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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烈火焚身的劇痛已經讓林子軒的神志瀕臨崩潰。
他聽不到蘇婉在說什麼,他的大腦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名字。
他必須把那個名字喊出來,否則他會被活活燒成灰燼!
「名字!名字!!」林子軒痛得連下巴都在劇烈顫抖,他緊閉着雙眼,對着
懷裏那團不斷灼燒他內臟的肉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淒厲地嘶吼出聲,「林念!!
它叫林念!!」
走廊裏肆虐的熱風,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滯了半秒。
「念念不忘的念!!啊啊啊--我承認了!!這是我不孝子林念!是我的血
脈!是我林子軒的種!!別燒了!求求你別燒了!!我認了!!」
隨着林子軒如同破布撕裂般的哀嚎在地下室的穹頂上回蕩,「林念」這兩個
字,如同被某種不可見的宇宙規則捕捉、刻印。
物理層面的變化在下一個零點一秒驟然發生。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肉體燒焦的臭味,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
間抹去。
那團在林子軒懷裏瘋狂掙扎、散發着恐怖紅光的怨氣聚合體,在「名字」被
確認的剎那,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容器。
原本狂暴、粘稠、充滿毀滅慾望的猩紅色,開始從內部瓦解。紅光如同褪色
的潮水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柔和的、純淨的、毫無溫度的金色光芒。
這金光不帶任何攻擊性,它穿透了地下室濃重的陰霾,將四周斑駁的牆壁映
照得莊嚴肅穆。
走廊裏的溫度,在一瞬間從沸點跌回了常溫。地上那些殘留的白霧失去了熱
源的支持,迅速凝結成細小的水珠,悄無聲息地砸落地面。
光芒之中,那個畸形的、可怖的肉塊消失了。
林子軒懷裏的金光逐漸勾勒出一個輪廓。那是一個足月的、極其健康的嬰兒
形態。它沒有實體,完全由純粹的金色靈子構成。
它沒有去看緊緊抱着它、滿身焦黑的林子軒。
金色的嬰兒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了林子軒顫抖的肩膀,看向了站在牆角的
蘇婉。
它伸出一隻肉乎乎的、由光芒凝聚的小手,朝着蘇婉的方向輕輕揮了揮,虛
幻的五官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純淨、毫無怨念的笑容。
隨後,在一陣微弱的氣流聲中,金色的嬰兒化作了成千上萬點螢火蟲般的金
色光粒,緩緩向上升騰,穿透了地下室的水泥天花板,消散在了未知的維度之中。
「呼--」
曲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脊背佝僂下來,重
重地靠在身後的牆壁上。
他抬起那雙微微發顫的手,摘下了臉上已經完全被水汽糊死的戰術目鏡,隨
手扔在腳邊。失去目鏡遮擋的眼睛裏佈滿了紅血絲,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貪婪地
呼吸着重新變得清冷的空氣。
「砰。」
隨着金光的消散,林子軒失去了懷裏的支撐,整個人像一截被掏空的枯木,
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磚上。
他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胸口慘不忍睹。高定西裝連同裏面的襯衫已經完全燒穿,和血肉模糊的
胸膛粘連在一起,碳化的皮肉翻卷着,露出裏面粉白色的組織液和焦黑的血管。
兩條手臂內側更是被燙得慘不忍睹,稍微一動彈,牽扯到死皮,就會引起一陣抽
搐。
但即便痛到了這種地步,林子軒的眼睛裏依然沒有任何對剛纔那個消散的生
命的留戀。
他瞪大着佈滿血絲的雙眼,望着斑駁的天花板,眼角滑落的眼淚裏,只有那
種因爲從鬼門關爬回來而產生的、自私到了極點的劫後餘生。他甚至還下意識地
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五官還在,隨後發出一陣虛弱的、難聽的慘笑聲。
「呵。」
一聲極盡嘲弄的冷笑在不遠處響起。
黑色的球形結界無聲無息地散去,緋紅緩緩向前走了兩步。
她微微低下頭,那雙如同紅寶石般的眸子裏,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
噁心。她居高臨下地注視着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林子軒,白絲綢包裹的右手輕
輕撫過旗袍領口,彷彿怕被這裏的空氣髒了衣服。
「嘖,真是醜陋。」
緋紅的聲音如同冰窖裏的寒冰,帶着一種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蔑視。
「爲了自己活命,才被迫演出的慈父戲碼。」
她頓了頓,眼神像看垃圾一樣掃過林子軒燒焦的胸口:「剛纔他爬過去的那
個姿勢,真的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曲歌靠在牆上,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巾,擦掉額頭上混着灰塵的汗水。他側
過頭,壓低了聲音,對着緋紅的方向輕聲說道:
「哪有什麼血脈回溯。」
曲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疲憊的冷笑。
「那小鬼的靈快耗盡了,它根本無法維持靈體,剛纔那種膨脹發紅,只不過
是潰散前,即將要解體化爲遊離靈的表象罷了。」
曲歌把髒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彈到了走廊角落的垃圾桶裏。
「但是,如果不拿命嚇唬唬他,不把他逼上絕路……」曲歌的目光掃過地上
痛得直抽搐的林子軒,眼神漸漸變得冰冷,「這種自私到骨子裏的垃圾,哪捨得
拼了命去給那個沒出生的孩子,起一個名字?」
走廊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林子軒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牆角處,蘇婉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裏。
隨着執念的完成,那個鎖住怨嬰的名字被確認,法則的循環開始生效。她腹
部那個可怖的、向外流淌着黑水的空洞,邊緣的血肉開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內
癒合。
片刻之後,空洞徹底復原。
她身上那件原本被鮮血浸透的睡裙,也重新變回了潔白的顏色。她蒼白的臉
色恢復了一絲生氣,面部的輪廓漸漸柔和,變回了生前那個溫婉、知性的女人的
模樣。
蘇婉沒有再看地上的林子軒一眼。
她轉過身,面向曲歌的方向。透明的雙手在身前交疊,頭顱微微低下,呈現
出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
她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將一切算計在內、逼迫活人履行職責的封印者,來向她收取那份
無人知曉的、用靈魂換取孩子輪迴的殘酷契約。
第七章 怨嬰篇*溫熱的黑盒與心死的交易(H)
地下室走廊裏的空氣沉得像是灌了鉛,刺鼻的焦糊味混雜着陳舊的黴氣,在
地磚表面的水漬裏發酵。
緋紅站在走廊正中。那雙紅底黑麪的細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經心地碾過地磚
上一塊焦黑的凸起。堅硬的鞋跟與碳化的殘渣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
裂聲。戴着雪白絲綢手套的右指間,夾着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沒有點燃。她
微微垂下眼簾,視線越過鞋尖,落在兩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軒趴在那裏。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樑骨的爛狗。他的四肢呈現出一種反關
節的扭曲,手指在地磚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縫裏塞滿了黑泥與血污。他的胸腔
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喉嚨裏卡着粘稠的液體,隨着呼吸斷斷續續地擠出破裂
的「嘶嘶」聲。緋紅看着他,紅色的瞳孔裏倒映出那具蠕動的軀體,眼神冷得像
看着一堆正在腐敗的廚餘垃圾。
曲歌背對着緋紅。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經盡數褪去,精瘦、寬闊的脊背完全暴
露在昏暗的冷光下。大塊的背闊肌隨着他雙臂的抬起而收緊,肌肉線條間滲出了
一層細密的汗珠,沿着脊柱的溝壑緩緩滑落,滲入後腰那條黑色多口袋機能工裝
褲的邊緣。
他平攤開手掌。
沒有風。但走廊裏的光線卻在瞬間扭曲。濃稠如墨的黑暗從曲歌的掌心的黑
色陣盤湧出,像打翻的顏料般向四周瘋狂潑灑。黑暗在空中急劇膨脹,瞬間結成
一層不透光的薄膜,隨後迅速合攏,倒扣成一個巨大的純黑色球體。
結界閉合的瞬間,林子軒那絕望的、眼球外凸的視線被徹底切斷。走廊裏陰
冷的穿堂風、水管裏渾濁的水滴聲、乃至緋紅鞋跟碾碎焦炭的聲音,都在這一刻
被物理抹除。
黑色的球形結界內部,是一片絕對的死寂。只有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在
純黑的空間裏迴盪。
蘇婉站在曲歌身前一步之外。她身上那股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怨氣已經完全
退潮。她變回了生前的模樣,身上掛着一件潔淨的白色的孕婦裙,裙襬蓋過了膝
蓋。她的雙臂自然下垂,手指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蒼白。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死灰一片。沒有怨恨,沒有恐懼,也沒有解脫。林子軒
最後的懦弱,已經碾碎了她軀殼裏最後一絲屬於活人的情緒。
「孩子已經送走了。」曲歌的聲音很低,低沉的聲帶震動在死寂的結界裏蕩
開回音,「你也該履行契約了。」
蘇婉沒有動,視線落在自己蒼白的手指上,嘴角扯出了一個生硬的弧度:
「我知道。可是曲老闆,網上幾百萬人都在罵我放蕩、骯髒,你不嫌棄嗎?」
曲歌的下頜線微微繃緊。他邁開右腿,戰術靴無聲地踏前一步。
「人類的嘴是最臭的下水道。」他伸出雙手,溫熱寬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蘇
婉肩膀兩側的白色領口,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輕薄的布料直接被狂暴的力道撕裂,順着她蒼白的手臂滑落,
堆疊在腳踝處。一具白皙中透着不正常粉嫩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孕期留下
的痕跡無比清晰--圓潤的腰線,以及那對高高挺立、遠超普通尺寸的飽滿奶子。
??「跟我做愛。」曲歌的目光沒有絲毫避諱,聲音冷硬如鐵,「這是專屬
於我的封印儀式,也是封印契約的最後一步。之後,你的靈魂就徹底屬於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曲歌滾燙的掌心結結實實地拍上了那對雪白的巨乳。
「啪!」肉浪翻滾。左手的五指瞬間收攏,驚人的柔軟在指縫間劇烈變形,
雪白的軟肉從虎口處擠壓出來。曲歌毫不留情地粗暴揉捏,右手的兩根粗糙手指
則死死捏住了那顆顏色淺淡的奶頭,指甲邊緣擦過敏感的乳暈,用力向外狠拽,
隨後重重一碾。
「唔啊……」極度的熱浪如同燒紅的鋼針直接刺入身體,蘇婉的後背猛地繃
成了一張滿弓,腳趾死死摳住無形的地面。一聲黏膩、甜膩得拉絲的浪叫從齒縫
間擠了出來。
死灰色的眼底瞬間被情慾的濃墨染黑。她仰起頭,雙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
死死攀住曲歌的肩膀,指甲摳進肌肉裏,紅脣大張,帶着飛蛾撲火般的決絕狠狠
撞上了曲歌的嘴。
脣齒相撞,發出響亮的「吧嗒」聲。蘇婉的舌頭毫無章法地捅進曲歌嘴裏,
拼命汲取着那股能將她點燃的純陽之氣。曲歌眼神冷硬,下頜肌肉一緊,牙齒猛
地合攏,精準咬住了蘇婉柔軟的舌尖,用力向後一吮。
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炸開。
「嘶--好痛……」蘇婉身體一抖,拳頭砸在曲歌堅實的胸肌上,但她不僅
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貼得更緊,枯井般的眼底徹底被氾濫的春水淹沒。眼尾翻
出一抹浪蕩的殷紅,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曲老闆……原來你喜歡喫帶血的舌
頭……好粗暴……燙得我好舒服……好喜歡……」
她順勢屈下膝蓋,身子一點點矮了下去。蒼白細長的手指摸上曲歌腰間的戰
術皮帶扣,「咔噠」一聲彈開,雙手抓住粗糙的工裝褲邊緣連同內褲一起狠狠向
下拉扯。
壓抑的束縛解開的瞬間,一根紫紅色、粗壯得駭人的巨大肉棒如同掙脫囚籠
的狂獸般彈了出來,帶着恐怖的破風聲,直直抽打在蘇婉的鼻尖上。
「啪!」
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被這根兇器散發的純陽之氣燙得扭曲。
粗大的青筋像盤結的樹根般在緊繃的柱體表面劇烈搏動,深紫色的碩大龜頭上,
馬眼大張,正「滴答」淌出一股濃稠清亮的滾燙前列腺液。
蘇婉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她雙手張開到極限,小心翼翼又貪婪地捧住了那根
巨物。五指根本無法合攏,掌心接觸表皮的瞬間,極高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痙攣。
「天吶……好燙……好大……」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兇器,瞳孔裏倒映着紫紅
色的血管,紅脣無意識地流下口水,「這麼恐怖的東西……那個廢物男人的軟毛
毛蟲跟你一比簡直是垃圾……能被這種大龜頭塞滿……死也值了……」
她徹底跪伏在地,像狗一樣撅着屁股,紅脣大張,一口含住了那粗壯的根部。
舌苔貼着滾燙的表皮一路向上狂舔,刮擦過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最後將那個碩大
的龜頭整個吞進喉嚨深處。
「咕嚕……嘖嘖嘖……」
口腔內壁的軟肉死死吸附住肉棒,她下頜骨瘋狂張合,舌尖在馬眼處拼命打
圈往裏鑽。極高的純陽熱量順着喉管燒進胃裏,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像催情毒
藥般炸開。
小腹深處竄起一陣無法忍受的痠麻。那股空虛感彷彿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咬
骨髓。蘇婉左手狠狠抓捏着自己飽滿的左乳,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紅痕;右
手則像發了瘋一樣向下掏去,一把捂住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
中指和食指併攏,直接捅開了流着淫水的大陰脣,精準按住充血腫脹的陰蒂
瘋狂揉搓,隨後毫不猶豫地插進了自己的淫穴裏。
「咕嘰!噗嘰!咕嘰!」
手指在狹窄的肉洞裏極速抽插,帶出大股大股白色的黏稠白沫。清透的淫水
彷彿絕堤的洪水,沿着筆直的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淌,在結界的黑地上積起一汪水
窪。
「哈啊……曲老闆……唔唔……騷逼流水了……不行了……自己捅不爽……」
蘇婉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被口水裹得鋥光瓦亮的肉棒,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仰
起頭,滿臉淫蕩地哀求,「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乾死我……幹穿我這個放蕩
的爛貨……」
「如你所願。」
曲歌眼底冷硬如鐵,雙手猛地抓住蘇婉的手臂向上一提,在半空中將她整個
人粗暴翻轉。蘇婉腳尖落地,被迫背對曲歌,上半身前傾,雙臂「砰」地一聲死
死撐在無形的結界壁上。
那對雪白豐滿、掛滿淫水的肥碩欲臀高高撅起,中間那條被手指摳得翻出紅
肉的騷穴毫無保留地暴露着,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着清液。
曲歌單手扶住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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