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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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的稱呼像電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經,從脊椎一路竄到大腦皮層。他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確實在享受——享受這種絕對的掌控,享受這種背德的快感,享受這個本該是他長輩的女人,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身體取悅他。她的巨乳是他的玩具,她的嘴是他的容器,她的身體是他的所有物。

  窗外的新年煙花放個不停,“砰——啪——”的炸響聲此起彼伏。

  林弈低吼一聲,那聲音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呃啊——!”他猛地將粗硬的肉棒從她乳間抽出來,柱身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乳肉的溫度。他用手握住滾燙的肉棒,對準她仰起的臉,精關一鬆,白濁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濺出來。

  “噗嗤——!”第一股射在她額頭上,黏稠的液體順着眉骨滑下。第二股射在她臉頰,濺到睫毛上。第三股射在她嘴脣上,一些流進口中,一些掛在嘴角。第四股、第五股……連續噴射,“噗噗”作響,直到最後一滴擠出,肉棒在她臉上跳動,留下更多精痕。

  歐陽璇閉着眼,微微張嘴,讓一些液體流進口中。然後她伸出舌頭,慢慢舔掉脣邊的痕跡,將那白色液體捲進嘴裏,吞嚥下去。“咕嚕……”她的喉嚨滾動,睫毛顫動,臉上沾滿精液的樣子淫靡不堪,像被徹底玷污的聖像。

  “生日快樂……老公。”她睜開眼,眼神迷離渙散,瞳孔裏倒映着電視屏幕的光。臉上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着微光,混合着未乾的唾液,一片狼藉。

  林弈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着她滿臉精液、淫靡不堪的樣子,某種黑暗的滿足感在胸腔裏膨脹,像一隻充氣的氣球,越來越大。他俯身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嚐到自己精液鹹腥的味道,混着她口腔裏的甜膩,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氣息。“唔……”這個吻粗暴而深入,像是要確認佔有,脣舌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簡單清理後,用牀頭的紙巾擦拭。歐陽璇裹着睡袍下牀,絲質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隨意繫着,露出大片胸口和修長的腿。她走進浴室,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林弈靠在牀頭,身體還殘留着高潮後的酥麻感。他拿起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他打開微信,給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分別發了新年祝福。

  給上官嫣然的是:【表演很棒。新年快樂,然然。】

  秒回,像是女孩一直守着手機:【謝謝叔叔~不對,謝謝爸爸~新年快樂!明天想見你??】後面跟着一個親吻的表情包。

  給陳旖瑾的是:【吉他彈得很好。新年快樂,旖瑾。】

  過了幾分鐘,手機震動,她回覆:【謝謝叔叔。新年快樂。】簡潔,剋制,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親暱的稱呼。

  歐陽璇從浴室出來時,臉上還帶着氤氳的水汽,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髮梢滴水。她爬上牀,鑽進林弈懷裏,身體帶着沐浴後的清涼和溼氣。她沉默了一會兒,臉頰貼着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然後才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這寂靜:“小弈。”

  “嗯?”

  “你和妍妍那兩個閨蜜……”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着圈,那動作輕柔而緩慢,“到什麼程度了?”

  林弈身體微僵。他早就知道,以璇姨的精明和智商,一定會看出自己和兩個女兒閨蜜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可能也就只有自己那個傻女兒,還在爲閨蜜一些日常偶爾不合時宜的親近表現而去展現爸爸是她一個人的佔有慾。

  歐陽璇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沿着胸肌的輪廓遊走;“我不是要管你。只是……現在某種意義上,我纔是你的妻子,對嗎?”她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以後這個家裏要進什麼人,我總得知道。”

  她說得很平靜,沒有質問,沒有嫉妒,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權知道所有成員的情況。

  林弈沉默了很久。窗外隱約傳來遠處的煙花聲,砰——啪——,炸開,消散。新年的喧囂隔着玻璃傳進來,模糊而遙遠,卻反而襯得這個紅色婚房更加寂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靜得能聽見呼吸的聲音,靜得能聽見時間流淌的聲響。

  “我都告訴你。”

  然後他開始說,從上官嫣然第一次在浴室被他撞見,那時她剛洗完澡,只裹着浴巾,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着精緻的鎖骨滑進深深的乳溝。到書房那夜,她主動吻他,手伸進他衣服裏,生澀而大膽地撫摸他結實的腹肌......

  從陳旖瑾在萬維廣場的求助,她被人糾纏,他出手解圍,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了不一樣的東西。到錄音棚的親吻和指交,他把她按在調音臺上,手指進入她緊窄的嫩穴,她咬着手背壓抑叫聲,身體卻誠實迎合,愛液汩汩流出。到後來她唱着《泡沫》流淚,歌聲顫抖,眼淚止不住,他吻掉她的淚水,鹹澀的滋味在脣齒間蔓延。再到最後那場定義爲“告別”的性愛,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卻在他粗大的肉棒進入時緊緊抱住他,指甲陷入他背脊的皮膚......

  他一字不落,全說了。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觸碰,每一句對話,每一次高潮。像是懺悔,又像是解脫。

  歐陽璇安靜地聽着,手指一直在他胸口畫着圈,一圈又一圈,那動作機械而重複。她的呼吸平穩,表情平靜,看不出情緒。等他說完,房間裏又陷入寂靜。過了很久,她才輕聲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弈咬緊牙關,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無數次,在深夜,在清晨,在每一個獨處的時刻。每次都沒有答案,只有更深的迷茫和罪惡感。但此刻,在這個剛與他完成私密婚禮、接納他一切不堪的女人面前,在這個既是養母又是妻子、既是長輩又是情人的女人面前,某種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念頭終於破土而出,衝破所有道德束縛,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他低聲說,每個字都沉重,像是從肺腑裏擠出來的,“妍妍,然然,小瑾……還有你。”

  “所以?”歐陽璇的聲音依然平靜,聽不出情緒。

  “所以……”林弈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然後緩緩吐出,像是終於將鏽住的閘門拉開,讓那些黑暗的念頭傾瀉而出,“與其選一個,傷害其他人,爲什麼不能全都要?”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愣住了。心臟劇烈跳動,像是要跳出胸腔。這念頭太瘋狂,太無恥,太貪婪。這是人渣的想法,是畜生的邏輯,是道德徹底淪喪的標誌。但說出來後,某種一直壓在胸口的巨石,反而鬆動了一些。那種窒息感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解脫。

  歐陽璇沉默了幾秒。房間裏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的煙花聲。然後她笑了,不是諷刺的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甚至帶着點欣慰的笑。

  “這纔對。”她撐起身,手肘支在牀上,俯視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閃着光,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他所有僞裝,“小弈,你知道在娛樂圈裏,像你這樣的男人有多稀有嗎?有才華,有外貌,有掌控力……那些所謂的頂流,背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但他們要麼藏着掖着,玩地下情,玩完就扔。要麼明目張膽,卻從不會負責,只把女人當玩物。”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脣,氣息溫熱,帶着她特有的香氣:“你不一樣。你會爲她們考慮,會愧疚,會想負責。你會痛苦,會掙扎,這說明你還有心。這就夠了。”

  林弈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柔和,眼睛明媚知性。

  “姨不反對。”歐陽璇輕聲說,手指溫柔地撫摸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的眉毛、鼻樑、嘴脣,“相反,姨會幫你。因爲現在我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以後要進這個家的人,得經過我同意——得配得上你,也得守這個家的規矩。”

  她說得理所當然,雲淡風輕,彷彿在討論明天早餐喫什麼,而不是在談論如何建立一個多角關係的家庭。她的手指還在他臉上游走,那觸感溫柔而堅定。

  林弈喉嚨發乾,像是沙漠裏行走多日的人。他吞嚥口水,聲音沙啞:“璇姨,你……”

  “叫媽。”她打斷他,眼神溫柔而堅定,不容置疑,“在牀上,在只有我們的時候,叫我媽。”她的手指按在他嘴脣上,阻止他說話,“我是你媽,是你老婆,也會是你後宮的管理者。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坦然,彷彿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一個母親,同時也是兒子的妻子,還是兒子其他女人的管理者。這種關係扭曲而荒誕,但從她嘴裏說出來,卻有了某種合理性。

  林弈說不出話。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心臟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填滿——感激、愧疚、依賴、還有扭曲的愛。他只能緊緊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歐陽璇輕輕拍着他的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節奏緩慢而綿長。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帶來安撫的力量。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起來,聲音裏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對了,咱倆的新婚之夜還沒結束呢。”

  她拉着林弈下牀。她的手很軟,但握得很緊。兩人赤腳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軟厚實,腳趾陷進去。她拉着他走進衣帽間,按下開關。

  衣帽間很大,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衣櫃和展示架,全是實木材質,散發着淡淡的木材香氣。歐陽璇打開燈,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照亮整個空間。林弈纔看清裏面的內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樣的情趣服裝、內衣、配飾,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高檔專賣店的陳列。

  有傳統的旗袍,絲綢面料,繡着龍鳳圖案,開叉高到大腿根。有女僕裝,黑白配色,裙襬蓬鬆,白色圍裙,黑色頭飾。有護士服,純白色,布料輕薄,胸前有紅色十字標誌。有學生制服,水手服樣式,藍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暴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鉚釘裝飾,緊緊包裹身體。有鏤空連體衣,漁網設計,關鍵部位只有薄紗遮蓋。有開襠絲襪,黑色網眼,大腿根部有蕾絲邊,襠部完全敞開。

  有華麗的和服,絲綢面料,繡着櫻花和仙鶴圖案,腰帶繁複。有歐式宮廷長裙,蓬蓬裙襬,低胸設計,露出大片胸口。有婚紗,不止一套,有傳統的拖尾婚紗,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還有幾套明顯是SM專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質,帶金屬釦環。皮質項圈,有的帶鎖鏈,有的帶鈴鐺。短鞭,手柄雕刻精美。手銬,皮毛內襯,防止擦傷。

  林弈看得眼花繚亂。這些衣物整齊排列,顏色各異,材質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都設計得極其暴露,極其挑逗,極其適合在特定場合穿着。

  “挑一套。”歐陽璇站在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她的臉頰貼着他的背脊,呼吸噴在他皮膚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這些都是爲你準備的。你想看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林弈的目光掃過那些衣物,一件件看過去。最後停在一套白色婚紗上。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婚紗,而是經過大膽改良的——裙襬短到膝蓋以上,只到大腿中部。上身是深V設計,幾乎開到肚臍,後背全空,僅用細帶交叉固定,露出整片背脊。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紗,裏面襯着白色蕾絲,肌膚若隱若現,像是籠罩在霧氣裏。

  “這套。”

  歐陽璇笑起來,那笑聲愉悅而滿足。眼尾已經不見絲毫細紋,風情萬種:“有眼光。”她取下婚紗,那布料輕薄,拿在手裏幾乎沒有重量。她又走到另一個櫃子前,打開抽屜,挑出一套純白色的情趣內衣——蕾絲束胸,繃帶設計,緊緊包裹胸部。吊帶襪,白色絲襪,頂端有蕾絲邊,用吊帶固定。開襠內褲,只有前後兩片布料,側面完全敞開。還有一條帶着白色羽毛的項圈,柔軟蓬鬆。

  “先穿正經的,再穿情趣的。”她眨眨眼,眸光流轉,眼睛裏閃着狡黠的光,“新婚之夜,要玩盡興。從純潔到放蕩,從神聖到淫靡,這才完整。”

  她當着他的面,慢條斯理地換上那套短款婚紗。

  她拿起婚紗,從頭上套下去。薄紗貼着肌膚滑落,勾勒出每一處飽滿的曲線。深V領口露出大半雪乳,乳溝深得能夾住硬幣,那溝壑深邃誘人。後背的細帶交叉固定,勒進肉裏,在背脊上留下紅色痕跡。裙襬只到大腿中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肌膚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她彎下腰,穿上那雙白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很高,讓她的小腿線條更加優美。腳踝纖細精緻,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好看嗎?”她轉了個圈,裙襬飛揚,薄紗飄起,像綻開的曇花,美麗而短暫。她的長髮隨着轉動散開,髮絲飛揚,在燈光下閃着光。

  林弈喉結滾動,吞嚥口水。他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睡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好看。”

  他走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體很輕,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他抱着她走回臥室,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着他的胸口。走到婚牀邊,他把她扔在牀上,動作不算溫柔。她陷進柔軟的牀墊裏,婚紗的薄紗在動作中被扯亂,裙襬捲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

  林弈壓上去,身體覆蓋她。他吻住她的脣,那吻粗暴而深入,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口腔裏肆虐。“唔……嗯……”他的手從裙襬下探進去,直接摸到那片已經溼透的蜜處——玉瓣又溼又滑,愛液已經流到了大腿根,黏膩溫熱。他的手指分開玉瓣,探進去,裏面溼熱緊緻,媚肉層層包裹,發出“咕啾”的水聲。

  “老公……啊……”歐陽璇喘息着,那聲音從親吻的縫隙裏溢出來。她的雙腿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背。

  林弈扯開自己的睡褲,褲繩被拉斷,布料滑落。他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啪”地彈跳出來,已經完全勃起,蘑菇頭紫紅髮亮,馬眼滲出透明液體。他沒有任何前戲,對準那溼滑的穴口,腰一挺,“噗哧”一聲直接插了進去。

  “啊——!!”進入得很順利,裏面早已溼透。粗大的巨物破開層層媚肉,一路深入,直到傘冠抵到最深處的花心。歐陽璇尖叫起來,那聲音高亢而尖銳,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的皮膚,劃出紅痕。蜜穴又緊又溼,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裹住他的巨物,吸吮般絞緊,像是要把他吞沒,發出“咕滋咕滋”的粘膩水聲。

  牀隨着他們的動作劇烈搖晃,木質牀架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散架。婚紗被揉得皺成一團,白色薄紗和猩紅牀單形成鮮明而淫靡的對比——純潔與慾望,神聖與墮落。

  林弈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纖細,他一隻手就能環住。他開始用力抽插,腰部擺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咕滋咕滋”;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擊花心,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的速度很快,力度很大,像是要把她釘在牀上。

  歐陽璇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哀求,說着不堪入耳的淫穢情話。那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帶着喘息和哭腔,更加刺激。

  “老公……操死媽媽……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歐陽璇仰着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發出的呻吟斷斷續續,混雜着喘息與嗚咽。“哈啊……嗯……老公……慢點……”身體在駐顏術的維持下保持着二十五歲的模樣,此刻卻完全暴露出熟齡女性的豐腴與敏感。那雙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霧,瞳孔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她的雪乳隨着身後男人的撞擊劇烈晃動,豪乳在空氣中劃出乳浪翻湧的軌跡。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每一次身體前傾時微微顫抖,留下淺紅色的摩擦痕跡。汗珠順着乳溝滑落,在牀頭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着細碎的光。

  林弈一言不發,只是將所有的力氣都灌注在腰胯的動作上。“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密集而響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聲,在臥室裏迴盪。

  這個被他稱作“璇姨”的女人,這個撫養他長大的養母,這個他曾經叫過“岳母”的長輩,此刻正赤裸着身體在他身下承歡。而他自己——三十六歲的男人,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體內發泄着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

  對女兒林展妍的愧疚像一根刺,紮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那個十八歲的少女此刻應該正在大學的寢室裏沉睡,或許還在夢裏期待新年第一天和父親的團聚。她不會知道,她最依賴的父親正在她的外婆身體裏橫衝直撞。

  對陳旖瑾和上官嫣然的慾望在血液裏翻湧。那兩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一個清冷矜持卻會在錄音棚裏主動吻他,一個大膽直率會在私下叫他“爸爸”。她們是女兒最好的閨蜜,是他本該保持距離的晚輩,卻在他重啓的系統帶來的混亂中,一步步滑向禁忌的深淵。

  最深的,是對自己骯髒本質的厭惡。

  林弈知道自己是個人渣。一個會和養母保持四年不正當關係的人渣,一個同時與兩個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姑娘曖昧不清的人渣,一個明明該把所有愛都給女兒卻總在慾望面前潰敗的人渣。

  但歐陽璇接納這一切。

  這個強勢了一輩子的女人,這個璇光娛樂帝國的掌舵者,此刻正撅着肥臀迎合他的抽插,用最卑微的稱呼呼喚他,用最放浪的姿態取悅他。她是他所有不堪的共犯,是他扭曲慾望的容器,是他唯一不需要僞裝的地方。

  “主人……媽媽是你的……啊……隨便你怎麼用……嗯啊……”

  歐陽璇哭着說出這句話時,眼淚混着汗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早已溼透的枕頭上。她的聲音裏沒有半點平日的威嚴,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情慾催化的癡態。女人平日裏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病態的奉獻快感,奉獻給她的兒子,她的女婿,她的主人,她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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