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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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許說!”

祁煦沒掙扎,任她發泄,只是從枕頭下傳來一陣悶悶的笑聲,低沉而愉悅。

祁玥砸着砸着,忽然想起他額角的傷口,動作頓時一僵,慌忙把枕頭拿開。

祁煦順勢露出臉,抬眼看她。

她正騎在他腰上,臉頰紅透,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身上那些吻痕在晨光裏越發醒目。晨勃的性器被她壓着,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幾乎要頂穿薄被。

他喉結滾動,眼神暗得發燙。

真想這樣看着姐姐騎在他身上動。

祁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掠過一點狡黠,“我們打個賭吧,姐姐。”

“賭什麼?”

祁玥直覺這是個坑,卻還是忍不住問了。

“賭這次月考排名。”

“……”

祁玥無語,無論是她還是他,這名次可太沒有懸念了,想敲詐直說。她沒搭理他,翻身準備下牀。

“不賭我們的。”

祁煦伸手拉住她,“賭程橙。”

“……她?”

“就賭她這次能不能進步10%的名次。”

祁玥更無語了。畢竟程橙的成績更沒有懸念,一直以來都相當穩定,進步空間非常大,因爲沒有退步的餘地。

“如果我贏了……”

他話音一頓,語氣拖得意味深長,“你坐上來自己動,怎麼——”

話沒說完,一個枕頭已經砸了過來。

“死變態!”

祁煦接住枕頭,反而笑得更明顯了,“你先別急。”

“要是你贏了。”

他勾了下脣,很有底氣的樣子,“以後只要爸不在家,你想去Wg騎馬,我都帶你去。”

……

一整個早上,祁玥都在暗中觀察程橙的學習狀態。

嗯,非常穩定。

基本都是在睡夢中度過,偶爾裝模作樣學一會,但是隻要有人打擾她,她都會停下來和別人玩。再一看她最近的小測和作業分數,一如既往地穩定吊車尾。

祁玥放心了。

……是的,她早上把那個賭答應了。

明知道那是餌,她還是咬了,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祁玥在心裏嘆了口氣,無奈扶額。

到了午餐時間,程橙還沒下課就嚎着餓,鈴聲一響就把飯卡一揣,拽着祁玥直奔餐廳。

程橙點完餐,排隊到付款那兒,機器“滴”一聲,顯示餘額不足。她愣了半秒,直接把祁玥的飯卡抽過去一刷,“反正都一樣,回頭給你記賬。”

取餐後,兩人端着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祁玥剛放下盤子就起身,“我去給你充一下飯卡。”

程橙擺擺手,“去吧去吧,賬我都記了。”

等祁玥回來,倆人才慢悠悠喫起來。

飯堂人漸漸散了些,沒多久又湧進來一批學生,是數學競賽班的學生剛剛下課。爲了不佔用正課時間,競賽班的加課都安排在午休或者晚修。

祁玥聽着旁邊幾個人還在討論題目,忍不住嘖嘖兩聲,小聲感嘆,“學霸就是不一樣,喫飯都要聊學習。”

正說着,祁玥餘光一抬,就看見祁煦走進餐廳,周序跟在他後頭。人多得很,祁煦卻第一眼就鎖定了她,隔着人羣衝她勾了下嘴角,笑得無比曖昧。

祁玥“刷”地把臉別過去,低頭看着餐盤,耳根卻不爭氣地燒了起來。

程橙正好在手機上記完賬,轉頭就看到她這副彆扭樣,隨口打趣道:“喲,看見crush了?”

“你、你亂講什麼!”

祁玥下意識急着反駁,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頭了。

她立刻低頭扒了兩口飯,假裝很忙,不再接程橙的茬。

沒過一會兒,祁煦端着餐盤走過來,在她對面停下,“我可以坐這嗎?姐姐。”

“隨你。”

祁玥沒抬頭,只把餐盤往自己這邊挪了點,就是耳尖紅了。

祁煦在她對面坐下,他喫得很慢,慢到像在拖時間,夾菜、咀嚼、喝水都斯斯文文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祁玥反倒坐不住,因爲她已經喫完了,尷尬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但是程橙在旁邊喫得巨慢無比,明明剛剛還嚷嚷着餓死了,現在刷半天手機才喫一口。

祁玥正尷尬得眼神無處安放,耳朵的熱意還沒褪去,突然感覺到桌下有異樣。

祁煦的腿,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伸過來,輕輕蹭着她的小腿,動作緩慢而曖昧,帶着灼人的溫度。她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瞪着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與羞恥。

大庭廣衆的!

感受到她的視線,祁煦才緩緩抬眼,與她四目相對。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彷彿桌下那條不安分的腿根本不是他的。

餐廳里人來人往,不少學生端着餐盤從他們桌邊經過,祁玥臉頰燒得通紅,小動作僵硬得像四肢還沒馴化。

祁煦眼底藏着笑意,脣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慢條斯理地嚼着食物,不時抬眼看她,欣賞她每一絲慌亂與羞赧。

真是秀色可餐。

程橙終於從手機裏抬起頭,一抬頭就覺得氣氛不對勁。這姐弟倆之間的氛圍……有點微妙?她腦子裏莫名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但立刻被自己否決掉了。

會長這麼正人君子,怎麼可能。

她抬起手肘,輕碰了碰祁玥的胳膊,“走吧玥玥,我喫飽了。”

祁玥如獲大赦,騰地一下站起來,端起餐盤,逃也似的往餐廳外走。程橙愣了愣,趕緊抓起自己的盤子跟上去。

身後,祁煦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看着祁玥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徹底綻開。

……

走出餐廳,祁玥清了清嗓子,忽然來了一句,“這幾天好好玩。”

“啊?莫名其妙說什麼呢?”

“月考別發揮。”

“……”

程橙停在原地,瞬間垮起個小狗批臉,祁玥這是在嘲諷她成績差?

罵人真高級。



(四十七)作文



11月月考一結束,成績很快就出了。

程橙其他科還是一如既往地是個位數,但數學居然考了個90分。分不算高,剛剛及格,但數學太拉分,她的名次硬生生往前挪了12%左右。

祁玥盯着成績單,半天沒回過神。

程橙揹着她偷偷捲了?

出分那天,程橙逃課了,發微信也沒回,電話也無人接聽,祁玥滿腹疑問沒處解答。下午還在上着課,祁玥就收到祁煦的微信消息。

“晚上在房間等你,姐姐。”

祁玥的臉一下燒起來。她盯着屏幕,猶豫了半天。指尖在鍵盤上懸着,想回點什麼,又覺得怎麼回都曖昧得要命,最後乾脆裝死不回。

下午放學時,祁煦又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姐姐會守約的,對吧?”

祁玥拿起手機,盯着那行字,指尖在輸入框裏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她臉越來越紅,最後索性把手機扔進書包,拉鍊一拉,假裝沒看見。

可祁煦看到手機上面反覆出現的“正在輸入中……”,嘴角慢慢壓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沒再追問,只是熄了屏,把手機塞回口袋。

她會來的。

……

祁玥糾結了一整個下午,最後還是秉承着願賭服輸的原則,決定去赴約。

當然,她並不是爲了履行那個羞恥的賭約,她只是單純好奇,程橙怎麼會突然進步這麼大?而祁煦那麼篤定,跟她打這個賭,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就這樣,她成功說服了自己。

晚上,祁玥站在祁煦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兩下,裏面沒有回應。她又等了等,再敲一次,依舊安靜。

她抿了抿脣,還是把門推開了點,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浴室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祁玥心裏那根緊繃的弦,莫名鬆了一點。至少祁煦不是坐在裏面等着她送上門,這樣一來,羞恥感似乎沒那麼爆表。

她輕手輕腳推開門,像做賊一樣溜了進去。進門後先停在玄關,目光卻不受控地往門鎖上飄。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鎖釦,輕輕一按。

“咔噠。”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祁玥整個人僵了半秒,熱意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哪有羊自己送進狼口還順手幫狼合上嘴努子的?!

她又慌忙解鎖,把門拉開,想直接跑路,可腳卻偏偏沒聽使喚。

不行不行,她是個守信用的人。

門再次被她合上。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把鎖釦重新按了回去。

還是鎖門有安全感一點。

浴室裏傳來隱約的水聲,祁煦還在洗澡。她沒再站在門口繼續發呆,那樣只會讓她更尷尬,於是索性在房間裏轉了轉。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東西擺得規整,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是她一直很喜歡的味道。

她聞着,心口那點亂七八糟的緊繃居然鬆了一點。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隨手擺弄着桌上的小物件,指尖一下一下敲着,佯裝鬆弛。視線掃到角落,她忽然看見一個不太起眼的舊箱子,安安靜靜放着,樣子有點格格不入。

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祁玥下意識回頭聽了聽,浴室裏的水聲還在,祁煦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她把箱子拽到面前,掀開。

裏面是祁煦以前留下的東西,模型、孔雀羽毛筆、幾本翻舊了的書,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看得出來被保存得很認真。她隨手翻了幾下,大多數東西都很普通,直到她在箱底翻到一張試卷。

她抽出來一看,是小學六年級的語文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翻到背面,目光落在作文欄,標題赫然寫着“我的姐姐”。

祁玥嘴角一抽。

就在這時,浴室門“咔”地一聲開了,水汽裹着熱氣撲出來。祁玥條件反射回頭,手裏的試卷沒來得及藏。

祁煦擦着頭髮走出來,視線落到她手上那張紙,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下一秒,他幾步衝了過來,一把把試卷抽走,動作快得有點狼狽。

而且耳尖紅得很迅速。

祁玥怔了一瞬,隨即指着他,笑得停不下來,“你不會寫我下雨天揹你去醫院吧?”

她一邊笑一邊喘,笑聲又脆又放肆。

祁煦看着她指着自己放肆大笑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道不明的情緒。他忽然想,上一次她這樣毫無顧忌地指着他大笑,大概還是小時候,她把花泥塞進他褲子裏的時候吧……

……

他們小時候只有六歲以前是住在一起的。

那幾年,宋雅靜和祁紹宗忙着把Wg做起來,夫妻倆常年在外跑業務,兩個孩子就被送到姥姥那邊住,日子反倒過得鬆快,別墅大,傭人多,後院夠他們鬧一天不重樣。

小時候的祁玥是個十足的搗蛋鬼,整天使不完的牛勁,一天不上房揭瓦就渾身皮癢癢,姥姥家後院那片鶴望蘭花田沒少被她糟蹋。

那時祁玥比祁煦還高一點點,祁煦又安靜,不怎麼愛說話,於是她更愛逗他。

祁煦賞花的時候,她就把花泥塞他屁兜裏,看他狼狽的樣子,她笑得前仰後合。或者祁玥喫到難喫的東西的時候,第一個就想着給祁煦分享。看着他一口咬下去,小臉瞬間皺成一團,她就在地上撲騰着打滾,指着他笑他是個笨蛋。

偶爾祁煦也會反擊。

他拿着一瓣看起來水靈靈的橘子去找她,祁玥看着他乾淨純真的眼神,非常相信他手裏拿的就是甜橘子。

直到她喫下後被酸到牙打顫,追着他跑了別墅好幾圈。

無論祁玥怎麼捉弄祁煦,祁煦每次的反擊都是遞給她一瓣酸橘子。偏偏祁玥那會也是個犟種,死活相信自己的火眼金睛能辨別出橘子的酸甜。於是乎,次次都上當,噹噹都一樣。

每次上當後祁玥都追着祁煦喊打喊殺。追上了好說,當場報仇。沒追上的話,晚上祁煦睡着的時候,祁玥再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雖晚必誅。

那段日子,他們就這麼打打鬧鬧,肆意又快樂。

可到了要上小學的年紀,一切都變了。

Wg走上正軌後,宋雅靜和祁紹宗不再像從前那樣四處奔波,祁紹宗看着祁煦已經開始懂事,乾脆把人從姥姥那邊接走,自那以後,祁煦無憂無慮的童年正式告一段落。

祁紹宗按繼承人的標準培養他,要求苛刻,日程排得密密麻麻,學習、訓練、應酬一樣不落。還從小就帶他出席各種場合,讓他提前學會看人臉色、聽懂話外音。

而祁玥則留在姥姥那邊讀小學。她對騎馬的喜歡,也是那段時間真正長出來的。某個假日,姥姥帶她去Wg試騎,本來只是體驗一下,祁玥卻一下就上了癮。

姥姥看得出來她喜歡,乾脆送她去學馬術,也順便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免得別墅一整天都雞飛狗跳的。祁紹宗起初不同意,嫌危險,他怕她受傷,尤其是臉。

可姥姥那時候很有話語權,堅持讓孫女玩自己喜歡的。祁玥這纔開始了馬術訓練,她很有天賦,學得很快。

此後六年,兩人基本再無交集。直到12歲那年Wg的週年慶典,祁玥參加表演賽,祁煦才又真真正正看見她。

而那篇作文,寫的就是那年在Wg見到的祁玥。

自由、明亮、像一陣風。

那時候的他,仰慕着自由的她。

只是祁煦那時候太小,寫不出什麼像樣的話。想寫的東西很多,落到紙上卻只剩一堆乾巴巴的句子,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現在翻出來看,確實有點丟人。

詞不達意。

他心裏的她,遠比紙上寫得更好。



(四十八)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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