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十章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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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玷污、被徹
底變成「甜點」的感覺。

  一種,再也回不去的、甜得發膩的墮落。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不要」兩個字。

  甚至,在某一刻,當奶油已經被舔得七零八落,當她的身體已經被舔成一具
沾滿唾液和精斑的甜點,她主動張口說出一句話。

  聲音輕顫,卻毫無猶豫。

  「來吧……你們誰都別停。」

  那不是她平日會說的話,甚至聽起來不像是她的聲音。可今夜,她的身體比
任何時候都誠實,比語言更快一步地張開、迎接、吞吐。她的陰道在那一瞬又一
次痙攣,主動擠出一股熱流,像在回應自己的邀請,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
深、更粗暴地進來。

  人羣的喘息瞬間轉爲低吼。

  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臥,肉棒從後面頂進後庭,同時另一根從正面
插入陰道,前後雙穴同時被填滿,腔壁被撐到極限,像一張被反覆撕裂又縫合的
薄紙。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卻又主動翹臀迎合,像要把兩根肉棒一起吞進去。

  有人騎在她胸口,用乳溝夾住肉棒前後抽送,奶油被擠成白沫,塗滿她的頸
側與鎖骨。有人抓住她的雙手,讓她同時擼動兩根肉棒,指縫間拉出黏膩的銀絲,
又被她主動送到脣邊舔掉。

  投影牆上,她的影像被反覆循環:

  前後雙穴被同時貫穿的慢鏡頭、乳溝被肉棒摩擦出白沫的特寫、嘴角溢出白
濁的細絲、穴口被灌滿奶油又被手指攪動的黏膩畫面。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
迷離,卻又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又開口,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砂礫,卻帶着一種近乎虔誠
的滿足:

  「……射進來……都射進來……」

  「把瑪麗……射成奶油人……」

  「讓瑪麗……再也爬不起來……」

  「讓瑪麗……永遠留在這裏……」

  她的聲音像最後的禱告,輕顫卻清晰,像一縷從深淵裏升起的煙,瞬間點燃
了整個大廳。

  人羣像被潑了汽油的火藥,動作更猛、更亂、更無序。男人一個接一個肏她
的肉穴,被內射了一次又一次,像一場沒有盡頭的輪迴。

  起初還有些間隔,有人拔出時會帶出一股混着奶油的濃白濁液,順着臀縫往
下淌,像融化的冰淇淋在紅毯上蜿蜒成乳白的細流。可後來節奏越來越快,幾乎
沒有空隙。肉棒一根接一根插進去,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子宮口在
輕微地張合,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像在主動索取更多、更深、更燙的填充。

  精液一發接一發灌進去,很快就滿了,溢出來的部分被下一根肉棒擠回腔道
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像在攪拌一鍋永不冷卻的濃漿。她的小腹漸漸
鼓起,像被灌進太多甜漿的布丁,表面還殘留着指痕和牙印,皮膚繃得發亮,每
一次呼吸都讓腹部輕微起伏,彷彿裏面藏着一團隨時會滿溢而出的溫熱白濁。

  在她快失去意識時,那個在二樓第一個肏她的黑色面具男出現了。

  他伏在她耳邊笑了,聲音低沉而興奮,帶着一種殘忍的饜足,像獵手終於等
到獵物徹底崩潰的那一刻。

  他說,她是「天生的羣交玩具」。

  那句話沒有讓她憤怒,沒有在她心裏掀起屈辱,反而讓她在一瞬間湧出更黏
膩的溼意。像是一記毫無遮掩的真相,猝然擊中了她體內某個不願承認卻始終渴
望被喚醒的角落。她的子宮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縮,像在點頭,像在低語:

  (對,就是這樣,我就是。)

  然後她就翻白眼,被肏暈了。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渙散,睫毛溼成一縷縷,嘴角卻還掛着滿足的、近乎癡
傻的笑。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每一次肉棒頂入,都讓她的腰身無意識地向上迎
合,像一具被慾望徹底操控的傀儡。穴肉痙攣着絞緊最後一根肉棒,噴出一股混
着精液和淫水的熱流,濺在紅毯上,又被下一輪的奶油覆蓋。她的乳房劇烈起伏,
乳頭腫脹得發亮,殘留的乳汁和奶油一起往下滴,像兩顆被徹底榨乾卻還在滲液
的果實,表面佈滿細密的齒印與指甲月牙痕。

  大廳的空氣越來越濃稠,甜膩的奶油香氣混着精液的腥鹹、汗水的酸澀、女
人高潮時的體味,變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霧氣,裹住每一個喘息的靈魂。

  投影儀還在忠實地記錄着一切。

  她翻白眼的瞬間、子宮口被龜頭反覆頂撞的特寫、精液從穴口倒灌回來的慢
鏡頭、她嘴角那抹滿足到近乎病態的笑……

  每一幀都像在宣告,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冷硬的市場部總監,而是一具徹底敞
開的、只爲被填滿而存在的肉體。一具被長年的壓抑徹底點燃、被長年的空虛徹
底吞噬的肉體。

  極致的高潮後,殘留的餘韻,像一具被反覆拉緊到極限的琴絃,終於斷了,
卻還在空氣中發出低低的嗡鳴。她的眼白向上翻起,睫毛溼成一縷縷,嘴角掛着
滿足到近乎癡傻的笑,穴口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擠出最後一點混着奶油的濃
白濁液,順着紅毯往下淌,像一朵被暴雨打殘的花,瓣瓣綻開,卻再也合不攏。

  她被肏暈後也沒有人關心或憐惜。

  大廳裏沒有停頓,沒有人給她蓋毯子、遞水、甚至只是輕輕拍拍臉頰。相反,
把她肏暈的那陌生男人,那個戴着黑色面具、聲音低沉的傢伙猛地拔出肉棒,帶
出一大股倒灌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濺在她的小腹上,像潑了一層最下流的糖漿。
他仰頭大笑,聲音粗啞而興奮,帶着一種終於征服了猛獸的殘忍饜足:

  「終於把這頭榨精妖女肏暈了!」

  整個轟趴會所大廳瞬間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男人們舉起酒杯、吹起口哨,
有人甚至拍手叫好,像在慶祝一場漫長而激烈的狩獵終於畫上句號。

  黑色面具男伸手抓住她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按,像擠壓一個裝滿奶油的布丁。
頓時,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穴口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般射出,弧線優美地落在
紅毯上,濺起細小的乳白泡沫。他大笑得更狂,聲音迴盪在廳裏:

  「看啊!這騷貨的子宮還捨不得吐乾淨!裏面全是我們的東西!」

  歡呼聲再度炸開。

  另一邊,方雪梨和夏雨晴也被拉到桌邊,像兩尊陪襯的瓷娃娃。她們跪在李
雪兒身側,一人舔她的左乳,一人舔她的右乳,舌尖捲走殘留的奶油與精斑,偶
爾抬頭對視,眼神里是扭曲的共鳴與病態的滿足。方雪梨低聲呢喃,像在自言自
語,又像在對李雪兒說話:

  「總監……妳終於……也變成我們這樣了……」

  後來夏雨晴還把臉埋進李雪兒的腿間,舌頭鑽進肉縫,舔舐那些從穴口湧出
的混合漿液,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抬起頭,脣上沾滿白濁,聲音甜膩而破碎:

  「瑪麗……好甜……我們幫你清理……幫你把裏面都舔乾淨……」

  投影牆上的畫面仍在無休止地循環,像一幅被反覆擦拭卻越發清晰的油畫:
她暈厥之後,穴口仍在緩慢地一張一合,像瀕死的魚鰓徒勞地呼吸;精液被小腹
的餘震擠壓而出,呈一道道細長的白色弧線,慢鏡頭裏幾乎能看見每一滴在空中
微微顫動後墜落。

  乳房被舌頭反覆舔過,表面泛起一層溼亮的光澤,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在燈
光下清晰可見;最刺目的,是她嘴角那抹癡傻的笑,被放大到佔據半面牆,彷彿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究竟是滿足,還是徹底放棄抵抗後的空洞。

  沒有人停下來。

  沒有人憐惜。

  她的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像深埋在肌肉記憶裏的本能仍在回應,卻再也發不
出任何聲音。只有穴肉還在痙攣,只有子宮還在貪婪地收縮,只有嘴角那抹笑,
還在無聲地、近乎殘忍地綻開。

  這時,四頭狼走了過來。

  他們喘着粗氣,身上殘留着被徹底榨乾後的疲憊。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腿間,
表面沾滿乾涸的白斑和奶油碎屑,像剛從一場漫長戰爭裏退下來的兵器,刃口已
鈍,卻仍帶着殺氣。白狼揉着太陽穴,黑狼齜牙咧嘴地按住陰囊,灰狼和棕狼互
相攙扶,四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言語,卻像早已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彎下腰,像抬廟會里燒烤整豬那樣,兩人抬手,兩人抬腿,把李雪兒從
長桌上抱起。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徹底融化的奶油布丁,沉甸甸地墜在他們臂
彎裏。乳房隨着步伐晃盪,乳頭仍舊腫脹發紫,掛着細小的乳白色絲線;腿間垂
下長長的白濁,黏膩而溫熱,順着臀縫往下滴,滴在他們手臂上,留下溼滑的痕
跡,像某種無法洗去的印記。

  他們抬着她穿過走廊,推開另一間廂房的門。

  廂房裏的燈光柔和了許多,不再是大廳那種刺眼的猩紅,而是暖黃的壁燈,
投下長長的陰影。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試圖掩蓋,卻反而讓那股濃烈
的氣味更加清晰:奶油的甜膩、精液的腥鹹、汗水的酸澀,三者交織成一種近乎
腐敗的熟透果香,鑽進鼻腔,久久不散。

  吳剛坐在沙發上,西裝依舊筆挺,領帶鬆開了一半,露出喉結下方那道淺淺
的青筋。他手裏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玻璃杯裏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幾乎
是儀式般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被抬進來的李雪兒身上,像在審視一件終
於被完整繳獲的珍貴戰利品。

  她被輕輕放在地毯中央,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外翻,穴口仍舊紅腫外翻,
殘留的精液緩緩淌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溼痕。她的呼吸淺而急促,胸
口起伏,乳房隨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乳暈邊緣的細小汗珠在暖光下閃着光。

  吳剛沒有立刻起身。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滑到腫脹的乳頭,
再滑到那仍在輕微抽搐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臉上。那張平日裏冷峻到近乎無情的
臉,此刻卻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殘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開
到極致後開始凋零的花。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着酒後的沙啞,卻異常平靜。

  「雪兒。」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不是「李總監」,也不是「瑪麗」,而是「雪兒」。

  這兩個字像一根極細的針,刺進她意識最深處尚未完全沉睡的部分。她睫毛
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身體卻本能地回應:穴口又是一陣輕微的收縮,擠出一
小股混合着奶油的白色液體,順着股溝滑下,滴在地毯上。

  吳剛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來。他伸出手,指腹極輕地觸碰她
左乳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紅痕,指尖順着痕跡往上,停在乳暈邊緣。他沒有用
力,只是用指腹的溫度緩緩摩挲,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屬於他記憶裏的那個
女人。

  「妳知道嗎…」

  他聲音很輕,像在對空氣說話。

  「我第一次看見妳穿職業套裝站在會議室裏訓人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
一天,能把妳剝得乾乾淨淨,按在這張會議桌上,從後面進去,看着妳平日裏那
張冷臉一點點碎掉,會是什麼感覺?」

  他頓了頓,指尖終於覆上她的乳頭,輕輕一捏。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李雪兒喉嚨裏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夢囈,又像嘆息。她的身體在無意識
中微微弓起,腰窩處滲出一層薄汗,穴口又是一陣痙攣。

  吳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小腹不再平坦,表面覆着
一層薄薄的汗光,隱約透出裏面滿溢的熱度與重量,像一枚被反覆灌注後終於脹
滿的果實。他伸出另一隻手,按上去。

  掌心先是感受到皮膚的餘溫,然後是更深處的悸動。一種沉甸甸的、幾乎有
形的充盈,彷彿裏面還殘留着幾十次射精的餘韻,每一次心跳都在輕輕推擠那些
尚未完全被吸收的白濁。

  「裏面……還裝得下嗎?」

  他問得極輕,像在問一個熟睡的女人,卻帶着近乎殘忍的溫柔。那聲音低到
幾乎融進空氣裏,卻精準地刺進她耳膜深處。

  李雪兒沒有回答。

  她甚至沒有睜開眼。

  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穴口再次緩慢收縮,像一張疲憊卻仍舊貪婪的小嘴,擠出一縷乳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不急不緩,順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溫熱、黏膩,帶着她體溫的餘味和無數
男人留下的氣味,像某種無聲的、羞恥的應允。它在腕骨處停頓片刻,然後繼續
滑落,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圈暗色的溼痕。

  「辛苦你們了。」

  吳剛的聲音平靜、溫和,甚至帶着一絲長輩般的關懷。可他的眼神卻不同。
那是一種饜足的、掌控一切的滿足,像終於看到一頭被馴服的野獸,躺在自己腳
邊,再也抬不起頭。他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那張被精液和奶油糊滿的臉
轉向自己。她的呼吸還很淺,胸口微微起伏,乳頭腫脹得發紫,表面殘留着乾涸
的乳汁和牙印。他用拇指抹過她嘴角的殘液,送到自己脣邊,輕輕一舔。舌尖嘗
到那股熟悉的、混合了她體味的腥甜--鹹、膩、帶着一絲腐敗的熟透果香。

  他笑了。笑得溫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雪兒……」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像喚一個久違的舊情人。聲音低沉而綿長,帶着一絲只
有在私密時刻纔會露出的柔軟。那聲音像一根極細的絲線,緩緩纏進她耳廓深處,
鑽進她還殘留着高潮餘韻的腦髓。

  「今晚,妳終於不用再裝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四狼。四人還站在那裏,身上殘留着疲憊與精斑,眼神復
雜。既有對吳剛的敬畏,也有對李雪兒身體的餘韻貪戀,像四頭剛被主人收回獵
物的狼,喉嚨裏還殘留着血腥味,卻不敢再上前。

  「你們先出去。」

  吳剛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像在下達一道早已寫好的命令。四狼交換了
一個眼神,沒有多言,默默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大廳殘留的歡
呼與淫靡氣味,只剩下廂房裏雪松香氛與她身上濃烈的奶油、精液混合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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