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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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陰道內壁的痙攣一陣緊過一陣。

  那不是間歇性的收縮,而是持續性的、鎖死般的絞緊。

  塞西莉亞能清晰看見詩瓦妮會陰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層層推進、層層鎖死,每一層肌肉的收縮都讓羅翰的陰莖被箍得更緊,莖身表皮被勒出縱向的褶皺。

  子宮頸瘋狂吮吸着龜頭,像要把那巨物整個吞進子宮。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強大,以至於每次詩瓦妮試圖拔出時,子宮頸像吸盤般緊緊咬住龜頭尖端,把整根陰莖往回拽,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拔開紅酒軟木塞。

  大量愛液如泉水般湧出,這一次不再是小股噴射,而是持續的、大股大股的傾瀉。

  透明中帶乳白的液體從交合處漫溢,順着詩瓦妮大腿內側形成兩三條細流,流經膝彎、小腿,最後在腳踝匯聚,滴落在地面那灘液體裏,濺起細小的漣漪。

  也混合着血絲,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紅色的瀑布。

  她高潮時,羅翰也到達了臨界點。

  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下——儘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惡的刺激——他的身體終於背叛了所有意志。

  睾丸內部的壓力積累到極限。

  那兩顆大如雞蛋的睾丸此時已收縮成更緊更硬的團塊,陰囊皮膚緊繃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見底下精索的搏動。

  輸精管劇烈收縮,像要把睾丸榨乾;精囊如火山般準備噴發,小腹深處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急於破體而出的暗流。

  “要……要射了……求你媽媽……我不能……”

  羅翰的聲音破碎不堪,像玻璃碴子摩擦。

  “射進來……”

  詩瓦妮趴在他耳邊興奮尖叫,巨大的雙乳壓得男孩像被五指山鎮壓的小猴兒。

  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從兩側包裹住羅翰瘦削的背脊,幾乎把他整個人埋進乳堆裏,只剩一小截後頸和沾滿汗的後腦勺露在外面。

  熱氣噴進他耳道,像蛇的信子。

  “全部射進來……射進媽媽子宮裏……讓那個女人看看……你選擇的是我……永遠是我……”

  她腰部狠狠一挺。

  整根陰莖盡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擊子宮頸——那團軟骨般的肉疙瘩被撞得深深凹陷,中央那道緊閉的縫隙被硬生生擠的更開。

  龜頭前端楔了進去,被子宮頸口緊緊卡住,像子彈上膛——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龜頭,宮頸這會兒張開的大口子已經足夠插入了。

  羅翰的脊椎如弓弦般繃緊,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脊骨都向後反弓。

  然後他射精了。

  大量濃稠得異常的精液從馬眼處狂飆而出。

  那精液不是尋常的乳白稀漿——是真正的、近乎固體的白色膏狀物,黏稠得像融化過又冷卻的芝士,在射出瞬間甚至不成液柱,而是一段段、一坨坨的濃漿團塊。

  它們以極高的初速衝擊着詩瓦妮的子宮內壁,發出“噗噗”的悶響,像溼泥甩在牆壁。

  量多得驚人——正常男性的十倍,甚至更多。

  精液在子宮內積聚、滿溢。

  那枚倒梨形、雞蛋大小的器官被迅速灌滿、撐大、膨脹。

  詩瓦妮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淺弧。

  過剩的精液從子宮頸與龜頭的縫隙倒流出來,混着愛液和血絲,在兩人腿間一股股濺出,形成一大灘乳白色渾濁的液體。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那不是一次性的噴射,而是持續性的、陣髮式的噴湧。

  每間隔半秒一波,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濃,一股比一股黏……

  最後一波射出時,精液已不是膏狀,而是接近凝固的果凍質地,一小坨一小坨從馬眼擠出,墜在詩瓦妮紅腫的宮頸內側,顫巍巍堆積。

  羅翰的身體在精液噴發的快感中痙攣——儘管心理上是地獄,但生理上的釋放是如此強烈,如此原始,以至於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陰莖在射精過程中持續搏動,每搏動一次就噴湧一波,莖身像獨立於他身體的生命體,自顧自地完成着繁殖的終極使命。

  與此同時,詩瓦妮也迎來了第四次、也是最劇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在廚房裏迴盪。

  那聲音高亢到近乎超聲波的邊緣,玻璃器皿似乎都在輕微共振。

  她整個豐腴壯美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穿,從腳尖到髮梢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陰道內壁痙攣到幾乎要撕裂。

  那不是間歇收縮,而是持續性、超高頻率的顫搐,像心室纖維性顫動。

  黏膜與黏膜之間每秒摩擦十數次,發出細微的“滋滋”溼聲。

  子宮收縮,宮頸如飢渴的嬰兒般瘋狂吮吸着龜頭——那一口一口的吸吮肉眼可見,整個子宮都在向陰道方向擠壓,試圖榨取出巨大陰囊的所有精液。

  灌入的精液燙得整個骨盆區域都在劇烈抽搐。

  詩瓦妮的子宮像吞下一口滾湯,整個盆腔都因那異物的高溫而痙攣。

  下一秒……

  大量愛液再次湧出。

  第三次高潮後緊跟着就來了第四次!

  “噗——”

  這一次是噴濺——不是流出,是像被擠壓的水球般從交合處四濺,混合着倒流的精液,濺得兩人大腿、桌面、甚至不遠處的櫥櫃門上到處都是。

  白色的精漿與透明的愛液在深色櫥櫃門板上拉出長長的黏絲,緩緩下墜。

  潮吹的餘波中,詩瓦妮的身體如斷線木偶般癱軟下來。

  她豐腴壯美的身體趴在羅翰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淚水、血水、愛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臉上、身上糊成一片狼藉。

  汗水沿着鼻尖滴落,淚水衝開臉上的濁液形成兩道淺痕,血絲從被打的腫脹的嘴脣滲出,愛液從大腿根漫流,精液從腿間倒溢——她的整具身體都泡在性液的泥濘裏。

  像剛從交配戰場爬出、被十個壯漢內射的母獸。

  而旁邊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即使隔着距離,塞西莉亞和伊芙琳也能看到詩瓦妮的小腹確實脹起了一絲幅度——那不是錯覺,是真的、可見的隆起。

  從恥骨聯合上方到臍下,皮膚被撐出平滑的淺弧,像含着一枚小號的氣球。

  大量濃稠到近乎膠狀的乳白色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強大的壓力擠出。

  她們親眼目睹了詩瓦妮每一次高潮,包括這第四次——或者說,是之前高潮的延續和終極爆發。

  在高貴的漢密爾頓嚴重,詩瓦妮的反應像慢動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腦皮層裏。

  ——詩瓦妮的身體像被高壓電通過,每一塊肌肉都繃緊、戰慄,喉嚨裏發出被扼住般的“嗬嗬”聲,她翻起的白眼。

  更多的愛液——確定混入了尿液——失控地湧出。

  ——尿液獨特的微腥氣息加入這場氣味的交響,讓整個廚房徹底淪爲原始生殖氣味的巢穴。

  巨大的震撼,在主觀、心理層面上,將時間無限拉長。

  塞西莉亞死死攥緊手裏的套裙,指甲隔着衣料嵌進掌心。

  腦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視覺和嗅覺接收到的、過度刺激後的殘像與氣味。

  她看到了生育器官被用於最毀滅性的、彷彿只這一次性交就要預支光未來所有快感的徹底、極致的血緣倒錯;看到了理性在肉慾和瘋狂面前的徹底潰敗。

  她一直認爲詩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縛,但現在她目睹的是束縛斷裂後,深淵最底部的景象。

  伊芙琳則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她扶住了旁邊的櫥櫃纔沒有倒下。

  那噴發的景象,那驚人的精液量,那混合體液的氣息……

  它們不僅僅是一場犯罪或疾病的證據,更像是一種最淫邪、狂暴、關於超越生命極限的湮滅儀式。

  她看着詩瓦妮在高潮餘韻中那恍惚的、彷彿獲得解脫般的崩潰表情,心中湧起的不是憎惡。

  昨夜在男孩口中知曉圈內內情的她,心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悲憫。

  這個女人,這個母親,已經徹底被自己內心的魔鬼、被那具異常兒子的身體、被那個玩弄人心的卡特醫生,共同摧毀了。

  而她和母親,此刻只是這場毀滅儀式的被動見證者,被這最原始的異性交媾場景,強行灌輸了關於性、暴力、血緣與瘋狂的,永世難忘的一課。

  一切結束。

  詩瓦妮緊繃的身體如同斷線的傀儡,趴在羅翰汗溼的背上,劇烈地喘息,眼神開始從瘋狂的雲端墜落,重新聚焦……

  然後,詩瓦妮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神變了——瘋狂褪去,渙散聚焦,瞳孔恢復正常大小。

  她眨了眨眼,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赤身裸體,虛脫無力的顫抖趴在兒子瘦弱的背脊上。

  小腹深處飽脹欲裂——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液體充滿的墜脹感,像腹腔裏揣着個灌滿水的小氣球,輕輕一動就能聽見內部液體晃盪的聲音。

  下體脹痛得厲害,陰道像被強行塞入過大異物的傷口,火辣辣的撕裂感從會陰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

  自己手中還握着的刀?!

  以及,站在不遠處、臉色慘白的亡夫家人——

  塞西莉亞和伊芙琳??

  她們爲什麼在這??

  她急忙起身,身體踉蹌,差點跌倒。

  她低頭,目光緩緩下移,看向自己腿間。

  那裏,羅翰半軟的粗大陰莖正從她紅腫的陰道中緩緩滑出。

  那場景慢得像是噩夢——莖身一寸一寸從陰道口褪出,每褪出一寸就有更多混合着血絲的精液和愛液湧出。

  她顫巍巍的、不敢相信,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龜頭還沒露出來?

  二十公分,二十二公分,冠狀溝揩這濃白總算從拉扯長的陰脣黏膜中露出一絲……

  等龜頭終於脫出時,陰道口那圈被撐得近乎撕裂的皮肉久久無法閉合,仍維持着硬幣大小的圓洞,像在呼吸般微微開闔。

  羅翰的陰莖啪嗒一聲打在桌邊沿上,還在微微搏動,馬眼處最後擠出一小滴濁液,緩緩流下莖身。

  “我……”

  詩瓦妮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着高潮餘韻的顫抖和剛醒來的恍惚。

  “我做了什麼……”

  她鬆開握刀的手。

  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刀尖在地磚上磕出細小缺口。

  她後退一步,兩步。

  赤裸的腳跟撞到廚房島臺的大理石邊緣。

  她感到小腹發脹,裏面的器官感覺像注滿水的氣球一樣飽脹——不是錯覺。

  那是子宮。

  倒梨形,雞蛋大小——正常時。如今被撐得至少有鵝蛋大。

  羅翰幾十毫升的海量精液把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詩瓦妮低頭,看着自己顫抖的雙腿間——

  撕裂的褲襪襠部一下,從大腿根到膝彎早已被體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腿肉的所有細節。

  陰脣如同被牛蹄碾過一般悽慘的紅腫外翻。

  小陰脣腫脹成原來的兩倍厚,從大陰脣間探出頭來,充血到近乎紫色,像兩片腐爛的熱帶花瓣。

  陰道口大張着無法閉合,愛液和精液不斷從那圓洞中湧出,順着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表面衝開細細的溝渠,滴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而她原先站立的桌邊,早已形成一大灘渾濁的液體。

  有尿騷味。

  詩瓦妮不敢想發生了什麼。

  她緩緩抬頭,看向塞西莉亞,看向伊芙琳,最後看向從餐桌上艱難爬起來的羅翰。

  男孩的臉上全是淚痕和乾涸的唾液。

  眼睛紅腫如桃,眼周皮膚因持續流淚而皴紅起皮。

  他看着她,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愧疚、恐懼。

  還有陌生——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詩瓦妮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道歉,解釋,哭訴,或者只是叫一聲兒子的名字。

  但喉嚨裏只擠出一聲非人的、從靈魂深處撕裂出的哀嚎。

  她癱倒在地,蜷縮成胎兒姿勢,雙手抱住頭,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穿透耳膜,像是靈魂被活生生撕成碎片時發出的聲音。

  伊芙琳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迅速跑臥室——拿來兩條薄被,蓋在詩瓦妮滿身雞皮疙瘩、油汗、潮紅如血的狼狽胴體上。

  薄被觸到她皮膚的瞬間,詩瓦妮像觸電般劇烈彈跳一下,隨即蜷縮得更緊,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與胸口的夾角。

  塞西莉亞這時才記起自己手裏拿着的裙子沒穿,手控制不住的顫抖着,勉強穿好裙子,拉上拉鍊,然後接過女兒遞來的另一條薄被,抱住羅翰。

  她裹住男孩赤裸的身體,把他從餐桌上抱下來。

  男孩輕得不可思議,瘦削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兩片易碎的瓷器,這不禁讓塞西莉亞懷疑,剛纔大半小時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毀了詩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覺。

  容不得她多想,快步把男孩帶離這片狼藉的、充滿罪惡氣息的廚房。

  “打電話。”

  塞西莉亞對女兒說,聲音顫抖,疲憊得像一瞬間老了十歲。

  “打給聖喬治醫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醫生——他是我們家族的朋友,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告訴他們,有人急性精神崩潰,有自殘和傷人傾向。”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着懷裏瑟瑟發抖、眼神空洞的羅翰,補充道:

  “再打給家庭醫生。男孩需要全面檢查……他可能受傷了,內傷,外傷,還有……心理創傷。”

  伊芙琳點頭,手指顫抖着掏出手機。

  塞西莉亞抱着羅翰走向客廳,在踏出廚房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詩瓦妮。

  女人在白色薄被下,蜷縮的身體輪廓是那般豐饒、充滿雌性性張力。

  腰臀那道誇張的弧線即使在被子的覆蓋下依然驚心動魄,寬胯與細腰的比例像造物主最淫奢的設計。

  她的身體在薄被下劇烈顫抖,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嗚咽——像嬰兒,像受傷的獸,像夢魘中無法醒來的絕望者。

  她的周圍是一灘混合着各種體液的污穢。

  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透明的愛液、乳白的精液、淡黃的尿液、殷紅的血絲,交匯成抽象畫的色塊。

  空氣中瀰漫着精液的腥羶、愛液的微酸、汗水的鹹澀、血的鐵鏽、尿的氨味,還有子宮頸張開時釋放的、類似深海藻類的獨特信息素。

  “上帝……”

  塞西莉亞喃喃道,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們漢密爾頓家……底造了什麼孽……”

  她轉過身,向客廳走去。

  她沒注意到自己裙底、內褲襠部的豎狀深痕已經洇成圓形溼漬。

  ——天生的女同,居然被異性的性交場面刺激到身體如此失態。

  但,這或許是這樁罪孽裏,最微不足道的罪了……

  PS:爲“豐富的小鴿子”加更,感謝兄弟打賞。

  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希望我的書讓你們快樂的同時不會傷害到你們的健康。

  祝所有兄弟日常生活、工作,和諧、規律,新一年裏身體健康,精神飽滿,內心世界富足、有目標不迷茫。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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