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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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側留下深深的指印。睡褲的襠部溼了一大片,沾着她的體液。

  浴室裏瀰漫着濃烈的性愛氣味。

  精液的腥味,花蜜的甜味,汗水的鹹味,還有歐陽璇常用的那款香水被汗水蒸發的後調——白麝香和琥珀的溫暖氣息,此刻與情慾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種淫靡而私密的氛圍。

  在這棟高檔酒店的頂層浴室裏,璇光娛樂的總裁正赤裸着身體在她養子懷裏顫抖,身上沾滿精液和潮吹的液體,像個被玩壞的精緻人偶。

  歐陽璇慢慢緩過神。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停止。她抬起頭,看向鏡子裏自己淫靡放蕩的樣子——溼透的白色情趣內衣,紅腫的蜜處,滿身的體液痕跡,脖子上的寵物項圈。

  突然,她笑起來。

  那笑聲很輕,剛開始只是氣音,然後逐漸變大,最後變成壓抑的、帶着哭腔的咯咯笑聲。她笑得肩膀抖動,笑得眼淚又流出來,混着臉上的汗水和花掉的妝容,在臉頰上衝出新的淚痕。

  “新年快樂……老公。”她啞聲說,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裏擠出來,聲音嘶啞,帶着性愛後的疲憊。

  林弈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溼的肩膀。嘴脣碰觸到肌膚,能嚐到汗水的鹹味和香水的殘香。

  “新年快樂,媽。”

  這個稱呼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刺耳。媽——養母,岳母,長輩,此刻正穿着情趣內衣在他懷裏,身上沾滿他的精液,剛剛被他操到潮吹失禁。

  歐陽璇聽到這個稱呼,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靠進他懷裏,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女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少女,全然依賴着這個本該叫她“璇姨”的年輕男人。

  窗外,第一縷稀薄的晨光終於撕開深藍的夜幕。

  灰白的光線透過浴室窗戶照進來,在滿地的體液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城市開始甦醒,遠處傳來早班車的引擎聲,偶爾有鳥鳴劃過寂靜的清晨。

  新的一年,開始了。

  第二十七章 生日

  國都的街道還沉浸在跨年夜的餘溫裏。

  路燈的光暈在未亮的天色中顯得疲憊,彩燈串沿着街道兩側延伸,有幾處已經熄滅,有幾處還在固執地閃爍。清潔工推着垃圾車緩慢移動,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在空曠裏格外清晰——綵帶的碎屑、空酒瓶的碰撞、菸蒂被掃進鐵簸箕的輕響。林弈把車停在自家樓下時,看了眼手機屏幕。

  清晨六點二十分。

  他剛從酒店套房出來。那間被佈置成婚房的套間,此刻還殘留着昨夜的氣息——紅色綢緞被褥裹着熟睡的女人,歐陽璇蜷縮在牀中央,長髮散在枕上。她睡得很沉,嘴角向上彎着,整張臉透出一種不設防的滿足。

  早安炮後,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指尖掠過她頸後——那裏有道淺淺的齒痕,是他昨夜留下的。

  “媽,我回去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

  半睡半醒的女人蹭了蹭他的手,嘴脣動了動,含糊地應了一聲:“嗯……老公路上小心。”

  那聲“老公”說得順暢極了,像是已經這樣叫過無數次。

  林弈直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紅色被褥裹着她曲線分明的身體,肩膀裸露出一截,鎖骨深陷,再往下是被被子邊緣半遮半掩的乳溝——那對豐乳即使在平躺時也保持着飽滿挺翹的形態。

  他轉身離開。

  發動車子時,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自己,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皮膚緊緻,眉眼英挺。但此刻鏡中的男人,眼睛裏佈滿血絲,眼下有青黑色的陰影。那不是熬夜的疲憊,是更深的東西。

  從“璇姨”到“媽”。

  從“小弈”到“老公”。

  稱呼的轉換背後,是整個關係的蛻變。他踩下油門,車子滑出酒店停車場。街道還空着,偶爾有出租車駛過。他開得很慢,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他決定主動出擊了。

  這個念頭在昨夜達到頂峯——當歐陽璇騎在他身上,雙手撐着他胸膛,俯身又和他確認“你真的全都要?”時,他仰頭看着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點了點頭。

  “全都要。”

  他說出這三個字時,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徹底崩斷了。

  但現在,當車子駛入熟悉的社區,看見自家窗口暗着的燈時,那種名爲“惶恐”的情緒還是爬上了脊背。不是緩緩蔓延,是突然襲擊——像冰冷的手突然攥住心臟,用力一捏。

  女兒能接受嗎?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能接受嗎?

  還有他和歐陽璇的關係……那是女兒的外婆,是養大自己的“母親”。亂倫疊着亂倫,禁忌套着禁忌。像一團纏死的線,剪不斷,理還亂。

  但不剪,就要被勒死。

  門鈴響的時候,林弈正在廚房處理食材。

  今天是他生日,但壽星下廚是這個家的傳統。他繫着圍裙,手裏拿着菜刀,案板上攤着洗淨的蔬菜。歐陽璇比他預想中來得更早——其實她醒來後也無法再入睡了,林弈離開後不久,她就起牀收拾,趕在女孩們到來之前就到了這裏。

  此刻她正站在流理臺前處理一條鱸魚。

  繫着圍裙的歐陽璇看起來溫婉許多,大波浪長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穿着米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居家打扮,但身材曲線依然分明——胸脯將針織衫撐出飽滿的輪廓,腰身收緊,臀部在褲料下顯出渾圓的形狀。

  聽見門鈴,她抬起頭。

  眼尾漾開促狹的笑意。

  “你的小祖宗們來了。”她壓低聲音說,手上動作不停,刀刃精準地劃開魚腹。“我們倆還是注意點,暫時還不能讓幾個小輩看出來。”

  “嗯。”林弈擦擦手,水珠順着手指滴落,“你現在不是我老婆。你現在是‘璇姨’,是‘外婆’。”

  歐陽璇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着:演唄,誰不會呢?

  但她確實演得很好。當林弈打開門,看見門外三個女孩時,歐陽璇已經從廚房走出來,用圍裙擦着手,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長輩式溫和笑容。那笑容分寸拿捏得極好——慈祥但不刻意,親切但不越界。

  “妍妍回來啦?”

  她自然地伸手接過林展妍手裏的揹包。

  “還有嫣然、旖瑾,快進來。外面冷吧?”

  “外婆!”

  林展妍撲進歐陽璇懷裏,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軟糯。女孩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帽子邊緣一圈毛領,襯得臉蛋更小了。她抱住歐陽璇,臉埋在女人肩頭蹭了蹭。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來給你爸過生日呀。”

  歐陽璇笑着揉揉她的頭髮,目光卻不着痕跡地掠過林弈。那目光裏藏着東西——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東西。

  “某人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說女兒要回來,得提前準備。”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確實被林弈“叫醒”——雖然方式比較特別。在酒店套房裏,新婚燕爾,林弈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壓着還在睡夢裏的她做了一次。從背後進入,雙手抓着她的乳房,乳肉從指縫溢出。她跪趴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假的是時間。

  她被肏醒後其實根本沒睡了,林弈離開沒多久她就起牀洗澡,對着鏡子仔細檢查身上的痕跡——頸後的齒痕最明顯,她用粉底遮了遮。胸脯上也有吻痕,乳暈周圍尤其多,她選了件高領毛衣。大腿內側還有他手指掐出的紅印,她穿了條厚實的褲子。

  收拾妥當,處理了公司早會,她開車過來,比約定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爸!”

  林展妍這才轉向林弈,眼睛亮晶晶的。

  “生日快樂!”

  她撲上來抱住他,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林弈下意識地收緊手臂,聞到她髮間熟悉的洗髮水香味——草莓味的,還是他給她買的那款。女孩的身體貼着他,羽絨服蓬鬆,但依然能感覺到下面的柔軟。

  “謝謝寶貝。”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林弈自己都愣了一下。嘴脣觸到髮絲的瞬間,他感覺到心臟猛地一跳——不是父女間該有的悸動,是別的什麼。他抱着女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另外兩個女孩。

  上官嫣然站在玄關處,正彎腰換鞋。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子是修身款,貼合着身體曲線。領口不算低,但彎腰時,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一截乳溝——那對豐碩的胸部即使被包裹着也顯山露水。裙襬剛到膝蓋上方,彎腰時,裙襬上提,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裏的大腿。絲襪很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膝蓋後方有細微的褶皺。

  似乎是察覺到林弈的目光,她抬起頭。

  衝他眨眨眼。

  嘴脣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爸爸,生日快樂。”

  林弈心頭一跳。

  那口型做得清晰極了——爸爸。不是叔叔,是爸爸。她在提醒他,在挑釁他,在宣告某種所有權。他想起昨夜在酒店時,手機震動,收到她的消息:【爸爸在幹嘛?想你了。】他當時正壓在歐陽璇身上,抽插的動作頓了一下,歐陽璇敏感地察覺到了,仰頭問他“誰的消息”,他坦白說“是嫣然的”。

  現在上官嫣然看着他,眼睛裏有笑意,也有別的東西。

  陳旖瑾則安靜得多。

  她換好鞋,將脫下的短靴整齊地放在鞋櫃旁——鞋尖朝外,併攏擺放。然後直起身,對林弈微微頷首:

  “叔叔,生日快樂。”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疏離。

  但那雙眼睛——那雙總是清冷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卻像蒙了一層薄霧。霧後面藏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林弈看着她,想起在錄音棚的那次。她靠在調音臺上,及腰長髮散在身後,他吻她時,她先是僵硬,然後慢慢放鬆。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抓得很緊。結束時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但聲音發抖。

  她在演。

  林弈幾乎能肯定。

  就像歐陽璇在演“慈祥的外婆”,陳旖瑾也在演“禮貌的晚輩”。而這場戲裏,唯一真正入戲的,恐怕只有被他抱在懷裏的這個傻女兒。

  “都別站着了,進來坐。”歐陽璇適時地打破微妙的氣氛。“嫣然、旖瑾,來廚房幫我打下手?讓壽星休息休息。”

  “好啊。”上官嫣然立刻應聲。

  經過林弈身邊時,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背。不是意外,是故意的——指尖從他手背劃過,帶着體溫,停留了半秒。林弈感覺到那觸感,細膩,溫熱。他看向她,她已經笑着走進廚房,背影搖曳,臀部在針織裙下左右擺動。

  陳旖瑾沒說話,只是默默跟着進了廚房。

  林展妍這才從林弈懷裏退出來,仰着臉看他。女孩的臉蛋在晨光裏顯得格外清透,皮膚白皙,眼睛明亮。但此刻那雙眼睛裏帶着疑惑。

  “爸,你眼睛怎麼有點紅?沒睡好?”

  “嗯,昨晚看你們演出看到很晚。”林弈揉了揉她的頭髮。

  “去換身舒服的衣服,等會兒喫飯。”

  “好~”

  女孩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間。

  林弈站在原地,聽着廚房裏傳來的聲音——三個女人的交談聲。歐陽璇在指揮上官嫣然洗菜,聲音溫和。上官嫣然應着,偶爾輕笑。陳旖瑾在默默切蔥,刀刃撞擊案板,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多麼溫馨的家庭場景。

  如果忽略那些隱藏在表象下的、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午餐很豐盛。

  歐陽璇的廚藝向來很好,今天更是拿出了看家本事。清蒸鱸魚擺在餐桌中央,魚身劃了花刀,淋着醬汁,撒着蔥絲。紅酒燉牛肉盛在深盤裏,湯汁濃稠,牛肉燉得酥爛。蒜蓉西蘭花翠綠,玉米排骨湯冒着熱氣。還有林展妍最喜歡的糖醋小排,排骨裹着亮紅色的醬汁,撒着白芝麻。

  餐桌中央擺着一個精緻的蛋糕。

  奶油裱花,上面寫着“小弈生日快樂”。字跡工整,奶油擠得均勻。歐陽璇提前訂的,她記得他所有的喜好。

  “許願許願!”

  林展妍點燃蠟燭,關了燈。

  客廳暗下來,只有餐桌這一片被燭光照亮。六支蠟燭——代表他實際的年齡,雖然外表看起來年輕得多。燭火跳躍,光影在每個人臉上晃動。林弈閉上眼睛。

  三秒。

  他睜開,吹滅蠟燭。

  黑暗重新降臨,然後林展妍開了燈。光線重新填滿空間,有些刺眼。

  “爸你許了什麼願?”女孩追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弈笑着拿起蛋糕刀,刀刃切入奶油,觸到底層的蛋糕胚。他切下第一塊,裝在紙盤裏,遞給歐陽璇。

  “璇姨,辛苦了。”

  “不辛苦。”

  歐陽璇接過,眼神溫柔。那溫柔不是演的——她看着他的時候,眼睛裏真的有光。

  “你開心就好。”

  這話裏的深意,只有他們兩人懂。

  分完蛋糕,幾人邊喫邊聊。話題自然繞到了昨晚的演出——三色堇的元旦晚會首秀。林展妍說得眉飛色舞,描述舞臺上的燈光、臺下的掌聲。上官嫣然補充細節,陳旖瑾偶爾插一句。氣氛看起來融洽。

  然後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寒假。

  “妍妍,機票已經訂好了”

  歐陽璇狀似隨意說道,叉子戳着一塊西蘭花。

  “你媽媽那邊應該都安排好了,到時候外婆和你一起去。”

  林展妍握着叉子的手頓了一下。

  銀質叉子在指尖停留,然後緩緩放下。女孩低下頭,聲音有些悶:“嗯。”

  “10天后你們一放寒假我們就要走了,在那邊待半個月。”

  “半個月啊……”上官嫣然插話,聲音輕快。

  “那回來正好過年。妍妍,你會想我們吧?”

  “當然會啊。”林展妍抬起頭,努力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強,嘴角上揚,但眼睛沒有笑。“你們也要想我。”

  “我們當然會想。”陳旖瑾輕聲說。“每天都給你發消息。”

  氣氛忽然有些微妙。

  林弈敏銳地察覺到,在“寒假”、“出國”、“半個月”這些關鍵詞被提及時,桌上幾個女人的表情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此刻其他人的想法他不是很在意,反正現在他已經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就是女兒林展妍——她顯然在強顏歡笑。

  對母親的複雜情感、對離家的不安、對父親的不捨……所有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笑容顯得格外脆弱。叉子在盤子裏無意識地划動,劃出一道道痕跡。

  林弈清了清嗓子。他放下筷子,木質筷子擱在瓷盤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目光掃過三個女孩,最後停留在女兒臉上。

  “對了,有件事要宣佈。”

  餐桌瞬間安靜。

  刀叉停止動作,咀嚼停止,連呼吸都似乎輕了。林展妍抬起頭,眼睛睜大。上官嫣然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壓着杯壁。陳旖瑾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盤子裏那塊沒動的蛋糕——奶油已經有些化了。

  “三色堇的第二首單人曲,已經定下來了。”林弈繼續說,“歌名是《愛你》。”

  他停頓,目光落在上官嫣然臉上。

  “嫣然演唱。”畢竟三個女孩都在,這事也是早就定下了,趁着現在索性直接說了,不然後面女兒要出國,她們兩人放假估計不在國都,現在通下氣吧。

  寂靜。

  絕對的寂靜。

  能聽見窗外隱約的車流聲,能聽見廚房冰箱的嗡鳴,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林弈看見上官嫣然的眼睛慢慢睜大,瞳孔裏映出他的臉。看見陳旖瑾的睫毛顫了一下。看見女兒——女兒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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