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番外1 + 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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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說罷,他再度提起長劍,依然被沈延秋抱住。沒有逆行的噬心功加以修補,他那傷痕累累的軀幹經不起內力運作,一口氣提到半路忽然散掉。長劍叮噹落地,他咳嗽了兩聲,隨後軟倒在沈延秋懷裏。

  再醒來時,屋裏還是隻有兩根蠟燭靜靜燃着,被衾下一片溼滑。周段拍了拍腦門,然後一把掀起薄被。

  牀上跪着一個雪白豐腴的女子,正殷勤侍奉着周段的陽具。紀清儀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卻十分認真,小心翼翼避開牙齒,用脣舌來回吞吐。周段坐起身來,一隻手放在她的脖頸上,頓時一愣。她體內屬於噬心功的內力已被全部抽出,加上身體本就沒有受傷,整個人的狀態幾乎處於巔峯,此時卻跪在周段面前,如同一隻馴服的白羊。

  “沈延秋命你來的?”周段沉聲問。

  “是。”紀清儀從口中吐出陰莖,終於說了話。她的臉頰依舊白皙溫潤,看上去的感覺卻和從前大不相同。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頸,兇猛地向前撲去。只是這一個動作便讓他氣喘吁吁,可身下的陽物卻還是怒揚着,像是猙獰的蛇。

  紀清儀看着面前這男人咬牙切齒的臉,識相地閉上嘴。可她沒有閒着,而是張開修長有力的腿,將私處貼向周段的軀幹。

  小腹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周段臉上緊繃的肌肉抽了抽。他伸手扶住陽具,猛地挺腰戳向紀清儀的陰戶。陰脣之間狹窄而乾澀,於是周段挺着小腹,用力握住紀清儀的乳房,將粉紅色的乳頭擠在指間,又拉又擰。

  身下的女子低聲呻吟,燭火映照下臉龐漸漸泛上緋紅。周段沒有欣賞的心思,轉而找到了她的陰蒂,反覆摩擦之下,蜜道中開始變得溼潤。他本想長驅直入,把紀清儀按在身下當作母畜受用,卻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礙。

  脹大的龜頭頂着那層薄而韌的肉膜,周段臉色鐵青,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從童子軍畢業也是在一個處女的身上完成的,當時那麼舒爽,過後那麼酸澀。一時間他想了好多好多來說服自己,可陽物頂着那貞潔的標識,身下人的臉依然在紀清儀和沈延秋之間閃爍。

  “賤人。”周段低聲罵了一句,從紀清儀體內抽出陽物。他掛着那根鐵棒站起身來,拽上一條袍子裹着,扭頭看看,窗戶果然大開,外面夜色蒼茫。

  從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現在得踩着窗沿,轉過身來個引體向上。爬上去的時候二弟還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來,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還是老姿勢坐着,長腿在磚瓦上伸展,手裏端着個碗搖搖晃晃,寒冷空氣中熱氣氤氳。見到周段上來,便往一邊挪挪,讓出幾塊平整的瓦。

  周段剛坐下就嘆氣:“紀清儀到底怎麼回事?”

  “用了點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後她就是一個奴僕,任你揉來捏去,也不算違了跟姚蒼的約。”

  “起碼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斷幾條經脈。紀清儀實力不弱,還是殺掉最保險。”

  “我可以保證,她絕不敢對我們半點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佔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煉的鼎爐。”

  “那約定這麼要緊?”周段忍不住問道:“一個激流勇退留下滿地雞毛的軟蛋,何必那麼在意?”

  “姚蒼可不是軟蛋,我打不過他。”沈延秋搖搖頭:“怕天下大亂、惹是生非,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師傅也不願做他的死敵。”

  周段沉默不語,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裏的木碗遞過去:“喝藥。”

  “藥?”周段伸手接過:“解毒的吧。”

  “紀清儀給的方子,給你治手的時候順便請醫師看過。這毒再過兩天也就全解了,其餘的事也可以問她。”

  “我一點知覺都沒有,喂藥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無比。

  “這樣。”沈延秋拿過碗,抬頭長飲,隨後摟住周段的脖頸。脣齒相接,周段下意識張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過藥液來。

  嗯,不那麼苦了。周段吮着沈延秋的舌頭,一時有點受寵若驚。兩人就這麼把碗裏的藥喝個乾淨,完事以後都臉紅喘氣。沈延秋並沒有鬆開周段的脖頸,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着依然堅挺的陽物:“消消氣。那兩人已僱人安葬,戚我白答應給他們的家人提供補償。”

  “補償又怎麼樣?人沒了就是沒了,何況張清圓壓根沒有親人。”周段忍不住嘆氣。

  “不怪你。”

  “還能怪誰呢?你連血債血償都不準。”

  “消消氣,消消氣。”沈延秋上下擼動周段的陽物,拉開衣襟,把豐盈柔軟的胸乳送到他面前,反正月黑風高樓也高,不必擔心誰的窺伺。

  “消了氣還能這樣嗎?”周段的陽具不爭氣地跳動着,他伸出一隻手,玩着沈延秋頰邊的髮絲。

  “我可以裝作這樣。”

  “那還是算了。”周段挺起身,再度與沈延秋接吻。

  “紀清儀,你可以爲她開苞。”兩人額頭相貼,沈延秋低聲道。

  “她得有三十歲上下了,居然還是個雛,真煩。”周段“嘖”了一聲:“那臉教人看了生氣。”

  “那就不看。你可以踩着玩,或着讓她給你舔那話兒,完事再乖乖撅起屁股,反正武功在身,玩不壞。”

  周段本以爲很難對一個那樣痛恨的人動心,可聽沈延秋講着,血還是興奮地往下邊流,陽物在她手中挺動,越來越火熱。

  紀清儀不知用的什麼毒,間接也引動了離魂症,周段手疼和咳嗽的毛病又開始冒頭,連忙伸手捂住嘴,片刻才喘過氣來。沈延秋在他額前印下一吻,扭身褪去衣物,露出玉一般的臀腿。

  跨坐在周段身前,沈延秋再次說:“消消氣……”

  她一邊輕聲軟語,一邊扶着周段的陽具納進自己體內。交相愛撫之下,她蜜穴之內早已一片溼滑,兩具歷經滄桑的肉體緊緊相貼,沈延秋挺動之間,陽具進進出出,再三帶出粉嫩的陰脣內側,引得她低聲喘息。

  “阿蓮。”周段嘆息一般喚着爲沈延秋起的名字,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揉捏白皙胸乳。先前已被紀清儀辛苦地舔了半天,周段辛苦忍耐着射精的衝動,沒想到懷裏的女子格外動情,陰道深處很快開始微微地痙攣。

  “你……?”

  “這幾日對紀清儀動手,調動太多你的內力了。”沈延秋臉色通紅,臉上一縷若有若無的笑。相處的久了,周段要判斷她是否在笑,已經得通過眼神來琢磨。消消氣,消消氣,陽具抽插之間,沈延秋還在輕聲嘟囔。讓一個堅硬如鐵的女子這般作態,真是辛苦她了。周段原本還想趁沈延秋不注意殺掉紀清儀,親熱之間這心思也漸漸散去。

  兩人輕車熟路,最後同時到達高潮。昏睡七天之下週段的精液幾乎變成膠狀,在陰道深處黏成一團。沈延秋的身子塌下來,被周段緊緊抱着,汗津津的肌膚敞在夜風下有點冷。他索性拉過袍子將兩人一同裹住,不停親吻懷中美人的鬢角。

  ……真若殺了也就罷了,將紀清儀收作一個以色娛人的奴僕,又該怎麼跟何情交代呢?

  第45章 踟躇停刃墜迷濛

  議事廳前高懸着一顆人頭,雖然已用桐油浸過,還是能隱約看出大長老生前猙獰的五官。他當時正趁夜色出逃,卻被李清宏趕上,最終沒能走出山門。身爲首席長老,他素有和善簡樸的美名,直到府主身亡才展露貪婪本色,執掌大權僅僅一週,已有數位女弟子被迫失身,收斂財物不計其數。紀清儀雖有清理門戶的心思,但大長老足有六位客卿支持,狼狽爲奸之下,宗門沒有誰敢爲人先。

  如今看着那顆可怖的頭,紀清儀只覺得安心。清宏攜噬心功出關,一切都不一樣了。困擾沉冥府多年的難題得解,府主終於有了堂堂正正的傳人。雷霆手段之下,大長老得誅,十三客卿去六存七,秩序得以重建。

  踏進議事廳,紀清儀以爲清宏會召集長老客卿,可此時廳裏只有他一人,站在原本屬於府主的木椅旁,低頭把玩劍穗。

  “清儀。”李清宏抬起頭來,露出冷峻而蒼白的臉。他比起閉關前更瘦了,髮絲似乎變得有些纖細,顯得沒什麼精氣神,與之相對的是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氣息曾千百次從府主身上傳出過,如今卻再也見不到他們師徒站在一處。

  兩人黑衣相對,以沉默作簡短的哀悼。紀清儀率先開口:“小何不見了。”

  “我知道。”李清宏一手撐着長桌,慢慢揉着太陽穴:“小何沒性子等到我出關……先不提她。師父事發時,有多少人目擊?”

  “師父師孃帶弟子回山,即將抵達時遭遇那魔頭伏擊,戰況慘烈,所幸沒有弟子受傷。他們在山腰處打鬥,範圍一直波及到山門。期間兩人曾沒入山林,具體如何無人得見。最後在山腳下……”

  紀清儀只覺喉頭僵硬:“沈延秋提着師父無頭的屍身離開。一行人趕到林中,沒發現師孃的屍首,但地上多有血跡。”許多弟子都心存希望,但紀清儀明白,師孃恐怕屍骨無存。

  “沈延秋帶走了噬心功。”李清宏低聲說。

  “什麼?!”紀清儀渾身一震。那奇功狀況特殊,多年來從沒有留下書面記載,師父曾嘗試向他們三個親傳傳授,最後卻都以失敗告終。

  “衡川駐地傳來消息,那裏見到了沈延秋的身影。她內功盡失,但身邊跟着一個男人。”李清宏咬字格外重:“這個男人,使的是噬心功。”

  “我們得把何情追回來。”紀清儀立馬說。一個沈延秋已經足夠危險,再加上噬心功……如果何情被俘,那下場恐怕生不如死。

  “這是當然。”李清宏玩弄劍穗的手慢慢發力,掌上青筋浮現:“眼下事情剛剛平息,府里長老客卿,沒一個讓人放心,宗門大比也到了該準備的時候。”

  “你還要辦?”

  “辦。爲什麼不辦?”李清宏眼裏泛起鋒銳的傲氣:“好教世人知道,我沉冥府沒有癱倒在地上。等到大仇得報,我便將沈延秋的首級懸在這議事廳前,告慰師父師孃的在天之靈。”

  “我去尋何情。”紀清儀輕輕點頭。

  “清儀。”李清宏執起她的手腕,往掌中塞進一個小紙包。一併傳輸的還有內力洶湧,紀清儀頓時一凜。

  “他若真有噬心功在身,一定不好對付。你大可先假意接近,看是否有機會下手。這毒來自我一個朋友,對噬心功有奇效,雖有解藥,也萬萬注意不要誤服。如果情形不對,立刻退走。此外……”李清宏遲疑了一瞬,抬頭看着她的眼睛:“清儀,你願意麼?”

  “有何不可?師父走了,唯我們三人相依爲命。”紀清儀慘然一笑,撤去護體內力。李清宏雄渾磅礴的內力沿手腕進入體內,一路到達丹田。噬心功兇猛地撕咬她的經脈,即使毫不抵抗,丹田深處也傳來強烈的不適。紀清儀並不在意,只是看着面目凝重的李清宏。

  ……許久許久之前,沉冥府還只有她和李清宏兩個弟子,那時面前人還只是個男孩,執意要和師父學劍。他年紀並不很大,從不以師兄自稱,修行卻最努力,比紀清儀還要成熟得多。那時他像豹子一樣驕傲,直到某日初次嘗試了噬心功。那功法根本融不進他的丹田,也就意味着無法成爲師父的傳人。

  清宏頭一遭哭的那樣慘烈,她加上何情都勸不住。師父卻不在意,只是輕輕揉着他的腦袋:“噬心功有什麼好?你其他的地方更讓我驕傲。”

  “……辛苦了。”李清宏輕聲說。紀清儀驟然驚醒,體內已被他的內力充滿,來自噬心功的氣息那樣教人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不習慣成爲所謂“心奴”,經脈中內力隱隱躁動,帶來幾分不適。

  看着清宏眼裏的羞慚,紀清儀拍拍他的手:“你主持大局,我會帶何情回來。”

  踏出議事廳,最後看一眼大長老的腦袋,紀清儀忍不住想,沈延秋的腦袋浸過桐油會是什麼模樣?

  ……而今幻夢破碎,僅留殘骸而已。哪怕回憶洶湧,一切都回不去了。僅僅數日,她便在酷烈的折磨下失卻一切信念和膽氣,那痛苦實在太刻骨銘心,以至於連想起來都忍不住開始戰慄——沈延秋,她終於見識到所謂“鐵仙“的殘忍手段。而今寒風瑟瑟,紀清儀赤裸身子,死屍一般躺在牀上。

  與周段幾次接觸中,紀清儀越發驚異於噬心功的精妙絕倫。心底泛起的懷疑如雨後青苔肆意諮張,她卻視而不見。於是周段飲下毒茶,搏殺在街頭爆發,直到殺死那兩個執意阻攔的年輕人,看着周段在地上爬蜒怒吼,她的刀終於遲疑了。

  他們反覆研究過噬心功,但真正瞭解它的,恐怕只有師父一人。清宏出關、除惡,因師父喪生而悲慟至極,也帶着終於突破桎梏的釋然。紀清儀實在爲他開心,也就下意識忽略了其中的疑雲。

  噬心功只有丹田先天閉塞之人才能修習。師父是這樣,周段也是這樣。他們生來比別人少了一脈,真氣無法滋生,只有在運行噬心功的心法時,才能借別人的內力激活幹涸的丹田。

  在府中紀清儀還看不出清宏身上的疑點,直到現在才發現兩人大相徑庭,如同家貓與猞猁。她少時見過師父拼命戰鬥時的樣子,渾身兇蠻氣息滿溢,恍若嗜血的惡獸,與周段簡直如出一轍。相比之下,清宏徒有心法,內力浩蕩卻缺少悍氣,甚至做不到完全壓制搜魂決。

  無論多不想承認,這個來路不明的周段纔是噬心功最後的傳承者。

  “公子?公子?”

  大清早,周段洗漱了一半,便聽到門外邂棋的聲音,連忙過去開門。她託着早飯站在外面,面帶歉色:“怕是要快點了,林指揮使在下邊。”

  “這麼快?”周段“咕嚕”嚥下漱口的水:“能讓她稍等麼?”

  “何情在陪着她。”邂棋點點頭:“但她不太好。”

  “我知道了。”周段接過飯盤:“勞駕老闆幫幫何情?”

  “樂意之至。”邂棋笑道。

  好在兩人喫飯都不慢,簡單扒拉扒拉便下了樓。沈延秋難得沒喝什麼酒,留了半個饅頭丟給紀清儀——她至今沒衣服穿,只好瑟縮着裹起兩人的被子。

  林遠楊坐在大廳邊角,一身黑衣頗爲顯眼。她旁若無人地抽着菸斗,二郎腿翹的老高,雖然用濃妝掩飾疲憊神色,依舊光彩照人。庭中絕色紛紛,一時都被她比了下去。何情坐在對面,臉色果然不妙。可憐邂棋沒地方坐,正提着壺給林遠楊斟茶。

  “早啊林大人。”周段在樓梯上遠遠打招呼,見到邂棋孤零零站着,便順手拖來兩張椅子。沈延秋倒有眼色,也拿了張椅子,小隔間裏頓時滿滿當當。

  然而林遠楊卻不客氣,手指點着邂棋與何情:“你,你,退下吧。”

  “好大的官威啊,怎麼不趕沈延秋?”周段失笑,卻也不好阻擋。何情撇撇嘴便站起身來,邂棋微微欠身:“三位要喝茶喊人便可。”

  “你倆快黏成膠泥了,我懶得費勁。”林遠楊把菸斗在桌上磕了磕,抬頭看着周段:“你好些了?”

  “還死不了。”

  “哼。”林遠楊回以鼻音,隨後低聲道:“節哀。”

  “你還知道他們啊。”周段漫不經心地回答,低頭摩挲茶杯。棲鳳樓的茶不擔心有藥,於是他抬頭一飲而盡。

  “有捕快常跟着你,可惜當日事發突然,沒能幫上忙。”林遠楊頓了一下:“你昏迷的時間可不短,刺史快要回來了,大約年前就能到赫州。如果案子還沒進展,會有些難辦。”

  “我還會查的。”周段立刻說,沒理會身側沈延秋悄悄踢他的腿:“麻煩講講這幾天的事?”

  林遠楊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你還有幹勁就好,赫州正是缺人的時候。”她放下菸斗,喝了口茶潤嗓子:“你應該還記得使用幻術的妖人,死在城郊那位。他的來歷差不多摸清楚了。”

  “喔。”周段撓撓腦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昏迷七天影響不小,腦子多多少少有些混沌。六扇門和正寧衙各有線索,兩邊的長官不太對眼,倒是心照不宣地交給自己幫忙。一下子消失許久,案子恐怕更難查了。

  “此外,郝僉的中間人死於非命,前兩天在盡歡巷有捕快發現疑犯。你說得對,城裏有魚龍。”林遠楊沒給周段什麼反應的時間,接着往下說:“然而奔雷大會在即,最近進城的騎手很多。城防屬於州兵,我和戚我白都無權干涉,現在城裏只會越來越人多眼雜,你若去盡歡巷,要多注意。”

  “明白。”周段一邊答應,一邊梳理着先前得到的訊息。案子起自城外攔截的商隊,背後的人僱傭郝僉一夥在城門襲擊卻失敗,隨後派出妖人試圖滅口。郝僉身死,赫駿牽扯出千機坊的飛水。此後,盡歡巷郝僉的中間人被殺,事發地有魚龍的氣息。

  顯然,汲幽早對城中的陰謀有所關注,立場卻很模糊。她告知商隊的消息,一把將自己牽扯進赫州的漩渦,也令幕後主使不斷露出破綻。線索在手,戚我白只得展露善意,無論汲幽作何謀劃,目前爲止都未對他這一行人不利。

  然而幾次察覺到的魚龍氣息卻實在可疑。飛水的宅邸旁有她的水喚蟲,樓中一見過後,盡歡巷又出現疑點,若人是她所殺,動機又在何處呢?

  “你腦袋好像在冒煙。”林遠楊早熄了菸斗,饒有興趣地看着周段苦思冥想。

  “真的很麻煩。”周段苦笑道:“你和戚大人不能多合合作嗎?”

  “這你就少關心。”林遠楊淡淡道:“這個年對我對他都很重要,清安令的位子,我是一定要去爭的。”

  “不過呢,”林遠楊站起身子:“先前答應你的,兩個幫手。”

  “怎麼說?”周段一愣。

  “我打算擴大赫州的衙門,在年前很難有空閒。這二人你都見過,以後他們會幫助你查案,六扇門的資源也向你開放。”她走到門口,伸手一指。

  原來是徐興和常禾安。兩人站在外面等待,徐興無所事事,常禾安則偷眼瞄着棲鳳樓裏邊,臉色紅撲撲的。

  “公子。”徐興熟絡地笑了笑,這人我印象頗深,表現頗爲老練機敏,處事也足夠油滑,林遠楊確實派來了好用的幫手。

  “事情就交給你,棲鳳樓的房費我照付。”林遠楊笑了笑:“挑這麼個地方住,不知道該如何說你纔好。”

  “林大人心情不錯啊。”周段此時才意識到。

  “你沒死,於眼下是好消息。”林遠楊道:“以後仔細些,別再被人揹後捅刀子。”

  言及此處,她扭頭看向沈延秋。兩女的眼神在半空交匯,簡直要迸出火花來。這次倒是沈延秋少見地服軟了,她微微低頭錯開眼神,橫跨半步靠近周段,自始至終一語未發。

  周段無可奈何,只好開口招呼徐興:“你倆喫過飯沒?”

  “我推薦那家茶樓。”林遠楊忽然開口,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風雅小樓,冷聲笑道:“老傢伙避着我走,這會兒大概要等急了。”

  哦?周段極目望去,只見那小樓二層的露臺上,戚我白獨自坐在桌邊,一身樸素灰衣,若不是身在靜安坊,倒真像個樸素的農夫。

  得,混到現在,自己倒成了個人物,兩位重量級同日來訪,真是給足了面子。周段扯扯嘴角,朝茶樓走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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