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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捧米顧不上害羞,抓起一個枕頭就往他頭上打:“你滾蛋!混蛋啊你不要臉,你這個神經病!!!”
晝明已經免疫捧米對他的辱罵,他一邊躲着一邊還要顧忌着她過大的動作幅度,嘴上安撫着她:“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別激動,小心身體。“
捧米呼吸不順,胸口起伏着,惡狠狠瞪着他。
“卑鄙小人,你強迫我。”
“可不是你說想要……”注意到她兇狠的眼神,晝明及時扭轉話語:“對不起,是我強迫你的。”
他湊過去,在捧米打人的手到來前,將她輕輕壓倒在牀上,禁錮住她的身體。
牀上的枕頭和玩偶實在太多了,他悄悄用腿掃下去幾個。
捧米動也動不了,皺着眉頭咬上他的肩膀。
她實在抗拒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更抗拒還沒說兩句話就被按着高潮的感覺。
晝明撫摸着她的長髮,任她咬夠纔開口:“捧米,剛剛舒服嗎?”
“我知道你害羞不肯說,但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不分牀的意思就是以後還會做這樣的事。”
聽他說這樣的話捧米就來氣,抬高頭對着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那你也不能強迫我。”
“我的錯,”晝明碰了碰自己的脖子,摸到一個凹凸不平帶着口水的牙印,他輕笑:“那你想不想再做一次,你說停就停?”
“我bu——”
晝明及時捂住她的嘴:“別拒絕我,捧米。”
他低垂着頭,下巴壓在她的鎖骨處,呼吸聲輕弱,語氣中帶着一絲可憐:“好嗎?”
晝明在適時的懇求扮可憐。
偏偏捧米喫軟不喫硬,可一想到那些羞恥的瞬間,覺得人都髒了,被晝明帶壞了。
“不行。”捧米堅定拒絕他,她在晝明身下亂動:“起來,別壓着我!你是豬嗎這麼重。”
晝明從她身上起來,上半身側躺在她身旁,下半身卻沒動,依舊壓着她的腿。他知道錯失這次良機,那下次乃至以後都可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如趁熱打鐵說清楚比較好。
於是晝明善意地換了一個說法:“醫生說孕後期你的需求可能會比較高,所以我先熟悉如何幫你疏解,以後熟練了你可以利用我。”
捧米掙扎着露出手臂,伸手抓着晝明的領口:“你騙鬼呢?我怎麼不知道醫生說這樣的話。”
剛訂下來婚約後,晝明帶着她做了一份詳細的孕期檢查,兩人一同去聽了醫生講的孕期注意事項。
“醫生沒給你說是怕你害羞。”晝明握着她的手親了親,被捧米反應極大地甩開。
“那也不行,我今天困了。”捧米把被子拉到頭頂,留給晝明一個背影。
晝明聽出她話裏的餘地,摸了摸她還溼潤的髮尾,心情還算愉悅地把她從被子裏扒出來幫她吹頭髮。
高潮過後會輕易入眠,更可況捧米孕初期就有嗜睡的症狀,頭髮吹乾,她已經睡着了。
晝明幫她把溼透的內褲脫下,壞心眼的沒有爲她穿上新的。慾望高漲難消,但能幫忙的人早已休息,他看着身下頂起的睡衣弧度,認命地歇了心思。
晝明摸了摸捧米扁平的肚子,盯着她的睡顏悄悄親吻她的額頭,又在她露出來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不知何時,晝明停下親吻的動作,輕輕嘆了一口氣:“好好睡吧。”
希望你早日接受我。
(二十六)孕期小事
其實孕期生活很枯燥無味,特別是身邊沒人陪伴的時候。
雖然實現了當初不上學、還沒人管的願望,但隨着懷孕帶來的痛苦和艱辛,捧米後悔了,希望時光倒流,回到當初一切沒發生的時候。
她已經真切體會到身爲母親的不易。
從孕初期就開始的嗜睡,沒緣由的疲憊,到孕中期突然的食慾下降,捧米不舒服了很久,晝明也陪着她焦慮很久。
而且孕婦在孕期情緒波動大。這段日子裏,捧米算是真正瞭解到孕激素的威力。
她變得很愛哭。
這天下午,晝明去公司處理一些李科不能下決策的工作,晚上因爲堵車的原因晚回來了十分鐘,捧米的淚已經掉了下來。
她坐在餐桌前,喫着阿姨精心爲她準備的營養餐,氣晝明不守信用,一邊啃着肉,一邊用手抹着眼淚對着楊奉玉哭訴自己的不容易。
晝明推門進屋,捧米告狀的聲音就已經傳到耳邊,不過她哭得厲害,說話也斷斷續續。
楊奉玉的工作在晝明的促成下走向正軌,閒下來後當然要關心一下懷孕待產的親妹妹,瞭解這個不聽話的妹妹最近過得怎麼樣。
結果接通電話,捧米哭着發了一通牢騷,顛三倒四抱怨半天,楊奉玉也沒聽清楚在說什麼。
她不是有耐心的人,看着哭得要昏過去的捧米,無奈問出和晝明一樣的心聲:“又怎麼了,大小姐?”
“晝明……”捧米吸了吸鼻子,捧着碗喝了一口雞湯,等嚥下去之後扯着嗓子乾嚎:“他不讓我喫東西,他對我很差勁!”
捧米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大概只有晝明能體諒她的小脾氣,楊奉玉覺得她小題大做,就這點事也值得哭鼻子。
“擦擦你的鼻涕,都掉碗裏了。”楊奉玉嫌棄她眼淚順着鼻涕往下掉的模樣,乾脆財大氣粗表示:“你想喫什麼?我給你買。”
可捧米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她刻意模糊了晝明不讓她喫的東西。
上週晝明一個沒看嚴,懷孕體熱的捧米喫了冰淇淋後有些流血,偏偏被每週五上門看望二人的晝夫人發現,緊急去往醫院檢查,被醫生確認無礙,是孕期小問題時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被晝夫人好好訓斥一頓,然後晝明就沒收了捧米所有的垃圾食品。
楊奉玉一看她心裏有鬼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知道肯定又是她的問題。
“你不要沒事找事,好好和晝明過日子。”
捧米哀嚎:“我看着不像好好過日子的人嗎?”
楊奉玉沉默不語,默默掛斷電話。
捧米又開始抽抽噎噎地哭,悲從中來,怎麼沒人能體諒她。
她好苦。
阿姨時刻關注着捧米,見她哭得太傷心,在一旁還在猶豫着要不要上前,看見晝明朝她擺了擺手,便安心回了廚房準備男主人的飯菜。
晝明換了拖鞋站在客廳裏,敏銳地察覺到她浮在悲傷情緒下的生氣。他看着像是未成年高中生的老婆,過長的劉海被髮卡夾起來攏在頭頂,瘦瘦的背影,卻突兀地從側面露出一個不符合年齡,鼓起來的肚子。
晝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心裏說不上來的難受。
幾乎下意識的想對她說抱歉。
他走過去,爲捧米擦了擦額頭因爲賣力乾嚎生出的汗液。從正面看,捧米鼻尖通紅,眼睛都腫了,見他回來,賭氣一般扭過臉不去看他。
不還是個小孩子心性嗎?
晝明輕輕嘆氣,摸了摸她的長髮:“對不起。”
“晝明,我恨死你了!”
“嗯。”
“都怪你,”
捧米想到自己的口腹之慾不能被滿足,又想到下午姜春發來吐槽學校生活的話,明明她也可以這樣的,無憂無慮享受大學生活,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同齡人也多,也會認識新朋友。
她倔強地拭去眼角的淚:“我討厭你。”
“嗯。”
“你是個……”
晝明捂住她的嘴,他已經應下她的厭棄,但不能接受她對他“賤人”的評價。
扣開他的大手,捧米沒在流淚,難得正視晝明:“我要去上學。”
晝明在訂婚後就爲她辦了休學,打算讓她生完孩子再重回校園,這也是變相保護她不被外界人用異色眼光看待。
沒有人會理解剛成年就結婚生子的女孩,晝明也不敢賭這種事情爲她帶來的不良影響。
“再等等吧。”晝明安慰她。
他不解釋,只是讓捧米再等等。
捧米也清楚他這麼做的理由,可就是不想遷就他。
她很痛苦,不知道怎麼對待孕期這種突然上頭的情緒,一想到懷孕結婚都是晝明間接或直接帶來的,就把折騰他當成唯一的宣泄口,恨不得讓他也體會到自己的掙扎和委屈。
沒了捧米的哭泣嚎叫,客廳安靜下來。
桌子上的菜幾乎沒動,晝明低聲哄她:“再喫點吧。”
“我不喫了,太苦了。”
傷心的時候嘴裏的東西都是苦澀的,咽也咽不下去,努力嚥下去反而牙酸喉嚨堵。
嘴裏沒滋沒味,僅有的食慾也被消耗完,捧米放下手裏攥着的雞骨,把沒喫完的雞腿放回碗裏,手一推:“我喫飽了。”
晝明拿過阿姨準備好的熱毛巾,爲她擦拭指尖的油膩:“等餓了告訴我,我給你煮飯。”
現在住的地方是晝明以前買來但沒住過的靠近市中心的公寓樓,離他上班的地方有點遠,但離西來市的幾家醫院包括晝家的私人醫院都很近。
晝明在家的時候,阿姨只負責一日三餐和收拾家務,晚上不留宿。他不在家,捧米會回晝家或者自己家。
不過截止到目前,晝明還沒有不在家過。
他答應給捧米做飯不是隨口說說。捧米之前孕反厲害,白天不喫飯,晚上阿姨走了就會被餓醒,晝明被她的動靜喚醒後就會給她做一些簡單的飯喫。
晝明沒再讓阿姨給他做飯喫,拿着捧米用過的餐具,沒浪費一桌子的孕婦餐,靜靜喫完了捧米剩的飯菜。
消極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捧米要睡覺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算得上是平和。
晝明按照慣例要爲她塗抹妊娠油。
當初捧米並不太想讓晝明幫忙,因爲她覺得塗妊娠油這種事情太親密了,按照她和晝明的關係,還沒好到要他幫忙的地步。
把這話給楊奉玉說了之後,楊奉玉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和楊奉食一樣是豬精投胎來的,孩子都要生出來了,你還在講曖昧不曖昧的事?”
捧米難得沒有頂嘴,幾經猶豫,終究不想身上長紋,又不想被黏膩膩的妊娠油糊一手,勉爲其難答應了晝明希望幫忙的請求。
自從縱容了晝明在牀上對她的胡作非爲之後,捧米在這一項睡前塗抹妊娠油的必備活動上有些羞澀,她害怕晝明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按着她來一次“舔一舔”的幫忙。
不過今晚的晝明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捧米想,應該是被她罵得自閉了。
晝明自閉,開心的是捧米。
她逗弄晝明,撓了撓他的下巴,笑意燦爛:“你今天真乖。”
晝明仔細幫她按摩小腿,防止她半夜因爲抽筋醒來又睡不好,聞言疑惑道:“什麼?”
捧米看似老實極了,實則回答的話一點都不老實,帶着挑逗性:“你之前都是用手塗,然後塗着塗着就會上嘴。你今天很禮貌哦,不像之前……”
晝明又想捂她的嘴,只是手上還有殘留的妊娠油。他親了捧米一下,急切阻止她要說出的話:“噓噓,不要說這些話,讓寶寶聽見不好……”
“哪種話呀?”
晝明不說,低着頭不願意回答。
捧米哼哼,小聲罵他:“你裝什麼呢?”
“裝貨。”
她沒對那個吻產生異議,像是習慣了。
(二十七)情緒
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捧米習慣了晝明時不時地親吻,也習慣了他在晚上以一個又一個的詭辯幫她“排憂”,更習慣了他在生活上無孔不入地照顧。
只是表面看似寧靜美好,美好到晝明覺得這是一觸碰就會爆炸的彩色泡泡。
臨近年關,集團事務繁雜,需要晝明出席露面的會議與日俱增,不得已,他帶着捧米從現在住的地方沂水居搬回了晝家老宅。
捧米對住晝家老宅這事非但沒有不情願,相反,她很高興。至少比單獨和晝明一起住沂水居好,畢竟晝家老宅有一位非常有趣的長輩晝夫人。
晝夫人是一個心態年輕,和年輕人有話題聊得來的大富婆,捧米眼裏,婆婆崔婕女士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西來市沒有春秋只有冬夏,從嚴熱到寒冷,冬季的溫度像餘弦函數的單調下降區間一樣持續走低。
天冷,室外活動就少,在晝明決定結婚時晝夫人着重要求重修的花房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她邀請捧米去花房喝茶聊天。
聊天的話題無外乎衣服首飾,聊完這些話題,晝夫人才用平淡的語氣說起炸裂三觀的八卦,樸素的令捧米產生錯覺,彷彿眼前這位不是次次不落西來市慈善活動、大名鼎鼎的崔女士,而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姜三少。
姜春,一個夢想成爲掌握全世界八卦的狗仔大王。
捧米聽得認真,壓根沒發現花房門口出現一道身影——晝明提着一個精緻的小蛋糕來花房。
單方面與捧米聊不上幾句的晝明看着花房內什麼話題都能說上幾句的二人,察覺到一絲危機感,自己的妻子對他家人的接受程度勝於他。
晝明不動聲色落坐在捧米身邊的小沙發上,嘴角含笑,盯着懶洋洋喝着蘋果茶的某人,卻對着晝夫人問:“在聊什麼?”
晝夫人眼睛一翻,坐在花房裏的鞦韆上慢悠悠地蕩着:“這是我和捧米的祕密,你打聽什麼?”
捧米低下頭,暗戳戳地笑話他瞎湊什麼熱鬧。
晝明也笑,他拆開手裏的檸檬青提蛋糕,用餐刀切好放在盤子裏,沒讓捧米動手,拿叉子直接餵給她。
“張嘴。”
甜膩花香襯托得檸檬味格外清新,捧米眼睛一亮,乖乖張開嘴被他投餵。
一人喂的順手,一人被喂的順嘴。
晝夫人看着兩人和諧的場面,心裏非常滿足,連晝明限制她去沂水居看兒媳婦的次數都忽略了。
當然,還是不能被忽略的。
晝夫人走近坐在離二人較遠的一個小沙發上,清了清嗓子刻意逗晝明:“你這沒看到媽媽也在嗎?怎麼不給媽媽切一塊。”
晝明慢條斯理地餵了捧米第二口,等她張嘴喫下去,纔不疾不徐地回答晝夫人:“不是您自己說甜食發胖,要少喫甜食保持身材嗎?”
他示意晝夫人喝面前正在煮的蘋果茶:“這個不會發胖。”
晝夫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溫暖被兒子刺傷的心靈,她託着茶杯冷哼:“我偶爾也可以喫。”
“所以我給您帶了無糖的。爸回來了,你們可以一起喫。”
“算你有良心。”
晝夫人滿意起身,準備和丈夫一起享用晝明帶回來的蛋糕,也給小兩口留出私人空間。
離開前,她堂而皇之地警告晝明:“不要欺負捧米。”
晝夫人剛走,捧米就推開晝明拿着叉子喂她喫蛋糕的手。
“不喫了嗎?”晝明微微皺眉,心下疑惑。之前捧米很愛喫這家的蛋糕,每次他下班都會被她要求帶一個回來,這纔剛喫幾口怎麼就不喫了?
捧米搖了搖頭,腦海中早已被“發胖”兩個字佔據得滿滿當當。她悄悄摸了摸自己帶着軟肉的腰,食慾迅速減退。
她孕期胖了很多。
捧米違心地找藉口說:“不好喫。”
晝明瞭然,沒有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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