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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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一共一百萬。」曲歌拍了拍戴着手套的雙手,橡膠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
聲,「咱們兩清了。」

  「救……求你……」林子軒的額頭死死抵着地面,渾濁的液體在身下匯聚成
窪,他的聲音已經微弱到了極點,每一個音節都在泣血,「打……120……我要…
…死了……」

  曲歌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隨後,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他
緩緩將右手伸進工裝褲深側的口袋,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向屏幕的瞬間,大廳另一側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一聲極
其尖銳的摩擦聲。

  那是鞋跟碾壓過焦黑木地板的聲音。

  緋紅一直站在距離那灘污穢最遠的乾淨角落裏。

  當看到曲歌掏出手機的動作時,她那對始終冷漠如冰的紅色瞳孔驟然收縮,
一絲夾雜着極度嫌惡與暴躁的寒光從眼底迸射而出。

  她動了。

  暗紅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空氣的血刃。高叉旗袍的下襬猛地揚起,黑紗在
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砰!」

  那隻穿着黑色細跟尖頭紅底鞋的腳,毫無預兆地狠狠踹在了曲歌的小腿迎面
骨上。

  曲歌毫無防備,小腿處傳來的鑽心劇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不受控制
地向一側踉蹌了兩步,衛衣的兜帽也隨之滑落,露出了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緋紅保持着收腿的動作,白手套在胸前死死地攥緊。她盯着曲歌,胸口因爲
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着,紅脣緊緊抿成一條鋒利的線。

  「你瘋了嗎?」她的聲音冷得掉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裏撈出來的刀片,
「這種散發着惡臭的髒肉,讓他爛在這裏,就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淨化!你敢叫
救護車污染我的耳朵試試看?」

  她一邊說着,視線如同看一團令人作嘔的排泄物般,從眼角冷冷地掃過地上
的林子軒。

  曲歌揉着小腿,疼痛讓他咧了咧嘴,但他並沒有發怒,反而喉嚨裏溢出兩聲
低啞的笑聲:「嘿嘿……」

  他重新站直身體,握着手機的右手翻轉過來,大拇指按亮了屏幕,將那亮起
的鎖屏界面直接舉到了緋紅的眼前。

  屏幕中央,巨大的數字時鐘正跳動着。

  「大小姐別生氣。」曲歌微笑着,眼角的餘光掃過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我
可沒有要打120。我只是看一眼時間。你不是剛還說要回去洗澡麼,馬上就到你
預定的恆溫按摩浴缸的入浴時間了,要是遲到了,那頂級沐浴露的泡沫可就發不
到最完美的狀態了。」

  緋紅的視線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半秒。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了一絲。她冷
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那個屏幕。

  但她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那雙紅底細跟鞋踏着滿地的狼藉,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徑直走
向了躺在血泊中的林子軒。

  每靠近一步,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冰冷壓迫感就加重一分。林子軒似乎察覺到
了某種極其恐怖的靠近,他拼盡全力想要將身體蜷縮起來,但燒焦的皮膚和壞死
的肌肉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像一條無脊椎動物般在地上胡亂地抽搐。

  緋紅在距離林子軒頭部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尖細的黑色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令人心臟發緊的悶響。旗袍下
擺的黑紗堪堪垂落在林子軒渾濁的視線邊緣。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張已經看不出五官的臉。紅色的瞳孔裏,沒有同情,
沒有憐憫,只有深不見底的嘲諷與極致的厭惡。

  「你們母子倆,自作聰明的戲碼真是演得精彩。」緋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
誅心,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林子軒裸露的神經。

  林子軒的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聲,眼球向上翻白,死死地盯着頭頂那抹
暗紅色的身影。

  「把她關在門外,聽着她在絕望裏大出血死掉。」緋紅微微傾下身子,白手
套掩住口鼻,似乎連呼吸這裏的空氣都讓她感到噁心,「然後躲在這座豪宅裏,
看着新聞上那些蠢貨網民對她進行蕩婦羞辱。你們覺得,自己的雙手乾乾淨淨,
對吧?」

  林子軒的身體僵住了,眼角的裂口處,突然溢出兩行渾濁的血淚,順着焦黑
的臉頰砸在地板上。

  緋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可惜啊。物理的防盜門,擋得住活人
的血肉,卻擋不住極陰的怨氣。你身上這身被自己親骨肉一點點烤焦的爛肉……」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就是對你們虛僞,最完美的獎賞。」

  林子軒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身體像拉滿的弓弦一樣繃緊,隨後又重重地砸
在地上,只剩下進氣多出氣少的苟延殘喘。

  曲歌站在幾步開外,手裏的手機已經在指尖轉了兩圈,隨後被他順滑地滑進
了工裝褲的口袋。

  他臉上的微笑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那張清秀的面龐此刻像是一塊生硬
的鐵板,沒有任何生機與感情。

  他邁開腳步,走到緋紅身側,深邃的黑色瞳孔裏倒映着林子軒慘狀,聲音比
這別墅裏的寒意更冷:「林少爺,看在剛纔那一百萬到賬很快的份上,最後教你
個規矩。」

  曲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件死物:「我們『無界諮詢』,是有
底線的。一百萬,是驅鬼的費用。事務所只負責把鬼處理掉,絕對不接任何超出
這個範疇的世俗委託。」

  他俯下身,聲音貼着林子軒耳邊的地板傳過去:「這當然也包括,替你叫救
護車。生死有命,這漫長的黑夜,您自己慢慢熬吧。」

  「廢話真多。」緋紅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扯了扯手套的邊緣,眉頭緊蹙,
「趕緊清掃灰塵。這地方的空氣多待一秒都讓我反胃。」

  曲歌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將右手伸向衛衣胸前的口袋。

  兩根戴着橡膠手套的手指探入其中,再抽出來時,指間已經多了一支通體銀
白、金屬質感極強的圓珠筆狀物體。筆身表面沒有任何接縫,頂端嵌着一顆乳白
色的微小晶體。

  曲歌用大拇指輕輕摩挲着筆身的紋理,目光落在林子軒那雙幾乎要渙散的渾
濁瞳孔上。

  「這支筆會抹掉你今晚遇到鬼的記憶。」曲歌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令人
毛骨悚然的穿透力,一字一頓地敲打着林子軒殘存的意識,「這就意味着,等你
在這灘爛肉裏醒來時,你依然是那個拋棄了懷孕女友、躲在豪宅裏的懦夫。」

  林子軒的眼珠劇烈地震顫起來,似乎聽懂了曲歌話裏的含義,一種比肉體燒
傷更加極致的恐懼,從他靈魂深處噴湧而出。

  「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這身恐怖的燒傷,到底是從哪來的。是誰做的?
爲什麼會燒成這樣?」曲歌嘴角的肌肉微微牽動,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未知
的恐懼,纔是這一百萬,最超值的售後服務。」

  曲歌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金屬筆的頂端。

  「啪!」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徹大廳。

  緊接着,那顆乳白色的晶體爆發出了一團刺目到了極點的純白色強光。這光
芒瞬間吞沒了別墅內所有的陰影、昏黃的燈光以及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林子軒劇烈抽搐的身體在白光亮起的瞬間,像是被強行切斷了所有神經連接,
瞬間僵硬。他那雙充血鼓脹的眼球在一秒鐘內急速放大,隨後瞳孔猛地擴散,眼
底的所有情緒--恐懼、絕望、哀求,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抽空,只剩下一片
死寂的茫然。

  不遠處牆角,那個一直蜷縮在陰影裏、昏迷不醒的林母,身體也隨之猛地彈
動了一下,隨後像被抽乾了骨架般癱軟成一灘爛泥,呼吸變得平緩而空洞。

  強光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別墅大廳再次恢復了那種死氣
沉沉的昏黃。

  曲歌將手中的金屬筆隨手塞回口袋。他抬起左手,手裏赫然捏着一個透明的
密封袋。袋子裏,一顆鴿子蛋大小、通體幽綠、正散發着絲絲寒氣的結晶體正靜
靜地躺着。那是蘇婉徹底絕望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將密封袋在半空中拋了拋,袋子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收工。」曲歌轉頭看向緋紅,臉上再次掛起了那種職業的微笑,「這顆珠
子加上卡里的一百萬現金,足夠你去黑市掃蕩一圈,或者揮霍好一陣子了。」

  緋紅沒有接話。她厭惡地甩了甩裙襬,白手套精準地挽住了曲歌的手臂。那
雙穿着紅底高跟鞋的腳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移動着,每一次落腳都極其精準地避開
地板上的黑水與血跡,彷彿稍微沾染一點,就會爛掉一層皮。

  「走吧。」緋紅冷冷地扔下兩個字,半個身子已經轉了過去,只留給這個大
廳一個孤高的背影,「那種爲了利益可以把骨肉當垃圾扔掉的『髒』,是會傳染
的。」

  兩人並肩向着別墅被破壞的大門走去。沉穩的戰術靴與尖銳的高跟鞋敲擊地
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漸漸遠去,最終徹底融入了外面濃稠的夜色之中。

  偌大的別墅裏,只剩下林子軒躺在自己製造的焦土地獄中,胸腔發出一陣又
一陣破敗的風箱聲。

  ……

  三個月後,江東魔都。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一間空氣中瀰漫着高
級消毒水氣味的特護病房裏。然而,這足以驅散一切陰霾的陽光,卻無法給病牀
上那具軀體帶來哪怕一絲溫度。

  林子軒躺在特製的硅膠防褥瘡氣墊牀上。

  他整個人彷彿是被一團烈火徹底吞噬後,又被一雙粗暴的手強行拼湊起來的
怪物。全身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重度燒傷,讓他的表皮組織在漫長的癒合過程中
發生了極其嚴重的瘢痕攣縮。

  他頸部的厚重增生疤痕將他的下巴死死地拉扯着,貼向胸骨,導致他的頭部
永遠只能保持着一種詭異的低垂姿態。他的雙臂和雙腿,關節處的肌肉被攣縮的
瘢痕完全鎖死,像是一根根乾枯扭曲的樹枝,僵硬地維持着三個月前那個夜晚,
他拼命想要蜷縮身體躲避高溫時的姿態。

  氣管切開的部位插着一根白色的粗管,連接着牀頭的呼吸機,隨着機器「呲--
呼--」的運轉聲,他的胸膛產生微弱的起伏。

  他不能說話,不能動彈,內部器官大面積衰竭,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然而,最可怕的懲罰並不在於肉體。

  病牀前,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突然開始了劇烈的波動,心率數字從平穩的80
一路狂飆到130。

  林子軒的眼睛大睜着。那雙眼皮因爲燒傷而無法完全閉合,乾澀的眼球在眼
眶裏瘋狂地、毫無規律地轉動着。眼白處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的意識清醒到了極致。

  在那片被強行抹除的空白記憶區域裏,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某種無法名狀
的巨大恐懼在瘋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經。他記不起那個火球,記不起那雙燃燒的小
手,記不起站在他面前冷眼旁觀的一男一女。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燒成這副鬼樣子,不知道這渾身上下
的劇痛是從何而來。

  但他的耳邊,卻永遠循環着一個聲音。

  那是蘇婉倒在防盜門內,用力拍打着鐵門,指甲劈裂在金屬表面發出的刺耳
刮擦聲,以及那逐漸衰弱、最終化爲無邊怨毒的慘叫。

  「開門……求求你……開門……」

  林子軒的喉頭劇烈地上下滾動,氣管插管周圍冒出一圈血紅色的泡沫。他的
眼角猛地崩裂開一道血口,眼淚混着血水砸在潔白的枕頭上。他想要尖叫,想要
把腦袋狠狠撞向牆壁,想要結束這種無休止的未知折磨。

  但他只能僵硬地躺在那裏,被迫保持着清醒,聽着機器冰冷的倒計時,在一
無所知中品嚐着地獄的滋味。

  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魔都市第七精神衛生中心。

  灰白色的活動室裏,幾縷陽光斜斜地打在褪色的塑膠地板上。空氣裏飄蕩着
一股常年洗不掉的酸臭味與劣質飯菜混合的氣息。

  林母穿着一套明顯偏大、鬆鬆垮垮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
貴婦髮髻,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頭花白、乾枯如雜草般的亂髮,幾縷糾結在一起的
頭髮擋住了她半邊臉頰。

  她正縮在活動室的一排塑料座椅旁。

  突然,她的眼神死死鎖定了一個正推着醫療車路過的男護工。

  林母猛地竄了出去,乾枯如鷹爪般的手指一把死死攥住了男護工的白色袖子。
指甲幾乎透過布料掐進對方的肉裏。

  「嘿嘿……嘿嘿嘿……」林母的喉嚨裏發出一種神經質的、漏風般的笑聲,
她的腦袋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頻率前後搖晃着,眼珠子不安分地在眼眶裏亂轉,
「告訴你個祕密……我們家軒軒……馬上就要娶秦家大小姐了!那可是秦家!馬
上就聯姻了!別墅都買好了……大別墅……」

  男護工皺着眉頭,用力地去掰她的手指,嘴裏不耐煩地安撫着:「好好好,
聯姻了,快鬆手,到喫藥時間了。」

  林母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突然,她那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越過護
工的肩膀,死死地盯住了活動室那扇緊閉的鐵皮大門。

  那張原本還帶着癲狂笑意的臉,瞬間扭曲成了一副極度驚恐的面具。

  她觸電般地鬆開了護工的袖子,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老貓,雙手抱住頭,拼
命地往牆角退去。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水!水!」

  林母指着那扇門,手指劇烈地顫抖着,嗓音淒厲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
雞,尖銳的叫聲刺痛了活動室裏所有人的耳膜:「地下室又冒黑水了!黑的…
…全是血和水!它進來了!」

  她順着牆根緩緩滑倒,整個人蜷縮成一個緊繃的肉球,雙手死死地摳住自己
的頭皮,大把大把的灰白頭髮被扯落。

  「別進來!你們這些窮酸的髒東西……統統別想進我們林家的門!」林母把
臉死死地埋在膝蓋裏,渾身如篩糠般抖動着,聲音最終化成了絕望的哀嚎,「鎖
死!快把門鎖死啊--!」

  大門外,只有護士推着輸液車走過的沉悶軲轆聲,在這個清醒的瘋子耳中,
永無休止地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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