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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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她身上帶着洗潔精的檸檬清香,混着她肌膚透出的甜暖氣息。那身毛茸茸的淺粉色連體家居服——胸前印着幾隻白色小兔子——的領口,因前傾的姿勢敞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以及那道引人遐想的溝壑邊緣。

  “嗯。”林弈應了一聲,目光沒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發出規律的聲響。

  “那……有沒有獎勵呀?”上官嫣然歪着頭,桃花眼裏閃着靈動的光,像只瞅準時機討要肉乾的小狐狸,尾音拖得綿軟。

  “你想要什麼獎勵?”男人問,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上官嫣然眼珠轉了轉,忽然直起身,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到書房門口,對着客廳方向提高了聲音,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體貼:“阿瑾!我和叔叔要討論一下《愛你》副歌部分的一個改編想法,可能會試唱幾遍,有點吵,你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或者……戴上耳機聽聽音樂?”

  這話聽起來是體貼室友,實則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

  她要創造一個純粹的“二人世界”,一個將陳旖瑾徹底排除在外的、只屬於她和林弈的私密空間。

  陳旖瑾從攤開的樂譜中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口笑意盈盈的上官嫣然,又望向書房裏那個背對着她的、寬厚的男人背影。

  林弈沒有回頭,但他敲擊鍵盤的指尖停頓了片刻。

  “好。”陳旖瑾放下手中的鉛筆,將樂譜輕輕合上,站起身,聲音依舊溫和如常,“我正好也想回房間處理些事情。你們慢慢聊,不用顧及我。”

  她說着,便真的轉身,走向林展妍的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沒有抗爭,沒有質疑,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委屈。她選擇了最平靜的退讓——一種以退爲進、暗流洶湧的戰略性退讓。

  上官嫣然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勝利笑容。她轉身,幾乎是蹦跳着回到林弈身邊,這次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側身坐到了他結實的大腿上,一雙藕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窩進了他懷裏。

  “現在,沒人打擾了。”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呢喃,溫熱溼潤的氣息故意噴進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爸爸,我的獎勵呢?嗯?”

  林弈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腰間。

  隔着那身毛茸茸的、印着小兔子的淺粉色絨面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纖細與柔軟。家居服的領口設計本就寬鬆,此刻隨着她俯身貼近的動作,滑落開來,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以及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邊緣,在午後的光線下泛着細膩的柔光。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燃燒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情慾,但深處……卻藏着一縷難以言明的緊繃。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濃密蜷曲的睫毛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少女的臉頰因爲興奮和期待泛起了薄紅,像熟透的水蜜桃。飽滿的脣瓣上還殘留着剛纔喫水果時沾上的一點晶瑩水光,微微張合間,顯得格外誘人。

  她在緊張什麼?

  緊張隔壁的陳旖瑾會不會突然推門而出?緊張他會不會在此刻拒絕她、推開她?還是緊張……這場由她主動挑起、步步緊逼的隱祕戰爭,最終會將所有人引向何方?

  “然然,”林弈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剋制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燦爛而肆意,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卻大膽熾熱,“可是爸爸,這把火……難道不是你先點起來的嗎?從你默許我搬進來住,從你默許我叫你‘爸爸’,從你……在機場的衛生間裏那樣對我開始,這火苗就已經躥起來了,噗嗤噗嗤的,越燒越旺呢。”

  小妖精湊得更近,柔軟溼潤的脣瓣幾乎要貼上他的,只隔着一線距離。那身家居服隨着她的動作又下滑了些,領口處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肌膚,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那對飽滿高聳的雪乳頂端,那兩顆小巧嬌嫩的蓓蕾,已經在柔軟布料下興奮地挺立起來,將絨面頂出兩個誘人的凸點。“現在,你怕了?爸爸?”

  林弈沉默着。

  怕?

  他早就不知道“怕”是一種什麼感覺了。從他在心底做出那個“全都要”的瘋狂決定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親手斬斷了退路,踏上了這條通往深淵與毀滅的不歸路。

  他只是……還在本能地衡量。

  衡量這場由慾望和征服欲點燃的大火,最終會燒成什麼樣子。是會溫暖他早已冰冷、麻木、腐朽不堪的內心,帶來片刻虛幻的慰藉,還是……會將他和身邊的一切,他所在意和不在意的一切,都焚燒殆盡,只餘滿地無法收拾的灰燼與罪孽。

  “爸爸,”上官嫣然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着濃得化不開的撒嬌意味,環在他頸後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輕輕地在他後頸那塊敏感的皮膚上畫着圈,指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別想那麼多了嘛……至少現在,此時此刻,我是你的,完完全全屬於你。你也是我的,對不對?阿瑾在外面又怎麼樣?她聽到了又怎麼樣?她越是在意,聽得越清楚,就說明她心裏越嫉妒,越難受,越像被小貓爪子撓一樣……這不是……很好嗎?嗯?”

  小狐狸在引導他,用一種扭曲而充滿誘惑的邏輯,將陳旖瑾可能感受到的“痛苦”與“煎熬”,巧妙地轉化成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禁忌而刺激的“快感”源泉。

  這是一種何其悖德、又何其誘人的邏輯。

  但林弈發現,自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防線,竟然……正在被這個小妖精說服,一寸寸土崩瓦解。

  是啊,陳旖瑾越是在意,越是證明他的“價值”,證明這場圍繞他展開的、無聲的爭奪戰具有“意義”。而他,正是那個被兩個年輕美麗的女孩暗中爭奪的中心,是那個可以輕易左右戰局、掌控她們情緒與慾望的人。同時,他也想逼出陳旖瑾的真正底線,才能夠做出下一步的決定,當然這可能會傷到對方。

  這種強烈的、被需要與被爭奪的掌控感,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讓他眩暈,讓他沉迷,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一種墮落的、扭曲的快意與上癮。

  男人的手,緩緩收緊,臂膀用力,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她柔軟溫熱的身體完全貼合在自己胸膛上。隔着那層柔軟蓬鬆的絨面布料,他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她年輕身體每一處起伏的曲線與灼人的溫度——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挺翹、富有彈性的臀瓣,那修長筆直、緊緊併攏的雙腿。她的身體在他懷裏微微顫抖着,不知是因爲初次在這種半公開場合挑逗的緊張,還是因爲即將得逞的興奮。

  “想要什麼獎勵?”他再次問,聲音裏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暗啞,那是慾望開始蒸騰的信號。

  上官嫣然眼睛瞬間一亮,小狐狸知道男人已經動搖,防線出現了缺口。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極慢地舔了舔自己飽滿的下脣——那個動作充滿了刻意的、慢鏡頭的誘惑,舌尖掃過脣瓣,留下一道溼潤晶亮的水痕。她的聲音壓得更低,直往人心窩裏鑽:“我想……就在這裏。在書房。就在阿瑾隔壁的房間。”

  她頓了頓,呼吸微微急促,桃花眼裏閃爍着瘋狂又興奮的光芒,補充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而且……不準關門。爸爸,我要你……不準關門。”

  林弈的瞳孔,在聽到最後四個字時,微微收縮。

  不準關門。

  這意味着,書房與客廳、乃至與隔壁次臥之間,將不再有任何物理上的隔音屏障。任何一點細碎的聲響——嬌喘、呻吟、肉體碰撞、黏膩的水聲、甚至情不自禁的淫語——都可能清晰地被一牆之隔的陳旖瑾捕捉到。這意味着,他們將這場原本隱祕的、地下的慾望戰爭與身份僭越,徹底搬到了半公開的、近乎於挑釁的戰場上。

  這是一種極致的冒險,一種將道德與羞恥徹底踩在腳下的瘋狂,也是一種極致的……宣告與佔有。

  “你確定?”林弈的聲音更沉了,目光鎖住她。

  “我確定。”上官嫣然毫不猶豫地回答,桃花眼裏那簇興奮而瘋狂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明亮,幾乎要溢出來,“爸爸,你不覺得……這樣才更刺激嗎?讓她聽着,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好閨蜜,此刻正坐在她的‘叔叔’懷裏,被他用力疼愛。讓她知道,現在,此刻,誰纔是……真正被你需要、被你填滿的那個人。”

  林弈深深地凝視着她。

  這個看似甜美、擁有娃娃臉的女孩,骨子裏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膽,更加叛逆,也更加……懂得如何精準地刺破人性的弱點,甚至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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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嫣然調整了一下姿勢,面對面跨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那身毛茸茸的淺粉色連體家居服,早已被這位童顏巨乳的小妖精自己褪到了腰間,鬆鬆垮垮地堆積在那截纖細白皙的腰際。大片光滑如緞的雪白背脊和圓潤的肩頭徹底裸露出來,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光裸的肌膚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將她那對飽滿高聳、顫巍巍挺立的雪山玉乳映照得更加白皙誘人,乳尖那兩點粉嫩早已硬挺如珠,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家居服的上半部分完全脫垂,鬆鬆地掛在她的臂彎處,隨着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搖曳。這位有着娃娃臉和桃花眼的少女原本紮成鬆散馬尾的長髮,此刻已經散開大半,幾縷濡溼的烏黑髮絲黏在汗溼的頸側、鎖骨和緋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她的臉頰佈滿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水光瀲灩,彷彿蒙着一層春霧。飽滿的脣瓣因爲剛纔一番激烈而深入的親吻,變得微微紅腫,泛着溼潤晶亮的光澤。

  林弈的吻再次落下,從她微腫的脣瓣開始,一路蜿蜒向下,帶着灼熱的溫度,滑過她精緻如玉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了那對飽含青春彈性的雪乳前。男人滾燙的大手早已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側的柔軟乳肉,感受着那驚人的飽滿與沉甸甸的分量。柔軟豐盈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變換着形狀,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他的指縫中滿溢出來。頂端那顆粉嫩嬌豔的蓓蕾,早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發紅,在陽光下泛着誘人的、溼潤的光澤。他低下頭,張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顆,溫熱的口腔立刻將那顆硬挺的乳尖完全包裹。

  “嘖嘖…啾嚕…”

  男人用力吮吸,舌尖靈活地繞着那敏感至極的乳尖打轉、舔舐、輕彈,發出清晰而淫靡的溼潤聲響。另一隻手也沒閒着,指尖捏住另一顆挺立的蓓蕾,或輕或重地捻動、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變得更加硬實。

  “嗯嗯……老公……哈啊……爸爸……”上官嫣然猛地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喘。她的雙手插入林弈腦後的短髮中,指尖微微用力,揪扯着他的髮根,帶來一絲混合着痛感的刺激。胸前的雪乳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晃動,乳肉在空中劃出令人眼暈的、白膩的波浪。“嗯啊……輕、輕點嘛……會被……會被聽到的啦……啾嗯……”

  她嘴上嬌嗔着“會被聽到”,聲音卻絲毫沒有壓低的意思,反而帶着刻意誇大的媚意和顫音,彷彿生怕隔壁的人聽不真切。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半閉半睜,長睫輕顫,眼尾染上情動的緋紅,目光卻總有意無意地、帶着一絲挑釁地瞟向那扇敞開的書房門——彷彿在期待着什麼,又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着什麼。

  因爲小狐狸無比確信,僅僅隔着一道並不厚實的牆壁,她的好閨蜜一定能聽見。這種認知,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從脊椎尾骨竄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

  身體深處無法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瞬間浸溼了腿心處那層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此刻早已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附在飽滿肥嫩的花脣上,清晰地勾勒出私處那誘人凹陷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布料下深色的、溼潤的陰影。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隔着林弈身上單薄的居家褲布料,用自己那早已溼透、發熱的私處,去磨蹭他腿間早已勃發、堅硬如鐵的碩大輪廓。

  “沙沙……窸窣……”

  細微而曖昧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書房裏響起。

  男人滾燙的大手順着她光滑如脂的背脊一路下滑,探入那堆積在腰間的家居服下襬,毫無阻隔地撫上了那對渾圓挺翹、彈性十足的臀瓣。少女的臀肉飽滿緊實,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隨着他五指收攏用力的揉捏,臀肉在他掌中微微顫抖,變換着形狀。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深深的、誘人的臀縫緩緩向下探索,指尖很快便隔着那層已經完全溼透、變得滑膩的蕾絲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溼潤溫熱、微微鼓脹的幽谷入口。

  “嗚嗯……!”

  布料下,那兩片肥厚飽滿的花脣早已因爲興奮而腫脹充血,變得異常敏感。指尖只是隔着溼透的蕾絲輕輕一按,上官嫣然便渾身劇烈一顫,腰肢本能地向前猛地一挺,整個柔軟的上半身幾乎完全緊密地貼在了林弈堅實的胸膛上。那對沉甸甸、晃悠悠的雪乳結結實實地擠壓在他胸前,頂端硬挺的乳尖隔着兩人單薄的衣物,摩擦着他襯衫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持續的、電流般的酥麻快感。

  “老公……摸然然……再、再摸摸那裏嘛……好癢……裏面好空……”小妖精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在過分安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帶動那對雪乳在他胸前擠壓出更誘人的形狀。

  林弈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就着那層溼滑的布料,開始在那片柔軟鼓脹的幽谷上輕輕畫圈、按壓。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布料下傳來的驚人溼意與溫熱,甚至能聽到指尖動作時,愛液在溼透的蕾絲與腫脹花脣之間被擠壓、攪動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咕啾……咕啾……”水聲。他另一隻手牢牢握緊了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向上一提,讓她懸空些許,同時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了自己居家褲的褲釦。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彈開聲。

  早已蓄勢待發、硬脹到發痛的粗長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掙脫了布料的束縛。紫紅色的碩大傘冠因爲極度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碩大,油亮發光,頂端那細小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雄性的麝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根肉棒粗壯驚人,青筋虯結盤繞在柱身上,觸手滾燙,溫度高得灼人。

  上官嫣然低頭瞥去,桃花眼裏瞬間迸發出興奮與癡迷的光芒。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掌心立刻被那灼人的溫度和凸起跳動的青筋脈絡所充斥。她的指尖帶着些許涼意,輕輕摩挲過那敏感的傘冠邊緣,感受着冠狀溝那圈粗糙而刺激的棱角。

  “好大……呀啊……”小妖精舔了舔愈發乾燥的嘴脣,聲音沙啞甜膩,喉嚨裏發出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喟嘆,“爸爸老公的……好燙……好硬……都、都戳到然然了……”

  少女雙手並用,有些急切地扶穩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長肉棒,將它對準自己腿心處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氾濫的入口——那白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她自己撥開到一邊,兩片粉嫩溼潤、微微張開的花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紅色的媚肉若隱若現,晶瑩黏滑的愛液正不斷從穴口深處汩汩湧出,順着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流下。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地、帶着一絲試探地向下沉坐。

  “唔……!呃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緊窄溫熱的嫩穴入口被那碩大滾燙的傘冠強行撐開,發出“噗嗤……”一聲溼膩至極的、肉體被進入的輕響。層層疊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湧來,迫不及待地緊緊包裹、箍住那驟然侵入的巨物,那種瞬間被填滿、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甚至帶來一絲輕微的痛楚,讓上官嫣然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蜜穴深處條件反射般地湧出更多溫潤滑膩的愛液。

  “咕啾……咕啾咕啾……”

  更加清晰粘稠的水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傳來,在寂靜的書房裏迴盪,無比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在巨物闖入的瞬間變得極其生動而誘人——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脣不受控制地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眼睛半閉着,長而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但很快,那最初的不適便被洶湧而至的、強烈的填充感與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眉頭舒展開,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個滿足而嫵媚的、帶着些許迷醉的弧度,豐滿的少女肉臀忍不住開始搖動起來。

  林弈的大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着那柔軟與脆弱。男人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令人窒息的緊緻、溼熱與蠕動,每一寸嬌嫩的肉壁都在劇烈地痙攣、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嘬弄着他的硬挺,帶來一陣陣直衝尾椎骨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她的身體完全沉坐在他腿上,飽滿挺翹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他堅實的大腿上,柔軟而富有彈性,隨着她細微的調整動作微微晃動。

  “女兒的小穴,”林弈偏過頭,滾燙的脣貼着她小巧的耳垂,低語道,“這纔剛進來……就吸得這麼緊,這麼貪喫……是怕爸爸跑了,還是……餓壞了,嗯?”

  “嗯啊……爸爸……動、動嘛……”上官嫣然整個人幾乎軟倒在他肩上,側臉貼着他頸側溫熱的皮膚,在他耳邊嬌喘吁吁,溫熱甜膩的氣息不斷噴進他耳道,“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騷女兒……讓阿瑾好好聽聽……她叫牀的聲音……有沒有然然這麼好聽……嗯哈……”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帶着刻意放緩的語速和拉長的顫音,確保能穿透門縫,讓門外可能駐足的人隱約捕捉到關鍵的字眼。說這話時,她的眼睛再次瞟向那扇敞開的房門,嘴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勝利者般的挑釁弧度。

  這是一種宣告,一種佔有,一種將他人痛苦化爲自身興奮劑的、殘忍的挑釁。

  林弈腦海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在聽到“小騷女兒”和“讓阿瑾聽聽”這幾個字眼時,終於“啪”地一聲,徹底崩斷。內心深處那團黑色的、混沌的、名爲佔有與征服的慾望,如同掙脫牢籠的兇獸,咆哮着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所有遲疑與衡量。

  男人雙手猛地箍緊她的細腰,不再有任何猶豫,腰胯開始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頂撞!

  “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肌肉與飽滿臀肉激烈碰撞,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書房有限的空間裏迴盪、疊加。這聲音混合着“噗嗤……噗嗤……噗嗤……”的、每一次深入抽插都帶出的、粘膩到極致的愛液攪動聲,以及少女陡然拔高的、甜膩嬌媚的呻吟,共同構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禁忌的交響樂。

  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狠,粗大滾燙的蘑菇頭彷彿要撞穿一切阻礙,狠狠地鑿進蜜穴最深處的嬌嫩花心,帶來一陣陣讓靈魂都爲之顫慄的極致快感。

  “啊——!嗯啊!……爸爸……好老公、好深……頂到了……老公好厲害……每次都能頂到最裏面……呃啊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頭,纖細脆弱的脖頸向後彎折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林弈肩頭的衣服,指尖因爲用力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之中。那對飽滿碩大的雪乳隨着這激烈的撞擊動作,失控般地上下劇烈晃動、跳躍,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膩的乳浪,乳肉在空中顫抖、翻滾,頂端那兩點硬挺的粉紅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線,乳肉不時拍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響。

  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裏充滿了哭腔和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愉悅,已經完全無法連貫成句。少女的面部表情徹底失控——秀眉緊緊蹙起,雙眼半眯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斷滲出淚珠。嘴脣大張着,不斷溢出甜膩的嬌喘和破碎的嗚咽。“就是那裏……呀啊!……再、再用力……爸爸老公……撞死你的騷女兒算了……啊——!”

  林弈的喘息也變得粗重無比,額頭上、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流,順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有的滴落在她劇烈晃動的乳峯溝壑間,有的直接滴在兩人緊密交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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