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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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但戴璐璐聽到這話,臉上沒有一絲被冒犯或不適的表情,反倒有種早就明白
的平靜。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像終於等到了問題的核心。

  她雙手自然地交疊放在身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着一絲近乎純粹的好奇
和審視,看着程甜,語氣平靜地反問道:「所以呢?你聽了他的解釋,是覺得我
們不應該選擇這樣的關係?還是覺得……他因爲知道了這個,覺得自己是不是錯
過了什麼?」

  她的語氣裏沒有生氣,沒有辯解,甚至沒有一絲刻意的防禦,而是像在溫和
地引導程甜,去說出內心更深處的真實想法。

  程甜望着她如此冷靜從容、幾乎遊刃有餘的態度,心中暗自讚歎她的心理素
質,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她知道,自己要想達成此行的目的,必須表現得更真誠,也需要採取更爲迂
回的策略。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放緩,試圖展現出最大限度的理解和包容,甚至帶
上了一絲同爲女性的共情:「璐璐姐,您別誤會,我知道感情的形式沒有絕對的
對錯,我完全尊重您和李博的選擇。每個人都有權利去過自己認同的生活方式。」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眼神也充滿了真誠,「回過頭說,我也明白,您和
顧初曾經的那段感情,一定是非常特別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塑造了他今
天的樣子。」

  她頓了頓,話鋒巧妙地一轉,將話題引向了自己的擔憂,眼神中適時地流露
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和懇求:「那天晚上,我和他有過一次很深入的溝通。我
跟他說,我不會強迫他徹底忘記過去,甚至……我可以理解,他在心底深處,爲
您,或者說爲那段美好的回憶,保留一小塊柔軟的位置。畢竟,那是他人生的組
成部分。」

  「但是……」她的眉頭幾不可察覺地蹙了一下,語氣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
擔憂,「我也確實有些擔心……擔心您和李博選擇的這種『開放式』關係,會不
會……無意間讓他產生一些不太現實的幻想。」

  「比如說,他會不會因爲知道您是開放的,就誤以爲……他還有機會?或者,
會不會因此讓他對我們現在的關係產生動搖,讓他更分不清……什麼是已經翻篇
的過去,什麼是應該珍惜的現在?」

  這番話,說得溫婉而有分寸。她既沒有指責,更沒有冒犯,卻清楚地傳達出
自己作爲現任女友的合理焦慮,還將問題的根源巧妙地引向了「開放式關係」本
身可能帶來的「誤解」。

  戴璐璐安靜地聽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等程甜說完,才輕輕抬了抬
下巴,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再次直直地射向程甜的眼睛深處,彷彿要一寸寸看
穿她心底的所有念頭。

  「甜甜,」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洞察人心的穿透力,「你很聰明,心
思也確實很細膩。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其實……」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沒
有完全抵達眼底,帶着一絲瞭然的銳利,「你你真正想說的,是不是希望我,或
者說我和李博,能主動和顧初劃清界限,甚至……最好能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
這樣才能讓他徹底安心地和你在一起,對嗎?」

  這直接而犀利的點破,讓程甜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
璐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上戴璐璐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誠懇,而不是像在爲自己找藉口:「我當然希望顧初
能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這是人之常情。但我並不是想用這種方式……這……應
該算是人之常情吧。但我真的不是想以這種方式來逼您表態,或者要求您爲我們
的關係犧牲什麼。」

  「我只是覺得,顧初最近確實有點鑽牛角尖了。我擔心他會誤解『開放式關
系』的含義,然後……做出一些傷害自己,也傷害我們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組織着語言,試圖將話題重新拉回到「解決顧初的問題」上
來:「所以我纔想,或許我們可以……從您這邊,傳達一個更清晰的態度?又或
者……我們能不能一起想個辦法,幫他理清現實?」

  戴璐璐看着程甜略顯急切的辯解,眼中的銳利慢慢淡去,她身體微微後仰,
靠在桌沿上,雙手再次環抱在胸前,形成一個自我保護的姿態,但語氣卻出人意
料地溫和了一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甜甜,」她語氣輕柔,卻依舊直指人心,「謝謝你的坦率。我知道你是在
爲他着想,也看得出你對他的感情是真摯的。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在回憶着什麼。「你有沒有想過,顧初
真正的心結,可能根本不在於我,也不在於我和李博選擇了什麼樣的關係模式?」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程甜臉上,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他真正害怕的,
其實是『失去』——他害怕失去激情,害怕失去主導的位置,害怕失去他過去那
個無所不能、能拯救自己的身份認同……包括,害怕失去你。我們之前曾經的關
系,無論好壞,都成了他用來反覆比照現在、確認自身存在感的一個……座標系。」

  「這種東西,」戴璐璐搖了搖頭,語氣帶着一絲無奈,「已經紮根在他心底
了。它跟你、跟我,甚至跟李博,都不一定有直接關係。這種東西,不是靠誰退
一步,或者你表現得多包容就能解開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甜甜。他需要自己想明白,自己走出來。我們做得再多,
有時候反而會讓他更逃避,你覺得呢?」

  程甜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戴璐璐分析得很有道理。顧初的問題,確實不
僅僅是關於「前任」的陰影,更深層次的,是他自身的困境。

  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她抬起頭,看着戴璐璐,語氣中帶着一絲破釜
沉舟般的提議,也帶着一絲年輕人特有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直率和行動力:「也
許……也許您說的是對的,璐璐姐。強行避開問題沒用,光靠溫和的方式也未必
能真正幫他走出來。既然他執念在過去,執念在……你們之間那段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鼓勁,眼神中帶着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和試探:
「那我們,或許真的應該做點什麼。用一種更直接、甚至……更極端的方式,幫
他看清楚——他現在已經徹底走出那個過去了。給那段關係,一個無法迴避的
……『結尾』。」

  她的語氣中刻意強調了「我們」和「一起」,目光緊緊鎖定着戴璐璐,試圖
從她眼中捕捉到一絲認可或配合的可能。她知道,這番話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
謬,但或許……只有這種不走尋常路的方式,才能打破顧初內心的僵局。

  戴璐璐饒有興致地看着程甜,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緊張、期待和某種破釜
沉舟般勇氣的複雜光芒。她眼中的欣賞意味更濃了,似乎對程甜這種敢於直面問
題、甚至提出如此「離經叛道」解決方案的勇氣,感到既意外又有趣。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帶着明顯玩味的笑容:「『一起做點
什麼』?『極端的方式』?甜甜,我發現……」她的聲音拖長,帶着一絲調侃,
「自從聽說了『開放式關係』這幾個字之後,你的想法……好像也變得越來越
『開放』,越來越具有想象力了啊?」

  程甜的臉頰微微一紅,但並沒有退縮,反而迎着戴璐佬的目光,半開玩笑半
認真地說道:「也許是被您的『先鋒』精神感染了吧?或者說……是現實逼得我
不得不打開思路?」

  戴璐璐臉上的調侃意味漸漸淡去了一些,多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她看着程甜,
似乎覺得有必要更清晰地闡述一下自己的立場,以免對方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不過,甜甜,關於『開放』這個詞,可能需要更準確地理解一下。」

  她頓了頓,組織着語言,語氣變得平靜而清晰:「我選擇開放式關係,或者
說,我和李博共同選擇這種模式,是在一次次深度溝通之後達成的共識,是我們
都認爲這種方式最適合我們現階段的需求和對親密關係的理解和需求——它的核
心不是放縱,而是坦誠、尊重、溝通,還有清晰明確的邊界感。」

  她的目光落在程甜略顯困惑的臉上,繼續解釋道:「這並不代表『隨便』。
恰恰相反,正因爲我們走了一條非傳統的路,我們對界限的設定、對『知情同意
』的堅持,可能比傳統關係更加嚴謹,更加慎重。」

  爲了讓程甜更直觀地理解,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忽然笑了笑,說道:「我打
個可能不太文雅的比方啊……『摳鼻子』。」

  她甚至還伸出手指,在自己鼻子旁邊虛晃了一下,帶着幾分俏皮的神色:
「很多人可能私下裏覺得摳鼻子挺舒服的,對吧?能解決問題,帶來一點小小的
快感。但是——」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如果現在突然走在大街上,有個人衝過
來和你說『你鼻子好像有點不舒服,我來幫你摳摳』,然後不管你願不願意就動
手了……你會怎麼想?是不是覺得被冒犯了?反感?噁心?甚至想扇他一巴掌?」

  戴璐璐看着程甜若有所思的表情,將比喻拉回到現實:「親密關係,尤其是
性,也是一回事。我和李博選擇了開放,是在我們彼此建立的信任與約定之內,
探索我們自己的可能性,不是任何人都能隨意闖進來的。我的身體、我的意願,
始終是屬於我自己的。而是否『開放』,對誰開放、怎麼開放——這個決定權,
永遠掌握在我們手中。」

  程甜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順勢將話題再次引向了之前
那個有趣的比喻:「璐璐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過說真的,您剛纔那個『摳
鼻子』的比喻雖然很形象,但我總覺得……好像不太貼切。」

  她看着戴璐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繼續大膽地往下說,語氣卻變得更加溫和,
也更具暗示性:「我倒是覺得,『掏耳朵』,也許會更合適一點?」

  「您想啊,」她慢慢地說,像是在引導對方一步步走進她的想象,「耳朵癢
了,自己掏掏,也許能緩解一下,但有時候怎麼也找不到點兒,那種不徹底的難
受,反而更焦躁。而要是有人——比如說你非常信任的人,甚至……一個手法嫺
熟的『採耳師』?」

  她特意加重了「採耳師」三個字,帶着一絲狡黠的笑意:「他用更專業、更
溫柔、更深入的方式……那種體驗,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樣了?不但舒服,甚至可
能有點……超乎想象的放鬆和愉悅。」

  她看着戴璐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暗示:「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
足夠信任對方,願意讓他靠近那個非常私密、非常敏感的地方……某種意義上來
說,不也就是——在彼此都允許的框架下,也許可以讓某個值得信任的『第三方』,
偶爾……幫你『掏掏耳朵』?」

  她的語氣溫和而循循善誘,眼神中卻閃爍着大膽的光芒,像一個小心翼翼地
佈下誘餌的獵人,等待着獵物的反應。

  戴璐璐聞言,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贊
賞和興味。她看着程甜,搖了搖頭,彷彿在感嘆這個年輕女孩的奇思妙想和大膽
直接:「甜甜,你這腦子……轉得可真快!『掏耳朵』?你居然能想到這個……
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比喻,還挺有意思。」

  她眼神微眯,嘴角含笑,看着面前這個意外機靈的小姑娘,像是在重新評估
她:「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和顧初的關係裏,你也能接受這種……『掏耳朵』
的情況?」

  程甜微微一笑,眼神坦誠而又帶着一絲堅定地看着戴璐璐:「我承認,對我
來說,這仍然是一個比較新的概念。但就像您說的,璐璐姐,很多傳統的觀念都
在被打破。如果這種方式能夠讓彼此都更自由、更舒服,尤其是能幫助顧初走出
現在這個狀態……我願意試着去理解,甚至嘗試。」

  戴璐璐看着程甜,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她輕輕點了點頭:「你比我想象得
勇敢多了,甜甜。開放式關係的核心,從來都不是遊戲,而是成熟。它是兩個人
之間極高程度的坦誠和信任,是對邊界的深刻理解和不斷的溝通。」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地看着程甜:「但你剛纔說,希望能夠幫助顧初走
出現在的困境……這纔是你今天來找我的真正目的吧?」

  程甜迎上戴璐璐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是的,璐璐姐。我能感覺到,
顧初心裏對您和那段過去,還有很多放不下的東西。可我愛他,我想和他開始新
的生活……而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先從過去裏走出來。所以,我在想——」

  程甜眼神中帶着一絲試探和期待,看着戴璐璐說道:「如果我們兩個……再
加上顧初,一起嘗試一些新的方式,也許能讓他徹底看清楚,現在和過去到底有
什麼不同。也許,某些體驗,能幫他放下執念,重新投入到現在的生活裏來?」

  她的話不快不慢,卻隱約透露出一種柔軟而堅定的力量,就像是輕輕地揭開
一層簾幕,把某種可能性緩緩展現在戴璐璐面前。

  戴璐璐看着程甜,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她帶着一絲讚賞地說道:
「你這想法,甜甜,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大膽啊!不過……我倒是越來越欣賞
你了。」

  「讓我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我,還有顧初,我們三個人,一起來
一場……『特別版的掏耳朵』?就靠這個,讓他……放下心結?」

  她一針見血地點破了程甜話裏的最大膽、也最私密的暗示。

  程甜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瞬間飛起兩片紅霞,但她強迫自己沒有迴避戴璐
璐那直白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裏卻透着一種破釜沉舟
的勇氣。

  「是的,璐璐姐。聽上去確實挺瘋狂的,甚至……有點荒謬。但我總覺得,
也許只有這種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才能徹底打碎他心裏那些不切實際的執念
……讓他明白,你和他早就是過去,而我,纔是他現在該面對的現實。」

  她頓了頓,像是努力嚥下一口難以說出的東西,聲音也低了下去:

  「也許……經歷完這一次,他就能徹底清醒過來。」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彷彿連她自己都對這個想法
的有效性充滿了懷疑,但眼神中卻依舊燃燒着一絲不肯放棄的、近乎偏執的希望。

  戴璐璐看着程甜,看着她眼中那份複雜的情緒——有大膽,有緊張,有期待,
有不確定,甚至還有一絲爲了維護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不顧一切的、近乎悲壯的決
絕。

  在那一瞬,她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不久前那個被逼到了牆角的夜晚,毫
無預兆地閃回她的腦海——當時的她最終情緒失控,帶着哭腔和一種被掏空般的
絕望,近乎嘶吼地喊着:「李博我操你大爺!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那種被逼到絕境、口不擇言的崩潰感,那種混合着委屈、憤怒和深深無力的
滋味,此刻竟因爲程甜這同樣不計後果、甚至可以說是「走火入魔」的提議,而
有了一絲遙遠而苦澀的迴響。

  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孩子,爲了抓住她想要的愛情,爲了解決她眼
中的「問題」,竟然也提出了這種瘋狂的解決方案。

  不,她迅速將那絲可能存在的、不合時宜的「共情」掐滅。她們不一樣。

  她當初的崩潰,是被迫面對自己;而眼前這個女孩,似乎是想通過拉她下水,
來解決問題。

  她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清明和審慎,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沒有絲毫責怪,
反倒帶着一點真心的讚賞:「甜甜,你這個提議……真的很大膽,甚至可以說,
挺有創意的。」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真誠的讚賞,「我也必須承認,你爲了顧初,真的……
願意付出很多。這一點,我很佩服你。」

  「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關於你剛纔提到的那個『三
人行』的想法,恐怕行不通。」

  她抬起手,輕輕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不等程甜開口解釋,便繼續說道:

  「原因很簡單。我和李博的關係,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共同選擇的基礎上的。
我們之間也探討過一些……嗯,更深入、更多元化的可能性,包括你暗示的那種
方式。」

  「但我必須坦誠地告訴你,這個前提是——一切探索,都是基於我們兩個人
的需要,而不是爲了……解決別人的問題,或者滿足別人的期待。」

  她的目光落在程甜臉上,目光變得鋒利了幾分:「我和李博,是一個整體。
如果未來有那麼一天,我們覺得有必要,也有興趣去嘗試……包含第三個人
的玩法,那這個第三人選……也必須是我們共同的選擇。」

  她頓了頓,似乎在給程甜消化的時間,然後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不帶任
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出了那個最終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可能性:「所以,如果
你真的認爲,這種方式能『治療』顧初的心病,那麼,唯一可能的組合,恐怕就
只剩下……我,李博,和顧初了。」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平靜地看着程甜,嘴角依舊掛着那抹意味深長的、
彷彿洞察一切的微笑。她巧妙地將「球」又一次踢回給了程甜,將最終的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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