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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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極其淫奢。

  她的臀胯寬得像生育神廟裏供奉的豐饒女神鵰塑,兩瓣臀肉從腰際陡然炸開,形成一道誇張的圓弧,飽滿得幾乎要從絲襪裏崩出來。

  絲襪在臀峯處被撐到近乎透明,裹着底下粉膩得反光的臀肉,隨着每次撞擊劇烈晃盪,像兩大桶裝滿水的乳膠袋子被反覆拋擲。

  而羅翰——

  羅翰十五歲,身高才一米四五,瘦得像根還沒抽條的豆芽。

  他趴在餐桌上,孩子氣的臀丘被詩瓦妮撞得通紅,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毛細血管。

  他根本承受不住身後那具豐熟母體傾軋過來的重量——每次詩瓦妮胯部撞上來,他整個瘦小的身體就被頂得往前一聳,像暴風雨中死死扒住枝丫的雛鳥。

  羅翰的陰莖爲何可以以這樣扭曲的角度插入?

  他的陰莖根部不會充血嗎——是軟的嗎?

  性別一換,這就是教科書式的男人後入女人的姿勢——但眼前女人站在男孩屁股後,挺胯打樁的也是女人——用她雌熟凹陷的肉穴肏男孩的雄壯凸起。

  塞西莉亞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男性的性器官——不,準確說,任何距離、她一生也未觀察過。

  她一生排斥這東西,連看都不想看。

  但此刻羅翰那根東西卻被強行烙進她視網膜。

  粗碩如成年人的手腕,表皮被愛液浸得油亮,隨着詩瓦妮抽送的節奏,一截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紅腫翻卷的陰脣間反覆隱現——被那具生育了他的壯美母體貪婪地吞吐。

  每一次撞擊,詩瓦妮那兩瓣雌熟膏腴的絲臀都會劇烈盪漾開一圈肉浪。

  那大量肌肉爲底座的脂肪實在太豐厚了,連絲襪都束不住它們奔湧的慣性——後撤時,兩瓣臀肉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麪糰般顫巍巍回彈。

  挺入時,胯部砸在羅翰貧瘠的臀丘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浪推着褲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沿着大腿根一直漾到腰側。

  臀縫深深凹陷進去,因爲激烈發力緊繃成細縫,時而又因肌肉鬆弛而微微綻開,露出底下淋漓狼藉的尼龍。

  隨着詩瓦妮動作加劇,那層薄透的絲襪終於承受不住這劇烈的摩擦與撐扯——先是臀峯處的經緯線被撐出幾個小破口,露出底下比絲襪更白的赤裸臀肉。

  接着破口在反覆撞擊中越撕越大,“嘶啦”一聲輕響,從臀峯一直裂到腰際。

  絲襪崩裂的邊緣蜷縮成細細的繩,勒進詩瓦妮熟透的臀肉裏,在那白膩得晃眼的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失去束縛的兩瓣肥臀像出籠的饅頭般毫無顧忌地左右拋甩,每一次撞擊都晃盪出更淫浪的弧度。

  這具身體是壯美的,充滿雌性最原始、野蠻的生命力。

  與這豐腴母體形成地獄般對比的是羅翰。

  他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脆弱,無助,被動承受着一切。

  他那異乎尋常巨大的陰莖,此刻成了連接兩者的恐怖橋樑,被強行納入詩瓦妮那不斷滲出淋漓拉絲漿膜的、在快速活塞中“皮開肉綻”的牝血中……

  塞西莉亞是同性戀,她的情慾世界與男性器官絕緣,此刻她看着那東西,卻感覺不到絲毫排斥,只感到一種原始、本能的生殖吸引力。

  還有一種詭異的“不協調”感——它太巨大,太猙獰,像寄生在少年身上的怪異生物。

  “噗嗤——噗嗤——啪!”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溼。

  詩瓦妮的陰道在高潮一次後似乎已經完全適應——或者說不畏艱難,開始“一口急似一口”的貪婪吞嚥。

  每次脫離,陰莖幾乎徹底拔出,只有龜頭肉冠的棱角勾住那圈皮肉。

  那場景淫靡到令人頭皮發麻:詩瓦妮紅腫外翻的陰脣像兩片煮得過熟的蚌肉,緊緊箍着莖身根部,隨着拔出被扯長、帶得向外翻出些許,露出裏頭殷紅溼潤的黏膜。

  陰道口一圈嫩肉被龜頭棱角勾成漏斗狀,拉長、拉長、再拉長——像被從瓶口拽出的軟木塞,皮肉被扯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充血的毛細血管網絡。

  而每次沒入,全根……二十公分,一插到底!

  粗碩的莖根整個嵌進陰脣,把兩片充血腫脹的肉貝擠壓成扁平的肉墊。

  龜頭長驅直入,重重撞在子宮頸那團軟骨般的肉疙瘩上,撞得詩瓦妮整具豐熟的身體都在發抖。

  莖根與陰囊連接處那圈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兩顆睾丸大如雞蛋,被詩瓦妮會陰的肌肉擠壓得在陰囊皮下滑來滑去,像兩枚隨時要被吞下的巨卵。

  那圈淫蚌的皮肉被鑿得深深凹陷,連帶周圍的陰阜都微微下陷,彷彿真要把兩顆睾丸也一併吞下去。

  愛液和少量血絲混合成的粉白色泡沫,不斷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滋噗嗤噗噗——”讓人頭皮發麻的粘稠聲——像腳踩進淤泥。

  每一次拔出,都有新的泡沫湧出,在莖身與陰脣的接縫處堆成細細一圈白沫;每一次沒入,泡沫被擠破、碾碎,牽出蛛網般連綿的黏絲。

  那些黏絲越拉越長,牽絲到詩瓦妮大腿內側,有的在劇烈晃動的桌面邊緣顫巍巍拉絲彈蕩,在晨光中閃着淫猥的銀光。

  隨着時間推移,過剩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積蓄、隨着動作被源源不斷攪打成新‘製成’的稀漿,淋漓着……淋漓而下。

  桌面的拉絲到地上,地上的一點點匯聚、最後形成黏稠的水窪。

  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氣味——

  汗水的鹹腥,像擱淺的魚在烈日下曝曬;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膩,類似發酵過度的酸奶混着生牡蠣的海洋氣息。

  還有精液特有的漂白水似的腥羶。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生育與腐敗交織的、屬於最原始生殖活動的氣息——那是子宮頸張開時釋放的信息素;是先走汁與宮頸黏液混合後的化學氣味。

  是。孕育生命的原始味道。

  孕育……

  孕育。

  這氣味極具侵犯性,鑽進塞西莉亞的鼻腔,像無數只觸手探進她的喉嚨、肺葉、血液。

  她胃部一陣翻攪,喉嚨發緊,分泌出大量唾液,幾乎要乾嘔。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性,而且是如此扭曲、如此暴力的性。

  詩瓦妮的神智顯然在另一個維度。

  她的臉上不再是純粹的瘋狂,開始混雜進一種極致的、近乎猙獰的享樂表情。

  汗水浸溼了她烏黑濃密烏瀑,髮絲黏在額角和脖頸,像水草般貼在潮紅的皮膚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時而擴散成黑洞,時而又收縮成針尖,顯然在高潮的間歇與下一波浪潮間掙扎。

  嘴脣無意識地張開,嘴角、下脣內側的傷口,血珠剛滲出就被舌尖舔去。

  她發出斷續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母獸發情時的低吼,又像瀕死的哀鳴。

  “嗬呃…哦……頂到了……齁哦……”

  她含糊地呢喃,腰部挺動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和探尋。

  她不是在盲目抽插——她是在找某個點。

  每次沒入都調整幾毫米的角度,龜頭在陰道深處像探針般搜索、碾壓、頂撞,直到——

  “呃噢噢噢——!”

  她陡然拔高的尖叫證明了她的成功。

  與子宮頸平行的前穹窿。

  當然還有每次都被輕易撞擊到的、那個像小拳頭般緊實的肉疙瘩。

  此刻陰道最底部的這兩個區域,全部被龜頭死死磋磨,磋磨到變形。

  詩瓦妮全身劇烈痙攣,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肉如觸電般跳動,腳趾在絲襪裏蜷縮成團。

  她開始瘋狂地、密集地撞擊那一區域,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子宮頸中央那道被迫張開的縫隙上,同時冠狀溝粗糲的棱角剮蹭觸感神經富集的前穹窿。

  “我的……是我的……誰也別想……齁噢嘔嘔嘔——!”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一聲拉長的、顫抖的哀鳴。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猛地僵直,背部反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那弧度讓她的巨乳完全朝天挺起,粗長乳尖直指天花板,腹部的肌肉線條因緊繃而清晰如雕刻。

  脖頸拉長,喉結滾動,頭向後仰去,露出汗溼的咽喉,青筋在頸側浮起如樹根。

  她困住羅翰兩條腿的大字型岔開的壯美雙腿劇烈痙攣——那是真的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羣像被電擊般連續抽搐,肉眼可見的肌束在絲襪下跳動。

  腳趾死死蜷縮,把絲襪前端撐出五個凹陷的小坑,指尖幾乎刺破加固的襪尖。

  陰道內壁肉眼可見地——通過外部肌肉的聯動——經歷着一波劇烈的、持續的收縮。

  從會陰開始,像波浪般沿着陰道外口向內裏推進:先是陰脣括約肌劇烈收縮,緊緊箍住莖根;接着是陰道前壁的肌肉羣,像無數條蟒蛇同時絞緊獵物……

  最後是深處,子宮頸痙攣性地張開又蜷縮,像嬰兒飢餓的嘴脣瘋狂吮吸龜頭。

  大量黏膩如湯水的愛液幾乎是噴射狀地湧出。

  不是流出,是射出——像擰開了某個高壓閥門,透明中帶乳白的液體以細小射流的形式從交合處縫隙激射而出。

  “潮吹”塞西莉亞小腹一緊,大腦冰冷地提供了一個術語。

  她知道這種現象,在那些她偶爾翻閱以瞭解社會多元性的文獻裏。

  但親眼目睹,尤其是以這種方式目睹,帶來的衝擊是文獻描述的千萬倍。

  這是一種完全失控的、體液橫流的、將女性快感最原始最潮溼一面暴露無遺的展示。

  它不屬於她所理解的任何優雅或親密範疇,它是動物性的,是污穢的,卻在此刻,由她那個極端保守、視潔淨爲生命的前兒媳,在強姦親生兒子的過程中,淋漓盡致地展現。

  而且——

  塞西莉亞感覺到自己襠部傳來一陣異樣的潮溼。

  她沒敢低頭去看。

  她的理智拒絕承認那個可能性。

  但她能清晰感知到內褲襠部那塊布料正逐漸變涼、變黏,貼着陰脣的輪廓洇出一道豎狀深痕。

  伊芙琳·溫特的感覺更爲複雜混亂。

  作爲歌劇演員,她詮釋過無數強烈的情感,包括情慾和瘋狂。

  但舞臺上的表演是控制的藝術,是象徵,是美的提煉。

  而眼前是毫無提煉的、血淋淋的現實。

  她同樣被那具激烈運動的背德母子所吸引——並非慾望,而是一種摻雜着恐懼和從中感到“藝術美感”的着迷觀察。

  詩瓦妮的身體在運動中展現出的那種蠻橫的、壓倒性的生命力,那種完全臣服於本能驅動的姿態,既可怕,又具有一種毀滅性的、悲劇性的美感。

  就像看着一場精心演繹的、關於瘋狂與沉淪的獨角戲。

  只是這場戲沒有舞臺邊界,直接血濺觀衆席。

  她也嗅到了那濃烈的氣味,這讓她反胃,但同時,某種深藏的、屬於藝術家的敏銳感知力,讓她無法完全屏蔽身體接收到的所有信號。

  她昨夜因爲習慣,偷偷把緊身內衣下的胸罩脫了。

  今早被襲擊,根本沒時間穿上——此刻她的乳頭將衣料頂出更清晰的激凸而不自知。

  兩顆乳尖硬得像石子,把羊絨衫頂起兩個明顯的小丘,衣料的紋理被撐開成小小的圓暈。

  那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的節奏,詩瓦妮越來越失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混合着痛苦與極樂的呻吟,甚至那溼漉漉的水聲……

  它們構成了一種原始的、衝破一切文明束縛的韻律。

  這韻律讓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和恐懼的、輕微的戰慄。

  這不是興奮,不是理性的背叛。

  而是一種面對過於強大的、壓倒性的力量時,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從未與男性有過性經驗,對異性性交的認知停留在抽象和片面上。

  此刻,她被迫上了一堂最直觀、最野蠻的實踐課:關於尺寸的驚人懸殊——那根鮮紅粗碩的巨物與男孩瘦削蒼白的身體是如何的格格不入。

  關於接納的艱難——詩瓦妮紅腫外翻、幾近撕裂的陰脣證明這插入絕非順暢。

  關於女性身體在極端刺激下所能產生的、幾乎無窮盡的潤滑與收縮——那如同打翻了一碗粥在胯下的驚人容量,那痙攣中強烈到好像在“撕咬”的瘋狂陰道。

  ——而面對羅翰的巨根,詩瓦妮強悍展示了彷彿能將一切吞噬、融化的,成熟女性身體的強大包容、承受力。

  漢密爾頓家的高貴母女,雙腿均不自覺並得嚴絲合縫。

  詩瓦妮似乎從這次劇烈的高潮中汲取了更多的能量,或者是陷入了更深的癲狂。

  她短暫地停頓,大口喘息,胸部劇烈起伏。

  乳尖硬得又粗又長,長度竟達到情慾未起時的兩倍,像兩枚深色的食指指節立在乳暈中央。

  兩塊暗紅色的乳暈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從豪乳上賁起一座獨立的、明顯的小丘,整個乳暈區域腫脹如小號茶杯墊,表面因乳頭的強烈收縮而皺縮成細密的顆粒狀,像凍過的雞皮。

  然後,她低頭,看着與兒子緊密相連的下體,看着羅翰那根部半軟卻整條嵌入的巨物仍深埋在自己體內……

  詩瓦妮臉上露出了一個恍惚而滿足的、近乎母性的癡笑。

  但這笑容轉瞬即逝,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還沒完……還沒……”

  她劇烈喘息着咬牙喃喃,一手死死掐着男孩細腰,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動作不再追求幅度,而是更快、更密集的短促撞擊。

  像縫紉機的針頭,像啄木鳥敲擊樹幹,像活塞高速運轉——每秒鐘兩到三下的頻率,密集的“啪啪啪”聲連成一片,幾乎分不清單次間隔。

  她的臀肉以極高的頻率震顫,不再是拋甩的肉浪,而是持續的、細微的震顫,像一大塊顫巍巍的肉凍放在震動的機器上。

  她這是要用這機械般的摩擦,催生出最後的、決定性的證明。

  “射給我……羅翰……射在媽媽裏面……”

  她的聲音沙啞,帶着哭腔,卻又奇異地充滿了誘惑力。

  那是瘋子的邏輯,是將罪惡與奉獻、玷污與拯救完全混淆的魔咒。

  “呼噢噢齁……即便~即便媽媽會懷上你的種……你不喜歡我作爲母親,對嗎?”

  “嗬呃噢噢……那就,那就作爲妻子!母妻!”

  PS:有存稿的時候,有兄弟打賞,我就加更一下。感謝上次打賞的“平淡的嚓茶”鐵子又一次打賞。



  第36章 從“幻象瓦解”到“神像坍塌”

  “那就作爲妻子!母妻!”

  “讓我們的罪……開花結果……就算共同墮入地獄,也永遠在一起……誰也分不開……”

  精神失常的女人,瘋狂的告白。

  這駭人聽聞的‘宣告’像冰錐刺進塞西莉亞和伊芙琳的耳朵。

  伊芙琳肌肉協調、緊實、美感的圓臀肌肉因緊繃上提——那是無意識的收縮,臀大肌夾緊,把打底褲崩的更陷入臀縫。

  塞西莉亞小腹一縮——深處好似被蜜蜂蟄了一下般刺痛。

  那是子宮的痙攣性收縮,是她這個冷血的政治生物從未曾體驗過的、盆腔器官對性刺激的過激反應。

  她襠部的那道豎狀深痕,更溼了……

  詩瓦妮第三波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

  尖叫卡在喉嚨裏,變成嘶啞的抽氣。

  她整個人如癲癇發作般劇烈顫抖——那不是單純的高潮顫抖,而是真正的、神經系統失控的抖動。

  頭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細微震顫,下頜磕碰鎖骨發出“得得”輕響,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進入無意識的強直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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