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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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燈燈泡已經徹底燒燬,只剩下一個黑黢黢的空洞。唯
一的光源,來自樓道盡頭那扇破掉了一半玻璃的窗戶。

  窗外,暴雨如注。

  密集的雨點如同無數條鞭子,瘋狂地抽打着殘破的玻璃和樓道里積水的冰冷
水泥地面。狂風裹挾着雨水,斜斜地灌進樓道,打在人的臉上,冷得刺骨。

  林母死死拽着林子軒的胳膊,大步跨出了那扇生鏽的防盜門。

  林子軒的西裝外套在風雨中翻飛,他的腳步踉蹌,半個身子還偏向門內的方
向。

  「砰--!」

  林母的另一隻手猛地推在門板上。沉重的防盜門在狂風的助力下,發出一聲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隨後重重地砸在門框上。巨大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樓道里
激起一陣迴音,連腳下的水泥樓梯都跟着震顫了一下。

  就在鎖舌「咔噠」一聲咬合的瞬間,門內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沉悶、厚重的
撞擊聲。

  那是幾十斤重的肉體毫無防備地砸在堅硬瓷磚上的聲音。

  緊接着,一聲淒厲到極點、幾乎撕裂聲帶的慘叫穿透了厚厚的鐵門,壓過了
外面的雷雨聲。

  「啊--!血……子軒!我摔倒了……好痛!羊水破了……救命!」

  站在門外的林子軒,臉上的血色在聽到這聲慘叫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成
了死人般的蒼白。雨水順着他精緻的抓發流淌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猛地打
了個哆嗦,轉身不顧一切地撲向那扇生鏽的鐵門。他的右手瘋狂地握住冰冷的金
屬門把手,用力地向下按壓。

  「媽!婉婉出事了!」林子軒的聲音帶着哭腔,臉部肌肉因爲恐懼而扭曲,
「手機還在臥室的牀上,她拿不到的!我要進去!」

  一隻乾癟卻如同鐵鉗般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林子軒試圖去摸口袋裏備用鑰
匙的左腕。

  林母的指甲深深陷進林子軒手腕的皮肉裏,她猛地一扭,強行將那串帶着黃
銅鑰匙的鑰匙扣從林子軒掌心裏摳了出來,死死攥進自己的拳頭裏。

  昏暗的樓道里,外面的閃電偶爾撕裂夜空,慘白的光短暫地照亮了林母的臉。

  她沒有大聲咒罵,也沒有歇斯底里。她向前逼近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林子
軒的胸口。她壓低了聲音,雙眼圓睜,眼角周圍的皺紋因爲過度用力而根根綻起。
那是一種混雜着極度癲狂與病態誠懇的眼神,死死釘在兒子的眼睛裏。

  「不準開。」林母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像毒蛇吐出的信子,「你想幹什麼?
爲了裏面那個蠢女人,放棄秦家嗎?」

  林子軒哭得滿臉是水,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他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掙
扎着想要甩開母親的手,手指無助地摳在防盜門門框的縫隙處,指甲在鐵鏽上刮
出刺耳的聲響。

  「可是媽……她還大着肚子……那是人命啊……」

  「人命?你懂什麼叫命!」

  林母的五官瞬間猙獰。她猛地鬆開握鑰匙的手,雙手一把死死掐住林子軒的
脖子,將他整個人粗暴地推撞在粗糙的水泥牆壁上。

  後背與牆壁撞擊的發出一聲悶響。林子軒被迫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牆上。

  雨水打溼了林母精心打理的頭髮,幾縷花白的頭髮貼在她青筋暴起的額頭上。
她的喉嚨裏發出一種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啞吼聲:

  「當年我瞎了眼,放着條件更好的人不要,選了你那個窮鬼父親!你知道我
們打拼了多少年、受了多少白眼,才讓你能穿上現在這身高定西裝嗎?!你現在
要去當好人?你要把我跟你死去的爸這輩子的心血全都毀了嗎?!」

  她掐在林子軒脖子上的雙手越來越緊。

  而在那扇生鏽的防盜門背後,求救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嘶喊。

  「滋啦--滋啦--」

  那是人的手指甲,在極度痛苦與絕望中,死死摳挖防盜門底部鐵板的聲音。
指甲折斷、翻卷,甚至有鮮血塗抹在鐵門內側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金屬,鑽進
門外兩人的耳朵裏。

  伴隨着指甲撓門的聲響,是蘇婉微弱到了極點的氣音,那聲音裏帶着濃濃的
血沫破裂的動靜。

  「子軒……求求你……孩子……」

  林母對門內的聲音充耳不聞。她鬆開掐着兒子脖子的手,轉而死死捧住林子
軒那張溼漉漉的臉龐。

  她的眼中滾出大顆大顆的熱淚,混雜着冰冷的雨水,順着臉頰滴落在林子軒
名貴的西裝翻領上。

  「軒軒,別犯傻了。」林母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輕柔,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只要這扇門不開,林家就能跨進真正的上流社會。媽背這個罪孽,媽這都是爲
了你好啊……」

  林子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呆滯地看着母親那張在雨夜中如同惡鬼般癲
狂又慈愛的臉。

  門內,指甲摳挖鐵門的「滋啦」聲頻率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小。那微弱的
呼救聲,最終被外面的一個炸雷徹底掩蓋。

  林子軒摳在防盜門縫隙處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

  食指,緩緩地鬆開了生鏽的鐵皮。

  接着是中指、無名指。

  那隻手最終無力地垂落在西裝褲的縫線上。林子軒像一個被抽乾了所有骨頭
和靈魂的劣質木偶,雙眼空洞地看着那扇緊閉的鐵門。

  他沒有再動一下,任由母親拉住他的手腕,將他一步一步地拖入那條漆黑、
積水且永遠走不到頭的暴雨樓道之中。

  防盜門關上的那一聲巨響,在地下室的空氣中最後一次迴盪,隨後如同玻璃
般轟然碎裂。

  漫天的暴雨、冰冷的水泥樓梯、生鏽的防盜門,在瞬間化作無數灰色的粉末,
迅速向後退縮,被全部吸回了蘇婉那件染血的裙襬之中。

  陰冷刺骨的死氣重新充斥了整個地下室。水管滴水的「滴答」聲代替了狂風
暴雨的呼嘯。

  曲歌貼在林子軒額頭上的黃色符紙,「噗」地一聲自燃,化作一小撮灰黑色
的灰燼,飄落在林子軒的鼻尖上。

  林子軒的瞳孔猛地收縮,焦點重新聚攏。

  那段被他深埋在潛意識最深處、用無數個酒精麻醉的夜晚試圖掩蓋的真實記
憶,此刻如同最鋒利的剔骨刀,將他最後一絲僞裝颳得乾乾淨淨。

  他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滿是泥水的水泥
地上。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身體如同打擺子一樣劇烈地抽搐着,眼淚和鼻
涕糊滿了手指的縫隙。

  「我不想的……我當時真的想開門的……我真的想開門的……」

  淒厲的、帶着無盡悔恨的哭嚎聲在地下室裏迴盪,顯得如此可悲又滑稽。

  一點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牆邊亮起。

  緋紅倚靠在佈滿青苔的牆壁上。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戴着純白色的絲
綢手套,食指與中指之間夾着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菸頭的火光在陰冷的環境中
劇烈明滅。

  她微微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從紅潤的脣縫間吐出一股
長長的白色煙霧。煙霧繚繞中,她那雙血紅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視着地上那個縮成
一團的男人。

  她沒有拿煙的右手自然下垂。掌心之中,一柄由高純度紅色靈力凝聚而成的
「紅蓮刃」正在急速旋轉。半透明的水晶質感刀刃切開周圍粘稠的空氣,發出令
人頭皮發麻的「嗡嗡」銳響。刀刃周圍的空氣甚至因爲那股極端的能量而產生了
微小的扭曲。那暗紅色的光芒,隨着她胸膛的起伏,變得越來越刺眼。

  「我想起來了。」

  緋紅的聲音打破了林子軒的哭嚎,清冷、鋒利,沒有一絲溫度。

  她夾着香菸的手指微微彈了彈菸灰,紅色的眼瞳死死鎖定在蘇婉蒼白的臉上。

  「幾個月前,我刷手機時看過那條同城推送的新聞。標題很奪人眼球,『未
婚懷孕女子大出血死在出租屋』。」

  緋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冷笑,她停下了手中高速旋轉的紅蓮刃。刀尖
斜斜地指向地面,但刀刃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意,讓跪在地上的林子軒本能地向後
瑟縮了一下。

  「你知道那條新聞底下的評論區是什麼樣嗎?」緋紅邁開穿着黑色細跟紅底
鞋的腳,向前走了一步。鞋跟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網上的
那些人類鍵盤俠,那些根本不認識你、也不知道這扇門背後發生了什麼的蠢貨,
用盡了人類詞彙庫裏最下流、最骯髒的詞語來形容你。」

  緋紅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飾的生理性厭惡,她看着蘇婉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聲音越來越冷:

  「他們罵你放蕩,罵你爲了錢倒貼,罵你不自愛。他們說,像你這種妄想靠
肚子上位撈錢的女人,死在那種破地方,簡直是活該。你一個人在那間老鼠亂竄
的出租屋裏絕望流血,忍受着身體撕裂的劇痛直到嚥氣。而你死後,還要承受幾
百萬不知真相的蠢貨對你進行的蕩婦羞辱。」

  緋紅猛地抬起右臂,紅蓮刃的刀刃瞬間抵在了林子軒的咽喉處。暗紅色的靈
光照亮了林子軒滿是驚恐眼淚的臉,刀鋒散發出的極致高溫,瞬間烤焦了林子軒
脖子上一小塊皮膚,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

  林子軒甚至不敢呼吸,雙手死死撐在地上,胯下滲出一片腥臊的黃色液體。

  緋紅根本沒有看刀下的林子軒,她的目光如刀一般直刺蘇婉。

  「而這兩個真正的殺人犯,卻躲在恆溫的豪宅裏,看着電視上的新聞,心安
理得地準備着他們的豪門聯姻。你現在已經變成了這種形態,」緋紅的目光掃過
蘇婉腹部那個正在向外滲漏黑水的恐怖血洞,「你明明有能力在一瞬間把這個懦
弱的男人的腦袋擰下來,把他的腸子扯出來掛在防盜門上。爲什麼不動手?難道
你到現在,還愛着這個廢物?」

  緋紅的最後一個字落下,地下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紅蓮刃發出細
微的能量爆鳴聲。

  蘇婉站在原地。她的身體大半部分呈現出半透明的灰色質感。那張死灰色的
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聽到那些網絡惡毒言論時的悲哀。平靜得
像是一潭乾涸多年的死水。

  她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腹部那個巨大的空洞上。

  那裏沒有內臟。只有一團暗紅色的、正在不斷蠕動、翻滾的血肉模糊的肉塊。
肉塊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類似於嬰兒血管般的紋理,每一次蠕動,都會滴下那
種散發着極致腐蝕氣息的黑色粘液。

  蘇婉伸出那雙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手,手指輕輕顫抖着,隔着幾釐米的距離,
虛虛地環繞着那團狂躁的血肉。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撫摸一個安睡在搖籃
裏的嬰兒。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蘇婉的聲音在地下室裏幽幽地響起,沒有任何起伏,空洞得讓人發寒。

  「活人的咒罵,網上的惡意,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林子軒的死活,我也不在
乎了。哪怕他現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覺得痛快。」

  蘇婉的手指突然停頓了一下,那團暗紅色的血肉似乎感應到了母親的情緒,
蠕動得更加劇烈,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如同老鼠啃食骨頭般的細碎尖嘯聲。

  蘇婉死灰色眼睛裏的平靜被打破了。她的五官劇烈地扭曲在一起,透明的眼
角再次流下兩行混合着血水的眼淚。

  「可我不想我的孩子永遠是這樣……」蘇婉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緋紅那柄
散發着殺意的刀刃,直勾勾地盯住一直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曲歌。

  她的聲音裏終於透出了極度的悲愴與絕望:「我不想我的孩子永遠是一個只
知道怨恨和殺戮的魔物!我不想它永遠被困在這副扭曲痛苦的軀殼裏,連一聲真
正的哭聲都發不出來!」

  蘇婉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她跪在那個被嚇尿褲子、只會捂着臉痛哭的男
人旁邊,但她的眼中根本沒有林子軒的倒影。

  她仰着頭,死死看着曲歌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曲老闆,你是大師,對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那種可怕的壓迫感。求求你……」
蘇婉的頭深深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幫我的孩子,往生。」

  林子軒依舊捂着臉跪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着,嘴裏不斷髮出含混不清
的認錯聲。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懦弱的恐懼和悔恨中,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曲歌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林子軒。他將雙手插進黑色機能工裝褲的口袋裏,身
姿筆挺。

  他沒有張嘴。地下室陰冷潮溼的空氣中,沒有響起任何一絲聲音。

  下一秒。

  曲歌眼底那原本已經內斂的幽藍色光芒,毫無預兆地迎來了極度耀眼的爆發。
藍光如同實質化的液體,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瞳孔,甚至溢出眼眶,在他的眼角
周圍拉出絲絲縷縷的光暈。

  周圍空氣裏的溫度沒有任何變化,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寂靜,瞬間籠
罩了整個空間。這是一種超越了物理頻段的壓制。

  曲歌直接動用了封印者最深層的【靈體共感】能力。他放棄了聲帶的發音,
將絕對冷酷、理智的意念,化作一道高頻的意識波,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毫無
阻礙地切開了物理空間的阻隔,直刺蘇婉的腦海深處。

  (意識交流)

  【我知道怎麼把你的孩子從這副怨氣凝結的軀殼裏剝離出來,送進輪迴系統。


  曲歌那冰冷的聲音,在蘇婉的意識深處轟然炸響,震得蘇婉半透明的身體如
同水波般劇烈地盪漾了一下。

  【但是,等價交換。】

  【代價就是,你要徹底放棄你自身輪迴的權利。在送走孩子之後,你的靈魂,
歸我。】

  蘇婉跪伏在地上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
着曲歌。

  她沒有開口說話。她的視線緩緩下移,再次落在腹部那團因爲感覺到危險而
瘋狂蠕動、滲出大量黑水腐蝕地面的血肉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沒有任何退路的絕然。

  (意識交流)

  【我答應你。只要我的孩子能幹乾淨淨地走。】蘇婉的意識波在曲歌的腦海
中迴盪,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

  現實的物理空間中。

  地下室依舊安靜得可怕。只有林子軒那因爲缺氧而發出破風箱般的可悲抽泣
聲,以及蘇婉腹部的怨嬰滴落黑水,在水泥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坑洞的「嘶嘶」聲。

  曲歌站在微弱的燈光下。幽藍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從他的瞳孔中退去,
重新恢復了那深不見底的漆黑。

  蘇婉依舊跪在地上,雙手虛虛地護着腹部。

  他們兩人只是隔着渾濁的空氣,隔着那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懦弱男人,極
其短暫地、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就在林子軒一無所知、還沉浸在自我感動的悔恨與恐懼交織的死寂中。

  一份徹底剝奪靈魂所有權的殘酷契約,在陰陽交界的縫隙裏,正式生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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