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9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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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第94章 過往事蹟



  劉秀月沒有直接回答盡歡的問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雜着太多情緒——懷念、遺憾、一絲瘋狂,還有某種終於找到“同類”的釋然。

  她移開視線,目光彷彿穿透了昏暗的堂屋,看向了遙遠的過去。

  “盡歡,”她輕聲開口,聲音帶着一種追憶的飄渺,“你知道阿姨的初戀是誰嗎?”

  盡歡搖了搖頭,心中疑竇叢生,不明白岳母爲何突然說起這個。

  劉秀月也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又奇異的笑:“是紅娟……是你媽媽。”

  “……”盡歡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這個消息比剛纔的“亂倫質問”更讓他大腦宕機。岳母……初戀是媽媽?兩個女人?

  “嚇到了吧?”劉秀月轉過頭,看着盡歡呆滯的表情,笑了笑,那笑容裏滿是滄桑,“那時候啊,兩個女人相愛……說出來是要被戳脊梁骨,浸豬籠的。我們誰都不敢說,只能把那份心思死死壓在心底。後來,我嫁了人,成了寡婦,拖着三個丫頭;她呢,離了婚,帶着一身傷。我們都以爲這輩子就這樣了,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爛在肚子裏算了……連開口的勇氣都沒了。”

  她頓了頓,眼神重新聚焦在盡歡臉上,變得銳利起來:“不過啊,老天爺有時候也挺會安排。我早就知道,紅娟她……心裏頭對你這個兒子,有點不一樣。”

  “還記得你爸媽剛離婚那會兒嗎?把你和你姐姐判給了你那個死鬼老爸。”劉秀月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冷意,“後來那混賬爲了錢,想把你姐姐隨便嫁出去,說白了就是賣女兒!可欣那丫頭機靈,跑去找你媽了。爲了這事兒,紅娟急得不行,又沒辦法,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帶着可欣暫時住到我那兒。”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着一種親歷者的唏噓:“那段時間,她天天唸叨,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說你那麼小,就留在那個沒良心的爹身邊,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劉秀月說到這裏,眼神變得有些幽深,語氣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有時候……我們躺在一張牀上,捱得近了……她迷迷糊糊,或者情動的時候……嘴裏喊的,不是別人的名字,是‘歡歡’……是我的歡歡……”

  “磨豆腐?”盡歡下意識地重複了這個帶着明顯暗示的詞彙,心臟猛地一跳。

  劉秀月臉上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但眼神卻更加大膽直白,她沒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看着盡歡:“是啊……兩個孤苦的女人,互相慰藉罷了。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出來,她對你這個兒子,那份感情早就超出了普通的母子……那是埋在她骨子裏的,她自己可能都沒完全明白的……戀子情結。”

  劉秀月的話像是一塊塊巨石,投入盡歡原本就波瀾暗湧的心湖,激起層層驚濤。

  他聽着岳母用平靜甚至帶着幾分追憶的口吻,講述着那段不爲人知的、屬於兩個女人的隱祕情愫,以及這情愫如何陰差陽錯地促成了他和安安的娃娃親——那竟是她們不甘命運、試圖用血脈延續羈絆的無奈之舉。

  “所以啊,”劉秀月總結般地說道,眼神灼灼地盯着盡歡,那裏面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戲謔,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和……渴望,“現在你們母子倆,已經把該破的、不該破的,都捅破了。倫理道德?在你們那兒已經不算什麼了吧?那……是不是也該給阿姨一個機會?”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着一種熟婦特有的、混合着矜持與放浪的風情:“阿姨這次來,打算住幾天。這幾天,就讓阿姨好好‘校驗校驗’你這個未來姑爺的‘能耐’。”她特意在“能耐”兩個字上咬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盡歡的下身。

  “要是你能讓阿姨……服氣,”她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帶着蠱惑的意味,“阿姨不僅把安安風風光光嫁給你,連她姐姐美香,小妹佳怡……還有阿姨我自己,”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都可以是你的。我們劉家的女人,都歸你。”

  盡歡聽得心頭狂跳,喉嚨發乾。

  這提議大膽、荒唐,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但他還是強自鎮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爲難和一絲少年的無措:“阿、阿姨……這……這怎麼行……而且,感情的事……”

  “感情?”劉秀月嗤笑一聲,擺了擺手,“先試試嘛。先性,後愛。萬一……阿姨這幾天就真的愛上你了呢?”她說着,自己臉上也飛起一抹紅霞,但眼神卻更加熾熱,“要是真愛上了,那阿姨就認了,以後……隨你怎麼處置都行。”

  她話鋒一轉,身體向後靠了靠,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抬手揉了揉額角:“不過今晚可不行。坐了一天的車,骨頭都快散架了,累得很。”她抬眼看向盡歡,語氣恢復了長輩的常態,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給阿姨找個房間,阿姨要好好歇歇。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說。”

  這突如其來的“休戰”讓盡歡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連忙點頭:“好的阿姨,我這就去收拾,我給您鋪牀去。”他轉身就要去忙活,心裏卻像開了鍋一樣,翻騰着岳母剛纔那番驚世駭俗的宣言。

  “盡歡。”劉秀月在他身後叫住他。

  盡歡回頭。

  岳母坐在昏黃的煤油燈光裏,臉上帶着一種複雜的笑意,輕聲說:“好好準備……阿姨的‘校驗’,可不會太容易哦。”說完,她不再看盡歡,自顧自地開始打量起屋子,彷彿剛纔那些石破天驚的話都不是她說的一般。

  盡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去。

  他知道,從岳母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起,某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而未來幾天,恐怕不會平靜。

  ————————

  天剛矇矇亮,盡歡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他眯縫着眼,趿拉着鞋,憑着記憶摸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腦子裏還是一片混沌,根本沒想起來家裏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門虛掩着,他也沒細看,直接推門就進,嘴裏含糊地嘟囔着,手已經習慣性地扯開褲腰,把那根晨勃後更加碩大的雞巴掏了出來,對準了記憶中的尿坑位置。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炸響在耳邊。

  盡歡一個激靈,尿意差點被嚇回去,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見昏暗的茅房裏,岳母劉秀月正蹲在坑邊,雙手捂着嘴,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裏那根昂首挺立、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

  而他自己手裏握着的“水槍”,正滋滋地噴射出強勁的水流,劃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全澆在了岳母的胸口!

  “嘶——”尿液衝擊在粗布睡衣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劉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裏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穿。

  那溫熱的、帶着少年特有氣息的尿液,力道十足地打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瞬間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深色的溼痕迅速蔓延,緊緊貼服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兩團沉甸甸、飽滿渾圓的乳房輪廓,頂端那兩顆蓓蕾更是受激挺立,硬硬地頂起溼透的睡衣,顯出清晰誘人的兩點凸起。

  盡歡也傻了,手裏還握着硬挺的肉棒,尿柱卻因爲驚嚇和……某種不可控的興奮,開始微微顫抖、偏移。

  他眼睜睜看着那水流從岳母的胸口往上移,劃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

  “噗嗤……”

  幾滴尿液,濺到了劉秀月微微仰起的臉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茅房裏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劉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曲線畢露的胸口,又抬起頭,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離自己臉龐不過咫尺、因爲驚嚇和晨勃而顯得更加怒張駭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狀……那勃發的生命力……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遠超昨晚的驚鴻一瞥。

  劉秀月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違的、甚至帶着點酸澀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竄起。

  就在盡歡頭皮發麻,想着該怎麼解釋這荒唐到極點的一幕,是立刻道歉還是先提上褲子時——

  “噗……”劉秀月忽然笑了出來,不是昨晚那種大笑,而是帶着點無奈、又有點戲謔的輕笑。

  她沒急着站起來,也沒立刻擦掉臉上的尿漬,反而就着蹲姿,仰頭看着盡歡,溼漉漉的睡衣領口因爲動作敞開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溝壑。

  “哎喲喂……”她聲音帶着剛醒的沙啞,卻異常清晰,“我們家小姑爺,這早上起來……火氣挺旺啊?尿個尿都跟射水槍似的,勁兒真大。”她的目光順着盡歡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肉棒上,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濺到脣邊的水珠,眼神變得幽深,語氣更加玩味,“不止尿的力度大……這小弟弟……長得也挺‘大’嘛,嚇阿姨一跳。”

  她說着,竟然還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虛虛地點了點那紫紅色、微微跳動的龜頭方向,抬眼看向盡歡,水眸裏波光瀲灩,帶着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興趣。

  “怎麼?看傻了?還是……憋着別的‘火’,沒處撒?”

  岳母那直白調戲的話語和毫不避諱的目光,像火一樣燒灼着他。

  他只能手忙腳亂地把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塞回褲子裏,溼漉漉的褲襠立刻鼓起一個尷尬的大包。

  “對、對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語無倫次地道歉,眼神根本不敢再往岳母身上瞟,尤其是那溼透後曲線畢露的胸口。

  他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着衝出了茅房,連門都忘了關,一溜煙跑回了自己屋裏,心臟在胸腔裏擂鼓般狂跳。

  茅房裏,劉秀月看着少年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更幽深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起身,粗糙的睡衣下襬溼漉漉地貼在腿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她感覺到腿心深處,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是剛纔驚嚇時漏出的幾滴尿?

  還是……身體深處因爲那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和少年灼熱氣息而悄然分泌的淫液?

  她分不清,也懶得去分辨。

  她靠在茅房簡陋的土牆邊,沒有立刻去清理身上的狼藉,反而抬起剛纔虛點過盡歡龜頭方向的手指,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上面似乎還殘留着一點點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羶和晨起氣息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極快地、幾乎是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着鹹澀和奇異躁動的味道在口腔裏瀰漫開來。

  她的思緒忽然飄遠了,飄回了許多年前,和紅娟擠在知青點那張吱呀作響的小牀上。

  兩個年輕的、同樣孤獨而飢渴的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慰藉。

  她們生澀地親吻,笨拙地撫摸,最後顫抖着將臉埋進對方溼漉漉的腿心,用舌頭和嘴脣去品嚐那陌生而羞恥的液體。

  那時候她們多年輕啊,傻乎乎的,分不清流出來的是尿還是別的什麼,只是憑着本能去吮吸、去吞嚥,在對方壓抑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中,尋找着短暫的慰藉和虛幻的擁有。

  沒想到啊……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竟然被初戀兒子的尿……澆了一身。還……嚐到了味道。

  劉秀月低下頭,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深色的、緊緊貼着皮膚、勾勒出飽滿形狀的溼痕,又想起剛纔近在咫尺看到的那根尺寸驚人的、屬於男性的器官。

  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充滿了原始而蓬勃的攻擊性,和她與紅娟之間那種柔軟溼潤的糾纏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聲喃喃,語氣裏聽不出是嗔怪還是別的什麼,“跟你媽……還真有點像。”不是長相,而是那種……不經意間就能撩撥起人最深處的慾望,讓人心慌意亂、方寸大亂的特質。

  紅娟當年也是,一個眼神,一次觸碰,就能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如今她的兒子,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做到了同樣的事情。

  劉秀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伸手,用力擰了擰睡衣下襬,擠出一小股渾濁的液體。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儘管溼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沒有立刻回房換衣服,反而就帶着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無的溼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個時辰後,堂屋的方桌上擺着簡單的早飯——稀粥,鹹菜,還有盡歡早起順手烙的兩張餅。

  煤油燈已經熄了,晨光透過木窗欞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劉秀月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豐腴的身上,依舊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線。

  她頭髮也重新梳理過,在腦後挽了個利落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除了眼底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她看起來和昨晚剛來時沒什麼兩樣,甚至更顯得從容平靜。

  她坐在盡歡對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動作斯文,偶爾夾一筷子鹹菜,咀嚼得很慢。堂屋裏安靜得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喝粥的細微聲響。

  正是這份過分的平靜,讓盡歡心裏直打鼓。

  他低着頭,機械地往嘴裏扒着粥,味同嚼蠟。

  按照常理,早上發生了那麼荒唐尷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着鼻子罵他“小流氓”、“沒規矩”,至少也該板着臉教訓幾句,或者乾脆冷着臉不理他。

  可現在……太平靜了,平靜得詭異。

  盡歡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對面的岳母。

  劉秀月正夾起一小塊烙餅,動作優雅地送進嘴裏,細細品嚐着,臉上甚至帶着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更讓盡歡心裏發毛。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嬸、趙嬸她們廝混到情濃時,玩得瘋了,也不是沒試過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尿撒在她們身上、嘴裏……但那都是在牀上,在雙方都意亂情迷、徹底放開的時候。

  像今天早上這種純粹的意外,而且對象還是身份特殊的岳母……這平靜的反應實在太不尋常了。

  就在盡歡腦子裏亂糟糟地胡思亂想,幾乎要坐不住的時候,劉秀月忽然伸過筷子,夾了一大塊金黃的烙餅,放到了盡歡的碗裏。

  “多喫點,正長身體呢。”她的聲音平和自然,聽不出任何異樣,“這餅烙得真不錯,外脆裏軟,火候正好。沒想到我們小歡還有這手藝。”

  盡歡愣了一下,連忙道:“謝、謝謝阿姨……隨便做的。”

  劉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粗瓷碗喝了口水,然後像是閒聊般,語氣輕鬆地開口:“早上的事兒,別往心裏去。阿姨沒怪你。”

  她頓了頓,看着盡歡有些愕然抬起的臉,繼續用那種平淡的、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調解釋道:“以前啊,我跟紅娟在屯裏插隊那會兒,條件艱苦,跟着老獵戶學過不少野外應急的法子。其中一條就是,在野外萬一斷了水,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喝尿也能頂一陣,補充點水分和鹽分,保命要緊。”

  她說着,目光平靜地看向盡歡,眼神里沒有戲謔,沒有羞澀,只有一種經歷過困苦歲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務實:“所以啊,尿嘛,也就是那麼回事。比起活命,濺到身上一點,算得了什麼?何況你還是無心的。”

  她拿起筷子,又給自己夾了點鹹菜,語氣重新變得溫和:“快喫吧,粥要涼了。”

  盡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岳母這番解釋合情合理,甚至帶着一種豁達和見過世面的通透,徹底把他預想中的尷尬、責難都輕飄飄地化解了。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心裏那股古怪的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濃了。

  岳母越是表現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歸結爲“沒什麼大不了”,他就越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

  中午,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盡歡找了個藉口溜出家門,心裏那股被岳母“平靜”對待的古怪感驅使他需要找個地方透透氣,或者說……找點“熟悉”的感覺。

  他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徑直走向那間由雜物間改成的、掛着“婦女主任”牌子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帶着點慵懶的“進來”。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着舊木頭、灰塵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撲面而來。

  辦公室不大,靠窗擺着一張舊書桌,旁邊是兩張長條凳,角落裏還塞着一張鋪着草蓆的行軍牀。

  此刻,坐在書桌後那張破舊藤椅上的,卻不是預想中的翠花嬸,而是一個穿着碎花襯衫、身材豐腴的少婦——趙花,趙嬸。

  “趙嬸?”盡歡有些意外。

  趙花抬起頭,看到是盡歡,臉上立刻綻開笑容,眼角的細紋都透着熟稔和親暱:“喲,是小歡啊!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她放下手裏正在納的鞋底,站起身,豐滿的胸脯隨着動作顫了顫。

  “我……我來找翠花嬸有點事。”盡歡隨口編了個理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趙花吸引。

  她今天穿的碎花襯衫領口開得有點低,彎腰起身時,那對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幾乎要掙脫束縛,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

  盡歡看得喉嚨發乾,早上被岳母撩撥起的火氣似乎又有點死灰復燃的跡象。

  “翠花啊,剛被村長喊出去了,說是有啥婦女工作要安排,讓我在這兒等她一會兒。”趙花一邊說着,一邊熱情地拉着盡歡的胳膊,把他帶到行軍牀邊,“來,坐這兒,站着幹啥。”她又轉身從牆角的熱水瓶裏倒了杯水,遞給盡歡。

  遞水的時候,她身體前傾,襯衫領口敞得更開,裏面那對雪白渾圓的大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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