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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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擦過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種快感——

  那種快感讓我想尖叫。

  它太強了。強到我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它淹沒。

  我的陰莖像放在滾筒洗衣機裏一般,被那些瘋狂震顫的肉壁反覆擠壓、反覆揉搓、反覆吮吸。

  佈滿足有四千觸覺神經的龜頭,在過激快感中抽搐,馬眼翕動着擠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我想推開她。我想尖叫着讓她停下。

  但我動不了。

  我的身體像被釘在那裏,被那根陰莖釘在她體內,被那些快感釘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鋪天蓋地的快感中一點一點失去自己……

  愛液的分泌從被迫潤滑變成了主動氾濫。

  那液體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穢的光——從她大腿內側垂落,在空氣中凝成晶瑩的絲線,墜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積成黏膩的一灘。

  迷迷糊糊,我聽見小姨顫抖的聲音:“媽媽……我們報警吧……”

  “不行。”祖母的聲音冰冷如鐵,“不能報警。這是家族醜聞。一旦曝光,詩瓦妮會被關進精神病院終身監禁,羅翰會留下一輩子污點,漢密爾頓和夏爾瑪兩個姓氏會徹底毀掉。”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只能看着。等她……結束。”

  她們只能看着。

  看着瀕臨高潮的媽媽如追逐快感的野獸,動作越來越瘋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規律的抽插——是高頻、短促、失控的衝撞。

  恥骨一次次重重撞擊我瘦弱的胯,發出沉悶的肉響。

  我在屈辱和下體銷魂蝕骨的快感中崩潰哭泣。

  臉埋在桌面,淚水從眼角溢出,順着鼻樑流下,在桌面匯成小灘。

  那根巨大陰莖在她陰道里反覆抽插,我感到龜頭像深陷泥沼。

  她逐漸適應了巨物的開拓。

  腰部挺動的節奏越來越熟練。

  不再是無章法的衝撞——是精準的控制。

  前挺時緩而深,龜頭緩慢碾過每一寸敏感黏膜;後撤時快而淺,只退到陰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柱身沾滿兩人的混合體液,在反覆摩擦下不斷製造出更多細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龜頭頂端一次次撞擊宮頸口,撞得她渾身顫抖。撞得我瘦小身體在桌面上無助滑動——

  我太輕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頂得向前一衝,臉、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幾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複下一輪衝擊。

  她低頭。

  看見那根巨物還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沒入。

  那是陰莖根部最後兩三公分——海綿體最粗壯的部分。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我會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喫進去……肯定……”

  “我要讓你射……”

  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我模糊的意識感到像潛在水裏聽到母親的聲音。

  “但不能讓精液流出來……不然那個婊子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她停頓,陰道收縮了一下。

  “子宮……本來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進去,我幫你藏好……讓那個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具四十歲的雌熟女體深處湧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緩緩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過山車。

  從閾值下到頂點只有零點幾秒,像被閃電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條脊柱從骶骨到頸椎逐節後彎,頸後仰,肩胛骨併攏,腰腹前挺。整個上身向後彎曲成滿弓形,只有足尖還連着地面。

  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擊腹部後從肺底擠出的氣流,震盪聲帶,變成長長一聲被掐斷的哀鳴。

  陰精如決堤!

  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時發出響亮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像踩進飽和水的海綿。

  混着血絲。粉紅色的細縷在透明黏液裏蜿蜒,滴落桌面、地磚、兩人腿間,積成一小灘粉紅泥濘。

  “喔……齁喔……!”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不是優雅,是過度後仰時肌肉、血管、氣管全部拉伸到極限的瀕死感。

  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

  但母子相姦的強烈牴觸,讓我終究沒有射出來。

  當痙攣漸息時——

  母親上半身幾乎是癱軟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體位終於不再是倒吊,母親沉重的身體讓我呼吸艱難,但腦充血褪去後,思維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潰了,只是流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只能等母親放過我——就當,我在贖罪。

  陰道如蚌殼般咬住我的陰莖——更緊地咬住。

  高潮後的肌肉不應期本該鬆弛,但母親的陰道仍在持續痙攣,死死箍住,不讓我逃離。

  我意識到一切還未結束。

  我的姿勢變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

  因陰莖根部柔若無骨,那根巨物以詭異的角度從我兩腿間向後延伸,深深沒入她體內。

  “我高潮了?”

  母親的聲音透着詭異的平靜,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這就是高潮……”

  她把臉頰貼在我汗溼的頭頂,鼻尖蹭過我的頭髮,貪婪嗅聞。

  “羅翰,親愛的,你還沒射。我也沒徹底容納你。媽媽我……不能停。”

  她再次開始動作。

  像發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規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頻的撞擊。

  臀部高高撅起,然後狠狠下沉,用被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噗嗤噗嗤”的濺射這淋漓汁水,猛肏着我的雞巴。

  啪啪聲響徹廚房——純粹的肉體撞擊聲。

  恥骨撞擊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壓臀部。

  每一聲都清脆、響亮、激烈而野蠻。

  我感到被撞擊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終於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納入陰道里——我感覺整條陰莖像被巨型章魚死死裹住,那些‘觸鬚’收縮着、緊絞着,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陰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腰部挺動的幅度大到幾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恥骨上,每次撞擊都發出骨骼摩擦的悶響。

  我感到疼痛,身體像要散架,發出痛苦呻吟,但我沒有說任何話。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無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經不是“快感”了。

  它太強,太猛烈,太鋪天蓋地,已經超越了“舒服”或“愉悅”這種詞的範疇。

  它更像是一種生理上的酷刑——一種讓你渾身痙攣、無法呼吸、意識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裏按,每一次龜頭撞上她子宮口的肉疙瘩,那種被電擊般的感覺就會從我脊椎底部炸開,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腳趾會蜷縮,我的小腿會抽搐,我的腹部會劇烈收縮,我的胸口會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喘不過氣。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純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做什麼。不管你面前站着誰。

  它只要來了,就會把你整個人淹沒,讓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漲紅。

  憤怒與無力交織的深紅,從脖頸根燒到髮際線。太陽穴青筋暴起,牙關咬緊。

  但鋒利的刀尖讓她們不敢妄動。

  巨大的羞恥、屈辱讓我別過臉去,完全不敢看她們——也不敢讓她們看到我因母子相姦的劇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廚房空氣彷彿凝固了。

  只剩下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她愈發粗重混亂的喘息——我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

  “羅翰……羅翰……”

  母親一邊幹着我一邊用情人夢囈般的氣音從頭頂呼喚我。

  沙啞,破碎,像隔着一層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喚還是呻吟,或者兩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經麻木了。

  有什麼‘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彷彿釋放了麻醉劑,吞吐着試圖‘消化’掉我的肢體。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陰莖——那根讓我痛苦、讓我羞恥、讓我變成怪胎的巨物——但它此刻好像不屬於我。

  它屬於她。

  屬於壓在我背上的這具豐熟的身體,屬於那不斷撞擊我臀部的胯部,屬於那個正在吞嚥我、榨取我、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的潮溼深處。

  “啪啪啪——”

  密集而響亮的拍肉聲在廚房裏迴盪,混着母親劇烈的喘息,混着淫糜水聲,混着我自己的、壓抑在喉嚨裏的嗚咽。

  我左邊臉頰壓得麻木,只能又轉回臉,隔着眼淚的朦朧——再度看見了祖母。

  塞西莉亞·漢密爾頓站在廚房門口,離我不到五米遠。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嘴脣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就那樣站着,像一尊突然被凍住的雕塑,一動不動地盯着我們。

  盯着我。

  盯着我身後正在撞擊我的母親。

  盯着我們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見了我最不堪的樣子。

  看見了母親壓在我身上的樣子。

  看見了那根粗碩的、青筋暴起的陰莖在母親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

  我想閉上眼睛。想把臉埋進桌面。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釘住一樣,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臉上那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表情太複雜了,複雜到我讀不懂。震驚?恐懼?厭惡?

  還是別的什麼?

  “噗嗤——噗嗤——啪!”

  那聲音還在繼續。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那種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顫動,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時一樣。

  原來她也會失控。

  原來她也不是永遠冷靜。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母親的聲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認的聲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種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種瀕死的動物的哀鳴。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我腰側的肉裏,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熱流從我們連接的地方湧出,澆在我大腿上,順着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潮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潮時陰道那種瘋狂的痙攣觸發的,還是那積壓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終於衝破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尖叫聲中,在我祖母的注視下,在那鋪天蓋地的、讓人發狂的快感裏——

  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燙。

  我能感覺到那黏稠的液體從龜頭噴出,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射進母親身體深處,射進那個曾經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覺太強烈了……

  強烈到我整個人都在痙攣,都在抽搐,都在顫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流聲。

  我的腳趾蜷縮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後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進去。

  射精持續了很久。

  久到我聽見祖母身邊的伊芙琳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久到我看見祖母死死攥緊手裏的裙子——她仍舊沒穿上它,剛纔是來不及、現在是完全忘記了。

  等終於停止時,我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趴在桌上。

  但母親沒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體劇烈顫抖着,迎來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又一次開始痙攣,感覺到又有熱流湧出,澆在我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

  然後我聞到了。

  尿騷味。

  想起卡特醫生的失禁,我明白母親失禁了——她強姦我,她卻失禁了。

  母親的身體倒塌,重量全部壓在我背上,那兩團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潤黏膩的猙獰乳房,從兩側包裹着我,把我的腦袋整個埋進去。

  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上,滾燙,急促,帶着一種饜足的顫抖。

  然後她動了。

  她從我身上起來。

  那瞬間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根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的感覺,溼滑的,黏膩的,像從某個黃油罐裏拔出來。

  滑到最後一截時,龜頭勾住她陰道口的皮肉,回彈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一股熱流緊接着湧出,澆在我大腿後側。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見母親踉蹌着後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

  全身赤裸着。

  那具在我記憶裏永遠包裹在傳統紗麗裏、永遠端莊、永遠聖潔的身體,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從她肩上滑落,流過那對巨大的乳房,流過劇烈起伏的小腹,最後消失在腿間那片狼藉的毛髮裏。

  她撕裂的褲襪襠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從那個紅腫的、無法閉合的洞裏湧出,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表面衝開細細的溝渠。

  那是我射進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拳,砸得我幾乎窒息。

  母親低頭看着自己腿間,看着那些不斷湧出的液體,臉上是一種恍惚的、像剛從夢裏醒來的表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對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裏看見了某種東西——某種讓我全身發冷的東西。

  那是恐懼。

  是認出自己做了什麼之後的、徹底的、毀滅性的恐懼。

  “我……我在做什麼?”

  她張開嘴,聲音暗啞的如同撕裂。

  然後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移向廚房門口——移向站在那裏、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見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看見她的嘴脣開始顫抖。

  我看見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身體劇烈一晃。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聲音不屬於人類。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種東西從內部被撕開。

  她癱倒在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頭,繼續尖叫,繼續尖叫,繼續尖叫——

  那聲音刺進我耳朵裏,刺進我腦子裏,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

  伊芙琳動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來,手裏拿着兩條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蓋在母親身上。

  被子觸到母親皮膚的瞬間,母親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蜷縮得更緊,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小撮沾滿汗水的黑髮。

  祖母也動了。

  她走過來,手裏拿着另一條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時,我能感覺到她在抖。

  她把我從桌上抱下來。

  抱着我向客廳走去。

  在踏出廚房門前,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蜷縮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劇烈顫抖的身體。

  她的周圍是一灘亂七八糟的液體——透明的,乳白的,淡黃的,還有紅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詭異的圖案。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氣味——那種我永遠無法描述的、屬於動物劇烈交配之後的刺鼻氣味。

  祖母抱着我走進客廳,把我放在沙發上。她蹲下來,看着我的眼睛。

  “羅翰。”她說。

  她的聲音在抖。

  這個永遠冷靜、永遠體面的塞西莉亞·漢密爾頓,聲音在抖。

  “你……你受傷了嗎?”

  我發現自己失語了,我閉上眼睛,張不開嘴,也說不出話。

  黑暗中,母親方纔那張恍惚的臉又浮上來——她看着自己腿間湧出的精液時的那種表情,她看見祖母時那種瞳孔收縮的恐懼,她癱倒在地時那種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確實瘋了。

  而我?

  我是什麼?

  我是那個讓她發瘋的原因。還是那個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此刻。我身體裏還殘留着射精後的餘韻——那種虛脫的、被抽空的、同時又帶着某種詭異滿足感的餘韻。

  那餘韻讓我噁心。

  因爲那是從罪惡裏誕生的快感,是從亂倫裏榨取的滿足,是從母親的子宮裏噴發出來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纔會在母親強姦自己的時候射精。

  只有怪物纔會在這種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種該死的、生理上的釋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了出來。

  PS:一遍AI,一遍人工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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