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第三十一章入會試煉(二))(純愛、無綠、後宮、巨乳、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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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衆人被分散後。

  殷金在樓道中,一步一步警惕着,慢慢挪歩。

  他打算先找到樓梯口,在下到一樓大廳。

  在他想來,一樓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分散了,其他人應該也會想辦法先
到一樓。

  他都能想到,蘇白不會想不到。

  於其在滿公寓亂找,不如先去一樓等等看。

  走着走着,忽然發現前方一間房間的門是打開的,裏面還透出曖昧的暖色粉
燈。

  「這裏還有通電?」

  他腦子也是缺根筋,這種情況在加上這樣的環境,正常人怕是躲都躲不及。

  但他就是不一樣,他不但過去看了。

  他還走進去了。

  房間裏的擺設有些凌亂,東西很多,而且整個房間都瀰漫着一股有些刺鼻的
劣質香薰味。

  這房間的環境到是讓他有些覺得眼熟。

  那些偏僻小巷裏的紅燈區,不就是這樣的嗎?

  他好像記得蘇白說過,這裏被燒之前可是高檔公寓,想來房價也不便宜。

  在這種地方賣淫,真的能回本嗎?

  殷金腦子裏胡思亂想着。

  「死鬼,你怎麼纔來啊?」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

  「誰?」

  殷金頓時警鈴大作,轉身的同時,手上的雷擊木法劍已經斜指地面,隨着做
好攻擊的準備了。

  在他的前方,原本空無一人的大牀上,不知何時側臥着了一個女人。

  女人穿着暴露,套了一件半透明的情趣紗衣,修長的腿從開衩的裙襬中露出。

  她一手支着頭,對着殷金勾了勾手指,媚眼如絲。

  「還愣着幹什麼,快來呀……」

  殷金就好像中了邪,神情呆滯地走到了牀邊。

  女人得意地笑了,舔了舔鮮紅的嘴脣,整張臉突然裂開,像是一朵食人花一
樣張開數瓣,朝着殷金就咬去。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殷金的雙眼陡然變得清明。

  「髒女人,敢在你爺爺面前玩這一套!」

  他大喝一聲,手中雷擊木法劍,如電般刺出,插進了女人張開的大嘴當中。

  女人發出淒厲慘叫,雪白的身體陡然變得焦黑,露出了被燒死後的鬼體。

  她的身體怪異扭動着,一顆醜陋的男人腦袋從她左肩處鑽出,朝着殷金的手
狠狠咬去。

  殷金大喫一驚。

  他連忙將法劍從女鬼嘴裏收回,避開男鬼的襲擊,後退幾步,驚駭地打量眼
前這個怪物。

  「賤人!又勾引野男人!」

  「嘿嘿,寶貝,爺還沒爽夠呢!!」

  「不……我要她……我要她……」

  那焦黑的軀體上,又鑽出了第二顆、第三顆男人的頭顱,每顆頭都在發出不
同的聲音,有的怨恨,有的淫邪,有的哭嚎。

  它的軀體上還在不斷地鑽出男性腦袋。

  殷金粗略數了一下。

  發現起碼不下六顆腦袋。

  無一全是男性。

  同時,數只焦黑的手臂也從身體各處鑽出,瘋狂舞動。

  「我去!這什麼玩意?」

  這女鬼的軀體異常臃腫,像是許多具焦屍強行融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精神污
染,怪異而恐怖。

  看着這一幕。

  殷金腦袋在笨,也猜出了個七八。

  那些腦袋和手臂,大概率都是生前這個女人的嫖客。

  那他們是在玩多人運動的時候,一起被燒死的嗎?

  殷金幻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起了渾身雞皮疙瘩,犯惡心的乾嘔了幾聲。

  他這個動作好像是激怒了女鬼。

  它手腳並用,像一隻畸形的蜘蛛從牀上爬下來,動作飛快。

  幾顆頭顱同時張開嘴,噴出混雜着脂粉香和焦臭味的白煙。

  這煙霧帶着一股奇異的甜香,聞着令人心神盪漾,渾身發軟。

  殷金不敢硬接,屏住呼吸躲開白煙的襲擊,然後和這多頭鬼物圍繞着牀轉起
了圈。

  他逃,它追。

  一人一鬼愣是圍着牀,來來回回轉了大半天。

  妓女鬼也是被整煩,直接把牀給掀飛。

  然後躍起,抓住了空中的大牀,然後渾身火焰竄起,帶着熊熊燃燒的大牀從
天而降,朝着殷金的腦袋轟然砸了下來。

  殷金立即飛身往前一撲,才堪堪避過。

  大牀落地發出爆響,火花四濺。

  幾顆火星落到殷金的後背,頓時灼燒出一個個黑洞,冒起黑煙。

  「陰火!」

  他顧不得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下衣服,將其丟了出去。

  他有龍鱗護體,不怕水火,但還是那個問題。

  衣服沒有啊。

  現在燒的只是衣服,等下就輪到褲子了。

  還不等他站穩,燃燒的大牀就又朝着他狠狠撞來。

  他連連躲避,妓女鬼這一番猛烈的攻擊讓他狼狽不已。

  「草你媽,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會還手是吧!」

  殷金接連被攻擊,心裏也起了一股無名火,而且在這狹小的房間裏躲閃起來
也十分艱難。

  索性就不躲了,他穩住身形後,找準機會。

  全身法力運轉,雷擊木上浮現出細密的銀色雷紋。

  法劍朝着燃燒的大牀狠狠劈去。

  轟!

  法劍上雷光炸裂,撞向了燃燒的大牀。

  大牀瞬間四分五裂,露出了牀後的妓女怪。

  妓女鬼那十幾條扭曲的肢體瘋狂擺動,六顆焦黑的頭顱同時仰起來,怨恨地
瞪着殷金。

  那些頭顱表情各異,但都透着瘋狂,駭人至極。

  「我跟你拼了!!」

  殷金法力運轉,揮舞着雷擊木法劍衝上去一頓狂轟亂砍。

  雷擊木法劍上的天雷,對詭異邪祟來說,是天敵般的存在,不一會妓女鬼身
上已經被砍得面目全非。

  「不!!!」

  「賤人!你是我的!!」

  「火……好大的火……鬆開你的臭逼……我不肏你了!!」

  「你們不要操了……我心痛啊!!」

  數道不同的哀嚎聲同時響起,又在雷霆之力中迅速湮滅。

  妓女鬼身上的那些腦袋,在臨死之際,竟然開始貪婪地啃咬起妓女鬼的腦袋。

  然後一起在雷光中化作了灰燼。

  於此同時,房間也恢復了火災後的焦黑模樣。

  殷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喘的厲害,手甚至還有些微微發抖。

  不過,靠自己的力量消滅一隻厲害的鬼物,他心裏很是興奮,激動。

  「這還真是個寶貝!」

  殷金看着手中的雷擊木法劍,忍不住抱着親了好幾口。

  雷擊木法劍:「?(? ???ω??? ?)?」

  「先去找蘇白吧。」

  殷金把法劍收好後,就繼續往樓下跑。

  在一邊。

  蘇白遇到了顧月宵和趙日炎兩人。

  「小白,喫糖。」

  顧月宵從口袋裏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然後彎腰遞給了蘇白。

  蘇白也不客氣,拿起,打開包裝就放進了嘴裏。

  顧月宵和趙日炎都是那種非常高大的類型,蘇白在他們兩人前,真就跟個弟
弟一樣。

  顧月宵都比他高個頭。

  「宵姐,你怎麼不給炎兄糖啊。」

  蘇白也注意到這一點,趙日炎明顯就是在暗戀顧月宵,每次顧月宵給他糖喫,
這個濃眉大眼的漢子,那是滿臉的羨慕。

  他倒不是羨慕蘇白有糖喫。

  而是羨慕這是顧月宵親手給的糖。

  顧月宵瞥了身後趙日炎一眼,臉色有些羞色,但隱藏的很好,道:「他有糖
尿病,不能喫糖。」

  趙日炎摸了摸後腦勺,笑道:「你宵姐也是爲我好,你們喫就行,不用管我。」

  蘇白在兩人身上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

  這兩人還真擰巴。

  明明互有好感,但就是沒勇氣捅破那層窗戶紙。

  蘇白想着要不要去幫他們一把的時候。

  他們在拐角遇到了光着膀子的殷金。

  「蘇白!」

  看到蘇白那張熟悉的臉,殷金原本還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表情頓時一鬆。

  蘇白打量殷金幾眼後,表情古怪起來。

  「這纔多久沒見,你衣服呢?」

  殷金被提醒,立即就發覺,這裏還有一個女的在場呢。

  他連忙捂着自己的咪咪,老臉一紅,解釋道。

  「我不久前碰上了一隻難纏的妓女鬼,雖然消滅掉了,但衣服也沒燒了。」

  「妓女鬼?」

  蘇白和宵、炎兩人都神色古怪的看着殷金。

  和妓女鬼光着膀子打架……

  這個打架正經嗎?

  再加上殷金對人類美女所表現的抗拒和害怕,莫非他也是跟蘇白一樣,是個
亡靈騎士?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殷金被看的心裏有些發毛。

  「那隻妓女鬼長着七八個男腦袋和一個女腦袋,身體更是腫大扭曲,還他媽
全是手,我怎麼可能對這種怪物有想法!」殷金瞪着眼,給自己辯解道。

  「行了,不逗你了。」

  蘇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膀子。

  「我們走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蘇白說完,其他三人也沒什麼意見,隱約有以蘇白爲首的趨勢。

  「這怎麼又安靜下來了。」殷金壓低聲音說,「上次這麼安靜,還是被公寓
內的燒死鬼圍攻。」

  「少說兩句。」蘇白瞪了他一眼。

  顧月宵站在蘇白身後半步,那雙異於常人的紅色瞳孔在樓道中掃視着

  「這一層樓沒有鬼。」顧月宵的柳眉微蹙,也察覺到了氛圍有些不對。

  「我覺得殷金說的有道理,之前那麼多燒死鬼,現在居然一隻都沒看見,確
實不太對勁。」

  趙日炎說着,身上的血氣開始蒸騰起來,他隨時準備運轉法術,保護衆人。

  蘇白:「還是快點下去吧。」

  當三人走到了三樓,準備下去一樓的時候。

  殷金第一個推開樓梯間的門,手電光往下照去。

  「咦?」

  蘇白靠過去:「怎麼了?」

  殷金的聲音帶着困惑,「這樓梯怎麼看起來好新啊。」

  蘇白和顧月宵、趙日炎也看向樓梯。

  這一層的樓梯,跟上面的幾層那焦黑破敗的景象不同,樓梯間居然跟新的一
樣,沒有一點被火燒過的痕跡。

  顧月宵的血瞳驟然收縮:「不對,這樓梯上有鬼域的力量!」

  話音剛落,一股熱浪毫無徵兆地從下方湧了上來。

  「退後!」蘇白猛地將殷金往後一拉。

  幾乎在同一瞬間,橙紅色的火焰從樓梯下方席捲而來,像一頭甦醒的兇獸,
張開血盆大口向上撲咬。

  熱浪扭曲了空氣,灼熱的氣息瞬間打在了四人的臉上。

  「躲到我身後!」趙日炎低吼一聲,雙臂交叉擋在面前,皮膚瞬間變成紅色,
血氣翻湧,將第一波熱浪擋在了身前。

  但火焰並未停止,反而以驚人的速度向上蔓延。

  濃煙迅速聚集,沿着天花板翻滾,像黑色的潮水倒灌進走廊。

  「咳咳……這火是從下面燒上來的!」殷金一邊咳嗽一邊喊道,「我們得往
上走!」

  蘇白當機立斷:「上樓!快!」

  四人轉身立即朝四樓衝去。

  「這是鬼域,鬼域把這棟公寓回溯到了當年火災發生的場景了。」

  顧月宵喊道。

  「它在重現當年的那場大火!」

  果然,他們回到四樓,發現此地也不在破敗焦黑,而是火災發生之前的模樣。

  但很快,這些就被火焰給吞噬。

  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在火焰和濃煙之中充斥了哭喊聲、求救聲,一道道扭曲的人形,被困在永無
止境的火刑之中。

  「難道是那紅白撞煞甦醒了!?」

  蘇白眉頭緊皺,有能力展開鬼域的,怕也只有那囍鬼或喪鬼中的一個了。

  他們只能不斷地往樓上跑去。

  「章雅男,妙空空!」

  蘇白跑在前面,看到了剛剛衝出濃霧的兩人,幾人只是相互點頭,就繼續一
同往樓上跑。

  過程中。

  姜空君、戒空和尚、徐北。

  就連雲飛揚,以及僅剩的幾個散修,也都匯合在了一起。

  衆人跑到了六樓,下面的火勢才止住。

  蘇白看着這層房門上貼着的囍字,根本沒有因爲火勢停下而感到輕鬆。

  還不等蘇白開口。

  作爲算命師的妙空空,已經聲音發顫的開口道:「這裏的陰氣在加重,速度
很快,紅白撞煞要甦醒了!」

  彷彿是爲了印證她的話。

  「嗚……嗚哇……咚咚鏘!咚咚鏘!」

  「嘀嘀嗒……嘀嘀嗒……嗚嗚嗚……」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詭異的樂聲,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公寓的上下兩個
方向傳來!

  在衆人所在的樓層,喧天喜慶的嗩吶鑼鼓聲,吹吹打打,熱鬧非凡,彷彿有
一支龐大的迎親隊伍正在歡天喜地的爲新人祝賀。

  下方,卻是傳來了淒厲哀婉的嗩吶和哭泣聲,悲悲切切,如泣如訴,彷彿有
一支出殯的隊伍,正抬着棺槨,緩緩而行。

  喜慶與悲慼,兩種極端對立的樂聲,在公寓中同時奏響,相互交織,形成一
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和絃,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所有人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紅白撞煞已成雛形,正在循樓遊走,吸納此地殘存的怨念與陰氣。」

  姜空君看着這一層樓的囍樂,淡淡開口道。

  「若讓這兩股煞氣交匯,煞成合一,則此地立成絕地,陰陽逆亂,規則不存,
屆時,我們除非放棄試煉,要是正面交戰,我們肯定不是對手,必死無疑。」

  他語氣雖然平靜,但也多了幾分凝重。

  「所以得想辦法阻止紅白二鬼相遇。」

  蘇白接過姜空君的話,低沉道。

  戒空和尚煩躁地抓了抓光頭:「話說這樣說,但我們怎麼找喪鬼?」

  哀樂的聲音明顯就是從下方傳來的,當初他們在一樓並沒有看到靈堂,那多
半就是在地下車庫了。

  「我可以找到喪鬼。」顧月宵這時站了出來。

  「喜氣在樓道的盡頭的房間裏,喪氣一直向下,在地下車庫二層西南方面。」

  顧月宵的眼睛閃爍着紅光,璀璨無比。

  就像是把二顆血鑽鑲嵌在她的眼眶之中一般。

  蘇白沉吟片刻,開口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兵分兩路,一路留在這裏,
拖住囍宴,另一路去地下車庫攔住喪葬,只要能干擾它們的循環,拖到日出,我
們就贏了。」

  話說這樣說,但衆人都知道,去對付喪葬的隊伍是最危險的。

  因爲又要跑到樓下,還要穿過火海。

  但於此同時,也是離出口最近的。

  要是拖到日出,喪葬隊伍也能最快跑出去。

  「哪還有什麼好說的,俺去對付喪葬!」

  徐北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背起刀袋,走到了樓梯口,看着那燃燒的火焰,
躍躍欲試起來。

  章雅男猶豫了一下。

  「我留在這裏,對付囍宴。」

  「我要跟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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