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姐弟骨1V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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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另一邊,周序也朝程橙走過去,手一伸就去拿她的水。程橙一把按住瓶子,“五塊!”

周序笑了一聲,掏出手機給程橙轉了五百。程橙這才心滿意足,把水往他懷裏一拋,轉身就拉着祁玥走了。

下午是田徑接力。

入秋後風裏帶着涼意,大家都換上了長袖長褲的運動服。比賽開始前,祁玥把上身的外套脫下來,放到場邊的物品存放區。

“交接別卡殼。”

程橙提醒她,“你平時沒咋練,別在交棒那一下栽。”

“我像會栽的人?”

事實證明,人不能給自己立flag。

交接時祁玥鬆手慢了半拍,前面的同學起步又太急,接力棒力道一帶,她整個人被拽得失了重心,撲通一聲摔在跑道上。

丟人。

相當丟人。

她迅速爬起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她堅信觀衆只會盯着衝在前面的人看,不會注意到後面交接時摔了一跤的倒黴蛋。

沒多久比賽結束,程橙立刻衝過來,抓着她上上下下檢查,鬼哭狼嚎的,引起了周圍好幾個人的注意,祁玥恨不得毒啞她。

“你剛剛摔得挺狠的吧?”

“要不要去醫務室?”

陸陸續續有不少同學圍了過來,關心的聲音一茬接一茬。

“沒事沒事……”

祁玥尬笑,她現在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祁煦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沒多說一句,直接把她從人堆里拉了出去。脫離了那片尷尬的包圍圈,祁玥悄悄鬆了口氣。

他把她帶到醫務室,校醫正低頭給別的同學處理扭傷,聽見動靜抬眼掃了他們一下,“先坐那邊等會兒。”

祁玥坐下才後知後覺地覺得疼。她低頭看右腿褲子,果然有一處擦破。

祁煦在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褲腳邊緣輕輕往上卷。她的膝蓋擦破了一大片,傷口還在滲血。

校醫那邊還沒空過來。祁煦直接拿了棉籤和碘伏,俯身給她消毒。

冰涼的藥液落在傷口上,祁玥猛地一縮,腳尖下意識蜷起。

“疼嗎?”

“不疼。”

她死要面子。

祁煦還是放輕了力道,沒一會兒就替她把傷口處理妥當。祁玥正琢磨着要不要道謝,祁煦卻忽然開了口。

“欠我個人情。”

祁玥嘴角抽搐。

小氣鬼!

祁煦把用過的棉籤丟進垃圾桶,“下個月7號晚上八點,燈光籃球場,我們跟鄰校有一場球賽。”

“?”

“來給我加油。”

祁煦蹲下來看着她,“可以嗎?”

她愣了一下,本來以爲會他宰她一筆,沒想到獅子小開口,於是她也痛快地答應了。

祁玥正坐着等藥幹,校醫忽然喊:“祁煦同學,外面有人找。”

祁煦起身去開門。門一拉開,祁玥就看見外頭站着上次轟趴玩國王遊戲的1號女生,她穿着志願者服,正探頭往裏看。

祁煦出了門順手帶上,門沒關嚴,她只看得到他半個側影。

兩人似乎在說什麼,她聽不清內容,屏住呼吸想偷聽幾句。可沒一會兒,兩人就一前一後往走廊那頭走了。

程橙不是說拒絕了嗎……

她心裏莫名發堵,卻又說不出理由。

過了一會兒,祁煦回來了。祁玥想問幾句,又覺得不該,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下午散場後,祁煦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校門口,兩人一起回家。車開到一半,祁玥纔想起校服外套還落在操場的臨時存放處,可轉念一想,這會兒八成早被保潔收走了。

一件外套而已,丟了就丟了。

回到家,門纔剛關上沒多久,祁紹宗的臉色就沉了下去,“你怎麼弄的?一個校運會都能把自己搞成這樣?我早就說過,身上別留疤!”

祁玥懶得搭理他,她真沒覺得多嚴重,至於嗎?

他還想繼續罵,祁煦卻先一步開口:“爸,合同有問題。”

祁紹宗被拽走了注意力,臉色一轉,立刻跟着祁煦進了書房。

晚飯結束後,祁紹宗又冷聲叮囑祁玥別忘了練琴。祁玥不情不願地應了,洗漱完便下樓去了琴房。

祁煦在書房把祁紹宗交代的事處理完,回房後纔打開書包,裏面安靜地躺着一件摺好的校服外套,袖口還沾着操場的灰。

這是下午那個志願者女生遞給他的。他本該轉手給祁玥,卻還是帶回教室,最後塞進了自己的書包裏。

他把外套拎出來,指尖在布料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低頭,把臉埋進了校服裏。


(十一)自慰


祁玥練完琴,已近十一點。樓下宋雅靜和祁紹宗早已睡下,她揉着發酸的手腕走上樓,拖鞋在樓梯上踩出輕軟的聲響。

燈光昏黃,空氣裏還殘留着琴聲的餘韻。

經過祁煦房間,她腳步驟然停住。

門虛掩着,一道細縫透出暖橘的光。裏面傳來低沉的喘息,粗重,黏膩,像故意壓在喉嚨深處,勾着人往裏聽。

祁玥喉頭一緊,她該走開的,可腿卻像被那聲音釘住,她慢慢貼近門縫,側頭看進去。

祁煦坐在牀沿,背脊繃得筆直。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頸側,冷白的皮膚上染了一層緋。

他掌心裹着那件深藍校服外套,校徽在暗處閃着微光。

外套緊緊包住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青筋盤根錯節,龜頭脹大成深紅色,溼漉漉地翹着,馬眼不斷往外滲出黏亮的淫液,把布料都浸出一塊深色痕跡。

他指節收緊,布料貼着肉柱緩緩往上捋,又猛地往下擼到底,囊袋被擠得發緊,每一次擼動都擠出低啞的悶哼。薄脣微張,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被濃重的欲色浸透。額角滲出細汗,順着鋒利的下頜線滑落,一滴滴墜進鎖骨凹陷。

他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狠,布料摩擦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混着他壓抑不住的喘息,一下一下,撞得空氣都發燙。

祁玥呼吸瞬間亂了。她死死盯着那件外套,校服男女款一模一樣,沒攤開,她看不清袖長,也分不出尺碼。

不會是她的外套吧……

她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想着離開,視線卻黏在那兒,挪都挪不開。

祁煦的動作忽然變了。他掌心帶着外套猛地加快,從根部直衝頂端,布料被揉得皺巴巴,沾滿溼痕。

他低低喘了一聲,脖頸驟然後仰,喉結滾動得厲害,整個人像被慾望拉到極致的弓,十分性感。

祁玥只覺得臉頰滾燙,下腹一股熱流猛地湧出,她慌亂攥緊指尖,轉身就逃。

拖鞋在走廊裏發出急促的輕響。

她衝回房間,門“砰”地關上,世界瞬間死寂。隔音太好,外頭什麼都聽不見,彷彿剛纔那一幕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對面房間,祁煦睫毛輕顫。他緩緩睜眼,薄脣勾起一抹極淺的笑。

他知道,她看了。

而且,看得比他預想的還要久。

祁玥背脊抵在門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房間裏漆黑一片,可她臉上的紅卻怎麼都褪不下去。

腿間那股溼意黏膩得清晰,提醒着她剛纔看到了什麼。

瘋了。

她咬牙,低咒一聲,摸黑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胡亂抓了條幹淨內褲。

換下那件溼透的內褲後,她快步走進浴室洗臉,冷水拍在臉上,冰得她倒抽一口氣,可臉上的燙意還是死死賴着不走。

她胡亂抓起毛巾擦了把臉,回到牀上,她掀開被子鑽進去,強迫自己閉眼。

一閉眼,門縫裏的畫面就撲上來。祁煦後仰的脖頸,喉結滾動,鎖骨處那滴汗順着冷白皮膚滑落。還有他裹着校服外套的手,摩擦着粗硬的性器……

一下、一下……

祁玥喉嚨發乾,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她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翻來覆去不知多久,睡意終於迷迷糊糊襲來。

她進入夢鄉的前一刻,腦子裏還是他低啞的喘息。

夢裏,她跪在牀上,腰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指節掐進肉裏,疼得她倒抽氣,卻激得腿心發軟。

突然,身後那人猛地一挺腰,粗得嚇人的肉棒直直捅進來,龜頭硬得像鐵,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膝蓋往前一滑,差點趴下去。

他根本不給她喘氣的機會,拔出大半截又狠命撞回去,囊袋啪啪扇在她屁股上,聲音淫靡又下流,混着她喉間忍不住溢出的嗚咽。

她想回頭看他,卻怎麼都看不清臉,他俯身貼近,熱氣噴在她耳後,低啞的喘息從他喉間滾出,似乎有點熟悉。

“嗯…你…..是誰…

他沒回答,掐着她腰往前拽,再猛地拉回來,整根雞巴狠狠捅到底。

“嗯啊…輕點……”

他順着她汗溼的背脊往上滑,繞過脖子,托住她下巴往後抬,逼她仰起脖子。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得發疼的奶子,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晃出一片淫靡的浪。

祁玥咬緊脣,呻吟不斷從喉間漏出來。

快感完全操控了她,她開始自己扭腰往後送,騷穴溼得一塌糊塗,淫水順着大腿根往下淌,穴肉死死絞緊那根作惡的肉棒。

他被夾得低罵一句“操”,動作更狠,抽插快得像打樁機,龜頭每一下都狠狠刮過最敏感的那點,撞得她眼前發白,腿抖得站不住。

快感一下子炸開,她渾身抽搐,騷穴猛地縮緊,高潮來得又狠又急,一大股水噴出來,把牀單都淋溼了。

身後的人低吼一聲,肉棒在她穴裏猛地脹大,龜頭死死頂着宮口,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猛射進來,射得又多又稠,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腿軟得直接跪不住。

他饜足地低笑,手掌掰過她的臉,薄脣強勢覆上來,吻得又深又重。

祁玥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這個吻,她好像……夢過?

視線漸漸清明,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帶着饜足後的沙啞。

“我操得你爽嗎?”

“姐姐。”


(十二)看片


祁玥昨晚被那場春夢驚醒後,後半夜翻來覆去,再沒閤眼。

早上下樓,一眼就看見祁煦坐在餐桌前,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鎖骨。祁玥心口猛地一撞,昨晚夢裏那些旖旎又湧上來,她抓起書包轉身就往外跑,連早餐都沒喫。

她覺得自己太罪過了,居然對着自己的親弟弟發春。

今天一整天上課,祁玥都頂着兩個黑眼圈,魂不守舍。程橙問她咋了,一副被榨乾的樣子。

她回想起夢裏的場景……

嗯。

怎麼不算被榨乾呢。

“你會不會對身邊的人,突然冒出那種……不太純的念頭?”

祁玥還是忍不住問了程橙。

“哦——我懂了,你思春了。”

程橙一副看破的表情,“當然會,每次經期前後我都色得不知天地爲何物,看點騷男人就好了。”

程橙開導了祁玥,還揚言今晚回去要給祁玥發她的壓箱底好貨。

當晚,程橙果真發了過來,還附言,“包騷。”

自從碰見祁煦自慰後,祁玥這幾天確實腦子裏的黃色廢料確實不少,她覺得應該是快來月經了,荷爾蒙作祟,所以才這麼色。

這麼一想,她關燈,點開了程橙發來的黃片。

畫面一亮,紫色燈光曖昧得滴水。男優戴着獸耳,尾巴晃盪,脖子和腰肢上繞着細鏈,身材線條在打光下勻稱誘人,就是骨架小了點,肩窄腰細。

祁玥盯着看了兩秒,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如祁煦。

祁玥!你變態吧!停下!

她耳根瞬間燒紅,把視頻聲音又調高了點,想用片裏誇張的喘息蓋住自己心底的航髒。

屏幕裏,男優扭了一會兒腰,就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那東西顏色偏深,青筋不多,長度還行,沒什麼衝擊力。

她腦子突然裏“啪”地蹦出祁煦自慰的畫面。深粉色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踞,頂端微微上翹……

死腦,快停下!

祁玥覺得自己變態極了。

就在這時,祁煦推門而入,門口驟然湧進來的光一下刺過來。

“啊——!”

祁玥嚇得從被窩裏猛地彈坐起來。

她一時大腦空白,忘了熄屏,刺眼的屏幕裏,男優還在忘情擼動肉棒。

祁煦站在牀邊,視線慢慢落到手機屏幕上,祁玥這才反應過來,猛地抓起枕頭“啪”地蓋在手機上。

她臉燒得發燙,拔高聲音掩飾,但是聲音都變調了,

“進來爲什麼不敲門!”

“我敲了,你沒聽見。”

祁玥語塞。

Airpods這該死的優秀降噪。

“咳,有什麼事嗎?”

她儘量裝作若無其事。

“你在看什麼?”

“……”

如果有地洞,祁玥現在已經在裏面定居了。

空氣黏得像化不開的糖,尷尬得她後背發麻。她別開眼,又硬着頭皮轉回來,想找點話狡辯兩句。

偏偏這時候,耳機裏漏出清晰的黏膩水聲。她幾乎下意識順着聲音瞟了一眼祁煦的褲襠。

飛快地一下。

就這一下,祁玥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然後又暗暗安慰自己,那麼快的一下,他肯定沒發現。

可惜,她錯了。

祁煦不僅發現了,還心情大好,清冷的眸子彎出一點笑意。他低聲開口,嗓音帶着點啞:“你在看什麼?”

爲什麼一定要追問到底?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正常生理需求怎麼了?看個黃片而已。

“咳……看片。”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找補,“欸,我是成年人,這很正常……”

“我問你剛剛在看什麼。”

祁煦打斷她。

鬼使神差地,祁玥又往他身下瞟了一下。

死眼!再看把你捐了!

祁玥尷尬得頭皮發麻,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總不能說自己剛偷瞄了他褲襠吧?她現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

祁煦沒再追問,不緊不慢地走到牀邊,單膝跪上牀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俯下來。

他離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青草香。呼吸交錯間,熱氣輕輕噴在她臉上,燙得她耳尖發顫。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咚咚地往心口撞。

“有生理慾望確實很正常。”

他聲音低低的,尾音帶着點啞。

“咳…對……對啊”

祁玥乾咳一聲,嗓子發緊。

她話音剛落,祁煦的呼吸又近了一分,熱意貼着她的脣角掠過,燙得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但是看片能解決嗎?”

“嗯……?”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跟平日冷淡的模樣完全不同。那笑帶着鉤子,危險又勾人。他像伊甸園裏的毒蛇,吐着信子,誘惑地開口。

“要不要我幫你?”

“姐姐。”


(十三)指奸


祁煦俯身將祁玥困在牀上,目光燙得像要把她看穿。

祁玥腦子一片空白,幾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直到耳機裏突然傳來一聲悶哼,她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剛纔在看什麼、又被誰撞見,臉瞬間燒到發燙。

祁煦脣角挑起一點笑意,帶着明晃晃的壞。他抬手,摘下她的耳機。

嗡——

失去耳機的遮擋,環境聲瞬間回湧,牀單的細響、空氣的流動,甚至他貼得極近的呼吸,都被放大得清清楚楚。而她自己的心跳更是亂成一團,咚咚撞在胸腔裏。

祁玥下意識想從他臂彎裏掙出去,卻剛一動就被他伸手攬住腰撈了回來,手臂收緊得發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拽進懷裏。

他單手扣住她亂動的手腕,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居高臨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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