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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我需要一筆兩千的現金。”
第40章 從“傲慢女王”到“屈辱雌伏”
“你要勒索我?”
“不……我怎麼敢?”
莎拉譏諷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像是在看一隻膽敢對自己吠叫的吉娃娃。
但自尊心被一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書呆子刺傷,讓她語氣裏帶上不耐煩的尖刺: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你一定……對女人的身體很好奇吧。”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神輕蔑地從上到下掃過他瘦小的身材,最後落在他臉上,嘴角勾起一個充滿優越感的弧度。
羅翰愣住了。
荒謬的笑意湧上喉嚨,但出口卻成了乾澀的質疑:
“援交?你?找我?”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第一次敢於如此直接地落在那張被《南灣校報》評爲“最令人嚮往的臉蛋”上。
緊身白T恤下,飽滿的乳房撐出誘人的輪廓,領口隱約可見的溝壑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低腰牛仔褲緊緊包裹着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腰側露出一截蜜色的皮膚,緊緻得能看見隱約的肌肉紋理。
她身上甜膩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閉空間裏愈發濃烈。
羅翰打量完,發現自己很冷靜:
“我以爲你的‘男朋友’們會很樂意幫你。馬克斯·泰勒呢?他的零花錢不夠填你的胃口?”
莎拉的臉瞬間漲紅。
不是羞恥,而是被戳中痛處的惱怒。
“馬克斯?”
她冷笑,聲音壓得更低,但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那對蜜色的肉團在T恤下晃動,像熟透的肉瓜。
“那個四肢發達的混蛋,除了會打球和欺負人,口袋裏比他打架後的腦子還空!至於其他人……”
她頓了頓,眼神閃爍。
豐滿的嘴脣抿緊,又鬆開,露出一點貝齒。
“我不想讓學校裏的人知道我的事。而你,羅翰·夏爾瑪,一個被所有人當成怪胎、書呆子、小豆芽的人……”
她故意拖長了那個羞辱性的綽號,雙手抱胸的動作讓乳房被擠得更突出,乳溝深得能夾住視線。
“你的話,沒人會信。人們只會覺得是你在意淫。”
刻薄的話語像冰錐,但羅翰發現自己並沒感到預想中的刺痛。
卡特醫生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有些人通過貶低他人來感受自己的力量。”
他看着莎拉強作鎮定的臉——蜜色的皮膚下,顴骨處有一層薄薄的、運動少女特有的緊緻脂肪,讓臉頰線條飽滿如熟透的果實。
但掩藏在濃妝和傲慢下的裂隙清晰可見:那是恐懼,對貧窮、對失去光鮮外表的恐懼。
“我沒錢。”
羅翰移開目光,試圖從她身邊擠過去。
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裏,混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年輕女性腋下運動後殘留的體味,並不難聞,反而讓她的“真實”顯得觸手可及。
“我母親嚴格控制我的零花錢。而且就算我有,我對你的……服務,毫無興趣。”
他臉上露出蒼白而殘忍的笑,肆意踐踏莎拉的自尊。
“你找錯人了。”
“哈??”莎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她仰起那張被否定魅力刺痛的美豔臉蛋——拉丁裔特徵鮮明的野性美,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厚薄適中的嘴脣此刻緊抿成一條線,塗着裸色脣膏的脣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紅脣貼近他的耳朵,熱氣混着香水噴在他的皮膚上:
“興趣?羅翰,你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吧?”
她惡意嘲諷着,退後一步,雙手抱胸,上下掃視他。
目光最終落在他褲襠的位置,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我交過的男朋友比你做過的數學題都多,我知道怎麼讓男人……快樂。尤其是你這種,嗯,發育有待加強的小男孩。”
她說着,故意扭了扭腰。
緊身牛仔褲包裹的臀部曲線隨着動作繃緊,大腿根部勒出誘人的痕跡。
那雙長腿併攏時,腿縫間隱約可見被牛仔褲繃緊的恥骨隆起——那是長期運動塑造的、緊實飽滿的駱駝趾輪廓。
“也許受點‘刺激’,能幫你長得快一點?”
“當然,不是免費的。我知道你是個白皮印度人……哦,抱歉,是‘混血英國人’,很有頭腦。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憤怒混合着一種奇異的衝動,在羅翰體內竄升。
他想起了卡特醫生絲襪包裹的腳掌的觸感,想起了她淚流滿面的壓抑呻吟,也想起了母親發瘋時,自己在她體內噴射時那股死去活來的洪流。
眼前這個曾參與羞辱他的女人,此刻卻像個商品一樣推銷自己。
一種黑暗的、他從未意識到的念頭悄然滋生。
特別是眼前的莎拉表情傲慢,眼神鄙夷,她認定這是個男孩無法拒絕的巨大誘惑。
她那性感又討厭的脣瓣輕啓:
“你出錢,我讓你領略南灣高中最讓人嚮往的‘女王’的‘美好’。很划算吧?”
“哦?”
羅翰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划算?”
他頓了頓,用最粗俗直白的字眼,低聲緩緩道:“你被萬人幹開了的賤屄,值多少錢?”
他欣賞着莎拉眼中一閃而過的愕然。
莎拉顯然沒料到他如此直接的侮辱自己。
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只是胸口的起伏出賣了她——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着呼吸劇烈晃動,分明是動了真怒。
“呵,你是看不起我嗎?”
她強撐道,但聲音裏少了幾分底氣。
“我確實交了不少男友,但我母親從小讓我知道女人最珍貴的是什麼。我的處女你也買不起。我要交易的是……你不好奇我在那些男人身上練出的技巧?”
她做了個淫蕩的口交表情——紅脣微張,舌頭抵着上顎,然後緩緩收回,模擬着含住某物的動作。
那豐滿的嘴脣在昏暗中泛着溼潤的光澤。
“所以,你是個不賣屄的婊子。”
羅翰一字一頓。
處女什麼的,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閉上你的臭嘴!”
莎拉暴怒地一把將瘦小的羅翰按在儲物櫃上。
她的胸幾乎貼到他臉上——近得他能看清那領口深處,乳房的輪廓在T恤下微微晃動,蜜色的皮膚上隱約可見細小的汗毛。
她壓着他時,大腿抵住他的小腹,牛仔褲緊繃的布料下,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結實和溫度。
“對待自己第一個顧客態度就這麼差嗎?說說看,多少錢一次。”
羅翰被按在櫃門上,卻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仰頭看着她。
“越難肯定越貴。但你這種小趴菜嘛……”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目光再次掃過他胯下,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給你個‘兒童’半價。拉拉隊長的口交,一次……只要兩百英鎊。現金,我預支十次的錢。”
羅翰笑了,很短促的一聲。
他從揹包側袋裏摸出錢包,抽出裏面所有的紙幣,攤在手上:一張紫色的二十,兩張橙色的十塊,一張淺藍綠色的五塊,還有一些零散硬幣。
總共五十英鎊。
他把錢遞到莎拉眼前。
“我有這些。”
他看着她,眼神平靜得近乎殘忍。
“而且,我得先驗驗貨,看看你的‘技巧’是不是像你的傲慢一樣,只是虛張聲勢。”
他有充足的性自信。
母親發瘋那天高潮了四次,而艾米麗那樣的熟女,他甚至未插入,她便能一連高潮三次,甚至失禁。
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啦啦隊長,憑什麼讓他“秒射”?
莎拉盯着那疊寒酸的紙幣,漂亮的臉蛋因羞辱和憤怒而微微扭曲。
蜜色的皮膚下,青筋在太陽穴處隱約跳動。
“你耍我?!”
她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T恤領口下的乳溝隨着呼吸一深一淺。
“交易嘛。”
羅翰學着她剛纔的語氣。
“你可以選擇不做。或者……”
他上前一步,這次輪到他逼近她,臉撞開女人的乳房。
後背剛離開儲物櫃的金屬冰涼感,某種更熾熱的東西在他血管裏奔流。
卡特醫生幫他建立的自信,母親瘋狂強姦他時的痛並快樂,一種深藏在順從外表下的、被壓抑已久的侵略性和暴戾亟待釋放。
“讓我看看,南灣高中的啦啦隊長,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麼……‘擅長’。像你們每個啦啦隊婊子一樣濫交。”
空氣凝固了。
莎拉的胸口劇烈起伏,這一次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震驚。
她看着羅翰,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裏的男孩。
他眼中那種平靜的、近乎殘忍的審視讓她心悸。
瘦小的身形此刻在昏暗中顯得詭異的高大——不是物理上的高大,而是一種氣勢上的壓迫。
五十英鎊?
這簡直是把她當成最廉價的站街女!
但……截止到週末就必須補上那筆還款。
因爲戒酒失敗、酗酒渾噩的母親,已經警告過她:爲她的虛榮和奢侈,家裏再也不會拿出一分錢填窟窿。
尊嚴和現實在激烈交鋒。
羅翰看出了她在掙扎。他輕輕“推”了她一把。
“實際上,我剛好需要人爲我性處理。如果你做得好,明天,我就可以一次性付清兩千英鎊。”
兩千英鎊。
這個數字在莎拉腦海裏炸開。
她盯着眼前這個瘦小的男孩,蜜色的臉上,表情從憤怒到掙扎,再到屈服,只用了三秒。
“……好。”
這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一把抓過那疊錢,看也沒看塞進牛仔褲後袋。
動作粗魯得像在丟棄垃圾,但當她收回手時,羅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發抖。
“但地方我選。就這裏,現在。規矩是不能射到嘴裏,我可不會喫任何人的精液。而且必須速戰速決,我也不想被人看見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有條件。”
羅翰說,聲音平靜。
“你這次要證明自己能滿足我。然後拿到錢必須爲我處理……四十次性慾。”
四十次。
莎拉瞪大眼睛。但很快,她冷哼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雄心壯志”。
她轉身,示意羅翰轉到更裏面、被一個廢棄體育器材櫃完全遮擋的角落。
她走在前面,牛仔褲包裹的臀部在昏暗中晃動着誘人的弧度——那兩瓣彈性十足的肉團隨着步伐左右搖擺,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弛,每一步都能看見臀肉輕微的顫動。
那是長期深蹲和訓練塑造的、結實又富有彈性的極品蜜桃臀。
角落堆滿灰塵,只有高處一扇氣窗透進昏暗的光。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幾根斷掉的拖把杆和生鏽的鎖頭。
莎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抱胸,揚起下巴,一副施捨的姿態俯視着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男孩。
“快點。別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鐘就能解決你。”
她說着,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脣,做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羅翰沒有動。
他只是看着她。
“跪下。”他說。
莎拉猛地瞪大眼睛,彷彿沒聽清。
“什麼?”
“我說,跪下。”
羅翰重複,聲音裏沒有波瀾,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力。
“既然是‘口交’,難道莎拉小姐習慣站着完成?還是說,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着就能完成這件事?”
極致的羞辱讓莎拉渾身發抖。
蜜色的皮膚泛起潮紅——不是羞紅,而是血往上湧的激憤。
她說有過很多男友雖然是事實,但發生關係的一個也沒有。
大多數是兒戲的戀愛,最多牽手、接吻。
口交過的實際上只有前任男友,和現任——基本名存實亡的馬克斯。
在荷爾蒙氾濫的年輕異性裏守住下半身不容易。
她嚴防死守——從十三歲母親跟老父親離婚,而莎拉經親子鑑定並非父親的親生女兒,她的經濟情況便從富家千金一下子跌入谷底。
整整五年。
她窮怕了。
所以計劃以後畢業靠處女傍大款變現——決不能犯母親的錯,必須給對方生親生的孩子綁定對方。
實際上母親如果不是酗酒,性格又惡劣,兩年前家暴走了榜上第二個白人老頭大款,她現在還能過上光鮮的日子,而不是現在這樣打腫臉充胖子。
她死死咬着下脣,幾乎要滲出血來。
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她緩慢地、極其不情願地,屈下了那兩條曾在球場上吸引無數目光的、修長健美的腿。
牛仔褲膝蓋接觸到冰冷骯髒的地面時,她鼻腔裏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不知是屈辱,還是對污穢的本能厭惡。
跪下後,她的視線正好與羅翰的腰部平齊。
她抬起頭,用混合着仇恨和鄙夷的眼神瞪着他。
蜜色的臉上,豐滿的嘴脣緊抿着,脖頸處因爲仰頭而繃緊,露出兩條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的胸脯因爲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
緊身T恤領口敞開的角度,讓那對蜜色肉團的輪廓幾乎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飽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墜着,隨着呼吸微微晃動。
乳溝深得能夾住視線,皮膚上隱約可見細小的汗毛。
羅翰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
拉下拉鍊。
這個過程他已經在卡特醫生的診室裏重複了無數次。
但此刻,莎拉·門多薩這個大他三歲的校園女王——跪在他面前的地上時,感覺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冰冷的、充滿報復快感的……掌控。
不同於卡特醫生的奉獻精神十足的低姿態引導、實際掌控局面,眼前纔是真正的掌控。
當他將那昨天早上褻瀆母穴的巨大孽根從內褲中釋放出來時,時間彷彿停頓了一秒。
莎拉臉上所有預備好的輕蔑、不耐和屈辱,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玻璃,瞬間粉碎。
她的眼睛驟然睜大到極限。
褐色的瞳孔裏,倒映出遠超她理解範圍的景象。
那並非她之前印象裏認爲的羞怯稚嫩的“小豆芽”。而是一幅充滿悖論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在未完全勃起的、尚顯柔嫩的狀態下,長度已經超過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那些她只在色情片裏看過、分類到“巨根”門類下的巨漢尺寸。
暗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像一枚巨大的、熟透的李子,表面泛着油潤的光澤。
莖身粗得驚人,盤踞着淡青色的血管,血管像蜿蜒的蛇,隨着脈動微微跳動。
而下方的陰囊更是飽滿得異乎尋常——沉甸甸地垂着,像兩枚塞滿東西的大雞蛋,皮膚被撐得緊繃,隱約能看見內部團塊的輪廓。
“這……這不可能……你毛都沒長……”
她失聲喃喃,下意識地後退。
膝蓋摩擦地面發出沙沙的粗糙聲響,碎石子嵌進牛仔褲的纖維裏。
回憶裏的“可笑的發育不良”是未勃起的、靜止的,而眼前是活生生的、帶着體溫和微妙脈動的實體。
巨大的認知落差讓她的大腦一時宕機。
羅翰將她瞬間的失態盡收眼底。
一種混合着殘忍和興奮的情緒攫住了他。
他向前挪了半步,讓那自主充血勃大的巨物更貼近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紅脣。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在空氣中微微發燙,龜頭幾乎擦到她豐滿的下脣。
“怎麼?”他問,聲音低沉,“和你想的不一樣?和你跟馬克斯他們嘲笑的不一樣?”
他故意用上腰腹的力量,讓那巨物在她眼前輕微跳動了一下——像某種有獨立生命的、猙獰的東西。
莎拉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上半身往後縮。
但她的背已經靠在牆上,無處可退。
她終於從震驚中掙扎出來。
但先前的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的強撐。
蜜色的臉上,表情像碎裂後又拼回去的瓷器,滿是裂痕。
“我……我只是沒想到……這就像個巨大的肉茄子……”
她語無倫次,目光躲閃,試圖重新武裝自己,卻找不到任何武器。
她的視線忍不住再次落在眼前那根東西上——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龜頭邊緣那一圈粗糲隆起的冠狀溝,能看清莖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一股陌生的、濃烈的雄性氣味衝進鼻腔——不是汗臭,不是她熟悉的任何男人的體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
最終,她像是爲了證明什麼,又像是急於結束這令她方寸大亂的局面,心一橫,叫囂着:
“得意什麼,現在就讓你秒射!”
PS:爲“大意的悟空”兄弟加更兩章,很開心很開心,這是對我產出故事的認可,但也很惶恐,感到壓力——對保持作品質量、情節吸引力的壓力。
官人對什麼題材哪個角色有興趣,也可以留言提出來,我寫文會有變動,可以預告下,下個上壘的是伊芙琳,是我寫的上頭後的臨時變動——當然,也有肉戲太少的考量,光曖昧、拉扯,我作爲讀者,被勾起期待卻遲遲得不到滿足,也會感到鬱悶。
以上。
最後,再次謝謝厚愛!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