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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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那水窪在昏暗中閃着微光,熱氣嫋嫋升起,隱約可見。

  “哼……”

  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算你過關。穿上褲子回家吧。記得明天帶所有錢來。”

  她不再看羅翰一眼。

  轉身走出了角落。

  運動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裏迴盪——噠,噠,噠,噠。那凌亂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羅翰慢慢穿好褲子。

  手指顫抖着拉上拉鍊,扣好釦子。

  膝蓋還在發麻。

  小腹的脹痛有所緩解,但那股灼熱感還在——那是精液沒有釋放留下的灼熱,像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燃燒。

  還要經歷三十八次這樣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場由他開始的遊戲,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

  而學校另一頭,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裏緊緊握着那五十英鎊和錄音筆。

  她的心臟在狂跳。

  不是恐懼。

  是興奮。

  她能感覺到腿間一片溼滑。

  剛纔的大半小時時間裏,她流了比平時五倍、十倍與前男友69時還多的愛液。

  那股溼潤從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內褲完全溼透,緊貼在皮膚上。

  此刻那溼滑隨着她走路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讓那股酥麻竄上來,從下體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個巨物的觸感。

  滾燙。

  粗大。

  在她手裏跳動。

  她想起那遠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膩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想起那根東西在她手裏被甩動時發出的咻咻聲,像某種獵奇而駭人的玩具。

  她的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今天只是開始。

  她要一點一點征服羅翰。

  榨乾他的每一分錢。

  榨乾他的每一寸尊嚴。

  她要讓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讓她恐懼又讓她興奮的獵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爲終於自由的時候——

  她會繼續用錄音威脅他。

  讓他永遠不能解脫。

  公交來了。

  她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風景掠過——商店,行人,路燈,樹。但她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手依然緊握着口袋裏的錢和錄音筆。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這場遊戲,她贏定了。

  ……

  晚上,艾米麗·卡特一直呆在診室,沒有回家。

  沒有病人預約。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頓的夜色,偶爾有車駛過,輪胎碾壓瀝青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五月初的倫敦愈發暖喝,今天卻降溫不少——像卡特醫生的心情。

  她感覺不到冷。

  開着窗,任由涼風讓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那部銀色手機——她專門爲羅翰準備的“祕密通道”——平放在病歷夾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沒有亮起來。

  她已經這樣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個自稱是羅翰小姨的女人出現在診所接待處。

  金棕色捲髮,冰藍色眼眸,穿一件寬鬆的駝絨大衣,裏面是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但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場騙不了人——舞臺上的,被燈光追逐過的,習慣了被注視的人。

  伊芙琳·漢密爾頓·溫特。皇家歌劇院的女高音。

  電視上偶爾看到過不少次的藝術家。

  她來取羅翰的病例。

  卡特遞過去時,手指在文件夾邊緣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過去,翻開,目光掃過那些她親手記錄的文字——“生理性變異”、“建議定期排精”、“治療過程順利”——然後抬起眼。

  那雙眼睛很漂亮,舞臺上能在最後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種穿透力。但此刻裏面沒有溫度。

  “我是羅翰的姨媽。”

  伊芙琳說,聲音平靜,禮貌,但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石塊。

  “他告訴了我全部……所有。所以,從現在開始,他的任何醫療事宜不再與你有關。感謝你之前的……‘照顧’。”

  照顧。

  那個詞在她齒間碾過,像碾過一顆沙子,清晰的表達了譏諷。

  卡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羅翰怎麼樣了,想問“照顧”這個詞爲什麼聽起來像在說“縱容”或“失職”——但伊芙琳已經轉身,大衣下襬劃出一個利落的弧線,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之後,卡特上網查閱伊芙琳的資料,直指一個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英國這個國家範圍內位高權重的女人——塞西莉亞·漢密爾頓夫人。

  上議院議員。終身貴族。

  “石牆”的主要贊助者。

  漢密爾頓家族這一代的掌舵人。

  羅翰居然是她的孫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漢密爾頓家族,祖籍柴郡,兩百年前的“英倫第一美人”愛瑪·漢密爾頓是他們的先祖。

  ……

  卡特醫生終於沒忍住,撥通了伊芙琳的號碼。

  手機放在耳邊,等待音響了七聲。

  她數着。

  每一響都在胸腔裏敲出一次迴音。

  接通。

  “我是卡特醫生。”她說,聲音比預想的穩,“只是想確認羅翰的狀況。”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那個女聲,疲憊,周圍有些喧囂,似乎在參加什麼晚會。

  伊芙琳禮貌得像一層薄冰:

  “他在休息。需要時間恢復。”

  “……他有疼痛復發嗎?任何生理不適?”

  停頓。

  兩秒。三秒。

  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髮有些散,眼鏡反射着診室的燈光,嘴脣蒼白微張,像在等待宣判。

  “沒有。”伊芙琳說。

  這三個字落進耳朵裏,像三塊石頭投入深井。

  她等着更多回音。

  然後伊芙琳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鋒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療。”

  “你該慶幸我沒告訴我母親你的失格行爲,我勸你斷掉與羅翰的聯繫,她雖然不知道你跟羅翰超越醫患的那些……事。”

  “但,手淫治療?她也看了羅翰的醫療檔案,就算她找私家偵探調查你,監聽你,我也不會意外。”

  “你要做的是徹底的靜默,不要再打給我了,聽明白了嗎。”

  咔噠。

  掛斷。

  卡特維持着把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聽筒裏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規律,冷漠,像某種倒計時。

  你的失格行爲。

  她慢慢放下手機,看着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

  失格。

  這個詞在她腦海裏旋轉。

  她確定了上次見面,伊芙琳說的“全部”——確實是羅翰把所有隻屬於二人的祕密都告訴了第三者。

  一種背叛感湧上心頭。

  她想打電話回去反駁——她確實幫助了羅翰,確實緩解了他的疼痛,確實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可以傾訴的角落。

  但她想起診室裏那些越來越過分的“治療”,想起自己穿着絲襪和高跟鞋、像個高級應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想起那張用口紅寫在大腿內側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種發情的母獸一樣失態。

  失格。

  這個詞是對的。

  至於私家偵探——那部銀色手機沒人知道,而她本人的另外兩部手機——不管是私人的還是工作的所有信息,社交平臺還是私人郵件,都不怕任何調查,甚至監聽。

  她打開抽屜最深處。

  那條菸灰色絲襪靜靜躺在天鵝絨內襯上。

  她沒洗過。

  一次都沒有。

  精漬已經乾涸,從深褐色氧化成淺褐色,邊緣泛白,像乾涸的河牀留下的鹽鹼地。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處痕跡,布料已經變硬,纖維裏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東西——她的體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幹成一塊分不清彼此的污漬。

  她把絲襪覆在鼻樑與嘴脣之間。

  深深吸氣。

  什麼也沒有。

  沒有他的氣味。

  沒有那天診室裏潮溼的、躁動的、充滿荷爾蒙的空氣。

  沒有他射精時那種濃烈的、略帶腥甜的雄性氣息。

  只‘有’所有味道完全揮發後,什麼也不剩。

  沒了。

  全都沒了。

  她把絲襪貼在臉頰上,閉上眼,試圖回憶過去的一切——他坐在檢查牀邊,他用那種混雜着羞恥和渴望的眼神看她,他的手第一次主動觸碰她的腳,吻她的腳,她在他掌擊下顫抖着達到人生一次潮吹——

  她睜開眼,眼角滑落悲傷的、被遺棄的淚。

  她把絲襪小心放回抽屜,關上。

  手機界面劃到幾天前的對話。

  她發送的那張照片——她在大腿內側用暗紅色口紅歪歪扭扭寫着“羅翰專屬”。

  那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最自我貶低的事,沒有之一。

  拍完那張照片時,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下體溼得一塌糊塗。

  但發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種奇異的釋放。

  但他沒有回覆。

  那天沒有。

  第二天沒有。

  現在——過了三天——上百條信息,一條回覆都沒有。

  她往上翻聊天記錄。

  她發的:今天怎麼樣?有脹痛嗎?

  她發的:需要我幫忙嗎?隨時都可以。

  她發的:我擔心你。回我一句,就一句。

  她發的:羅翰?你在嗎?

  她發的: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發的:求你了。

  上百條。已讀不回。

  她盯着那條信息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贏了嗎?”

  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診室裏顯得陌生。

  她想起那天診所門外的對峙,飛揚的支票碎片。

  詩瓦妮站在走廊裏,穿着那套香檳色西裝,高跟鞋,化着精緻的妝,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準備殊死一搏。

  她記得詩瓦妮看向羅翰的眼神——那種混雜着佔有慾、恐懼和絕望的、近乎瘋狂的眼神。

  她當時以爲自己贏了。

  羅翰選擇了她。

  當着母親的面,選擇了“艾米麗”,選擇了那個讓他“感覺不那麼羞恥”的人。

  但現在呢?

  詩瓦妮精神失常,入院治療。

  羅翰被祖母和小姨帶走,切斷一切聯繫。

  她一個人坐在這間診室裏,對着一部永遠不會響應她祈求的手機。

  贏了什麼?

  “羅翰一定非常愧疚。”

  她再次自語。

  是的。愧疚。對母親的愧疚。

  他選擇了她,但那個選擇讓他母親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這樣……”

  她取下眼鏡,用手指揉了揉鼻樑。

  鏡片上有一小塊模糊的指紋,她盯着那塊污漬,想起羅翰第一次主動吻她時,她摘下眼鏡放在牀頭櫃上,他的嘴脣貼上來的瞬間,她的鏡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霧氣。

  她把眼鏡戴上。

  那塊指紋還在。

  她重新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再次劃開屏幕。

  羅翰,她開始打字,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跟我說話。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想讓你知道——

  她停下。

  刪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裏。永遠。

  發送。

  屏幕上跳出“已送達”三個字。

  她盯着那三個字,等着它們變成“已讀”。

  “已讀”是立刻的,說明男孩沒有丟棄手機。

  她握着手機,欣慰的流淚。

  她就這樣蜷縮在椅子上,膝蓋併攏,雙腳併攏,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側倒在地面上。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腳——沒有絲襪。

  她也沒穿裙子,而是穿着長褲。

  她對男孩絕不止是慾望,而是宿命中的一劫,背德的、癡纏的、女人對男人毫無保留的愛——甚至超越婚姻——像個穆斯林女性般忠貞。



  PS:爲“0.0”兄弟的打賞加更兩章。

  並回復這位兄弟的留言——羣目前沒有,不太敢弄,小心駛得萬年船,之前看過寫黃文被逮捕的新聞,所以還是要保密一下個人信息。

  而在這個平臺,原創文十萬人民幣以內,訂閱和打賞平臺都沒有抽成,提現也很安全,平臺給你轉虛擬貨幣,你自己在賣幣給國內的買家,去掉虛擬貨幣轉賬手續費和國內買家抽成、我的收益是總額的大概90%。

  而且幾分鐘能操作完,不算複雜。

  最重要的是非常安全。

  目前上架九天收益:打賞312元,訂閱120元,總計:432元。

  副業有這收入我很滿意,小弟山東人,爲表感謝,給各位官人、讀者衣食父母叩頭拜年了——咚咚(滑稽臉)。

  然後就是預告下,小姨很快會拿下,灌滿,但是整段肉戲很長,三萬字——一口氣應該挺好擼的。

  肉戲前半部分我還不太滿意。

  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遲遲沒肏進去——個人感覺節奏有點拖,但大家記住這場肉戲最後一定會上本壘就行。

  所以前半部分我看看,儘量在精煉、優化一下。

  後半部分我自己很滿意,我本人是哲學愛好者,腦子裏有這些內容,小姨的行爲邏輯就取材、注入了這種哲學智慧,最後呈現出來應該是個很特別的角色——起碼我看了這麼多文,十幾年老書蟲,色情小說裏從哲學裏拿出一個流派的內核作爲取材的沒見過——也可能有,記性不好忘了。

  我希望最終大家讀到時候,我讓文章更精彩的目的達到了,而不是自嗨。

  這還得經過看官老爺的檢驗。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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