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早育】(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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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不明白她什麼時候觀察的如此仔細,連生理期推遲都知道。

將疑惑說給楊奉玉聽,她耐心解釋:“我問過阿姨了,你房間裏的衛生用品她這個月沒補,上個月你生理期在我那,還弄髒了我一條牀單。所以你是不是在騙我?”

捧米耷拉着頭,反駁的話語格外蒼白無力:“我沒有。”

“那就再等等,等報告出來我們再回去。”楊奉玉把手裏的驗孕棒重新塞回捧米手裏,語氣聽不出滿意還是懷疑:“驗孕棒有時候也不準。”

兩人在等候區的板凳上坐下。與周圍憂心或者喜悅的氣氛不同,姐妹倆臉上掛着同樣的表情,沒有期待也沒有消極,在詭異的安靜中各自低頭玩手機。

不過兩個小時,楊奉玉起身徑直走向大廳裏的自助打印機,拿着捧米的就診卡替她打印了檢查報告,沒帶上她就去找了醫生。

五分鐘之後,楊奉玉去而復返,捏着報告書遞給楊捧米。

“醫生說hcg和孕酮的數值都很高。”停頓幾秒,楊奉玉補充:“不出意外,你懷孕了。”

捧米接過那紙張。在自助打印機剛打印的報告,似乎還帶着一絲溫熱感,卻燙得她指尖發顫。

坐在鐵質板凳上,寒意和冷氣順着裸露的皮膚滲進身體裏,捧米渾身發涼,想開口說點什麼,乾澀的嗓子吐不出來一點聲音。

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下真完了。

玩大了。

楊奉玉的臉上沒有驚訝,只有隱藏在憤怒下的荒誕平靜感。消毒水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她耐心消耗殆盡,用平和的語氣與捧米討論孩子的去留問題。

“你想怎麼做?和爸媽說一聲,還是告知孩子父親?”

捧米眼裏都是茫然,她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爆炸性的消息帶來的恐慌砸得她腦子發暈,腦海中一片空白。

楊奉玉看着她這幅蠢得要死的表情,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下去,想說的話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她摸出包裏的煙,意識到這是醫院大廳身旁還坐着一位孕婦。剋制住抽菸的慾望,楊奉玉煩悶地忍住即將爆發的怒氣問捧米:“楊捧米,你什麼時候能長大?”

“我說的是你心理年齡。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懂事過,一直在讓家裏人爲你操心。”

楊奉玉的話振聾發聵,捧米扣着手指,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發呆,就連楊奉玉打電話通知晝明來醫院都沒發現。

所以當晝明出現在視野裏求她不要害怕時,捧米才從神遊的狀態中回過神。

他身上的酒味混雜着淡淡的菸草味,再加上醫院裏隨處聞到的消毒水味,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刺激着捧米的嗅覺,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將胃裏久久未吐的東西都吐在晝明胸前和她自己來不及收回的腳上。

晝明手忙腳亂地先替她收拾,又給她道歉,捧米才猛地驚醒,後知後覺意識到懷孕的這件事被他知道了。

她沒有任何徵兆,狠狠打了晝明一巴掌。

醫院大廳還有不少人,楊奉玉攔下捧米還要繼續打人的手,半拉半牽帶着她出了大廳去了後面住院部的花園。

晝明一言不發,緊緊跟隨着姐妹倆,沉默地走在她們身後。

外面的空氣燥熱,捧米坐在陰涼的地方哭哭啼啼,叫囂着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都怪你,”她踹了晝明一腳,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誰讓你不戴套的。”

捧米似乎沒想過,是自己先撩撥的晝明。

晝明思緒萬千,高速轉動的腦子第一次卡殼。

世事無常,先和捧米訂婚的想法又被扼殺在搖籃裏。

少年時期,晝明聰慧的腦子可以把一種題算出來無數種解法,然後找出最優解的方法得出答案。

成年後步入職場,這種習慣一直沒有更改。

可面對捧米懷孕,自少年時期就聰明絕頂的人第一次覺得此題無解。

不,如果他足夠冷血,不在乎捧米的意願,或許還有解法。

可算來算去,無非就是四種情況:

打了吧,我給你補償,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問題。

留下吧,我們結婚,你生下這個孩子。

打掉,我們結婚。

留下,我給你補償。

但是,意外孕育生命的這件事不是算術題,沒有解法,沒有公式,沒有標準答案。

如果捧米沒有懷孕,和她結婚……

但關鍵在於捧米懷孕了,是事實,是現在要面臨的現實。如果在現在的情況和她提結婚,不管是她本人還是其他人,都會覺得晝明是因爲孩子才妥協。

晝明絞盡腦汁算不出來一個合適的答案。

此題無解,或者這個題目就是錯的。

他慌亂地設想無數種解決方法帶來的後果,然後等待捧米選擇,襯托得捧米像個高高在上的天神,而晝明像是等待着宣判的囚徒。

晝明在思考,在想方設法解決問題,以至於其他人忘了,面前這位工作上可以獨當一面,沉穩可靠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個二十五歲的青年。

在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前,他也會慌張。

可在他面前,是剛成年沒多久的捧米,是年齡心智都不太成熟的捧米,是還沒有好好經歷人生就意外懷孕的捧米。

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半晌,晝明緩緩跪地,把頭輕輕靠在捧米的膝蓋上,真心又鄭重,像是沒有鮮花鑽戒的求婚,可說出的話滿是懇求:“對不起捧米,我們結婚,我……”

“什麼結婚?”捧米推開他的頭,忽然打斷他:“我有說過要和你結婚嗎?”

意外,又好像不能算意外,捧米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他。

“我纔不會和你結婚,像我這種老實女人,怎麼能找你這種人結婚。”

晝明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低聲詢問:“我這種人……是哪種人?”

捧米擦了擦流到下巴的眼淚,理直氣壯地控訴他:“你說哪種人!”

她語氣裏滿是抗拒,不回答他的問題,炸毛般瞪着他拒絕:“反正我纔不會和你結婚。你勾勾手都能和我上牀,誰知道你是不是也爬過別的女人的牀。”

楊奉玉當初爲了不讓捧米和晝明接觸,編排了很多晝明的壞話,其中有一條就是楊奉玉反覆強調的,晝明這種人是處的概率萬分之一。

捧米其它事記不清,對楊奉玉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這句話一直深深刻在她腦中。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除了年輕漂亮身材好對晝明有新鮮感,她實在想不到身上有什麼能吸引他的優點。

最重要的是,晝明隨便勾引都能被騙上牀,那換成其他漂亮女人也一樣如此。

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懷孕晝明提結婚,等她生完孩子變了樣,晝明又在外面花天酒地,和自己成了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

她纔不要下半輩子這樣度多。

“沒有。”晝明深知她的不信任,勾着她的小拇指在心裏說,只有你。

他抬頭,直視眼眶還微紅的捧米:“我們結婚吧,不管你留下不留下這個孩子,我們都結婚。”

“捧米,讓我來照顧你,好嗎?”

楊奉玉在遠處冷眼看着這一切,她給足了兩人商量的空間。等抽完煙走到這邊,就聽見晝明卑微地哀求。

捧米和她對上眼,看清楊奉玉眼裏是洞察一切看透人性的冷漠,好像在說:

哦,我看你要同意了。

捧米錯開眼神,這次沒有立馬回絕晝明,她猶豫無措地張了張嘴:“我,我要想想……”


(二十三)上門


剛說完這話,捧米立馬後悔了。

知妹者莫若姐,楊奉玉餘光瞥見她還有話要說,知道她現在肯定說不出來什麼好話,便不動聲色碰了她一下。

想到晝明促成的項目以及未來的資源分配,楊奉玉有所保留地截住了捧米的反悔,在她說出拒絕的話之前敲定:“你腦子發昏,冷靜下來想好再說。”

實際上楊奉玉想的是,要捧米等項目結束再拒絕,屆時晝明就沒理由中止他在工作方面白給的楊奉玉公司的資源。

那天過後,有人歡喜有人憂,唯獨捧米一副無所事事萬事不操心的模樣。她沒去楊奉玉的公寓,回了楊家帶着休息的楊奉食一起玩,順便奴役這位親弟弟。

楊奉食好不容易把排滿假期生活的補習班和興趣班上完,想着家裏沒大人管束,能趁開學前好好昏天黑地玩一場。誰知二姐回家一副不走也不出去玩的樣子,哀嚎一陣他就看清了現實,歇了痛快玩一場的心思,認命伺候起了嬌氣的二姐。

捧米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除了等待着開學和思考孩子的去留問題,就是抱着手機打開晝明的聊天框痛罵他,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等心情好了又加回來,不等晝明發消息,罵完一段後重復拉黑刪除的動作。

晝明縱容她的小脾氣,照單全收她的怨懟和刻薄的痛斥,偶爾見縫插針問她需不需要什麼東西,他給捧米送過去。

捧米從來不說要不要,不回覆就晾着他。

晝明等不到她的回應,索性直接吩咐下去讓人把他說的東西都送到楊家。

送來的東西大多是一些喫食,捧米看都不看,也不說來歷,只讓阿姨收下看有沒有需要的,讓她把有需要的拿走,不需要的扔了。

阿姨一看都是價格昂貴的食材和物品,不敢喫也不敢隨意處置,食材做好後全部拿給楊奉食喫,物品都堆放在地下室庫房裏。

楊奉食喫得開心,也不在意哪裏來的,短短幾天,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圈,體重飆升到胖子的水平。

捧米看他喫成豬的樣子,一邊嘲笑一邊和楊奉食打打鬧鬧,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晝明在這一段時間卻半點沒閒着。先是回了晝家,將捧米懷孕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父母,領了一頓家法之後才提出要求,說要和捧米結婚。

他看不清更不能確定捧米的心思和想法,唯一確定的是楊奉玉對他的那點算計。爲了以防萬一,帶着不可言說的小心思,晝明決定先下手爲強。

說他執迷不悟也好,說他偏執神經病也好,他就是要和楊捧米結婚。

晝家父母雖然不清楚他和捧米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對他先上車後補票的做法縱然不滿意,但木已成舟,只能點頭。

晝夫人更是緊鑼密鼓的操辦起來,懷着對女方的愧疚,把提親還有未來婚禮的規格提到了新高度。

晝明雖然提前告知了父母,但是楊家父母一直沒回西來市。直到西來市那場大型的文化慶典開幕在即,纔在前一天悠悠趕回。

晝家高度關注楊家父母的行程,剛聽到他們回來的風聲,在開幕儀式結束後,特意找了一個好日子帶着全禮和直系親眷一起登門拜訪。

那陣仗,好似有些逼迫的意味在裏面。

文化慶典還要幾天才結束,楊父楊母只需要在開幕儀式和閉幕儀式出現,中間這幾日正好閒下來。

楊母這幾天的心情都很好,盤算着等慶典結束後就到了楊捧米要開學的日子,整天數着手指頭過日子。

西來市的夏天漫長又炎熱,陰天不常有。偏偏就是在一個陰天,楊父一起牀就覺得右眼皮子在跳,可是屋頭又有喜鵲在叫喚。

他把不安說給楊母聽。楊母想着捧米鬆口繼續上學的事還有楊奉玉工作順利的消息,聽了之後只說了句封建迷信抱怨他不要小題大做。

因此,當晝家一行人抬着大包小包的禮,一大早出現在門口時,楊母儘管一頭霧水,摸不清狀況,仍然禮數週全接待了他們。

剛坐下,晝夫人親熱地挽着楊母的手話家常,左扯西扯繞了一大圈才說到來提親的事。

楊母全程都在想着自己的衣服得不得體,壓根沒聽進去多少話,聽到晝夫人說訂婚的事才驟然回過神來。

她心裏犯難,那天見面的是捧米,她還沒解釋過這個烏龍,晝夫人要是在把捧米錯認爲楊奉玉了怎麼辦?

楊母曾經沒解釋這件事的原因就是試圖掩耳盜鈴,那場見面之後也沒有後續,晝家不提起見面的這件事,那他們也就不提。

還有外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晝明有意要和楊奉玉訂婚。可楊奉玉壓根沒提過要和晝明結婚的事,怎麼晝家就帶着全家人來下小禮了。

西來市的提親規矩多,分大小禮,小禮商議婚事,大禮訂下日期。今天晝家來下小禮相當於提前打招呼,也剛好顯得突然上門沒這麼突兀。

楊母看了眼和晝正榮喝茶的楊父,又看看背脊挺得筆直坐在晝正榮身旁的晝明,還有客廳擠了一圈的晝家人,她逐漸咂摸出一絲不尋常的感覺。

說話不能太滿,楊母話留三分餘地,委婉拒絕道:“奉玉沒和我說過你們今天來拜訪的事,早知如此,我們必然不會像這樣倉促招待。您看,這當事人都沒在場,我們改天再商議?”

晝夫人也不知道聽懂了還是裝作糊塗,正要接話,恰巧被楊奉食通風報信的楊奉玉進門打斷。

楊奉玉掃視過全場,眉頭幾不可察地挑動,卻不作聲,只給客廳裏的長輩從容打過招呼就要上樓。

楊母彷彿見到救星一般,拉着她讓她坐到自己身邊,半是開玩笑半是直白問她:“奉玉,這件事你怎麼也不和家裏人先說一聲?媽媽都糊塗了,還以爲出了什麼事。”

楊奉玉心裏嘀咕,晝明這招真陰險,誰又知道晝家直接會逼上門來要名分。

晝夫人見到楊奉玉,訝異楊家兩姐妹一個賽一個的好看,各有各的漂亮。心裏這樣想話也這樣說,她拉着楊奉玉的手誇讚:“這就是奉玉啊,長得真漂亮。”

她只在照片裏見過楊奉玉,沒見過真人。

話音一轉,又繞回正題:“奉玉沒說也不打緊,是我們唐突了。今天日子好,正好可以先商量一下孩子們的事。”

晝夫人一心只當捧米不敢對父母說,要姐姐傳達,也誤認爲楊母知情捧米和晝明的事。

往日楊母多聰明的一個人,卻在晝家突然上門後一直處於渾噩狀態,眼下她終於察覺到異樣,才反應過來:“您沒見過奉玉,那這提親……”

她徒然驚醒,楊家就兩個女兒,不是奉玉,那就是捧米。

晝二嬸在一旁做觀望,全程聽了大嫂和楊母的交談。此刻她也反應過來楊母誤會了什麼,笑着接過話:“說了這麼久,怎麼不見捧米下來?我見晝明一聲不吭,是不是一直在想着捧米啊?”

晝二嬸的話變相承認了晝家來提親的對象是捧米。

楊母心頭一緊,臉色徹底變了,臉上擠不出一個笑容,幾乎下意識脫口而出:“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捧米不是我們帶大的,性子被慣得有些任性,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你們還是再考慮考慮。”

晝夫人親暱拍了拍楊母的手,勸慰她:“我明白您是覺得捧米年齡小,有所顧慮。可我別的不敢保證,但保證晝明一定會對捧米好。晝明您也知道是什麼人,是知道疼人的。而且捧米不能等呀,到時候肚子大起來穿婚紗不好看……”

肚子大起來?

從晝家人進門除了打招呼就一言不發的楊父,喝茶的手一鬆,茶杯滑落碎在桌子上。他的右眼皮子跳得愈發厲害,連帶着右臉都抽動起來。

晝夫人和自家丈夫短促對視一眼,發覺楊家竟然還不知道捧米懷孕這件事。

想到兒子做出來的錯事,晝夫人羞愧難忍:“您放心,今天來的都是晝家自己人,這件事不會傳出去。是晝明做錯了事,您打他罵他都行,千錯萬錯,這件事是我們的不是。”

晝夫人給晝明使了一個眼神,晝明適時跪在楊父跟前,垂着頭認錯。

“我們思來想去,只有結婚才能體現對捧米的歉意。”

一時間,客廳內的人都神情莫辨。

要說補救方法,除了結婚肯定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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