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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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滋啦--!」

  極其刺耳的音爆聲響起,爆出極具毀滅性的紅色靈力火花,彷彿連空間都要
被這股狂暴的靈壓切碎。

  緋紅轉過頭,帶着體表還未完全散去的滾燙餘溫,嗤笑着瞥向靠在牀頭、還
在大口喘息平復體能的曲歌。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
聲。

  「油加得非常滿。這股幾乎要把我燒穿的陽氣,真是夠勁。」她舔了舔飽滿
的紅脣,眼中殺意凜然,「走吧,我的提款機。去看看那隻價值50萬的小鬼,我
要用這身陽氣,把它切成肉泥。」


         第三章 怨嬰篇*沉寂的宅邸與吞嚥的污泥

  落日餘暉被江東魔都林立的鋼鐵叢林一點點蠶食,僅剩的幾縷暗紅色光斑斜
斜地切入庭院。風停了。這棟佔地廣闊的林家別墅被一種死寂的凝滯感包裹着。
主樓投下的巨大陰影猶如一灘化不開的濃墨,將庭院大門前的區域徹底吞沒。

  林子軒縮在大門外的石柱背面。他的雙肩向內死死瑟縮着,名貴的定製西裝
外套上佈滿了一道道凌亂的褶皺。他大口地喘着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着輕微的
顫音,蒼白的嘴脣上下碰碰,牙齒不受控制地發出細碎的磕碰聲。他的視線死死
黏在自己皮鞋尖前方的地磚上,連抬頭看一眼那扇緊閉的紅木大門的勇氣都沒有。

  高跟鞋鞋跟敲擊青石板的清脆聲響,伴隨着戰術靴沉穩的踩踏聲,從庭院外
的小徑傳來。

  林子軒的肩膀猛地一抽,像是觸電般抬起頭。

  曲歌走在前面。

  落後他半步的,是緋紅。

  林子軒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挪動了兩步,雙手死死攥
緊,指關節泛出缺血的青白色。

  「曲老闆……」他的聲音乾啞得像是砂紙在木板上摩擦,「你們……終於來
了……」

  曲歌停下腳步。他的視線越過林子軒發抖的肩膀,落在那扇厚重得幾乎透不
出一絲縫隙的大門上。他的眼瞼微垂,單片目鏡的鏡片上閃過一抹微弱的幽藍色
流光。他抬起右手,戴着戰術手套的食指關節輕輕蹭了一下高挺的鼻樑,嘴角扯
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林少爺。」曲歌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在空曠的庭院裏迴盪,「花
五十萬請我們來,總不能讓我在院子裏站着驅鬼吧?」

  他揚了下下巴,目光釘在林子軒的臉上:「開門。」

  林子軒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圈。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裏握着一串黃
銅鑰匙。鑰匙與鑰匙之間互相撞擊,發出急促而雜亂的「嘩啦」聲。那隻手抖得
如此厲害,以至於他在半空中嘗試了三次,才勉強將鑰匙的尖端對準了鎖孔。

  「裏面……」林子軒的牙齒再次咬住下脣,滲出一絲血絲,「裏面的味道越
來越重了……我媽她……她已經幾天沒正常說過話了……」

  他猛地閉上眼睛,手腕用力一擰。

  「咔噠。」

  沉重的金屬鎖釦彈開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異常刺耳。林子軒像是被燙到了一
樣,瞬間鬆開手,連連向後退去,後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柱上。

  大門沒有外力的阻擋,順着傾斜的合頁,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長音,
緩緩向內敞開了一道半米寬的縫隙。

  一股濃稠的氣流順着門縫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出。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氣味。高度腐敗的酸臭味混合着濃烈的、生
鏽鐵器般的血腥氣,像是一雙無形且沾滿黏液的手,直直地掐住了人的氣管。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左手託着羅盤的姿勢未變,右手閃電般抬起,死死
捂住了口鼻。衛衣的布料在鼻腔前過濾着那股幾近實質化的惡臭,他的眉心緊緊
地擰成了一個死結。戰術目鏡後方的右眼微微眯起,視線透過昏暗的玄關,試圖
看清屋內的輪廓。

  緋紅站在他身側,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她修長的脖頸挺得筆直,微涼的晚風吹拂起她及腰的長髮,髮絲掃過白皙的
臉頰。她沒有做出任何遮掩口鼻的動作,紅色的眼眸越過曲歌的肩膀,直直地盯
向大廳深處。在她的視線裏,物理層面的腐臭氣味毫無意義,真正讓她紅瞳中泛
起波瀾的,是那些正順着地板縫隙、牆壁夾角,如同活物一般緩慢蠕動、蔓延的
極陰死氣。

  「進去。」曲歌的聲音悶在掌心裏,低沉而果斷。

  他率先邁開戰術靴,跨過了那道冰冷的門檻。

  大廳內部的光線比外界還要昏暗。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挑高客廳,此刻所有
的水晶吊燈都黯淡無光,只有幾縷殘存的暮色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縫隙擠進來,
在地面上切割出幾道狹長的光斑。

  這本該是需要大量傭人維護的豪宅大廳,此刻空蕩得只剩下死寂。

  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亮得反光,但這光澤絕不是打蠟後的潔淨,而是一層層渾
濁的、泛着微黃的油脂堆疊出的詭異質感。鞋底踩在上面,會發出令人頭皮發麻
的「吧唧」聲。

  「沙--沙--沙--」

  極其單調、機械的摩擦聲從大廳盡頭的走廊裏傳來。

  曲歌放慢了腳步,左手的羅盤平端在胸前。黃銅錶盤上的指針正在發生劇烈
的震顫,像是指示着某種極端不穩定的磁場。他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走廊的盡頭,光線最爲陰暗的交界處,跪着一個人影。

  林母。

  她身上穿着一件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高定真絲睡袍。但這件昂貴的衣物此刻
已經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抹布,大片的黃色污漬和黑褐色的斑塊交織在一起,布料
死死地貼在她枯瘦的脊背上。她的頭髮散亂得像是一團乾枯的雜草,幾縷髮絲被
汗水和不明的黏液黏在臉頰上。

  她雙膝重重地跪在那層油膩的大理石地板上,上半身極度前傾。她的手裏死
死攥着一塊布料--從邊緣殘存的繁複花紋勉強能辨認出,那曾是一條愛馬仕的
絲巾。

  「沙--沙--沙--」

  林母的肩膀機械性地前後拉扯,乾瘦的手臂爆發出一股詭異的力量,將那塊
早已變成黑色破布的絲巾死命地按在地板上摩擦。

  順着她摩擦的軌跡,曲歌和緋紅的視線落在了地板上。

  幾道漆黑的、如同血管般扭曲的水痕,正極其緩慢地在光潔的大理石表面上
蠕動。這些黑水並不是靜止的,它們的源頭來自於走廊最深處--那扇緊鎖着的、
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門。黑水正順着門縫,一點一點地向外滲出。

  似乎是察覺到了玄關處傳來的腳步聲,那規律的摩擦聲戛然而止。

  林母的動作猛地頓住。她的身體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慢慢轉了過來。

  當那張臉暴露在微弱的光線中時,門外的林子軒發出了一聲被硬生生掐斷的
抽泣。林母的眼眶深陷,眼球凸出,佈滿血絲的眼白將渾濁的瞳孔擠壓在正中央。
她的嘴角四周,殘留着一圈黑色的、不明的絮狀物,像是在咀嚼什麼燃燒後的灰
燼。

  她渙散的視線在曲歌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後猛地越過去,死死地釘在了
緋紅的身上。

  那件暗紅色的高叉旗袍,那修長筆直的雙腿,那張沒有一絲表情、冷豔至極
的臉龐。

  林母渾濁的瞳孔瞬間緊縮,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起來。恐懼、嫉妒、怨毒,
種種扭曲的情緒在她的五官上炸開。

  「狐狸精……」林母的喉嚨裏擠出類似於兩塊生鏽鐵片摩擦的聲帶振動聲。

  她猛地用雙手撐住地面,上半身像是一條受到驚嚇的蛇一樣彈了起來。她伸
出一根乾枯的手指,指甲裏塞滿了黑色的污垢,直直地指着緋紅的鼻尖,聲音陡
然拔高,變成淒厲的尖叫:「又是哪來的狐狸精?!髒貨!離我家軒軒遠點!」

  這道尖銳的嗓音在空曠的大廳裏來回激盪,震得落滿灰塵的水晶吊燈發出微
弱的嗡鳴。

  林母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猛地抓起那塊吸滿了黑色黏液和污垢的抹布,
手臂掄出一個誇張的半圓,朝着緋紅的臉狠狠地砸了過去。

  「滾出去!秦家的大小姐明天就要來了!」林母癲狂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在
空氣中飛濺,「不能讓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髒東西,壞了我們軒軒的前程!」

  那塊散發着刺鼻惡臭的破布在空中翻滾,黑色的水滴順着布料的邊緣被甩飛
出來,在空氣中劃出幾道拋物線。

  緋紅的身軀連一毫米都沒有移動。

  她那雙踩在黑色細跟鞋上的腳彷彿生根在地板上,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塊
飛速逼近的髒污。

  就在那塊破布距離她的臉頰還有不到半米的時候。

  緋紅垂在身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交錯。那雙戴着純白絲綢手套的指尖
上,一抹刺目的、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紅色微光驟然亮起。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半空中的抹布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高速切割機。紅色的光芒在空氣中閃爍
了一瞬,那塊混合着水漬和纖維的布料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緊接着,伴隨着極其
細微的「呲啦」聲,整塊布料瞬間崩解。

  沒有碎片落地。它直接化作了極度細密的灰黑色粉末,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兩
人之間那層油膩的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高溫蒸發了一瞬。

  緋紅眼簾微垂,居高臨下地看着幾步之外跪在地上的林母。她開口了,聲音
清冷得像是在冰水裏浸泡過的玻璃碎片,沒有憤怒,只有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耐。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鬧鬼』?」

  緋紅的視線沒有看林子軒,只是盯着林母那張因爲驚駭而暫時凝固的臉。

  「這老太婆心裏的執念。」緋紅的指尖,那抹危險的紅光依然在緩緩搏動,
映照着她純白的手套,「比這屋子裏的死氣還要重。」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咕嘟……咕嘟……」

  像是極其濃稠的液體沸騰時冒出的氣泡聲。

  曲歌左手的羅盤指針突然發瘋似的旋轉起來,錶盤內部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
聲。他單片目鏡的鏡片上,一團代表着極高濃度能量的藍色光斑在視野深處劇烈
膨脹。

  地下室的木門下方,那道狹窄的門縫裏,突然湧出了一大股濃稠至極的黑色
黏液。

  這些黏液不再是剛纔那種緩慢滲出的水痕,它們如同有生命一般,爭先恐後
地擠出縫隙,順着木地板的紋理迅速向外蔓延、擴張。所過之處,原本名貴的木
地板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腐蝕聲,表面迅速碳化、發黑。

  林母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那灘迅速擴大的黑水。她臉上的驚駭瞬間被一種更加
極端的恐懼和瘋狂所取代。

  「髒……」她的喉嚨裏發出野獸被逼入絕境時的低吼。

  她手腳並用,像一隻巨大的蜘蛛一樣在地上飛速爬行,撲向了那灘黑水。沒
有了抹布,她直接伸出兩隻乾枯的手掌,死命地在地板上摩擦、刮蹭,試圖將那
些黑水聚攏、推回門縫裏去。

  「怎麼還有泥?擦不掉……擦不掉!」她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嘯聲,
指甲蓋翻折過去,滲出暗紅色的血絲,與黑水混合在一起,「怎麼擦不完!明天
秦家就要來了……不能有髒東西……不能有!」

  黑水越湧越多,她的雙手根本無濟於事。那些黏液沾滿了她的手掌、小臂,
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上。

  突然,林母的動作停住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滿手的黑水,眼底的瘋狂逐漸凝聚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
絕。

  她猛地將臉貼向了地板。

  在曲歌和緋紅的注視下,林母張開嘴,伸出了那條佈滿白色舌苔的舌頭,直
接舔舐在散發着極陰死氣和腐臭味的黑水上。

  「呲嚕--」

  黏稠液體被吸入口腔的聲音在走廊裏清晰地炸開。她像一條渴極了的狗,瘋
狂地舔舐着地板,喉嚨裏發出劇烈的吞嚥聲。

  「嘔--!」

  黑水剛一入喉,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讓她猛地弓起背部。她痛苦地乾嘔着,
口腔大張,一團黑色的、如同被怨氣具象化的絮狀物混合着胃液,像反芻一樣從
她的喉嚨深處噴湧而出,砸在她的面前。

  但她沒有停下。

  林母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淌,她猛地伸出雙手,抓起地上那團剛吐出來
的黑色污穢,不顧一切地再次塞回自己的嘴裏。

  她的腮幫子高高鼓起,咬肌劇烈地收縮着。喉結艱難地滾動,將那一團東西
硬生生嚥了下去。

  「喫進去……」她的嘴角掛滿了黑色的黏絲,順着下巴滴落在睡袍上,眼神
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的深淵,「只要喫進去……就看不見了……就乾淨了……軒
軒就能娶秦小姐了……」

  大廳裏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以下。

  緋紅原本平放在身側的雙手,此刻死死地握成了拳頭。指尖那抹原本微弱的
紅光,此刻如同失控的火焰般瘋狂閃爍、膨脹。她周圍半米內的空氣因爲急劇升
高的體表溫度而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光線扭曲。

  她那張冷豔的臉上,五官因爲極度的生理性反胃而微微繃緊。眉頭緊緊鎖在
一起,紅色的瞳孔中翻滾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竟然……」緋紅的嘴脣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彷彿結着冰碴,
「爲了維持這虛僞的體面和那點可憐的利益,把純粹的怨氣吞進肚子裏?」

  緋紅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了。對於一個精神潔癖達到極點的實體而言,眼前
這一幕對人性之惡、對虛榮之毒的具象化展現,比任何強大的厲鬼都讓她感到作
嘔。

  站在玄關處的林子軒,此時已經癱軟着靠在了牆壁上。

  他看着不遠處像野狗一樣在地上舔舐黑水的母親,眼神劇烈地閃躲着。他不
敢看曲歌,也不敢看緋紅,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的邊緣。那張蒼白的臉上,交織
着複雜到極點的怨恨與無可奈何的頹喪。

  「是秦氏集團的千金……」林子軒的聲音細若遊絲,彷彿是從胸腔裏生生擠
出來的,「本來……只要聯姻,我們林家的資金鍊就能續上,還能更進一步。」

  他的雙手插進頭髮裏,用力地拉扯着:「但是……家裏發生這種怪事,傭人
全跑了。秦家知道後,婚約……也早就取消了。」

  林子軒慢慢滑坐在地上,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我媽她……她接受不了
這個現實。她瘋了。」

  曲歌沒有回頭看林子軒。他的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瘋狂吞嚥的林母,直接鎖定
了走廊盡頭的那扇木門。

  左手中的羅盤已經停止了震顫,那根纖細的黃銅指針死死地、穩穩地指着地
下室大門正中央的位置。單片目鏡上,原本劇烈膨脹的藍光此刻已經穩定下來,
透過木板,勾勒出了一個蜷縮着的、散發着恐怖能量密度的陰影輪廓。

  曲歌將羅盤塞進工裝褲的口袋裏。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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