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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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務員各自到位,檯面每個角落都收拾好了,吳設的燈已經打開——那個暖,是他
第一次在運營狀態下看見,客人坐進去,光把他們的表情都軟化了一點。

  很好,是他要的。

  但他站在那裏,心是沉的。

  母親從側面過來,繞上他腰,側過臉貼了一下他肩膀,肚子頂着他腰側,弧
度已經很明顯了,「恭喜,」她輕聲說,「我就知道你行的。」

  他把氣吐出來,把她摟進來,「沒有你,這個店連門都開不了,」他停了一
下,「我那段時間,有多少次是你幫我兜底的。」

  「別提了,」她嘴角帶笑,直接打斷他,「那些事都過去了,你記着就行,
以後別讓我再兜了。」

  「我記着,」他低頭,湊近她耳邊,「你現在還幫我管着兩份工,肚子這麼
大還沒停,我每次想到這個就——」

  「陸銘,」她打斷他,把臉轉過來,「你說這話,是在心疼我,還是在給自
己加內疚。」

  他愣了一下,沒話說。

  「別這樣,」她說,「我做這些,不是爲了讓你欠着,是因爲我願意,懂嗎。」
她把手放到他胸口,「你只要把那個廚房管好,讓我喫到好東西,就夠了。」

  他低頭,認認真真地吻了她。

  廚房裏那幾個後廚沒走,看見了,其中一個扯起嗓子喊,「水快拿來,廚子
起火了——」

  另一個跟上,「牡蠣少喫兩顆,主廚——」

  他們分開,他後頸都紅了,她笑出來,把他往後一推,「快去,把你那些人
打發走。」她湊近他,聲音壓低了,「他們走了,媽今晚還要你,就今晚這個時
候——」

  他清了清嗓子,走進廚房。那幾個見他進來立刻裝忙,他把氣控住,平靜地
說,「好了,活幹完,今晚每人多一百,散了。」

  一片歡呼。

  ———

  頭一個月,大衆點評上有了幾條評價,評分不低,但沒冒出來。營業額大概
是勉強打平——沒虧,也沒突破。

  陸銘清醒得很。這個數字意味着什麼,他算得出來:再兩個月,流動資金開
始緊;再三個月,他要減少採購批次;採購批次一減,某些食材的新鮮度就下去
了——那是他的底線,碰不得。

  開業第七週,某個週六,快到備餐時間,母親走進來,臉色不對。

  「婷婷剛來電話,」她說,「今天早上摔了,手腕骨折,剛出手術室,至少
一週來不了。」她停了一下,「阿博和小梅都聯繫不上。」

  備餐時間還有四十分鐘。週六是一週裏預訂最滿的晚上。

  「阿來,」陸銘想到他——阿來,三十年餐飲經驗,做過很多不同崗位,那
段時間剛從一段難關裏走出來,是母親當初面試留下的。陸銘最開始覺得他太老
了,用起來未必順手,但母親說留,他就留了。後來這個人幫他捋清了前廳將近
一半的運轉問題,「把阿來叫來頂一段,他今晚沒排班,問他能不能來做雙班。」

  「就算他來,」母親說,「這個時間段前臺空着——」

  「你來,」他說。

  她看着他,「你在說笑嗎,我六個月肚子了,腳都站不太住,而且我做接待,
什麼都不懂——」

  「媽,」他走過來,把她肩膀握住,「你做接待,不用懂什麼規範,就是把
客人當人看,這個你比婷婷強十倍。」他停了一下,「阿來估計一個小時到,你
就頂一個小時,行不行。」

  她沉默了幾秒,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把外套整了一下,「行,」她說,
「我去。」

  她轉身走出廚房。

  他屏住氣,心裏那根弦繃着,重新回竈臺前,把當晚的備餐收尾。

  ———

  大概過了一刻鐘,她回來了。

  進來的時候臉上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說不清楚——不完全是高興,是一種驟
然清醒、又沒完全消化的神情。

  「你現在能出來一下嗎,」她說,「兩分鐘,我帶你看個東西。」

  他交代了手上的活兒,擦了手,跟她出去。她把他引到一個側面的角度,剛
好能斜着看到接待臺那邊——

  一對客人站在那裏,等着引導。女的背對着他們,身材好,彩色繞頸上衣,
下面是深酒紅的皮裙,髖部那條曲線收進去再出來,一眼就記住了。旁邊的男的
比她高半個頭,普通白襯衫,但穿在身上繃得緊,一頭長髮扎着,下巴有道輪廓。
兩個人的髮色,同一種深黑——

  隔着距離就能看出關係。

  但更讓他注意的是姿勢——那個男的站在她旁邊,右手拇指放在她腰帶旁邊。
那根拇指沒有做任何動作,就那麼搭着。那種搭法,只有極熟的人才會有,「她
是我的」,全寫在那根拇指裏。

  「你覺得,」母親低聲說,「應該給他們哪張桌。」

  陸銘看了幾秒,「私密包廂,今晚有沒有預訂。」

  「今晚沒人單獨預約這一桌,」她說。

  「那帶他們進去,」他說,「用你說話的方式,讓他們知道那個房間的用法。」

  母親轉回去,他站在那裏看她走過去,跟那對客人說了幾句,那個男的臉上
亮了一下——就那一下,他看見了——然後母親側身,引着他們往裏走。

  陸銘回了廚房。

  ———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母親出現在廚房門口。

  她快步走進來,臉頰微紅,呼吸比平時快了半拍,把門掩上,徑直往廚房側
面的儲糧室走,頭也沒回,「進來。」

  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跟進去,把門帶上。

  儲糧室不大,角落裏一盞壁燈。她轉過來,手扣住他後頸,把他拉下來,就
那麼親了一口——快、急、有點用力,親完,額頭抵住他額頭,呼吸打在他臉上。

  「我去上菜的時候,」她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我進包廂之前,裏面有點
響動,等了兩下再進去——她兒子在給她口,我進去的時候他剛起來,手還放着
她大腿裏面,那裙子還是半撩起來的,兩個人那個表情——」她把臉往他胸口靠
了一下,「陸銘,我就那一眼,」她的手往下走,找到他腰側,「褲子裏就全溼
了。」

  他把手往她裙子下面伸進去——

  內褲全溼透了,不是一點點。指尖碰到那層棉布,沒有任何阻力,熱氣直接
頂過來。他把手握住她,她喉嚨裏溢出一聲低音,把額頭用力頂進他胸口,「……
嗯,別停,再來——」

  他把手動了一下。

  「……操我,」她低聲說,把嘴脣咬住,「等收工,等你來操我。」她把手
伸進來,在他褲子裏感受了一下,然後抽出來,深呼吸,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先去把菜上了,待會兒。」

  他把手從她裙子裏撤出來。她順了順裙襬,往鏡子裏看了一眼,把頭髮理好,
推開門走出去。

  他站在那裏緩了兩秒,回竈臺前。

  ———

  阿來九點不到就到了。

  一進門就掃了一眼前廳狀態,走過來,在陸銘身邊停了一下,低聲說,「我
來了,主廚。婷婷那邊我問過了,手腕骨折,三四周好。」他停了一下,「今晚
剩下的,我來接前廳。」

  母親把接待情況給他交代了一遍,阿來聽完,點頭,沒多說,轉身出去了。

  ———

  那對客人最後點名想見負責人。

  母親進來告訴他,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轉,「他們要道謝,點名想見負責人,」
她說,「你跟我一起進去。」

  他擦了手,取下圍裙,跟她走。

  走進私密包廂,那個空氣——他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腦子在配合——裏面有一
種很淺的氣味,汗和皮膚和另一些東西混在一起,很輕,但他聞到了。

  那對客人坐在那裏,狀態放鬆。女的比他想象中更好看,那張臉叫人想仔細
看,眼神清楚,有主見。旁邊的男的視線溫和,但底下有什麼東西很穩。

  女的站起來,「我叫莫文麗,」她說,「這是我兒子方默,今晚要謝謝你們,
服務很好,菜是真的好,那個包間你們用了心的。」她停了一下,「我有一個身
份要告訴你們——」

  他那時候還不知道,但母親在他旁邊呼吸快了一下——她已經想到了。

  莫文麗說,她是《味道》雜誌的主編,同時也是那本雜誌十五年的首席食評
人。

  《味道》——陸銘在餐廳行業裏待了這些年,那本雜誌他倒背如流。一篇評
測能把一家新店的預訂從空置打到排隊三個月,也能讓經營不善的店徹底翻身,
那個分量在整個餐飲圈裏沒有第二本同量級的。

  他站在那裏,保持着某種平靜。

  母親開口,「莫老師,」她說,「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她停了一下,側
了側頭,「這是我兒子,我們一起是這裏的老闆。」

  包廂裏安靜了兩秒。

  莫文麗先看了他,再看了她。那個頓,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然後——震驚
慢慢化成另一種東西,「原來如此,」她輕聲說,聲音裏有一種共振,不是質疑,
是認出來了,「那你們,」她停了一下,「已經在一起了。」

  不是問句,是確認。

  母親沒有說話,嘴角往上彎了一點。

  陸銘把手臂繞上母親的腰,手落在她小腹下面一點,肚子弧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說,「三個月後,雙胞胎,兩個。」

  方默起身,今晚第一次出聲。

  「太棒了。」

  他吐字極輕,卻藏不住喫驚。直視着母親的眼睛,微微低頭——那一低頭,
是認可,也是共鳴。

  莫文麗那一刻腿輕微軟了一下,他看見了。她把手扶了一下桌沿,調整站姿,
眼神里有一點溼光,但壓下去了,「了不起,」她說,聲音裏有什麼東西是厚的,
「真的了不起。」

  母親從裙兜裏拿出一個小方塊——公寓的一把備用鑰匙,放到莫文麗手裏,
「洗手間旁邊有扇門,上去是我們住的那層,主臥第二個門,牀單是今早換的。」
她停了一下,「海城的路我不太清楚,但你們今晚不必擔心怎麼回家。」

  莫文麗低頭看那把鑰匙,沉默了一下,抬起頭,兩個女人的視線對上,有什
麼東西在那個視線裏過去了,只有兩個都懂的人才能傳遞,「謝謝你,」她說,
「若琳。」

  她已經記住了母親的名字。

  「不要客氣,」母親輕聲說,「時間寶貴,不要浪費。」

  ———

  陸銘先出去,回廚房,加進收尾的那些人裏,把最後幾口鍋洗了,竈臺擦乾
淨,儲貨臺的東西歸位。

  莫文麗和方默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走廊裏了。莫文麗看見他在打掃,頓了
一下,「你是主廚,還親自——」

  「大家都在幹,」他說,「沒有理由我不幹。而且這地方是我的,我比任何
人都在乎它乾不乾淨。」

  莫文麗看了他很久,轉頭找母親,「若琳,」她說,「你養了個好兒子,也
養了個好男人。」

  母親在旁邊,笑了,什麼都不需要說。

  「那我們先上去了,」莫文麗說,把那把鑰匙握緊了一下,「明天離開之前
來跟你們道別。」

  方默把手搭在她腰側,兩個人往那扇門走去,消失在那道樓梯裏。

  母親從背後靠過來,貼着他,「她會給五星,」她輕聲說,「那篇評測三四
天之內出來,你做好準備。」

  「你怎麼知道五星。」

  「她臉上寫着,」母親說,「她喫完那道菜出來的表情,我看見了,有那個
表情的人不會給四星半。」

  阿來走過來,把他們兩個看了一眼,「主廚,剩下的我來,你們去樓上吧。」
他壓低聲音,「今晚這事,你們辛苦了。」

  「謝謝你,阿來。」

  阿來把手擺了擺,「去吧,」他說,「我做這行三十年,這種晚上不多,主
廚。」他停了一下,眼神很真實,「這裏很好,我會好好做。」

  ———

  辦公室的門關上,陸銘把門反鎖,回過頭——

  母親已經在那裏了,兩隻手扣住他領口,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仰起臉,眼神
是壓了整晚之後決堤的興奮。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已經不穩,「我今晚就靠這一口氣撐過來的。」

  「什麼氣。」

  「等你,」她說,「就這個。」她把手往下,去解他腰帶,聲音壓到底,
「等了一整晚了,小銘,媽裏面現在溼了——你自己來感覺。」

  他彎下腰,把裙子往上撩——

  內褲那層,手指一碰棉布就感受到熱氣往外頂。他把內褲拉到一側,手指貼
上去——

  她發出一聲,把頭往他肩膀上壓,「……操我,狠狠地來操我,」她腿輕微
往旁邊分了一點,「進來,不要用手,直接進來——」

  他把她往書桌邊抵,她把桌面上的東西往旁邊掃了掃,兩手撐上去,把裙子
往腰上疊好,回頭看他。

  那眼神——

  御姐的所有層疊全部卸掉了,就那麼看着他,赤裸的,只在他一個人面前才
有的那種。

  「快點,」她低聲說,「媽等了一晚上了。」

  他把她攬住,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靜了。

  滿的,熱的,是她,是她。

  她把頭低下去,手攥住桌沿,「……嗯,」喉嚨裏那個音是每次都還是覺得
要滅掉他的那種,「就這裏,不要停,」她往後送了一下腰,把他往深裏接,
「好,就這樣,給我。」

  窗外那條老街區的街道已經安靜下來,遠處偶爾有車聲,樓下的餐廳熄了大
燈,只有後廚那邊一點亮,阿來和剩下幾個人還在收——

  但這裏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這一小間辦公室裏的兩個人,和他們之間那種不
需要多說的語言。

  沒有別人懂。

  ————————

               第三十八章

  母親那晚是真的放開了。

  他進去的時候她雙手扣住他後背,指甲掐進皮肉,不是輕的,是「深一點,
快一點,我要更多」——「用力,」她低聲說,把腰往他這邊送,「使勁操媽,
不要留力氣。」

  他沒有留。

  節奏快起來之後,桌面上那兩隻筆筒、一個訂書機從邊緣慢慢往外滑,他沒
去管,她也沒管。她把手撐在桌面上,肚子的弧度頂着他腹部,兩個人找到那個
速度——不再計算,只是往深裏去。她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不剋制,低沉,從腹腔
裏逼出來——

  「好,就這裏,就這裏——媽要來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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