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五十二章·陷幽雲趙聖人喪膽,攀叢臺田承嗣請降(安史之亂篇,劇情回,歷史雜燴,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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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安史父子四人雖然叛亂八年,但引起藩鎮割據更直接的就是平亂不徹底的情
況下田承嗣的反覆橫跳,割據魏博。而天寶年間西南用兵的連續慘敗,則是唐朝
中央軍無力,叛亂前期內地一潰千里的重要因素。男主解決了西南問題,現在收
服了田承嗣,而安史之亂篇也要進入收尾階段了。隨後就是加強版靖康 加強版
五胡的到來了。


                第五十二章

  孫廷蕭站在大堂中央,胸膛劇烈起伏,那雙平日裏總是帶着幾分深沉與從容
的眼睛,此刻卻佈滿了血絲,雙手緊握成拳,甚至微微發抖。

  這種失態,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以往的他,那是官場上的不倒翁,是戰場上的定海神針。在皇帝面前,他能
把黑的說成白的,唱讚歌唱得比誰都好聽;在同僚面前,他更是八面玲瓏,見人
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把那些文官武將哄得團團轉。他總是能把一切都算計得剛
剛好,在那個爛透了的政局裏,爲自己、爲手下的弟兄們摳出一點打勝仗的空間。

  可最近,這一切都變了。

  自從這幫不陰不陽的監軍來了之後,他發現自己就像是被綁住了手腳的舞者,
再也跳不出那從容的舞步。

  對內,他不得不拔刀相向,對着仇士良那種貨色亮出獠牙;不得不一次次拍
案而起,對着魚朝恩這種小人咆哮;甚至不得不去呵斥友軍,去幹那些得罪人的
髒活。

  對外,他不得不一次次弄險。爲了所謂的戰略,他讓那些好不容易在鄴城安
了家的百姓再次棄家舍業,變成流離失所的難民;爲了填補戰線上的漏洞,他不
得不拿着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驍騎軍去拼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這種失控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無力。

  自從護送玉澍郡主北上以來,他在腦海中推演過無數次的棋局,在那一刻徹
底崩盤了。

  安祿山反了,他不怕。他有信心在河北困死他,然後收編他的精銳,平定幽
州,還北疆一個安寧。

  外族趁火打劫,他也不怕。只要這邊的仗打得夠快,只要幾大將軍能騰出手
來,把那些投降的叛軍一收攏,幾十萬大軍往長城一堵,那些胡人除了在關外幹
嚎,一步也別想邁進來。

  可現在呢?

  叛軍還沒死透,還在那兒跟他耗着;長城卻先沒了,被人從裏面給開了鎖。
這就像是你正跟人在屋裏拼刀,結果有人把你家後牆給拆了,放進來一羣敵人。

  這仗,還怎麼打?

  大堂內一片死寂,氣氛僵硬得像是凝固了的糨子。魚朝恩縮在椅子裏,連大
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眼前這頭暴怒的獅子真的會撲上來咬斷他
的喉嚨。

  而孫廷蕭,除了這一通發泄般的咆哮,似乎真的也沒了別的辦法。那一刻,
這位驍騎將軍的背影,竟透出一股令人心酸的蕭索與孤獨。

  那道關於「幽州開關、胡騎入關」的驚天急報,就像是一陣無形的瘟疫,順
着官道、順着烽火臺,以驚人的速度在河北大地上蔓延。

  孫廷蕭和岳飛是在半夜收到的消息,而叛軍那邊,其實知道得更早。畢竟,
幽州那邊吳三桂一開關,沒和他串通的城池立刻做出了反應,信使跑得那是比誰
都快。

  今早廣年城下那一幕,史思明之所以連問都不問,直接下令射殺田承嗣,除
了怕被賺城,更多的是心裏那股子邪火沒處撒。你想啊,史思明帶着曳落河在南
邊拼死拼活,結果老家被那幫留守的孫子給賣了!那種「老子在前線當反賊,結
果被後方的反賊給背叛了」的荒誕感和憤怒,讓他那一刻看誰都像是叛徒,看誰
都想殺。

  而這種絕望與憤怒的情緒,隨着信使的馬蹄聲,迅速傳染到了每一個叛軍據
點。

  鄴城,這座被戚繼光和秦瓊圍得鐵桶一般的堅城,原本守軍靠着城高糧足,
還能跟官軍耗着。可當消息傳進城裏,那些平日裏還能勉強維持士氣的幽州老兵,
瞬間就炸了窩。

  「什麼?!老家沒了?!胡人進來了?!」

  「咱們在這兒給安祿山賣命,結果老婆孩子讓人給禍禍了?!」

  咆哮聲、怒罵聲在軍營裏此起彼伏,甚至有激動的士兵當場抽刀,指着老天
的方向破口大罵。軍心,在那一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至於黎陽前線,那個風暴的中心,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安祿山本來身體就不好,背上的毒瘡剛好一點,正坐在鐵輿上,親自指揮大
軍跟徐世績死磕,試圖要在防線上鑿開一個缺口。

  當那個滿身塵土的信使,哆哆嗦嗦地把「吳三桂開關、石敬瑭投敵」的消息
呈上來時,安祿山那張肥碩的大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吳三桂!石敬瑭!朕……朕要誅你們九族!!」

  他發出一聲淒厲如野獸般的嘶吼,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染紅了面前的地
圖。緊接着,那龐大的身軀一晃,竟是直挺挺地從鐵輿上栽了下來,再次昏死過
去。

  「陛下!陛下!」

  周圍的親兵和將領嚇得魂飛魄散,亂作一團。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這
大燕的天,怕是剛撐起來就要塌了。

  黃昏的餘暉灑在幽燕大地上,卻透不出一絲暖意,反而映照出一片愁雲慘淡。

  自榆關那一扇沉重的大門被吳三桂緩緩推開之後,就像是抽掉第一根樑柱,
整個高塔都開始垮塌。幽州以北,那道曾經守護了漢家千年的長城防線,正如孫
廷蕭所預料的那樣,如同崩塌的沙堡,瞬間瓦解。

  各關口的守將們,心態崩了。有的見榆關都開了,便也隨大流主動打開了城
門,滿臉堆笑地迎接着那些曾經的死敵;有的還想抵抗一下,卻發現腹背受敵,
前面是如狼似虎的胡騎,後面是自己人的冷刀子,最終只能要麼投降,要麼慘死
當場。

  那些留守幽州的叛軍,此刻的心情那是相當複雜,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什
麼叫「天道好輪迴」。他們當初跟着安祿山反叛天漢,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
如今卻被自己的上司、同僚背叛,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他們中有些人,當初是真心指望着安祿山能贏,能改朝換代,讓他們也能封
妻蔭子,做個開國功臣。可現在呢?這該忠於誰?是那個在南邊自身難保的「大
燕皇帝」?還是那些已經騎在他們頭上拉屎的草原部族?亦或是那個領頭賣國的
吳三桂?

  這賬,算不明白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那些有奶就是孃的二五仔。對他們來說,跟誰混不是混?
跟着安祿山造反是造,跟着吳三桂賣國也是賣。只要能保住手裏這點兵權,保住
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給誰當狗不是當?於是,他們毫無心理負擔地換了新主子,
甚至爲了表忠心,殺起自己人來比胡人還狠。

  至於那極少數還有點骨氣、不願意同流合污的,下場就慘了。就像那個倒黴
的賈循一樣,在那種大勢已去、內外交困的情況下,連個像樣的反抗都組織不起
來,就稀裏糊塗地掉了腦袋。死的時候,恐怕連自己到底是爲大漢盡忠,還是爲
大燕殉葬,都說不清楚。

  宣和四年五月二十五,這一天註定要被載入史冊,只不過是以一種屈辱的方
式。

  幽州城內,鮮卑名將慕容恪、契丹猛將耶律休哥、女真戰神完顏婁室,各自
率領着萬餘精銳,大搖大擺地進了城。曾經不可一世的燕軍,此刻乖得像羣綿羊,
主動讓出了大部分軍事據點,只敢蜷縮在北門一帶,看着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府庫的大門被砸開,裏面積攢多年的錢糧不再往南補給,被一車車拉出來
「勞軍」;全城的富戶被像趕豬一樣集中起來,勒令「納獻」犒軍經費,稍有遲
疑便是家破人亡;普通的民衆更是倒了血黴,被強行徵發去給胡人修營盤、當苦
力,連口像樣的飯都喫不上。

  但這相比於周邊地區,竟然還算是「最好的」。

  從雲州到薊州,在原安祿山控制的那片廣袤地盤上,人間地獄已經降臨。失
去了約束的各部聯軍,就像是一羣餓瘋了的野獸,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洗劫
的村鎮不計其數,被屠戮的百姓屍橫遍野。那沖天的火光和哭喊聲,即使隔着幾
百里,彷彿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這幽燕之地,徹底淪爲了異族的牧場。

  雲州地界,戰火早已將天空燒得通紅。

  那邊的局勢崩壞得甚至比幽州還要快。匈奴與突厥這兩大草原霸主,這次難
得地穿上了一條褲子,合力一擊,便如燒紅的刀子切入黃油,瞬間殺穿了那原本
就因內戰而空虛的防線。

  若非雁門關還在天漢守軍手中,那幫漢家兒郎此刻正咬碎了牙關,憑着險峻
的關隘死死頂住,恐怕這幷州大地,早已成了胡人的跑馬場。

  但即便如此,雲州也已經是一片狼藉。

  匈奴此次領兵的是左谷蠡王伊稚斜,那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殺人如麻;突厥
那邊領兵的則是阿史那咄苾,也是個驍勇的猛將。這兩人在雲州城下草草會面,
就像是兩個強盜在分贓,三言兩語便將雲州及周邊掠奪來的人口、牲畜瓜分得一
幹二淨。

  隨後,他們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他們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試圖死磕那個易守難攻的雁門關,也沒有第一時間
選擇從河套方向南下黃土高原去啃那些硬骨頭。

  因爲東邊,那個富庶得流油的河北,大門已經開了!

  「既然吳三桂那個軟骨頭把門都給我們敞開了,咱們何必在這兒跟石頭較勁?」
伊稚斜騎在馬上,遙指東方,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不錯!」阿史那咄苾也是大笑,「鮮卑、契丹那幫人已經在幽州喫得滿嘴
流油了,咱們要是去晚了,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於是,這兩路大軍只留下了少量部隊駐守雲州,看住後路,主力則如滾滾洪
流,調轉馬頭,沿着長城內側,一路向東狂奔。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去和那些早就訂立了盟約、此刻正在幽州狂歡的「夥伴」
部族們會合。

  這場針對漢家天下的饕餮盛宴,誰都不想缺席。五路胡騎,即將在幽燕大地
匯聚,那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黑色風暴。

  在五大部主力如滾滾黑雲般壓向幽燕大地的同時,更遙遠的北方,兩股新興
的力量也正在悄然向南蠕動。

  那是來自漠北草原深處的乞顏部,以及源自白山黑水的建州部。

  這兩個部族雖然目前只能算是五大部羽翼下的小弟,實力還遠未到稱霸一方
的程度,但那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兒,卻讓誰也不敢小覷。

  五大部這次之所以許他們南下,算盤打得那是啪啪響。一來是怕自己主力盡
出後,這倆不安分的小弟在後院搞事,不如把他們也拉進這趟渾水裏,既能消耗
他們的實力,又能當個免費的看門狗;二來嘛,這次進關搶肉喫,總是需要一些
衝在前面的炮灰的,這倆部族的兵丁,那就是最好的消耗品。

  於是,乞顏部的頭人鐵木真,那個眼神如蒼狼般深邃的年輕漢子,帶着他的
全盤部落來了;建州部的頭人努爾哈赤,那個野心勃勃的梟雄,也帶着他的部族
子弟來了。兩人盡起部族,親自率兵,既是爲了向五大部表示忠順,更是爲了在
這場亂世盛宴中,給自己部族搶到第一桶金,博一個崛起的契機。

  而此時天漢附屬的朝貢國局勢,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女真與鮮卑的主力雖然在向幽州集結,但他們的偏師卻也沒閒着,已經如餓
狼般撲向了半島上的那個天漢小弟--高麗。他們想要在南下中原之前,先拔掉
這顆可能威脅側翼的釘子,順便搶點糧草和人口。

  更要命的是,另一頭餓狼也聞到了血腥味。

  那個一直對大陸虎視眈眈的倭國,竟然趁着高麗北邊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時候,
悍然從高麗南端登陸!這分明是要跟女真、鮮卑來個南北夾擊,先把高麗這個軟
柿子給瓜分了再說。

  這一連串的驚天變局,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正從四面八方勒緊。

  可笑的是,身在黎陽、還在做着「大燕皇帝」美夢的安祿山,對這一切竟是
一無所知。

  在他的認知裏,還死死抱着當初那份盟約不放--那份由他兒子安慶緒和史
朝義去談,以那個老謀深算的司馬家爲中介,好不容易纔跟五大部敲定的盟約。

  那盟約上白紙黑字寫着:各大部只會在安祿山主動求助之時才入關,並且他
們許諾會幫安祿山看好後院,絕不讓他後院起火。一切的好處,都要等安祿山坐
穩了長安的龍椅之後,再慢慢兌現。

  安祿山哪裏知道,他可以背叛驪山行宮裏對聖人的效忠起誓,這些盟友,也
能捅他的屁眼。

  黎陽大營的中軍帳內,安祿山趴在軟榻上,高燒讓他整個人如同置身火爐,
但心中的恨意卻比這高燒還要滾燙。

  他那雙充血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帳頂,腦子裏像是有無數個炸雷在轟鳴。雖然
身體垮了,但他那顆梟雄的腦子還沒徹底糊塗。事到如今,他算是回過味來了。

  那個司馬家!那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裝得一副忠臣模樣的司馬家!

  當初司馬昭那個小崽子在中間穿針引線,幫他和五大部談盟約的時候,他就
覺得太順利了。如今看來,這司馬家怕是兩頭喫!他們不僅幫他和五大部牽了線,
更是在暗地裏給那幫本來互相看不順眼、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的五大部之
間也做了中介!

  那些部族之間肯定也簽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盟約:一旦他安祿山這邊進展不利,
露出了頹勢,那幫餓狼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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