙提高音量,“你弟!”

“他被表白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在二樓那兒。”

程橙一講起八卦就兩眼放光,“他不是給你送早餐嗎?我還以爲你醒了,原來你不知道啊!表白那個妹妹就是昨晚國王遊戲1號那個甜妹,可惜了……你弟是不是性冷淡啊?”

“……”

程橙越說越來勁:“你說他不會也是gay吧?你說……”

“開車看路。”

祁玥無語地打斷了程橙。

手機在這時震了下,祁煦發來微信:“爸媽回來了。”

祁玥一怔。

她拍了拍程橙,“別送到樓下,離遠點放我下車。”

祁玥進門時,母親宋雅靜和父親祁紹宗已經在客廳裏坐着了。宋雅靜起身迎她,祁紹宗卻連眼神都沒給,起身帶祁煦進了書房,邊走邊交代事。祁煦垂眼聽着,神色一貫冷。

宋雅靜拉着祁玥坐下,溫聲說小長假祁紹宗正好有空,明天帶他們去Hg度假。

祁家靠會員制度假項目起家,Hg是旗下新開的會員制度假莊園,主打馬術與私密度假體驗。

第二天一早,張姨把祁玥叫醒,行李已收拾妥當。她下樓時,司機已經在等。

到了酒店,祁紹宗帶着祁煦直奔會議室。宋雅靜則帶祁玥先安頓下來,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就去園區轉了轉。

下午,一家人才在酒店會員餐廳坐齊。飯桌上,祁紹宗突然問祁玥最近是不是沒練琴,說家裏鋼琴蓋板落了層薄灰。祁玥背後冷汗直冒,只能說高三學業忙。

祁紹宗不屑嗤笑一聲,“把心放在正事上。”

飯後,祁紹宗帶着祁煦去見供應商,宋雅靜帶祁玥出去散步。經過觀景臺,遠處馬場傳來馬蹄聲,祁玥循聲望去,眼神不自覺閃爍了一下。

宋雅靜看在眼裏,輕聲問:“玥玥,你還想着騎馬嗎?”

祁玥搖頭。

十三歲那年,她在馬術競技場上摔下來,肩關節脫位,鼻骨骨折,臉擦傷,血把白色騎裝染得一塌糊塗。

她記得那天祁紹宗的怒火,不是因爲她疼,也不是因爲她差點出事,而是因爲她沒護好自己的臉。

“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有多值錢?!”

從那之後,她被禁足養傷三個多月。傷好沒多久,她又偷偷去了馬場。

工作人員把情況彙報給祁紹宗後,她被帶回家,這一次足足關了一年多。起居一切都在房間裏,連家教也是進房間授課。房門從外面鎖着,鑰匙在傭人手上,傭人只聽命於祁紹宗。

有一次她高燒得厲害,喫藥也不退燒。那會兒剛好宋雅靜和祁紹宗都在飛機上,聯繫不上,傭人不敢擅自把她從房間裏帶出來。

祁煦那時比她還矮個,硬是把她從房間背到車庫。她燒得迷糊,只記得他肩上的骨頭硌得她生疼,記得他對司機又求又逼,嗓子都啞了,司機這纔敢把車開去醫院。

後來她退了燒,祁煦捱了罵,當日值班的司機和傭人都被祁紹宗開除了。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想過騎馬,也沒再想過違抗祁紹宗的命令。

祁玥把這段記憶壓得很深,壓到平時想不起來。可馬場的味道一飄過來,草料的清香鑽進肺裏,記憶就毫無預兆地翻上來,逼得她眼眶發酸。

“沒有……”

她抬手攏了下頭髮,把情緒一併壓回去,“早不騎了。”

夕陽慢慢沉下去,兩人逛得差不多了,便沿着小路回了酒店。

回到套房時,祁紹宗還坐在書桌前,正低聲交代祁煦什麼。看見她們進門,他直接掐斷話頭,結束對話,起身去洗手間。

祁煦站在書桌旁,把桌上的報表收好,眉眼沒什麼波瀾。

祁玥從他身邊走過,餘光掠過他眼下一抹淡淡的烏青。

接下來的幾天也都差不多,祁玥陪宋雅靜消遣度日,祁紹宗則帶着祁煦在Hg現場走線、應酬合作方。

直到第五天清早,宋雅靜和祁紹宗先離開了,走前說午飯後司機來接他們回家。

祁煦清晨也消失了一個多小時。等他回套房時,手裏多了一沓文件,看上去像會議記錄。他把東西放到桌上,和祁玥一起去餐廳喫早餐。

喫完早餐,祁煦卻沒按回程的路線走。

他帶她往相反方向去,避開了大堂和監控最密的區域。沿路工作人員見到他,態度恭敬,主動打招呼。

祁玥腳步越來越慢,越走越心慌,直到馬場的聲音近得能聽見馬蹄落地的悶響,她猛地停住。

“我不去。”

她說得乾脆,轉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被扣住,祁煦的聲音壓低,語氣篤定,“爸爸不會知道。”

祁玥沒給反應。

“就進去看看。”

他走到她面前,神情還是淡淡的,眼底卻泄出一點軟意,“好不好?”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頭。

兩人從員工通道進了馬場。工作人員一見祁煦,立刻上前把今日場地、馬匹和課程安排簡要彙報了一遍。祁煦聽完,只淡淡“嗯”了一聲,轉向那位管事的人:“林叔,那就麻煩你了。”

林叔輕輕嘆了口氣,還是點頭:“明白。”

他很快把幾名行政人員帶走,會員入口這邊只留了必要的人手——馬房主管和一名安全員,再加上兩位教練與陪練騎手。

祁玥站在馬場入口,草地鋪得很開,陽光落在上面,亮得有點刺眼。風一吹,草料的味道就鑽進來,帶着乾淨的青草氣,遠處馬蹄聲一下下砸在地上,把她心裏某個開關敲鬆了。

她很久沒想起這些了——

馬背的起伏、掌心被繮繩磨出的熱、奔起來時風颳過臉頰的痛快。

她逆光站着,背影被光勾出一圈薄亮。

祁煦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沉。

他轉身走到馬廄,牽出一匹栗色溫血馬。馬蹄踏在地上,噠噠走到她面前。祁玥回過神,又愣了一下。

這是她以前騎過的那匹。

她抬手碰上它的額頭,熟悉感瞬間湧上來。

“Hg開業後,Wg那邊的客流被分走了不少。”

祁煦語氣平平,“所以把那邊部分馬匹調了過來。”

Wg是祁家同城的老項目,一家經營多年的度假俱樂部。

祁玥指腹沿着馬鬃緩緩摸過去,心裏有個聲音吵得很,吵着她把祁紹宗立下的禁忌踩過去。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楊洋的日本留學生活如何獵殺空姐養母的誘惑酒店裏的隱密遊戲亂情譜我的貓耳爆乳女僕萌母親姐妹母狗宗門豐腴美豔熟女的大雞巴調教!母狗系統(全都要系統改)不過只是陪着嬌妻稍微賴了一會牀,怎麼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