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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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膩的銀絲,在陽光下閃了閃。

祁玥嚇得渾身一顫,聲音都變了,“你……你還要幹嘛?!”

祁煦抬起眼,脣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臉上。祁玥眼底剛被高潮薰染出的水霧與情色,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被一層薄薄的恐懼取代。她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抵住長椅靠背,退無可退。

祁煦察覺到她眼底的慌亂,動作頓了頓。

他直起身,拿起那條還帶着她體溫的內褲,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沾滿淫水的下巴和脣角。溼潤的布料在他臉上蹭過,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姐姐把我弄得滿臉都是水,”

他聲音低啞,帶着點饜足後的懶散,“總得給我東西擦擦吧?”

祁玥羞憤得血氣上湧,整張臉瞬間紅透,她抬腿就往他胸口踹去,力道又急又狠。

祁煦卻早有預料,一把截住她的腳踝,輕輕往下拉,順勢幫她把裙襬理好,遮住腿間那片狼藉。

他把那條溼透的內褲塞進自己褲兜。接着,他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到她肩上,寬大的衣襬堪堪蓋住她大腿根,帶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下午跟我一起回去吧,姐姐。”

“不要!”

祁玥氣得聲音發抖,伸手就要去搶他兜裏的內褲。

祁煦輕鬆側身躲開,脣角笑意更深。他退後兩步,順着欄杆邊緣,輕巧地躍下,落地時還回頭衝她挑了挑眉。

“那你要不穿內褲坐電動回去?”

“你!你還給我!!”

祁玥羞憤交加,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祁煦卻像只得逞的狐狸,順着樓梯下樓了,只留下一串低低的笑聲在風裏飄散。

祁玥站在原地,氣得跺腳。



(二十五)項鍊



祁玥只能把祁煦的外套系在腰上,壓住被風掀得亂七八糟的裙襬,低着頭一路回了教室。

剛坐下,程橙就盯着她,“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祁玥含糊地回,“天台確實好睡……我躺了一會兒。”

程橙一臉無語,伸手攤開,“那我耳機呢?”

“……忘了。”

“……”

更無語了。

一整個上午,祁玥幾乎沒怎麼離開過座位。中午程橙問她去哪兒喫飯,她搖頭說不去,沒胃口。程橙也沒多問,拎着飯卡自己去了食堂。

過了半個多小時,程橙才晃回教室,手裏拎着一個三明治和一杯拿鐵。她走到祁玥桌前,直接把東西放下。

“給,你弟讓帶給你的。”

祁玥一愣。

“他怎麼突然給我買這個?”

“我剛在食堂碰到他。”

程橙一邊坐下,一邊隨口說,“他問我怎麼沒跟你一起,我就說你不肯下來喫午餐。”

祁玥當場一臉黑線,上次校運會沒把程橙毒啞,果然還是她太慈悲了。

無語歸無語,她還是把三明治拆開喫了。

她確實餓了。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還沒結束,教室裏就先起了點動靜,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着,聲音壓得低,卻藏不住興奮。

程橙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祁玥,壓着嗓子。

“你弟來等你?”

“啊?”

祁玥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教室門口,祁煦揹着書包,靠在走廊欄杆上看書,整個人被黃昏的光線勾了一圈淡淡的暖邊,安靜得像和周圍的喧鬧隔開了半步,卻偏偏帥得很扎眼。

祁玥心裏忽然冒出一點說不清的情緒,很輕,很隱蔽,不自覺翹了一下嘴角,又立刻被她壓回去。

下課鈴一響,她收拾好書包,跟程橙說自己今天跟祁煦一起回去。程橙“哦”了一聲,揮揮手,先一步走了。

回家路上,車裏安靜得過分。

祁玥臉上沒什麼波瀾,但把膝蓋並得很緊,腿幾乎是夾着的,手放在包帶上,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邊緣,耳尖也泛着粉。

她側過臉去看祁煦。祁煦像個沒事人,靠着車窗,手撐在窗沿,眼睛隨便落在外面的風景上。

祁玥瞪着車窗上他那張臉的倒影,恨不得瞪出個窟窿來。

就在這時,祁煦忽然抬了抬眼,看着車窗玻璃裏她的倒影。玻璃上映出她眼裏羞憤的目光,他盯着那道倒影,脣角一點點勾起來,笑得很壞。

祁玥臉“騰”地發燙,立刻把視線挪開,轉頭看向窗外。

回到家時,宋雅靜和祁紹宗都在客廳。祁紹宗正壓着嗓子打電話,宋雅靜則低頭翻着一份東西,像是在確認什麼。

聽見開門聲,宋雅靜抬眼看了他們一下,朝沙發那邊示意他們過去坐。祁紹宗也正好掛斷電話,轉過身來,目光在祁玥和祁煦身上掃過。

“後天就是酒局。”

他開口,語氣不容置疑,“這兩天的假我已經替你們請好了。”

祁玥愣了下,“明天也不用上課嗎?”

祁紹宗眉頭一擰,聲音立刻冷下來,“你管那麼多幹嘛?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哦。”

祁紹宗沒再多解釋,只丟下一句讓祁玥這兩天把狀態收拾好,後天要盛裝出席,等會兒會有人把禮服送過來,讓她試好尺寸。

交代完,他轉身就把祁煦叫進了書房,門一關,客廳裏頓時安靜下來。

宋雅靜這才挪到她身邊坐下,語氣柔下來,“這次酒會很重要。來的人不只是商圈的,還有相關部門的人,場面半正式半社交,誰都在看誰。”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羅家是這場酒會的牽頭方,場地、流程、邀請名單,很多都由他們統籌。你爸這兩天特意把假請好,就是想提前去跟羅家打個照面,把你上臺演出的環節也提前定穩,別臨時出岔子。”

“明天先過去見一面。”

宋雅靜繼續說,“在羅家旗下的溫泉那邊,算是提前把人情走一遍。到時候你別出差錯,露個面就好。”

祁玥淡淡“哦”了一聲,其實沒什麼興趣。宋雅靜解釋不解釋都一樣,反正她在祁紹宗眼裏不過是用來聯姻的籌碼,早就無所謂了。

宋雅靜沒看見她的冷淡,順勢提起她生日那天收到的那條藍寶石項鍊,說酒局那天可以戴上。

“這次給你訂的禮服也是Amour的,同一色系,正好配。”

Amour是一個法國老牌奢侈品牌,禮服和珠寶配飾都做。

祁玥聽得一陣無語,忍不住反問,“所以他送我那條Amour項鍊,也是爲了今天這種場合提前做準備?”

宋雅靜愣了一下,搖頭,“倒也不算。”

祁玥更疑惑,抬眼看她。

宋雅靜嘆了口氣,“其實那天本來是你爸帶祁煦去選禮物。祁煦挑了一塊表,你爸讓店員直接打包。然後他讓同系列再拿來一塊女表,給你當生日禮物。”

“買完單,他人就走了。”

宋雅靜說到這裏,語氣裏有點說不清的尷尬。

祁玥更無語了,她就知道祁紹宗是這個死德行。

“那爲什麼最後換成項鍊了?”

宋雅靜頓了頓,才說,“是祁煦提的。”

原本那塊女表已經一起打包了,可祁煦當時跟她說,那款表不太像祁玥會戴的東西。宋雅靜自己也有同感,那款表不像是祁玥會喜歡的東西。

祁煦就提了另一個選擇。他說Amour裏有條項鍊,顏色很襯祁玥,“好歹是成年禮,給姐姐買個更適合她的。”

宋雅靜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把女表退了,跟他去了Amour。

Amour店裏櫃檯上擺的都是常規款,祁煦跟店員形容了幾句顏色和款式。店員聽完,神色微妙地頓了頓,轉身去裏間,過了一會兒才端着托盤出來,那條藍寶石項鍊一拿出來,宋雅靜才知道祁煦說的適合不是隨口。

項鍊買回家後,祁紹宗果然不太痛快,覺得沒必要。宋雅靜正不知道怎麼解釋,祁煦就把話接過去。

“路過店門口恰好看見,覺得適合她。再說姐姐成年了,以後免不了要出席一些場合,一條得體的寶石項鍊更用得上。”

祁紹宗聽完,臉色才緩下來,算是默認。

祁玥聽到這裏心裏忽然有點不舒服。她以爲自己早就對被當成聯姻工具安排麻木了,可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她還是會在意。

這時門鈴響了,禮服送到了。

宋雅靜把人領進來。來的是Amour的造型助理們,拎着防塵袋和配飾盒,動作利落又客氣。

兩人一前一後幫祁玥試禮服,拉鍊、腰線、裙襬都一寸寸理順,最後宋雅靜把那條藍寶石項鍊取出來,替她戴好。

鏡子裏的祁玥身段纖細,皮膚白得發亮,禮服一上身,漂亮得有點扎眼。

宋雅靜去客廳籤確認單。

衣帽間這邊,造型助理站在祁玥身後替她順頭髮、扶正項鍊,嘴上不停地誇。

“這身真的特別適合您。”

她又低頭看了眼寶石,“項鍊也配得剛剛好,這條還是我們店裏非陳列款,平時不擺出來,您真有眼光。”

祁玥原本興致淡淡,聽到“非陳列款”四個字卻忽然一頓。

不擺出來。

一時間,震驚、疑惑、還有說不清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二十六)溫泉



第二天一早,宋雅靜和祁紹宗帶着祁玥、祁煦,一起去了羅家旗下的溫泉度假區。

那是一處對外不怎麼宣傳的高端溫泉會所,名義上是溫泉酒店,實則更偏向私人度假莊園,平時接待的多是熟客和內部關係。

羅家提前留好了其中一套帶獨立會客廳的溫泉套房,用來私下見面,比正式酒桌鬆弛,也顯得親近。

兩家人在套房裏一碰面,氣氛便迅速熱絡起來。

“雅靜,好久不見!”

沈曉芸一進門就迎上來,拉着宋雅靜的手上下打量,語氣親暱。

她和宋雅靜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各自成家,來往漸少,但情分還在。

宋雅靜笑着回應,順勢把身邊的人一一介紹過去。

“這是紹宗,這是我家煦煦,這個是玥玥。”

“哎喲,這是玥玥呀?”

沈曉芸一聽到祁玥的名字,眼睛立刻亮了,“好久不見,都這麼大了。”

祁玥微微一愣,下意識點頭笑了笑。她其實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沈曉芸,只能禮貌應對。

很快,沈曉芸也把自己這邊的人介紹過來。

她的丈夫羅承遠,氣質沉穩,說話不多。女兒羅鈴月,年紀和祁煦相仿,看起來嬌俏可人。

介紹一結束,祁紹宗便自然地接過話頭,上前與羅承遠寒暄起來。

羅承遠態度不算熱絡,卻也給足了面子,陪着聊了一陣,又讓人安排了午餐和下午的溫泉行程,算是盡到了東道主的禮數。

一直到傍晚,兩家人才一同去了度假區深處的私人溫泉區。那一片溫泉池不對外開放,只提前爲他們清了場,水汽氤氳,環境安靜。

溫泉裏,祁紹宗依舊圍着羅承遠說話,話題無非是明晚酒局要見的人、場面上該怎麼拿捏分寸,以及後面可能牽出來的合作走向。

另一邊,沈曉芸拉着宋雅靜和祁玥閒聊,語氣親熱得不由分說。

“我們都多久沒見了。”

她嘆着氣,“你這些年人都不見影。”

宋雅靜笑得很淡,“也是一直跟着紹宗到處忙,沒太多時間。”

“唉,你現在都完全脫離我們了。”

沈曉芸半開玩笑半認真,“一心只撲在祁紹宗身上。”

宋雅靜沒接話,眼神在水汽裏停了一下,像有點情緒浮上來,又說不清究竟是不是悲傷。

沈曉芸很快又把話題轉到祁玥身上,“我以前看過玥玥小時候的照片,真是跟你一模一樣。我一直想見見,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祁玥被誇得尷尬,只能禮貌笑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其實並不覺得自己像宋雅靜。她和祁煦的輪廓更像祁紹宗那種冷淡的線條,而宋雅靜是明豔大氣的長相,兩種氣質差得很遠。

正這時,宋雅靜的手機在一旁震了一下。她低頭掃了眼屏幕,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對沈曉芸和祁玥說了句“我去處理一下”,隨手披上浴巾起身,往更衣區那邊走去。

宋雅靜一走,祁玥就覺得空氣突然空了半拍。她跟沈曉芸並不熟,彼此都客氣,反而更尷尬。她只好硬着頭皮找個話題尬聊。

“阿姨,你說的我小時候照片……是哪張啊?”

祁玥笑得客套,“小時候大家都說我長得像爸爸。”

“就是你大概十歲那年第一次參加馬術比賽的照片呀。”

沈曉芸眼睛彎起來,笑眯眯的,“穿着白色馬術衫和淺色馬褲,外面套着黑色護具背心,戴着頭盔,你騎在馬背上,背挺得筆直,特別有氣勢。”

祁玥聽着更尷尬了。那種照片多半是場邊遠遠拍的,頂多看清個輪廓,哪看得出像不像誰。

得。

又是商業互誇。

另一邊,羅鈴月的心思顯然不在大人那邊。她湊到沈曉芸身旁撒嬌,聲音軟軟的,“媽,祁煦一個人待着看起來好無聊……我想去跟他說說話,又有點不好意思。”

沈曉芸哪會看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笑着朝祁煦招了招手。

祁煦走過來,神情一貫冷淡,卻很有禮貌,先問了好。

沈曉芸隨口問了幾句他在學校的情況,羅鈴月就乖乖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偷偷看他,眼神亮得藏不住。

聊着聊着,沈曉芸忽然把話題拐到戀愛上,笑問,“在學校有沒有談戀愛呀?”

“想談。”

祁煦頓了頓,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到祁玥身上,“但不行。”

“哎呀,家裏管得嚴是吧?有時候也可以叛逆一點嘛。”

她說完又轉向祁玥,像開玩笑似的,“這次酒會會來不少同齡人,有條件的也多。你爸也是琢磨着這個,說不定酒會一過,玥玥就能談戀愛了。”

祁玥一時不知道怎麼接,只能順着客套。

“……是的。”

沈曉芸笑得更開心,“那到時候可得好好挑挑。”

祁玥只好點頭,“好,我會好好挑。”

可話一齣口,她卻莫名有點心虛,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偷瞄了祁煦一眼。

祁煦正看着她,臉陰沉得厲害,眼底壓着一團說不清的情緒。

祁玥心裏猛地一緊,慌亂別開視線。

這時,沈曉芸把羅鈴月往前帶了帶,順勢介紹,“祁煦,這是我們家鈴月,跟你差不多大。”

祁煦仍舊是那種冷淡又周到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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