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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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部位。男人能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緊緻、越來越溼熱的包裹,每一次兇狠的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溫潤滑膩的愛液,順着兩人緊密嵌合的縫隙被擠壓出來,發出“滋滋……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不僅浸溼了他腿上的褲子,也滴滴答答地落在書房椅光滑的皮面上。

  “叫得再大聲點,”林弈浴火被少女柔媚的叫牀聲點燃,他猛地低頭,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住她早已通紅的耳垂,在齒間研磨,聲音帶着釋放黑色慾望的口吻,灼熱的呼吸噴進她耳朵,“……讓隔壁你的好閨蜜……好好聽清楚,聽明白……我的乖女兒,我的小騷貨……是怎麼被她的爸爸……她的老公……幹到爽翻天、幹到流水、幹到魂兒都沒了的……嗯?”

  “呀啊啊啊——!爸爸……爸爸!……太、太深了……不行了……呃嗯嗯!……”上官嫣然被他這番粗鄙而直接的淫語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聲音瞬間拔高到近乎尖叫,帶着徹底破碎的哭喊,卻又充滿了獻祭般的歡愉,“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雞巴幹壞了……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嗯啊……好舒服……舒服死了……!”

  男人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大張着呻吟的脣,將她所有高亢的尖叫與淫語盡數吞入口中。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溼熱的口腔裏肆虐、翻攪,用力吮吸着她柔軟滑嫩的舌尖,近乎貪婪地掠奪着她的呼吸與唾液,發出“嘖嘖……啾嚕……啵……”的、響亮而溼膩的接吻聲。另一隻大手則用力握住她一隻晃盪不休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無比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與綿軟,乳肉不斷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變得更加硬挺腫脹。

  “唔唔……!嗯、嗯哈……!”

  上官嫣然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在這種缺氧的狀態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興奮。她本能地扭動腰肢,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他向上頂撞的節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重,讓那根粗長駭人的硬挺完完全全、根根沒入體內最深處,直抵花心。臀肉拍打在他大腿肌肉上的聲音變得更加清脆密集,“啪啪啪啪”的聲響節奏快得驚人。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光裸的背脊和胸口在陽光下閃着溼漉漉的水光,幾縷溼透的髮絲緊緊貼在肌膚上。那身淺粉色的家居服早已滑落到她腰間,隨着她激烈的動作晃盪着,欲落不落。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紅痕,尤其是那對雪乳,更是“傷痕累累”,卻更顯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越來越迷離,雙眼已經完全閉上,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徹底打溼,黏成一簇一簇。嘴脣微微張開,即便被他深吻着,仍不斷泄出破碎的、帶着鼻音的呻吟和喘息。“咿呀……嗯哈……爸爸……好舒服……飛、飛起來了……嗯……”臉頰的潮紅已經蔓延到胸口,那對佈滿紅痕的雪乳上,乳尖在空氣中不斷顫抖。

  “爸爸……你的女兒要……嗯……然然要去了……嗯啊……去了……!”少女趁着換氣的間隙,在他脣邊急促地喘息、呢喃,聲音破碎不堪,帶着哭腔和一種抵達極限的、崩潰般的渴望,“一起……爸爸……我們一起……老公射給我……都射給然然……射到女兒最裏面……!”

  林弈清晰地感覺到,巨乳少女體內那緊緻溼熱的包裹驟然開始了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般的劇烈收縮,蜜穴深處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拼命地、有規律地吮吸、嘬弄着他敏感的龜頭尖端,花心處傳來一陣陣吸力極強的悸動。

  他不再保留,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腰胯發力,開始了最後也是最兇狠的衝刺。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到極致,每一次頂撞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早已柔軟綻放的嬌嫩花心,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都釘進她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連成一片,幾乎分不清節奏。這聲音混合着“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大量愛液被瘋狂攪動、擠壓發出的、淫靡到極點的水聲,以及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少女高亢失控的尖叫呻吟,在書房裏交織、迴盪,形成一首瘋狂而墮落的、禁忌的交響曲。

  “說!現在……是誰在幹你?!”林弈喘着粗氣,動作兇狠,每一次深入都伴隨着低啞的逼問。

  “是……是爸爸……!是爸爸在幹我……!呃啊啊啊——!!!”上官嫣然的表情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眼睛死死閉着,眼尾泌出大量的淚珠,嘴脣張開成一個完美的“O”形,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撕裂喉嚨的、綿長而尖銳的、混合着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嗚咽尖叫。“爸爸在用大雞巴……幹他的小騷女兒……呀啊啊啊啊——!!!”

  性感校花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脖頸極力後仰,幾乎要折斷。胸前的雪乳隨着顫抖瘋狂地起伏晃動,乳浪洶湧。蜜穴深處猛地噴湧出一大股溫熱潮滑的液體,“咕嚕咕嚕……”地、激烈地澆灌在入侵的巨物傘冠和莖身上,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湧出,順着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根流淌而下。

  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眼前白光亂閃,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骨頭彷彿都被抽走,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無力地癱軟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小嘴微張,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弱的哼唧,任由他繼續在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裏瘋狂操弄。少女的面部表情慢慢放鬆,呈現出一種虛脫般的、恍惚的媚態,但眼角的淚水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那是身體在極樂巔峯後的、不受控制的反應。

  林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沖刷而來的、滾燙的潮吹愛液,以及她體內那陣陣劇烈吮吸般的收縮。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也在這雙重刺激下灰飛煙滅。男人死死掐住她汗溼的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向上狠狠頂撞了最後幾下,每一次都深深撞進宮口最深處,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穿。

  “呃啊——!!!”

  男人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到極限,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最深處、在那片溫軟溼熱的禁地盡頭,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起來。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飽含生命力的白濁精液,激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那片緊緻溼滑的肉壺深處。上官嫣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灼熱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續地衝擊着她最嬌嫩敏感的花心,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令她渾身酥麻的刺激。她的身體再次條件反射般地痙攣起來,更多的混合着精液與愛液的液體,從兩人依舊緊密交合的部位被擠壓出來,“淅淅瀝瀝……滴答……滴答……”地順着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書房光潔冰涼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透明中夾雜着濃白、散發着濃烈情慾氣息的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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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維持着最深處的交合姿勢,胸膛劇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誰也沒有動,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上官嫣然像一隻被徹底征服、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狐狸,完全癱軟在林弈汗溼的懷抱裏,腦袋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眼睛半閉着,長睫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隨着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她的臉頰依然佈滿高潮後的誘人緋紅,嘴脣微腫,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復,但胸口仍在輕微地、規律地起伏。那身淺粉色的家居服已經完全滑落到她腰間,上半身徹底赤裸,雪白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齒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紅痕,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更是“傷痕”遍佈,乳尖依然硬挺發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沾着些許汗水和……他留下的溼痕。

  林弈的大手還牢牢地放在她汗溼滑膩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年輕身體殘留的細微顫抖和灼人的溫度。男人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能感覺到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蜜穴,仍在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輕微收縮、吮吸,彷彿不捨得讓那根剛剛給予她極致歡愉的巨物離開,也在貪婪地汲取着殘留的精液。

  書房裏,此刻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但仍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瀰漫開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汗水蒸發的微鹹、少女甜膩的體香、愛液特有的腥甜、以及濃稠精液那股獨特的麝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而私密的、宣告着佔有與征服的味道。

  客廳裏空無一人,安靜得落針可聞。

  但次臥的那扇門,依舊緊閉着,紋絲不動。

  誰也不知道,門後的陳旖瑾,此刻是不是真的坐在鋼琴前,指尖落在冰冷的琴鍵上。是不是……真的能聽到,或者,假裝沒有聽到,剛纔那一牆之隔的、激烈到近乎殘酷的、屬於另一個女孩的歡愉盛宴。

  ---

  而此刻,在次臥裏。

  陳旖瑾確實沒有練琴。

  她坐在牀邊,背靠着冰冷的牆壁,雙手緊緊攥着牀單,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少女沒有戴耳機。

  所以,書房裏隱約傳來的、被距離和牆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聲響——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聲,椅子輕微晃動的吱呀聲,還有……那聲清晰的、帶着媚意的嗚咽——像最細密的針,一下下,扎進她的耳朵,扎進她的心裏。

  清冷少女咬緊牙關,下脣被咬得滲出血絲,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

  眼淚無聲地流淌,浸溼了臉頰,滴落在手背上,滾燙。

  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上官嫣然那聲模糊的、帶着媚意的嗚咽。聽到了林弈那低沉而壓抑的喘息。

  他們就在隔壁。

  在敞着門的書房裏。

  如此肆無忌憚,如此……羞辱。

  陳旖瑾的身體因爲極致的憤怒和痛苦而微微顫抖。她猛地站起身,幾乎要控制不住衝出去,砸開那扇門,將眼前這不堪的一幕徹底撕碎。

  但腳步邁到門口,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衝出去,然後呢?

  哭鬧?質問?像個被背叛的怨婦一樣歇斯底里?

  那隻會讓她顯得更加可憐,更加可笑。只會讓那位好閨蜜更加得意,讓林弈……更加爲難,或者,更加厭煩。

  女孩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官嫣然挑起的戰火,毫不猶豫地把鍋丟在自己閨蜜身上。

  不。

  不能這樣。

  陳旖瑾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深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和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只會讓她輸得更快,更慘。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着鏡子裏那個眼眶通紅、臉色蒼白的自己。

  然後,她拿起化妝棉,沾了點冷水,敷在眼睛上。又拿出粉底和遮瑕,一點點,仔細地遮蓋住眼下的青影和哭過的痕跡。

  她不能讓他們看到她的狼狽。

  尤其是上官嫣然。

  她要讓他們看到,她陳旖瑾,不是那麼容易被擊垮的。

  她重新坐回牀邊,拿起手機,點開母親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然後,她開始打字。

  【媽,我見到他了。】

  【我很痛苦。但是媽,您說得對,我不能逃。】

  【我會用我的方式,留下來。我會讓他看到,誰纔是更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

  點擊發送。

  然後,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當書房裏那些令人心碎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時,陳旖瑾也重新睜開了眼睛。

  鏡子裏,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哭過的痕跡。只有眼底深處,那抹冰冷的、堅定的光芒,更加清晰。

  少女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家居服,撫平上面的褶皺。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門邊,靜靜地等待。

  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等待一個……可以讓她“自然”出現,並且不會顯得突兀的時機。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

  書房裏徹底安靜下來。

  陳旖瑾聽到主臥方向傳來開門聲,和上官嫣然趿拉着拖鞋走向衛生間的聲音。

  就是現在。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婉平靜的表情,然後,輕輕推開了次臥的門。

  客廳裏空無一人。

  書房的門依然敞開着。

  陳旖瑾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走向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幾個橙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切水果。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彷彿全身心都沉浸在眼前這件簡單的事情裏。

  她在製造“巧合”,製造“我剛好做完一件事,順便過來”的自然感。

  直到聽到書房裏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和林弈輕微的咳嗽聲。

  她才端着切好的果盤,轉過身,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彷彿剛剛忙完的輕鬆笑容,朝着書房走去。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

  林弈正坐在書桌前,背對着門口,面對着電腦屏幕。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僵硬,襯衫的領口似乎有些凌亂——那是剛剛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跡。

  “叔叔,”陳旖瑾輕聲開口,聲音柔和,“我切了點水果,您和然然……討論完了嗎?喫點水果休息一下吧。”

  林弈的背影明顯頓了一下。

  男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有些複雜,似乎在審視她,審視她是否聽到了什麼,是否看出了什麼。

  陳旖瑾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平靜,帶着一絲關切:“您臉色好像有點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下午休息一會兒?編曲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她的語氣,完全是一個關心長輩的晚輩該有的語氣。

  沒有質問,沒有探究,只有純粹的體貼。

  林弈看着她,看了很久。

  終於,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好。謝謝。”

  陳旖瑾將果盤輕輕放在書桌上,然後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後,雙手放在他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我媽媽以前經常頭疼,我跟着中醫學過一點按摩手法。”她輕聲解釋着,指尖精準地按壓着他肩頸僵硬的肌肉,“叔叔您這裏太緊了,長期對着電腦,要注意放鬆。”

  少女雖然平時對人或者事務都是一副面色清冷的模樣,但她的手指溫熱而有力,帶着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感。

  林弈身體最初有些僵硬,但漸漸地,在那舒適力道的按壓下,放鬆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傳來恰到好處的酸脹和隨之而來的鬆弛感。

  也感受着……身後女孩身上傳來的、那種乾淨而令人心安的氣息。

  這一刻,書房裏安靜得只剩下她按摩時輕微的聲響,和他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剛纔那場激烈而充滿侵略性的情事帶來的躁動與罪惡感,似乎被這溫柔的按摩,一點點撫平了。

  陳旖瑾低着頭,專注地按摩着,目光卻落在男人後頸上,那裏有一個新鮮的、淺淺的紅色吻痕——上官嫣然留下的印記。

  她的指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穩定。

  她沒有問。

  她只是更用心地,按摩着那處可能留下痕跡的肌膚周圍,彷彿要將他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印記,連同他的疲憊一起,揉散,化解。

  這是屬於陳旖瑾的反擊——用溫柔覆蓋激情,用療愈覆蓋佔有,用“我理解你的疲憊”覆蓋“我只想索取快樂”。

  上官嫣然從衛生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陳旖瑾站在林弈身後,溫柔地爲他按摩肩膀。林弈閉着眼睛,神情放鬆。午後的陽光透過書房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看起來……溫馨,和諧,像一幅美好的家庭畫卷。

  一幅將她排除在外的畫卷。

  上官嫣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站在客廳與書房的交界處,看着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悶得發慌。

  明明她纔在書房裏,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了主權。

  可轉眼間,陳旖瑾就用這種看似不着痕跡的溫柔,輕而易舉地,將林弈的注意力,甚至可能是……愧疚之後的憐惜,拉回了她身邊。

  而且,是在她剛剛“享用”過林弈之後。

  這種對比,讓上官嫣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少女忽然意識到,陳旖瑾的“溫柔”,或許比她想象的,更具殺傷力。

  陳旖瑾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對她微微一笑,笑容依舊溫和:“然然,洗好啦?快來喫點水果,我剛切的。”

  語氣自然得像女主人招呼客人。

  她在重申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好啊。”

  她走過去,卻沒有立刻喫水果,而是走到林弈另一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帶着撒嬌:“叔叔,按摩舒服嗎?阿瑾手法真好。”

  她在用行動,將陳旖瑾的“服務”,定性爲“外人的好意”——你看,她只是在爲你服務,而我纔是可以靠在你肩上撒嬌的人。

  林弈睜開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上官嫣然,又看了看身後依舊在按摩的陳旖瑾。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一前一後。

  一個熱烈依賴,一個溫柔體貼。

  他夾在中間,像被兩股不同的力量拉扯着。

  “嗯,很舒服。”他簡短地回答,然後輕輕拍了拍上官嫣然的手,“然然,你也坐好,讓旖瑾休息一下。”

  男人打算放棄試探陳旖瑾的底線了,在這個女孩四兩撥千斤的“太極”防反下,他似乎只能去平衡,試圖維持這脆弱的和平。

  上官嫣然撇了撇嘴,但還是鬆開了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陳旖瑾也適時地停下了按摩,走到書桌對面,也坐了下來。

  三人圍坐在書桌前,中間是那盤切得整齊的橙子。

  氣氛,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平靜。

  但這一次,平靜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陳旖瑾用她的“溫柔”與“忍耐”,不僅沒有被擊垮,反而在這次的正面交鋒中,穩住了陣腳,甚至……隱隱扳回了一城。

  而上官嫣然,雖然達到了“示威”的目的,卻也親眼看到了陳旖瑾的反擊是何等綿長而有力。

  林弈則在這場無聲的拉鋸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爭奪,也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包裹着。

  這場關於“破冰”與“雙收”的戰爭,在第一次短兵相接後,非但沒有明朗化,反而進入了更加複雜、更加膠着的……僵持階段。

  冰面之下,暗流更急。

  誰先找到真正的突破口,誰才能真正贏得……那個男人的心,和身?還是說……?

  或許,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的贏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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