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紅飛過鞦韆去】(最終修改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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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線在這個角度下變得更加誇張,像一顆被壓扁了又彈起來
的水蜜桃。

  「大腿與地面平行,停住,感受臀部拉伸。」阿哲的聲音不緊不慢,「好,
現在發力,臀部先啓動,把自己推起來--起!」

  真真咬着嘴脣,臀部猛地收緊,大腿後側和臀大肌同時發力,把身體穩穩地
推回了起始位置。整個過程流暢得不像第一次碰器械的人,呼吸和動作的配合也
恰到好處,下蹲時吸氣,發力時呼氣,節奏自然而然。

  就這樣輔助着真真練了幾組,阿哲讓真真停下來休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真真姐,你這核心和柔韌性太好了,第一次上器械動作就能做這麼標準,活動
度太棒了。關鍵是你這臀腿天賦實在是太好,很多人第一次練哈克深蹲,不是弓
背就是膝蓋內扣,你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

  真真還在喘着氣呢,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白色的吊帶背心胸口處也
被汗水洇溼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聽見教練誇獎的話,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暈,她轉過頭看了阿哲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假的?你別光撿好聽的
說。」

  「我騙你幹嘛。」阿哲一本正經,「健身這件事,天賦太重要了。」

  說着,阿哲雙手叉着腰,順着話茬跟我們強調起了天賦在健身裏的重要性:
「其實我們幹這行的最清楚,健身這東西,七分靠練,還有三分真的是老天爺賞
飯喫。有天賦的部位,稍微刺激一下就有線條,一練就出效果;沒天賦的部位,
比如很多人天生小腿細、或者某個部位肌肉基因短板,那你就是天天死磕、把器
械練冒煙了,也練不出那種飽滿的圍度和形狀。」

  爲了印證自己的話,阿哲順手撩起了自己右腿的運動短褲褲管。

  隨着短褲被拉到大腿根部,他那條粗壯得有些嚇人的大腿直接展露在了我們
面前。只見他腿部稍微一發力,大腿上的肌肉塊瞬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股四頭
肌分離度極高,一道道粗壯的青筋在小麥色的皮膚下凸起,盤根錯節的,真就跟
深山裏乾枯蒼勁的老樹盤根一樣虯結有力。

  真真哪裏近距離見過練得這麼誇張的腿部肌肉,「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他轉頭看向真真,語氣認真起來:「但真真姐你這底子是真的好,臀腿特別
有天賦,臀型天生飽滿不說,深蹲時候的力線還特別正。」

  我心裏暗自贊同阿哲的話。他確實不是虛言,之前母親也說過,真真的身體
柔韌度很好,臀型也漂亮。

  母親是常年練瑜伽的人,對女性形體的眼光很毒,她就說過真真骨架生得極
好,而且身體的柔韌度也是極佳。

  真真被誇得臉更紅了,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嘴上說着「哪有你們說的那
麼誇張」,但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高興勁兒,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阿哲接下來又帶着真真練了半個多小時。從哈克深蹲機下來之後,又接連換
了好幾個器械。真真後來也練的起勁了,每一個動作都完成得有模有樣,只是等
到最後幾組做完,她已經是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皮膚透着一層劇烈運動後的潮
紅,臉頰紅撲撲的,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腦門上。

  「行了,真真姐,第一次練,這個強度已經到頂了。」阿哲擦了擦汗,從旁
邊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接下來是放鬆環節,肌肉練完必須得把筋膜打散,
不然明天你可能連牀都下不來。」

  看見那把筋膜槍,我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心裏頓時一陣幸災樂禍,因
爲我太清楚這玩意的厲害了。當初第一次上完私教課,阿哲就是用這把筋膜槍給
我放鬆的。高頻率的震動往酸脹的肌肉上一頂,我整個人差點從墊子上彈起來--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是酸、麻、脹、痛攪在一起,順着肌肉纖維往骨頭縫裏
鑽,那天我快被這把筋膜槍折騰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過真真顯然對這玩意兒一無所知。她看着阿哲手裏那個黑乎乎的手持設備,
槍頭上還裝着一個圓球形的硅膠頭,嗡嗡嗡地震動着,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好奇。

  「這什麼東西?聲音這麼大。」她伸手想去摸一下那個震動的槍頭。

  阿哲連忙把槍頭移開:「別碰,勁兒大着呢。來,真真姐,你先趴下,我先
給你放鬆一下大腿。」

  真真將信將疑地在墊子上趴了下來,雙手交疊墊在下巴底下,兩條腿伸直,
大腿後側的肌肉在卡其色闊腿褲下微微隆起一道弧線。從大腿到臀部的輪廓被完
整地勾勒出來--飽滿、圓潤,像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顫巍巍地擱在墊子上,
水分充足得讓人懷疑稍一用力就會撐破布料、炸出裏面白花花的臀肉。一雙腿筆
直而豐盈,大腿和臀部承接過渡之處沒有絲毫突兀。她赤着的那雙腳交疊在一起,
腳底板朝上,足弓彎彎的,腳後跟圓潤光滑,在健身房的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阿哲單膝跪在她身側,把筋膜槍的開關往上推了一檔,嗡嗡的震動聲立刻變
得更加低沉有力。他一隻手輕輕按住真真的小腿,另一隻手握着筋膜槍,將那個
圓球形的槍頭貼上了她大腿後側。

  「啊--!」

  真真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墊子上彈起上半身。

  我站在旁邊,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真聽見我的笑聲,轉過頭來嗔怪地瞪着我。

  「你……你還笑!這什麼東西」

  她那個「西」字的尾音還沒落地,阿哲手裏的筋膜槍就又動了。槍頭沿着她
大腿後側緩緩往上移動,經過敏感地區的時候,真真的話戛然而止。她的表情在
那一瞬間經歷了極其精彩的變化--上一秒還在兇巴巴地瞪着我,下一秒就切換
成了求饒的模樣。

  「哎哎哎--別別別--輕點輕點輕點--!」

  她的聲音從剛纔的嗔怒瞬間切換成了帶着哭腔的求饒,尾音打着顫往上飄。
她的上半身又想彈起來,但阿哲的手穩穩地按着她的小腿,她只能雙手死死攥住
墊子的邊緣,那雙赤着的腳也不自覺地繃緊了,腳背弓得像兩張拉滿的弓,足底
的嫩肉因爲過度用力而擠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

  我看着真真這副狼狽樣,笑得肚子都疼了。她聽見我的笑聲,百忙之中還抽
空轉過頭來,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瞪了我一眼,但這次連瞪都沒瞪住--阿哲
的筋膜槍正好移到了她大腿內側,她渾身一激靈,那記白眼剛翻到一半就變成了
閉眼皺眉咧嘴吸氣,嘴裏「嘶嘶嘶」地倒抽着涼氣,整張臉埋進了交疊的手臂裏,
只露出一截紅透了的耳根。

  剛纔練了快一個小時,喝了不少水,這會兒膀胱開始隱隱發脹。我突然感到
一陣尿意襲來,轉身出了休息室,上完廁所出來後,又在飲水機那兒接了一杯水,
端着往回走。

  我原本想直接推門進休息區,可剛走到那扇熟悉的單向玻璃牆後面,我整個
人就愣住了。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阿哲給真真做放鬆的這間半封閉休息室,正是之前我
發現的那個帶有特殊鏡子的房間。此時我正站在單向玻璃的這一頭--也就是外
界以爲的「暗處」,而真真和阿哲就在那面鏡子的另一頭。由於光線的差異,真
真和阿哲根本看不見鏡子後面站着的我。

  剛纔大腿的放鬆顯然已經結束了。此刻,真真整個人完全趴在了瑜伽墊上,
臉頰側向一邊,貼在手背上。剛纔放鬆完大腿,現在輪到臀部了。阿哲單膝跪在
她身側,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握着筋膜槍,槍頭正抵在她左邊臀峯的
下沿。

  她的身體曲線在這個趴臥的姿勢下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從圓潤的肩頭到柔軟
的腰肢,從腰肢再到那驟然隆起的臀部--飽滿、挺翹,像半個剝了殼的雞蛋扣
在那裏。筋膜槍的槍頭壓進臀大肌的邊緣,高速震動帶起的衝擊讓那一整片臀肉
都跟着顫動起來。

  不是微微的顫抖,是整片白花花的肉浪。

  而且每隨着槍頭每往上推進一寸,那團被闊腿褲包裹着的軟肉就跟着震出一
圈一圈的漣漪,緊緻豐腴的臀肉竟然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蕩起了一圈圈白花
花的肉浪,層層疊疊。從槍頭接觸的位置向四周擴散,一直盪到大腿根部才漸漸
消散。

  真真的身體也隨着槍頭的移動而不斷調整着姿勢--整個人隨着筋膜槍的移
動而下意識地拱起了身子。

  當槍頭沿着臀縫外側往上走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臀部就翹得更高。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跟着拱了起來,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小腿翹起,兩隻赤着的
腳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腳趾時蜷時舒。

  她的嘴裏也沒停過。

  「嗯……嗯……輕點……啊……那裏那裏……酸酸酸……」

  在那昏暗的單向玻璃後,我看到阿哲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幾分。他盯着真真在
他面前撅起的那對不斷產生「臀浪」的美肉,他的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眼神里也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緊接着,我看到阿哲似乎是鬼使神差般地,在移動筋膜槍的間隙,突然伸出
那隻空閒的左手,張開五指,對着真真那正隨着震動晃晃悠悠的屁股狠狠地拍了
一下。

  「啪!」

  聲音不大,被筋膜槍的嗡嗡聲蓋住了大半,但隔着玻璃我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真真右邊的臀峯上,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讓那團飽滿的
臀肉在闊腿褲下猛地彈跳了一下。臀浪從被拍擊的位置向四周盪開,和筋膜槍震
動帶起的漣漪撞在一起,整片臀肉都在細細地顫。

  真真的身體在那一下拍擊之後明顯僵了一瞬。她的呻吟聲斷了,翹起的小腿
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哲在那之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趕忙在真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加上了一句嚴厲的指令:「腰塌下去!讓你好好趴下,別亂動!」以此來掩蓋他
剛纔那個極其出格的舉動。

  真真沒有說話。她把臉往手臂裏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根紅得像要燒起來。但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回頭。她的腰重新塌了下去,臀部落回原位,兩條小腿也乖
乖地放了下來,腳背貼着墊子,十根腳趾微微蜷着。

  阿哲手裏的筋膜槍繼續往上走,經過臀縫位置的時候,真真的身體再次猛地
痙攣了一下。她整個下半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腰部到腳尖同時繃緊,臀
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腰肢反弓,整個人在墊子上拱起了一道誇張的弧線。像一
條被扔在砧板上的魚,在墊子上使勁地彈動了一下。下體落回墊子時,豐腴的大
腿和墊面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她的腿側向一邊,闊腿褲的褲腳滑到了小腿
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和微微泛紅的腳後跟。

  眼見放鬆得差不多了,我才恍若隔世般回過神來。我盯着那扇單向玻璃看了
一眼,整理了一下紊亂的呼吸,刻意在門口小聲地清了清嗓子,這才伸手推開休
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聽到我進來的動靜,阿哲的手腕比剛纔穩了許多,槍頭沿着她臀腿的肌肉走
向規規矩矩地移動着,不再有多餘的動作。真真趴在墊子上的身體也已經不再像
剛纔那樣劇烈地拱起了,只剩腰肢隨着槍頭的移動偶爾微微塌陷一下,嘴裏斷斷
續續地哼着,悶悶的,帶着點鼻音,像是已經適應了那種痠麻的刺激。

  又放鬆了約莫五分鐘,阿哲關掉電源,利落地收起筋膜槍放進黑色手提箱裏,
笑了笑說:「行了,真真姐,今天就到這兒,起來活動活動。」

  真真這才慢慢撐着墊子爬起身來。她坐起來的那一瞬間,我才注意到她上半
身的吊帶背心已經完全溼透了。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緊緊貼
在皮膚上,連裏面那件肉色胸罩的輪廓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罩杯上的蕾絲
花紋、肩帶的走向、還有胸前那道被擠壓了一路的深溝。

  她剛纔在地上趴了那麼久,胸部一直被壓在墊子上,汗水加上地面的潮氣,
把胸前那一整片布料洇得幾乎透明。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起身的時候雙手不
自覺地交叉抱在胸前,耳根又紅了一層。

  「我去換衣服。」她低着頭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向換衣間,赤着的腳踩在地
墊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

  阿哲一邊把箱子扣好放回原位的器械架上,一邊陪着我往外走。我用餘光瞄
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眼神總是下意識地往我臉上瞟,顯
然是有些緊張。

  我裝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陪他聊着天。沒一會兒,換衣
間的門開了,真真穿戴整齊從換衣間裏走了出來。她已經把那件溼透的白色吊帶
背心換掉了,重新穿上了來時的淺色針織開衫,釦子系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
扎過,除了那張俏臉還是紅撲撲的。

  「真真姐,今天練得不錯,回去多喝水,明天可能會有點酸,正常的。」阿
哲說了幾句客套話。

  隨後,我們便在阿哲那略顯複雜和不安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了健身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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