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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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1

  第三十四章 認親

  下午的光線一分一分暗下去,早上的戰場硝煙暫時散去,客廳沉入一絲寂靜。

  林弈陷在客廳的沙發裏,只有手機屏幕亮着,映着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俊臉。視頻裏,女兒那張嬌俏的臉蛋被燈光照着,臉頰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透着少女的純真。

  “老爸,我好想你呀!”屏幕那頭,嬌憨少女林展妍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黏糊糊的,拖着撒嬌的尾音,“外婆說,讓我陪媽媽再多待兩天……嗯……我答應啦。不過你放心!我保證,春節前一定回去陪你過年!”

  女兒的眼圈泛紅,嘴角卻用力向上翹,那個勉強維持的弧度看得男人心頭髮緊。

  林弈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蹭着冰冷的屏幕邊緣,彷彿這樣就能穿過幾千公里的信號,碰到女兒那張溫軟的臉。

  “爸爸也想你。”

  這話輕得像他呼出的氣,卻讓屏幕那邊的小公主一下子抿緊了嘴脣。她吸了吸鼻子,把鏡頭匆忙轉向旁邊:

  “你看,媽媽陪我拼的樂高……她說要爲我的童年補上一點。”

  畫面晃動着,掃過茶几上那座拼了一半的夢幻城堡。前妻歐陽婧的身影在邊緣一閃而過,沒進鏡頭,但林弈清楚地看到了那隻搭在女兒肩上的、屬於母親的手。

  “外婆說,她和媽媽談過了。”林展妍把鏡頭轉回來,聲音壓低了些,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媽媽說……她當年其實也有不對。她說她太年輕了,不懂怎麼處理……感情。”

  林弈沒說話。沉默順着跨國電波漫過來,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裏。

  “妍妍,”他終於開口,聲音平得聽不出起伏,“你能和媽媽好好相處,爸爸很高興。”

  “嗯!”林展妍用力點頭,像是要確認什麼,“我就是……想你。特別、特別想。”少女從小到大未曾和父親離過這麼遠,這麼久,雖然在母親這邊一切安好,平時也有和父親視頻,但那一顆早已係在林弈身上的心,只恨不得時間過得再快些,能早日和父親重逢。

  話剛說完,一直蓄在眼眶裏的淚就滾了下來,熱熱地滑過她努力維持笑容的臉,看得林弈心口像被一隻手猛地揪住。

  “別哭,再過幾天就能見到爸爸了。”

  “我知道……”林展妍用手背胡亂抹臉,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急起來,“對了,阿瑾在你那兒吧?我想和她說說話。”

  林弈抬眼,看向廚房方向。

  陳旖瑾正端着兩杯水走過來,聽到自己名字,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把玻璃杯輕輕放在茶几上,在林弈身邊坐下,把自己送進攝像頭裏。動作很自然,只是坐下時,肩膀極輕微地擦過林弈的手臂,那觸碰短暫得像是錯覺。

  “妍妍。”鳳眼美人輕聲打招呼,眉眼溫潤。

  “阿瑾!”林展妍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被愧疚蓋住,“對不起啊……那天我嘴快,讓你去陪我爸。我沒想那麼多,你本來該在家陪阿姨的……”

  陳旖瑾搖搖頭,脣角彎起一點很淡卻真實的弧度:

  “沒事。我已經在家陪媽媽好幾天了。”她的聲音平靜,甚至帶着點輕鬆的調侃,“再陪下去,我媽該嫌我煩了。昨天我過來,發現叔叔一個人確實挺冷清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掂量用詞。

  “跟留守老人似的。”清冷少女最後選了這麼個略帶調侃的說法,說完自己先輕輕笑了。

  林弈側頭看她一眼。陳旖瑾沒接他的目光,依舊專注地看着屏幕,但那隻剛纔碰過他的手臂,現在正溫順地貼在他身側。

  “而且,我得跟你說聲對不起。”陳旖瑾接着說,語氣坦然,“昨晚我和然然聊天,她說在家無聊得快長蘑菇了,我就隨口問她要不來國都玩。她答應了,可能……明天就到。”

  視頻那頭的林展妍眨了眨眼。

  “真的?”嬌憨少女聲音裏的驚訝過後,竟透出奇怪的如釋重負,“那太好了!我本來還想着,爸爸和阿瑾兩個人單獨待一塊兒……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現在然然也來,反而自在了!你不用道歉呀!”

  林展妍說得那麼自然,完全是女兒擔心父親名聲、維護家庭邊界的那種單純心思。林弈聽着,喉嚨裏卻像堵了一團棉花,咽不下去,只能低低“嗯”一聲。

  陳旖瑾又和林展妍閒聊幾句,然後起身,把客廳整個留給這對父女。她走進廚房,輕輕帶上門。

  但林弈知道,另一邊的上官嫣然正在書房裏。

  書房門虛掩着一條縫,從客廳看不見裏面,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門縫後面專注的傾聽。林弈沒戳破這層心照不宣的紙,他把注意力全拉回屏幕,看女兒開始絮絮叨叨倒這些天在美國的瑣碎——媽媽帶她去了哪家要預約半年的餐廳,外婆給她買了哪件貴得離譜的裙子……

  女兒說得津津有味,將每個細節都放大、拉長然後全塞進這四十分鐘裏。儘管他們前天剛通過話,但在離家許久未歸的少女感覺裏,那已經像上輩子那麼遠。

  林弈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他的目光貪婪地描着女兒的臉:她說話時習慣性挑動的眉毛,笑起來那顆若隱若現的俏皮虎牙,講到興奮處不自覺手舞足蹈的樣子……

  這是他養了十八年的骨血。

  是從一團粉嫩的肉團,抱在懷裏餵奶、哄睡、教她搖搖晃晃走路、聽她咿咿呀呀說話、送她進校園……一點一點,親手養成現在這模樣的女兒。

  視頻通話持續了快四十分鐘。掛斷前,林展妍已經掩不住睏意——美國西海岸此時已是深夜。她對着鏡頭打了個小哈欠,眼眶裏蓄起一層水光,顯得格外懵懂依戀。

  “爸爸我去睡覺了。”

  “晚安,妍妍。”

  男人握着還有餘溫的手機,在沙發上靜靜坐了很久。記憶翻湧:女兒的笑,女兒的聲音,女兒說“爸爸我愛你”時眼裏純粹閃着的星光。

  然後,是陳旖瑾安靜坐在旁邊時,傳來的淡淡甜橙香。

  是上官嫣然下午在書房裏,那場故意漏出來的、帶着挑釁意味的黏膩聲響。

  是這些日子,無聲的拉扯,精細的試探,激烈的進攻,和晦澀的退讓。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混沌的迷霧裏,這個念頭像是一道光穿透而出。

  他得把握住局面,而不是被局面撕扯。

  ---

  深夜,林展妍的臥室。

  這間臥室的時間好像停在女兒離開的那一刻。淺藍色牀單鋪得平整,牆上貼着幾張過時的歌手海報,書架被書和CD塞得滿滿當當。空氣裏飄着淡淡的、甜膩的草莓香——那是林展妍常用洗髮水的味道,一種屬於少女的、天真爛漫的印記。

  經過這兩天的交鋒,上官嫣然今晚也放棄了去林弈房間。兩個女孩並肩坐在牀沿。

  兩人都剛洗過澡,頭髮還溼着,散着不同的沐浴露香氣。陳旖瑾穿一件米白色純棉睡裙,款式保守,只有領口一圈精緻的蕾絲邊漏出一點婉約心思。而上官嫣然則是一身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細得驚人的肩帶鬆鬆掛在她白皙的肩頭,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將她飽滿的胸脯和細腰翹臀勾勒得淋漓盡致。

  誰也沒開大燈,只有牀頭那盞小夜燈散着暖黃色的、私密的光暈,柔柔籠着兩人,在她們姣好的臉上投下溫和的陰影,也微妙地模糊了某些情緒的邊角。

  “下午……叔叔和妍妍通視頻的時候,”上官嫣然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謝謝你。”

  陳旖瑾側過頭,昏黃的光在她沉靜的鳳眼裏流動:

  “謝我什麼?”

  “視頻的時候。”上官嫣然抿了抿脣,難得地,那雙總帶着狡黠笑意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不自在,“你沒說我已經在這裏了。畢竟上午我……”後面的話,帶着上午書房裏潮溼的記憶,卡在喉嚨裏。

  陳旖瑾沉默了幾秒。

  “說了又能怎麼樣?”少女反問,“讓妍妍起疑?讓她難過?還是讓她覺得,她最好的兩個閨蜜,都在揹着她,打她爸爸的主意?”

  上官嫣然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真絲牀單,光滑的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其實我上午聽到了。”陳旖瑾忽然說,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塗着透明護甲油的纖細手指上。

  上官嫣然的身體瞬間僵住。

  “書房裏的聲音。”清冷少女抬起眼,直直看向她,“你們門沒關嚴,我聽見了。”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連窗外遠處偶爾掠過的車燈光,都好像慢了下來。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陳旖瑾接着說,“故意讓我聽見,故意……告訴我誰纔是先來的,然然,你這麼做想讓我主動知難而退,是不是?”

  她停了一下,吸了口氣:

  “我當時……很難受。我坐在房間裏,聽着那些聲音,想着你在裏面,叔叔在裏面……想着你們正在做的事。”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着壓抑的哽咽:

  “我想衝進去。我想把門砸開。我想揪着你衣服問,上官嫣然,你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我不行?!”

  上官嫣然迎着目光,嘴脣抿成一條線,沒反駁。

  “但我沒有。”陳旖瑾閉上眼,再睜開時,裏面的水光更重了,卻奇怪地穩住了聲線,“因爲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到妍妍。”

  這五個字像一句咒語,讓房間裏令人窒息的緊繃,猛地轉向另一種更沉重、更悲哀的寂靜。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我昨天還爲自己開脫,說來這裏是爲了妍妍,但轉頭卻因爲自己的私心和你在這兒鬥,”陳旖瑾的聲音很輕,“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爭寵,示威,恨不得把對方從叔叔的世界裏擠出去。可如果有一天……如果妍妍知道了這一切,她會怎麼樣?”

  上官嫣然抓着牀單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鬆開了。

  “她一定會恨我們。”陳旖瑾替她給了答案,聲音空空的,“她會覺得我們是最噁心的背叛者。她會哭,會鬧,會發瘋一樣問她爸爸,爲什麼要這樣對她,對我們。”

  清冷少女轉過頭,目光像冷靜的手術刀,剖向上官嫣然:

  “然後呢?如果事情暴露了,如果必須在‘我們’和‘妍妍’中間選一個,你覺得,叔叔會選誰?”

  這個問題,冷,鋒利,一刀見血。

  上官嫣然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答案,一個根本不用懷疑的答案。

  林弈會選林展妍,一定會。那是融進他骨血、陪了他十八年、載着他所有溫情和責任的親生女兒。她們這些後來的,這些帶着慾望和瑕疵的闖入者,在血緣和時間壘起的牆面前,什麼都不是。

  就像林弈說要“後宮”,上官嫣然想“贏”下其他競爭者,可好像在林展妍面前,這些想法卻顯得很蒼白無力。

  “所以,我們到底在爭什麼?”陳旖瑾的聲音更輕了,“爭到最後,兩敗俱傷嗎?他誰也不會要,只會退回他女兒身邊。那我們呢?我們算什麼?一場荒唐夢裏的臨時演員?用完就丟的東西嗎?”

  上官嫣然睜開眼,眼眶通紅,蓄滿了快掉下來的眼淚。

  “我不想這樣……”平日裏那個狡黠的小狐狸帶着哭腔,那份慣常的張揚和進攻性全沒了,只剩下赤裸的害怕,“陳旖瑾,我不想……爭到最後,什麼都抓不住,什麼都沒有。”

  陳旖瑾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少女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閨蜜冰涼的手。

  兩隻同樣纖細、同樣冰涼的手握在一起,掌心貼着掌心,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皮膚的紋路,和細微的顫抖。

  “然然,我沒有爸爸。”陳旖瑾忽然開口,說了句好像無關的話。

  上官嫣然愣住。

  “我從小就沒見過他。”陳旖瑾的目光投向虛空,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事,“媽媽說他死了,但我知道不是。她只是不想提,可能……那對她來說,是一道不想碰的傷口。”

  “我小時候,最羨慕放學時校門口那些被爸爸接走的孩子。羨慕他們能騎在爸爸脖子上看遊樂園的煙花,羨慕家長會上爸爸們高高的背影……我對自己說,我不需要爸爸,我有媽媽就夠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融進夜色的溫柔和哀傷裏:

  “可是……第一次見到叔叔的時候,在他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突然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我其實一直在撒謊。”陳旖瑾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滾燙地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我想要的。我想要有個人,能像爸爸一樣疼我,無條件寵我,在我難過的時候用力抱緊我,在我犯錯的時候板起臉教訓我……我想要有個人,能讓我心安理得地、全心全意地,叫一聲‘爸爸’。”

  上官嫣然看着手背上那滴晶瑩的淚,它很快暈開,留下微涼的溼意。她自己的眼眶也一下子決堤。

  “我也是……”她哽咽着,聲音碎碎的,“我媽媽……她對我很好,給我最好的東西,但她永遠有開不完的會,籤不完的文件。我小時候,最常待的地方就是空蕩蕩的大房子,對着牆說話,回聲大得嚇人。”

  “我也對自己說,我不需要爸爸。我有媽媽,有花不完的錢,夠了。”

  “可是……”上官嫣然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得更兇,“第一次見到叔叔,看着他爲妍妍整理牀鋪的時候,那麼認真的樣子……”

  兩個女孩在昏黃的燈光下對視,眼淚在彼此年輕姣好的臉上肆意地流。那些精心維持的假裝、那些暗自較勁的敵意,在這一刻被共同的脆弱和渴望衝得乾乾淨淨。

  她們突然發現,站在對面的,不是一個要打敗的對手,而是一面照出自己孤獨影子的鏡子。

  都缺了生命裏那塊叫“父親”的拼圖。

  都渴望被一種強大、溫柔、帶着權威又寵溺的力量完全包裹。

  都在林弈這個複雜、禁忌、充滿矛盾的男人身上,看到了那份渴望最扭曲也最真實的影子。

  也都因爲這份影子,身不由己地捲進了這場背德、荒唐、見不得光的爭奪裏。

  “我不想再爭了……”上官嫣然啞着嗓子,眼淚模糊了視線,“阿瑾,我真的不想再跟你爭了。好累,也好怕……”

  陳旖瑾用力回握她的手,指尖冰涼,卻傳過來堅定的力量。

  “我也不想。”她聲音哽咽,卻帶着釋然,“我們爭來爭去,就像兩個在懸崖邊搶一根稻草的傻子,最後很可能一起掉下去,什麼都得不到。不如……”

  她停下,像是在攢勇氣,也像在掂量接下來話的分量。

  “不如我們聯手。”上官嫣然接過她的話,抬起淚眼,“既然我們都想要他,既然叔叔他……看起來也貪心地都想要。既然這條路回不去了,那我們就一起往前走。”

  陳旖瑾睜大了眼睛,溼潤的睫毛顫了顫:

  “你是說……”

  “後宮啊。”上官嫣然清清楚楚說出這個詞,臉頰因爲羞恥和激動泛紅,“叔叔他之前……和我提過的。他說他不想選,不想因爲選了誰而徹底傷到其他人,他說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在乎喜歡的人都能留在身邊。……這可能是我們唯一能同時抓住他的辦法。”

  “可是這太……”

  “我知道這很荒唐!”上官嫣然打斷她,語速加快,像怕一停就沒了勇氣,“我知道這違背了倫理道德,知道這見不得光,知道這像自己作賤自己!可是——”

  少女咬住下脣,留下清晰的牙印,聲音低下去,卻更顯得固執:

  “可是你讓我現在離開他,徹底退出……我做不到。阿瑾,我試過想沒有他的日子,光是想,我就喘不過氣。”

  陳旖瑾沉默了。她何嘗不是?

  在隱隱猜到林弈和上官嫣然的關係後,在賭氣般把自己第一次給了他後,她曾天真地以爲,一次佔有,一個印記,就能填滿那份洶湧的渴求。

  可她高估了自己。看着林弈和上官嫣然之間那種熟稔的親暱、旁若無人的默契,那股酸澀的、帶着刺痛的空虛感就會從心底最深處翻上來,啃食她的理智。

  “而且,”上官嫣然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帶着清醒的計算,小狐狸的智商重新佔領高地,“我感覺叔叔總要在娛樂圈復出的。如果我們不聯手,以後外面盯着的人還少嗎?璇姨已經在他身邊紮了十幾年根,地位穩固。妍妍的媽媽,看現在這和好的架勢,你覺得她回來的可能有多大?還有……那些我們可能不知道的過去……”

  她沒說完,但陳旖瑾全聽懂了。危機感像冰冷的藤蔓,纏住心臟。

  “所以,”上官嫣然總結,目光銳利起來,“與其我們兩個在這兒互相消耗,鬥得你死我活,最後可能便宜了外人,不如我們先聯手,在叔叔的心裏把位置佔住。”

  她看着陳旖瑾,試着用一點調侃沖淡這過於沉重的氣氛,嘴角扯出個勉強的笑:

  “至少……至少面對這麼個有致命吸引力的帥大叔,我們得結成一條戰線,一致對外,把那些後來的‘狐狸精’都擋在外面,對吧?”

  這話帶着上官嫣然式的直白和滑稽,卻奇怪地驅散了一些陰鬱。陳旖瑾看着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嘴角。

  那笑有點苦,有點澀,但很真實。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着淚意,卻異常清晰堅定,“我們聯手。”

  兩隻交握的手,在這一刻,緊緊扣住。指尖用力,彷彿要把這份盟約烙進彼此的骨頭裏。

  夜燈的光暈溫柔地包着她們。那些敵意、算計、針鋒相對,在這共同的選擇面前,一下子褪了色,變得不重要。

  她們有了共同的渴望,共同的恐懼,共同的軟肋。

  現在,也有了共同的目標,和共同的……男人。

  ---

  第二天早上,陽光毫無阻礙地穿過乾淨的玻璃窗,把餐廳切成明暗交錯的光塊。空氣裏飄着煎蛋、焦香培根和烤吐司的溫暖氣味。林弈準備了簡單的早餐,現榨橙汁在玻璃壺裏折着璀璨的金色。

  三個人圍坐餐桌,氣氛是一種微妙的、暴風雨後的平靜。陳旖瑾和上官嫣然都低着頭,專心對付自己盤子裏的食物,只是偶爾,視線會飛快地掃過對方,再更快地移開,帶着一種剛定下盟約、還沒磨合好的生澀和試探。

  林弈坐在主位,目光沉靜地掃過她們。昨晚臥室裏那場漫長的低語,門縫下透出的暖光,還有今早兩人之間流動的、和昨天完全不同的氣場,都讓他心裏那模糊的預感越來越清楚。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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