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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莎拉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裏帶着刻意的輕蔑。她故意拖長尾音,讓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標準收費是多少嗎?”
羅翰搖頭。
“我知道的我們啦啦隊內的援交女。”
莎拉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別人的事情。
“兩百一次口交,五百上牀。”
她頓了頓,沉吟了一下。
又道:“我是拉拉隊長,容貌身材頂尖。真要隨意出賣肉體——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樣是個娼妓、婊子——翻五倍、十倍,不過分吧?”
羅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恥的衝動。
但心底卻不得不承認。
她當娼妓?絕對是高級應召女郎的級別。
以她的身材容貌——那張被《南灣校報》評爲“最令人嚮往的臉蛋”,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那兩條修長健美的腿,那個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那些有錢的中年男人會排着隊送錢。
他們會爲了在她身上發泄十分鐘,付出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所以你佔了大便宜。”莎拉繼續說。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兩折的超級超級……超級優惠價。”
她故意在“超級”上重複,讓那個詞聽起來格外刺耳。
“既然價格打折,服務標準也要調整。”
她說着伸出手,手指輕輕抬起羅翰的下巴。
她的指尖溫熱,帶着護手霜的香味——某種花香,混着她皮膚上自然的氣息。
塗着裸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光滑,在昏暗中泛着溫潤的光澤。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前傾。
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近得他能看清乳溝深處皮膚上細小的汗毛,能感受到她胸部散發出的溫熱。
“昨天你讓我很疼,羅翰。”
她的聲音變低了,帶着某種危險的溫柔。
那溫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藥,甜,但致命。
“喉嚨現在還在痛。”
她的拇指擦過他下脣,力道不輕不重,來回摩挲。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着護手霜的滑膩。
“你很有種。是第一個違揹我意願,敢強行戳進我喉嚨,敢讓我吞下你髒東西的人。”
她的拇指停在他脣上,按了按。
“所以今天,輪到你服務我了。”
羅翰的眼睛瞪大了。
第45章 從“睚眥必報”到“鮑下囚徒”
“什麼?”
“你沒聽錯。”
莎拉鬆開手,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
釦子解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金屬釦眼分離時發出的輕微“咔噠”聲,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拉鍊拉下。
金屬齒分離的聲音細碎而綿長。
莎拉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完全暴露在羅翰面前。
羅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女性的私處——距離他的臉不到三十釐米。
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
卡特醫生的私處他只隔着內褲和褲襪瞥見過,那是在診室的曖昧燈光下,隔着那層薄薄的纖維,隱約能看到輪廓。
母親的那裏他從未直視過。
那天早上在廚房裏,他被按在地上,被提着小腿,被強行插入,基本上他這個小馬是被一輛大車狠狠碾過,風捲殘雲。
他只記得那種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記得射精時那種被榨乾的虛脫,只記得母親高潮時痙攣的大腿和噴湧的液體。
他沒有看過。
沒有真正地、近距離地看過。
而現在,莎拉·門多薩的牝戶就在他面前。
近得他能看清每一處細節。
大陰脣飽滿肥厚,呈誘人的蜜色,與周圍的皮膚顏色一致,像熟透的蜜桃瓣。
不,更像某種被切開的水果,露出裏面滑嫩的果肉——
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濃密柔軟,烏黑的毛髮在蜜色皮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見,捲曲的,柔軟的,從皮膚裏生長出來。
更深處,小陰脣若隱若現——薄而柔軟,顏色是更淺的粉紅,像某種未綻放的花苞,層層疊疊地藏在飽滿的大陰脣之間。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不是單純的腥或甜,而是一種複雜的、原始的雌性氣味。
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是慾望的味道,是她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來的味道。
她今天沒噴香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純粹。
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某種花香,應該是傍晚來之前洗澡時留下的——還有她皮膚上自然分泌的肉味。
那股味道衝進鼻腔,直衝大腦,讓他有一瞬間的眩暈。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呼吸溫熱,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拂過她最敏感的皮膚。
“怎麼了?”
莎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着譏諷。
“昨天不是還挺厲害的嗎?按着我的頭往你雞巴上塞的時候,不是很強勢嗎?現在讓你做點簡單的,就不行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羅翰的頭髮。
力道不輕,手指收緊,拽着他的髮根把他往前拉。
“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們一起玩完?”
頭皮傳來的疼痛讓羅翰清醒過來。
這個瘋狂的婊子……
他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向前湊去。
“等等。”莎拉卻突然制止了他。
羅翰停住,不解地看着她。
“先把褲子脫了。”莎拉命令道。
“爲什麼?”
“因爲我要看着你。”
莎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忍——嘴角勾起,露出一點貝齒,但眼睛裏沒有任何笑意。
“我要看着你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張昨天命令我‘吞下去’的嘴,來舔我的‘貓’。我要你時刻記住,誰纔是掌控局面的人。”
羅翰的手指顫抖着,解開自己的褲子。
褲子的扣子比莎拉的牛仔褲小,更難解。
他試了兩次才解開,金屬扣在指尖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拉下拉鍊。
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堆在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面前。
他能感覺到她目光的掃視——從大腿往上,掠過小腹,最後停在那根此刻半軟半硬的器官上。
半軟半硬的狀態下,那東西已經比普通男人勃起時大的多。
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紅色的表面泛着溼潤的光澤。
莖身垂着,但長度驚人,幾乎垂到膝蓋以上。
能感覺到那目光停留的時間比別處更長,羅翰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赤裸着下半身,跪在一個同樣半裸的、高挑的、大三歲的成年女性面前。
而她正俯視着他,眼神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可以開始了。”
莎拉說着,用手捂住了陰蒂。
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不容任何人觸碰。
在因爲虛榮心談過的、發生過69關係的兩個男人那裏,她也不允許他們碰自己陰蒂。
那是她的禁區,她的底線,她身體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分。
羅翰再次向前。
嘴脣碰觸到柔軟的毛髮。
毛髮的觸感比他想象中柔軟——不是那種粗硬的捲曲,而是柔軟得像某種動物的絨毛。
那些毛髮擦過他的嘴脣,擦過他的臉頰,癢癢的,酥酥的。
他聞到更濃烈的女性氣味。
那股味道現在直接衝進鼻腔,沒有距離,沒有阻隔。
是她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的味道,溫熱,潮溼,帶着生命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觸到的是大陰脣內側的皮膚——溫熱,柔軟,像最細嫩的天鵝絨。
皮膚下面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細微的,有節奏的。
意外的沒什麼味道。
就是沐浴露的香,混着她皮膚上自然的體味。
沒有想象中的腥或臭,只有那種“肉”的味道——像貼着皮膚深呼吸時聞到的氣息,原始的,真實的。
“太輕了。”莎拉立刻評價。“你沒喫飯嗎?”
羅翰加大力道。
舌頭更用力地壓上去,從下往上舔過整個肉裂的開口。
這一次他舔到了更深處。
舌尖擦過小陰脣的邊緣——那裏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下面細小的血管跳動。
他的舌頭滑過那薄薄的肉片,帶起一絲溼潤。
“不對,位置錯了。上面一點。”
他調整角度。
舌頭向上移動,舔過陰蒂附近的區域——但她用手捂着,他只能舔到周圍的皮膚。
那周圍的皮膚同樣敏感,每舔一下,她捂着陰蒂的手指就會微微收緊。
“還是不對。你的聰明勁兒哪去了,還是故意‘消極怠工’?”
羅翰停下來,抬頭看向莎拉。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快感的痕跡。
只有審視和不耐煩。
眉頭微微皺着,嘴角向下撇,像老師在檢查學生糟糕的作業。
但她的呼吸比剛纔快了一點。
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着呼吸輕輕晃動,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乳尖的凸起比剛纔更明顯,兩顆突起撐起布料,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藏在薄紗後面。
她其實有感覺。
雖然她身體遲鈍,但心理上的興奮是真實的。
昨天被強暴口腔的恐懼和屈辱,在今天反轉成掌控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熱。
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讓他舔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讓他用那張命令過她“吞下去”的嘴服侍自己——
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
“我……我沒做過這個。”
羅翰說,嘴脣上沾着她的溼潤。
那溼潤在夕陽下閃着微光,順着他的下脣流下一點。
“看得出來。”
莎拉嗤笑一聲。
“技巧比我男朋友差太多了。他至少知道怎麼讓我舒服。你就像一隻笨狗在舔水。”
她依舊捂着陰蒂不讓碰。
羞辱像鞭子抽在羅翰身上,但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
他低下頭,再次把臉埋進她腿間。
這一次他試着用不同的方式:舌尖上下掃動,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下方;嘴脣含住大陰脣輕輕吸吮。
像嬰兒吸吮乳頭,舌頭探進更深處,試着尋找傳說中的敏感點。
他能嚐到更多她的味道了——隨着他越來越深入,那股味道也越來越濃。
羅翰的舌頭意外的長,而女性陰道淺處觸感神經密集。
於是,鹹的,腥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像某種複雜的雞尾酒。
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着某種原始的誘惑,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莎拉不斷髮出“指導”和“評價”: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嗎?”
“舌頭不要只在一個地方打轉,蠢貨。”
“手呢?你的手是裝飾品嗎?碰我大腿,但不準碰別的地方。”
羅翰依言抬起手。
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那裏的皮膚溫熱光滑,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緊實——那是長期訓練塑造的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他輕輕撫摸,手指沿着大腿線條向上移動,接近腿根但不敢越界。
她能感覺到他的撫摸——那手掌溫熱,帶着少年特有的微汗。
手指輕輕滑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就這水平有哪個女孩會滿意?”
莎拉帶着氣音繼續嘲諷。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躲起來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舌頭給我伸直,刺進去……嘶喔……總算,頂點用……”
羅翰依言伸直舌頭,舌尖居然能深入四五釐米,刺進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舌尖探進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觸感——溫熱的,溼滑的,內壁的褶皺擦過他的舌尖,像活物,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
羅翰的舌尖很接近陰道前壁的尿道腺體——G點,莎拉倒吸一口氣。
她惡劣地抓着羅翰的頭髮,有力的挺動胯部,用自己的恥丘擠壓他的口鼻。
那動作粗野,直接,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像在用他的臉自慰。
她另一隻手始終捂着陰蒂。
這個動作也讓她能更用力地把他的臉壓向自己——手按在陰部,手臂壓在羅翰的頭頂,把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腿間。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刺進來了。
意外靈活,更加深入。
舌尖深入陰道口,擦過內壁的褶皺。
那些褶皺溫熱而柔軟,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動。
他能嚐到更深處湧出的液體——更濃,更黏,帶着某種淡淡的甜味。
“肏……肏你的舌頭,你這隻該死的小吉娃娃……”
她的聲音發顫,呼吸變得急促。
胸口的起伏更劇烈了,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動,乳尖的凸起已經硬得像兩顆無名指指節。
羅翰機械地執行着指令。
嘴脣和舌頭逐漸麻木——不是真的麻木,而是那種長時間重複同一個動作後的鈍感。
他機械地舔着,刺着,吸着,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他嚐到更多她的滑液,隨着她體液分泌的增多而越來越濃。
那股滑液現在沾滿他的嘴脣,他的舌頭,他的整個口腔,甚至滲進他的喉嚨。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每當他的舌尖擦過某個特定區域的邊緣,她的大腿內側就會繃緊,小腹會收縮,捂在陰蒂上的手指會用力。
他能聽到她呼吸偶爾的停頓——那種被快感打斷的、屏住呼吸的瞬間。
但她始終沒有真正的失控。
他不知道的是,莎拉的身體確實反應遲鈍。
這是天生的。
她的陰蒂肥大突出,過於敏感,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也是她身體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陰道內壁、宮頸、甚至G點區域,都像隔着一層厚厚的膜,需要極強的刺激才能產生感覺。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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